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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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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出征酒,但是此去一别,恐是难以再见,不知镇北将军可愿满足芝兰一愿,让芝兰再敬将军一杯酒,算是成全芝兰一番敬仰之情。”
宣旨的公公见着慕流苏与镇北军已经饮下了这一杯出征酒,正准备念完出征相送之词就送镇北军出城门了,然而此时此刻见着元宗帝面前的红人右相出来,一时之间也是愣住了。
听完了沈芝兰的话,这公公心中才安定下来,好在沈相只是多敬一杯酒,耽误不了时间,索性也就连阻拦也懒得阻拦了,反而是笑意满脸的劝诫道:“既然如此,镇北将军不妨成全了沈相请求,让沈相再敬将军一杯酒便是。”
慕流苏眸光深邃的看了沈芝兰一眼,心中也是隐约有些复杂。
其实慕流苏对于这些大楚文武百官的相送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除了一个重生以来对她百般爱护的慕恒之外,这大楚之地,她心中唯一念着一个弦音罢了。
但是沈芝兰突然这么站出来,她这才发现这位年轻至极的少年右相对她似乎也是极好,最初她从南境凯旋而归的时候,两人便是在这城门之处第一次见面。
最初她对沈芝兰其实是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想法,因为这位年轻右相却是并不如何简单,脸上素来一副温润模样不露声色,让人心中也是摸不清半分底细。
谁曾想到自从在慕家那一场赏花宴之后,她竟然会和这位大楚之中风华绝代的少年右相扯上关系。
而慕流苏颇为意外的是,沈芝兰对她这位锋芒毕露的少年将军竟然没有半分敌意,不止是没有敌意,更多的还是有一种关心袒护之意。
这一种关心袒护之意实在是来的古怪,毕竟在慕流苏的记忆之中,原主和沈芝兰并没有什么联系,沈芝兰幼年时候似乎也不在帝都,而是前些年才回到了大楚之地。
沈芝兰回来的时候便是如她现在这般锋芒毕露,凭着卓绝的才华手段,径直绊倒了大楚那位意图不轨的前任右相,一举夺下了大楚的右相之位,成为大楚历朝历代最为年轻的一位右相。
整个朝廷上下文武百官最初也是极力反对,一如她当初担任北燕女相一般,群臣恼怒,恨不得将她杀之后快,但是沈芝兰明显手段要厉害的多,不仅没有如她一般任职右相一职不足一年时间,便落得个被人陷害,家破人亡的下场。
然而反观沈芝兰,他却是径直用铁血手段得了元宗帝万般信任,排除万千困难,直接成为了大楚朝廷上下分外敬畏的年轻右相。
虽然这与大楚北燕的掌权者脱不了干系,而她也是被最为亲近信任的人欺骗之后导致的陷害后果,但是说到底来,还是她自己想的不够周到,一心盲目信任,却不知晓有的人根本就不配称之为人,生了一颗狼子野心,恩将仇报的事情自然是不在话下。
慕流苏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有些神色恍惚,她高高站立在马背之上,一双凤眸却是化为了几分空洞神色,愣生生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应答沈芝兰和那位公公的话。
沈芝兰倒也不着急,见着慕流苏如此沉静模样,面容上更是没有半分恼怒之情,他一双狭长而精致的眸子静静看着慕流苏,眼中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温润之色,然而那温润眸光之下,依然也是隐藏了些许不舍之情。
“将军。”颜繁之扫了一眼沈芝兰看着慕流苏的神色,眸光之中也是闪过些许敌意,不过他也知晓这是万众瞩目之下,慕流苏若是当真拂了这位年轻右相的面子,委实也是有些不太合适。
虽然心中有些冷硬敌视,到底还是不想让慕流苏处于一种尴尬局面,颜繁之索性朝着慕流苏的方向微微侧了侧身子,用极轻的语气唤了一句:“将军,沈相方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有了颜繁之的提醒声音,慕流苏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方才失神的恍惚之色一刹之间已经是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看着沈芝兰,面容之上再无半点异样,眉飞色舞的样子越发映衬得一张辉月面容夺尽日月之光,当真是个绝代风华的少年将军。
“沈相如此夸赞流苏,但是让流苏好生荣幸与意外,”慕流苏眉眼之间言笑晏晏,很容易瞧出是真心欢喜之色而非虚情假意之态,毕竟慕流苏虽然一直对沈芝兰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是说到底沈芝兰对她的态度她也是放在了心上。
无论大小事宜,但凡她开了口,沈芝兰都没有过半分拒绝之意,且不说亲自邀她共饮的十里醉,便是那一夜沈芝兰亲自替初一解了他身上的蛊毒,便已经算得上是极为重要的恩情。
只不过是沈芝兰为人实在是太过温润,所以即便是他的确极为瞩目至极,但是他若是有意隐在人群之中的时候,你绝对不可能轻易想起来,所以很多时候沈芝兰算得上那种虽然美名在外,实则极为低调的人。
除了慕流苏一心只放在了姬弦音身上之外,这也是慕流苏方才为何会想不起大楚之中还有一个沈芝兰的原因。
但是如今既然想起来了,那边绝对不会轻易忘恩负义,慕流苏对于有恩之人素来都是颇为尊重的,所以对待沈芝兰,也是的的确确将他当做了心中想要诚挚相谢的人。
与其说她愿意喝下沈芝兰敬给她的这杯酒,不如说是她更愿意在临行之前亲自敬沈芝兰一杯酒表示谢意。
思及如此,慕流苏看着沈芝兰面上自然也是露出一抹发自肺腑的朗笑之意:“不过右相大概不知,流苏其实也极为仰慕沈相美名,沈相才华横溢,又有一颗爱民之心,如此年轻便能如此声名,流苏心中也是极为尊崇,是以,这一杯酒,当是流苏敬沈相一杯!”
话落,慕流苏纵身便是从高高的马背之上一跃而下,她这么一番突如其来的动作,顿时引得城门处重重包围的人群一阵惊呼,更是让不少女子刹那之间便修红了面容。
只见慕流苏一身银色战甲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子冷锐之气,而她身上那一身红色战袍也是随着她的起落动作翻飞开来,一身风华猎猎委实难以忽视。
见着这突然从战马之上一跃而下的慕流苏,沈芝兰心中似乎也是有些许意想不到,一双狐狸眸中有一刹的错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慕流苏已经伸手接了他手中酒盏,眉眼带笑的静静看着他道。
“这一杯酒,不仅是尽流苏一杯之情,更是多谢流苏回京以来,沈相在帝都之中的多次照拂,如此,流苏便先干为敬,也愿沈相能够前程似锦,一世长安。”
话落,慕流苏当真也不待沈芝兰反应,仰头便是将那杯中酒水一饮而下。
沈芝兰见着慕流苏如此灿烂笑意,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心境又恍惚了一阵,好在他已经有所谨慎,倒是不至于失了态,见着慕流苏饮酒而下,他也没有过多耽误,也是露出了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将自己手中剩下的另一杯酒畅快饮下。
如此一来,这两人私下关系方面的敬酒也总算是完成了,两个人皆是大楚朝廷极为出众的臣子,一文一武,皆是无比年轻,偏生又都生了一张祸国殃民都容颜,委实是养眼至极。
因为慕流苏那一出断袖之癖的传言,也是惹了众多人心中感慨,虽然的确是有不少人心中对于这所谓的“断袖之癖”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人家毕竟是功劳极高的少年将军,又是得了当朝皇帝的亲自赐婚,自然也是没人敢多说半分置喙之言。
不过虽然没有置喙,但是如今整个帝都都已经知晓慕流苏是个断袖之人了,所以看着与慕流苏稍微亲近一点的男子之后,有些人也是忍不住的想要意淫些许。
“瞧着如今这幅场景,我怎么觉得比起荣华世子而言,镇北将军与沈相大人似乎更般配一些呢?”两人敬酒之后,慕流苏正欲翻身上马,谁曾想到一道极为清脆的声音却是忽而从那好不容易寂静下来的人群之中幽幽传来。
这一道声音实在是来的有些突兀,虽然这人都声音分外清脆醒耳,但是不难听那人的出话语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无非是一时兴起说出来的话罢了。
然而即便这人的确是没有半分恶意,但是这一道声音响起,终归是引来了无数百姓八卦至极的心思。
本来这群人方才被慕流苏翻身下马的动作惊艳了,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一阵,难得的乖乖在城门上下静静等人出城,哪里想到忽而有人丢出来这么一枚重磅炸弹,让这些人心中一下子便是跟风的生起了一阵好奇八卦之心。
普通的老百姓素来都没有什么太多的花花肠子,除了大楚律法规定外的事情,素来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更何况如今这个讨论的话题还如此新奇,实在是让人心中痒痒,索性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了。
“你瞎说什么呢,”一个人很明显是站在姬弦音这边的,听着先前那人说沈芝兰比起姬弦音来,和慕流苏更为般配的话,这人也是心中不快的怼了回去。
“荣华世子乃是一副天人之姿,更何况世子旧疾早就已经旧疾痊愈了,如今谁不知晓荣华世子是个低调多年的翘楚人物,更何况世子殿下与镇北将军二人乃是圣旨赐婚,自然是般配至极。”
这人反驳之后,又有人站出来替姬弦音说话道:“你可别说,俺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我觉得这倒也不是因为这样貌什么的问题,毕竟说起相貌来,其实沈相与荣华世子都长得更个神仙一般,只是一人冷清凉薄,一人温润如玉,各有各的风华罢了。但是镇北将军对于荣华世子的情意分明要深得多,倒是将军与沈相之间,我倒是没有听过什么太大的传闻。”
人群之中自然也有被最初那一声清脆声音先声夺耳先入为主的人,更何况这百姓之中,不乏有仰慕沈芝兰这般年轻便能成家立业的人,所以见着这人群之中都为姬弦音说话的时候,那些个仰慕沈芝兰的人心中也是极为不快了。
哪怕是他们之中其实并没有人真的去关注过慕流苏和沈芝兰的事情,但是仅仅是出于对自己仰慕者的仰慕,他们也不愿意让沈芝兰在任何与人比较的时候落了下风。
“切,”有个青年男子颇为不屑的切了一声,眼中带着些许不屑之色。
“你们这都是妇人之见,荣华世子虽然的确是低调多年,但是为人却是太过心狠手辣,他虽然平日里不鸣则已,但是一鸣惊人的时候却是径直将自己的兄友母妃都一一赶尽杀绝了,更何况你们也说了荣华世子是个性情凉薄的人,若是镇北将军真的与荣华是以在一起了,还说不准到底如何受罪呢。”
这人面容之上如此不满,甚至是不惜在公共场合诋毁了姬弦音一句心狠手辣,可见的确是仰慕极了沈芝兰。
而他这么一番愤慨满满的长篇大论,显然也是有那么几分鼓动作用的,本来有人还处于一种中立状态,如今听了沈芝兰的话,顿时也是觉得有那么些正确。
“这倒也是个道理啊,毕竟如今咋们只是瞧着镇北将军单方面的爱慕荣华世子,这光是从镇北将军数次救下荣华世子让他免于刺杀之处就能看出来。倒是荣华世子,我没见着他为英武将军做过什么事情,若是镇北将军真的与荣华世子在一起了,恐怕也的确是有些难以相处啊。”
这些个平民百姓自然是不可能清楚当初国交宴晚宴上发生的事情的,自然也是没几人知道他们口中津津乐道的那一出断袖之癖的亲事儿实际上是源自于荣华世子的亲自请求得来的,见着有人提及这事儿,也是开口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荣华世子从未当众向镇北将军表示过半分情意,世子爷心中到底所想,咋们也是看不清摸不透,如今看来,倒也是沈相脾气温润,比较适合镇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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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家,后天万更,开始第二卷。
☆、第四百章出城
人群之中的这一阵议论声音传来,不仅是让下头的文武百官听得一阵神情恍惚,便是正欲转身回来的慕流苏自己也是忍不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在这众人之前摔了下去。
沈芝兰眸光一直锁着慕流苏的身形,见她受到这些人的影响差点摔跤,立马便是上前一步,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慕流苏的手臂,素来沉稳温和的语气带了几分担忧之意:“流苏小心。”
沈芝兰这一声称呼实在是来得有些突兀,虽然他的音量并不响亮,但是并不妨碍这些留意着他们二人之间互动的人们听见,方才沈芝兰还唤着慕流苏镇北将军,如今一声流苏的称呼,很明显是亲近了不少的。
台下的的那些个看客心情也是越发激动,好一阵起哄的声音,似乎真是恨不得将这二人撮合在一起一般。
慕流苏立马挥手将沈芝兰扶着自己的手臂挣脱开,心中也是决的有些尴尬至极,如今这人言可畏的时候,她实在是不能再和沈芝兰走的太过亲近,所以她挥手之后便是擦好这沈芝兰投以一个谅解的目光,一句话不说,更是没有半分感谢之意,径直走向了一侧眸光冷凝仔细打量着他们二人的楚清越身前。
慕流苏这般对沈芝兰不甚在意的动作,瞬间便是让那些个瞎起哄的人歇了心思,原本支持者沈芝兰与慕流苏在一起的人俨然也是看出来情形有些不太对,也就不再瞎起哄,安静了下来。
慕流苏倒是你不会担心沈芝兰会因为方才的事情有什么介怀之心,因为沈芝兰那般聪慧睿智的人,断然是不可能看出她眼中深意的,她心中的确是感谢沈芝兰,甚至方才沈芝兰敬给她的那杯酒,她也已经偏品味出来那就是她素来嘴馋的十里醉。
本来十里醉的酒香是极容易闻出来的,但是沈芝兰分明是特意想了一个法子,在不破坏酒香醇美味道的前提下,让十里醉的酒香淡化了不少,如此一来,她既能在出征之前品味到她心心念念的十里醉,也不会引起旁人太多注意,从而导致群臣发难。
慕流苏对沈芝兰已经是彻底没有了敌意,也算是将沈芝兰看做了在大楚之中交到的朋友之一,所以如今哪怕是因为避嫌而特意甩开了沈芝兰的手,仍旧会下意识的去表达自己对沈芝兰的歉疚之心。
沈芝兰果然也没有让慕流苏失望,虽然见着慕流苏故作忽视的甩开他的手的确是有些难受,但是见着慕流苏眼中深意,他本来还染上了几分失落之色的眸子一刹便明亮了不少,眼中也是重新弥漫开些许笑意。至少流苏已经知晓在意他心中感受,不会若先前那般将他置若罔闻视若无睹。
慕流苏心中俨然已经接受了他,即便这一份接受比起慕流苏对仅荣亲王府的姬弦音而言实在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是他心中已经是满意至极。
流苏,不着急,总有一日,我沈芝兰也会在你心中留下最深的记忆。一如现在你对姬弦音这般。
因为,你说了愿我能够一世长安,而我的一世长安,绝对不能没有你。
沈芝兰心中如此想法慕流苏自然也是并不清楚,但是慕流苏如今既然意在为了避嫌躲开与沈芝兰的这些个流言蜚语而选择了与楚清越面面相视,那么她便不可能就只是这么干巴巴的看着楚清越,总归还是要说上几句话才不会显得那么尴尬明显才是。
更何况,她也是忽而想起来,的确是有一件事儿应当与楚清越说上一声的。
思及如此,慕流苏便朝着楚清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臣子礼节,这一身礼节自然是让楚清越眸色越发深沉了些许,毕竟慕流苏虽然并非皇族血脉,但是却是元宗帝亲口御赐的有着皇子之尊的少年将军,在元宗帝面前,慕流苏更不用行跪拜之礼,再加上慕流苏乃是当朝超一品大将军慕恒膝下唯一的嫡子,说起来,慕流苏实在没必要向他行一个鞠躬搭礼。
不仅仅是她不该行此大礼,他这个当朝太子爷实在有些不敢受,毕竟这位少年将军见着元宗帝的时候都难见如此拘谨,而今慕流苏这般正经神色,不用想也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难不成是——嫣然的事情?楚清越想了想自己与将军府上的关系,心中也是很快反应过来,慕流苏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找他,那便只有他与嫣然的亲事儿了。
将慕嫣然定为大楚太子妃的人是他楚清越,说起来,慕流苏这位即将出征的少年将军还算是他的半个小舅子,如今慕流苏有事儿寻他,他又忧心是与自己的婚事有关,所以心中也是难得的多了几分紧张之意。
其实说起来这事儿他也的确有些理亏,因为他着急与慕嫣然成亲,所以特意让自己的母后挑选一个越快越好的良辰吉日与慕嫣然成亲,皇后本来还因为端妃的侄女儿沈芝韵会嫁到将军府上,担心将军府会成为端妃的靠山,所以才让楚清菱不要和慕流苏再过多走动。
毕竟将军府若是成了端妃的靠山,那么她们与将军府迟早都会是敌对关系。
然而谁也想不到国交宴上竟然会发生那般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慕流苏不仅和沈芝韵解除了亲事儿,反而还和荣亲王府的那位少年世子定下了一出断袖亲事。
皇后虽然觉得慕流苏和沈芝韵好不容易才解除了婚事,自己的女儿清菱还来不及表露心迹,就已经被那一出所谓的额断袖亲事儿给刺激到了的事情有些可惜。但是总归将军府没有成为后宫之中任何人的助力,她心中也是颇为满意的。
本来她也起了心思想让楚清越去将军府上求娶那位嫣然小姐来着,但是因为知晓楚清越那清冷的性子,所以并没有真的起了心思。毕竟楚清越如此年轻就成为了大楚储君,不仅是因为他才华治世都是上乘水准,更多的是出楚清越不近女色,没有半分绯色传闻‘
楚清越性子端直,从来不会如同楚清玄一般,轻而易举就跑去了大烟柳画廊之地惹人非议。
也正是因为如此,朝中上下一直都没有别的皇子党派,哪怕是当真心中有些异心的人,也是完全寻不到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的半分错处,本来也有人故意挑了数位美人送到了太子府上,结果转眼就被楚清越以笨手笨脚的理由将人不留情面的扔了出来。
不仅如此,还将有心送来美人的那些个官员明里暗里修理了一通,弄得这群人委实是长了记性,性也就将心里头的那些个花花肠子歇了下来。
皇后最初见着楚清越如此谨言慎行不近女色,原本心中也是满意的,但是时间久了,见着楚清越都已经及冠了,这太子府上还是一阵空虚,心中也是颇有一些坐不住了,不过即便是皇后心中焦灼,但是因为知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脾气,索性也就懒得多费口舌,准备着亲事儿还是由楚清越自己来定,她这个作母后的负责斟酌斟酌便是。
但是皇后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是来的如此突兀,一日下朝之后,楚清越主动来到她的行宫之中,问她他若是求娶将军府上的嫡女千金慕嫣然她可是同意。
皇后当时便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差点没忍住伸手自己拧了自己身上的肉,见着楚清越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母后,儿臣没有开玩笑”的话之后,皇后便是喜出望外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她本来就心中惦记着将军府这个大楚朝廷中举足轻重的府邸极为看重,心中早就存了拉拢联姻的心思,只是因为担忧楚清越心中不愿意而有所犹豫罢了,谁曾想到这才没过多久,楚清越竟然会起了主动求娶慕嫣然的心思。
皇后自然是极为欢喜的点了头,楚清越也没有再耽误时间,立马便去了昭阳殿请求元宗帝赐婚去了,这门亲事儿也算是来之不易,皇后生怕出了变故,当真是如同楚清越所言,将二人的婚期定的极近,将下聘和准备彩礼嫁妆的时间满打满算之后,便是将二人大婚的日子定在了五月二十五的日子。
如今已经是四月下旬靠近尾声的时候了,这人婚期却是定在了五月底的时候,可想而知这个时间实在是有些仓促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婚期的时间委实太过尴尬,慕流苏如今带着镇北军出征北燕,绝对不可能会在五月二十五的日子重返帝都参加自己姐姐的亲事儿。
至于慕恒,他身为南境主将,虽然好不容易才能受元宗帝传召重返帝都,但是北境如今动乱异常,南境便是更不能够容忍半分动乱,也是不知元宗帝是否会让慕恒在帝都待到五月二十五的时候,让慕恒操办完自己女儿的亲事儿再走。
所以楚清越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时间定的实在是有些不进人情,毕竟自己想要迎娶的太子妃,自己的嫡亲弟弟和生身父亲都不一定能够参加自己的亲事儿,难免还是会有所遗憾的。
但是他心中一想着李策对慕嫣然的想法,心中也是不得不下定了决心,如今嫣然既然对他也有几分心思,那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将自己一心想娶的女子让给了别人。
更何况其实楚清越心中也是知晓,依着将军府如今一门两将的情况来看,两个人常年驻留边境之地的确是人之常情,但凡是入伍为军之人,像这般参加不得自己最亲近人的亲事儿也的的确确不难见着。
只不过无论自己心中觉得有多理所当然的,但是楚清越念着慕嫣然和慕流苏姐弟二人之间关系极好的传闻,心中也是多了几分歉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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