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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商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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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最强商女
作者:书写一段文字
潇湘VIP2014…07…07完结
已有11556人读过此书,已有60人收藏了此书。已更新200057字,作品已完成
内容介绍:
一入战场三载,绣针换大刀。
她以面具掩饰恐惧,以沉默咽下痛苦,以鲜血换来安宁,以生死置之度外换来名扬天下。
她悔过,怨过,最后却只能抽出大刀挡住敌人的侵犯,护住她身后的五十万百姓,护住她的亲人。
可当敌国求和,在她以为一切结束之时,却迷茫了。
她是敌人畏惧的哑将军,还是弱质女流商家长女?
神秘的杨瑾瑜几番相助是否有何用意?
双生之子两不知,是别有用心还是巧合,出言求娶是何居心?
谁又是她的良人?
王后之弟?商人之子?靖世子?又或者,她要孤老一生,惨死战场?
片段一。
“你这人心中有魔,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若今个不是我心里不安来瞧瞧你……”
杀了我吧。商幼薇一饮而尽,杯子随手一撇,躺回了床上,面朝里,死死盯着黑暗中的虚无,“我杀了他。”
杨瑾瑜一愣,下意识问道:“谁?”
商幼薇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杨瑾瑜叹气,眼中皆是怜惜,他凑近,轻轻地吻了一下商幼薇的发丝上一吻,“今个的罪让你背,明个的罪让你背,那不得累死?那男人手没比你干净到哪去,死了倒是除了祸害。”
商幼薇默默地流着眼泪,没发出一点声音,可那男人偏偏又是知晓了,搂上商幼薇,轻声的哄着,“人这一辈子,眼泪就那些,可变数何其多,你若为那人流干了眼泪,回头如何和我交代?别去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你且安睡,万事有我,反正我比你高,天塌下,我顶着。”
片段二
闫子悠慢悠悠的走上长廊,一脸的从容不迫,言语中带着调笑的意味,“若是我死了,谁还与你谈婚论嫁?”他瞧见商幼薇渐有冰山便冰川的架势,连忙道:“我现在好歹也是个举人,在加上先前的传言……”还未说完,就被商幼薇打断,“那传言你也有份?”
闫子悠笑眯眯道:“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又不是只有我一人。”
商幼薇若有所感,“说交易。”
闫子悠立刻收起漫不经心的样子,正色道:“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我在考上进士之后向你家提亲,别误会,假成亲而已,之后你所做之事我全不干涉。”
商幼薇眼皮子都不抬,倒是有自信,这么有自信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有本事,还是有人相护。“听起来我占了很大的便宜。”
“自然,我也不是全无所图,只是,现在并非说话的时间,你若有兴趣,日后详谈。”说着,闫子悠用眼神示意那边来人了。
商幼薇垂眸不加理会,与闫子悠合作无非就是在与虎谋皮,她自信可以全身而退。想起上街时那可怜的的妇人,商幼薇越发坚定了信念,与其嫁给那样的男人,在其身下残喘,不如自己搏一把。更何况自己身份特殊,早就像是肥肉一般被人盯住。
没有人能维护住自己,也没有第二个唐志泽为自己挡刀挡枪。
片段三
为首之人笑若春风,清新俊逸,一身对襟白衣,手握摇扇,如旭日之光,温人心底。他手中折扇一手,拱手道:“在下杜之存,给商大姑娘见礼了。”
商幼薇回了礼,淡淡道:“杜公子有礼了。”
杜之存摸了摸白玉般的鼻尖,掩饰尴尬,还少有人对他这么冷淡呢。
片段四
周围人窃窃私语,靖世子不予理会,面色平静的伸出骨节清晰的大手,指甲干净圆润有光泽,他道:“你不用理会旁的,我带你进去。”举动越礼可让人生不起反感,纵然面无表情,却能感受到温和善意。
商幼兰微微皱眉,握住了自己姐姐的手,微低头,道:“多谢靖世子好意,只是民女的姐姐拒生,还望世子体谅。”
靖世子挑眉,收回了手,没有多言。
本书标签:女强 古代 将军 嫡女 专情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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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魏军营
魏国华应六年,边界大营。
商墨浔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踏上台阶,站在缓台上环顾众人,看着有些已经知道的人,流下了解脱的泪水,他的情绪也带入,回家的兴奋冲淡了即将离别苦闷。他举起右手,面具下无声的咧了咧嘴,脸庞淌着泪水,冲着心脏重重的锤了三下。
校场上一时间鸦雀无声,然后爆响起雷鸣般的呼喊声,士兵们手舞足蹈,商墨浔没有制止,此刻他和他们的心是一样的,离家三年他见到了太多,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士兵身上。如今终于可以结束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再世为人的感觉让商墨浔鼻子酸涩,他默默地抿了抿嘴,望着众人。
王老元帅坐在远处笑着点头,和身边的中年男人说着话,庄国的投降足以让任何魏国人雀跃,他感叹道:“将来啊!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中年人点了点头,环顾着将士们,目光在扫过商墨浔的时候微微停顿,不自觉的皱眉,然后略带烦扰的说道:“商墨浔的确有得元帅看中的本事,只是他这…哎,是个麻烦事!”
王老元帅闭目,面上难掩失落,摇了摇头,道:“此子心性甚佳,若非不能言语,足以替代我镇守边疆。”他叹了一口气,遥望商墨浔,遗憾的喃喃道:“假以时日,保不准就能恢复我战国身份。”
中年男人听这评价一惊,看着商墨浔的目光愈发的意味深长,附和着说道:“人无完人。”
不久,庄国递上的和书的复批下来了,魏王让我军与庄国使者一同回京,长达三年的属国之战就此结束。
而此刻,商墨浔还不能放松心情,他看着桌面上的地图,仔细的安排着退路。
门外有敲门声,亲卫兵成天在门外喊道:“参将,越副将和唐军师来了。”
商墨浔蹙眉,藏起详细的地图,然后走到门边打开。
越天赐不满的走了进来,在这小木屋里左右瞧了瞧,“大白天关什么门啊?”然后挪移道:“没娇啊!”
唐雄笪踢了越天赐一脚,一脸的鄙视,“你以为墨浔和你似的啊!”
“嘿!”越天赐假装发怒,开始掳袖子,用手指对着唐雄笪。“爷怎么了?爷洁身自好着呢!”
唐雄笪白了越天赐,没好气道:“你冬月生的?怎么总是冻手冻脚的。”
商墨浔无奈的看着两个人打嘴仗,摆了摆手,伸出手攥拳头。有什么事么?
越天赐一把搂住了商墨浔,低头瞅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商墨浔,威胁的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商墨浔满头黑线,无辜的摇了摇头,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摊开。欢迎,欢迎!
唐雄笪抱着膀,瞧着这一幕噤了噤鼻子,“你就会欺负墨浔。”
越天赐没理会唐雄笪的挑衅,神秘兮兮的说道:“如今战事结束了,哥几个不出去乐呵乐呵。”冲着他们色情的挑了挑眉毛,“怎么样?爷够意思吧!我知道第一时间就是找你们。”
唐雄笪鄙视的看着越天赐,撇了撇嘴,“是谁说洁身自好的?”
越天赐冲着唐雄笪举了举拳头,后者一脸不屑。
话说的这么暧昧商墨浔自然知道是什么地方,只是他去得玩不得。商墨浔苦笑,摇了摇头。
越天赐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商墨浔,弄得商墨浔鸡皮疙瘩满地。他摸了摸带着胡茬的下巴,道:“你该不会真的像王珏炎说的那样,好男风吧!”
“呸!”商墨浔还未表态,唐雄笪先不乐意了,“你说的什么话啊?别人埋汰你兄弟也就算了,你自己还说上这不干不净的话了!”
商墨浔连忙打圆场,这两人自小一起长大,都认识三十来年了,可从商墨浔与他们认识起,他们每天都要因为各种事情吵上一架,看的商墨浔都头疼。
好一通比划,才把两人劝走,商墨浔疲惫的坐在床边,到底不是天生的哑巴,比划起来都费劲。
从炕褥底下拿出了那张详细的地图,定好了退路,他咬了咬下唇,心中默念,对不起了,诸位兄弟。
深夜,敌军的投诚和归家的喜悦让士兵们兴奋的手舞足蹈,喝酒娱乐,只有少数人还在警戒。商墨浔推脱身子劳累,没有和他们一道出去,趁着夜色的掩盖,他进了校场的马圈,看着自己的爱马正在吃草,拍了拍它。
踏风瞧见了商墨浔,高兴的发出了嘶啦的声音,商墨浔连忙安抚它,解开了它的缰绳,带着它凭借军令出了城,商墨浔回头瞧着透露出的火光,温暖的城镇,咬着牙收回了目光,骑上踏风,义无反顾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舒云吹散,到小腿的刺草叶上卷着露珠,粘在越天赐的腿上凉意尽显。
越天赐烦恼的挠了挠鼻头,观望四周阴沉着脸说道:“墨浔能去哪呢?”
负责带队寻找我的唐雄笪也有些气恼,冲着越天赐发火道:“我哪里知道?”
“嘿!”越天赐横了眼唐雄笪,“爷自言自语呢,你搭什么话?”
跟着的几个士兵瞧着这情况,面面相觑,正僵持着呢,一个传讯兵喘着粗气跑了过来,喊道:“副将,军师,找到了…找…”
越天赐睁大了眼睛,高兴的问道:“找到墨浔了?”
唐雄笪也暗自送了口气,死小子,他摩拳擦掌,看我不揍你一顿。
传讯兵摇了摇头,咬了口唾沫,道:“找到踏风了。”
其余的士兵一阵恶寒,你敢不敢说话不大喘气。同情望着传讯兵,只怕会被副将和军师弄死啊!
越天赐和唐雄笪却好像很有默契的沉默了下来,彼此相视,唐雄笪说道:“收队吧!”
士兵们一愣,目光转向越天赐,却见后者一脸平静,“带踏风回去,好好照料,任何人不得随意触碰。”
士兵们压下心底的疑惑,去各自做事,越天赐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下,颓废的挠了挠头,闷声道:“连踏风都扔下了,他这是真的走了。”
唐雄笪低下头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越天赐抬起头望着唐雄笪,问道:“难道真的是像其他人说的那样,他是奸细?”
越天赐话音刚落就被唐雄笪一脚踹飞,“少特么放屁,且不说咱们两个的命都是墨浔救的,单说击退庄国的作战计划,哪次不是墨浔参与拟定的,再者说,要是墨浔真是细作,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唐雄笪怒气冲冲的喊道:“那帮垃圾就是嫉妒,嫉妒!”
越天赐从地下爬起,心情好了些,胡乱的拍了拍身上的土,咧嘴问道:“那是为什么啊?”
唐雄笪像斗败的公鸡,叹了口气,“墨浔的心思怎么就不像你这大老粗这般容易猜啊!”
“的确。”越天赐赞同的点了点头,“跟个娘们似得扭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了出来,“会不会是他不想进京都那地方啊!以他的功绩真的能做个大官呢!”
唐雄笪不确定的说道:“难保。”有些可惜的撇了撇嘴,“要是墨浔能言语,又岂会只是个参将?”
越天赐将手臂搭在唐雄笪身上,不理会后者厌恶的皱眉,泄气道:“走吧!王元帅还等着咱们的交代呢!”龇牙咧嘴,“你小子下手真毒。”
☆、第二章 冤家路窄
彼时,商墨浔走到湖边,迷茫的望着湖中的自己,解开面具,露出一张坑坑洼洼的脸,活像被热水泡过一般,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放出去都能吓死个孩子。
商墨浔苦笑,这就是他们准他带上面具的原因。
他手沾上药水在耳后摸索,面具触到药水瞬间缩紧,成了褶皱,他使劲一扣,“嘶!”好疼。
商墨浔眼中疼出泪花,摸着自己的脸,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有多久没见过自己的脸了,一个月?一年,甚至更久。
太久没有见到阳光,脸白的耍龅薰庠螅巯屡灰凰ぞ梦藜舻奈圆厦急桓詹诺暮莺菀蛔ВУ袅思父济技湟⒑欤灰恢谎劬ρ劢窍麓梗谧×税敫鐾祝恢蝗词钦5男⊙劬Γ∈焙蚧共幻飨裕衷谌辞逦恕K嗣亲樱咄苋飧瞿腥怂频茫齑降故鞘手斜ヂ墒恰棠弊伦焐系乃榔ぁ�
商墨浔双手捧水饮了一口,用袖口擦了擦嘴,环顾四周,不远处就有个小镇,他去过。
找了个被人的地方,靠着巨大的岩石,她松了一口气,解开衣物,一点一点的松开束胸,抬头望着蓝天白云,商墨浔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她从腰包里抽出了一件贫家女子穿的粗衣襦裙套上,随手将头发挽起,在地上捡了个木枝,用来固定头发。
她徒手挖了个坑,将男装埋了起来,然后她发自真心的笑了,比打败敌军还要高兴。酸涩和喜悦融合,胸口发闷,有些手足无措,咬了咬沾着泥巴的手,似哭似笑,最后捂住了脸,只看见红了的眼圈。
我要回家了。
一阵马蹄声传来,商幼薇立刻清醒,心中警惕,难道是他们寻来了?她的心沉了沉,应该不能,差了一个晚上的时差,而且他们应该是冲着踏风追的,不应该出现在和那相反的方向。她镇定了不少,侧头看了过去。
商幼薇瞳孔放大,还真冤家路窄啊!来人眉头倾斜往上,形状如尖刀般,丹凤吊眼流转勾人,顾盼生辉,撩人心怀,鼻梁高挺内敛,似琼瑶美玉,朱樱一点,未施胭脂却赤,身形高大,一身蓝色对襟流云纹路外衣,让人不禁赞叹,好个衣冠禽兽。
王珏炎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神情淡漠,冲着商幼薇喊道:“你是本地人么?”
商幼薇低垂目光,摇了摇头。
王珏炎蹙眉,撇了撇嘴,问道:“你是个哑巴?”
放屁!商幼薇没动作,也没吱声。
他面露嫌恶,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看着商幼薇,略带嘲讽的说道:“又是哑巴,难不成那哑巴一人得道,连带着哑巴亲戚都要跟着来着鸡犬升天?”
又?哑巴亲戚?他说的是自己吧!商幼薇环顾四周,就他一人的话,弄死在这的几率大不大?
王珏炎哼了声,不自觉的移开目光,“爷问你,东边是哪边?”
啊!这路痴又迷路了,商幼薇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王珏炎面如朝霞映雪,瞪了商幼薇一眼,凶巴巴的说道:“看什么看?”哼了一声,指着商幼薇道:“要是指错了路,看爷不抽了你的皮。”
商幼薇装作害怕的低下了头,眼中不屑挥之不去,心道,王老元帅对我照顾颇多,而王珏炎是王老元帅唯一的孙子,不到万不得已,还真的不想招惹这种没风度,没内涵的白痴,不,路痴。
王珏炎撇了商幼薇一眼,冷声道:“滚吧!”说完,拽这缰绳,马一跳,从商幼薇身边跃了过去,像西边跑去。
商幼薇望着王珏炎逐渐消失的背影,撇了撇嘴,还真是说滚就滚啊!搔了搔头,白痴走的匆忙,连王老元帅给他配的人都没带,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
算了,管他呢?
小镇还算繁华,处于几个国家的交界口,说不上属于谁,所以是三无地带,人员复杂,各个国家通缉的大盗偏爱的地方。商幼薇曾经因为任务来过这个地方,因为是军队,所以无人招惹,现在孤身一人入了镇子,她全身戒备,小心翼翼留意四周,毕竟这里是连一个酒楼店小二都有可能是个杀人狂魔的地方。
她要去的地方离着不远,是八千里外的盐城。
天色不早了,她身心疲惫,更多的是内疚不舍,也不知道她的好友们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遭到怀疑,甚至责罚。如今局势混乱,流民贼寇都出来趁火打劫,商幼薇孤身一人倒是不怕什么,但难免会上了谁的眼,徒增不便。她隐约记得越天赐说过这总有商队行走,看来只有搭伴而行了。
商幼薇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目光打量着街道。道路两旁开着不少店面,从行人身上就可以看出来,战火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她走在路边,寻找着当年与越天赐一同去过的酒楼,不过两年的时间,称得上是物是人非,喜欢在柜台上打算盘的老板已经换了人,连店小二都换上了青春洋溢的面孔,丝毫没有因为她衣着打扮而恶语相向。
商幼薇在一楼坐下,随意的点了两道菜,然后习惯性的留意身边动向。
如今不是饭点,所以人不多,只有她,一个书生,一个华衣老者,一个大汉,和一个刀客。
白面书生打着把摇扇,嘴边挂笑,突然悠然的说道:“如今庄国和魏国停了战事,想必各国之间能消停好几年啊!”
一个魁梧的汉子周了一碗烈酒,不以为然的接话道:“我瞧着不一定,秦国不会就这么消停下来的。”魁梧的汉子操着齐国的口音说道:“听说魏国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此次大败庄国全是以仗那人。”
书生嗤笑,饮了一口茶,眼波流动,“王元帅年迈,魏国若是在不出个能人,只怕便要被分食了。”
商幼薇微微皱眉,听到他贬低自己祖国,实在不喜。
店里沉默了下来,只传着老板敲打算盘的声音。
☆、第三章 谁是能人
衣着华丽的老者手指敲打桌面,青筋突起的手上带着翠玉扳指,他一脸的高深莫测,“魏国在上一次大战中损失惨重断了一代人啊!现如今有才干的都是少年人,心思还不足啊!”
商幼薇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情绪,若非损失惨重,魏国怎么会成为属国呢?
魁梧大汉脸上写着不赞同,撇了撇嘴,自豪的说道:“照着我看可不是这么回事,我齐国的六皇子可就是少年成名。”
“他?”书生面带微笑,可怎么着都透露出一丝不屑,他收起手中折扇,随手扔了十两银子,徐徐踏出酒楼。
汉子吧唧吧唧嘴,显得挺不满意的,嘴中嘟囔着:“那你说谁是英才?”
书生回过头,明眸善睐,唇红齿白,临去秋波那一转,坏坏一笑,“我瞧着吴国的小将军就不差?”说完就大步离开了酒楼。
大汉望的出神,半响回过神,尴尬的辩解道:“我国六皇子同样也是冠将军,不过是输了一场战役,有什么啊?”汉子也是真爷们,没踩高捧低,低声喃喃自语,“吴小将军的确是少年名将,只可惜不曾亲眼见过。”
在场的人都是武学高手,自然听得见,华衣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刚才看见的不就是那吴小将军么?”
商幼薇挑眉,他怎么知道那是吴小将军?
大汉大惊,“这…怎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笑道:“他只身前来不怕有危险?”
华衣老者摇了摇头,瞥了眼站起了身的刀客。后者周身散着寒意,面若刀削,身材纤瘦,背后的那一把大刀占了他一半的背脊。老者垂眸,“你瞧着是没人,可指不定有多少人暗中护着呢!”笑了笑,感叹道:“吴国势大,吴小将军又是吴王独苗,动了吴小将军那就是和吴国死磕,必然会引起大动、乱的,不知要流多少鲜血呢。”
商幼薇蹙眉,这老人话里有话啊!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又坐回位置的刀客。
大汉挠了挠头,“您这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去啊!”
华衣老者哑然失笑,还是个憨人,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魏国出了个能人,击退了庄国的冠将军,想来是去瞧瞧那能人了。”
大汉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那个后起之秀?听说是个哑巴。”
商幼薇眼睫毛颤了颤,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他们讨论的就是自己了,想引起各国的注意是意料之中的。
老者没有接话,冲着商幼薇高声叫道,“那边的那位姑娘!”
商幼薇愣了愣,身体警戒,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她不动声色的指了指自己鼻尖。
老者点了点头,笑道:“我是个行走商人,看样子你也是要离开这里,不如和我一道吧!”
商幼薇放下了心思,迟疑了一下,她的确需要和一个大型商队一起离开,可是这人看起来深不可测,不大可靠。摇了摇头,还是保险一点好吧!
老者没有任何的不悦,从手腕上退下了一串佛珠撂在了桌子上,冲着我温和的说道:“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就拿着这珠子到福寿堂来找我。”老顽童似的眨了眨眼睛,“道上人也算给面子,叫我一声盐四爷。”
商幼薇垂眸一愣,然后猛然想起他不就是那个盐老大么?在各个地方都设有堂口的,连父亲似乎都是他手下的一员。她迅速看了过去,却见人已经走了,只剩下桌上的佛珠。
商幼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起来,好歹也是一条出路。她撂下了钱,准备出去找地方睡一宿,余光留意到汉子还在吃,而那刀客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她压下心底的惊骇,绝顶的刺杀高手。
想到盐四爷的那番话,难道是冲着吴小将军来的?
商幼薇抿了抿嘴,走出了酒楼。
……
盐四爷撂下云子,棋盘上子目皆空,他捋了捋胡须,笑道:“不错,留有三分余地,赢是王者,退是君子。”
与他对弈那人坐姿拘谨,抿了抿嘴,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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