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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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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时间他手中那一柄从未离手的折扇。
  与其说是折扇,倒也可以称之为暗器。
  这人便是当初慕流苏让青花以一挑十的压轴人物——独孤询。
  慕流苏对他的第一映像却是是觉得像是风岭,不过见着他那一柄扇子之后,这个念头就彻底打消了。毕竟风岭拿着扇子是假装风流
  ,而这人拿着的扇子却是一柄杀人的利器。
  慕流苏的视线落在他即便是身着铠甲但是腰间仍旧不曾离身的那把精巧折扇,也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语气也是颇为平缓:”既然如此,不妨你说来本将军听听。“
  独孤询倒也没有过分谦虚,恭敬的站起身来,朝着慕流苏拱手行了一礼:”在这之前,属下想请问将军,方才将军提及的北燕敌军中那位姓孟名添的副将,在临走之前放火烧毁自家弟弟的那一场火,安排的放火之人可是府上将军夫人手底下的人?“
  倒是问到点子上了,慕流苏眸光不变,随意的应了一声:”如你所言,他所用之人,确实是将军府上将军夫人身边的一个婢女。“
  ”多谢将军解惑,“得了慕流苏回答,独孤询心中困惑也是终于解开,面上也是终于恢复了几分神采,心中分明已经是有了结论。
  ”这位将军并非是直接动用自己的人手而是特意挑选了将军夫人的婢女,可见这位副将军并非只是一个只知晓蛮力行事之人,还是知晓所谓的收买人心用以叛主之说的,由此可见,宋老将军手底下那个叫以朱庆福的叛国之行应当也是出自这位副将军之手。“
  ”而且孟添放火杀害自家弟弟是在出征之时,这个时候出手,即便是因为东窗事发之后将军府的夫人通过那个婢女最终怀疑到了他们的身上,总也不可能轻易将已经出征的他调回衙门处检查。总而言之,孟添的确是的心思深沉又手段狠辣之人,也难怪会得了北燕的皇子如此重视。“
  ”他放火害人的时间其实并不仅仅只能看出他的心思深沉,反之,还能观出他的另一个性格特点,孟添在当初的武举比试中废了个孟合的四肢之后,分明有大把的机会将他斩草除根,但是他偏生是脱到了出征之际,除了算计之外,很明显也是因为他对自家的将军夫人有些畏惧。“
  ”毕竟孟家的将军夫人虽然已经老了,但是这么多年的孟将军信宠,难保这个女人会握着什么底牌,孟添不敢动这个嫡母,却是只能动这么一个因为残疾而意志消沉的弟弟,而且动了孟合的原因,恐怕有一半都是因为她念着自己此次即将跟着二皇子离京。觉得自己必然能够表现极好会得了二皇子的偏爱宠信,才会鼓起勇气狠下心来动手。“
  所以说说到底这个孟添也不过是一个心中畏惧嫡母到不得不小心谨慎甚至是以卡着时间落跑来促成此事儿的仇心极重又盲目自负的人罢了,说句不好听的,这孟添终究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慕流苏静静坐在原地,不发一言,也没有过激的反应,整个人如同一幅静谧的画卷,一双凤眸空放,瞧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她这一副模样到底是对孟添没什么兴趣,还是什么都不在意所以压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说完了这位敌国将军的性子,属下再来回答将军方才所问问题,”独孤询也不介意慕流苏的反应,言语之间笃定了慕流苏听进去了的自信之意却是实实存在的。
  “关于如今的战局何解之说,属下心中是这般想的。”
  独孤询没有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去研究那位北燕副将的事情,而是忽而便话锋一转,回到了北境局势上来。
  “将军既然说那北燕的十万军队已经知晓咋们三万镇北军到达边疆之地,想来北燕敌将势必会对镇北军虎视眈眈,而属下先前也是听闻了大楚宋家军队之中已经有人暗中通敌卖国将大楚的诸多军事机密泄露了出去,想来敌军已经是知晓咋们镇北军不少信息了。”
  “而属下相信,这些事关镇北军的信息之中,除了让他们知晓了咋们镇北军的落脚之处之外,也是必然应当已经听说了咋们镇北军先前在东郊校尉营中的那些个不好名声的,想来在敌国将领眼中,咋们镇北军也是已经成为了一个毫不成器甚至是可以任意揉捏的软柿子了。”
  “依着那一位心狠手辣又迫于自家嫡母威胁而急于功利,时时刻刻想着要通过建立更多业来得了二皇子大力捧之为心腹的的孟家副将军来看,必然也是觉得镇北军如此一个没有纪律不知缘和被派出来的匪军是个让他足够一举拿下燕楚一战的天赐良机。”
  “朱庆福既然是极有可能是他手底下的人,那么孟添应当是第一时间就已经知晓了镇北军的下落了,这个时候他将此事儿告诸二皇子,必然是会得了二皇子青眼,二皇子对接下来孟添想要做下的战事儿部署也越发信任而不会丝毫的怀疑。
  而依着孟添那欺软怕硬步步算计不敢有失的性子,必然是会选择先行对付只有三万人马还是头一次上边疆之地的软柿子镇北军出手,等解决了镇北军之后,孟添才会再行选择联合沪城的兵力,对宋老将军手下的十万北境军队出手,从而一举拿下燕楚第一战。”
  独孤询一语落下,荆棘门的风岭和洛轻寒青鱼三人的面色也是变了变,一侧的慕一脸上的神色也是极为精彩,很显然都是不相信这些分析利弊如此得当的话竟然是从独孤询口中说出来的。
  若是从颜繁之那个武学奇才或者是菘蓝那个狐狸一般的人物口中说出来,众人都不会觉得太过惊诧,毕竟两个人的天赋摆在那里,而且颜繁之菘蓝两人身上的一身贵气气质来看,这两人分明就不是简单的江湖人士,倒像是不知那个世家大族流落在外的人。
  但是独孤询就不一样了,他那一柄藏匿数不尽的叶子针,还有那杀伤力极大的千叶扇,分明就能够认出来是江湖暗器第一大家独孤家的后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人士。
  且不说独孤家十年之前突生意外而满门不存只留下这么一个独苗儿,凭着一身暗器风流不羁好不容易才混大了进了东郊校尉营,便是独孤自家还在,也只可能会尽心尽力的去教习独孤询暗器而不会教导那些个在他们江湖人眼中分外奇怪的兵书策论。
  所以独孤询这个人应当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出这么大一堆有条不紊头头是道的道理来的,但是这个人方才就是说了,还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没有半分逻辑爆炸的地方。
  虽然知晓慕流苏当初往东郊校尉营搜罗折腾了不少的兵书策论奇门遁甲之书扔了进去,也猜到会有些大概会有些兴趣,但是哪怕是亲自负责搜罗这些东西的洛轻寒也不敢相信,竟然是连着独孤询这般不可能对策论有半分兴趣的人都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他们当初……不就是因为武举文试不行而才齐齐进入东郊校尉营中自称一派的人么,可是方才独孤询那般对敌国副将那般井井有条的分析,谁还能够说他是个半点不通军事策论的人?
  几个人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开,落在了独孤询身边的其余五个人身上,见着那五人面容之上不仅没有半分好奇之色反而还赞同至极,分明是心中同样有所感悟的面容,风岭与洛轻寒还有慕一等人也是惊讶得无以复加。
  这么说……如今镇北军中有着这么敏锐的分析能力的人,不知是独孤询,这五个人也是能够做到这般地步?
  陪着慕流苏一起进入东郊校尉营并且亲眼目睹了慕流苏带领那一群人的前后所有过程的的青花静静站在一侧。如今见着风岭慕一些几人的反应之后,心中也是情不自禁的感慨了一句,岂止是除了颜繁之等人之外的这六个人啊,只怕是整个镇北军中一半以上的人都能达到这样的睡着了。
  正所谓士别三日,当是刮目相看,如今哪里还只是刮目相看,压根能够惊掉人的眼珠子了。
  不过要说这事儿也并不是全然没有道理,毕竟慕流苏当初将那些个书卷运送到东郊校尉营之后,那些人如饥似渴废寝忘食的学的入魔样子也着实是让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今主子面上虽然不显露,但是心中指不定已经是高兴成了什么样子呢。
  除了荆棘门中的这几人之外,云破也是将方才独孤询的话听得极为认真,等听完之后,他的脸上再次流露出些许惊叹之色,幅度之大,竟是连着脸上的伤疤也牵扯了些许。
  虽然他除了在两年前护送主子回了大楚之后,就一直待在了北燕国境没有再回大楚,但是因为有音杀阁网罗天下事宜,所以他并不是不清楚这个大楚的东郊校尉营先前到底是个什么一副光景。
  就那么一个仗着一身武功,瞎胡闹的聚集在一起的胡乱人士,只讲蛮力,不通文治,只尊强者,不服管教,说是匪兵都是好的了,完全就是一个混混集中营。
  不过越是如此,云破便越是感受到了这前后的变化显著。目光落在一侧安然空放的慕流苏身上,云破心中也是油然而生一股子说不出的敬意。
  难怪这寂家的嫡女能够得了自家那惊才艳绝的主子那般舍命相护,这当真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天之骄女啊。
  先前在北燕的时候,寂流苏便是以一介女子之身得了大楚百姓民心所向,更是弄得百姓甘愿舍身犯险也一定要成全了她的女相之位。
  如今慕流苏重生归来,哪怕是女扮男装步步为艰,到底也还是让她活的惊动了天下,能够将一支足够称之为只识几个大字的江湖混混带成了一个个这般逻辑思维清晰,辨晰能力极强,极有小将风采的人物,也实在是让人心中赞叹不已。
  ……
  慕流苏见着屋内的气氛突然古怪静谧下来,这才注意到了云破,风岭,洛轻寒还有慕一,青鱼,青花一群人的目光都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慕流苏也是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就连独孤询也是觉察分了些许不对劲儿,下意识的停顿下来朝着她看了过来,慕流苏一直淡然勾着都唇角忽而抽搐了些许。
  不过是变化确实大了一点而已,但是当真有必要如此大的反应吗,一个个看着她的目光,就跟看着一个怪物无疑了。
  她目光清寒了些许,一一扫过看向自己的目光,用眼中的警告之意逼着他们移开了视线,慕流苏方才恢复了神色,没有半分异样的朝着独孤询幽幽道了一句:“继续说下去。”
  独孤询顿了顿,眸光看了一眼安静听着他分析仍旧是没有什么异样之色的慕流苏,心中也是仍旧没有半分紧张之态,悠悠开口道。
  “从沪城那边调兵到北境这边只需要一日时辰,想来燕长风和孟添二人已经准备传信去沪城那边,让欧阳昊及时领兵前来北境支援了。而他们这支北燕的军队所言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咋们这支大楚援军解决干净。”
  “为何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青鱼虽然极为擅长打探和整理荆棘门中的情报信息并负责将这些东西交到慕流苏的手上,但是她的分析事理能力却着实不怎么强,先前的那一堆话她本来就已经听得极为糊里糊涂了,如今独孤询的一句神不知鬼不觉更是让他听得迷迷糊糊的。y
  独孤询听着青鱼这么一句突兀的话,却是没有半分措手不及之意,他目光平静的对视过去,眼中一片淡然。
  “因为即便是宋老将军受了重创,导致但北境大军群龙无主,军心涣散,但是到底现在已经有了宋寒闵这个将门嫡子接任,十万大军也并非一个小数目,虽然今日上午将军亲手杀了宋家军队将士,导致镇北军与宋家军队不和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但是将军杀的这个人偏生是一个通敌卖国的细作。”
  “但是按照孟添那般谨慎多疑的性子,必然也不可能真的会轻信了镇北军和宋家军队闹翻了的话,如此一来,他们这次先取镇北军的行动必然需要背着宋家军队行动,不能让她们察觉。依我看来,孟添此次会选择留下需五万人马吸引住宋家军队那边的注意力,然后暗中派出五万人围剿我们镇北军。”

  ☆、第十三章商议

  青鱼听得似懂非懂,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独孤询,眼中俨然一副还是有些迷糊状态。
  慕流苏也不指望这小丫头懂,独孤询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俨然已经是通过了她的考验,虽说慕流苏对于自己教导的手下素来极有信心,但是镇北军的表现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这些人当真不单单只是武学和奇门异路上的奇才,在其余方面也是可以尽力去做到最好。
  独孤询还欲多将眼前的局势分析分析,慕流苏却是忽而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独孤询见状,第一时间便住了嘴,人却是依旧站的笔直,明显一副乖觉受令的模样,
  这般动作举止,也是看的云破越发连连称奇,心中除了感慨一句不愧是主子看中的女子外,一时之间也是寻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你们也是如此所想?”目光流转,落在独孤询身旁的五个人身上,五个人点头如倒蒜,俨然是颇为认同慕流苏的话。
  “看来带给你们的那些书卷倒是没有白白浪费了。”慕流苏眸光落在独孤询身上,眼中明显的带了几分肯定之色,光芒熠熠,颇有几分惊艳,竟是看的这个方才还话语颇为利落的小少年忽而便有些愣住了。“表现不错,坐吧。”
  “是,将军”。独孤询很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听见消息也是呆楞楞的坐了下来。
  方才还颇为精明的样子,怎么如今倒是傻了,慕流苏心中嘀咕了一句,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方才独孤已经做了一个大致的北燕敌军的动作猜想,想来诸位心中所想的应当与之大同小异,既然如此,咋们就来理清楚晚上的行动。”
  “主子的意思是北燕那边今晚就会对镇北军有所行动?”青鱼仍旧一副呆呆楞楞的模样,显然这个军营并不适合由她待着。
  慕流苏却是并没有真的将青鱼排斥在外,一来,青鱼本就是荆棘门的人,是她素来贴身带着的小丫头,二来,别看这丫头整日单纯迷糊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但是今日这军营之中每个人所说的话,甚至是说话的顺序先后,还有这营帐之中每个人的语气动作神态,青鱼都是能够记得极为清楚仔细的。
  毕竟青鱼这个丫头,的的确确是个收集情报的老手,所以也是颇为得了慕流苏心中欢喜。
  既然是青鱼发问,慕流苏自然是不会置之度外,笑眯眯的一眼望回去,慕流苏眼中尽是宠溺之意:“方才独孤便是已经说过,沪城离这北燕边境不过是半个时辰即可赶到,而孟添必然此时已经传过去了。如今并非什么危难关头,短时间内沪城也不可能集结大军连夜过来,所以最佳的时间自然便是明日一早赶来。”
  “这是沪城那边的动静,至于二皇子和孟添这边,为了避免北境宋家军队生疑,孟添势必会请求让二皇子坐阵,甚至是通过城楼叫阵的方式来吸引宋家这边军队的注意力,与此同时,孟添暗中挪动军队,会摸黑往咋们这空旷的宁城边郊行来。”
  “但是他们五万大军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过来?”青鱼顿时不满:“这得有多大的胆子啊,北燕和大楚之间的地势也不可能允许啊,北燕和大楚两国对视已久,但是战火至今未起,除了两国之间互相摸不清底细一直等着暗中试探之外,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不还是在于咋们营帐外的那一座叫做过境桥的独木桥么?”
  过境桥过境桥,顾名思义,就是一旦跨越就过了国境的桥,独桥一座,年久失修摇摇晃晃的,看着也是极为危险。
  这么一座桥,正巧是将北燕与大楚两个国度隔了个干干净净,若是想要踏足彼此的国境中苏,那么势必是需要跨过这么一座横亘在两国之间的巨大流沙河才能有可能。
  只是流沙河如此宽广,却唯独只有那么一座摇摇晃晃看着便容易要了人命的过境桥,无论是哪一方的军队想要过境,都实在是为难了点。
  “你当真以为这流沙河除了这一方小小的过境桥无人可渡?”慕流苏对于自家的丫头素来都是宠溺的,即便是青鱼问的问题在她眼中并不如何值得一提,不过离着这入夜的时辰尚早,她自然是有的是时间慢慢给青鱼姐解释此事儿。
  “毕竟是两国边境,因为涉及军事国防的事情,这流沙河素来都是不行船只的,就算是过境的商旅,也不能从此处离开,只能绕远路往走那严格检查的陆地。”
  青鱼听着慕流苏如此一句别有深意的话,脸上也是浮现出些许不解之色:“没有船只可以通行,这流沙河的过境河更是一条死路,主子总归不会觉得那北燕的兵马还能凫水过来吧。”
  青鱼说到这里便是停顿了下来,脸上嫣然一副没有将此事儿当做一回事儿的模样,青花却是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笑道补了一句:“凫水过了这流沙河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过河的人不可能是北燕的军队,而应当是咋们将军手底下的镇北军。”
  青花素来沉稳,忽而露出这般忍俊不禁的神色,不仅是看得荆棘门的几人愣了愣,便是镇北军中的几人见着青花这般将镇北军引以为傲的神色也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不过青花说的当真是不假,当初在东郊校尉营中,可是有着不少的旱鸭子的,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每日都有不同批次的人被慕流苏吩咐着押着送去了东郊后山的那一条野生河水中,美名其曰是练习凫水。
  别看东郊校尉营的那一群糙汉子一个个肌肉健硕四肢发达的样子,其实还真的是没几个会水的,本来最初这些个人谁都不肯下水,后来见着有人被颜繁之和十大高手一个一个的扒光了衣服裤子扔了下去的狼狈场景,所有人都是一致觉得自己下去的比较好,至少不会经历了被人扒、光裤子被扔下去的事情。
  颜繁之告诉慕流苏这件事情的时候,女扮男装的慕少将军不仅没有半丝羞赫之态,反而还当机立断的下了命令,每日进行凫水训练的时候,凫水及格人数中最为优秀的那个人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将凫水考核不及格的那些人扒光了裤子往水里再扔一次。
  本来这在某些人眼中还能勉强接受的正常事情,在东郊校尉营这一群心高气傲的江湖人中却是炸开了锅,谁也不愿意做个不及的傻蛋,更没有谁愿意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被人扒光了裤子扔进了水里去扑腾,
  于是在这样一种恶趣味爆炒表的凫水训练模式之下,整个东郊校尉营的人,尤其是先前一直嚷嚷着“老子绝对不碰水”的那些个糙汉子,全部都以一种恨不得拼了老命的状态去学习凫水,于是慕流苏这个三万人的凫水训练便是一个时间极短效果却是最佳的结果收尾了。
  其实此事儿一只被东郊校尉营的那一帮混小子怀恨在心,心中也是暗暗惦记着,等什么时候将军也跑来看他们凫水了,他们一定要起哄着将平日里那颇为友好的少年将军给扒光了裤子扔下河里去。
  不过虽然这个想法从训练之初一直到凫水训练结束的时候,都被这一群东郊校尉营的兵士整日念叨在嘴上,但是一直到了最后训练结束的时候,这个愿望都没能得到实现。
  倒不是因为慕流苏那个少年将军心中不愿意,而是谁也想不到慕流苏竟然会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们的凫水训练,导致他们一群人虽然已经肖想甚至已经是谋划了很久,但是到了最后却是落了个连慕流苏个人影都没在河边见着的下场。
  当然,即便是慕流苏真的出现了,心中肯定也是不可能愿意的。
  颜繁之提及此事儿的时候脸上的神色也是有些精彩,显然是对当初的事情分外清楚,但是见着慕流苏那不甚在意的模样,心中也就默默的憋回去了。
  此事儿暂告一个段落,不过青花方才那一句打趣的话众人却是耳朵极尖的听了进去。很显然都是听出来了青花的言外之意——镇北军的人不仅都是会水之人,而且还是极擅凫水的人。
  “北燕那边素来阳光少雨,即便是河湖之水,也都是是用作平日惯常生活的水源,这在北燕算是一个极为珍贵的资源,所以说倒是极少有人会有机会有条件学会凫水之术,况且他们既然是想要对镇北军动手,势必是需要有万全之策,攻击的武器和防守都武器无论什么总归都得准备好了才可能动手。”
  说到这里,慕流苏转首将落在青鱼面容上的视线淡淡收回,露出一抹风轻云淡的神色:“所以咋们倒是完全不用担心北燕的人会凫水过来,毕竟不是谁都有本事训练出一只以万人计数可以带着重物毫无障碍过河的队伍的。”
  众人听着慕流苏这风轻云淡一句话,脸上也是隐约带了几分不自然的状态,唇角一阵抽搐,想来也是被慕流苏这般淡然的开口说话给惊了半晌。
  毕竟慕流苏方才那句话,直译过来的意思也是极为明显:“这普天之下,应当暂时只有本将军能够有本事训练出这么一只以万人计数可以带着重物毫无障碍过河的队伍的。”
  而一众人如今的想法也极为同意,将军不是一向处事儿低调沉稳么,突然间怎么就学会自己夸自己了?
  他们哪里想到,这句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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