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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傲世毒妃-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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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一番试探那个女人却是半点也不露痕迹。倒还真是聪明,可惜最终也不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而已。嬷嬷你派人给父亲传讯,让他找人好好的查一查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狄的出手太过突兀,本宫倒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还有派人去看看璃儿这些日子除了查案其它时间都在做什么?是不是真的都呆在太子的别庄里,又有没有和洛府的人暗中接触?”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嬷嬷恭声领命退了出去。
  傅氏皇后的脸色却是更渐阴霾,心中更是郁气难平,这些年她一直听从父亲的劝解,隐忍的等,等着皇上放弃他,传位给璃儿。可如今看来,还是她们想得太简单太天真。
  皇上压根儿从来都没有打算放弃过。
  她就不明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竟让皇上记挂了这么多年。二十年了还没有忘记,他们才是夫妻,那个女人说好听是上官家的养女,可实际不过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山野民女罢了。
  连自己身世都没有的女人,却是一直霸占着帝王盛宠,甚至连死了都还不愿意放过,她才是他的妻,可嫁他二十年,他们之间说是表面相敬如宾,实际却是彼此的防备彼此算计。
  甚至每每留宿凤梧宫时,他睡梦中都会唤那个女人的名字。她傅青莲贵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至尊至贵,却偏偏输给了一个死人。
  多么的可笑!
  二十年了她也早就死心了。她太明白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争是争不过的,所以她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权利,可未曾想,那个女人拿走他的心便罢,那个女人的儿子,亦夺走了原本属于璃儿的一切?
  如此,又怎能不让她怨恨难平!
  南宫萧,你想一手扶值你和那个女人的儿子上位,可也要看本宫肯不肯让你如愿,本宫守了二十年的东西,本宫到要看看,你们能否从本宫手里夺走?
  又要如何从本宫手中夺走?
  ……
  因着容狄一个举动,整个朝堂后宫都是暗潮汹涌。
  彼时无忧阁中却是一片详和宁静,厢房里洛无忧尚不知晓此事,此刻她正躺在床榻之上,那本就乌青的胳膊又被扎上了针,正在供血。
  容狄一直守在床榻边,北帝君惊澜与莫寒亦在,前些日子一直由洛秉书供血,多日下来也是有些难以承受。本来只剩两日,以无忧的身体想要撑过去不难,只是她的提议却是遭到所有人的拒绝。
  看着君惊澜的血一点点流进少女的身体,容狄面色如常星眸眸光却是微有黯然之色,他的血里有剧毒,所以不能供血。否则当初在桃花林中少女突的下嘴咬他之时,他也不会因此急怒之下失手将其拂倒在地。
  约两个时辰供血才结束,莫寒将针拔了出来,看了一眼正替睡着的少女掖着被角的容狄,亦是没给一个好脸色,他冷着脸交待了一番,直接便收拾东西出了屋子,容狄替少女捋了捋额边发丝,转身也出了厢房。
  院中,莫寒已不在,北帝陛下却是静立在梧桐树下。
  容狄眼眸微闪,走了过去,还未行至男子身边,眼前红光一闪,赤色的袍摆扬起间,君惊澜已一掌拍在容狄胸口,男子嘴角瞬时有血溢了出来,足见那一掌用了多少的力道。
  “为什么不躲?”君惊澜声音低沉中带着怒气,看着那血迹心情反而更加的阴郁,脸色也是更差:“你明明能躲过,为什么不躲?”
  容狄拂去嘴角血渍,却是答非所问:“再过几日,我们便要成亲了,本郡很感谢北皇陛下为她所做的一切,以后,本郡会保护她。”声音依然清越只在阐述一个事实。
  然而那个事实却让北皇陛下心中震怒难抑!
  “保护?以你的身体你拿什么来保护?”
  北帝陛下哧笑了一声:“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她一次次为你受伤?你觉得你真的能给她幸福么?容狄,你就那么有把握?朕要带她回北越,朕会保护她,朕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
  “可她不会跟你回去,她的心里只有本郡一人。对你,本郡很感激,她亦很愧疚,本郡相信这点北帝陛下再清楚不过。你也该清楚,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个性。本郡会用生命去保护她!”容狄五指微微蜷缩,眸光亦有瞬间咋然变冷,却又在瞬间敛去。
  那是事实,即使非他所愿!
  君惊澜所做所为从寒濯口中,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堂堂一国帝王,能为无忧做到这般,不得不说,让他也是诧异的。若没有君惊澜的突然出现,无忧能否闯过这关,当真亦是难说。不管在此之前他们有多少的过节,又有多么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都好。
  于此,他心存感激。
  也勿怪乎,无忧会一直对他心存愧疚。她识人甚明,世人都道北皇风流纨绔残暴无道,可只有他的无忧,却是看透了他的本质。而他对无忧的感情有多深他亦能深深的体会。
  然则,他不能放手也绝不会放手。
  因为他早已放不开!
  “生命?你自己的生命尚且没有保障,可却偏偏想将她强留在自己身边。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只是为了你自己?容狄你不觉得你很自私?若是到最后你真的不能解毒,真的死了,可你却娶了她,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难不成你要他替你守节一辈子。”君惊澜怒不可遏,从知晓她孤身入北越盗取彼岸之魂,到日日放血都是为了他,他就知道会有那天,可是他做梦亦未想到这天居然会来得这般快?
  快到让他措手不及!
  更让他昨夜才整理出的思绪再次被打乱,乱到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他做不到。可是强行带她走?她会肯么?她的性子他又怎会不了解,她的坚强无人能敌。
  她的倔强更是无人能敌!
  能够忍受他无数道掌力只为带走彼岸之魂,忍受她诸多折磨甚至是忍受他给她下的药,那样坚毅的一个少女,若他真的强行带她走,到最后只怕真会像那个死残废所说,她宁愿两败俱伤!
  他输了,他自信他的感情并不输给眼前的男人。可是他输在没能早一点将她的心抢过来,他输在他在她心中的份量,永远也不可能会比得上眼前这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像是在痉挛抽蓄一般的疼着!
  容狄脸色沉凝至极:“本郡不会让那天到来,所以北帝陛下大可放心,你说的永远都不可能会发生!”男子声音低沉而有力,为了她,无论有多艰难他都会活下去,他绝不会让自己死。
  “你的保证朕信不过!”
  君惊澜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阴沉沉的盯着容狄许久:“朕会一直看着,死残废,如果你能做到你说的给她幸福,朕,便放手!可是如果你做不到,朕必会亲手带她离开。朕自信,朕对她的爱,并不比你少半分。”
  怎么会少?
  他日日夜夜的思念,可笑却在她离开之后,他才明白她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他愿意为他倾尽天下,他也愿意为她以命相陪,他愿意将如画江山捧到她面前只为换她一个笑颜。
  可她心里的那个人却终究不是他!
  说放弃很难,可不放弃又能如何?如莫寒所说,她受的苦难太多,相府之中他亲眼看着她悲痛欲绝,北宫之中他一次次亲手伤她至深,不是看不明白她眼底的忧伤和阴郁的恨,更不是不知她的心又为谁情牵!
  可他不愿意承认!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可即使他再爱她,也终抵不过上男人那一句她对他只是愧疚。他或可强行带她离开,可那真就是为她好么?

  ☆、第643章 艰难放手,太子登门

  梧桐树下,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对峙而立。
  北皇陛下依旧红衣飘烈焰如火,狭长美丽的凤眼紧紧锁视着前方,看着前方那着一袭墨色长袍,容颜倾绝,俊美无铸不逊他分毫的那个男人。此生他唯一遇到的劲敌,也是唯一让他如此狼狈败北的男人。
  妖冶的面容之上染上几抹恍然,眼底的痛楚即使百般的掩饰,终究还是丝丝缕缕的泄出。想想她毫不犹豫的替他挡剑,想想他一次次看着她气息奄奄倒在自己面前?他怕若真的带她走,看到的又是那些相同的画面。
  脸海中再次浮现夜看到的那张笑脸。
  即使依旧苍白,却又那般真实而开心的笑脸,那是他从未看到过的。却只有对面那个让他敌视的男人才能让她展露。如果那是她想要的,如果他真的可以给她幸福,如果不想看到她难过。
  除了放手,他又还能做什么?
  深吸了口气,北皇陛下回神声音极冷:“你也不必感谢朕,朕这么做只是不想她受伤也不想她为难。你最好记得朕说过的话,最好给朕好好的活着。朕会一直睁大眼睛你的表现。”
  “若是你胆敢让她受到哪怕丝毫的委屈,或是让人再欺凌她半分,朕说过的话必会让它实践!”君惊澜说完拂袖而去,转身之际沉凝的脸上狭长的凤眼,酸涩之中似有什么东西落下,心脏紧缩着抽蓄着,疼到不可自抑。
  然而,男子那道巍峨拔拔的背影却是挺的笔直,在这场夺心之战中,他早就输了,输在起点,却又偏偏交付真心。可即使是输了,即使心已空了,他也不能输掉自己帝王的尊严。
  他是北越的皇,他亦有他的骄傲。
  他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去掠夺所有,便如他隐忍十四年,穷极所有去报仇夺取皇位。可他却终不忍再伤她一丝一毫。北宫之中短短一个多月的相处,尽管他早已经后悔,可也改变不了,他日日伤她。
  伤她已够深的事实。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恍然间男子耳边似有幽幽琴声再次响起。@^^
  遥想当日摘星楼畔与她共赏朝曦之时,她所奏之琴音,是否早就预示着他们之间的结局?只是他却未能领会?一曲浮云,醉别离殇,无论再美好的过往,无论再如何的心之神往,无论再如何想伸手去握。他的情最终亦只能化作那凄迷夜色中的点点相思泪。
  清风浮云何所寄,绵绵相思无绝期。
  院内容狄只静静的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素来自视甚高。可此时他亦不得不承认,之于那个少女,他永远做不到君惊澜那样的洒脱放手,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
  勿论谁的爱比谁深。
  平心而论君惊澜对她的爱浅么?!*!
  堂堂一国帝王能为一个女子做到如此,谁又还能不动容?可他却能选择在此时放手,不是不爱,亦非爱得浅薄,而是爱得太深太深。
  爱到容不得她受到一丝伤害。
  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凭栏处,亦是望着那烈焰般的男子步步远去背影的少女,看着少女眼底的愧疚与那明眸之中泛起的点点晶莹。
  容狄上前双臂轻展将之拥进了怀中:“有一个如此强劲的敌人时刻对本郡虎视眈眈,看来本郡以后当真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如今想想,就连本郡亦不得不佩服无忧郡主识人的眼光,当真是非常人所能企及。”
  “郡王这是在夸无忧,还是在夸自己?”
  将头埋在男子胸前,少女轻轻眨眼压下眼中的复杂和酸涩勾唇笑着:“说无忧慧眼识人,可郡王却是识穿了无忧,什么时候郡王也会如此的拐弯抹角了?你便是想夸自己也可直说,本郡主不会笑话你。毕竟……”
  少女话语微顿,容狄挑眉疑惑的问:“毕竟什么?”
  “毕竟本郡主早就知晓郡王自大自恋又自负,所以……”洛无忧红唇弧度勾的更深,不由的轻笑出声。
  “本郡自大自恋又自负?”容狄忽的松开双臂,修长拾指轻勾着少女的下颚,微挑眉峰:“原来本郡在郡主的眼中是这样的,嗯?那无忧不妨说说本郡到底何处自大,又何处自恋,又何处自负了?”
  “自然处处都是!”
  少女明眸一翻,给了他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怎么,难道郡王不这么认为么?不过这也不奇怪,人呢,总是这样,总是看不清自己身上的缺点,所以郡王也不必感到难堪或是尴尬,每个人不都是这样的么?”
  回想当初,她可不就觉得他是个自恋自大,还自负的人?不过不知道何时那感觉却是消失无踪,不管在别人面前的他是如何?在她面前他依旧那般霸道,却又极尽温柔。
  “那无忧郡主可否想听听在本郡眼里,你又有何缺点?”容狄一脸恍然的点头,浅浅勾起唇角反问。
  “不想听,我要回去了,你也赶紧去调息吧。”
  洛无忧直接回了一声,拍掉男人的手转身便欲回厢房,却被男子突的抱了起来,脚尖离地,微有片刻的晕眩,少女本能的环住了男子颈脖。回神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盎然的男子,却是轻蹙了眉宇。
  “容狄,我自己可以走,你才受了伤自当去疗伤才是。你莫不是忘记了你方才说的?”说着挣扎想要从男子怀中跳下来,这个男人明明自己都受了内伤,却还强行抱她。当真不把自个身子当回事么?
  “本郡自不会忘记,不过是区区一掌,本郡会有何事?”
  容狄出声安慰:“倒是你,身子弱别乱跑,每天操心那么多事做甚?本郡不是说过凡事都有本郡在么?还是你不相信本郡能够将这些事都处理妥当?无忧你说本郡又该如何罚你?”
  “你明知我不是……”
  “是,我知你不是如此,你只是不忍心,无忧,有时候本郡在想,你可否不要这样善良?你的缺点就是你太善良。”
  “若本郡主未曾记错,郡王可是说本郡主心思歹毒,手段狠辣,又肤浅无知的么?那善良二字,郡王确定与本郡主沾得上边儿?”洛无忧一愣被转移了心思,善良,因她而死的人何其之多?
  善良?
  这两个字她从不认为适合用在自己身上。
  “便如你所说,人总是看到别人身上的长短,却看不到自己。而本郡看得最是清楚。好了,你好好休息,如今你当可以放心的好好休息了。至于其它的不要多想,乖乖的睡一觉,本王先去调息,还要回王府一趟处理些事务,一会儿过来陪你用午膳。”
  “你去,不用管我。”
  洛无忧点了点头,如今又解决了一件事,她的确是松了口气。只是心中到底还是有些难过,愧疚亦更浓,尤其是想到君惊澜离开时的背影。她一直以来都很担忧,可是却也未曾想到,他居然会真的愿意选择放手。
  容狄所言不过对了一半。
  洛无忧一直以为君惊澜与她一般个性极端,可到底也如她所说人有时候看到的自己总不那么全面。她却未曾想过,若是易地而处,换作是她站在他的位置她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大概也会是相同吧?
  也便如她所说,人心总是不断在改变,或因为环境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其它的因素?但毫无疑问,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把握住人心。
  这与南宫景璃之所改变,不正是同样的道理?
  如今,亦只希望他能早日遇到值得他珍惜的那个人,而她欠他的,也只能等以后,她和容狄二人再找其它的机会去还了。洛无忧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刚将心绪理开,便在此时,红锦却是突然走了进来。
  “小姐,太子殿下来了,您看……”
  洛无忧微微诧异:“太子,南宫景明?他不是在养病么,怎么会来洛府?除了太子以外,随行的还有什么人?”
  “回小姐,太子殿下带了谢礼来,说是来谢谢小姐施救之恩的,奴婢已将人请到了偏厅之中。除了太子之外,便是一些侍卫和随从,对了,还有太子的贴身御医也在。”红锦回道,却是微微蹙眉,小姐身子不适,并不适合见客。小姐也早就下令,闭了无忧阁不见任何人。
  “既如此,那就去见见吧,红锦你扶我起来,替我上妆。”
  洛无忧思索片刻淡淡的道,自那日赏花宴之后,除了那日捉那白发黑袍人她再未出过府门。不过却也知晓太子在那之后也回去了别苑养病。前些日子也曾递过拜贴想对她表示感谢。
  不过被她婉拒,她救他不过抱着别的目的,对于南宫景明此人,她亦并无深交之想法,如此自然是推拒了。却不曾想,今日这太子殿下今儿个却竟是迂尊降贵来了洛府?若再推拒自是不可能。
  说来太子上门乃为道谢诚意拳拳,且他身份又是尊贵非凡。
  她自是不能不见。

  ☆、第644章 天地孕奇石,内里有乾坤

  偏厅之中,洛无忧在红锦的搀扶之下迈过门槛走进去,便看到身着明黄袍子的南宫景明正坐在太师椅上,剪秋弄墨等人正在为其奉茶。
  “臣女洛无忧见过太子殿下,臣女不知太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殿下恕罪。”洛无忧上前微微福身行了礼。
  南宫景明依旧坐着却是虚扶了一下:“郡主不必客气,倒是本宫不知郡主身子不适,冒昧前来显得太过唐突,还请郡主不要介意才好。本宫此来只是想感谢郡主当日相救之恩。”
  “若非当日郡主出手相救,只怕景明亦早化作一缕孤魂。醒来之后,闻之郡主为本宫施针损耗心神以致晕厥,本宫甚为难安,一直想着能向郡主当面致谢。只可惜本宫这残躯不甚争气。”
  南宫景明说着无奈的笑了笑,眸中带着些许的打量,看少女脸色,脸上亦染上些许歉意:“看郡主脸色极差,是否当日耗损还未恢复,可需要请太医替郡主诊治……”
  “殿下言重了,不过区区小事,殿下不必记挂在心。臣女只是前些日子偶感风寒,所以身体有些不适,并无大碍亦与此事无关,太子殿下不必自责,左右喝几副药很快就会好了。”
  “本宫倒是忘记了郡主也是杏林高手,还是师从太医院院正。既郡主无事便好,郡主身子不适,本宫便也不多留,先告辞。”南宫景明闻言点了点头,说着亦是作势起身,随来的内侍亦连忙上前搀扶。
  “臣女恭送太子殿下。”
  “郡主请留步。”
  洛无忧领着婢女福身恭送,看着南宫景明等人背影微微蹙眉,红锦剪秋扶着她坐下,几个丫头看了一眼堆在那桌上堆得高高的谢礼,不由都有些咋舌。
  “小姐,说来这太子殿下人倒还是不错,还算是知恩图报。”弄墨笑嘻嘻的说着,那谢礼极重,且亲自登门倒也显得诚意十足,也不枉小姐对费力救了他一命。
  洛无忧只笑了笑,突的看向剪秋:“剪秋,城都中最近几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太子不可能会突然登门,看他身子还极弱。而据寒濯所得消息,南宫景璃这些日子为查案一直留在太子别苑。
  想到此她心中微微泛冷。
  “小姐,前几日并无甚大事,倒是昨儿个发生了一件大事,兵部尚书府勾结南齐密谋造反,被皇上下旨满门抄斩……”剪秋并未多假思索便将事情详叙了一遍,这件事虽郡王有交待,可是想要瞒过小姐却是很难。
  且她的主子是小姐,小姐询问她自得如实禀告。
  洛无忧闻言眉宇蹙得更深,呼吸都是一滞,这其间发生的原由她便自不用多想也能明白,一定都是那个男子做的。李耀庭那是皇后一脉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勾结南齐密谋造反呢?只怕那所谓证据也是不实。
  哪儿来那么多的造反之人?
  杨家造反确有其事,那些证据前世还是由红锦自国公府里带出,所以他才能将那消息提前给了柳随风。只是,杨家并非勾结外番,而是杨家父子心比天高竟妄想着推翻南宫氏做着皇帝梦。
  李家却是实打十的百年簪樱世家,家族庞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愚蠢的事来?那不是要想要自己作死,想要自毁长城,败掉数代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百年基业么?
  李家倒不倒她并不甚在意。
  只是,她却不想看到,那个干净而清冽容颜如诗如画的男子,那双修长而干净的手上因着她而染上无尽的鲜血。更不想看到,他因着她走入幕前,走进人们的视线。
  若非她,或许他还像前世一样过着那种平静而清淡的日子。
  她想那也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可如今却是……
  事已至此,洛无忧也只能无奈一叹,便如容狄所说,她自然选择相信他。他这般做自然会有他的理由,她只要相信他便好,至于其它的他也定有安排。
  而她所要想的便只有一件。
  ……
  两日时间也只眨眼既过,而七七四十九日之期已到。
  今日便是化形之日。
  无忧阁厢房暗室之中,洛无忧眸光紧紧凝视着那玉碗,神情冷凝,双手也是纂紧成拳。感受着少女的紧张,容狄蹙眉伸出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无忧,不用紧张,顺其自然就好。你做得已够多,便是这次不行,本郡也一定会找到其它的方法。”
  “我没事,我相信它就是,也相信它一定会化形的,我只是有些……期待而已。”洛无忧回神这才发现自己掌心竟已微微湿润,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牵唇朝男子笑了笑。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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