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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商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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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纳……”商大爷似是想起了什么,立刻闭嘴,侧头去瞧商大奶奶。见后者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眼中复杂。
这夫妻俩的举动瞧的商幼薇心生疑惑,却未多言。
商幼兰见气氛不对,连忙道:“听说此次还有一人,十分厉害,王元帅还想推荐他成为冠将军呢!”
商大爷面色一变,噌的起身,顾不得其他,厉声的问道:“你听谁说的?”
商幼兰被商大爷的突然转变吓的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道:“今日书社,靖世子所言。”
商大爷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瘫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商大奶奶瞧着商大爷的模样担忧,不解的问道:“冠将军怎么了?我怎么从未听过这封号?”
商大爷此时以恢复了平时的优雅从容,苦笑着道:“你自然未听过,能获得此名之人必须战功赫赫,年龄不满二十五岁方可,以前都是出自王家之人。”
几人神色各异,商大爷又道:“而成为了冠将军就代表他是将会接替元帅衣钵,成为连王上都要敬上三分的人。”
商大奶奶点头,“原来如此,难怪夫君反应这么大。不过,这般好事王元帅为何要推出去。”
商大爷摇头,“此事真假难辨。”
“那靖世子把这消息告诉我……”商幼兰欲言又止。
商大爷叹了口气,“无非就是在彰显自己实力,连王元帅身边都安插了他的人。”
琛瑞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就这么肆无忌惮?”
众人沉默,商幼薇摸了摸琛瑞的头,心中叹息。
——
虽是夜间,宫中依旧灯火明亮,欢声不断,而作为宴会的主角之一,王珏炎肃立风中,神色不愉。
瞧着王珏炎一副死爹的样子,越天赐撇了撇嘴,道:“王老元帅让你赶紧回去。”
王珏炎回首,盛颜仙姿的脸上染上了驼红,眼珠锃亮,瞧着越天赐咧嘴一笑,“我一直觉得那哑巴没做过什么,可这写军功零零总总的按在我身上,倒也不少。”
越天赐拳头蠢蠢欲动,夺了别人的功绩还敢这么大言不惭的挑衅,真是不要脸,用唐军医的话就是,左脸按在了右脸上,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
王珏炎似乎一点也不想住嘴,他继续喃喃,张口哑巴闭口哑巴,越天赐听不下去,爆发道:“你够了没有!”
“没有。”王珏炎继续骂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不要这破功绩就跑了,留下爷给他擦屁股。”
越天赐忍无可忍,得了便宜卖乖。他上去就是一拳,王珏炎要是平时也躲得开,可偏偏今日被灌了不少酒,脑海里浑浑噩噩,就硬生生受了这一拳,顿时左眼眶铁青。
越天赐还不解气,可想起唐仲笪进京之前的嘱咐,默默地咽下了这口气。
如果让唐军医知道,他自己百般疼爱的孩子被别人侮辱,他咽的下这口气么?越天赐想了想,觉得咽不下,于是把被打晕的王珏炎扔进了不远处的荷花池里,然后大声叫道:“快来人啊!昭武校尉酒醉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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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相见不识
今日天气大好,云舒云卷,不少文人雅士见此邀朋会友,吟诗作画。
马车一路行走,最后停在了陈府前,云韵熟络的去递拜帖。
车内,商幼兰见一副商幼薇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禁失笑,道:“今日是杜公子的好友,王家的少爷归来,遂请了几个好友相聚,只有几人而已。”
商幼薇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她俨然已经习惯了这无所事事、每天相聚的生活,谈不上深恶痛绝,却也绝不喜爱。
商幼兰不过十三,可处事方面却比商幼薇通透沉稳,道:“时辰还早,我去拜访一下陈府大小姐,我已经嘱咐了*,让她带姐姐随意的去逛一逛,到了时辰她自然会提醒姐姐的。”
——
酒旗随风飘展,酒字迎风飘扬,小二哥在门口迎着两位贵少爷便往楼里走,上了楼包房。虽然他心知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这个道理,可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那名华衣公子,这好好一个大老爷们,带什么面纱啊,还包裹的这么严实,难道是哪个小倌店的公子?
另一名少爷含笑,温和爽朗,赏了几两纹银给了那小二,道:“酒菜快上。”
小二低着头应声道:“是,爷稍等。”说完,下了楼。
面纱下的俏脸阴沉,他阴沉的看着小而离开,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杜之存,我都说了不要出来了。”
杜之存苦笑,劝道:“珏炎,犯不着和小人物置气。”
王珏炎大手扯下面纱,白璧无暇的脸庞上一块铁青,神情越发阴霾,“眼睛都要黏在我身上了,如此我如了他的愿,扣下来,岂不是更好。”
杜之存手中折扇一摇,无奈道:“人家只看了你一眼。”
王珏炎横了一眼杜之存,阴晦不明,“你倒是看了好多眼。”
杜之存用折扇遮住了美如冠玉的面孔,“这是迁怒。”
“那是谁要我用纱布遮住脸的,蠢死了!”王珏炎懒散的坐在上,面上是挥之不去的阴森表情,五官犹如泥塑,可配上那铁青的痕迹,就像是个小丑。
可是你同意了。杜之存强忍笑意,折扇别再腰间,坐下给两人添了杯茶,岔开话题道:“战场之行,如何?”
这一句话就让他想起了那哑巴,王珏炎脸色更加不好,手握的茶杯差点捏碎。
杜之存更加好奇,追问道:“怎么了?”
王珏炎蹭的站了起来,声音生硬道:“我出去上个茅房。”说完,出了屋,蹭蹭蹭下了楼。
杜之存无奈摇头,大声提醒道:“今日是我给你预备的洗尘宴,莫要归来晚了。”
……
街上人流攒动,难免会被挤伤,所以说是逛逛,其实是坐在马车里看风景,好在商幼薇没那么多的说头,只是觉得有些没意思。
就在商幼薇感叹太过平静的时候,准备撂下帘子睡一觉的时候,突然的惊呼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偷钱,有小偷!”
被偷了钱的大妈喊的嘶声力竭,可惜根本没人理会,甚至看热闹的也不少。
小偷朝着商幼薇这边跑了过来,贼眉鼠目,脸上挂着得意的贱笑,像个泥鳅一样的在人群里滑行。
商幼薇皱眉,*惊呼立刻吩咐车夫道:“快避开。”只是围着看热闹的人多了,马车想离开也不成。
商幼薇无心感叹世风日下,抽下发髻间的缠枝钗,青丝散落。
小偷快速奔跑,行动迅敏,不停的游走在人群之中,与商幼薇马车的距离不过十米远。
商幼薇凝眸,无视所有声音,高举钗子。
*惊呼,“小姐你要……”
商幼薇不予理会,“刷!”钗脱手而去,下一刻,只听“啊!”的一声,穿透的吵闹的人群。
小偷高速奔跑,却又被强制停止,猛的卡在地上,抽搐不已,他抱紧了自己大腿,痛苦呻吟,目光仇恨的望着商幼薇的马车。
*惊呆了,她呢喃道:“小姐……”
王珏炎就在不远处,瞧见了一整幕,他挑了挑眉,暗道:这手法,怎么这么熟悉?
妇人和他男人闻讯赶来,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偷,眼里闪烁出贪婪的目光。他拽起小偷,大声嚷嚷:“嘿,小贼,和爷爷见官去吧!”
“小姐,我去把您的东西取回来。”
闺阁儿女的东西是不能私自流传出去的,一旦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定情信物。
得到了商幼薇的准许,*上前,对那要扯着小偷走的男人说道:“那小偷身上有我家小姐的东西,还望还之。”
肥胖男人一笑,油腻的肥肉乱颤,小眼睛迷成一条缝,道:“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小贼是偷了我娘子的东西,哪有什么你家小姐的东西。”说着,看了一下那妇人。
妇人缩了缩脖子,低着头没说话。
*似是没见过这般恩将仇报的人,她气的脖子一梗,怒气冲冲道:“你这人真是有意思。”她指着还在痛苦哀嚎的小偷腿上的钗道:“这东西也是你区区一个破落户能有的?”
胖男人不乐意了,大声喊道:“那你说说,一个好好人家的小姐的东西怎么会在一个男子身上?”
“你放屁!”*大叫。
肥胖男人皮笑肉不笑,“哟,这就是大家小姐跟前的丫鬟,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不过,男人眼珠一转,道:“你要是想买我娘子的钗子,也成。”
*指着那肥胖男人说不出话来了,她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就是后厨里的婆子都没这么厚脸皮。
肥胖男人得意一笑,“既然是闺阁女子又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哪能用钗子射穿人腿。”
“因为是我做的。”
王珏炎不知何时走到了男子身后,一把扯住了肥胖男子的手腕,狠狠地捏了下去,然后狠狠的用膝盖撞了一下男子的腰部,肥胖男子立刻被甩了出去,顿时发出一连串的杀猪一样的叫声,“啊啊啊!”
倒在地上的小偷身体打了一个冷战,睁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想要爬开,就听见身后幽幽的声音传来,“你想去哪?”
☆、第二十二章 洗尘事多
妇人急忙去扶那肥胖男人,可那男人还是迁怒的对那妇人破口大骂,看得出她的处境并不好,这让商幼薇又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嫁人就是女人的第二条性命。
*吓得退了两步,被这场面弄愣了,迷茫的向商幼薇看了过去。
王珏炎是商幼薇最不想看到的人,没有之一。她撂下了车帘,对车夫嘱咐道:“替我去道谢,然后叫*回来。”
车夫应了声,走了过去,重复了商幼薇的话。
*看向王珏炎,却见他挑眉,眼角上翘狭长,说不出喜怒。
*咽了口唾沫,怯怯的指了下被王珏炎踩着脚底下还在挺尸的小偷,道:“不知公子可否归还我家小姐的朱钗。”
王珏炎瞥了眼*,黑睛内藏不外露,神光照人令人不敢逼视,摄人心魂。他弯腰抽出插在小偷腿部的钗子,原本晕着的小偷猛然扑腾,却被王珏炎死死的踩着。王珏炎晃了晃钗子,不客气的说道:“你们家小姐就是这么谢人的么?让个车夫代谢。”
商幼薇远远瞧见王珏炎挑衅般的动作,不自觉的蹙眉,心中窝火,知躲不过,于是下了马车,无视了王珏炎眼底略过的失望之色,欠身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王珏炎只是远远的瞧了几个侧脸,如今正眼一看,不免失望。他摇了摇头,轻佻的说道:“人无完人啊!”
京都乃是贵女之家,群艳争相绽放,而商幼薇就好比其中一朵狗尾巴草,顶多算得上是清秀而已。
商幼薇面无表情,她难看又怎么了,关他什么事?姓唐的男人说过,她很好看,只是不明显而已!
“受之父母。”商幼薇伸出手掌,冷声道:“麻烦公子还给我东西。”
要是往常,王珏炎绝对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作出在街头吵闹的动作,可今个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愿意看见商幼薇冷眸冷面的,好像她就该如此似的,虽然更丑了。王珏炎玩弄了几下钗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可是帮了你的。”
商幼薇皱眉,扫过王珏炎被打青的下巴,冷笑道:“这么说来,我还要给公子医药费呢!”
王珏炎身形一凝,将脚下的还在哼哼呀呀的小偷猛的踢开,不理会杀猪般的叫声,也不理会人群发出的惊呼声,只是死死盯着商幼薇,脸色发青,沉声道:“你是谁家的姑娘?”
关你屁事?商幼薇挑眉,强忍住了要脱出而出的四个字,硬生生忍了下来,看王珏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窝苍蝇,“你和有关系么?”其实她很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自己东西还在这白痴这,要是被他利用,可就完了。她不觉得自己脾气差,只是这男人太极品!
“有啊!”从来就只有王珏炎瞧不上别人的份儿,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他这下子可受到了刺激。他勾起唇角,慢慢凑近商幼薇,暧昧的吐气,“把你娶回家——一天打八遍。”
商幼薇眼怒极反笑,“驸马好气魄!”
王珏炎立刻警觉,他不似刚才的轻狂,阴沉的问道:“你是谁?”
商幼薇极为镇定,皮子都不抬,“要走之人。”
*站的不近,两人又凑得近,声音低,所以*只瞧见了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说话,具体说了什么也不清楚,她有些着急,生怕自己家小姐吃亏,只盼着车夫能早点请来救兵,遂左顾右盼。
一道倩影从马车上下来,*眼前一亮,高声喊道:“二小姐。”
幼兰?商幼薇立刻看了过去,商幼兰并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估摸着十七八岁,一身白衣好似月里嫦娥,莲花仙子,明艳端庄不可方物,不知怎么,商幼薇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姐姐……王公子!?”商幼兰一愣,见商幼薇披头散发,而王珏炎手中的钗似乎是商幼薇的……“你们两个……?”
商幼薇暗叫头疼,王珏炎却是意味深长的叫道:“原来是商家的长女啊!”他眉飞色舞,仿佛撞破了什么秘密一般,上下打量了商幼薇一番,意有所指道:“不曾想竟是有这么一番好武艺。”
商幼兰若有所思,迟疑了一下,从头上抽下一根簪子,上前为商幼薇挽好发,替商幼薇解释道:“我姐姐体弱,所以自小习武。”然后又对商幼薇说道:“这是王公子,不过……想来你们也认识了。”
“那小偷跑了。”一直充当隐形人女子说了话,淡漠的表情却羞若桃李,周身一股仙气让人不禁自惭形秽,商幼兰这才急忙介绍道:“这是陈家的长女,沛宁姐姐。”
商幼薇欠了欠身,权当问礼。
陈沛宁无动于衷,心不在焉。
王珏炎却好似没见过这美人一般,连声问好都没有。
商幼兰似是习惯,招呼着三人道:“快走吧,我们迟到还好说,王公子才是今日的主角。”
商幼薇和商幼兰顾忌着有人在,没能说上话,而且离着酒楼就几步,一个转弯很快就到了。上了二楼单间,就见屋里酒菜备好,就等他们几人了。商幼薇随意的扫了一眼,都是认识之人。
杜之存招呼着她们几人,笑着调侃王珏炎道:“我说你怎么跑了呢,感情是去接几位仙子去了。”
王珏炎懒散的坐下,靠着冯空桐,随口接道:“这引路人的可不好做,要不下次你来。”
杜之存未接话,反倒是被冯空桐抢白了,“还是带着我吧,这碍事之人我可是做的难受。”
沈月娥俏脸微红,攥紧白衣袖。
陈沛玲不乐意的小声嘟嘴,“我哪里碍事了?还不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商幼薇与王珏炎都是习武之人,听了个清楚,王珏炎的脸色不自觉的难看了起来。
杜之存倒是没留意底下的波涛汹涌,他瞥了眼一直安静的似不存在的陈沛宁,嘴上着急的解释道:“可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妹,没污了沈小姐的清白。”
沈月娥顿时脸色惨白,强附和着说道:“是啊。”
商幼薇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瞧着眼熟,沈月娥这不是在处处模仿陈沛宁么?商幼薇看着杜之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不自觉的瞧了一眼莺惭燕妒的冷美人,却发现她也在看自己,瞳孔漆黑,不过对视一下就移开了。
商幼薇觉得莫名其妙,挑了挑眉,不再理会。
一顿洗尘宴下来,也算是宾主皆乐。
天色逐渐昏暗,陈沛宁最先提出归家,几人神色各异,也都纷纷离开了。
马车上,商幼薇把事情经过向商幼兰叙说了一便,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钗还在那人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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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王府纳妾
雨下了一宿,直至天空泛起鱼肚白才略有好转。绿琉璃瓦重檐屋顶上雨声微弱,天空昏暗,屋檐滴落雨滴,像是一条长长的线,清晰可见。
丫鬟头发微湿,短距离在雨中行走了几步,衣服滴了坑坑点点,手中的托盘被盖着,隐隐散发香味。到了檐下门口,见两个丫鬟都站在门外左右张望,她不禁皱眉,低声呵斥道:“怎么不进去伺候,公主要是有吩咐怎么办?”
其中一个小丫鬟望了望屋里,小声说道:“珍菊姐,公主发了脾气,花瓶什么的碎了一地,把我们都撵出来了。”
珍菊抿了抿嘴,吩咐道:“把门开开。”
小丫鬟不太放心,劝道:“公主要是迁怒……”还未说完,就被珍菊打断,厉声道:“说什么废话,快点。”
小丫鬟嘟囔了两句,把门推开了。看珍菊进了屋,她小声碎了一口,小声道:“不就也是个奴才么,神气什么?”
珍菊进了屋,就见满地狼藉,各种瓷器的碎片散落一地,她心中忐忑,但还是冲着里屋试探性的叫道:“公主?”
没人应答,久到珍菊忍不住担心公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去禀告奶奶夫人的时候,里屋里传出了沙哑的声音,“进来。”
珍菊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掀开帘子进去了。昔日高贵艳丽的温泰公主如今面色无光,好似一朵要干枯的花,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隐在那昏暗之中,看的珍菊心惊,她忍不住叫道:“公主。”
木头人一般的温泰公主动了动手指,眼下黑圈浓厚,昭示着她许久未得安稳之眠,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地面,道:“现在也就你拿我当公主了。”
珍菊咬住下唇,随即心疼的说道:“公主别这么说,都是……敬重您的。”
“敬重?”温泰噗通一声扑在了地上,抓住一个瓷器碎片,苍白的手顿时血如泉涌,染黑了她蓝色的衣襟。
珍菊被这突然一下给吓懵了,反应过来也跟着扑到地上,死命的去抢,哭喊道:“公主,求求您了,你爱惜点自己吧!便是不为别的,您想想惠太妃啊!她如今一人在那宫中,除了公主就在无亲人了。”
听到惠太妃这四个字,温泰公主立马被定住了,任由珍菊抢走了碎片,呆滞的眼中有了光彩,嘴中不停地呢喃:“母妃,母妃……”
“是啊!”珍菊猛地点头,抱着温泰,鼻涕眼泪融到一起。
温泰平静的看着滴血的手,半响说道:“你去让人来收拾下这里,叫来大夫给我包扎,然后去和母亲说,我进门五载无后,想要为夫君纳妾,延续王家血脉。”
珍菊瞪大了眼睛,吃惊道:“这…您是公主…”
温泰站起身,晃晃的走了两步,背影孤寂,仿佛这天地间只剩她一人,她淡淡的说道:“不过是个不受宠,又无依靠的长公主罢了。”
这王府纳妾之事一传出去,许多人都炸了窝,商大奶奶却是不屑,“高门规矩对,当妾室更是远不及寒门正妻来的舒心,真正有能力又心疼姑娘的,哪个会肯啊!”
商幼薇苦笑,自从和母亲说了那天的事后,母亲就总是沉着脸,生怕王珏炎看上自己,或者是自己对王珏炎倾心,不过这就是扯淡,商幼薇自然不会喜欢那个小心眼的路痴,更不会忘记王珏炎那句调侃自己的那四个字。她给挥手让备茶的小丫鬟下去,自己给商大奶奶上了杯茶,低眉顺目的说道:“母亲说的是。”
商大奶奶满意的点头,语重心长的对商幼薇说道:“别说安泰长公主是天家人,就是普通人家,那妾室生下的孩子也是要抱给正妻的。”说完脸色一暗,似是想到了什么,感叹道:“这也就是天家人,进门五载无后还坐得稳正妻的位子。”
商幼薇不解,但瞧见商大奶奶的脸色,就只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于是她岔开话题道:“安泰公主为何会同意纳妾呢?”
“当年先太后冠宠六宫,安泰公主是惠太妃趁着先太后有身孕之时留下的,后来先太后得势后连根拔除了惠太妃家族所有的势力,所以安泰长公主除了一个名就什么都没有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商幼薇,“不过这纳妾的事成不成都不一定呢!”
商幼薇微微蹙眉,不解的问道:“为何?”
商大奶奶饮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天家又不是就那一个公主。”
商幼薇一愣,“永安长公主!”
商大奶奶璀然一笑,点了点头,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正是如此,不过还得看看永安公主是什么意思,王上可是疼爱极了这个长公主,未出嫁就定了封号。”
商幼薇若有所思的点头,暗自疑惑,父亲怎么会这么厉害,连天家事都能知晓。她抬眼,见商大奶奶眼中笑意浓浓,一副了然的样子,商大奶奶道:“自然是有贵人相助,说起来,你这项坠还是贵人给的呢。”
商幼薇心中莫名的空了空,姓唐的男人说过,这玉佩有些故事,要自己片刻不离身的。她摸着陪伴自己已久的琉璃玉,竟然记不起那人的模样,低头见那里面的金鱼被阳光照的闪闪发光,她眼睛被刺的生疼。
“当时你父亲救助了一个少年,你拉着人家脖子上的玉佩不松手,那少年就说,就当报恩,把这稀奇的东西给了你。”商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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