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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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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明白了元宗帝的想法之后,文武百官心中只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冤枉至极,毕竟他们方才之所以会跟张荣庆王爷一起齐刷刷的跪倒在朝阳殿元宗帝身前,虽然的确是与荣亲王这个亲王身份的号召力有些关系,但是说起来归根究底还是在于元宗帝神色不佳上。
正是因为元宗帝神色不佳,所以这些个文武百官才会觉得元宗帝这是因为慕流苏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的这件事情而动了火气,准备惩罚慕流苏才会跟着荣亲王爷一起跪在这地面之上的。
谁曾想道元宗帝如今这生气的点却竟然并非是在慕流苏女扮男装的这件事情之上,反而是在他们这些人都齐刷刷的跟着荣亲王爷一起跪在这地面之上而动了火气呢?
不过想来也是,说起来荣亲王爷当初也是元宗帝先前的皇兄,每个人都并非是正统所出的嫡子,若真是按照长幼顺序来看的话,理所应当是荣亲王爷继承皇位。
只是荣亲王爷那个时候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实在是平庸至极,夺嫡之战结束之后,考虑到大楚江山社稷的问题,先皇在元宗帝和荣亲王爷二人之间,也就只能选择了元宗帝了。
所以说,荣亲王爷如今能够这般平稳至极的活在这大楚王朝之上,成为大楚之中唯一的亲王,说起来的确是与荣亲王爷的不求长进,懦弱无能脱不了干系的。
可偏生如今荣亲王爷在元宗帝面前却是大有反常之举,不仅是不再如先前那般懦弱无能至极了,反而还是如此咄咄逼人,气势凌人的想要寻了当初害死了楚琳琅的慕流苏寻仇,便是明显的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倘若日后荣亲王爷突然睡了一觉醒悟过来,又要对当初夺走了自己皇位的元宗帝寻仇,那他们跟文武百官如今这番举动,可不就是在表明着自己会附和着荣亲王爷那般动作的意思吗?
群臣心中顿时一个警铃作响,只觉得实在是有些憋屈至极,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来呢,又觉得如今惹了元宗帝的恼怒,站起来便是等同于自己送死。
可是倘若让他们就这么跪着吧,偏生元宗帝方才那一番话,又让他们如鲠在喉,觉得膝盖都不敢贴着地面了,这跪着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的样子,实在是让他们心中恼恨至极。
现在文武群臣也是头一次统一了口径,没有那个心思再去注意慕流苏和姬弦音二人之间的举动了,反而是在心中将荣亲王爷给齐刷刷的吐槽了一番,只怪荣亲王爷自己跪下便是了,平白无故让他们这群人也跟着跪什么,如今因此惹了元宗帝的不满,若是丢了小命可就不好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残害皇族?
群臣本来还叽叽喳喳的,如今因为元宗帝的事情,倒是逐渐开始老实下来了,但是元宗帝的神色仍旧是未有明显的好转之色,偏生荣王爷却不是个擅长审时度势,懂得些许眼色之人。
见着元宗帝突然发了火的样子,他不仅是半分没有听出元宗帝话里话外怪罪的是自己,反而却是将他发火的原因归结到了慕流苏的身上,认为是慕流苏这个女扮男装的欺君之罪惹恼了元宗帝。
大抵元宗帝也是因为碍于一些情面的问题不好直接发难慕流苏,所以才这般寻了借口罢了,如是所想之后,荣亲王爷面容之上不仅是未曾露出半分惧色,反而还是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最后他才略微收敛了几分了面容,方才对着元宗帝颇为严肃的继续道“皇上,今日之事的确是臣弟率领着文武百官上皇上进谏,可臣弟与文武百官万万是没有不臣之心的,无非是见着这慕家将军府上的镇北……三小姐……”
因为一直没有改过口来,荣亲王也不由吞吐了些许,用眼角余光冷冷地扫了慕流苏一眼,复又接着道:“无非是见着这慕家三小姐犯上了欺君之罪尚且不知悔改的样子,觉得她实在是太过猖狂一些罢了,如今臣弟便是代表着群臣再次恳请皇上,为了我大楚江山社稷,一定重重惩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慕流苏倒是没有想到荣亲王爷能够蠢到这般地步,元宗帝刚才的态度已经那么明显,明摆着就是对他这个亲王之位极为不满了。可他居然还能如此面不改色的爱疯卖傻,甚至还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也不知这荣亲王爷当真是傻的可笑半点脑子都没有,还是说他脑子里其实已经知晓了元宗帝的真实想法,无非是用这个样子,故意插科打诨罢了。
其实一直以来,荣亲王爷的表现都只符合第一种可能性,偏生他方才在和慕嫣然对话的时候,那一番话条理实在是太过清晰了一些,完全不是他以前的样子。
虽然根据慕嫣然的话来说,如今我也和慕嫣然二人早就已经在先前对好了说辞,但是慕嫣然方才倒戈之后荣亲王爷反击慕嫣然的那句话总归不是二人视线设置好的说辞,可他那一番话,也是分明有着些许技巧的。
总而言之,荣亲王爷今天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先前一般全无脑子的形象了。
所以方才荣亲王爷用眼神看了她一眼的时候,慕流苏也是没有错过,反而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起来。
荣亲王爷今日的确是有些不大对劲的,也难怪元宗帝今日会注意到荣亲王爷这边的异举动作,反倒让自己给忽视了去。
不过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是对于如今这个现象,慕流苏倒是有些乐见其成的,毕竟如今元宗帝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荣亲王爷的身上,那么依着敌人的敌人便是自己的队友的道理,他倒是更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本来元宗帝就不像是什么呆板帝王,单单是看在她率领镇北军覆灭北燕的辉煌战绩之上,元宗帝便是绝对不会对她这个大楚功臣有什么太大的杀心,
如今再加上她又偏生是和荣亲王爷站在了对立面,只怕这次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并非是她流苏,反倒是是他荣亲王了。
果不其然,就在荣亲王爷方才那一番再次重申了请求元宗帝一定要重重惩治慕流苏的言语之后,元宗帝的脸色越发阴沉了一些。
他坐在龙椅之上,本来在听着先前所有人言语的时候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也是瞬间坐直,面容也是一刹就紧绷了起来,眉眼之间也是明显的露出了几分愤怒之意。
“荣亲王,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朕方才已经说过了,慕家流苏女扮男装的事情,尚且还有朕在此亲自定夺,还轮不到你一个区区亲王带领着群臣百官来威胁朕!”
说起来,慕流苏自从归京以来,几次面圣的时候,都未曾见着这位处于在金字塔顶端的帝王面容之上出什么愤怒至极的神色,那是他再不高兴的时候,也不过是见着他微微皱着眉头,紧绷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如今却偏生是当这朝阳殿上所有文武百官的面,兀自发了这么大的火气,可见这其中必然是发生了颇有深意的事情无疑了。
而如今元宗帝都已经把愤怒神色都完全写到了自己的面颊之上了,哪怕荣亲王再会装疯卖傻,此时此刻也是万万不敢了,瞬间便是吓得荣亲王爷身子一缩,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他本身就是跪在这地面之上的,如今见着元宗帝发火,除了惶恐至极的再次趴在地上之外,荣亲王爷倒也做不成别的动作了,无非也是多了几句“臣弟不敢”的话来,配合着文武百官重复说着的“皇上息怒,微臣不敢”之话,当真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而这朝阳殿上的文武百官经此一事,也是总算是听懂了元宗帝方才这一番言语的意思了,明显这位君王针对的并非是那位犯了欺君之罪的慕家三小姐,反而却是这个带领着他们齐齐跪在了朝阳殿上的荣亲王爷。
也正是因为得知这件事情,他们才恨不得将跪在自己身前的荣王爷给一脚踹飞去了朝阳殿外,毕竟如今当他们进入进退两难境地之人,除了眼前这个愚蠢至极的荣亲王之外便是再无旁人了。
“皇上息怒啊,臣弟真的只是为了我大楚江山社稷着想才会……”
一边嗑着头,荣亲王爷也是一边对着元宗帝苦心解释着,因为他的头低得太下去了,导致他的头发遮住了面颊,旁人倒是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神色了,而忽略掉荣亲王爷那被头发遮掩住的真实神色,这般怂怂的跪在地上的样子,倒又是替他平添了几分滑稽。
只可惜元宗帝今日明显是准备和荣亲王爷过不去了,即便是如今荣亲王爷姿态已经放到这般地步,甚至是止不住的在此磕头认罪,可元宗帝面颊之上的冷沉之色也是仍旧未曾淡了半分。
“还在狡辩?!”荣亲王爷那边才哆哆嗦嗦的开口准备解释,元宗帝便是毫不客气的将人给直接打断了。那把你的声音沉的样子,完全是将帝王之威表现到了一个淋漓尽致的地步。”
“还不赶快给朕住嘴,今日乃是我大楚儿郎们凯旋回朝之日,覆灭北燕一朝如此大的功绩,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利我大楚江山社稷,正如你即便是占着一个荣宠至极的亲王之位,你又何时做过一件利于我大楚江山社稷的半件有用之事儿来?”
不得不说,严重地身为一国君王,即便平日里未曾发了火气,但是如今龙颜震怒的模样倒还是颇有几分唬人的,如今他这一开口,瞬间便是将那本来就畏畏缩缩的荣亲王爷正欲开口之言瞬间又憋了回去,跪在地面之上的身子越发抖如筛糠了。
可容亲王爷这般恐惧至极的样子,却是并没有如何取悦了元宗帝。
“未曾做出半件利我大楚江山社稷之事,反而还在此处集结众人,想以人数之盛逼迫朕亲自处置这好不容易才凯旋归来的大楚忠臣,难不成你是想将朕置于不仁不义之境地,想让这天下百姓的辱骂朕昏庸残暴不成?!”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瞬间也是让文武百官齐齐变了脸色。
其实他们心中都已经隐约猜出来,元宗帝今日分明是没打算处置这位刚刚归来的女扮男装的慕家三小姐,反而是打算先处置了荣亲王爷,也是特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如今经过听着元宗帝真的是亲口帮着听慕流苏这个犯了欺君之罪的人说话,他们到底还是觉得这世界有些玄幻至极了。
是,慕流苏覆灭北燕皇朝的莫大功绩,的确是谁也抹不去的,若不是因为这慕家将军府邸上已经有了一位位于大楚超一品将军职位的骠骑大将军慕恒在,只怕慕流苏如今的职位还完全不仅限于正三品的官职,早就已经年纪轻轻便是位居一品了,而她覆灭北燕的这件事情,在将来也必定是要载入史册的。
可是无论如何,慕流苏女扮男装的事情的确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这可是怎么都抹不去的呀!即便是元宗帝看在了慕流苏覆灭北燕王朝这莫大功绩的份儿,不至于真的追究了她的死罪,可是这任谁都明确的欺君之罪一事,总归还是得意思意思的惩治一番吧?
偏生元宗帝如今的注意点完全只放在了荣亲王爷身上,反而却是将这位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的慕家三小姐给齐齐忽视能去了去……哦,应该不算是忽视了去,因为他方才分明还在替这位慕三小姐开脱说话……
也正是因为元宗帝到此时此刻不仅是没有半分怪罪慕流苏的打算,反而还自己主动替着这么一个犯了欺君之罪的人说话,才会让文武百官觉得这般玄幻至极。
毕竟元宗帝可是一国君王,被臣子所欺骗了,不是立马去重新梳理一番自己君王的威信,反而还是自己替这个骗了自己的臣子开脱,未免也太过古怪了一些,这现象,完全称得上是百年难得一见了吧……
想到这里,文武百官就已经刷白的面容更是彻底的一片惨白了。
事到如今,元宗帝这番说法,也是彻底让文武百官心中不得不承认开始意识他们这位君王,也就是元宗帝,对于慕家将军府上的这些个臣子的信任之心已经抵到了这般地步了——即便是慕家的子女已经是实打实的犯下了欺君之罪,可元宗帝仍旧是可以半分不动火气的一笑置之而过?!
规规矩矩跪在朝阳殿之上的荣亲王爷哦莫名其妙被元宗帝如此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也是瞬间蒙了圈。
本来在荣亲王爷看来,但凡是一朝君王之身,但凡是发现自己被臣子给欺骗之后,必然是愤怒至极的,可以说这完完全全就是彻底铲除慕流苏的绝佳时间,也正是因为如此,荣亲王爷这才舍得花了大价钱,特意寻了一位谋士替自己好生谋划了一发,就是想要叫慕流苏给置之死地来着。
可荣亲王爷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元宗帝这个这件事情之中最为关键的人物,不仅是对慕流苏犯了欺君之罪的这件事情没有半分恼怒之心,反而还是帮衬着这个慕流苏这该死的人说话!
若非是荣亲爷心中还仅存着几分理智之心,知晓他这还是此刻多嘴多舌的话,必然会越发惹了元宗帝的恼怒,得了个会死无葬身之地的结果,如今他便真的想要亲手掰开元宗帝的脑袋,亲自看一看元宗帝那脑袋里装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除非是元宗帝脑子没问题,又怎么会对慕流苏这个犯了欺君之罪的人如此宽待之心,反而倒是对他这个亲王卖起了敌意呢?
就在荣亲王心中忍不住的腹诽元宗帝的时候,元宗帝却是未曾放过他,眸光仍旧是落在了荣亲王爷的身上,厉声道:“荣亲王,朕方才在问你之话,你是没听见还是什么?”
这么一声明显语气不善的的质问之声想起,也是立马惊得荣亲王爷从自己的内心世界给幡然醒悟回来了。
想起方才元宗帝问的他那般大张旗鼓的率领百官想要他亲自处置了慕家流苏,是不是想要元宗帝因为处置了朝中忠臣而得了个不仁不义的名头,被百姓辱骂的话,荣亲王爷也是立马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战战兢兢的开口应道。
“回皇上,臣弟绝无半分为难皇上之说,可慕流苏犯下如此欺君大罪,分明就是我对皇上你有着不臣之心,完全当得起一个叛臣之说,既然是处置叛臣,那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天下百姓,有怎么可能有了半分怨言呢?在场的诸位,本王说的对吧?”
不得不说荣亲王爷当真是恨极了慕流苏无疑了,如今元宗帝的做法都已经是这般态度坚决的准备护着慕流苏了,可荣亲王爷非还是死钻牛角尖儿,死活都要拖着慕流苏下水。
方才给开口便是给慕流苏扣上了一个欺君之罪也便罢了,如今竟然又加上了一个叛军之名,这可是明摆着不将慕流苏置之死地不罢休啊。
荣亲王爷末尾的那一句话,本来意义在于想要继续召唤着这些个文武百官跟着他一起给元宗帝施加压力让他彻底处置了慕流苏的,可是他却是没有想到他这一句问话之后,那些个方才还跟着他一起齐刷刷的声讨慕流苏的人,此时竟然却是如同哑巴一般分言不发了。
他们只是沉默的跪在身后,低着头颅,仿佛是未曾听见自己方才的话一般。
荣亲王爷这才总算明确了原来这些个混账在确认了元宗帝的态度之后就动摇的事情了,他方才的一番问话,哪里及得上元宗帝的威严有用,所以他们此时才会对他半分不加理睬,反而只顾着跪在地面之上了。
这样一来,除了慕嫣然这个早就已经倒戈的人之外,先前跟着他一起声讨慕流苏的人也是悉数退却,犯了最后,居然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坚持了。
事已至此,荣亲王爷也是不得不明确下来今日他想用这所谓的欺君之罪拉得慕流苏下水实在是有些不太可能了,心中也是懊恼至极。
不过好在除了欺君之罪这件罪名之外,他还是特意为慕流苏准备了后招呢……
想到这里,荣亲王爷也是径直开口道:“皇上,可千万别忘了,这慕流苏除了欺君之罪之外,还有着残害皇族之罪呀!”
☆、第二百二十五章芳心暗许
不得不说,荣亲王爷这句话来的委实是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说女扮男装犯下欺君之罪的这事儿慕流苏的确是做过了,但是残害皇族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过冠冕堂皇了一些。
没说慕流苏之前一年回来的时候,在这京都之中真正杀过的人也不过只有一个画舫之上的刺客罢了,就算是楚琳琅这个人,虽然的确是因为慕流苏的原因而死,但是归根究底却是未曾死在他的手上。
而最近这大半年的时间,慕流苏更是一直驻留在北燕边疆之地,丝毫未曾踏过大楚帝都半步,北燕和大楚如此遥远的距离,哪怕是慕流苏真的想要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有心无力,又怎可能做出什么残害大楚皇族呢?
然而荣亲王爷这般信誓旦旦的样子,却是让人心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了几分疑虑之心,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荣亲王爷断然是不可能再说什么假话才对。难不成是大楚的这位慕家三小姐当真是暗地里残害了什么皇族不成?
可是这未免也太过古怪了一些吧,暂且不说这残害皇族的罪名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如今这大楚之中,除了一位清菱公主在北燕边疆之地出了些许意外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皇室中人出了意外的传闻啊。
元宗帝自然也是有些想不明白,毕竟这偌大的的皇宫之中,理所应当是没有比他更清楚皇族之事的人了,可是皇族之中,除了清菱一人出事儿之外,什么时候有人出了差池的事儿,他怎么不曾知晓呢?
而楚清菱在北燕边疆之地发生的事情,众人心中也自然都是明白,这必然是北燕那边的手笔的,自然不能算入荣亲王爷口中这件残害皇族的事。
可偏生他不知晓的事情,却是让得荣亲王爷这般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样子,元宗帝也是越发皱了皱眉头,明显神色更加不善了。
“荣亲王,你可记得此处乃是朝阳殿!”元宗帝微微眯着眸子,眉眼更是凌然了一些,冷沉开口道“朕如今尚且未曾废掉慕流苏的镇北将军之位,你若是再在此处胡言乱语,便是等同于犯下了构陷朝廷忠臣之罪!”
元宗帝这番话出来之后,揉成丸,也是明显的脸色一变,大抵他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慕流苏欺君之罪已经完全坐实的基础之上,自己都说已经说出了慕流苏残害皇族的事情了,元宗帝居然还能这般坚定至极的护着慕流苏,还说什么他这是在做什么残害朝廷忠良之事儿。
看这样子,元宗帝难不成还真的不打算废掉慕流苏这个镇北将军的名号了不成,不过只是一个黄毛小丫头罢了,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不曾责罚,反而还在思忖如何护着,这般见识,哪里担得上一国国主之名?!
只是这番话,荣亲王爷也是只敢在心头嘀咕两声,实在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见着元宗帝这般怒气冲冲的样子,荣亲王爷也是只能将自己的态度越发放低了不少,越发做出一副恭敬至极的样子,只不过神色态度仍旧是颇为坚决的说道:“皇上圣明,臣弟自然是不敢胡言乱语,再说臣弟方才所说之事儿,完全是普天之下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臣弟哪里还需要再费心思去做什么冤枉他构陷他的事情呢!”
荣亲王爷这番话说完之后,慕流苏也是一瞬间便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了。赫然便是将楚清菱那在北燕边疆之地出的事情,兀自怪罪到慕流苏的头上了。
本来求荣亲王最初提及慕流苏残害皇族之人的时候,所有人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将楚清菱在北燕出了意外的那件事情排除在外的。
原因自然是很简单,毕竟有的人虽然是想要拿这件事情作为幌子来找她的不是,但是说到底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指向自己的。
即便是他们有心想要构陷自己,最多也不过只是惹个君王猜忌的下场罢了,至于到底如何处置说到底还是在元宗帝最终的决定上。
想来在场之人心中也是隐约明白这件事情的,否则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有一个气急败坏的荣亲王说出来了。
再说了,这些人哪怕是想要将罪责推到他的身上,可是他们一直在大楚王朝之中寸步未曾踏出帝都,根本不可能那么清楚的知晓了边疆之地的事情,又如何去寻了证据定罪呢?
反而是跟着他一起在那北燕边疆之地的人虽不至于完全能够替慕流苏洗清了冤屈,但是替她做做人证削弱嫌疑的事儿总归还是可以的,说起来这事儿当真是一个弄不好就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可是如今荣亲王爷居然是将这件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讲了?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是将楚清菱的这件事情都扭曲成了什么残害皇室之人的意思?
慕流苏冷笑一声,想着这荣亲王爷当真也是活腻歪了,居然是为了陷害自己,不惜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倒是想要看看,荣亲王爷要怎么把这事儿的罪责推到他的身上来。
“荣亲王如此言之凿凿的样子,看来一定是有什么证据想要说清菱公主在北燕出事儿的事情是与本将军有关了?”
虽然不欲自己开口,但是这事儿毕竟事关楚清菱的闺名,说起来荣亲王爷也是楚清菱的叔叔,可荣亲王爷却是丝毫不曾顾念这所谓的亲情,反而却是将楚清菱当成了陷害自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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