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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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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弦音俨然极为欣赏楚琳琅这般狼狈神色,为了流苏特意回来的将军府,对于楚琳琅这个苍蝇他可是忍了整整快一年的时间,其实他对荣亲王府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若是楚琳琅能够乖觉一些,他最多也不过是夺取下一个世子之位,不会让他得了一个这么凄惨的后果。
  可惜他这位大哥生性太过狠辣,对他下手的次数连他这个被暗杀的正主儿都已经记不清楚了,由此可见其刺杀他的次数之多。
  姬弦音素来不是一个假装慈悲的人,若不是因为慕流苏的原因,他早处理你看楚琳琅这样的货色了,如今留着他这么久的活命时间,舒坦也是舒坦够了吧。
  姬弦音静静的打量了狼狈的想要说话却不能说出一个字的楚琳琅,忽而转头将视线落在了了邢部尚书还有三位御史台的大人身上,眉眼之间染上一抹笑意:“诸位大人,本世子听闻大楚律法,若是有人被妄图杀害自己的人威胁到生命的时候,可以因为失手而伤人吧?”
  邢部尚书和御史台的三人很显然也是被姬弦音这一张艳丽至极的面容所惊艳有些回不过神来,听见姬弦音的问话,邢部尚书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恍惚,压根没脑子去反应姬弦音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而是毫无知觉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邢部尚书的回答,一刹之间,姬弦音凤眸之中也是弥漫上些许欢愉之色,他不再搭理这四人,反而回头,笑容满脸的看着眼前的楚琳琅,分明是美艳至极的笑容,落在楚琳琅眼中,却是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森寒之感……更甚至是……带了几分凌厉的杀意!
  楚琳琅原本就没想过刺杀不会成功,方才他出来的确认尸体是不是二十八暗卫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要不要逃走,但是因为这里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了,所以他索性就放弃了。
  等着后面他的罪名被定,确认了自己已经被毁得彻底的时候,楚琳琅看着这走不出去的偌大地方,也是心如死灰,她已经万念俱灰,索性便想要拼死一搏,偷袭姬弦音,哪怕是死,带着姬弦音一起也不算是亏了。
  可惜他实在是低估了慕流苏还有姬弦音的实力,且不说慕流苏与姬弦音靠的如此之近,解救人的概率自然是大了不少,就算是不提慕流苏,初一那个一人屠戮了二十八暗卫的侍卫就守在一旁,里边破慕流苏没有出手,有初一在,或者说有姬弦音自己在,楚琳琅都不可能伤了姬弦音分毫。
  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当真是不想说他他咎由自取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其实说到底楚琳琅对姬弦音的杀意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若不是因为知晓了自己因为自负疏忽没去查看那些个死人人头的事情导致了如今的局面,让他太过气急攻心,楚琳琅这般惜命之人,也是压根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的。
  如今一看姬弦音没死,他反而快要死了,楚琳琅眉眼之间这才升腾起些许恐惧神色,他看得出来姬弦音动对她动了杀心,这分明就是想要杀了他!
  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楚琳琅看着姬弦音缓慢而神色冷冽的将手中匕首高高举起的时候,一张鼻青脸肿的脸颊之上已经是不可抑制的带上了几缕恐惧之色。
  姬弦音高高举着手,锋利的匕首在灯火光线的折射下,透出一抹与众不同的尖锐锋芒,瞧着还真是一把一下便能见血的利器,姬弦音眉眼带笑,手中匕首对着楚琳琅胸腔的方向,缓慢而坚定的落了下去。
  “呜……呜呜……不……呜……救……呜……命……”
  楚琳琅面容上的阴鸷神色一刹那间便已经褪去得干干净净,尽数只剩下了恐惧神色,嗓音一阵囫囵,似乎是在请求着救命的话,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是面勉强能够偏转头颅,朝着荣亲王爷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道尖锐至极的声音猛的传来,打破了整个将军府门前诡异的寂静之色,荣亲王爷面容之上已经冷汗淋漓,他这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了慕流苏动手的杀伤力,也是第一次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竟然也是一个懂得拿着匕首想要反击的人!
  荣亲王爷从楚琳琅的那一声尖叫声音之中,这才如梦初醒,面容之上满是惊惧,很显然是看出来了姬弦音这是要对楚琳琅动手了。
  他猛的喊出声来:“你不能对你大哥动手!姬弦音!”
  ------题外话------
  猜猜猜死没死

  ☆、第三百三十八章立威

  然而荣亲王爷的这一声惊呼声刚刚落下,那边姬弦音的匕首已经极为利落的刺进了楚琳琅的胸腔之中。
  虽然是左边胸腔,但是那匕首整个身子都已经穿透进肌肤,只剩下一个极小的手柄落在在外面,这般深度的刺入程度,即便是左边胸腔,只怕也是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哪怕是楚琳琅真的命大不死,就他如今这个德行,也绝对是苟延残喘而又痛苦至极的用药物续命罢了。
  荣亲王爷见着这血腥至极的一面,也是头脑发热,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他被这兄弟残杀的一幕给惊到了,还是因为他胆子太小见不得有人当面被杀所以受不住还是如何,连姬弦音都来不及训斥了,两眼一黑,双腿一软,猛的便晕了过去。
  他这一番晕过去的动静自然是大的出奇,整个将军府的奴仆也是下了一跳,慕恒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荣亲王爷,面容上满是不屑神色,方才荣亲王爷和流苏作对的事情他是看的清清楚楚,这般为难他的女儿,他委实不想去搭理。
  不过念着他毕竟是个亲王,也就只能敷衍的给一旁的管家示意,将人扶了起来,拖去府医那里瞧瞧。
  最为震惊的自然还是邢部尚书还有御史台的几人,邢部尚书回过神来,只觉得头上一阵冷汗淋漓而下,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姬弦音竟然是一眨眼就将匕首刺进了楚琳琅的胸腔。
  他恍惚想起来先前自己回答的姬弦音的问题,也是有些没太站稳,差点晕厥了过去。
  虽然姬弦音如今伤了楚琳琅,但是却是无人能够置喙半分,因为一开始就是楚琳琅想要刺杀姬弦音,所以他才反击的,尤其是在姬弦音反击楚琳琅之前,还问过了邢部尚书的话,确认了自己可以还击才动的手。
  赵昌运楞在原地,面颊之上也是涌起些许复杂情愫,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见着当朝世子在自己这个谏言官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偏生这杀人还光明正大到让他挑不出半分毛病,他顿时也是觉得有些恍惚。
  他身后的两个御史台大人已经软了腿,想着自己先前已经接了楚琳琅的贿赂,然而楚琳琅事到如今一眨眼就成了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很显然他们这次完完全全的没有押对宝。
  他们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姬弦音不仅一改先前懦弱至极的模样,转眼更是手执利刃,如此血腥果决的刺伤了楚琳琅。
  整个将军府门前更是一阵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皆是静静的看着姬弦音,眼中又是震惊又是茫然,更多的却是一种惊艳感。
  本就是绝色的美人,身穿一袭绯色红衣,曼珠沙华刺绣荼靡妖冶,手执利刃眉眼生花的样子,委实是美到窒息。
  楚琳琅的面容痛苦,痛苦猛的缩小,又逐渐涣散开来,他用尽全力看了姬弦音最后一眼,似乎是想将姬弦音的恨意刻入骨髓,眸中的恨意也铺天盖地翻涌而来,恨不得将姬弦音生吞活剥。
  姬弦音艳丽眼尾的弧度微微上挑了些许,手中微微一动,匕首在楚琳琅的胸腔之上轻微的转动,搅动他的体内血肉一阵翻飞,艳丽的血液流淌而下,从匕首插入的地方弥漫开来,染红了大半的衣裳。
  楚琳琅喉咙一阵呜咽,五官紧紧皱在一起,很显然是忍受不住痛苦,他想说话,喉咙之间也是一阵血液流淌,分外血腥。
  姬弦音见着这副场景,不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轻勾了勾唇,露出一个诡谲又惊艳的笑容,轻飘飘的问道:“大哥,刺杀了我这么多次,可是想过有朝一日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楚琳琅的面容已经被畏惧和惊恐,还有死亡的绝望的神色通通覆盖,眼中惊慌万分,自从那次国交宴之后,楚琳琅还是第一次听见姬弦音叫他大哥,他下意识的摇着头,然而依旧姬弦音笑得越发诡艳,楚琳琅只觉得胸腔之中猛的一阵动静,撕心裂肺的痛意如同潮水一般翻涌而来,将他淹没其中。
  他两眼一翻,神经彻底溃散,整个人也全然崩溃,最后一刹,楚琳琅看见姬弦音微微勾唇笑着将那一把原本属于他的匕首猛的从他胸腔之中拔了出来,鲜血如柱喷涌而出,楚琳琅一刹那便痛死过去了。
  万籁俱寂中,姬弦音这才扔开了手中匕首,悠悠然从楚琳琅身前站了起来,慕流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将手中的紫竹叶云锦手帕递了出去,明显是要给姬弦音擦手。
  慕流苏看着姬弦音,目光之中没有对这个刚刚明显要置人于死地的美艳少年的丝毫惊恐,反而透着一股子绝对的赞同和信任,一如这一尸画舫之上两人见的模样。
  慕流苏笑容清浅:“弦音,擦手。”
  姬弦音凤眸微微动了动,看着慕流苏落满星光的眸子,也是将浑身的冷意都悉数凛然散了去,眉眼温软的不像话。
  他的流苏,即便是见着血腥残酷如他,也不曾有丝毫动摇,傻瓜,这等心思,怎么她就看不明白呢?
  姬弦音乖觉的伸出手,但是却没有苏接慕流苏手中的手帕,只是静静的摊着掌心,唇角勾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静静的看着慕流苏。
  意味很明显,是想要慕流苏给他亲自擦手。
  慕流苏起初也是有一刹那的错愕,反应过来后却是没有丝毫的不快,轻柔的拉过姬弦音的手擦拭起来。
  青鱼和初一两个贴身手下都已经被两人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了,更别提其他围观的众人了。
  无数人脸色都有些事情变幻,方才姬弦音那般果决刺人的样子已经让人印象深刻了,如今将军门前,慕流苏和姬弦音更是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遮掩,如此亲昵不是断袖还能是什么?
  一时之间,一群看热闹的人也是唏嘘不已。这一堆人中,厌恶有之,感慨有之,羡慕有之,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视线都有,但是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反对的话来,即便人家是真的断袖之癖,那也是当朝天子元宗帝秦益认下的断袖亲事儿,委实不是他们这类人能够评价的。
  邢部尚书和御史台的三位大人已经不知说何是好了,一群人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却又根本不敢去扶一扶地上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的楚琳琅,如今姬弦音突然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手段,这般雷厉风行铁血果决,任谁都知晓这荣华世子的位置是不可能再有丝毫的移位了。
  而他们自然也是知晓这位荣华世子和地上躺着的楚琳琅明显是势不两立的,他们虽然不至于畏惧姬弦音,但是此情此景,却是无人敢上前一步去帮一帮楚琳琅。
  静静的等着那位少年将军仔细的替这位荣华世子擦拭手掌,众人都是以一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姿态保持在原地。
  半晌,姬弦音这才收回了自己风骨毕露的双手,转眸轻飘飘的看向了一侧的邢部尚书,勾唇一笑,矜贵又雅致,偏偏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谲危险:“尚书大人,楚大公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一次刺杀,一次诬陷,想必大人会给本世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邢部尚书面容早就已经没了有先前的半分镇定了,他面容苦涩的看着姬弦音,心中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尚书大人,世子的事情,劳你费心了,”慕流苏也极为是时候的看了邢部尚书一眼,言笑晏晏的补充道:“楚大公子伤人在先,虽然已经被荣华世子给防卫误伤了,但是总归该擒拿归案的还是得擒拿归案,你看着处理,本将军日后得了空闲再抽空去拜访你。”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说得邢部尚书一张老脸都有些白了,姬弦音的意思很直接,是必须要定下楚琳琅的罪来,而慕流苏的意思更直接,不管楚琳琅现在是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她是决计不会让楚琳琅在外面待着的,无论如何都要立马将他抓回邢部才行。
  可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去了邢部那种乌烟瘴气又阴森灰暗的地方,只怕是楚琳琅有幸活下来,那这仅剩的半条命也是保不住了呀。
  偏生慕流苏却是半点没有顾及他,更甚至慕流苏最后那句话已经带了明目张胆的威胁,若是邢部尚书不听他她的意思处置这楚琳琅,慕流苏日后必然会亲自上门拜访他一番。
  邢部尚书心中叫苦,然而见着两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也是只能恭敬的点点头应道:“多谢英武将军提醒,楚大公子做出如此嘴型,又害了二十八条无辜的人名,如此穷凶恶极,微臣绝不会轻易放过。”
  这便是应下来了会多加关照楚琳琅了,慕流苏略微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转首,又向着赵昌运的方向看了过去,辉月容颜上的笑容清澈而直率:“赵大人,既然你们御史台的人最重事实真相,那么你们应该是已经知晓了明儿早晨最该向元宗帝弹劾的人应该是谁了吧?”
  赵昌运被慕流苏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方才嚷嚷着要弹劾姬弦音的事情很显然是被这少年将军听见了,所以才特意针对于他的。
  偏生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身为一个谏言官,他方才只凭自己的臆断,就说出了那般指责姬弦音的话的的确确是损了御史台的脸面,他心中愧疚,自然也傲气不起来,规规矩矩的应道:“英武将军放心,微臣心中已有分寸。”
  慕流苏平缓的点了点头,视线扫过赵昌运身后低着头缩着肩膀的两人,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赵昌运尚未反应过来,只听见慕流苏低低的嘲讽生传入耳中:“赵大人还是不要一心只顾着谏言弹劾别家的臣子了,本将军倒是觉得,这御史台的人似乎也是事件好好清理一次了。”
  话落,慕流苏对着慕恒暖心笑了笑道:“爹我先带着弦音进去了,外面就交给你了,”一声过后,慕流苏便是极为潇洒自由的扶着姬弦音朝着将军府内转身行去了。
  那姿态委实潇洒清隽,映衬这一侧的姬弦音的背影也是美艳精致到了极致。
  他们俩倒是走的潇洒之意,赵昌运身后的两人却是浑身一抖,只觉得一盆凉水兜头而下,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两个字——完了。
  两个人都已经笃定了慕流苏和姬弦音已经发现了他们二人收了楚琳琅贿赂的事儿了,身为两个谏言官,原本应当口齿伶俐生的一张利嘴的,然而经过姬弦音方才那一番动作,将人却是早就已经手脚发软,心神凉了大半,哪里还敢说半句还嘴的话。
  赵昌运凌厉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两人更是吓了一大跳,露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这般动静,也是让赵昌运眼神微微眯了眯。
  一出上门闹事儿的大戏到了最后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慕恒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姬弦音和慕流苏并肩离去的身影,心中也是有了些许斟酌。
  事情告一段落,赵昌运自然也没在久留,匆匆离开,另外两人本就心中有鬼,也不想在将军府的门口再多待,得了慕恒口中可以请人离开的话术,也是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了。
  其中最为命苦的自然是邢部尚书了,和慕恒礼节性的交涉之后,这才吩咐了邢部的人小心谨慎的抬着气息微弱的楚琳琅往着邢部而去,又安排人去帝都寻了一堆大夫跟着去了邢部给楚琳琅安置些许,处理好这些事,邢部尚书这才马不停蹄的披着夜色朝着皇宫元宗帝的方向疾驰而去。
  ……
  事已至此,荣亲王府的两位嫡子争夺的世子之位最终由着姬弦音得胜落幕,而将军府门前,荣华世子姬弦音更是以铁血手段给暗中观望着的楚琳琅党让派致命一击,替自己立下第一个世子威望,从此之后,再也无人敢拿这位世子先前的体弱多病懦弱无能说事儿,心中也是不约而同的将姬弦音当成了帝都的一朵罂粟花。
  美丽而惊艳,妖冶而魅惑,却又偏偏带了着致命的危险,这朵妖冶美艳的罂粟花,除了将军府上的少年将军慕流苏,也是无人再敢轻易接近。
  初一一边感慨着自家主子真是会作,分明是个夺尽天地造化的美男子,偏生这辈子已经和女子没什么关系了,且不说姬弦音是个断袖之癖,光是他自己这作乱自己名声的本事都是让初一叹为观止。
  先前套着个体弱多病懦弱无能的名头,硬生生将一张美人脸的吸引力给败坏完了,这国交宴之后,好不容易因为他的锋芒毕露惹了无数闺阁女子的倾心,一转眼又给自己扣了一个手段血腥为人残暴的高帽子。
  先前初一还觉得姬弦音和慕流苏这一出断袖亲事儿不好,如今一看,似乎也只有英武将军这般对主子不离不弃了,初一连连摇头,也是不再多想,跟着慕流苏和姬弦音二人直直回了云水院。
  糯米见着姬弦音和慕流苏回来,终于从高高的圆桌之上一举跳了下来,摇晃着尾巴,委屈的喵喵叫着扑了过来。
  慕流苏一行人自然都没注意到糯米先前发生了那一出闹剧,如今见着糯米委巴巴的样子,慕流苏也是不由动了恻隐之心,松开了一直拉着的姬弦音的手,径直将糯米抱入怀中。
  ------题外话------
  目测糯米倒霉

  ☆、第三百三十九章不管你了(傲娇流苏上线)

  糯米正准备够着脑袋去蹭慕流苏的面颊,恍然便觉察到带着一阵冷意的视线扫射过来,它素来精明,自然是反应过来这是自家正儿八经主子的视线。
  糯米顿时一焉儿,毛茸茸脑袋上的耳朵整个都怂拉了下来,垂着眼角,可怜兮兮的拖着尾巴,那模样别说是看得慕流苏和青鱼二人心都化了,就是初一堂堂一个男的,都觉得分外可怜。
  只可惜姬弦音没有半分动容,泯着绯色薄唇,分外冷艳又凉薄的看着慕流苏搂着糯米的手。糯米微微掀开眼帘,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姬弦音,一见自家主子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糯米不由觉得有些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想它一只如此矜贵的猫儿,先前可谓是得尽了主子宠爱,然而风水轮流转,时至如今,糯米也是分外明白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失宠了,没想到有朝一日,它竟然是被一只癞皮狗吓得魂飞魄散都还没得了主子一个好眼神。
  糯米怂了怂粉嫩的鼻尖,抬了抬前爪,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猫儿眼处并不存在的两行清泪,随后又悄悄睨了睨姬弦音,见他的神色不进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还变得越发森寒了,糯米只觉得心碎至极,识相的扭动着身子,从慕流苏怀中挣扎着跳了出来,毛茸茸的身子落在地面,分外落寞的去墙角蹲着去了。
  初一见着自己的这个可怜“哥们儿”,也是感慨了一句主子的重色轻友,这才拉着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青鱼小丫头极为轻巧的退出了房门。
  青鱼一脸的不解,张嘴便要询问初一在搞什么鬼,红唇之上却是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竟是初一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的嘴将她轻柔却霸道的拽了出来。
  “嘘”,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初一下意识的开口提醒青鱼不要挣扎:“我家主子与你家将军有话要说,咋们别去打扰了。”
  青鱼听着初一的话,只觉得耳尖的温热传来,酥软的不像样子,她的后背贴着初一的胸腔,隔着两层衣衫,依旧能够清楚感觉得到他胸腔之中的起伏程度。她忽而便觉得脸颊有些滚烫,乖觉的不再动作,任由初一将她拉着退出房门又走了极远。
  初一只是下意识的捂着青鱼的红唇想要组织他惊扰了慕流苏和姬弦音二人罢了,原本两人跟着进去是以为他们二人还会有什么吩咐,见着屋内的场景,初一自然是颇为识时务的退了出来。
  “好了。”见着退开的距离合适,不会再打扰到屋内的二人,初一这才朗笑一声,随意的的松开手,见着初一面颊之上的红润时候,初一这才恍惚觉察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分明是孤男寡女,却是做出了如此亲昵的举动……初一只觉得自己面颊之上也是情不自禁的涌上一阵滚烫之意,他看着青鱼,有些颇为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青……青鱼……”
  青鱼原本还有些脸红,如今一看初一的脸色竟然比她一个更红,也是有些诧异和惊叹。
  初一想着自己估摸着是犯了什么大忌了,毕竟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被她抱在了怀里,又摸了脸又碰了唇的,委实有些不太像样子,他低着头,头一次有些局促的道:“我真不故意的青鱼姑娘,若是你心中恼怒,不妨打我一拳出出去,我绝不还手。”
  空气之中一片静谧,初一以为青鱼这是气的话都不想和他说了,一时之间也是有些心慌意乱,他正琢磨着平日里在慕流苏和自家主子的相处模式,想着怎么才能在犯了重大错事儿的时候取得心上人的原谅,忽而便听见一声极为清脆爽朗的“噗嗤”笑声。
  他有些错愕的抬头,正巧看见青花笑得灿烂如花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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