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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妃出没请注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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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弧眼里闪过两抹狠意,低声道:“我就看独孤七夜那种狂霸拽炫傲不顺眼!天下第一高手?我呸,天外有末,人外有人,他还真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哦,我早就看他不顺眼!所以,你一定要牢牢地把公主勾住,让他一辈子都当不成附马爷!”

    她这话,又说中了凤琉瑛的痛处,凤琉瑛眉头直抽,咬牙切齿:“这个讨人嫌的臭屁精!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拽的男人!居然还敢玩阴的,私下对我动手,王八蛋,饶不了他!”

    “没错没错!”刺弧煽风点火,“我跟你说啊,你要成功抱得美人归,光靠在宫里这样偷偷摸摸的见面,不远远不够的!我劝你啊,赶紧找个时间带公主出去玩,给她买好吃好穿的,带她去看有趣的好玩的,下雨了给她撑伞,她走累了就背她,有人调戏她就英雄救美,看到美丽的野花就采两朵插她头上,保证她当场就想给你生孩子!”

    凤琉瑛立刻心动了:“真的?”

    刺弧又给他一个媚眼:“你觉得不会?”

    凤琉瑛想了想:“会!”

    刺弧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孺子可教!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你们明天就偷偷溜去青苍山玩吧!”

    “偷偷溜出去玩?这样不太好吧?她可是公主耶,!”

    “笨!”刺弧拍他脑袋一下,“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女人也是一样!结婚不如外遇,外遇不如私奔!就是这种背着大人跟情郎约会、排除万难也要在一起的勇气和霸气,最能满足一个女人对爱情的想象!你想想,独孤七夜是什么人?天下第一高手耶,哪个女人不向往?而且人家长得又帅,你让公主天天看到人家,公主肯定会把持不住啊,所以,把她带离独孤七夜的视线范围,才是上策啊!”

    凤琉瑛沉吟半晌,才道:“总觉得你这个女人不能信,但说话总是挺有理的。”

    刺弧嘿嘿一笑:“没听说过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现在就想杀杀独孤七夜的气焰!天下第一高手?哼,不让他吃瘪,我不服气!”

    凤琉瑛捏了捏拳头:“好,就为了挫挫他的威风,我就把公主抢过来!”

    有了这理由,他觉得追求公主名正言顺了许多。

    刺弧微笑,低声道:“公主从小在宫里长大,一定知道怎么偷溜出去,你要做得漂亮点,别被宫里给发现了,没有女人会喜欢轻易被人抓住的男人!”

    凤琉瑛哼哼:“又小看人!你等着瞧,我保证带公主出去一趟以后,她的心就放在我身上了,独孤七夜这臭屁,死了当附马这条心吧!自以为长得好看一点,再有把好剑就了不起?也不瞧瞧他什么出身,一介莽夫而已!”

    你连一介莽夫都不如!刺弧很想骂他,但还是忍了:“祝你成功,我先去玩儿了。”

    紫律棠已经决定明天晚上动手了——如果凤琉瑛带公主偷溜出宫的话,他的计划就具备了最重要的条件!

    她赌凤琉瑛明天一定会这么干,因为,这小子就是好色之徒兼骄傲自大之徒,她对别人的心理向来拿捏得很准!

    但是——但是,一阵子没发生那种事情了,她没有把“意外”算进去。

    这个“意外”就是伊帕儿!

    春夜,刺弧沐浴过后,披着白袍,对着窗外的梨花擦抹湿漉漉的头发。

    她在现代的头发是短的,进入伊帕儿的身体以后,头发是长的,长头发的她挺好看,只是以前天天打拳,长头发不方便,不得不长期剪短,说起来,长发随风飘动的感觉,真的很棒。

    擦掉水珠以后,她凭穿吹风,待头发自然风干。

    这样的晚上太舒服,凉而不冷,月亮爬上天空,梨花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和光泽,她吹着吹着,一阵困意涌上来,打了几个呵欠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窗外的院子里,凤琉瑛一身翩翩白衣,走出房间,路过梨花树下时,折了一簇花枝,走出景华宫。

    镜月湖畔,垂柳依依,小花遍地,一个白衣女子,坐在石上,手拢秀发,临花照水,恬静如画。

    凤琉瑛从垂柳后面转出来,一看到那朵楚楚动人的月下水仙,瞬间就忘了红尘喧嚣,呆呆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连手中的梨花枝掉到地上,都毫无所觉。

    岂止一个美字得了。

    总说美人如花,花有万千种,姿态各不同,而眼前这一朵,是最幽香的。

    只是朦胧地静坐在那里,便散发着月光一般的香气,不浓,不烈,却无处不在,照着他的心头。

    那,便是他的女神,沁入他心的女神……

    但愿此时,时间凝固,天长地久……

正文 得意忘形,埋下祸根

    夜风吹来,垂柳摇曳,女神长发飘飘,似要随风而去,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想抓住她的头发,生怕她飘远了。

    女神看到了他,讶异片刻后,温柔一笑,深情无边:“殿下,您来了——”

    仿佛她等他已久。

    仿佛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凤琉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唤出她的名字:“帕儿,是你吗?”

    帕儿柔柔一笑,长发从他的脸颊上拂过,笑容,宛如山间清泉,浸润了他的心灵:“殿下,是我。”

    凤琉瑛又呆呆地看了她一会,拉起她的双手,喃喃:“帕儿,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我没有看错?”

    帕儿羞涩地一笑,微微低下头来,说话轻风细雨的:“嗯,帕儿终于又见到殿下了……”

    她这羞怯的模样,真可爱哪!凤琉瑛忍不住拿额头抵住她额头,温柔地道:“真的好久不见了呢,你想我吗?”

    真是奇怪了,除了吃苦受难的时候,他这阵子几乎没怎么想起帕儿,甚至这几天还被公主迷得神魂颠倒,但现在一见到帕儿,突然之间就觉得特满足特安心,连倾国倾城的公主都抛到九霄云后了。

    帕儿脉脉地看着他,目光比春水还温柔,声音细细地:“想……”

    除了太子殿下,她根本没想过其他任何事、任何人,连自己身处何处、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就在想着太子,好像她这辈子唯一的工作就是在想太子殿下。

    “我也想你……”凤琉瑛现在说的,没有半点算计和准备,自然而然,发起心底。

    帕儿脸红了,几乎不敢看他,但连每一根睫毛都是幸福的。

    凤琉瑛心动不已,忍不住去吻她的额头、眉眼、鼻子,然后,吻上她的唇。

    帕儿就跟他有过一两次轻吻,完全不知如何回应,便闭上眼睛,微微抬脸,温驯地随他。

    柔软而温暖的唇,甘淡如清泉,不比琼浆玉液,却绝不腻味,凤琉瑛吻着吻着,又开始不老实了,将她拥入怀里,准备撬开她的唇,深入腹地。

    然而,眼看好事将成,耳边突然传出一个兴奋的声音:“哈,琉瑛,我来啦——”

    这个声音?凤琉瑛吓了一跳,放开帕儿的唇,望过去:驾月公主?

    驾月兴奋的声音被硬生生地砍断了,双眼圆圆,小嘴圆圆,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石化。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对她深情款款的风公子竟然抱着一个女人,亲、亲嘴?他不是说喜欢她的吗?他不是说要为了得到她的芳心而努力吗?他们今晚不是在好好商量明天偷溜去青苍山游玩的事儿吗?

    可、可是,怎么才一转眼,他就抱着个女人亲热地亲嘴?

    好几秒后,凤琉瑛终于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地道:“呃,公主,这个、这个……我、我,你听我解释啊……”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其中的事情实在太复杂了,涉及到太多皇室机密,说出去要摊上大事的!

    而且,他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嘛?任他再怎么会哄女人,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好看的小说:。

    但,好在,驾月被眼前的事情给深重地打击到了,他一开口,她就回过神来,眼泪涟涟,一脸控诉地指着他:“你你你这个、这个大骗子!你竟然背着我跟其他女人勾搭!不要脸,大坏蛋,登徒子,大色鬼……”

    凤琉瑛更尴尬了:“这这个,公主啊,您听我说,听我说嘛……”

    公主咬着手帕,继续指他:“好,我就听你说!你给我解释清楚!”

    凤琉瑛:“……”

    这公主怎么这么奇怪啊?正常女人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一哭二闹三跑掉吗?她怎么真的停下哭骂,站着等他解释啊?他跟他老婆亲嘴,怎么跟她解释啊?

    没法解释啊!

    他的双唇张张合合,运动了半天,愣是没迸出一个字:“……”

    驾月红着眼睛,眨巴了半天,等来等去,愣是没等到他的解释,自己憋不住了,于是指着帕儿,问道:“她是谁?”

    帕儿也完全搞不清楚眼前是怎么回事,但她一向很乖,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呆着。

    凤琉瑛看向帕儿,她的眼睛清澈的、幽幽的,还在脉脉地看着他,他触到那双眼睛,又忘了其他女人的事儿。

    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跟其他女人眉目传情,驾月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都碎了。

    她跺跺脚,玉手又是一指:“呜——你你你这个大骗子!你你你给我等着!”

    然后就哭着跑了。

    凤琉瑛看着她的背影,没去追,待她跑得没了影儿后,他又拉起帕儿的手,温柔地道:“今晚的月色如此美妙,咱们一块去散步好不好?”

    帕儿低低地:“嗯。”

    然后,两个人就手拉着手,像纯情少男少女一样,亲亲我我地在花前月下散步,忘了他们现在还在“敌国”的阵营之中。

    散步了很长时间以后,两个人终于散步到景华宫,凤琉瑛拉着帕儿的手道:“我那里有上好的梨花酒,咱们去梨花树下小酌两杯如何?”

    如果她喝醉了,那他就可以把她抱走,去温柔乡ooxx了,他有些邪恶地想……

    伊帕儿总是很顺从的,不论何时都点头:“嗯……”

    凤琉瑛拉着她进院子,扶她在梨花树下的石椅上坐下,温柔地道:“你等着我,我去房里端梨花酒和梨花糕出来。”

    帕儿柔顺地点点头。

    几分钟以后,凤琉瑛端着花酒和糕点出来,摆好,给她倒了一杯:“快尝尝,这是宫廷特酿的花酒,清香甜润,颊齿留香,你一定喜欢。”

    帕儿腼腆地端起酒杯,呷了两口,微醺:“谢谢殿下,真的很好喝……”

    她双颊泛红,目光朦胧,弄得凤琉瑛心里痒痒的,刚想与她共饮一杯,外面就走进来一条高大伟岸的人影。

    宫灯照在他的脸上,五官如刀削爷劈,不怒自威,气势惊人,不是紫律棠是谁?

    看到他们两个人花下小酌,卿卿我我,他的脸沉下来,口气微微有些凛冽:“你们两个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竟然做出这种不合时下身份的事情来,想惹来杀身之祸吗?”

    他靠他们这么近,伊帕儿看清了他的脸,身体瞬时一直,表情瞬间一冷,目光瞬间一散,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毫无生气。

    目光一低,落在桌上的水果刀上,她机械般地操起那把刀子,一边喃喃:“杀了皇上杀了皇上杀了皇上……”

    一边像疯了一样地挥刀朝紫律棠刺去。

    不知是不是受了刺弧高强身手的影响,她的速度竟然相当快速,紫律棠没有防备,险些就被她刺中了,惊得后退几步,沉声道:“你疯了不成?”

    “杀了皇上杀了皇上杀了皇上……”伊帕儿状若未闻,只是疯了一样地不断追着刺杀他。

    “你不是刺弧?”紫律棠一边躲闪,一边低喝。

    晕,他都忘了帕儿中了“杀掉皇上”的催眠术,不管何时看到皇上的脸庞都会杀手的!凤琉瑛在心里暗暗叫苦,冲过去抱住帕儿的腰,低叫道:“帕儿你醒醒!千万别胡来!帕儿——”

    帕儿已经走火入魔,哪里听得到他的劝阻?像个疯婆子一样挣扎着,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不住地喃喃:“杀了皇上杀了皇上杀了皇上……”

    紫律棠猛然闪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低喝:“真是疯了!”

    这里是央国皇宫,一个绝尖高手说出“杀了皇上”这种话,若被人听到了,岂不是招来杀身之祸?

    凤琉瑛看到帕儿有危险,赶紧道:“别伤了她!她的身体可不是她一个人的!手下留情啊——”

    紫律棠盯着伊帕儿半晌,放开她的脖子,准备闪人,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然而,他刚松手,帕儿就又大叫起来:“杀了皇上杀了皇上——”

    让人听到就全功尽弃了!紫律棠手刀一砍,准备将她弄晕,然而,一条人影却好死不死地大步进来,喝道:“你们在吵什么?”

    “杀了皇上——”伊帕儿最后说了一句,眼睛一翻,被紫律棠的手刀给劈晕了过去。

    独孤七夜!紫律棠一看到这个人,心里就沉下去,杀机一闪而过:他听到了吗?听到了吧?

    独孤七夜盯着眼前这几个人,好一会儿没说话,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凤琉瑛一看气氛异常僵硬,赶紧拖着伊帕儿离开。

    紫律棠道:“独孤兄来得可真巧。”

    独孤七夜淡淡道:“你们几个在争什么?”

    紫律棠观察着他的眼神表情小动作,在心里揣测着他是否听到了那句话,表面上却还是一派从容:“你说呢?”

    独孤七夜拂了拂袖:“你们一个说是她的大哥,一个说是她的远房表弟,其实你们三人之间关系很暧昧吧?这种私事我管不着,不过这里不是你们家,请你们自重,别弄污了我的眼。”

    紫律棠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咳,拱拱手:“抱歉,一时失态,让独孤兄见笑了。”

    独孤七夜哼了哼,不再说话,回房。

    紫律棠盯着他的背影,一双锐利的豹眼闪着冷酷的光芒?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他是不是在演戏?

    被他听到和起疑就麻烦了!一定得盯紧这个男人,绝不可让他坏了自己的大事!

正文 疑心!

    天色泛白,淡淡的晨光透过纱帘,流泻进房间,映出一室的朦胧。

    帕儿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朦胧片刻,起了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除了院子里的梨花,还有一个年轻英俊的蓝衣男子。

    听到开窗的声音,男子转过身来,深不见底的双眸,触上她的目光。

    她脸“刷”的红了,立刻羞赧地转头,想掩上窗户。

    然而,男子却一手抵住窗子,淡淡道:“刺兄看到我为何像见鬼一般,连招呼都不打?我可曾得罪过你吗?”

    他、他是谁?他说什么呢?

    帕儿不敢直视陌生男子的眼睛,含糊地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昨晚见到了太子殿下,殿下还对她那般温柔,她幸福得不知所在,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太子殿下,连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现在刚醒来,头脑还不是那么清晰呢,就碰上莫名其妙的男人和问话。

    “不知道?”独孤七夜冰亮的眼,就像探照灯,探究地盯着她,似乎想看透她在玩什么花样,“怎么才过了一夜,你就翻脸不认人了?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你生了我的气不成?”

    伊帕儿一脸困惑:“昨晚的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只记得太子,其它的什么都不记得。

    独孤七夜直直地盯着她:“你真的不记得了?”

    她是在装傻?不,她并没有在装,她的眼神骗不了人,但是,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判若两人?脸几乎一模一样,但神情、气质、感觉却截然不同。

    伊帕儿被他这么一说,有些紧张了,揪着衣角:“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什么坏事?”

    她虽然脑袋总是迷迷糊糊的,但她还是隐隐地知道自己身体里好像藏着一个“怪物”,“怪物”好像总是以她的形貌出现,不会、不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怪物”干了什么坏事吧?

    独孤七夜逼视她,忽然问了一句:“姑娘贵姓?”

    ???伊帕儿迷惑了一下,还是出于礼貌地回答:“伊……”

    伊?独孤七夜的狐疑之色更深了:“请问姑娘跟风琉瑛风公子是什么关系?”

    风琉瑛?伊帕儿暗道,他说错殿下的姓了,但她还是微微红了脸,害羞和幸福之中带了一点骄傲,呐呐地道:“我们、我们是夫妻……”

    “夫妻?”独孤七夜隐隐吃了一惊,“真的?”

    伊帕儿是很柔弱,但在她最重视的事情上,她却不高兴别人这么说,当即嘟了嘟嘴:“当然!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么?”

    独孤七夜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刺弧?到底是还是不是?

    太古怪了!

    心思一转,他猛然抽出炼紫剑,剑尖从手心上轻轻划过,然后刺向她:“借你的血一用。”

    伊帕儿哪里躲得过他的剑,轻微的疼,手臂上就被划出一小道很浅的伤痕,渗出一缕淡淡的血丝。

    痛是不太痛,伤得也轻,但她突然受了这样的惊吓,还是下意识地尖叫一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独孤七夜几乎看傻了,不会吧,这样就晕了过去?

    这样也算是十大高手之一?这女人绝对不是刺弧!想到她昨晚上的怪异举动,还说什么“杀了皇上”,像个疯婆子似的,她到底是谁?真正的刺弧又跑哪里去了?

    古怪!太古怪了!她不会跟他此次西行的目的有什么关系吧?

    他刚想进屋一探究竟,大门外面就有人叫道:“独孤公子在么?”

    这个声音?他微微蹙眉,走向大门,一个宫女幽幽地看着他:“独孤公子,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宫女跟他说了几句后,一脸哀求地看着他,他想了好几分钟,终于拗不过这张可怜巴巴的脸蛋,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然后,他和这名宫女的身影,消失在仍然朦胧的天色中。

    这天的景华宫很诡异。

    独孤七夜早早就出去了;紫律棠的房门紧闭,迟迟不见人出来;凤琉瑛的房门则虚掩着,人不知去哪里了;伊帕儿则倒在地上,半天没醒过来。

    这里住的都是江湖高手,不喜被人全天跟着,没有传唤,太监和宫女们也不好随便进出他们的房间,景华宫四周隐在暗处观察他们的大内高手,也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儿。

    这是皇宫,平素不许男人出入,而他们是江湖高手,来历不清,品性不明,有人甚至还佩戴着极品武器,国王怎么可能不派人暗中盯着?

    天色,慢慢地大亮了。

    东篱珠理在一群侍卫的护卫下,上完早朝后,来到御书房,准备批阅奏章。

    御书房是皇宫重地,四周守备森严,随身侍卫们守在门后,只有一个心腹太监跟随他进入书房里。

    他像往常一样在桌边坐下,拿起紧急奏章,心腹太监先去开了窗,然后给他泡了一杯上好的绿茶,他打了两个呵欠,一边喝茶,一边精神不那么好地批阅文件。

    很安静。

    四月春风和煦,从窗外吹进,很舒服。

    风忽然变大了一些,吹动了桌上的书卷,东篱殊理微微皱眉,他年纪大了,容易受声音影响,难以集中精力,太监见了赶紧走到窗边,关上窗。

    无风,书不再乱翻,屋里静了。

    东篱殊理满意了,一口气批了几份奏章,然后有些疲惫地去端茶杯。

    茶杯空了。

    他不悦地抬头:“怎么不倒茶?”

    嘴突然被捂住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颈项上,一个低沉的、冷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你再出声,我就杀了你!”

    刺客!他心里大骇,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是,冰凉的刀锋猛然压在他的颈部肌肤上:“敢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他惊得不敢动弹,这个声音,完全不像在吓唬人。

    看他不动了,那个恶魔般的声音道:“你若敢叫人,我必与你同归于尽,你若是听我的,咱们两人便都能活着,听明白了?”

    他点点头。

    身后的男人放开他的嘴,低声道:“传令,让书房里的人全部出去,关上门,没有命令不许进来。”

正文 王vs王

    颈项上锋利的刀刃,与他的喉管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肤,他感到自己离死亡是如此之近,每呼吸一下,都担心喉管被割断,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刺客说了,只要他配合,就没有性命之忧,所以,他不可自乱阵脚。

    于是他冷静地对外室的太监道:“本王要安心批文,你们统统出去,关好门,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进来。”

    外室的几个小太监应喏一声,退出去,关上御书房的大门。

    紫律棠低声道:“马上写一份国书,声明为了两国和平友好,央国从今年起取消律国的战败赔款,并召告天下。”

    东篱殊理听了这话,猛然转头,看到紫律棠冷酷的脸庞,心惊不已:“你——竟然是你!”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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