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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傲世毒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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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你万万不能相信,安儿乃卑妾历尽艰辛,方才生下的孩子,他有血有肉,能吃能睡,更不曾害过任何人,怎么可能是鬼胎呢,不可能的,安儿他不是,老夫人,您万万不能相信,这游方和尚的胡言啊?”
  顾若兰脸色惨白,有些六神无主,她千妨万妨,好不容易才和无忧一起,保住安儿平安出世,可没想到,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什么鬼胎鬼子,她通通一个字也不信,安儿是她生的,是人是鬼,她最清楚不过,这不过是有心人的陷害罢了。
  可恨的是,他们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只为了对付一个孩子。
  “仙师,会否是您看错了,那是老身的金孙,怎么可能会是鬼胎?”洛老夫人也是一脸震惊,明显有些不信。
  声音里也是多了一丝愠怒:“且我孙儿出生之日,曾还有奸人陷害,还曾有仙人特此托梦于我孙女儿,他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鬼胎的!!”
  “阿弥陀佛!”无我宣了一声佛号道:“老夫人,贫僧从不妄言,本来,此子乃紫微星转世,命格奇特,贵不可言,可惜,却早在生产之日却已胎死腹中,所谓的仙人指路,不过是恶鬼使的障眼法,欺瞒世人而已。”
  无我说着,又看向雪姨娘问道:“敢问这位姨娘,当日六小姐晕厥之前,是否曾与此子,有过接触?”
  雪姨娘也是脸色大变,想了想,惊叫出声:“是的,仙师说的没错,当日霞儿落水之时,安儿他,他,他的确也在。霞儿他的确是和他有过接触。”
  “雪姨娘你可不能胡说,当日小少爷可是奴婢抱着的,若说和小少爷有直接接触,老奴也有,可老奴为何还是好好的,况且,六小姐虽离小少爷近,可是,却没有碰到过小少爷,怎的,就成了小少爷害了六小姐,若小少爷是妖孽,她就算要害,也是害奴婢啊!”
  林妈妈一急,当即上前与雪姨娘争辩道。
  雪姨娘一滞,随即却道:“我没说小少爷他是妖孽,这是无我大师说的,无我大师乃得道高僧,绝对不会妄言的,老夫人……”
  洛老夫人沉眉肃目,看了看顾若兰怀里熟睡的安儿,“仙师,你说安儿是妖孽,是鬼胎?可是,老婆子也抱过安儿,老婆子也没事。”
  言下之意,洛老夫人还是不信无我的话。

  ☆、第079章 到底出自谁手

  “老夫人常年吃斋念佛,受佛光普照,捻珠也是常不离身,那妖孽暂时拿老夫人无法,可是,长此以往下去,老夫人也是定会被那鬼胎所影响。”
  无我却是一脸正色的摇了摇头,道“贫僧敢问,老夫人这几日可是时常感觉到胸闷,气短,就连食欲也是大不如前?”
  “这……”
  “请老夫人据实回答贫僧,是也不是?”
  “是!”
  “那就不会有错了。”
  无我抚着短须,道:“此鬼胎道行极深,还好他才附在此胎上,所以鬼气受了限制,大半都无法施展,鬼气属阴,只要在未时二刻,阳气最为充足之时,将之放在贫僧所推算出的吉位将之点火焚之,自然可除去此妖孽。”
  老夫人脸色已是难看之极,看着安儿的神情更是复杂之极,这个金孙,是她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可没想到,却是个鬼胎。
  早该胎死腹中,枉她高兴了一场。
  这些日子,她总是感觉不舒服,每日里用膳也是没什么胃口,还时常头疼,本以为,是前些日子怒急攻心后所致。
  却不想,竟是这鬼子在作祟!
  “老夫人,您不能相信啊,安儿不是鬼胎,他不是妖孽,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你们不能将他烧死,我不会让你们将他烧死的。”
  顾若兰声嘶力竭的怒吼着,看着眼前老夫人明显动摇的神情,更是觉得天塌了一般,林妈妈和齐妈妈也是双双护在了顾若兰前面。
  正在此时,春雨和秋菊两人领着洛秉书来了倚兰院。
  随之一跟来的,还有永昭。
  顾若兰看到洛秉书,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她抱着安儿,冲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了洛秉书的面前。
  “秉书,我求求你,求你不要让他们烧死安儿,他是我们的孩子,不是什么鬼胎也不是什么鬼子,我求求你了,我什么也不求,我愿意离开相府,今后长伴青灯古佛,替相府祈福,只求你不要烧死我的安儿,不要烧死他……”
  顾若兰泣不成声的说着,洛秉书垂头,看着顾若兰那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有什么事,只管告诉本相,发儿乃本相的儿子,有本相在,没人能伤害他!”
  “是啊,若兰妹妹,你这好好的有什么委屈,大可向本宫,向相爷说便是,这好好的说什么去寺庙里长伴青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别人还以为会是本宫做了什么,将你逼走的呢?”
  洛秉书神色一滞,松开了握着顾若兰的手。
  顾若兰神色一滞,只能卑微的向着永昭请了一声安:“见过公主,公主多想了。”永昭,十余年后再见。
  她依旧是那般高高在上,风姿卓约,而她却只能如此卑微的看着她,站在他夫君跟前,两人看起来是那般相配,就如同十二年前,他们大婚时给她的感觉一样。
  一样的凄苦,也一样的酸楚。
  “好了,妹妹先起来吧,有什么事,好好说,相爷在这儿,定是会为你作主的。”
  永昭也是淡淡的开口道:“老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好好的竟是要将安儿给烧死呢?”
  洛老夫人沉着脸没说话。
  一旁雪姨娘瑟瑟缩缩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无稽之谈,简直就是荒谬,我儿子好好的是个人,怎么可能就成了你口中的鬼胎,若他是鬼,这大白天的岂还能出现,不早就魂飞魄散了,你这个和尚,今日若不给本相一个交待,本相就然让你走不出相府!”
  洛秉书闻言,怒不可遏,到底是一国丞相,虽然他也信佛,可是,要他相信他的儿子是鬼胎,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无我面无俱色,只从容的道:“相爷不信,那好,贫僧就证明给你看,此鬼胎鬼气之重,实属罕见,能在白日现身,也并非什么难事,而这位姨娘,因着鬼气侵蚀,如今,已是六脏俱损,且早受戾鬼所控。”
  “若相爷不信,只可挖开那梧桐树,便可一见端倪。”
  说着,无我一指倚兰院墙边那棵两人怀抱不住的大梧桐,掷地有声的说道。
  林妈妈脸色焦急,神色微闪,伸手握拳,掌中早已浸出一层的冷汗,焦急的看了看院落外,却是什么也没看到,更是面色如纸。
  众人顺着无我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惊疑不定。
  “来人,给本相挖开。”
  洛秉书沉眉看了看无我,又看了看顾若兰和她怀中的安儿,给了顾若兰一个安心的眼神。
  顾若兰却是浑身发颤,脸颊红唇,皆在瞬间褪去了血色。
  她不是懵懂不知事的少女,更不是什么也不知的三岁小儿,那无我既然敢说的如此肯定,她虽不知那梧桐树下到底有什么?
  可是,想也知道,绝对是对她和安儿不利的东西。
  眼前,父兄皆还未来,她还能倚靠谁?倚靠眼前这个男人么?如果,他真的有心想要保住安儿,又怎么会真的下令让人挖开梧桐呢?
  此刻顾若兰心神皆乱,唯一让她心安的是,无忧不在,不在相府,那无忧便可逃过此劫。
  只是,顾若兰并不知晓,此刻,在兰若寺的洛无忧,也是正遭遇着极其惊险的一幕。
  相府下人动作很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那梧桐树周围全都被挖开,其中一个下人,眼尖的看到土中似有东西,连忙丢掉了锄头,用手将土扒开。
  将那东西,呈给了洛秉书。
  洛秉书一见那东西,却是面色大变,那是两个人形的布偶,做工很精致,只是,那面偶的身上皆扎满了银针。
  两个布偶背面的白色绢布上,还写着一行字。
  是洛老夫人,与洛秉书的生辰八字。
  “顾若兰,你有什么解释?”洛秉书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身为丞相,他见多识广,自是知道那是什么。
  那巫蛊布偶,显然是有人诅咒他和洛老夫人,所以才将之埋在了梧桐树下,身为堂堂一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位极人臣的他,从来都是被人朝拜巴结的对象,第一次,居然有人敢如此诅咒他,那滔天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寒意和怒气。
  而那布偶上的字迹,他更是熟悉,那是顾若兰的笔记,他绝对不会记错的,顾若兰出身书香世家,从小便受顾亭之悉心教导,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皆精,而她写字,有个习惯。
  就是寅字上面那点笔锋会有一个转折,而这布偶上的字迹,与她习惯不谋而合,这个习惯,至今为止,只有他曾注意到过。
  所以,也就是说,这布偶上的字,极有可能是真的出自顾若兰之手。
  他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他曾经爱过的女人,竟然恨不得他死,这个认知,将他刚刚升起来的对顾若兰那点怜惜焚烧怠尽。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顾若兰苍白着脸,有些语无伦次,她也出身官家,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此刻,面对男人的质问,她却是百口莫辩。
  只因,那字迹,就连她自己也是无法分辩出真假,仿佛就是出自她手一般,若不是她知道自己从未写过那样的东西。
  她甚至会以为,那就是她写下来的。
  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两只布偶,更不曾写过那两行字。
  “不是你写的,那你告诉我,这是谁写的?”
  洛秉书沉眉怒目,一脸愤恨的看着顾若兰:“这字迹,这习惯,都与你一般无二,不是你,难不成是有人陷害你吗?告诉你,公主她一直和我在一起,甚至,我们都不知道有仙师来了相府,如果不是你,还能有谁?你说啊!”
  顾若兰颓然的垂下了头。
  “老身本以为,你这些年在倚兰院里修身养性,早已想得透彻底,可没想到,原来,你还是心怀怨怼,甚至,还做出这等事来……”
  洛老夫人也是愤怒异常,看着那布偶上扎满的明晃晃的银针,只觉得头晕目眩。
  “老夫人,相爷,你们现在相信了贫僧了吧?”
  无我这时却道:“只可惜了这位姨娘,受鬼胎所控,竟做出这等害人之事。今日遇到贫僧,贫僧是断然不能放过的。还请相爷尽快做下决定,时辰一过,鬼子阴气大盛,恐会再生害人之心!”
  “不要,相爷,求你不要,老夫人,求您大发慈悲放了安儿,若真的要烧死一人,您烧了我便好,我求你们了,放过我的孩儿,求你们了……”
  顾若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停的哀求,磕到额头磕破,渗出了血迹,求到声音都已沙哑,洛老夫人和洛秉书却都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洛秉书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着顾若兰,又看了一眼她怀中的安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最终还是拂袖而去:“此事,交由母亲和夫人处理,本相还有要事。”
  看着男人离去时绝决的背影,顾若兰甚至连哭都忘记了。
  洛老夫人,最终还是下令:将安儿焚烧。
  红锦与刘妈妈等一干奴婢上前阻止,也是最终被打伤关进了柴房。
  只是,老夫人到底还是不忍看小少爷被活活烧死,将行刑一事,全权交由了永昭公主,老夫人一脸疲惫,身形晃了几晃,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公主无奈,最终只能接下这个担子。
  回到宁心院,老夫人便将自己关进了佛堂,跪在菩萨面前,一跪就是好几个时辰,就连她都以为,安儿少爷,此番定是难逃此劫。
  却不想,大小姐竟然回府了,还为了安儿少爷,大闹相府。
  安儿少爷,竟是躲过一劫,大小姐竟还请到了一空大师,戳穿了无我的谎言,没想到,一切,竟都是六小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如今,真相大白,老夫人心中,只怕是更加的自责了。
  林妈妈思敛思绪,轻轻叹息了一声,将那早已凉透的饭菜,全都撤了下去。
  佛堂之中,洛老夫人眼帘微微一颤,却是睁开了双目,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看着堂前那尊供在供台上的碧玉观音像。
  微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今日之事,是她太过于轻率,以至于被人误导,这相府之中,牛鬼蛇神齐齐上阵,倒是谁也不比谁差。
  就不知,那些个布偶,一个一个,到底是出自谁手?

  ☆、第080章 无从拒绝

  翌日清晨,洛无忧早早起床,用完膳便去了溪院。
  昨日,她刺伤了洛明溪,作为姐姐,自是要去探望的,即使知道自己并不受欢迎,这一趟她也是非去不可。
  溪院里,洛明溪还躺在雕花床榻之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婉姨娘也是一直守在她床边,看洛无忧来,顿时面色不善。
  “这吹的什么风儿,怎的竟是将大小姐给吹到这小小的溪院里来了,大小姐此来作甚,莫不是,想来再刺溪儿一簪子么?”
  与雪姨娘不同,婉姨娘已近三十,却只得洛明溪一女,膝下无子傍身,自然也将全部的疼爱与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洛明溪的身上。
  爱女被洛无忧伤了不说,这伤人者竟是未受到任何的处罚,婉姨娘又怎么可能不怒,心中又怎肯甘。
  原本眯着眼睛睡得不踏实的洛明溪闻言也是张开了眼睛,看着洛无忧,顿时小脸扭曲的怒吼道:“洛无忧,你来做什么,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用金簪伤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红锦汤圆闻言,却是沉了脸,眼中满是不愤之色。
  就算小姐伤了她,那也是她洛明溪自作自受,若非她挡着小姐,还怂勇那些下人,小姐又怎么可能会在情急之下将她刺伤?
  自己活该被刺,居然还敢骂她们家小姐,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我来做什么?自然是来看望明溪妹妹了。”
  洛无忧却是面上含笑,步步娉婷的走至雕花床畔,瞟了一眼全身戒备,用一副看仇敌的眼神看着她的婉姨娘,又垂眸看了看洛明溪。
  她嘴角轻勾,红唇微张,道:“看来,姐姐昨日使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听妹妹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可不像是重伤的人呢?婉姨娘,您说是吗?”
  “洛无忧,你什么意思,你伤了溪儿还有理了?别以为你现在有容郡王璃王给你做靠山,我告诉你,我李婉儿却是不会怕你的,你要再敢伤我女儿,我就和你拼了!”
  婉姨娘刷一下,抽出挂在墙边的一把剑,明晃晃的剑锋指向洛无忧,叉着腰,沉脸怒吼。
  红锦汤圆看着那锋利的银闪烁,连忙上前,堵在了洛无忧身前,婉姨娘看得心头火起。
  洛无忧却是微笑着自两人身后又走了出来:“婉姨娘,饭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容郡王,璃王都是天家贵胄,可不是你我可以随意谈论的,李将军现在仕途正盛,可若你这话传到璃王,或是容郡王耳中的话……”
  “你说,李将军的仕途会否就此止步呢?”
  “洛无忧,你少危言耸听了。”婉姨娘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有些底气不足,李家是将门,李庭威却是一步步从小兵做起,这多么年,好不容易混到了一个正四品参将的位置。
  说好听点是将门,可实际,与起那些征战沙场,手掌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大元帅来,却是根本微不足道的。
  “洛无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莫不是一大早的跑来溪园,就是为了溪落我外祖父吗?就算我外祖父只是一个四品参将,可是,也比你顾家庶民的那个外祖父强得多了。”洛明溪阴沉着脸怒吼着。
  论长相,论学识,她洛明溪自问半点也不比她差。
  可她洛无忧,她凭什么?凭什么在她面前如此嚣张,又凭什么能够得到璃王和容郡王的维护?
  洛明溪握着被子的手捏以几乎发白,心中被浓浓的不甘和愤恨所包围,让她原本清秀的脸庞,都透着几分扭曲。
  “明溪妹妹,听过一句话没有,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以为,你所做的事,就没有人知道吗?”
  洛无忧红唇轻勾,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有人的,总是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也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别人察觉,可以将所有的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却不知,在别人眼中,它也不过只是个笑话,小丑而已!”
  “洛无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小丑,什么笑话?你在讽刺我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永远输给你的,洛无忧,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听到没有?”
  洛明溪脸色微白,却是突然间看到洛无忧,愤恨的怒吼道:“,姨娘,你让她滚出去,你让她滚出去啊……”
  “大小姐,你走吧,溪园,不欢迎你。”李婉儿有片刻的愣神,回神之后,却是对着洛无忧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来,明溪妹妹还真是不太欢迎我这个姐姐,无妨,红锦汤圆,现在我们去给老夫人请安。”
  洛无忧只淡淡一笑,转身走出了溪园。
  看着洛无忧主仆三人身影越来越远,李婉儿吩咐了奴婢在门外看着,嘭一声,关上了房门。
  疾步走回雕花床前,朝洛明溪问道:“溪儿,你告诉娘,你是不是背着娘作了什么?”
  “我没有,你看看我现在,我还能做些什么?”洛明溪一怔,随即愤恨的吼了一句。
  “明溪,你老实告诉娘,若你没做什么,洛无忧她怎么会那样说?娘早告诉过你,洛无忧今时不同往日,让你轻易不要去招惹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说了,我什么也没做,你不相信你女儿,却相信一个外人,你还是我娘吗?”洛明溪阴沉着一张脸怒吼道。
  “若你不是我女儿,你以为我会和你说这么多?”听着洛明溪的话,李婉儿心中一痛,也是沉下了脸,自个儿生的女儿什么德性,她还能不知道?
  “溪儿,这相府的天变了,洛无忧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了,她伤了你,甚至还敢对永昭公主出手,可你看看,到最后,谁能奈何得了她?”
  李婉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利剑,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却还是苦口婆心的说道:“就连永昭自个儿都咽下了这口气儿,你以为你和她做对,能讨得了好吗?听娘的,以后,不要再和她做对,就算你心里不愤,可是,也不能显露出来,最好,避着她些。”
  “我为什么要避开她?”洛明溪却是怒声道:“明明伤人的是她,父亲祖父不罚她,她反而还到我这里耀舞扬威,同样是庶女,明明理亏的人是她,凭什么就要我避开她?”
  “我偏不避开,我就不相信,她洛无忧就这么好命,我会等着看她倒霉的,哼,不就是她娘生了个弟弟吗?可惜了,就算她昨天救下那个贱种又怎么样?呵,还不是个短命鬼?”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何时短命?看她到时还如何嚣张得起来!”
  洛明溪的声音,阴恻恻的,稼着一股子阴森怨毒,李婉儿看得心中担忧不已,眉宇间都染上了浓浓的愁绪。
  都是她将溪儿给宠坏了,却没想到,她居然到了此时,还看不清形势。
  看来,她以后还是得对她严厉些,否则,,以溪儿这样横冲直撞的性子,今后到了婆家,还不定得吃多少亏。
  李婉儿摇头叹息,心中后悔不迭。
  ……
  洛无忧在宁心院没呆片刻,出来,又去了一趟倚兰院,便打算启程前往章府,至于学习礼仪之事,也是就此搁下了。
  相府之中连连出事,先是洛明霞,又是洛明溪,相府几位庶小姐,如今,依旧随着秦嬷嬷每日里习礼仪的,也就只剩下了洛明珠,洛明秀,还有洛明芝三人。
  才一出了相府,洛无忧便愣住了。
  相府外,停驶着两辆华丽的马车,其中一辆根本不能以马车称之,那是一辆轿撵,明黄色的锦绣布幔分六角,层层叠叠的垂曳下来,珠帘晃动,宝石镶顶,那是公主专用的华丽撵车。
  另一辆虽不如那撵车,便也是华丽非常。
  两辆马车边上,还站在站两排奴婢,所有的女婢都穿着宫装,男仆也都是腰间佩刀,气宇掀昂的侍卫打扮。
  “敢问姑姑,这是母亲要出行吗?”洛无忧上去,疑惑的问。
  红锦汤圆也是满脸怔愣,尤其汤圆,她明明早就按照小姐的吩咐让管家备下了马车,可是,她眼神将相府门前都给看了个遍,怎么连她家小姐的马车影子也没看到?
  玉姑姑给洛无忧福了福身:“见过大小姐,奴婢奉公主之命,在此恭候大小姐多时,公主吩咐,请大小姐稍候,公主会随同大小姐,一起前往章府。”
  永昭要随她一起去师父那儿?
  她想要做什么?破坏拜她的拜师仪式,永昭应该没这么蠢才是。
  “劳烦姑姑了。”
  洛无忧面色不变,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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