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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权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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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有劳公公了!”夜雨寒也不客气,第一天上任就有一股天生具来的权臣气息,毫不怯场。
  夜雨寒背着手,率先走进了东厂的大殿,而身后的吴攀攀则紧跟着夜雨寒,暗道:“看来这位大人不容易对付啊!”


第十一章 幕后
  当夜雨寒踏入东厂的主殿,一进门,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主座上一沉香木的阔椅刻着洒珠银线的海棠花。椅子上放着一件青玉抱香枕,铺着软金垫。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
  夜雨寒暗道:“若是赤足踏上的话,定是温润暖心。”夜雨寒又躬下身子,用手摸着白玉地面,再仔细的看了看,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夜雨寒当真还是第一次见!
  “如此奢华!看来羽天十分器重这东厂和这位东厂厂公!!!”夜雨寒一边欣赏一边琢磨着。
  站在夜雨寒身后的吴攀攀则是看着夜雨寒,笑着问道:“大人对这主殿可还满意?”
  夜雨寒听见这话后,起身,转头看着吴攀攀:“我叫夜雨寒,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好儒雅、标志、俊逸的一个年轻人啊!”看着近在咫尺的夜雨寒,吴攀攀心中一阵赞叹。
  一旁的卢小旭见吴攀攀看着夜雨寒出神,顿时心中有些不舒服,怕以后吴攀攀不宠爱他了,连忙上前介绍道:“夜大人,这位是我们的东厂厂公——吴公公!”虽然他们这些小太监们称呼吴攀攀为攀公公,那是没有人的时候,他们对吴攀攀的敬称,但是现在夜雨寒来了,是属于正是场合,所以还是要称呼为吴公公的。
  夜雨寒看着卢小旭,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何人?”
  “奴才卢小旭参见夜大人!”此时卢小旭也是老~江~湖,连忙对着夜雨寒行了一礼。
  夜雨寒看着左右的太监,问道:“东厂都是公公们在办事么?”
  “夜大人,这倒不是,我们这些大小的公公们都只是管理这东厂的。”这时候,吴攀攀才回过神,靠在夜雨寒的跟前,有些妩媚的说道,“至于缉拿要犯的,则是皇上跟前御前侍卫中的暗影卫!”
  看着近在咫尺的吴攀攀,脸都快贴上他的脸了,夜雨寒皱了皱眉,让开了吴攀攀,走到主座椅的面前,站在那,“有劳吴公公告知,还有,以后我不喜欢别人靠我这么近!”夜雨寒说完便从主椅前走了下来,没有坐上去。
  “好有个性的大人啊,我好喜欢!”吴攀攀看着夜雨寒,心中不断地想着,嘴上却说,“夜大人,你先上座吧。”随即用兰花指指了指主座的椅子。
  夜雨寒摆了摆手,说道:“我虽奉命前来东厂,但这毕竟你是这东厂的厂公,我若坐了主位,岂不諠客夺主了么?还是吴公公坐主位吧。”
  本来夜雨寒最初是想给这位东厂厂公来个下马威的,但是当他看见这主殿的阵势后,改变了主意,他感到这位东厂厂公定是十分受羽天的器重,并且很有可能还是羽天的心腹!所以,他改变了策略,以退为进。对待这种人,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比的就是心计!
  吴攀攀听见夜雨寒的话后,对夜雨寒顿时好感飙升:“不仅人长得帅气俊逸,而且也懂得体恤他人,真是一位好大人啊。”吴攀攀笑了笑,“那本公公就不客气了!”
  若是夜雨寒知道吴攀攀心中的想法,认为他体恤吴攀攀的话,不知道一身要起多少鸡皮疙瘩。
  “公公请!”夜雨寒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夜大人请。”吴攀攀也做出个请的手势。
  吴攀攀在卢小旭的搀扶下坐在了主位上,抱着香枕,妩媚的看着坐在次位上的夜雨寒,而夜雨寒看见吴攀攀的眼神后,暗道:“这东厂厂公的性趣和普通人不同?”再看吴攀攀的眼神,顿时夜雨寒已经笃定这吴攀攀喜好男人!
  不过夜雨寒毕竟心机深厚,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而是端起一旁的茶碗,吹了吹,品尝了一口,“这东厂果然富裕,连喝的茶都是千年的龙井!!!若是利用好了,这地方就是一个金库啊!”
  “夜大人,这茶的味道如何?”吴攀攀尖起嗓子学着女人的声音问道。
  “这茶如公公一般,香润清心。”
  这话说的吴攀攀一阵的心花怒放,娇羞的用香枕掩埋住脸,而一盘的卢小旭则是露出嫉妒的神色:“若是再这样下去,我的宠爱就要被夜大人给抢了!”
  这时,夜雨寒态度忽然转变,站起身,淡淡的说道:“吴公公,茶叶喝了,天也聊了,该说正事了吧!”
  吴攀攀见夜雨寒话锋一转,将香枕递给身旁的卢小旭,卢小旭连忙接触,深深的闻了下,暗想:“真好闻,看来攀公公还是最宠爱我的。”
  “你们都先下去吧!”吴攀攀对着站着的太监们说道。
  “诺!”
  当这些太监们走后,夜雨寒看着吴攀攀身旁的卢小旭没有说话。
  吴攀攀转头对着卢小旭说道:“小旭子,你也下去吧。”
  “公公,我!”卢小旭一听吴攀攀要让他出去,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眼睛隐隐的要湿润了。
  “乖,小旭子,你先下去,我和夜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作为补偿,今夜本公公好好的疼你!”吴攀攀安慰着卢小旭,亲亲的抚摸着卢小旭的抱着香枕的双手,“这个香枕就送给你了。”
  “公公,你真好!”卢小旭听见吴攀攀送香枕与他,含着泪点了点头。
  “嗯,去吧,去吧,记得把门关好,不要让人偷听我和夜大人的谈话。”吴攀攀继续的安抚着卢小旭。
  “嗯,公公,那小旭子先出去了,您若需要,吩咐一声我就进来。”卢小旭这时才依依不舍的走下主座离开吴攀攀。
  “嗯!去吧,小旭子!”
  夜雨寒脑门一黑,当这狗血的剧情在夜雨寒的眼前终于演完后,夜雨寒才缓过神来,道:“吴公公,你应该知道圣皇让我来东厂是为了什么吧?”
  “当然,圣皇昨日就已经传旨了,夜大人,以后您就是这东厂的主人了!”吴攀攀不咸不淡的说道。
  “果然!这位东厂厂公是羽天的心腹,昨夜就已经接到了旨意!”夜雨寒行思着。
  “吴公公,这东厂的主人还是你,我只是奉圣皇的旨意办事,做这东厂幕后的主使!为的是做一些明面上不好做的事,希望你能好好的协助!”
  “幕后么?”吴攀攀心中暗道:“圣皇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夜雨寒当着幕后的主使?直接让他做东厂的厂公不就行了?难道,圣皇其实是让我这个明面上的东厂厂公监视他?依我对圣皇多年的了解,必定是这样!!!”想通了这一点,吴攀攀笑着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夜大人,圣皇的旨意本公一定全力执行,不过也请夜大人不要做出些难为我的事情!”
  “那是当然,不过也请公公全力配合啊!”夜雨寒此时也站了起来,对着吴攀攀拱了拱手,“倒是本官在圣皇大人面前也不好交代啊!”
  “哼!虽然你长得颇为俊秀,但若是本公公得不到的,又有何用,想拿圣皇来压我?”吴攀攀心中想到,“就不知本公公和你谁在圣皇大人面前更得宠了?”
  想好后,吴攀攀才说:“那是当然,以后这东厂所有的人包括我都听夜大人你的吩咐,不过夜大人办事之前,还是要先让本公公知道才好,否则,我也不好向圣皇那里交代!”
  “果然,这东厂厂公是圣皇让他来监视我的!”夜雨寒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那是当然!以后希望和吴公公合作愉快!”
  “夜大人,合作愉快!”
  此时二人明面上达成了一致,实际上各怀鬼胎,打着哑谜。


第十二章 一起看日落
  夜雨寒在东厂办的第一件事就是令人将正在一个小赌坊的董千穷给抓了起来。
  东厂
  “公公,饶命啊!”此时的董千穷如一头死猪般的趴在地上,肥硕的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扭动。
  “这么肥,让人看了真恶心!”此时坐在椅子上的吴攀攀用十分鄙视的眼神看着地上的董千穷,“还是我的小旭子身材好!”说完转头看着一旁的卢小旭。
  “咿呀”夜雨寒推门而入,而地上的董千穷听见有声音,抬头一看,顿时傻了:“是你!”
  “什么你!”此时一名暗影卫拿着鞭子对着董千穷的屁股就是一顿乱抽,边抽边说,“这是我们的夜大人!”
  “哎哟!”董千穷杀猪般的叫吼着。
  夜雨寒示意暗影卫停下,走到董千穷面前,俯视着他,淡淡的说道:“董千穷,你也有今天?”
  “夜大人饶命!夜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都是张总管让我这么干的!”董千穷一个劲的在地上求饶,还时不时的想要抱住夜雨寒的大腿,而夜雨寒则是提前让开了。
  “哼!自己做的事就要为之付出代价!”夜雨寒根本不同情董千穷,当初他是那怎样侮辱他和自己死去的母亲,他记得可是很清楚。至于受人指使,那是愚蠢的人才会被利用!
  “吴公公,此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夜雨寒此时对着坐着的吴攀攀说道。
  “夜大人既然想让他生不如死,那本公公定让他生不如死!就让他在厂狱的最深处享受享受吧!”
  “嗞。”就连抽董千穷的暗影卫听见厂狱的最深处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而一旁的太监们则是仿佛看见宝贝了一般,笑道:“哈哈,看这身肥猪肉,定能熬出一锅的油。”
  “那可不是,哈哈!”这时一位太监问道,“夜大人,若是没弄好,把他折磨死了怎么办?”
  “若是这样,死了就丢出去喂狗吧。”夜雨寒也不计较他们把董千穷弄死。
  “好嘞!”
  而躺在地上的董千穷听见熬一锅油、折磨死、拖出去喂狗这些词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趴了起来,对着夜雨寒一个劲的磕头。
  “咚咚咚。夜大人,饶过小的吧,小的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然而夜雨寒仿佛没看见他一般:“一个将死之人,要你做牛做马有何用?拖下去吧。”
  一听毫无周旋于地,夜雨寒就是要把自己弄死,董千穷又泄气般的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而夜雨寒转过身,让暗影卫抓着董千穷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夜雨寒,夜雨寒用死神般眼神看着他,冰冷如地狱般的话传进了董千穷的耳朵里:“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所带来的恐惧!!!”
  说完后,站起身,不再理会董千穷。
  “啪啪啪!”吴攀攀放下手中的茶碗,拍了拍手,道,“夜大人,好手段!”
  “吴公公,过奖了!”夜雨寒回应着。
  “哈哈!”
  “呵呵!”
  二人相视一笑。
  正午,夜雨寒坐在吴攀攀在东厂专门为夜雨寒准备的一间寝殿,毕竟夜雨寒是东厂的暗中主使,不可能明面上在主殿办事,所以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件寝殿,既可以休息又能办事。
  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夜雨寒想着以前在羽府饥寒交迫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世道,撑死有权的,饿死没钱的!”说完夹了一口鲜肉放入嘴中,“总有一天,我会权倾天下,芯儿,你等着!”
  几日后  音竹林外
  夜雨寒走在去竹坞的路上,此时的心情和当初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但是初心却始终未变。
  当夜雨寒来到第一次见月玲芯的竹林后,正好看见月玲芯此时正在翩翩起舞,夜雨寒静静的看着,但见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高贵典雅,弯眉如柳叶,比桃花还媚的眼睛勾人心魂,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美人髻,满头的珍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摄人心魂。
  再看月玲芯的舞姿: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轻移莲步,汉宫飞燕旧风流。眼眸勾魂,娇艳樱唇艳阳透;玉手飘柔,风起红衫吹衣袖。
  虽然没有音乐的伴奏,但是夜雨寒看见的这舞姿,是世上最美的舞姿,夜雨寒看的入迷了,忘了身在何处。
  此人、此舞只应天上有。
  一舞完后,月玲芯擦了擦汗,转过头,看见夜雨寒正发神的看着她,忙笑着连鞋也没有穿,跑了过去,一头扑在了夜雨寒的怀中,莺莺黄鹂般的声音,委屈的说道:“夜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夜雨寒被一声“夜哥哥”从愣神中叫醒了过来,看着怀中的佳人,夜雨寒轻轻的用手抱住月玲芯,哀怜的说道:“芯儿,这些时日委屈你了,这么久才来看你。”
  月玲芯听着夜雨寒的话后,心中的委屈少了些:“夜哥哥,只要你能来,芯儿就很高兴。”
  “傻丫头!”夜雨寒轻轻的抬起月玲芯的脸,温柔的抚摸着月玲芯动人的脸颊。
  从远处看,竹林中,两个人相互深情的对视着,阳光洒下,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久久的定格在那里……
  夜雨寒和月玲芯相拥了许久后,月玲芯才离开夜雨寒的怀抱,夜雨寒顺着月玲芯的身子往下看,发现此时的月玲芯还是光着脚站在地上,赶紧将月玲芯横抱了起来,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边,将月玲芯放下:“芯儿,你先坐下,我帮你把鞋拿过来。”
  “嗯!”月玲芯深情的望着夜雨寒,点了点头。
  夜雨寒走到月玲芯刚才跳舞的地方,躬身将月玲芯的鞋拾了起来,回到月玲芯的身旁,蹲了下来,用双手缓缓的、轻轻的将月玲芯洁白的双足捧起来,然后轻轻的抚摸着月玲芯那美丽诱人、洁白动人的双足,夜雨寒发现月玲芯的脚心上沾了一些泥土,于是用手细心的将这些泥土擦去。
  “咯咯,夜哥哥,不要嘛,好痒啊。”月玲芯感到脚底传来一阵su痒,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夜雨寒笑了笑,说道:“芯儿,你的脚真美。”说完慢慢的将鞋子替月玲芯穿上。
  月玲芯拉着夜雨寒坐下:“谢谢你,夜哥哥。”
  “芯儿,以后我为你做任何事你都不用谢我,因为,那是我的心意。”
  “夜哥哥,你真好。”月玲芯将头靠在夜雨寒的肩膀上,对夜雨寒述说着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而夜雨寒则是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扰她。
  直到傍晚,夜雨寒和月玲芯才从石头上站起来。
  “夜哥哥,我想看日落。”月玲芯对着夜雨寒撒着娇。
  “好的,我们去音竹林深处的山顶!”夜雨寒拉着月玲芯的小手,“一起看日落!”
  “嗯!”
  山顶
  夕阳西下,夜雨寒和月玲芯相互依偎在一起,静静看着看着天空:太阳像一个金灿灿的光盘,收敛去那刺眼的光芒。在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就像是一个明净的天湖。慢慢的,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的加深。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披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的瑰丽。
  “芯儿,有你此生无悔!”
  “夜哥哥,芯儿与你生死相依。”
  ……


第十三章 姜姨的哀伤
  当夜幕降临,夜雨寒和月玲芯才回到竹坞,刚一进屋,夜雨寒看见姜姨已经将饭菜做好摆在了桌子上,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似乎多了一双碗筷。夜雨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经好奇的问道:“姜姨,难道今天又客人要来?”
  姜姨看着手牵着手的夜雨寒和月玲芯,脸上露出了哀伤,叹息了一声:“哎,今天没有客人要来,还是只有我们三个。”
  “那……”
  “多出来的这双碗筷是为了祭奠一个人,哎,12年了。”
  隐约间夜雨寒发现了姜姨眼角的泪光,再看看姜姨今天的这身打扮,应该是出去过,衣衫上还有些尘土。
  “雨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姜姨也有我的故事。”姜姨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勉强的笑着,说道,“你们快坐下吧。”
  “娘,你到底怎么了?”此时月玲芯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哭泣,上前拉着姜姨的手询问着。
  “芯儿,娘没什么,坐下吧。”姜姨怜爱的摸了摸月玲芯的脸,拉着她坐了下来。
  “吃吧,雨寒今日不会介意这些吧?”姜姨拿起筷子朝着多的那碗中夹了一些菜。
  “姜姨,您待我如亲生母亲一般,想必这位前辈应该对姜姨很重要,既然对您重要,那么就是对我夜雨寒也重要,所以,我也应敬这位前辈,怎么会因此而怪罪于您呢。”夜雨寒说完,站起身,对着空碗筷的位置标准的行了一个祭拜的礼仪后,才再次坐下。
  姜姨赞赏的看着夜雨寒,这时候,月玲芯撒娇的问道:“母亲,到底是什么人让你如此的在意呢?”
  姜姨看着月玲芯,幽幽的叹了口气:“芯儿,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娘…。”月玲芯继续撒着娇。
  “芯儿,既然姜姨不愿说,那自有她的道理,你需理解你母亲的苦衷。”夜雨寒这时在一旁劝说着月玲芯。
  “哦,夜哥哥,知道了。”月玲芯吐了吐舌头,“那我不问了。”
  姜姨看着眼前的夜雨寒和月玲芯,十分欣慰,心中暗道:“芯儿倒是值得托付给夜雨寒,此人为人处事都很沉稳,况且心智不凡,将来定成大器。”
  晚饭过后,姜姨单独找夜雨寒聊会儿,而月玲芯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雨寒,你应该能猜到我身份不凡吧。”站在夜雨寒前面的姜姨望着天上的月亮,问身后的夜雨寒。
  “嗯!姜姨,您应该是某国的贵族吧?”站在姜姨身后的夜雨寒沉稳的回应着。
  “哎!”姜姨缓缓的转过身,看了眼夜雨寒,又转头看向东方,“我本是东域玄月王国的王妃,弦月上下皆称我为姜妃。”
  夜雨寒听见姜姨说出自己的身份后,心中震惊,“我只猜到了她是某国的贵族,没想到居然是弦月王国的王妃,这身份太让人吃惊了。”然而夜雨寒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姜姨接下来的话。
  姜姨也仿佛周围没有人一般,慢慢的述说着自己的故事:“当年我入弦月被国主月斩选为王妃后,备受宠爱,基本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好景不长,当时的弦月还未稳定,需要王后背后家族的势力来给月斩帮助,王后见月斩如此宠爱我,心生妒忌,要求月斩废了我,王后势大,国主月斩不得不从,将我贬于冷宫,我在冷宫之中,月斩也时常来看望我,我当时以为他是受王后背后家族势力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我当时心想月斩真心爱我,总有一日会放我出这冷宫的。”
  说道此处,姜姨走到一颗竹树下,轻轻的抚摸着,继续说道:“然而事情并非这样,这世上的帝王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月斩到我这几月后,就腻了,于是又找了新的王妃,而我只能在那幽幽的冷宫中度日如年,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几日后我在冷宫中病重,可能当时月斩对我还是有些眷念的吧,派了一个名医来医治我,将我从死亡的深渊拉了回来。”
  姜姨摘了一支竹子,转身看着夜雨寒的眼睛:“今日祭拜的那位便是这位名医。”
  当姜姨说到这,夜雨寒忽然想起五年前当时他祭拜完母亲后,下山迷了路无意间到了一处破庙中,那时看见的一个牌位,不经脱口而出:“难道这位前辈是当世的医圣——华言青华前辈?”
  听见夜雨寒的话,姜姨有些微微的吃惊:“你如何知道的?”
  得到姜姨肯定的回答后,夜雨寒对着姜姨躬身行了一礼:“在我第一次来这的时候……”夜雨寒将第一次到音竹林的往事说与姜姨听。
  “原来如此。”姜姨点了点头,“不过你能从我的话中就能猜测到此人,可见你聪明过人!不过我说这些事的目的其实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莫负了芯儿。”
  夜雨寒看着姜姨严肃的表情,对着姜姨深深的鞠躬一拜:“姜姨放心,夜雨寒此生就算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月玲芯!!!”
  看着对她深拜的夜雨寒,姜姨内心触动,但嘴上却问:“何以证明?”
  “不用证明!”夜雨寒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姜姨,一字一顿的说着,“因为,这就是我的路!”
  “我相信你!”许久之后,姜姨才说了句,“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芯儿。”
  “雨寒知道了。”夜雨寒对着姜姨又施了一礼才抬起头。
  “前路再坎坷,我将一往无前开辟下去,而芯儿,只用跟在我的身后,走这条我为她开辟的平坦大道!”夜雨寒的心中默默的念着。
  ……
  第二天一早,夜雨寒便告辞离开,离开前月玲芯还依依不舍的紧紧抱着夜雨寒,夜雨寒好不容易安慰好了月玲芯才离开了音竹林。
  ……
  远在东域的玄月城
  “王上,炎烈这几次又打了很多胜仗,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了,再不压制,恐怕会……”左丞相陆方庭站在月斩的寝宫中,对月斩汇报着。
  “哎,我也知道,陆爱卿。”此时月斩的寝宫只有他和左丞相陆方庭两个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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