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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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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添笑道:“于老将军,你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咱们之前就商议好的事情,但凡是大楚那边的援军到来,咱们必须派人过去探探虚实,更何况现成的船筏都已经备好了,难道还能用来平白浪费了吗?你莫不是这几人看着手底下的人砍树砍多了,就以为自己不是将军而是个木匠头子了吧?”
  他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不尽人意,那老将军也是被,说得有些胀红的脸,而营帐之中的其他人,很显然都是站在孟添一个派系的,毕竟孟添在这位二皇子跟前的确是个当红得宠的人物。
  况且在他们眼中,孟添说的也没什么错,不过是派几千人去打探打探着镇北军的虚实罢了,也是为了明日的正式出战做个准备,不过是几千人吧,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所以此时此刻,他们自然是不会选择站在这个迂腐至极的老将军这边,也就跟着孟添一起大笑起来。
  那老将军虽然被笑的脸色胀红,但是很显然,还是惦记着那几千将士的性命,人就是有些固执的开口道:“莫副将此这话怕是言之差矣,虽然是几千人,但是到底也是我北燕的儿郎啊!”
  那老将军看了一眼营帐之中,所有人脸上都满不在意的神色,也是露出些许绝望的神色,她颇为无奈的感慨了一声,脸上也是分外愁苦,
  “本来我们北燕儿郎就是不熟水性之人,夜里使用船筏渡河过去就已经极为危险,若是再碰上了镇北军有所察觉,那更是死无葬身之地—……咳咳……”
  许是因为说的有些着急,呛住了,那老将军咳嗽了两声,一张面容越发红润了些许,他却是顾不及顺口气便急急忙忙继续劝说出声。
  “既然孟副将已经传信沪州那边的援军,想来最迟明日午时就可将咋们的船只运送过来了,那还有什么可着急的呢,到时候咋们这十万大军与沪城的四万大军得以会合之后,大可一起直接渡船过河,如此更是稳妥之极,又何必再让我们几千北燕儿郎去涉足险境呢?这难道不是在多此一举吗?”
  老将军这话落下,孟添的脸上的神色顿时更加不快了,他眸光一转,脸上已经露出些许不郁之色。
  “于老将军这是何意?咱们之所以会派出这八千人,通过流沙河去探一探那镇北军的消息,无非就是为了让明日开战时候能够做出一个更好的取舍决定罢了,正如你所言,这镇北军极有可能并是一只毫无用处的援军,那咱们更是需要打探清楚他们的底细才行,否则就算是沪城那边的援军到了,咱们也不一定好拿捏呀?”
  “孟副将所言极是,于老将军,你就不要再多虑了。”一侧有一个难得好心的小将见着这老头,被呛得脸红的神色,也是有些不忍的开口做了一个和事佬。
  “怎能不多虑呀”!那老将军听见孟添和这位小将的话语,脸上的神色越发激动了一些“那可是我们北燕儿郎整整八千条性命啊,怎能如此草率的就做了决定?”
  那老将军见着劝解这些个人压根儿不起作用,也是眸光一转,直接将视线落在了燕长风的身上,他大步跨过去,直直跪在了燕长风的身前,拱手作揖道:“殿下,这毕竟是咱们北燕将士的性命,还望殿下不要听信孟副将的话,切莫如此草率啊!”
  见着这老家伙如此给脸不要脸,不但听不进去半句话,反而还如此明目张胆的敢诋毁自己,孟添顿时唬了一张脸,恶狠狠的瞪了过去,脸上也是再也抑制不住的露出几分凶神恶煞之意。
  他瞪着于老将军,语气极为不善道:“于老将军,你这是在说本副将蛊惑殿下胡言乱语吗?!”
  本来就是语气极为不善的一句话,再配上他那凶神恶煞的神色,自然更是让于老将军都惊了一惊,脸上露出些许惊恐神色,只是孟添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咱们派出这些人,无非是去打探打探镇北军的消息罢了,又不是非要这八千人去和人家三万镇北军打一场,若是纳镇北军是一些草包,咋们的人今夜在那粮草之中动些手脚岂不是更好?若是那镇北军还有那么几分意识,不是个能够轻易上当的家伙,那咱们直接撤军回来便是,何苦被于老将军你说得像是咋们故意让他们是有去无回一般?”
  孟添本来心中就极为谨慎,生怕镇北军出了差池,自然不可能不派出人去打探打探消息,如今被这个老头这般指着鼻子骂,也是让他气愤不已。
  “而且就算是这几千人折在了那镇北军中又如何,若是镇北军当真敢动手,那咱们更能直接摸出他们的手段,明日等到大军到来之际,才能够商议出更好的解决办法,这难道不是为我们,明日的战争增添了几分胜算吗?你却是如此拖拖拉拉的,到底是何居心?可是想要扰了咱们西伐楚地的计划,”
  “属下怎可怎敢扰了北燕西伐楚地的计划,无非是觉得……”毕竟还是一个老将军了,比起这年轻人的气势来,到底还是差了一截,于老将军脸上那惊惧却又无奈的神色越发深了几分。
  他正欲解释,然而却没有想到孟添又直接把他的话截了下来。
  “本副将先前听闻于老将军先前城里太子殿下有些交际,难不成于老将军是害怕咱们二殿下得了这了不起的功勋,损毁了太子殿下的威风,所以才会这般阻阻挠挠二殿下的计划不成?”
  孟添瞪着一双眼睛,用质问的口气,说完这句话。
  一旁的燕长风本来还听得极为仔细,他的性子也是如同孟添一般有些多疑,对于此次战事,燕长风也是是分外看重的,所以才会这般仔细又耐心的听他们二人争论而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在心中默默的斟酌着到底要如何取舍。
  本来他正准备再听一阵,谁曾想到孟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说这个于老将军竟然会与他那皇宫之中最为厌恶的人有过交集,他心中本来就已经对这于老将军了生起了几分厌恶之感,如今再加上孟添说的最后一句话,更是连半分信任也没有了。
  燕长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恶狠狠的看了于老将军一眼,颇为不满道:“给我闭嘴。”
  燕长风这一句话落入众人耳中,众人都能够听出来这位二皇子殿下这下是信任了这孟添之言了,用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与老将军,心中也是情不自禁的腹诽道,这人也真是的,跟着谁有交集不好,偏生是跟着那太子殿下有了交集,二皇子和太子殿下的关系,素来都是水火不容,如今这不是明摆着往二皇子的枪口上撞吗?
  “属下冤枉啊,属下从来没有对二殿下有半分不忠,只是这八千人到底是咋北燕的二郎啊,岂能如此死得不明不白?殿下……”
  于老将军见着燕长风的反应,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对自己不利,他立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朝着燕长风。大声喊冤。
  但是燕长风明显已经对他心生芥蒂了,又岂会轻易相信他如今的“鬼话”?
  “若是你在再多嚷嚷一句,本皇子就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拖出去砍了!”提及燕离歌,燕长风心中自然是极为不快,心中一阵阴郁,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话。
  皇子震怒,营帐之中的人都不敢再说一句话,齐齐噤声。
  于老将军脸上也是露出惊恐神色,但是震慑于燕长风的威严,到底还是不敢再开口半句话了。
  他颓废的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之色,很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谏言是半分没用了,而那八千人的性命,也极有可能就交代在今晚了。
  孟添见着那和自己作对的死老头脸上露出的要死不活的神色,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不过是一个半只脚快踏进棺材的人罢了,竟敢和他作对,当真是不知死活。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是孟添到底心中还是有几分算计的,想着自己总归不能在燕长风面前展现得太锋芒毕露从而让燕长风对自己起了质疑之心,如此,他脸上的凶恶神色也是收敛了些许,尽量露出一抹尽量尽量和善的笑意。
  “于老将军,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咱们之所以会派出这八千人,无非是为了想让明日的战斗赢得更加漂亮更加有把握罢了,若是今日这八千人不去打探镇北军的消息,咱们对之后的事情更是半点没有反应,又如何能够轻易取胜呢?”
  顿了顿,孟添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神色来:“况且这里可是战场,仁慈之心虽可有,但是以最少的损失来赢取更大的胜利,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只要今夜派出人去打探清楚清楚消息,那么明日这一战,咱们必定是赢得极为漂亮。”
  “燕楚一战这一战若是胜了,属下相信日后二皇子殿下重返帝都之时,不仅能够获得北燕民心,更是能够得到陛下青睐啊!”
  孟添说得头头是道,脸上的神色也是慷慨激昂,而他最后那一句话,无疑也是说到了燕长风的心里。
  燕长风心中再无半点斟酌,猛的站起身来“孟副将,就按你说的办。”

  ☆、第十七章夜谈

  沪城,夜色清凉如水。
  昏黄的房间里,未曾点上北燕官员府邸上素来用来照明的琉璃灯,只燃了一只光线细微的蜡烛。
  微风拂动着薄薄的窗纱,将屋内的烛火也带得微微晃动,一人临窗而立,硕大的身影倒映在窗栏上,瞧着颇有几分落寞之色。
  寂静的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响的叩门声音。临窗站立的男子似乎被这声音惊得一跳,猛得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眼中也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些许震惊和畏惧之色,他下意识的语气警觉而又带着几分不善开口问道“谁在外面?!”
  “大人,是奴婢。”若是按照正常道理而言,这名男子如此狠厉的声音,理应是会将门外站着个女子给吓一跳才对。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女子听到了声音,却没有半分畏惧之意和慌乱之意,甚至是连一句颤音都没有,分明就是一副极为镇定的模样。
  “是你?”这女子的回答显然也是有些出乎男子的意外,欧阳昊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自然是已经将这个女子的声音听出来了,不过他心中也是有些不解,显然是没想到都如此夜深了,这人竟然还会趁着夜色跑他房里来。
  “夜已深了,大人怎生还未休息?不过这倒也好,省得奴婢还得多费些心思将大人您叫醒。”
  随着一道分外娇媚的轻笑声音传来,欧阳昊尚未来得及回话,便见着一道体态婀娜的窈窕身影自房门外悠悠而进,虽然烛火光线不是特别明显,也已经足够看清楚这女子的容貌和穿着了。
  这女子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广袖襦裙,明明应该是显得极为清丽脱俗的,但是她那一张容貌瞧着却是妖媚至极。
  这人虽然是以奴婢自称,但是她一路行来的姿态,还有那脸上沉静到毫无半分慌乱的神色,却是很难让人将她与丫鬟形象联系在一起。
  果然是她悉心教导出来的人,这般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当真不像是一位婢女。
  欧阳昊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倒也对这个婢女不请自进的行为没做评价,他从窗台之前走过来坐在桌前的那一张铺了鹿皮的长椅之上,目光沉寂的看着来人:“姑娘此次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难不成如今奴婢与城主大人之间只能是有事相商才能见上一面吗?”
  那女子看着端坐在长椅之上,似乎并不乐意搭理他的男子,仍旧笑得极为娇媚,她甚至行到欧阳昊跟前,朝着他颇为轻挑的拂了拂衣袖,一个细微的甩袖动作,便有浓郁的香味从从他的衣袖之间溢了出来。
  欧阳昊自然也觉察到了这一抹浓郁的香味,他甩开自己的衣袖,将那浓郁的香味少离自己周围,这才够皱眉朝着眼前女子看了过去:“秋华姑娘,有事好生说便是,你这惑人心神的魅香可算不得是一件好东西,可别随意用在本城主的身上。”
  那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的女子,见着欧阳昊如此动作,颇为不满的瘪了瘪涂了艳红口脂的红唇,极为自然的坐在了欧阳昊一侧的长椅之上,在微弱烛光映衬下的精致面容上透出些许说不出的委屈和埋怨之色。
  “奴婢记得大人以前见着奴婢,总是最为关注郡主的行踪,怎么大人这次倒是没有提及,我家郡主了,难不成是因为大人到了做沪城之后,便将我家郡主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不成?”
  一边说着,这女子也是极不安分的准备伸手去碰触欧阳昊的胸膛。
  “你的意思是瑶花那边已经有了消息?”欧阳昊一只手抓住了那女子不安分的手,本来因为不胜其烦正准备发怒的脸上却是不可抑制的露出几分欣喜之色来,他反手将那女子的手握在掌心,语气也是情不自禁的兴奋了些许。
  “你告诉本城主,可是瑶花要从大楚之地回来了?”
  秋华看着欧阳昊脸上的激动神色,心中却是情不自禁的鄙夷道,即便是郡主真的回来又如何?像郡主那般风华绝代的人物,又岂能是你一个家道中落的欧阳家的庶子能够肖想得到的?
  心中虽然如此腹诽,但是秋华那娇艳的面容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秋华笑看着欧阳昊,脸上的笑意扩大,在那微弱烛火的映衬下也是越发显得娇媚至极。
  “正如大人所言,郡主前几日已经从大楚动身王北燕这边回来了。奴婢知晓大人对郡主一片情深意重,所以才会特意来前来告知大人一声。”
  “瑶花回来北燕之后是回燕京还是去何处?”
  欧阳昊听见这句话,脸上也是明显的露出欣喜神色:“既然瑶花已经回来,那这沪城本城主也是呆不下去了。秋华姑娘可能告知本城主郡主回了北燕之后的具体位置。那本城主找到瑶花必当重谢姑娘。”
  见着欧阳昊如此急不可待的模样,秋华脸上露出不屑神色,心中想着,这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竟然是舍得将自己多年的恩人举家背叛,当初欧阳昊犯下的罪过,可不仅仅只是杀了寂家的两个嫡子那么简单,说起来那日被判定了寂家被满门抄斩的龙袍兵器其实还与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呢。
  “大人果然是对我家郡主情深意重,郡主的行踪奴婢自然可以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奴婢还得让大人帮郡主办一件事情才行。”
  欧阳昊听着这人所言,脸上的欣喜之色,更是言溢于表,他下意识的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郑重其事的道:“秋华姑娘大可直说,只要是郡主吩咐的事情,只要是郡主吩咐的事情,本城主就是赴汤蹈火也一定替郡主办到。”
  “瞧大人说的,”秋华风情万种的娇笑了一声,微微抬手将衣袖掩住了自己的红唇,媚眼如丝道:“我家郡主素来体贴大人,又怎会舍得让大人去做什么赴汤蹈火就般危险的事情,不过是件小事,对大人而言,只是一个举手之劳罢了。”
  若是平日里,欧阳昊必然会对秋华这般卖露风骚的姿态颇为不齿,心中更是指不定如何腹诽,谢瑶花那样的人怎么会教导出这么一个丝毫不懂规矩的婢女,不过欧阳昊转念一想,想着瑶花身边素来诸多危险,留着这么一张底牌倒也能够理解。
  他朝着秋华朗声笑道:“若是寻常小事秋华姑娘又怎么会亲自上门拜访,想来此事也不是一件易事,秋华姑娘不妨直言便是,本城主自当替郡主办到。”
  秋华在心中冷笑一声,若非是这些日子没瞧见你有什么动静让郡主那多疑的性子生了心思,你以为本姑娘乐意跑这么一趟不成?
  “大人可是以为奴婢在和大人说笑不成,此事的的确确是一件易事,无非是想要让城主暗中替郡主收拾一个人罢了。”
  “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惹了瑶花?!”听见秋华的话,欧阳昊一下便激动了起来,他猛的一拍桌子,脸上也是露出些许愤怒之色:“郡主放心,本城主自当竭力替郡主收拾干净。”
  顿了顿,欧阳昊目光一转,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所以郡主想让本城主收拾的人到底是谁?”
  秋华见着欧阳昊脸上的愤怒神色,却是对欧阳昊的问话避而不答,她勾唇一笑,脸上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奴婢听闻边疆之地的二皇子殿下已经传了军令过来,说是让大人你明日天不亮的时候亲自率领那整装待发的四万将士还有这沪城之中早已经备好船只送到边疆之地去?”
  秋华这话问得有些突兀,欧阳昊的面容也弄住了,面上的神色瞬间成阴沉下来。
  这分明是边疆之地的事情,二皇子殿下那边的经军令也不过是今日下午才传到他的手上,如今秋华却知晓得如此清楚,难不成是太子殿下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一想到燕离歌和燕长风两位皇子之间的过节,欧阳昊脸上的神色就更加阴郁了,本来对于这二人之间的斗争来看,他其实是更加偏向于倾向燕离歌这一方的,但是如今他却身在沪城之地,也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必须要帮衬着这位二皇子去夺得这燕楚之争第一战的胜利的。
  他之所以会选择跑来沪城做城主,除了重新开拓出来的沪城如今的财富确实可以算得上富可敌国,天高皇帝远的好做一些动作之外,更多的也是如同其他人一般看中了沪城靠近边疆之地,有的是机会建功立业的机会。
  所以他才会在当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二皇子会替他造好船只的条件,而且在他心中,也是觉得孟添和二皇子燕长风这次的计策其实是毫无疏漏极为精妙的。
  毕竟实在是不可能有人会轻易想到他们北燕竟然不是靠近流沙河当年造船过来,而是选择从沪城这边将早就已经制作好的船只运过去。
  如此一个别出心裁的主意,大楚那边势必是没有万分准备,等到这船只运送过去之后。北燕大军便可一举过了这流沙河,将那大楚军队打一个措手不及。
  不得不说孟家那位凭借着庶子身份上位的孟副将军,的确还是有那么一些手段的,而他等着这立军功的时候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眼见着明日就是燕楚一战决一胜负的时候,只要他听着燕长风的话,将这船只和4万军队带过去与北燕军队会合,那么明日他就直接可以立下偌大的军功,也不用再只拘泥于沪城的一个小小城主,而是能够凭借这硕大的军功一举进入朝廷之中。
  毕竟在他看来,若是当真想要将瑶花娶进门来,仅凭着这一个小小的沪城主是绝对不够的。
  他这里眼看就要立下战功了,这个时候若是太子殿下那边非要命令他停了下来,那这到手的军功,可就成了煮熟的鸭子给飞走了。
  而明日北燕大军那边,若是没有他配合着将这些人手物资送过去,只怕便是错失了良机,反应过来的二皇子也必然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估计心中也是记上了这笔账。
  这般看来,若是他不乖乖听二皇子的话,只怕耐性子阴毒的二皇子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欧阳昊想到这里,心头就渗出了一堆的冷汗,在他心底看来,若是谢瑶花要求的事情,他自当竭力办成,可是这瑶花却是与太子殿下站在一边,若真是谢瑶花因为帮着太子殿下而下了这个命令,他又当如何自处呢?
  这么一想,欧阳昊额头的冷汗更是直冒。她转眸看了秋华一眼,说起话来瞬间就不利索了,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难不成要花是想让本城主拒绝了这二皇子的军令不成?”
  欧阳昊这般问出来,心中便已经十分肯定了,他不等秋华回答,便颇有些惊恐的自言自语的道。
  “这可如何是好,虽然我说了瑶花的事情我都会替她办到,但是这军事上面的问题毕竟还是事关北燕的国家大事,太子殿下即便是与二皇子再多争执,也万万不应该拿如此国家大事开玩笑啊!”
  大概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欧阳昊说起话来也是极为着急:“若是本城主当真不将沪城的这四万人马还有那些船只如约送到边疆之地的二皇子手上,与北燕军队会合,只怕到时候会闹出了大的事情来。那个时候,不管是二皇子殿下,还是皇上追究起来,本城主都难辞其咎啊!”
  而一侧的秋华正欲开口,并没有料到欧阳昊会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大一堆话,她的面上也是露出些许惊诧之色,耐着性子听了半天,总算是听出来欧阳昊这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他竟是在害怕她即将要告诉他的郡主拖他去办的事情是事关着边疆大事,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不过想来也是,这毕竟是一个人的军功,若是明日之事做好了,自然是能够得了不小的好处,欧阳昊也自然是前途一片光明。这个时候,太子殿下若是当真是传了话来让他住手,他心中不愿也是正常的。
  不过欧阳昊就是再怎么不愿意,露出这般战战兢兢的神色,也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更何况他欧阳昊一个背信弃义恩将仇报之人,哪有脸谈论什么国家大事。
  “大人放心,郡主并没有让你去做什么不要和二皇子合作的事情。”不过这人也是个没脑子的,之前欧阳昊那般聪慧之极,甚至是生得了寂家主的信任之心,无非是因为有了郡主在身后指点罢了。
  果然如今郡不在身后做主,这人便是蠢得连太子殿下如何做事都不清楚,实在是蠢笨至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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