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傲世毒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瞥了一眼洛仙儿。
  那凌厉的眼神,让洛仙儿小脸微微泛白,父亲何曾用这般冰冷的眼神看过她,一时间又惧又怕又委屈,甚至连自己手上也还粘着恶心的粑粑的事儿也已忘记。
  老夫人怎么说都是她的亲祖母,她如此做,可谓是当众的给了老夫人一个天大的羞辱,能不怕吗?只怕就算是母亲知道,这一次也绝对不会护着她的。
  可是,这怎么能怪她呢?
  她当时只觉得恶心死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那么随意的一甩手,她哪知道那一坨东西,怎么就飞去了老夫人那里。
  她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父亲干嘛那么凶!
  洛仙儿心里觉得委屈极了,只是,她的委屈,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人能顾得上去了解。
  几个丫鬟婆子连忙出去打热水,同时去内室里拿来几块帕子为老夫人净面,怜霜将帕子打湿,拧干,小心翼翼的为老夫人擦拭着脸颊,一直换了六盆热水,换了六根帕子,老夫人却依旧觉得自己脸上总是有一股臭味儿,气得她一把夺过怜霜手中的帕子,自个儿使劲儿的在自个儿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来回的搓。
  直搓得脸颊生疼,皮都快被搓破了,才作罢。
  将帕子往铜盆里一扔,老夫人坐在红木椅上,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双苍老的眸子,亦是阴鹜的看着净完手后,便一直跪在堂中的洛仙儿。
  她这一辈子,相公早逝,她一个人撑起整个洛家的门户,独自将儿子抚养长大,将他培养成才,这其间受了多少苦,多少白眼,她都挺了过来,
  别说如今的她贵为一品诰命夫人,即使二十年以前,秉书还未中状元,还未入仕为官,也没有有人敢如此的欺辱于她!
  可是,没想到,临老了,才被自个儿的孙女如此羞辱!
  还是当着自己儿子,和璃王爷的面儿!
  老夫人不愧是老夫人,面对如此奇耻大辱,虽说怒不可遏,气得她恨不得立马让人将洛仙儿拖出去杖责。
  却到底是忍住了,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让璃王和柳公子看笑话了,仙儿这孩子,都被她母亲给惯坏了。”
  “老夫人哪里的话,倒是随风叨扰了,还未谢过老夫人和相爷借地避雨之恩,不过,老夫人,相爷,还是先审问金牌失窃一案吧,毕竟盗取御赐金牌,事关皇上,大意不得。”柳随风笑着转移了话题,不动声色的将老夫人出糗一事揭过。
  心中却不由的喟叹一声,此时此境,颜面失尽,竟然还能端坐的住,这老婆子的心性和那隐忍的功力。
  还真是,非常人所能及。
  柳随风的话,无疑是给了洛老夫人和洛秉书一个台阶下。
  “柳公子客气。”
  洛秉书颔首向柳随风道了一句,视线转向跪在一旁的左明:“左侍卫,本相命尔等搜寻令牌,尔等为何将那污秽之物,带进内堂?”
  污秽二字一落,旁边的老夫人,便忍不住猛咳了几声,吓得洛秉书一脸担心的转过了头:“娘,你没事吧!”
  老夫了摇了摇头:“为娘无事,我儿继续审问吧!”
  洛秉书这才又道:“左明,还不快说。”
  “相爷,这,郡主有命,让属下等将所搜查到之物原封不动的带回,所以,属下才……”
  感情,这还怪她了!
  “本郡主让你搜查令牌,可没叫你去……去弄那等子污秽之物……”洛仙儿眼神凶狠的瞪着左明,顾及到大庭广众之下,那去茅房里掏大便,这几个字,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那东西,到底是何物?与失窃的金牌可有关系。”洛秉书不愧是一朝丞相,很快便想到了关键点。
  侍卫绝对不可能带一件与金牌无关的东西回来,尤其是那东西还那般污秽。

  ☆、第044章 气昏老夫人

  左明一张长脸拉得更长,打了个寒噤道:“相爷,郡主,此物,是属下一个小兵,去出恭的时候,在茅房的净桶之中发现的。那长穗子上还坠了一颗明珠,,与郡主交给属下的金牌上的穗子一般无二,所以,属下才遵郡主之命,将此物,原封不动的带回。“
  恭房,净桶?
  侍卫长左明的话,无疑证实了先前众人的猜测,那东西的确是从那里出来的,恭房,那是富贵人家的说法,说白了,那就是茅房。
  也就是说,那东西,的确是一团大便。
  洛仙儿气得一张小脸儿都几乎有些扭曲了,终究只是十岁的小女孩儿,心性再成熟,那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儿。
  面对自己如此失态的表现,尤其还是在自己心上人的面前,即使在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应该忍住,可是,她却还是无法忍住那喷薄而出的怒气。
  那令牌上的穗子是她亲自绑上去的,原本一直挂在御赐的金牌上,那令牌,本该在洛无忧的房里被搜出来,可是,那穗子居然是被侍卫在恭房里找到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的计划,又一次失败了!
  洛无忧,洛仙儿贝齿紧咬,恨得几乎想要磨牙,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没有意识到,但不代表其它人没有意识到。
  洛秉书一张脸,此刻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询问,一直静坐在旁的南宫景璃,已道:
  “既然穗子找到了,那金牌呢?”
  左明道:“属下找遍整个恭房也没有找到令牌,不过,属下已经派人继续搜寻打捞!”
  “你的意思,是有人将那令牌扔进了恭桶里,所以现在,你的人,在恭桶里打捞是吗?”
  嘭
  南宫景璃大掌猛的拍在茶几之上,原本温润的声音,也透着一抹冰寒之气,那脸上的怒意,亦是未加掩饰。穗子在恭房找到,侍卫左明又用上了打捞二字,这所谓打捞的地方,其寓意之明显,不问皆知。
  “殿下息怒,微臣惶恐。”
  洛秉书此刻是再也坐不住,一撩袍子,跪在地上请罪,洛老夫人,以及洛府众人皆随后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身为丞相,洛秉书焉能不知,此事后果有多严重,原本,令牌失窃,相府虽有保管失职之责,可是,那大部分的责任,却都在那窃贼的身上。
  可是,若那令牌真是在恭桶如此肮脏之地找回,这无疑是在打皇室的脸面,挑衅皇上的威严。
  御赐之物,代表的便是皇上的宠信与天家的威严,是皇上的脸,如今皇上渐已年迈,疑心也越发的重,此事若传回宫中,传到皇上的耳中,可想而知,将会惹来何等的雷霆之怒。
  南宫景璃自坐位上站起,缓步踱步至左明面前,居高临下的问:“告诉本王,你的人,现在在何人的院子,哪个净房里打捞,说。”
  “回王爷,是在,在……”左明脸上都起了一层薄汗,舌头也有些打结,“回王爷,是在宁心院西侧的净房之中。”
  “宁心院,这怎么可能!”
  “宁心院,这怎么可能!”
  左明话落,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一道尖锐年轻,一道低沉苍老,正是洛仙儿,与洛老夫人祖孙俩人。
  南宫景璃只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凉凉的道:“带本王去。”
  “是”
  左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忙起身在前面带路。
  南宫景璃一甩衣袖,举步离开了小花厅,一直跟在他旁边的侍卫,变戏法儿似的,忙在他头顶撑起了一把油纸伞,遮挡住了那倾盆而下的大雨。
  看着跪在地上的早已石化的洛仙儿与洛老夫人,还面色阴沉的洛丞相,柳随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随之也跟了出去。
  跨下台阶,他打开玉扇,遮在了自己的头顶,听着身后,传来的啪,一声脆响。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近乎魅惑的笑意。
  花厅之中。
  “父亲,你居然打我?”
  洛仙儿抚着自己的面颊,不可置信的看着洛秉书,声音颤抖的质问,神色间,更是委屈到了极点。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你这个逆女,都是你母亲把你给宠得无法无天。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洛秉书一张脸几乎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别以为为父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本相告诉你,此事,你自个儿让你母亲,去向皇上解释吧!”
  洛老夫人此刻才缓过神来,迈着苍老的步子,走到洛仙儿面前,扬起那颤颤微微的手,再次,狠狠的甩了洛仙儿一个巴掌。
  刚刚打完,整个人一口气儿没提上来,双眼一翻,便仰头栽了过去。
  “祖母……”
  “老夫人……”
  “母亲……”
  花厅顿时乱作一团,众人七手八手脚冲上去,把洛老夫人扶进了内室。原本躺着一个人的雕花大床上,也顿时的多出了一个人。
  洛老夫人和洛无忧,并排躺在床上,洛无忧的身上,还扎满了银针。
  “章太医,劳烦您再替我母亲诊治诊治,本相,感激不尽。”洛秉书脸上满是焦灼之色,朝章太医拱手说道。
  “相爷客气了。”章明还了一礼,便连忙上前去给老夫人把脉了。
  洛秉书站在一旁,神情变幻莫测。
  “爹爹还是先去璃王那边儿看看吧,爹爹放心,祖母这里有孙儿和众姨娘照顾,,还有章太医在,定不会有事的。”洛擎轩将呼秉书的神情尽收眼底,这时,亦一脸担忧的上前说道。
  “我儿长大了,也知道为为父分忧了。”话语时充满了感慨,洛擎书闻言点了点头:“好,为父先离开,你在这里守着,有任何事,记得,第一时间,派人来禀报为父。”
  “是,父亲放心,儿子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祖母。”
  洛仙儿还站在捂着脸站在花厅之中,眼中的金豆子像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下,看洛秉书自内室里走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他,颤颤微微的唤了一声爹爹。
  可惜,洛秉书却是看也没看他,直接甩袖离去。
  刹时间,偌大的花厅之中,只乘下洛仙儿和她的侍女。
  “香凌……你是怎么办事的?”声音压得极低,香凌二字,几乎是从洛仙儿牙缝中挤出来的,脸上委屈的神色不再,洛仙儿一张小脸上,布满了寒霜。手下更是没有含乎,直接在香凌的胳膊上掐了几把。
  “郡主,奴婢知罪!”
  香凌疼的原本就泛白的脸色,更是惨白若纸,却不敢叫出声,只能生生的受着,若是叫出一声半响儿,郡主会怎么折磨她,她都不敢想。
  别看郡主表面上看起来纯真活泼,实际上,对付人的手段,却不下百余种,稍有不顺,郡主就会拿身边的丫头来出气,郡主身边的丫头最多每半年就会换一批,原因是什么,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那些人,大多都是被郡主折磨的半死不活,而后被发卖出府,甚至,还有一些,出府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些人怕是,早就化作乱葬岗里的一堆白骨了吧!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曾经亲眼看到过,那天夜里,她亲眼看到几个护卫,从郡主的院子里抬出去一个黑色的大麻袋,她当时,出于好奇,便多瞅了一眼,却不经意间看到从麻袋里掉出来一样东西。
  待那些人走后,她摸黑将那东西捡起来拿回自己的屋子里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只绣鞋,还是一只,染了血的绣鞋。
  那只鞋子,是香萍的,那绣鞋上的鸳鸯扣儿,还是她给香萍缝上去的,香萍是和她一起到郡主身边侍候的,也曾是郡主身边儿的大丫鬟,和她感情一向很好,可自那夜后,香萍就消失了。
  后来,郡主对外宣称,香萍被她老子娘赎身出府嫁人去了。
  可是,她知道不是,因为香萍从来没告诉过她,要出去嫁人的事儿,而那之后,原本生活拮据的香萍家日子却突然好过了起来,她父母不止在秦都买了一间小院子,做起了小生意,还给他们的大儿子娶上了媳妇儿。
  这其中的原因,想也知道,这件事儿,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却一直记在了心底,也是自那之后,她在郡主面前侍候,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步了香萍的后尘。
  而她,也是唯一一个,在郡主面前,待了快两年的丫鬟。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次,郡主交待她办的事,竟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这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好在,此刻到底还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洛仙儿虽愤怒,却到底没敢做得太过,松开香凌,声音也压到不能再低:“到底怎么回事?”
  香凌的声音也是压得极低:“郡主恕罪,奴婢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奴婢明明亲手将东西,交到了她手里,今儿个一早,还派人去问过,得到的消息是,她已经将东西放进了洛无忧的寝房之中。可是为何左侍卫却没有从洛无忧的房中找到令牌,难道,是她……”
  “你是说,她在有意欺瞒本郡主?”
  “奴婢,奴婢只是大胆猜测。”
  只是大胆猜测吗?还是,其实,那个贱人一早就识破了她的计谋?
  洛仙儿冷冷的了一眼香凌,看向内室,不管如何,那个小贱人,敢和她玩儿花样,她一定会让她知道,得罪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那阴冷如毒蛇一般的眸光,看得香凌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垂下了头,浑身从头到脚,如浸在寒潭之中,冰冷一片。
  而花厅中,若有所思的主仆俩,却没有看在,在内室里,也有一双幽深狭长的眼眸,透过门帘间的缝隙,一直,静静的在看着她们。

  ☆、第045章 病危

  章太医很洛便为洛老夫人把完了脉,只道,老夫人是年纪太大,加上急火攻心,这才会晕倒过去,并无大碍,扎了针,又开了药,章太医,还是叮嘱了一番,老夫人到底年纪已大,最好不再受过多的刺激,否则的话,极易引起中风。
  “多谢院正大人救我祖母一命,相府上下,感激不尽,待父亲大人回来,擎轩也定会如实禀报父亲。”洛擎轩说着,对着章太医行了一个大礼,又道:“只是,院正大人,不知我大妹妹情况如何?”
  “原来,这位竟是相府的大小姐么?”章太医收好银针,抚了抚青须,这才道:“老夫人的情况倒是无甚大碍,只要多加调理便是,不过,大小姐的情况却是……”
  “哎,大小姐体内沉苛郁结,本就感染风寒未愈,如今还身受重伤,病情来势汹汹,虽然老夫已为大小姐行针,舒缓郁结,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奏效的,而且,大小姐如今高烧不退,若是三日内高烧能退,自可保住一命,若高烧退不下去,便是老夫亦是回天乏术!”
  “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府医不是说了,只要院正大人出手,小姐就会好起来的,怎么会,怎么就会回天乏术了,这怎么可能,这么可能呢……”
  红锦整个人瘫倒在地,红肿的眼睛里,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口中亦兀自不停的呢喃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小姐不可能会有事的,小姐她那么善良,老天爷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她?小少爷刚刚才出生,小姐又怎么会舍得舍心撇下她,撇下姨娘,小姐她一定会没事的……”
  她一路跪爬到章太医的面前,拽着太医的衣摆,声泪俱下,苦苦的哀求:“院正大人,院正大人,红锦求求您,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红锦求求您了,只要您能治好我家小姐,来生奴婢为您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是啊,院正大人,只要您能救救小姐,汤圆也愿为您做牛做牛做马,不,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汤圆也一定去,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红锦汤圆,不可对院正大人无礼。”洛擎轩眉宇微蹙,看了看红锦二人,喝斥了一声,双手抱拳一脸歉意的看着章太医,道:“这两名婢子向来与大妹妹感情极深,一时间悲伤,难以自控,若有失礼之处,还请院正大人海涵。”
  “无碍,本官明白,有此忠仆亦乃大小姐之幸。”章太医朝一脸歉意的少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只是,非本官不肯施救,实是,本官亦回天无术,一切都是天意难违啊!”
  章明摇头,一脸惋惜。
  红锦拽着的手,终是无力的松开,回头看着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如雪的人儿,只呜咽着,不停的流着眼泪……
  少年脸上适时的浮现出一抹悲伤,看了看太医湿漉漉的长衫,强笑道:“大人衣衫尽湿,晚辈已命人准备好干净的衣物,还请院正大人移步更衣。”
  “那就有劳大少爷了。”别说,他一身衣衫尽湿,还真是有些不舒服。
  “院正大人客气,来人,带院正大人前去更衣。”
  “是。院正大人请。”
  旁边的小厮,立刻上前为其带路,章太医走了几步,却又回头看着瘫倒在地的红锦,又道:“你们且好好照顾你们小姐吧,多用冷水替你们小姐冷敷,药也喂你们小姐喝,若是,若是万一,她高烧可退,你们可再来本官府邸,本官定会再来替大小姐诊治。”
  虽然,他并不觉得,那个万一,会真的出现,却还是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
  心中幽幽叹了口气,章太医说完,跟随着带路的小厮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径自摇头,豪门深宅里,这样的事儿,他亦是司空见惯,所以,虽感叹,心中却无太大的感觉。
  人各有命,他是太医,虽深谙杏林之术,却到底不是神仙,更无能力,可逆天改命!
  如今,他更应该担心的,却是如何向璃王殿下交差。
  ……
  宁心院西侧院落一角,净房,被数十名侍卫冒雨围了起来。
  院落之中,十几个恭桶被抬了出来,几名侍卫一手掩鼻,一手伸入恭桶之内,正不断的摸找着,侍卫长左明,正站在他们旁边,不停的催促指挥着。
  那一排一排的恭桶里,盛满了绸乎乎的黄黑之物,看得人极是恶心,再被不断翻搅,那熏天的臭气,更是传得老远。
  南宫景璃与柳随风站在十米之外的长廊之上,两人手中拿着厚厚的丝绢捂住了口鼻,依然可以闻到那隐隐传来的,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儿。
  “今日这相府,可真是热闹。”柳随风桃花眼微微眯着,因掩住了口鼻,他的声音听来有些瓮声瓮气的,加之,雨水滴在房檐的声音,所以让人有些听不太清。
  南宫景璃瞟了他一眼,眉峰微蹙:“这热闹,你看得倒是挺乐呵的?”
  柳随风脑袋频点,是挺乐呵。
  这千古难见的画面,能不让人乐呵吗?
  估计,这时候,也就柳公子,还敢触王爷的霉头了,南宫景璃身后的两名青衣侍卫常远,常峰捂着嘴鼻,眼角抽蓄的想道。
  雨水密密的从天空落下,屋檐口的雨水更是像小溪一样,往下流着,整个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氤氲着一层雾气,映着远处的亭台楼阁。
  如果没有了那些士兵,没有了那些恭桶,也没有那些熏天臭气,这份景致,倒也是值得人欣赏的,飘渺的仿佛一副烟雨水墨画卷一般。
  可惜啊,那美好的画卷,却被那些恭桶,生生给毁了。
  “王爷。”洛秉书一路赶了过来,由于没有执伞,他浑身的衫袍都已湿了,发丝青须亦微微有些凌乱。
  微风一吹,带着沁凉,透过溥溥的春衫,浸进内里,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南宫景璃看了他一眼,未曾言语,倒是柳随风,朝洛秉书拱了拱手,向他见礼,洛秉书颔首,蠕了蠕唇,站到了旁边,和两人一起等着。
  平日里养尊处优相爷大人,何曾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若非仙儿胡闹,弄丢了令牌,他何至于一张老脸都丢到了璃王的面前,老夫人又何至于被生生的气昏过去。
  还有洛无忧,那个丫头,若非她执意寻死觅活,以死相逼,不许搜院,闹得满府皆知,闹得连璃王也知道相府弄丢了御赐令牌。
  这后面的事,又岂会发生……
  “啊嚏……”
  洛秉书打了个喷嚏,引来南宫景璃侧目:“相爷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吧,否则,伤了身子,届时如何为父皇分忧。”
  “……”
  洛秉书正要回答,这时,侍卫长左明却走了过来,南宫景璃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也没再顾得上他,洛秉书则是有些尴尬的闭上了嘴。
  眸光,却是更渐阴鹜。
  “怎么样,郡主的令牌,你们到底找到了没有?摸了这么久的大便,总不至于什么都没摸到吧?”最先开口询问的不是南宫景璃,自然也不是洛秉书,那揶揄的口气,除了柳随风之外,还有谁会说得出来。
  左明被那话咽得不轻,当着两尊大佛的面儿,却不敢反驳,索性,当作没听见。
  “回王爷,十二个恭桶,属下已派人找遍了,并未找到令牌,不过,属下在旁边的草弄里找到了一块黑布,应该是包裹令牌用的。”
  左明恭敬的将黑布呈给了南宫景璃。
  那黑布被雨水浸湿,沾染了不少的泥沙,有些脏污,四角之上还有绑痕,南宫景璃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眸光微微一眯。
  “真的什么都没找到?奇怪了,那小贼既盗走了令牌,又为何大费周张的将那穗子扔进恭桶,就算是想毁尸来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