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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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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越即便是再多惦念当初所救之人又如何,总归是不能迎娶慕流苏为东宫太子妃吧?
为此,慕嫣然心中也是做了决定,绝对不能将流苏是女扮男装的事情告知楚清越,否则只怕还得弄出一阵不小的的事情来呢!
如是想着,慕嫣然也是再无半分停顿的继续开口道:“可是殿下,流苏毕竟只是一个男子啊,身为一国储君,殿下总归是不可能染上断袖之癖吧,况且流苏如今已经与荣华世子定下了姻亲之事,他们二人之间的姻亲之事儿,更是事关着南秦大楚的两国之交,太子殿下又岂能如此任意妄为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妾身才会想到是否能够借着当初救下殿下的恩情,让太子殿下对妾身也生出些许倾慕之心,倘若当真成功了,殿下对妾身也生了几分爱慕之心,不会再去烦忧流苏之事,如此一来,岂不也算是两全其美之事吗?”
“太子殿下,妾身确实是为了能够与殿下白头偕老,所以才会说出如此谎言,但是妾身的确是没有半分恶意之心的呀,况且流苏可是妾身的亲弟弟,我又岂会有半分害她之意呢?殿下若是不信妾身,妾身也是唯有……”
慕嫣然一直在那儿哭诉着,讲着一堆听着便觉荒谬至极的所谓道理,他原以为楚清越能够听进去一二,确实没有想到楚清越竟然是分豪不愿意再听她多说半句。
“慕嫣然,”见着她如此故作娇柔惨烈哭诉的样子,楚清越面容之上的厌恶和憎恶之色越发加深了些许:“本宫倒是从未想过,将军府上的慕二小姐竟然是如此一个品行败坏之人。你如今也不用多说了,经此一事儿,难不成你以为你所说的这句话,本宫还会信上一句不成?但真是可笑至极!”
楚清越这一句话,完全是无异于是在慕嫣然的胸口之上捅了一刀,慕嫣然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如今已经是用这般楚楚可怜的姿态请求他原谅自己了,可楚清越为何还是如此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况且楚清越方才说什么,说她慕嫣然是一个品行败坏之人?她无非只是想要摸你一下流苏,当初救下她的恩情之功劳罢了,怎么就成了一个品行败坏之人了?
况且流苏身为他的妹妹,当初也是借着她的的金钗服饰扮作了女儿身,才会让楚清越如此心心念念多年不忘的,若非是她那一身金钗服饰的作用,也许楚清越最多也不过是将慕流苏当作一个兄弟罢了,又怎会升起半分儿女之情呢?
慕嫣然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得紧,他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如今楚清越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嫌恶至极也是恶劣至极了。
可这分明才是她嫁入东宫之中的大喜之日啊。若真是他她今日得不到楚清越的原谅,那她慕嫣然可谓便是这东宫之中唯一一个刚刚嫁过来,便扔进了冷宫之中的太子妃了。
想到这里,慕嫣然也是一阵心灰意冷,最重要的是看楚清越如今的模样,似乎并没有要想要与她圆房之态,可若是他们二人不曾圆房,那明日那落红之布,又如何敢呈到皇后跟前呢?
皇后若是只见着落红之布上没有落红,便将她视为不贞之人,那她这个东宫太子妃的名号,可未便是彻底的名誉扫地了。
想到这里,慕嫣然的面容之上,也是呈现出一抹惨白之色。
可是事到如今,仍旧也是没有分毫别的办法了,她仍旧只能是楚楚可怜的看着楚清越,试图能够劝动他分毫:“太子殿下,妾身方才所说之话,的确是全无半分虚假之言呀,妾身的确是因为爱慕殿下你,所以才会想出如此法子,殿下……”
“说够了吗?还想演戏?”楚清越冷冷的看着慕嫣然,唇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本就透着几分冷酷的面容之上,更是染了几分森寒之意。
“不过只是贪图一个东宫太子妃的荣誉权势罢了,何必说的如此高洁模样,你说的对,你毕竟还是流苏的姐姐,所以本宫的确是可以看在流苏的份儿上,让你暂时呆在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之上,好好享受你的荣宠,也算是满足了慕二小姐你的虚荣之心了。”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听着楚清越张口闭口便将他说成了一个贪慕荣华之人,慕嫣然心中也是极为恼怒,她将军府上虽然的确是不如东宫尊贵至极,可是有慕恒这个超一品的骠骑大将军作为爹爹,又有一个颇受皇上信宠的流苏这个朝中新秀。
所以说将军府上什么荣华财富没有,她又为何非要贪恋一个东宫之位的繁华呢?若是当真是要说出她心中所图,那么除了她的确是是心中倾慕楚清越之外。无非也是觉得她是这整个大楚帝都之中,最为适合坐上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的女子罢了。
毕竟凭着将军府上的门第,如今朝廷之中,除了尊贵至极的皇子之外,又有何人能够配得上她这位将军府上唯一的嫡女呢?
与其说是她心中的确极为看重东宫太子妃的诠释,还不如说是她慕嫣然的确是大楚帝都之中最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呢。
想到这里,慕嫣然心中也是一阵恼羞成怒,看着楚清越分外恼怒道:“殿下此话说的未免太过伤人了一些,妾身本就是一心爱慕于殿下,所以才会想要让殿下也对妾身倾心以待,况且当初亲自向皇上请求圣旨替我们二人赐婚的人,分明太子殿下你吧,竟然是殿下亲自求娶妾身,妾身又如何便是一个品行败坏之人了?!”
然而越是看着慕嫣然这般隐约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楚清越心中越是一阵厌恶。
“你这般恼羞成怒起来的样子,本宫实在是没有兴趣观看,至于本殿下向父皇求娶情你的事情,也无非只是将你当成流苏罢了,而慕二小姐分明是知晓这件事情的,却是并不曾告知本宫,而是选择用如此方式嫁到东宫之中来,可见你的确是个心思沉重之人。”
“而本宫方才也已经说了,看在流苏的份上,你可以暂时呆在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之上,至于日后如何,那便是本宫的事情,与你无关了。”
慕嫣然听着楚清越的话,总算也是听明白了那一句暂时呆在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之上的话的意思了,看楚清越这样子,难不成这东宫太子妃的位子,她还不能久坐不成?
慕嫣然想到这里,面容之上也是涌上几分慌乱之色:“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妾身既然已经嫁入东宫之中,那便必然是东宫太子妃无疑了,难不成殿下你……”
直接看着慕嫣然面容之上的慌乱神色,眼中却是没有半分动容,满满的都是森凉冷意。
“慕二小姐,这太子妃的位置,本就不该属于你,是你妄图鸠占鹊巢才导致了如此结果,如今能够让你享受些许时日,已经算是对你莫大的恩宠了。倘若你再这般不知好歹,或者说是再敢在本宫面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那本宫便是提前给你一封休书可好?”
慕嫣然本来还试图再与楚清越争辩些许,随曾想到,楚清越竟然直接是将休书一事儿都给说了出来,她顿时面颊一白,差点晕厥过去。
当初慕嫣然得知自己与楚清越被元宗帝圣旨赐婚的时候,心中本来还是满怀欢喜的,甚至是日日夜夜都是在期盼着她嫁入东宫之日的这一天。
可是等到她嫁入东宫之日的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慕嫣然却是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会遭遇如此情况?!
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慕嫣然本来她可以稳坐无疑,谁曾想到楚清越如今却是在他们大喜之日,便告诉了她早晚都会拿到休书?
一时之间,慕嫣然也是整个人都彻底瘫软在了地上,甚至是整个人都已经再无半分反应之力了。方才还生气勃勃带着几分羞恼的面容,也是一刹便褪尽了血色,就连那一双原本还含着些许清泪,雾气朦胧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意的杏眸,也是全然化为了空洞之色。
楚清越见着慕嫣然如此的颓废绝望的样子,却是再也懒得瞧慕嫣然一眼,径直打开了房门,直直行了出去,那他这位新婚之夜的妻子,果断而又决然的扔在了身后。
……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那近侍因为知晓今夜的事情牵涉甚广,也是一直担心自家太子会因为这件事情情绪失控,所以也是一直分外老实的待在宫门之外,寸步不离的守在外面。
如今见楚清越如此面容森寒的从房屋之中行了出来,那近侍心中也是隐约能够盘出什么东西了。
毕竟依着太子殿下的习性,假如是嫣然小姐并不知晓这件事情,误打误撞的嫁入到这东宫之中来了,太子殿下必然也不会有分毫为难,现在还会想办法好生补偿嫣然小姐。
可若是这位木慕二小姐分明是知晓当年这件事情的,却是一直隐瞒不报,甚至还去冒领了当初的镇北将军救下太子殿下的功劳的话,只怕太子殿下对这位慕家二小姐的印象必然是会差到极点了。
其实别说是太子殿下了,便是他一个区区近侍,其实心中也是觉得极为不爽来着,毕竟当初那人救下了太子殿下之后,可是被太子殿下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啊,这样一个重要至极的人物,太子殿下又岂能容忍任何人去冒充呢?
可如今看这样子,似乎就会木慕家的嫣然小姐,当真是已经去试图想要冒领人家的功劳了,否则若非如此,太子殿下又怎么会生了如此大的怒气呢?
想到这里,近侍心中也是一阵唏嘘,原本以为慕嫣然这般贤淑温婉的人物,是个极为知书达理之人,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让人厌恶的事情来的。
可是到底还是人不可貌相啊,就连近侍也没有想到,这位在外美名远扬的慕家小姐,竟然会在与太子殿下的大喜之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暂且不说当初的镇北将军为何会身穿裙装出现在花灯长街之上,便是单单去说这位慕家小姐,冒领人家功劳未免也太过可耻了一些吧,况且镇北将军可是他慕嫣然的亲弟弟啊,这位慕家小姐竟然是已经无耻到连自家弟弟的功劳都要去抢的地步了?
近侍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可思议,然而看着楚清越如今怒气凌人的样子,他却是知晓自己绝对是没有猜想错的。
屋里那位刚刚才成为了太子妃的嫣然小姐,必然是做出了他方才所说的那般分外可耻的事情,所以才会惹得太子殿下对她这般厌恶至极的。要说这位慕二小姐也真是的,好生做自己的太子妃难道不好吗?
至少太子殿下因为一些事情错娶了她,必然会被必然会对其愧疚有之,好生补偿的,可如今她竟然是如此胆大包天的胆感欺瞒太子殿下,甚至还妄图冒充当初救大太子的人,平时惹出如此大的事情来,也可谓算得上是咎由自取了。
楚清越从房门之中行出来的时候,倒是没怎么去顾及近侍那着急关心的模样,面容之上仍旧是是透着宛若冰山一般,寒凉至极的冷沉之意。
☆、第九十五章蒲州
近侍看着自家太子殿下如此样子,也是分毫不敢再有半分动作,连忙止住了自己的思绪,规规矩矩的跟在身后。
静了半晌,近侍这才发现从喜房出来之后便是一直步履不停的太子殿下,忽而却是顿住了步子,近侍连忙也止住了步子,谨慎至极的朝着楚清越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此刻,楚清越微微抿着薄唇,皱着眉头,俨然一副正在深思的样子,近侍不敢动作,静静的等在原地,俨然也是知晓了自家殿下应当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吩咐了。
许久,楚清越终于转首,对着身后的近侍冷声吩咐道:“传令暗卫军,立马去给本宫查清楚镇北将军幼年时候的事情,本宫只给三日时间,三日之内,所有本宫需要的信息,务必悉数送到本宫手上。”
那近侍本来还是安安静静的等着楚清越下令,但是并没有想过自家殿下交代的任务,竟然是让他们去调查什么镇北将军幼年时候的事情,听到这个任务,那近侍心中也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之意。
自家殿下怎么突然会对着镇北将军幼年时候的事情感兴趣了,当初花灯长街之上,不过就是镇北将军身穿女装出现救下了太子殿下罢了,既然是幼年时候,都是孩子,起了些许顽心去穿了一穿女装,明显也是能够理解一二的,那么太子殿为何还会对此事儿如此在意呢?
这般想着,近侍脑海之中,也是蓦然便出现了一个极为难以置信的想法——
太子殿下如此关注镇北将军幼年时候的事情,难不成是以为当初在花灯长街之上救下他的镇北将军,实际上是个女儿身不成?!
可是这未免也太过荒谬了一些吧,镇北将军倘若当真是女儿身,又怎会如此小小年纪,便已经成为名动天下的少年将军了?
别说是整个大楚,就是整个天下之中,如此年少成名的少年武将,放眼天下也不过是屈指可数,也就是说天下儿郎之中,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人便已经算是少数,又怎么又会是一个区区女子可以做到的呢?
这近侍心中越想越觉得荒谬至极,然后看着自家太子殿下那般认真至极的模样,近侍心中却又是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毕竟在他看来,自家太子殿下可是分毫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的,既然殿下如今已经对镇北将军起了心思,也就只能说镇北将军身上,应当也是藏了极大的秘密无疑了。
想到这里,近侍也是毫不敢拖沓,立马便是对着自家太子殿下躬身行礼道:“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楚清越和慕嫣然二人大喜之日的时候,慕流苏虽然远在边疆之地,但是也是特意让洛轻寒安排荆棘门和洛家,替慕嫣然准备了极为丰厚的嫁妆。
既然是大楚第一首富之一的洛家出手,那么慕嫣然这位东宫太子妃的嫁妆自然是丰厚无比,比起当初楚清越这个一国太子下聘的聘礼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算是羡煞了京中众人。
不过说不担心其实是假的,慕流苏也是知晓,慕嫣然与太子楚清越之间的关系之间始终是透着些许古怪的,先前弦音虽然也说了会让音杀阁的人出手去查探这件事情。不过慕流苏却也是知晓,即便这件事情如今已经被探查出来,但是为时已晚,估计也是没有任何太大的用处了。
毕竟慕嫣然如今已经是楚清越明媒正娶的东宫太子妃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就算是音杀阁的人查探出来什么其他的信息,总归也是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了。
慕流苏微微撑着脑袋,颇为懒散的靠在蒲州城主府邸之间的一方软榻之上,眉眼之间一片沉思之色,很显然也是因为慕嫣然的事情而有些烦扰。
“今日乃是慕二小姐大婚之日,弦音便是已经想到了流苏会夜里难眠,所以特此过来瞧瞧。”
门外一声清脆作响,竟然是房门处的珠帘被突然掀开带起的声音,慕流苏不是没有听见,可面容之上,却是没有半分慌乱之意,因为在这镇北军营之中,她倒是并不担心任何人进来,而这蒲州城之中,唯一被慕流苏下令了了可以随意进出的人,自然便是弦音无疑了。
所以慕流苏抬眸瞧着姬弦音看过去的时候,口中便已经是是先行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了。
视线之中,果然是见着一声雪玉色孔雀翎纹饰的弦音从容而至,美艳面容之上带着几缕清浅笑意,怀中抱着这些日子以来存在感极低的糯米。
糯米见着慕流苏,那圆溜溜的猫儿眼也是明显一亮,径直便是从姬弦音怀中挣脱出来,朝着慕流苏的方向分外欢脱的扑了过去,一边蹦挞着,还一边喵喵直叫,看上去颇为欢喜。
慕流苏倒是好些日子没有如此亲近的抱一抱糯米了,如今这么一个软弱乖萌的东西在抱在怀中,也是让慕流苏的心一下变软化了下来。
“乖糯米,”慕流苏一边下意识的摸着慕流苏的头,一边也是抬眸便朝着姬弦音微微一笑:“但也不算是夜里失眠,无非是觉得姐姐的事情有些蹊跷罢了,不过既然这是姐姐自己的选择,我倒也不愿意做了太多的干扰。”
顿了顿,慕流苏凤眸之上也是带了几分清澈的笑意:“其实我倒是看出来姐姐似乎对楚清越有些心思了,无论如何,如今她能够成功嫁入东宫之中,即便是出了什么差池,总归依着爹爹和我的能力,也无人胆敢轻易动了姐姐便是。”
姬弦音这种慕流苏那般懒散的躺在软榻之上,眉眼之间也是闪过些许清浅的宠溺之意。
“我今夜过来,便是特意来陪你些许的,你若是心中还有什么话要说,不妨与我倾诉倾诉便是。”
慕流苏自然也是已经看出来,弦音就是如今深夜时分衬衣领着糯米跑来这里一趟,其实无非是觉得慕嫣然的事情对她造成了不少影响,所以才会特意过来安慰安慰。
其实慕流苏心中的确是对慕嫣然两次被李毓秀利用,差点在她身上下蛊的事情有所芥蒂,只不过她毕竟是重生在原主身上的人儿,也算是欠了原主一个极大的恩情。
而对于原主的这位嫡亲姐姐,慕流苏其实一直都是抱了极大的容忍态度的,也可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今日大喜之日的时候,慕嫣然和楚清越那边似乎总是会闹出什么极大的事情一般,
这样的预感在慕流苏心中升起之后,便是一直未曾消停下去。
其实说实在话,慕流苏的确是不愿意让慕嫣然如此莫名其妙的就嫁到了东宫之中的,可既然慕嫣然一意孤行,那她这个作为局外之人的“弟弟”,自然也不好强行去破坏了。
荆棘门那边的消息,总归也得几天才能传回镇北军当中,所以如今其实慕流苏如今在此有忧心忡忡,说实在话,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
再加上弦音带着糯米来了,慕流苏心中也是索性也不愿意再去多想了,而是眉眼弯弯的朝着姬弦音笑了笑:“方才的确是有些烦忧之事,不过如今见着你和糯米,我倒是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姬弦音见着慕流苏笑得眉眼弯弯的面容,眸色也是微微深邃了些许,他颇为自然的行至慕流苏斜斜靠着的软榻一侧,忽而便是微微弯下身子,朝着慕流苏的面容凑近过去。
☆、第九十六章你可还会在我身边
慕流苏怀中正抱着糯米逗弄得开怀,陡然见着弦音一张眉眼面容凑近过来,慕流苏也是一刹被惊住了,她下意识的将脑袋挪退些许,俨然一副谨慎保持些许距离的模样。
与此同时,慕流苏也是略微有些慌乱的轻声道:“弦音——”
“嗯。”慕流苏原本只是下意识的开口提醒姬弦音一声,谁曾想到姬弦音听着她这一声下意识的惊呼声音之后,竟然是如此正儿八经的答应了她一声。
更关键的是,弦音不仅是如此正儿八经的应了慕流苏一声,偏生那张眉眼面容还是越凑越近,丝毫没有半分退却之意。
那张美艳至极的面容,停顿在慕流苏身前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是近到差点可以鼻尖贴着鼻尖了。
慕流苏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弦音那温热的呼吸声音,正轻轻地洒落在她的面容之上,而弦音周身的气息,也是悉数唤醒了慕流苏身上的嗅觉。
他的身上,像是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泠然冷香,宛若岭山寒梅霜雪竞放,一刹感觉是透着一股子沁人心脾之意,却又偏生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沉醉其间的幽幽沉香。
慕流苏本来还只是惊诧的面容之上,转瞬便是升腾起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绯红之意。
她本来还慵懒至极的半靠在软榻之上,如今见着姬弦音靠得如此之近,立马便是直起了身子,俨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姬弦音本来就只是为了逗弄慕流苏而故意靠近的,见着慕流苏如此羞赫的样子,反应如此之大,一时之间美艳面容之上也是带了几分清浅笑意。
姬弦音那般宛若妖媚的眉眼微微弯着,迤逦凤眸之间也是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风华无疆,微微一笑之间,便是分外魅惑人心。
“流苏近日以来,似乎是越发容易脸红了”。
姬弦音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微微勾着,语气也是极为请缓,但是落在慕流苏耳中,却是不知为何,似乎总觉得带了一股子说不出的诱惑之意。
似乎是因为心中太过紧张,慕流苏也是下意识的有些紧张得想要攥紧掌心,可她却是忘了自己掌心之中,还要一个团子一般软糯的糯米。慕流苏就这么猛的一攥紧了掌心,糯米自然是遭了罪,忽的便蹦出一声极为尖锐的猫叫声——“喵!”
慕流苏也没有想到糯米会突然惊叫出声,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掌心收缩的时候,不经意的将糯米给紧紧捏在掌心了,难怪那猫儿会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声音,毕竟她方才手上使用的力道可是不小啊。
慕流苏被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也是紧张到忘了之前这边的动静了,反而是下意识的就去查看糯米的周身,显然是害怕伤着了糯米。
好在糯米是个软体动物,一身的毛发也是毛茸茸的,方才慕流苏那般不经意的收缩掌心,虽然难免会让糯米这呆猫儿吃了疼,但是到底不会受了什么伤就是了。
慕流苏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糯米身上的确是没有什么伤痕的痕迹,慕流苏这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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