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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辞-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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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珂缮没说话,潜退了准备进屋的宫人,走到铜镜边,扶着她的脑袋,正看向铜镜,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她的头发,俞璟辞惶恐,要起身,被他按住了,“好看!”
一头乌黑的发,没有头饰装饰,清新丽人,娇小可爱,比上次,别有一番风情。
俞璟辞坐着不动了,头发她梳过了,萧珂缮一疏,一下就到了底。
俞璟辞觉得萧珂缮是不是魔怔了,梳头发也不说话,一刻钟了,才搁下梳子,回到床边,拍了拍里边的位子,俞璟辞过去爬上去,刚躺下,身上就罩上了一个黑影,随后,是突如其来的掠夺!
俞璟辞脑子发蒙,不知道萧珂缮来得猛烈是为何,在她的一绞下,两人才停了下来,他还在她身上,手里掐着一撮她的头发。
“皇上!”俞璟辞偏头,看了看外间,听到动静的张多差人备水,帘子外有了人影,萧珂缮软下的身子一挺,俞璟辞呼出了声,帘子外的人影没动,随即,退了出去。
“皇上!”
萧珂缮慢慢磨着,看到她眼角氤氲了水汽才停了下来,“朕是不是老了?”
“。。。。。。”俞璟辞意识回拢,啊了声,萧珂缮今年二十六岁,正是意气风华的年纪,她不懂为何萧珂缮会突然问起这个,感觉他还威胁着她,只得堆起了笑脸回答,“皇上一点也不老,英俊潇洒,好多姑娘都爱慕您呢!”
英俊潇洒不假,就是为人冷清了些,在香榭宫还好些,出了香榭宫的门,见着谁都是欠了他银子的脸色,当然,是张多说的,当时,张多和香榭宫的宫人们不熟,每次来见萧珂缮神情都放松得紧,就悄悄和俞璟辞身边得山楂说了,山楂回禀她时,俞璟辞好笑不已。
想起当年她为了俞墨渊的事来太子府,萧珂缮脸上不笑,也谈不上冷清,估计做了皇上,威严就出来了,常年冷清的脸看上去有些淡漠了。
萧珂缮听了这话非但没觉得松了口气,反而环着俞璟辞的腰身又是一挺,俞璟辞感觉被装散了架。意识也没了,只能随着他的胸口上下起伏!
事毕,俞璟辞眼睛都睁不开了,听他凑到她耳边说“朕觉得也是,照样叫你累得睁不开眼!”
“。。。。。。”俞璟辞想说些什么,又给忘了,迷迷蒙蒙中,被抱着去了偏殿,回来一沾上床,她就更迷糊了!
第二日说好了要给磊哥儿做好吃的也没起得来,还好禾宛有心,做了几盘甜点把磊哥儿应付了。
俞璟辞出去的时候,磊哥儿吃完了早膳,正在擦嘴,偏头见着她,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楚楚可怜坐在那儿,咬着嘴唇,垂下头,看着膝盖上的手指。
俞璟辞叹了口气,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有山楂上前,把桌上的盘子扯下,放了几盘新的上来,她指了指碗里的清粥,“磊哥儿还喝点粥不?”
入了七月,荷塘的荷花全开了,俞璟辞叫禾宛去湖边摘了两片荷叶,回来熬粥,里边没加糖,磊哥儿不喜欢,攀在她肩膀上,磊哥儿说得可怜,“起床了,没见着姑姑,凉哥哥也不在!”
俞璟辞好奇,转向对面局促不安坐着的小凉。
“娘娘,不是这样的,昨晚睡得晚,磊哥儿起得晚了,我师父说了,当大夫自己要身强体壮才能叫别人信服你,因此,每天早上都要早早起床打拳,我听到磊哥儿说话就进屋了!”小凉说话的时候额头都冒出了汗,师父让他陪着小王爷,没说叫他一直伺候啊,他以后还要成家立业,不能断了根进宫当太监的,心里边想着越发觉得不叫小王爷是对了,叫磊哥儿,两人关系上亲密不说,也不觉得有什么尊卑之分,即使身份上有尊卑,小凉不希望在宫里被人当成伺候小王爷的小太监。
俞璟辞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点了点头,舀起一勺粥慢慢喝着,“磊哥儿,明日凉哥哥起床的时候叫他叫你,你和凉哥哥一起练习打拳好不好?”
磊哥儿胆子太小了,话又少,听胡太医的意思是心里边压抑久了,不爱说话,要慢慢改过来,得费一番功夫才行,所以,她才同意把小凉接到磊哥儿身边来,有个玩伴,磊哥儿也能好得快些。
磊哥儿直起身子,摇了摇头,“我要和姑姑一起!”
俞璟辞想了想,“行,明早姑姑也跟着凉哥哥打拳,叫他教我们好不好!”
闻言,磊哥儿轻微的晃了晃脑袋,意思是同意了。
小凉却高兴不起来,以前他打拳都是为了应付胡太医,要他教小王爷和贵妃娘娘,他的那拳法拿不出手了,后悔当初该好好跟着师傅学。
太后还在生病,俞璟辞以为会叫大家不用去请安了,谁知,刚吃完了饭,长寿宫的嬷嬷就来了,俞璟辞把磊哥儿放在地上,抬起头,“不知嬷嬷来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嬷嬷跟在太后身边多年,太后的意思她多少明白些,恭敬的垂着头,回答“太后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服了药气色好多了,全身还是没力气,听说贵妃娘娘懂药膳,太后就差老奴来问问,贵妃娘娘可愿意去长寿宫帮太后调理好了身子再回来?”
俞璟辞还没说话,磊哥儿身后的小凉站不住了,一直冲她摇头。师傅说了宫里边的*多,他八岁都能听出嬷嬷来者不善,调理好了身子再回来,要是调理不好怎么办,再者,太后年纪大了,病也多,要是中间不小心一命呜呼了还不得要怪罪到贵妃娘娘头上?
俞璟辞冲他眨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向地上跪着的嬷嬷,给禾宛打了眼色,禾宛扶起她,说道,“瞧嬷嬷说的什么,太后身子不好了自有太医院的人,我家娘娘懂些药膳,可要跟太医院的太医们比起来就差远了,更何况,小王爷还住在香榭宫,没有来了客人主人去招呼别人的道理,对不对?”
禾宛一席话说完,嬷嬷不吭声了,俞璟辞顺势接过话,“嬷嬷,你瞧着不如这样可好,待会我问问皇上,叫皇上找两个人出来照顾小王爷,这样一来,我就是去长寿宫了也放心对不对?”
明显见嬷嬷松了口气,俞璟辞话锋一转,“不过,嬷嬷你也知道,小王爷现在黏着我,要是皇上找不到人照顾小王爷,还劳烦你在太后跟前美言几句!”
说完,摆摆手,牵起磊哥儿,准备去长兴宫给皇后请安了,不过,没带磊哥儿去,叫他在桃树下找蚂蚁,等她回来。
路上遇着方柔,她欠了欠身,凑到她身边,“小王爷身体好些了没,美好你就好好在香榭宫陪着他,何苦还来?”
中间两日俞璟辞借着磊哥儿身体不舒服需要人照顾为由,真的没去长兴宫请安,周瑾盛怒也没法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剜了香榭宫好多句,不过,下边的人没人敢接话就是了,谁都知道俞璟辞得皇上宠爱,她们自是得罪不起,可皇后说了又不敢得罪只好乖乖听着,方柔就是那么做的,此时见俞璟辞不放在心上,她心里是嫉妒的,是的,只有得了皇上宠爱才会谁也不放在眼里。
不过,她也明白,不是谁都能得皇上宠爱,进太子府,怀了孩子的她也没得到过皇上的宠爱。
方柔坐在轿子里,俞璟辞走在路上,远远瞧去,没人敢说俞璟辞是方柔的丫鬟,俞璟辞这些日子有意打扮,精致的妆容衬托她越发有气质了,或静如兰或娇如花,通身的气质随着衣衫而变化,这些是谁都羡慕不来的。
“我明白,小王爷已经好多了,有机会来坐坐!”方柔对她的好意,俞璟辞算接受了,周瑾的性子憋不住话,要是对她有气了不说话来,俞璟辞才会觉得害怕呢,轿子慢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长兴宫去,而后边也想和俞璟辞说话的李灵儿无奈离得远,总不能大声咆哮,长了好几次嘴,都没开口。
长兴宫里,周瑾的大宫女站在殿外,俞璟辞走上台阶,大宫女看到她似乎感到不可思议,和旁边的小宫女说了两句话就转去了里边。
俞璟辞也不觉得不妥,在平时的位子上坐下,有丫鬟倒了茶水来,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又来了人,奇怪的是没看到淑妃和大皇子的影子。
她们貌似也不觉得有什么,周瑾出来得晚,气色不太好,眼神在俞璟辞身上绕了绕,坐在主座上,说起了以前的事儿,“还记得刚进府的时候,那时的皇上还是太子,府里边有位侧妃叫陆怡颜,你们有些来的晚怕是没听过,她啊,跟我关系最是好了,性子温婉,隐忍,最后不明不白死了!”
俞璟辞知道周瑾嘴巴厉害,三两句就把陆怡颜死因指向了她,她当没听见似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小口,周瑾贵为皇后,招待她们的都是好茶,请安的第一日周瑾给的说法是,“好多人留着钱没有命花,本宫贵为皇后自要引以为戒,有花堪折直须折,本宫是个享受的主,你们也算跟着本宫有福了!”
今日周瑾说了好一番话,都是说她和陆怡颜以前的事儿,俞璟辞对她和陆怡颜的事儿了解得也不多,到时最下边得陆坊萱听了话后,眼神一亮,大堂里的人都看见了,直勾勾的眼神,热切的看着周瑾。
周瑾也状似反应过来了,“陆昭仪,本宫记得你是陆侧妃的堂妹对不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宫竟然忘记了你也来了宫里!”
周瑾说得口干舌燥,没见俞璟辞接过话,索性直接问她道,“俞贵妃,本宫记得你还年幼的时候和陆侧妃关系也很好的罢,那时候陆侧妃得了鹦鹉还拿着去俞公府给你玩了一次呢!”
那时候不算年幼了,俞璟辞想说,张嘴,她说道,“对啊,想来那时候大家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算计人的心思吧!”
她不计较叫她们知道陆怡颜以前的天真,当时,她也真存了几分教好的心思,她知晓她会进太子府,当时想得简单,教个朋友,成亲了两人还能来往,那时候陆怡颜跟邱俅走得近,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她不爱强求别人,合得来大家就聚聚,合不来就算了,好比现在,周瑾说要一起去长寿宫看看太后,她就拒绝了。
“小王爷身子骨还没好起来,听说太后也没痊愈,我就不过去叫太后见着我晦气了,你们记得和太后说声,我先回了!”
没看身后周瑾的脸色,带着人走了。
路上,禾宛觉得奇怪,“娘娘,您这一趟不是白跑了?”她以为俞璟辞的意思是去和太后改善改善关系呢,不然,何必去长兴宫,看周瑾脸色。
俞璟辞想的却是不同,摇了摇头,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没出声,回到香榭宫,一入门,看着青色石砖旁的泥,“今日皇后脸色不太好,想来是在长寿宫受了委屈吧!”
太后不喜的人不止她一个,周瑾也是其中之一,她见不到太后,太后想发作她也没理由了,而周瑾不同了,她每日在太后跟前晃荡,太后有多讨厌她就有多讨厌周瑾,一来二去,太后心里的气就撒到周瑾身上了。
禾宛稍微一想也明白了,今日皇后脸色非常不好,难怪呢。
这些日子,周瑾的日子过得非常不顺,太后不喜她就算了,面上过得去就好了,谁知,她一去太后就嚷说这不舒服,那儿不舒服,一会揉揉肩,一会儿锤锤腿,明明下人干的活,太后指名道姓的要她伺候,周瑾本就是个没耐性的,脾气一来,不敢在长寿宫发火,回了长兴宫,杯盏换了好几副新的了。
今日也是如此,嬷嬷从香榭宫回到长寿宫说了俞璟辞的意思,听太后前一秒还因为大皇子叫了祖母高兴,后一秒听嬷嬷的回复就拉下了脸,也不觉得当着大皇子的面骂人不妥,“贱。蹄。子。,就会些阴私货的小贱。。人!”
在太后看来,受宠的俞璟辞就和年轻时的贤妃差不多,只靠着下作的手段迷惑皇上。
骂了一通人,外边说皇后呆着妃嫔请安来了,太后脑子立马晕乎乎起来,嬷嬷扶着她躺在床上,嘴里哎哟声连天。
外边的周瑾心里也有气,脸色极不好看,听了太后又开始哀叫连连,也不进去了,转身丢下一句话就走“既然太后不舒服,我亲自去太医院走一趟,问问到底怎么回事,都吃了几服药怎么还不见好!”
身边的嬷嬷要伸手拦着,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嬷嬷看着殿内,只希望太后及时出来才是!
周瑾走了,妃嫔们没事儿也只得跟着走了,太后知道了外边的情况,又是一通好骂,骂着骂着就叫人服侍她穿好,要去长乐宫看看太妃。
先皇死后,贤妃就搬进了长乐宫,带着七皇子和长乐公主,皇上对长乐公主一直很好,而且允诺她,三年一过,立马为她和定北侯主婚,故而,还有两年多时间,长乐已经开始绣她的喜服了。
听说太后来了,长乐急忙把东西全部收进了柜子里,守孝期间,被太后得知她绣喜服,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没了。
贤妃从二皇子事情败露后,一直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七皇子一离开她的身边她就紧张得不得了,再见到皇后,不,要叫太后了。
贤妃冷笑连连,还以为她多风光呢,不也因着下边的皇后和贵妃气得晕过去了,贤妃自己的日子虽然也不好过,她以前安插在宫里的人差不多都被换掉了,而且,宫女和二皇子一事儿虽然没牵扯出她,那是她知道,还没到利用她的时候。
两人昔日的风光都荡然无存,贤妃再次见着太后,眼神不由得多了同情。
长乐宫的布置还算精细,太后坐在上座,左看看,右看看,心情却好不起来。
“给太后请安!”长乐牵着靖安王,给太后磕了头。
长乐印象中的皇后,性子温柔,好说话,贤妃不愿意给她的东西,她只要朝皇后开口,皇后都会满足了她,后来,她渐渐发现,皇后不如面上好说话了,尤其是对着靖安王的时候。
“太后怎么有心情来看我了?”贤妃给赵氏倒了杯茶,进了长乐宫,宫人们表面上还算温顺,暗地里却不太听话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皇上是赵氏的儿子,对她不好她也不敢说什么,更何况,能把净长留在宫里陪她已经是她莫大的荣幸了,她哪还敢奢求其他?
赵氏过得不好,她不信舒氏没听说,不过是要看她笑话罢了,冷着脸,冲下边的净长道“来,哀家瞅瞅,你大皇兄还真是性子软,你其他皇兄都去了封地,独独留了你在宫里边,以后可要记着多给你皇兄磕头!”
哪有给自家兄弟磕头,赵氏的意思分明说净长没有身份,舒氏阴着脸,“太后说对了,都说长兄为父,可不该给皇上磕几个响头?”
靖安王即为规矩的福了福身,“儿臣记得母妃的叮嘱了!”
太后即为恼火,哪儿哪儿不顺,连长乐宫都让她不顺畅了,站起身,走到长乐公主身边,上下端详了片刻,嘴角一扬,“如今,你算是宫里唯一的长公主了,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哀家给你做主,过段时间叫皇后半个宴会,给你好好挑一个夫君,哀家帮你好好瞅一瞅!”
像是想到了天大的喜事儿,赵氏嘴角的笑越来越大,长乐看得心颤,等赵氏一走,她就挽着贤妃手臂,“母妃,你说她是不是打什么歪主意啊!”
贤妃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太后的确是打上歪主意了,不过,她不想长乐知道。
俞璟辞听说了长寿宫周瑾和太后的较量已经是下午了,方柔来香榭宫找俞璟辞说话,说起此事儿,“我瞧着吧,还有得闹的时候呢,你还是找个由头别去请安了,乱着呢!”
太后和皇后关系不好,后宫多少人要遭殃呢!
俞璟辞也不放在心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要帮着磊哥儿找夫子了,可能真没空去那边请安了,到时皇后,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呢!”
方柔笑笑不说话,她的胆子不仅一般大呢!其中有些事儿方柔不好和俞璟辞说,走时想起长泰宫的李灵儿,“我看着她这两日心浮气躁,想来香榭宫得紧,她呢,有些小心思,不过也是个蠢的!”
不是方柔贬低李灵儿,如今,借了她头饰和衣衫的颜箐都后悔了,李灵儿哪是借,分明是打着借的名义要,还好,颜箐家境好,不差那些,不过总归心里不舒服就是了,李灵儿却浑然不觉,不能去香榭宫,就待在颜箐屋子里,颜箐到处瞄,颜箐知道她找什么,当没看见似的,叫宫人们把她的手势,绫罗绸缎全锁进了柜子,防贼似的防着李灵儿。
方柔也知道这些,才和俞璟辞说起。
“倒是我的错了!”俞璟辞好笑,脸上却全然没有认错的表情,送走了方柔,俞璟辞才放下手中的册子,叫禾宛,“你去永泰宫走一趟,送李昭仪两套衣衫和首饰!”
禾宛点头应下。
又过了几日,太后身子骨好了,说要举行什么宴会,叫宫里热闹热闹,俞璟辞已经为磊哥儿挑好了启蒙的夫子,柳夫子的儿子,也在翰林院当值,和萧珂缮说了情况,萧珂缮又把其他几位比较了番,抬眼,“你倒是好眼光!”
俞璟辞当萧珂缮称赞她了,绕到他身上,帮忙捏捏肩膀,她可没忘记萧珂缮吃俞墨阳的醋的事儿,“皇上,改日你和柳康说说可好?”
手上的力道不重不轻,萧珂缮的肩膀硬得很,说是为他捏肩,不如说在他肩膀上乱摸,萧珂缮却是很享受,应了声,俞璟辞高兴极了,手里就没那么经心了。
萧珂缮明显感觉到肩膀一松,他闭着眼,“伺候好了再说罢!”
俞璟辞无法,只得忍着手痛继续捏着,不知是她心态变了还是如何,她觉得她和萧珂缮的相处模式跟俞清远和邱氏差不多了,很有老夫老妻的味道,当时,这是她心里的感受,要是说出来了,萧珂缮又要惩罚她说他老了。
难得磊哥儿跟着小凉去了太医院,俞璟辞下厨做了几个萧珂缮爱吃的菜,萧珂缮嘴上不说,盘子里的菜都吃光了。
萧珂缮不铺张浪费,在太子府的时候都不注意桌上的饭菜有多少,当了皇上也是,只要看着有几样就够了,并不是说规定御膳司几菜几汤。
屋子里就两人,俞璟辞伺候着萧珂缮躺下,坐在他身子上,换上他脖子,埋在他颈间蹭了蹭,“皇上,您不问问臣妾小产的事儿?”
感觉环着腰间的手一紧,俞璟辞抬起头,对上那双深沉黑亮的眸子。
“皇上?”
“过去了就过去吧,朕看到的是未来,日子还长着呢,你总会再怀上朕的孩子!”萧珂缮手里一用力,就把人按进了怀里,她的改变他感受得到,当时,俞清远写的那封信特意给他看过,她不知道没关系,以后,总会愿意相信他,他喜欢她,比喜欢还多很多。
磊哥儿得知要开始念书,懵懵懂懂的坐在桌上不说话,小凉来了之后,磊哥儿虽还是不爱说话,可也能和小凉说上好几句了,夜里不会一直粘着俞璟辞,她还是比较满意。
摸了摸他的小脸,“磊哥儿知道什么是启蒙吗?”
磊哥儿摇摇头,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把手放进俞璟辞手里,“我不要离开姑姑!”
“不是离开姑姑,姑姑也陪着你呢!”说完,忆起早上没陪他打拳的事儿,又急忙补充了一句,“姑姑明早就起床陪磊哥儿打拳好不好!”
磊哥儿赖床,起得晚,往往起床时,小凉已经打完一套拳了,而且,知道要教小王爷和贵妃娘娘,他可是专门回太医院请教了师傅的重新学习过的。
磊哥儿不相信的眼神绕着她转了转,俞璟辞保证,“明早我就一定在早早的起了!”
于是,晚上一回合后,萧珂缮意犹未尽准备第二回合时,俞璟辞说什么也不同意,“皇上,臣妾答应了磊哥儿明早要早起,您不能再让臣妾食言了!”
翻了个身子,叫外边的人备水,她怕萧珂缮生气,装的很是可怜,“白日,磊哥儿都不太相信臣妾了,都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皇上,臣妾不能丢了您的脸是不是?”
萧珂缮听后脸色才稍微好了点,默默计算了时辰,以后把时间拿稳了,一次两次也无所谓了,抱着俞璟辞沐浴后,回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肚子,眼神晦暗不明。
俞璟辞精神也足,知晓萧珂缮的意思,入了宫,以前发生的事儿久远得她都快记不得了,盖在萧珂缮的手背上,“皇上,臣妾会不会身子出了问题!”
“不会!”萧珂缮轻轻摸着那儿,他找胡太医问过,俞璟辞身子骨没有任何问题了,“睡吧!”
“恩!”
清晨,俞璟辞比萧珂缮还醒得早,她轻轻翻了身起床,梳洗好了,见萧珂缮躺在床上,撩开帷帐看着她。
“皇上醒了?”
她穿了件香妃色绫子如意云纹衫,头上盘了个简单的圆髻,插了支玉簪子,刘海用夹子别至头顶,看上去干净利落。
萧珂缮想,最初他就是被她看上去的纯真迷了眼,心里边有事儿面上不动声色的看着你,想得好处了厚着脸皮巴结讨好,他喜欢那样得俞璟辞,而不是关在屋子里黯然神伤算计她自己的俞璟辞。
俞璟辞被萧珂缮看得一愣,以为妆容出了问题,走到铜镜前,看了看,眉毛一样高,头发没有零发,衣衫也没问题,才松了口气。
萧珂缮起身坐好,俞璟辞立马递上鞋子,屋里边有两人的时候很少叫人伺候,禾宛刚好也出去了,俞璟辞就替了禾宛的活儿,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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