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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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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些个大楚之人,即便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如何之事儿,但是见着东陵之人如此异样举动,心中也是隐约有了些许眉目了。
  没有想到,方才荣华世子提及的那位东陵小郡王,竟然会是慕流苏手底下的得力臂膀之一……
  镇北军的颜副将军——颜繁之!

  ☆、第二百五十章还不过来拜见本郡王?

  颜繁之俨然也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人为何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但是看沈芝韵和东陵大军的反应,自然也是不难看出些许异样。
  顺着这些人的视线所在之处,颜繁之也是反应过来她们在意的似乎是自己头上的抹额,而仔细一看,他头上那刺绣着繁杂纹路的图案似乎的确是与东陵大军身上的些许纹饰相同,若真是要说出什么不同的话,也不过只是他那抹额上的纹路更加繁杂罢了。
  想到这里,颜繁之的心中也是一刹翻涌起来一股子惊涛骇浪,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身份都并不如何熟悉,只是知晓自己是流落大楚的孤儿,有幸被人收养了,却是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到底是谁。
  至于抹额的事情,也实在是一个意外,幼年时候,颜繁之并未见过这东西,一直到收养他的那个老人临死之前,才将那抹额交到了他的身上,只说是当初捡到他的时候放在他身上的信物。
  颜繁之自然也是隐约能够猜出这抹额必然是与他的身世有关,所以也没有任何掩饰,颇为坦荡的便束在了额间,并且故意仿照这样的纹路定制了一系列的抹额,日日夜夜都束于额间。
  他的想法自然是极为简单,无非是觉得假如自己这般戴着额头上的抹额,也许有那么一日就能碰上了当年相识的人物,或许就能够解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然而这些年的时间过去,颜繁之才发现自己委实是想多了,这繁杂纹路的抹额虽然的确是极为难见,的确是会偶尔勾起了某些人的好奇打量之意,但是却压根没有带来任何效果。
  他当初参加了大楚武举大试,也并非单纯只是因为输了头筹状元才一心想要与之一较高下的,心中也是想着能够闹出更大的动静,看到底会不会有那有心之人能够注意到自己的身世。
  然而一切只是徒劳,几战未果之后,颜繁之便是彻底打消了用这个东西来查探自己身份的念头,只是因为那抹额戴的久了成了习惯,也就没有再摘下来了。
  当初他处心积虑想要通过头上的抹额来确定自己的身份,如今念头都已经淡漠得一干二净了,却是又偏生出了转折,实在是有些微妙至极。
  不过……难不成他并非是大楚之人,而是东陵之人?
  颜繁之倒也没什么太多的顾及,更是完全没有去多想如今大楚和东陵两相对峙的场面,反而是颇为沉静的站了出来。
  他朝着那位明显惊诧程度不低沈芝韵,眉眼之间都是震惊之色的东陵将首微微一皱眉,颇为沉稳的问道:“看你们这意思,难不成本副将当真是与你们东陵有什么关系不成?”
  说真的,众人想过许多种可能,却是唯独没有想到颜繁之竟然会如此沉稳的直接对东陵的那位将首开了口。
  其实颜繁之问与不问答案都是差不多明显了,能够在这个时候让东陵大军如此兵荒马乱六神无主的样子,除了荣华世子方才提及的那位东陵小郡王之外,的确是不可能再有旁人了。
  只是如今颜繁之亲口将此话问出来了,那便是给了众人一个看这东陵大军能否亲口承认的机会,于是一时之间,众人也是齐刷刷的竖直了耳朵,死活要听个真切。
  那东陵大军的将首倒也没有想过这人居然是如此直直开口问自己这句话,脸色明显的带了几分困惑之色,其实倒也不怪他神色困惑,实在是颜繁之这个完全不认人的反应太过让他难以接受一些罢了。
  毕竟这位东陵将首对当年之事儿还是隐约有些印象的,当初这位小郡王失踪的时候,虽然也不过才十岁左右的年纪,但是这个年纪明显也是该对东陵那边的事情有所印象才对,如今颜繁之这般全然不知极为茫然的样子……委实是太过古怪了些许。
  可是他头上的那个抹额,那上面的沉朴料子还有繁杂纹路,无一不是在彰显着他就是他们东陵失踪已久的那位小郡王。
  如今颜繁之的容色他虽然不能一眼看出到底像谁,但是因为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的原因,这个东陵大军的将领也是下意识的将东陵华亲王妃的面容下意识的带入进来,这才发现二人竟然是出奇的相似。
  一瞬间,这位东陵将首的脸色也是蓦然一变,好不容易沉静下来心情,却仍旧是有些声色发抖的对着颜繁之开口问了一句。
  “敢问……敢问这位大楚颜副将,你额头上的抹额……与你是何关系?”
  说话之间,这人明显是因为有些紧张而磕磕巴巴,即便是不听他言语之间紧张的停顿,单单是从他那握着长剑的手开始忍不住的有些发抖的细微反应就能看出来。
  颜繁之也是明显的意识到了这人问话的紧张程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随后才是颇为从容淡定的开口道:“自然是本副将幼年时候一直相随之物。”
  顿了顿,颜繁之却是转头看了慕流苏一眼,见着慕流苏如今也是隐约带着些许关心之意看着自己的神色,方才隐约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
  “当初收养本副将的长辈告诉我,凭着这个东西,应当能够寻到本副将生身父母的消息。”
  颜繁之这一番话回答得但倒是极为利落,眉目坦荡的样子,也是让人一眼就确认出来他的确是在陈述着事实而非在努力造谣什么东西。
  然而众人更多的是关注到了颜繁之说这句话之前朝着慕流苏看了一眼的举动,心中更是下意识的一凛。
  尤其是那些个因为被沈芝兰戏弄了一番就惊慌失措拜倒在了沈芝韵身前的大楚叛变群臣,见着颜繁之和慕流苏二人之间的互动,更是让人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毕竟即便是他们再加愚蠢,但是方才姬弦音说的话已经是说的跟明显了,即便是沈芝韵如今身在此处,是率领着三万东陵大军闯入朝阳殿的锦绣郡主,但是只要颜繁之那东陵小郡王的身份被认定下来,那么这三万东陵大军到底会听从谁的命令便是完全可想而知了。
  可是关键的是,这个极有可能真的就是东陵小郡王身份的人是颜繁之啊,是慕流苏身边的人,方才颜繁之与慕流苏对视一眼便是已经彻底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是在告诉慕流苏,无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无论他是什么东陵郡王还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身份,他都一直都是镇北军的副将军颜繁之,无论他是如何身份,他明显都是要站在慕流苏那边的。
  一想到东陵大军若是真的落入了颜繁之手中,更是极有可能听了颜繁之的命令就不战而降的举动,这些个大楚叛臣便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因为一旦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他们之前盘算着沈芝韵能够拿下大楚的打算便是彻底落空了,更惨的是,若是东陵不再攻打大楚,大楚便是得到了喘息机会,不会有任何灭国之灾。
  但是大楚不灭,元宗帝安然无恙的话,被灭的就是他们这个大楚的叛臣啊。
  尤其是他们之中方才还有不少人起哄附和着凉元宗帝给辱骂了一番,当真纯粹便是在自寻死路的举动。
  然而无论他们心中再如何胆战心惊不自在至极,为今之计,总归是不敢贸然插嘴去打断了颜繁之和这位东陵将首的对话的,也是只有乖乖闭着嘴巴看着事情发展的动静,企图能够从中看到些许他们想要看到的转机。
  那东陵将首明显也是有些慌乱,很显然也是隐约听出来了颜繁之为何会对东陵之事儿如此陌生的原因了,看来颜繁之应当是在失踪途中丢了记忆,否则他那十岁失踪的年纪,即便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们东陵的东西总归还是有印象才对。
  可是颜繁之对那抹额的看法却是压根没有想那么多,更是完全没有将其与东陵挂上关系,只是纯粹简单的认为那是自己的寻亲信物罢了。
  想到这里,这位东陵将首心中也是一阵五味杂陈,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了颜繁之一眼,随后才颇有些费力的开口道:“颜副将军可知……你头上的……抹额……”
  似乎是这句话极为费劲一般一语便是差点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那东陵将首吞吐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完整的话来:“颜副将军可是知晓你头上的抹额,乃是我东陵华亲王府继承人的信物!”
  此人一语落下,场中众人五一不是脸色剧变,毕竟先前他们通过姬弦音的那一番话,只是隐约知晓颜繁之极有可能就是东陵华亲王府之上唯一有着名正言顺继承亲王身份的小郡王,却是完全没有想到那所谓的亲王府上的信物,竟然已经是早就落到了颜繁之的手上了。
  而且听闻那位东陵小郡王似乎是自小失踪的吧,也就是说早在这人幼年事情,华亲王府就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华亲王府之上的继承人,并且更是早已经将继承人的信物都给了前面时候的他?
  难怪方才姬弦音说了一句若非是因为东陵小郡王失踪众人皆以为无法生还的原因才让得沈芝韵有机会得了华亲王府继承人的身份的话,如今这场景,可不就是恰恰应了姬弦音言语的真实度吗?
  依着华亲王府对这位东陵小郡王如此重视程度,的确是若非人不失踪,沈芝韵绝无半点机会有机可乘的呀……
  众人心中都是如此明了,沈芝韵心中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不过须臾之间,沈芝韵的脸色也是一阵惨白,完全到了一个毫无生机衰颓至极的程度。
  她瞪大了眸子看着镇北军之中站得宛若一杆长枪的颜繁之,见着他额头之上的繁杂抹额,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差点晕厥过去。
  她一直都知道当初颜繁之失踪的时候,带走了象征着华亲王府继承人身份的繁杂抹额,所以即便是她因为华亲王府认定小郡王已经丧命的原因而来了东陵,这些年也是一直没有落下这件事情,更是时不时的便传音回去,下了心思在东陵大肆搜查过这个抹额的下落。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原来那抹额压根就没有在东陵国境之中,而是流落到了大楚来了。
  她更是完全没有想到,她明明在国交宴的时候见过颜繁之一面,也曾经一眼睥过了颜繁之头上的抹额,然而却是因为她的疏忽大意和自以为是而彻底忽视了去。
  因为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如此重要至极的抹额,居然是会被一个因为母妃陷害而失踪多年的人如此张扬的戴在了额头之上,完全没有半分掩饰之意!
  可是如今她最为恨的人却是她自己,若非是她一直以来眼高于顶,除了去关注一些位于大楚和东陵或者说天下人中金字塔顶端的人之外,对旁的事情人物都素不关心,又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不可能有人会有如此胆色,在明明知晓自己是因为那小郡王的身份被追杀迫害的情况下还那般张扬的将华亲王府的抹额坦然束于额间,她又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颜繁之这个她寻了无数次的人物?!
  枉费她先前还对慕流苏动过了心思,可是颜繁之明明就是慕流苏手底下的左膀右臂,如此亲近的关系,倘若她稍微注意些许,都能早些发现异常,可是她却是一直捱到了如今才知晓。
  平白害得自己成了一个可笑至极的笑话!
  沈芝韵看这颜繁之的俊逸面容,一双杏花眸子之中也是涌上了些许红艳血丝,死死的盯着颜繁之,企图能够从中听出颜繁之说出什么转折性的话来。
  然而很快沈芝韵便是失望了。
  颜繁之听了这位东陵将首的话之后,眉眼之间没有半分旁的神色,只是沉静至极的点了点头,风轻云淡的应答到。
  “你说这句话之前,本副将倒还是当真不曾知晓,不过如今你告诉了我,我便是知晓了。”
  颜繁之一语停顿,那东陵将首明显也是没有料想到颜繁之是如此反应,正准备忐忑的再次问上一句这抹额到底确不确定就是带在了她身上的东西,却是听见停顿了些许颜繁之忽而开口继续补充了一句。
  “如此说来,你们东陵华亲王府之上的王爷正妃,便是本将军的生身父母无疑了?”
  他一语补充结束,眉眼之间越发带着几分兴味至极的笑意,如此模样,竟是与慕流苏平日里戏耍收拾人的样子有那么几分神似,可见在这镇北军之中,颜繁之的确是没受了慕流苏的影响。
  “所以说,本副将便是你们口中那位唯一有着东陵华亲王府继承权的东陵小郡王了?”
  颜繁之这一番问话,对于沈芝韵而言,无异于是穿心之言,毕竟她虽然是与颜繁之年岁相差较一般兄妹而言大了些许,从小更是对那位同父异母的兄长印象不深,但是如今不仅只是凭着那一条代表着东陵王府继承人身份的抹额,单单只是看颜繁之如今的举动,便是能够完全看出来他并非是在撒谎的。
  这个人……的确就是东陵王府之上,她那位失踪已久的郡王兄长无疑!
  沈芝韵的反应都已经如此明了,这位东陵将首更是对此无法反驳,心中也是一阵惊惶,传闻之中早就殒命已久的小郡王竟然是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偏生还成为了如今他们一心想要攻打的大楚之人,实在是让他不知如何做法。
  恰是此时,颜繁之却是兀自开口,对他凉凉道“不是说本副将才是名正言顺的华亲王府继承人吗,既然都明确了本郡王的身份,怎生还不过来拜见?”

  ☆、第二百五十一章笑话

  已经知晓了郡王身份,怎么还不过来拜见……
  不得不说这句话的风格语气,当真是似极了慕流苏往死里的作风,慕流苏唇角微微挑出一抹弧度,显然也是对于颜繁之受了自己如此大的影响而颇为满意。
  不过慕流苏虽然是满意了,东陵大军这边的人却是陷入了一阵纠结至极的程度。
  经过方才那位东陵将首和颜繁之对话,他们的确是已经彻底明确了颜繁之就是东陵华亲王府之上那一位失踪已久的小郡王的身份,可是如今这位东陵小郡王出现的如此突兀,更是站在了大楚那边的立场,实在是让东陵大军一时不知说何是好。
  再加上他们这些人本就是听从沈芝韵的命令才跟随着攻进这大楚朝阳殿来的,根本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到了当年失踪的小郡王,如今人既然是已经出现了,那就是表示着东陵华亲王府之上必然会出现极大的变化,此时沈芝韵这个郡主和小郡王都在此处,他们也委实不知道应该听谁的话。
  “本世子乃是大楚之人,都尚且知晓东陵华亲王府之上除了亲王之外,只有得以继任的继承人才能够掌控东陵大权,先前你们听从锦绣郡主的命令,是因为觉得东陵的小郡王已经魂归九天,锦绣郡主是唯一合适的东陵王府继承人才会落到了她手中任凭调遣,可如今华亲王府之上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已经出现,恰是在此等着你们表示忠诚,如今你们却是哪里来的胆子,胆敢在此处犹疑不决?”
  姬弦音见着东陵大军一群人脸色极为难看的样子,妖冶面容之上虽是没有什么波澜。深邃瞳眸之间却是带了几分露骨的不屑和讽刺,绯色唇瓣微微提着一道勾魂摄魄的弧度,说出来的话却是宛若刀锋凌厉至极。
  “本世子倒是有些好奇了,难不成在东陵之中,一个名正言顺的嫡郡王,竟然是还抵不过一个侧妃庶出趁虚上位的庶女么?”
  姬弦音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沈芝韵看着他的神色已经是带了几分剥皮拆腹的恨意,只是姬弦音是什么人物,别说是这么一丁点的视线交锋在他眼中实在是万分不值一提,便是沈芝韵当真忍不住的当场动起手来,他也实在是没必要将其放在眼中。
  忽视了沈芝韵的怨毒神色,姬弦音那一副逶迤惊艳的嗓音便是再也未曾有过半分停顿,而是幽幽笑道:“还是说你们这些个东陵大军早就已经被华亲王府之上的这位锦绣郡主收入囊中了,所以才会只认这位锦绣郡主为主子,才连着东陵华亲王府之上名正言顺继承人身份的小郡王都这般不放在眼中?”
  最后那一句问句,姬弦音的语气已然是放到了极轻的地步,似乎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一句闲谈一般,可是即便是如此随意说出的闲谈之言,却是仍旧让那个东陵将首还有这些个东陵大军齐刷刷的变了脸色。
  沈芝韵自然也是没有例外。
  而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在场的众人也是紧张至极的在此处瑟缩了一下身子。
  时至今日,他们总算也是看明白了,这位在大楚之中一直默默无闻的荣华世子,原来真的并非只是一味简单至极的人物。
  难怪这位荣华世子过去那段时间里一直这般无能懦弱,然而却是在北燕国都以摄政王的身份一举成名,成为了名震一时的少年摄政王殿下。
  毕竟刚刚姬弦音的那一句话,可当真是说得精妙至极。
  姬弦音不仅是轻而易举点出了东陵大军对于颜繁之这位华亲王府小郡王的不尊表现,更是直接将这事情的罪责齐利落至极的扔到了沈芝韵的身上,也不管那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只是一口咬定说东陵大军是因为已经被沈芝韵收入囊中了才会如此不尊重颜繁之这位东陵小郡王。
  这句话深意之大可想而知,东陵本就是隔海相望之国,由于地形因素而难有外战的原因,所以东陵统治者并不将军队的重点放置在如何抵御外地之上,反而是将注意力悉数集中在了如何防止不被信任的内亲外戚和东陵大军有了牵扯的事情之上。
  换句话说,也就是东陵统治者是极为不乐意见着东陵之中有人随意沾染了军队的,哪怕是沈芝韵因为摇颜繁之失踪的原因而成为了华亲王府锦绣郡主的身份,可以有权调遣这只军队,但是她尚且还未曾得到东陵华亲王的亲口承认,所以最多也就只能有个调军权利罢了。
  若是这样的权利当真是如同姬弦音方才所说一般被沈芝韵给逾越了,可想而知沈芝韵头上难免是会被扣上一顶企图筹谋大楚军队并且居心叵测的帽子的。
  如此一来,这些个东陵大军若是还继续在此处愣着没有任何别的表示,那么也相当于是从另一个角度坐实了沈芝韵的这番心思,更是有可能顺带着也将自己给污成了大楚之中背叛了东陵从了沈芝韵的叛军之人。
  可关键的是,如是东陵大军真的对着颜繁之行了礼,那便是等同于彻头彻尾的认定了颜繁之的东陵华亲王府小郡王的身份,便是再也不能对颜繁之说的话有半分置喙之心。
  也就是说,若是如今东陵的这些个大军他在此承认了颜繁之的身份并已经像其行李,便是必须要听从颜繁之的命令而不能再去听从一个华亲王府之上小小郡主所言无疑了,偏生此时他们名义上的上司沈芝韵在此处,如此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太厚道……
  可是若是他们这些人不赶紧像着颜繁之行礼在此承认他东陵郡王的身份,反而同样是对如今虽然是挂着一个郡主身份,但是很快便可能会被废去的沈芝韵继续俯首帖耳的话,不用想,他们那叛军的身份还有沈芝韵所谓的“心有异心”的说法都会悉数被“证实”……
  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会因为姬弦音的这句话忽而就从一个忠诚于东陵,不畏艰险千里迢迢而来的小将转而化成了一个对华亲王府继承人不敬的逆臣,这些个东陵大军自然也是脸色一变,明显的难看起来。
  再加上这些个东陵大军心中也是清楚华亲王府之上的规矩,东陵素来都是一个极为看中尊卑有度、嫡庶身份有别的国都,哪怕如今的华亲王府亲王之下的确是唯有一个沈芝韵这位锦绣郡主当权,但是只要小郡王回来的消息被传回了东陵之地,那么不管是天大地大,东陵华亲王必然都是会倾尽一切办法都要将小郡王带回去的。
  所以说,如今他们到底是否应该留在此处对着颜繁之行礼实在是算不得一件应该纠结的事情,毕竟这位小郡王既然是出现了,早晚他们都是得认下的。
  只是因为沈芝韵这位郡主尚在此处,他们和东陵郡主两方的立场又处于对立的原因,他们才会陷入了这么一阵纠结之中。
  如今有了姬弦音这番话,他们这些人却是再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纠结了。
  毕竟此时若是他们去顾及了沈芝韵这位郡主大人的情绪而选择不在此处承认颜繁之的郡王权威,那么到了最后很有可能不仅是会将自己也搭了进去,同样也是会给沈芝韵带去不好影响的。
  一想到这里,这些个东陵大军瞬间也是不再犹疑了。
  那位东陵将首自然也是明白其中道理的,下意识的朝着沈芝韵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中却是带了明显至极的歉意,很显然也是做好了抉择了。
  虽然单从他个人的角度来看,的确是极为欣赏沈芝韵这位郡主的,然而如今他不仅是单独的个体,更是东陵的一军将首,既然颜繁之这位东陵华亲王府唯一认定的继承人出现了,那么他也是万万不能因为个人原因而将如今在场的整个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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