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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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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寻常男子,江山美人之间,自当是会选择前者无疑。
可是秦誉此人,沈芝韵却是终究有些看不透的。所以心中也是隐约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是如今看着秦誉并没有一口回绝,反而是兀自低头沉思起来,沈芝韵心中自然也是隐约有些雀跃了。
若是秦誉当真对慕流苏的情谊坚不可摧,必当是不会有了半分犹豫之态的,可是如今他既然已经陷入思量之中,那么很明显的便是在互相比较了。
而只要他愿意去比较,就说明了慕流苏在他心中还没有重到堪比一国的程度,说不准便是有戏无疑了。
只是沈芝韵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秦誉的反应,压根就不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而是纯粹的懒得应付南秦的那些个舆论压力,所以将这事儿甩锅到了请他来的东道主身上罢了。
“锦绣郡主可真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姬弦音自慕流苏身后缓缓行了出来,颇为自然的将慕流苏护在身后,顺带着也是隔绝了慕流苏和秦誉还有沈芝韵二人之前视线相接的可能性,慵懒至极的一笑,眉眼之间似乎有万千星华灼灼盛开。
“锦绣郡主莫不是以为你鸠占鹊巢占据了当初东陵华亲王府上小郡王的身份,当真便是能够成为了东陵华亲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成?”
姬弦音这一番言语,旁人实在是没有听懂,毕竟他们为处于大陆之上,对于隔海相望的东陵之国,的确是不甚了解。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通过姬弦音的话。也是隐约能够听出来姬弦音言语之间说的,似乎是有关东陵的内政。
而方才姬弦音言语之间提及的东陵华亲王府,单单只是听名字,众人也是隐约能够明白这应当是个等同于大楚之中荣亲王府一般的存在。
不过什么叫做锦绣郡主鸠占鹊巢占据了当初东陵华亲王府上小郡王的身份?难不成沈芝韵如今在东陵的锦绣郡主之位,竟然也不是名正言顺,而是私自得来的?
想到这里,众人脸上的神色也是越发古怪了几分,下意识的看着姬弦音,明显心中也是带了几分好奇之意。
姬弦音是何许人也,自然是不可能去注意这些个旁人的神色,也不管这些人听得懂,听不懂感不感兴趣,只是风轻云淡的娓娓讲述着。
“东陵华亲王虽然的确是有着能够掌握东陵军政大权的权力,继承人的身份也的确是男女不辨都可接任,可是同样也是有一个和大楚一样的规矩,嫡庶之分,长次有序,想来这件事情,锦绣郡主心中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沈芝韵原本还沉浸在秦誉极有可能改变了主意帮衬东陵的欢喜之中,哪里会想到这位她一直以来都未曾如何放在心上的荣华世子居然是忽而行了出来,还提及了东陵华亲王府的事情。
在听到那一句鸠占鹊巢的时候,沈芝韵的脸色就已经是猛的一变,再一听到姬弦音提及的嫡庶之分,主次有序的时候,沈芝韵的整张脸便已经是白的彻底再没有半丝血色了。
“所以说,锦绣郡主若是想要稳坐在这华亲王府继承人的位置,从而掌握着这操纵东陵军政大权之力,只怕还得再三确认一番当初华亲王府上的小郡王真的已经不在这世间,才能有资格在此许下南秦三皇子这大楚半壁江山的承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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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这位小郡王是谁你们应该能猜到吧啦啦啦
☆、第二百四十七章亲事儿纠缠
“毕竟本世子倒是听闻,这华亲王府之上,曾还有一位年长于锦绣郡主,又是名正言顺的亲王嫡子的小郡王呢。”
“住嘴!”大抵是因为其姬弦音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刺激了沈芝韵,沈芝韵也是实在是再也难以镇定下来,柳眉一竖,恶狠狠的便是朝着姬弦音瞪了过去“本郡主听不懂再说什么东西,你并非是我东陵之人,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若是旁人,兴许还当真就被沈芝韵这激动至极的反应给吓住了,然而姬弦音却只是笑了一笑,连眉头都未皱上一皱,惬意至极的回望着沈芝韵。
沈芝韵本身就正在气头之上,如今自然更是无法忍受姬弦音如此风轻云淡的神色,眉眼之间也是带了几分凛然,音色寒凉:“本郡主倒是小瞧荣华世子了,看来世子能够远在北异国被尊称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燕摄政王殿下,的确是有些实力的。”
沈芝韵这一番话表面上看似是在夸赞姬弦音,但是动动脑子都知晓必然是有所深意的欲抑先扬,果不其然,不待姬弦音对沈芝韵方才之言作出反应,沈芝韵便是迫不及待的补充道。
“只是世子殿下你总归是并非我东陵之人,自然是对我东陵之事不甚知晓,你的那些个旁听途说更是全然当不得真。就好比世子殿下方才所言的锦绣那位自幼世袭了小郡王爵位的兄长,的确是已经流亡海上,不幸丧生了。”
“这件事情整个东陵都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世子殿下也不用在此故弄玄虚,意图蒙混本郡主。否则即便是世子殿下你这般风华无双,我东陵皇族也万万不会轻易放过了你。”
沈芝韵如今这番话,当真可以说是杀意四泄了,明显是因为姬弦音因方才说的那件事情,惹得沈芝韵心中不快,所以如今连伪装一副好脸色都不愿意了。
只是沈芝韵这话哪怕是杀气再重,却实在是不会入不得姬弦音的眼。
初一和十五二人侯在姬弦音身后,听着沈芝韵如此狂妄的话,面容之上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几分不屑之色。
音杀阁的势力早就已经是遍布天下,若非是主子先前因为寒疾所控,又一心只想着筹谋与镇北将军的事情,没有什么心思去放在这天下国事儿之上,她当真以为她那所谓的东陵大国能够如此安然而立不成?
再说了,沈芝韵哪怕是如今身份再高,有着权力能够率领大军对着大楚宣战,可是她的身份终归也不过只是东陵的区区郡主罢了,主子的生母姬王妃可是……
总而言之,如今主子身上的寒疾已根除,已然是半分后顾之忧,若是主子想要覆灭东陵一国,哪怕是隔海相望又如何,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也不知晓这东陵郡主到底是哪里来底气,竟然是敢在此口出狂言试图威胁自家主子,简直是活的腻歪了。
初一下意识的便是想要站上前去呵斥沈芝韵一声,只是他这步子还没有迈开,一侧便是有一抹墨色拂过,紫竹叶刺绣纹路随风摇曳出一道洒脱涟漪,赫然便是见着慕流苏直直挡在了姬弦音身前。
“本将军倒是不知锦绣郡主竟有如此大的口气。”
原本沈芝韵的脸色已经是极为寒凉了,没想到慕流苏如今站出来,脸色的神色更是如同绵延在千里之外的冰雪一般冷若寒霜,竟然是带了一股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的动了真切怒意的神情。
“只可惜郡主身后有着东陵皇族又如何!若是东陵当真妄想动了弦音,大可一试,试试到底是你这东陵先毁了弦音,还是本将军先行毁了你这东陵江山!”
这句话一出来,实在是任谁都能听出来慕流苏言语之间带着的凌然杀意。
且这一句话的可怕程度,实在是不可谓不狂妄……这种话,哪怕是任何一个男子说出来,都难免会让人觉得轻狂至极,更别说慕流苏如今一个恢复了女儿身的女子了。
可是怪就怪在,即便是慕流苏如今长发披肩,青丝如瀑,更甚至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柔妩之色,却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心中却是不仅没有半分不信之意,反而还油然而生一股子敬意。
毕竟他们眼前站着的这人,虽然是个女子,却又并非是个寻常女子。
就是这个女子,以一人之力,率领着三万当初人人都不看好的镇北军,在那燕楚一战的首战之中,轻而易举便是破了北燕十万大军,然后更是势如破竹,率领着北境宋家大军,仅仅半年有余的时间,便是如愿攻下了北燕城池。
北燕之所以会在短短半年的时间之内举国灭亡,当真是因为这个女子无疑,所以如今即便是慕流苏,已经恢复了女儿之身,但是如今这句话由她说出来,却是实在是让人无法升起半分怀疑之心。
毕竟慕流苏此人,似乎的确是有着能够覆灭一国的能力的。
不过,敬意虽是敬意,但是这番话由着慕流苏亲口说出来,除了让人觉得信服力极高之外,归根究底还是有些许古怪之意的。
毕竟像这般因为一个人而有心毁了一国江山这样的豪言壮语,素来都是由着普天之下人人景仰的英雄豪杰才说的话,如今却是由着慕流苏一介女子说了出来……当真是怎么听怎么古怪至极。
当初慕流苏女儿身的身份未曾暴露,京中将慕流苏与姬弦音二人之间的断袖之辟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众人不是没有考虑这二人之间到底谁是那么一个“攻”的一方。
那个时候姬弦音还仍旧是以一副柔弱病娇的病弱美人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而慕流苏却是一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少年将军,众人虽然也是下意识的将慕流苏视作了姬弦音的“夫家”。
而今慕流苏女扮男装的身份暴露,众人好不容易才扭转了这个可怕而又荒谬至极的观念,如今却是因为慕流苏这么一番挡在了姬弦音身前护犊子的模样,又开始升起了些许怪异想法了。
在二人之间……怎么瞧着都是慕家这位千金小姐更加……
当然这样的想法,最多也不过是在心里嘀咕一两声罢了,到底还是没有那样的胆色胆敢说出来的,不过若是让初一知晓了这些人心中想法的话,必然会哭笑不得得指责一番这些人实在是想多了。
只要能够与镇北将军在一起,他家主子委实是并不在意这些东西的,毕竟主子当初为了能够与镇北将军多了那么几分亲近机会,可是完全不介意将自己装成了一个病弱无能的荣亲王府姬二公子的。
只要能够让主子见着镇北将军表现出护着他的心思行为,别说是让主子做了一个柔弱美人,便是让他自伤身子真的成为一个柔弱至极能够让镇北将军心疼袒护之人,只怕主子也是没有半分拒绝,反而还欣欣然的。
当然,此乃旁言。
如今最重要的,自然还是慕流苏与沈芝韵二人之间的对峙情况了。
当初沈芝韵与慕流苏之间的婚事也是闹得沸沸扬扬,即便是后面这件亲事儿一波三折,终还是毁于一旦了,但是这件金童玉女门当户对的事儿,到底还算是半段大楚之中流传甚广的佳话。
而沈芝韵当初也的确是对慕流苏动过心思,听闻当初慕流苏率军出征之后,沈芝韵虽然未曾在明面上出城相送,却是暗中去了当初二人于城门之处初次相见的阁楼雅间处待了一日一夜,喝了一宿的醉酒,直到第二日天明的时候,才被沈家的人带回了沈府。
当初这件事情虽然极为隐蔽,是到底还是传出了些许风声,一时之间,坊间都在传闻元宗帝当初废除了的那出亲事儿,对这位沈家大千金而言,明面上虽然是没有什么刺激,暗地里却是叫她伤了好大心神的。
然后帝都之中,又是隐约传出了当初沈家千金亲自求得了端妃的颛顼玉,似乎是想要赠与慕流苏的事情,一时之间也是露出了不少风声。
总而言之,从这些许帝都坊间流传出的事件中,并不难以看出些许这位沈家大小姐对镇北将军动过些许真心的蛛丝马迹。
再加上这些个群臣其实都是些人精似的人物,也许旁的东西不行,但是偏生惯会看人脸色,自然也是琢磨出了沈芝韵那般性子,并非是未曾扰了心神,无非是因为惯会隐藏没有暴露了心性罢了。
再加上方才沈芝韵最先出现的时候,并不是寻了旁人,而是直接就选了慕流苏率先开口讲话,也是让人心中越发有了些许想法。
总而言之,从沈芝韵方才的诸多做法看来,即便是如今慕流苏已经是彻底恢复了女儿身,但是沈芝韵对于慕流苏,到底还是无法轻易释怀的。
倒不是说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就是代表了女子对女子动情的这等荒谬想法,主要是情为何物这种东西,素来都不是人心能够轻易控制的。
就好比楚清菱倘若也在这里,而且是未曾因为出了意外神志不清散了,那么即便是她知晓了慕流苏身为女子的这件事情,除了一时之间的伤心绝望有些不能接受之外,必当也是无法一下就割舍了对慕流苏的情意的。
而沈芝韵再如何厉害,终归也是个女子。
知晓了慕流苏是女儿身之后,无论她是愿与不愿,恨与不恨,但是对于这么一个自己曾经倾心相待的人,到底还是无法视若无睹的。
更别说如今慕流苏还是袒护着一个曾经在她眼中因为断袖之癖的传闻而被试若“情敌”的人物——姬弦音了。
果不其然,就在慕流苏蓦然从姬弦音身后站出来,一把将姬弦音护在身后的时候,沈芝韵的那张美貌容颜就已经是明显的僵硬了几分,等到她彻底听完慕流苏所说之话,本来还阴沉至极的面容之上,瞬间便是一阵青红了。
沈芝韵柳眉紧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唤了一句慕流苏的名字:“慕流苏!我可是知晓你方才在说什么?!”
本来沈芝韵就有着想要劝服慕流苏和沈芝兰二人投诚的想法,如此一来,即便是大楚国灭,依着就他们二人的才能,即便是入了东陵,也必然会受重用,可如今慕流苏未曾投诚也便罢了,竟然是当真如此多人的面,说出了这么一句要毁了东陵江山的话,这话但凡是传回东陵去了,哪怕是她有心想要护着,也断然是可能性不大的。
沈芝韵实在是觉得气恼之极,她惦记着当初在慕家将军府上慕流苏的救命之恩还有与楚清菱争执之下她接下了她从而让她容色不至于毁了的恩情,所以一直压抑着心思未曾计较慕流苏的欺骗之事儿,可是如今慕流苏却是如此不知好歹,完全忽视了自己对她的一番好意,叫沈芝韵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本郡主尚且未曾追究过你曾以一介女子之身与郡主许下亲事之事儿,可你欺瞒于人,却是如此不知愧歉……”
“当初郡主一直因为你我二人之间的亲事并非是你主动提出的解除而耿耿于怀,所以才将此事一直怪罪在本将军身上。”
其实说起来,慕流苏一直以来对于沈芝韵此人都是没有什么恶意的,毕竟他们二人之间除了那一出亲事儿之外,实在是没有半分瓜葛,所以即便是沈芝韵如今化作了东陵的锦绣郡主闹到大楚来了,慕流苏倒也没有起了杀心。
然而方才沈芝韵那一番少威胁姬弦音的话,确是无异于触犯了慕流苏的逆鳞,弦音本就是慕流苏在这世上最为想要倾心袒护之人,所以沈芝韵明目张胆的威胁姬弦音的行动在慕流苏眼中无异于是在自寻死路,她能对沈芝韵有了半分好脸色,那才真是奇了怪哉。
所以如今不待沈芝韵将话说完,慕流苏便是眉目冷沉的一口回绝。
“女扮男装之事儿本就是被迫之举,并非针对郡主一人,至于那一出亲事儿,本将军也是念在自己是个女儿之身,不愿意耽误了郡主你,所以才想方设法寻了法子去解除,解除之时,更是未曾伤及了郡主半分颜面,本将军倒是不知何处愧疚了郡主你?”
慕流苏说话间,神色极为严肃,语速也是极快,更是完全直视着沈芝韵的眼神,没有半分躲避之心。
她这一番样子,的确是再坦荡不过的模样。
沈芝韵听着慕流苏如是所言,只觉得闹心至极又气恼至极,本来还有心想要反驳一二,然而唇齿张合一阵,却是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话。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慕流苏言语之中的那些话,确实是没有半分虚假的。
正如慕流苏所说,她女扮男装这件事情,又不是为了想要欺骗于自己故意女扮男装的,无非是因为旁的原因罢了,若是说她欺瞒于她,实在是有些牵强了些许。
再加上沈芝韵自己心里也清楚,起初她对慕流苏本身就未曾动过什么真切心思,更是完全没有将慕流苏当成自己的未婚夫婿看待。
当初在得知端妃定下了自己与慕流苏二人之间的亲事儿之后,沈芝韵就已经将慕流苏的事情调查了一番,得知此人分明是个嫡子,在将军府上却过得还不如慕霖平那个庶子的时候,对慕流苏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好。
☆、第二百四十八章东陵小郡王
若非是后面见着归京而来的慕流苏风华无双,又一连救了他两次让他彻底动了心思,依着沈芝韵的心性,也断然是不会真的承认了这次亲事的,甚至是不用慕流苏动手,她也会亲自去解除了这门亲事。
而沈芝韵自己也能够想象出来,若是由着她去动手解除二人之间的姻亲关系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去顾及慕流苏的半分颜面的,相比而言,慕流苏在与她解除亲事儿之际那般处理妥当且是完全没有伤及她半分名誉的做法,实在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如此想来,他们二人之间的桩桩件件,慕流苏的确都是已经处理得极为恰当了,更别说当初慕流苏在茶楼之中更是明确说明了让沈芝韵不要对她动了心思之事儿,总而言之,慕流苏虽然的确是女扮男装,可是终归是无心想要欺骗她的。
“更何况,”慕流苏对于沈芝韵心中的郁结当然也是丝毫不感兴趣,不过基于沈芝韵对于弦音的敌意,仍旧是一副眉色沉沉的样子,所以慕流苏更是补充道:“郡主本就未曾心系于本将军,又谈何所谓期瞒,郡主大人如今有这番心思闲暇多言,不妨还是好生斟酌斟酌今日你是要如何走出大楚皇宫的好。”
若说沈芝韵在忆起与慕流苏的过往之时尚且还冒出了些许愧疚之心,那么如今便是在听到慕流苏此番言语的时候,赫然觉得一股子气压在心头差点喘上不来,慕流苏先前所说之话她倒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方才那一句她未曾心系于她的话,却实在是激起了她满心的怒火。
本来她堂堂一国东陵郡主,在大楚之中爱慕上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就已经是一件极为丢人的事情,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还对自己的情谊半分不曾知晓,实实在在是让她觉得又可气又愤怒。
沈芝韵落在慕流苏身上的目光,也是因此越发带了几分幽怨之意。
然而无论她心中再如何幽怨恼怒,总归这种事情是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毕竟倘若她当真是在这世人面前说出了自己曾对一个女子动了真情实意的事情,莫不是真的叫人笑掉大牙不成。
明明有心反驳,可是却又偏生不能反驳,如此矛盾至极,实在是让沈芝韵心中憋的难受,可是她素来就是个聪慧之人,自然心中也是明白,若是自己再与与慕流苏胡乱争执这件事情,那么吃亏的必然是她自己,索性也就只能将此事翻篇,不再提及。
可是此事翻篇是一回事儿,如今她满心的火气没处发泄却又是另一回事,沈芝韵好不容易才压抑了心中火气,这才蓦然想起来方才她与姬弦音起了争执的事情才是最为重要的。
沈芝韵此时自然已经是无法直视慕流的眉眼了,只能转眸再次朝着姬弦音的方向恶狠狠瞪了一眼,恨声威胁道:“本郡主奉劝世子殿下一句,既然身为大楚世子身份如此尊贵,那么那些个毫无根据的道听途说的胡说,世子殿下还是少听为妙!”
姬弦音本来还微微弯着一双妖冶凤眸,眉眼带笑的看着慕流苏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一双墨黑瞳孔之中溢满了温柔之色,只是这其间温情,很快便是被沈芝韵如此开口所打断了。
姬弦音本就不愿意有人扰了他与慕流苏之间的氛围,再一见着这位打扰了自己兴致的人好巧不巧又偏偏是慕流苏当初的未婚妻,顿时便是沉了美艳容颜,唇角勾起一抹邪戾笑意。
“本世子与锦绣郡主虽同是大楚和东陵的亲王子嗣,可本世子乃是母妃膝下的嫡出之子,而锦绣郡主虽是因为当年华亲王府小郡王失踪一事儿荣登郡主之位,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介侧妃所出,如此庶出身份,哪怕是已经升为郡主之位,似乎也还不至于与本世子平起平做吧?”
不得不说姬弦音实在是颇为毒舌,若说方才姬弦音在说起沈芝韵身世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提及了华亲王府小郡王的事情,尚且还较为含蓄,那么如今姬弦音这一番言语便是彻头彻尾的在讽刺沈芝韵的庶出身份了。
旁人兴许对东陵华亲王府之上的事情不甚了解,但是方才姬弦音那一番言语,已经是完全能够清晰的表现出原来沈芝韵并非是那华亲王府之上名正言顺的郡主。
只是因为身为嫡子的华亲王府小郡王因为一次失踪而未曾归去王府,让人以为这位小郡王已经身亡了,所以沈芝韵才有机会坐上这东陵华亲王府的郡主之位位罢了。
沈芝韵在这大楚沈家之中,本就因为自己是个庶出之女而没少受了诋毁,如今化身为东陵的锦绣郡主,也是好不容易才减少了人们心中对于她身为庶女的印象,没想到的是,便是她如今身为郡主身份,然而在那东陵之中,竟然还是一个庶出身份……
嫡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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