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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傲世毒妃-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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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世界静止了。整个清风阁里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得张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安儿站在一旁也是愣了一下,却只片刻:“夫子,红锦姨姨,你们这是在玩儿亲亲么?嘻嘻,看不出来红锦姨姨这么生猛,居然占夫子的便宜,这下好了,有人得对夫子负责任了。夫子,看来你得准备好聘礼,娶红锦姨姨过门儿了哦。”
糯糯的声音一出。
地上两人轰,脸色充血般红了起来,红锦更是回神连忙撑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哪知才起身到一半儿,那脚上突然一痛,整个人再次栽了下去。
“唔……”
书生被压得闷哼一声,一阵猛咳,差点没咽了气:“红锦姑娘,你可以慢慢起来,不用急,越急越容易出错。”
“知,知道了。”
红锦尴尬,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书生,这才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起来后却是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视线直直落在离他们最近的安儿身上。刚刚若不是腿腕一痛她不可能再次摔倒。除了小少爷暗中使坏,估计也不会有别人。想到此,她心中更是恼怒不已,却又无法发作。
“夫子,子曰:礼尚有往来,现在我帮你,一会儿你帮我。”
安儿张大着无辜的眼上前去拉书生,在书先耳朵处低语了一句,手也趁机在书生嘴边儿一抹,不待书生反应过来,小家伙儿张嘴便嚎了起来:“夫子,您没事儿吧?来,我扶您起来,呀,血,怎么会有血?红锦姨姨你看看你,把夫子都撞到吐血了,你可真厉害。”
“我没事儿,我……”赵子堂也伸手抹了一把有些湿糯的嘴角,红艳艳的,那还真是血,不用说都是安儿的杰作。看向红锦有些自责的脸,他本能的想出口解释。只可惜有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没事儿什么没事儿?都吐血了还说没事儿,夫子,你现在受了重伤就好好闭嘴休息,别一会儿真晕过去就糟了。红锦姨姨,你还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扶夫子进去。我这就去找府医来,让府医给夫子瞧瞧,可别到时候把人给撞坏真出人命就不好了。”安儿夸大其词,炸呼着一溜烟儿又窜了去了。
还出人命?他也不是纸糊的,不至于被红锦撞一下就一命呜呼了吧?
赵子堂看小家伙眨眼消失的身影,无奈的摇头,安儿打得什么主意他还能不知道么?无非就是想让他帮着求情,为此居然不惜耍这样的手段,逼得他骑虎难下。还就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家伙儿。
红锦犹豫上前:“那个,我先扶你进去休息。”
“我没事儿,你不用自责,这也与你无关。”书生被扶了起来,也有些尴尬的出口安慰了一句,红锦没说话,到底人是她撞的,似乎搀扶照顾人家是应该的。可是就没见过这么弱的男人。
就被他那么一撞居然就吐了血了?他好歹也跟着齐风齐衍练了小半年了,难不成那身体就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只是看着书先忍痛安慰的脸,不知怎么的视线就落到了那被她磕得有些微红的嘴唇。
脸色越红,红锦忙撇开了眼不敢再去看。
两人搀扶着进了屋子里,汤圆儿这才傻傻的从那震惊中回神,忙一拍脑袋跑出去通知剪秋等人。小少爷回来自然不用再找,大家也可以放心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小姐那边儿也是一会儿就会收到信儿了。
这想瞒肯定瞒不住,不过还好小少爷总算是没事儿。
洛无忧自然得到了消息,原本因着太疲惫,容狄摒退了默园内所有下人,待她起身时也刚好是晚膳时间。待她步出房门,默园的动乱已近尾声,但那事儿自然还是传进了洛无忧的耳朵。
听到安儿没事儿,洛无忧松了口气,看书房紧闭的房门,洛无忧犹豫着上前还未走近,那房门便被打开,寒濯从里面走了出来。
“属下见过主母。”
“嗯。”
洛无忧撇了一眼寒濯,眼神却是落在刚迈步走出来的男人身上:“出了什么事儿了,为什么寒濯的脸色那么难看?可是洛灵儿那边儿又出现了什么变故么?还是今日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算是有些关联,明日府里会有客来,具体情况,到时就会一清二楚。外面这么吵闹可是出了什么事?”容狄自然的牵起了女子的手往外走,他早已摒退了所有人,远在书房里却还听到外面杂乱走动的脚步声。
“没什么,就是一场小误会,安儿那小家伙儿私自跑去了外面,丫头们四处急得四处找人,这个安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出去也不和人交待一声。”洛无忧无奈的摇头,却也不见得有多担忧。
安儿会武且会毒,只要小心些一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只她明明交待了他不许接近‘容王妃’,却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往上凑。看来还真是得好好的警告一番了,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至少能装得瞒过了容王爷,只此一点便足够让人高看了。反倒是容狄说的那话太绕,让她一时间也理不出头绪。不过听男人口气似乎也没打算瞒着她,她自然也不用急,就不知,这明日的来客会是谁?
“你身子可还有不适?”
“容狄,你是不是真的想被我扎两针?我告诉你,你以后敢再……再那样没节制,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洛无忧抬头便剜了男人一眼,指尖的金针更是在男人眼前晃着。她会这么累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他这个时候还有脸问?
“可本郡记得,明明无忧也很享……”受字未能出口。
见女子嫣红着小脸怒目瞪视过来模样,容狄却是勾唇笑了笑:“无忧这么凶,本郡自是不敢再犯,不过我们现在还是一起去过去看看,见见安儿那位师父,也顺便与他们一起用晚膳,商量一下怎么赔偿的事宜可好?”
得到满足的男人心情显然很好,看女子歇息后依然有些疲惫的脸庞,却也是心疼不已。握着女子手的指尖自然便溢出些内力,丝丝缕缕渡进女子身体,替女子舒缓着身体上的疲惫。
只那眼眸却是微闪,想到秋棠那边儿刚刚传来的消息。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失踪的,挺巧。
清风阁里,安儿正乖巧的守在赵子堂的榻前,那血渍已然被红锦打来水擦干净,府医正在给赵子堂把脉,老头子也捏着酒葫芦,跷着腿坐在一边儿,那脸色却是有些发黑。
时不时的瞟过去一眼,瞪得安儿小心肝儿都是一颤一颤的,忙移开了眼神:“府医,夫子他到底怎么样了,没事吧?该不会被撞得内伤了?”
“小少爷请放心,并无大碍,不过一时受到些冲击所以有些气血上涌。在床上躺两日,服几贴药便没事了。”府医颤微着胡子回话,开药。那身体却是有些僵硬,气血有些不稳是真,可那上涌却是没有。
尤其,感受他说话时老者投来的眼神,他就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可这都是这位小祖宗的要求,他能不服从么?虽说小祖宗不姓容,可架不住这王府里的几位主子那个顶个儿都对这位小少爷,那可是打心眼儿里的疼啊?
开完药方,留下药,府医抹了汗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连从一旁长廊上走过来的洛无忧与容狄二人也未看见。虽有些奇怪,洛无忧却也未曾多想,直接跨步进了厢房。
“姐姐姐夫,都是安儿的错,私自跑出去给师父夫子打酒喝,想着师父和夫子授课也是极辛苦,想好好孝敬下师父。却不想害得大家着急,还害得夫子受了伤,你们就罚我吧。”安儿见着两人便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二人面前,可怜兮兮的低头认错,大眼睛里盛满了自责。
这臭小子,竟来招无下手为强?居然还把责任推在他身上?老头子张大嘴巴指着自己,撇眼看着那桌上的两坛子酒,却愣是发不出半丝声音来。要说这小子会好心的打酒给他喝?
那纯属骗鬼,他是绝对不会信的,更何况想孝敬他,那王府地窖里的好酒多的是,哪就需要去外面买了?这买酒需要瞒着人?还一去两个多时辰?这小子当真是越来越睁眼说瞎话。
偏偏证据摆在那儿,他竟反驳不了!老头子此刻那心中只一种感觉:憋屈,还是极度的憋屈!
☆、第770章 要完物归赵,容郡王赖账
“咳咳,草民参见太子,太子妃。”书先揭开被子想下床,听那咳声洛无忧蹙眉道:“先生不必多礼,你有伤在身便好好的休息。”撇了一眼过去,那书先脸色确实有些发白,可也不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有猫腻谁都知道,不过却是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多谢太子妃,不过此事也不能怪安儿,都是我自己身子弱。还请太子妃不要责怪他。都是子堂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都是子堂无能,未能教导好安儿。子堂愧对太子妃知遇厚恩,实是心中有愧,不配为人师表,我……”书先越说脸越红,那脸上的愧疚也更浓。
撒谎那对书生来说绝对是人生头一遭,本就心中有愧,眼前这两位大人物那眼神又都格外犀利,更让他心中生出一股子羞愧感。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帮着学生一起欺瞒,不管是出于善意还是被逼,他之所为,却都让他觉得实不配为人师表。
“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先生不必如此,说来都是安儿玩劣。安儿你可看到了,因你之过,让这么多人为你着急,姐姐平日教导你的,想你是全都忘记了?”洛无忧声音依然清淡,眸光依然清浅。
却是让安儿头垂的更低:“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闷闷的声音多了份真诚,心中有些暗恨那书生当真是太不靠谱。可看着娘亲有些生气的脸,那点子暗恨也消散无踪。
“既知错就要改,此次念你虽有错,却也有一片孝心,便罚你写十篇大字以作小惩大戒,若是下次再犯,我必家法伺候。你可心服?”洛无忧也没忍心过我的苛责,安儿还小,得慢慢教,且她也不想将他的野性全都磨掉。
“服,我服。”安儿抬头,忙不迭的喊。
十篇字而已,也费不了多大功夫能把这页揭过去最好。看洛无忧使来的眼神,他一愣,随即了然,机灵的转身将那桌上的两坛子酒抱起,全都塞进了老头儿手里。
“师父,您也别生气,这可是徒儿孝敬您的。”安儿声音糯糯的,扯着一张大大的笑脸。老头子抱着酒坛子,只冷哼了一声:“你小子以后要是敢再不听为师的话,为师便告诉你姐姐,让她动家法。”
“师父,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打小报告这样真的好么?”就不觉得掉面儿?自个儿的徒弟还要别人替您管?
“有什么不好的,既省时又省力。为师看这世上能降服你让你心甘情愿听话的还真是不多,你姐姐是第一个。”老头子没半点不好意思的羞愧感。
可不是么?
他这个不屑徒弟骨子里极为坚毅,练武再大的苦都能吃,可也从骨子里透着股玩劣与不驯。便是连她亲娘也不见得他有这般听话。却又偏偏在他姐姐面前却总是乖得顺服的猫一样。
有捷径他不走,他又不傻还去浪费那个力气。
安儿被噎了一下,“成,您老高兴就成,师父您放心,就像姐姐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以后肯定听您的话,会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当然还有夫子等你身子好了,我再买酒来给您。”
大大的眼睛转头看了眼书生,再看向老头儿,尽是真诚,当初拜师存着利用之心。可这么久的相处,虽打打闹闹有争有吵,但也不能磨灭,这个老头子真心对他的好。他也不是块石头,有心自然能感觉得到。
至于书生虽人迂腐了些,对他也不错,尽心尽力的教导。是个合格的夫子,他自然不是好赖不分的人。
老头子微滞了下,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却到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便瞥向了容狄与洛无忧二人:“怎么,晾了我这么久,你们小两口终于亲热够了,可算记得我老头子了?你就是容郡王?听我徒弟说你把老头儿我的药给吃了。可那药我必须得要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赔给我?”
“不过要先说好了,我可不要别物来抵,你就把你吃下的那药丸子完物归赵的还我就成?”老头子话音落,安儿看自家娘亲那尴尬的脸色,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这不是难为人么?
那药丸子吃都吃了,他能拿什么来还他?还以为过了这么久,他这个师父一直没提俨然已经忘记了,可没想到他却还记得这么清楚?都这么久了他怎么就还记着这茬?
再说了他讨他的丸子,扯上娘亲干嘛?
比起洛无忧的尴尬想要抽回手来,容狄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甚至那脸色也是半点变化也无,他丝毫未觉自己的举动有多不妥,也好似根本未察觉女子的尴尬般,任由女子眼神瞪过来,大掌包裹着牵着女子的手就是不放。
那双如墨的眼瞳却是瞥向了老头儿,眸光寒凉如幽寂千年的古井,看了老头约十几息,他才方悠悠启了唇畔:“药,确是本郡吃了,本郡也的确拿不出同样的药归还。”
声音淡漠如雪毫无波澜,比起老头的激动与在意,那可以说当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声音冷漠,话语更是理所当然。
感情这就没了?他这是什么态度?
老头儿听了那话气得一个激灵,直接从那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叫是你吃了?你拿不出同样的药来还?难不成你这是打算不还我了?那可不行,老头儿我可告诉你,这药你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若本郡手中有药,你觉得我还会吃你那颗?”容狄却是依旧面色未变,言语间却是重复着一个意思,想要拿回药丸,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浑不在意的语气和表情,让老头子怒火噌噌上升,当真是头顶都几乎冒出了青烟儿。老头子气极反笑:“呵呵,堂堂的容王府,堂堂的容郡王,堂堂的太子爷,你别告诉我老头子,你这是打算跟我赖账?”
“你就不怕到时候等你登基为帝了,我给你传出去,到时候你只怕是得成为天下人的大笑话,你那张龙脸怕是就是得颜面尽失了!”老头子吹气得胡子瞪眼睛,拿眼神剜着容狄,出口威胁:“堂堂皇帝欠人东西不还,你也好意思?”
“本郡何曾说过不还?”
容狄牵着洛无忧坐了下来,亦是挑眉反问了一句:“既然你想如此,那便依你的方法来还就是。祈山派素来高洁若远,不理朝堂江湖恩怨,自成一脉。若此也好,也可让江湖武林同道见识一翻祈山风范。”
“你什么意思?”老头子还有些怔蒙中。
“师父,我姐夫的意思是说,让你等他继位之后,把这件事给公告天下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有多无耻,就拿他的丢脸来当还你的药丸子。”师父还真是有够笨的,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么?
安儿站在一旁黑着脸解释:“不过师父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样一来只怕我们祈山派多年的清名,不是,是清静估计也要毁于一旦了。”敢那样明目张胆和皇帝作对,公开的羞辱皇帝?
那还想清静得了?
“去,谁要你来解释,给为师一边儿玩去。”
老头子瞪了一眼安儿,怒斥了一声,当既又转头看向了容狄,脸色已是黑青如锅底:“容郡王,你这可不太厚道,老头子我给你这么长时间,这么温和的讨还,而没有打上你的门,可都是看在这丫头和我那不屑徒儿的面儿上。”
“合着,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居然这样就想把我老头子的东西给吞了?”老头儿看着眼前男子,一翻话说的咬牙切齿,当真恨不能立马上前徒手将那张脸给撕成八半儿。
容狄看了一眼老头气急败坏的表情:“你觉得一国帝王的面子和名声,还不够赔你那颗药丸子?况且,这不是祈老想要的?本郡也不过是正好遂了你的意而已。你,又还有什么不满的?”
洛无忧听得心中失笑。名声,只怕没人比她更知道,他根本就是个不在乎名声的人。名声于他来说不若浮云,祈老这也当真是失算了,拿什么威胁容狄不好居然拿他最不在意的东西来威胁他?
那能有用么?
那不正好遂他之愿?
“你?狗屁,我什么时候说了想要了?我要你的破名声干嘛?能吃还是能喝?我要的是完物归赵,完物归赵,你听懂了没?我告诉你小子,你要不把东西给我还来,你信不信老头子我拆了你的王府?”
老头子一声震天吼,差点没被气疯。这什么人啊这是?当真就像他好徒儿说的一样,简直是无耻又缺德,霸道又可恶。他居然想拿他那莫须有的名声,来抵他的药?那能抵得了?
他的名声要值钱,他还这么败?再说了,他要真的那样做了,那不是害了他而是害了自个儿。他可以不在乎他的名声,可他在乎他的信誉啊?他乐意作贱自个儿的名声都还要稍带上他的?他,他,他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也真就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那祈老想如何?”容狄静默了半晌,问。
“老头子就只要老头子的药,其它的什么都不要。”老头子态度极坚定:“我要不是为了把药拿回来,会在这里和你墨迹?”
“药,本郡已然说了没有,莫非祈老耳朵有问题,听不懂本郡的话?”
“你,没药我就拆了你王府!”
容狄蹙眉收回捂在女子耳畔的手,凉凉的回了一句:“自然的,若祈老不觉得浪费力气,你想拆了整个王府何处都随你,只要你高兴。”
“你,你……”他高兴,他高兴个屁啊高兴。
老头子气到浑身都在发抖:“我告诉你年轻人,你别以为我老头儿怕你,你不给我药,我就赖在你王府,我不高兴了我就拆房揭瓦,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们全都不好过,了不起,大家一起露宿街头!”
容狄却是忽的勾了勾唇:“无碍,祈老若拆了王府,本郡自可搬去皇宫,你若看不惯接着拆,拆完皇宫本郡也可搬去别苑,你还可接着拆。总之,本郡虽不富有,但名下庄产倒也还有几处,直到祈老拆到消了气,觉得抵了你的药丸为止。”
老头子已然气到再说不出话来,不止让他拆王府,还让他拆皇宫?敢情他讨药丸子讨不回,还变成了专门给他拆房的?他这是把他当傻子玩儿?这个该死的年轻人,长得人模人样,看着还算顺眼。
可做出的事儿,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遭人恨。怎么就那么让他想要狠揍他一顿?老头儿气到牙根儿都在氧氧,双手骨骼捏得咯咯作响。
眼看就要暴走的迹象。
☆、第771章 诚意倍十足,老顽童吃瘪
厢房里众人不由吞了吞口水,各自往角落里躲去,原因无他,实是老头儿身上散出来的寒气实在是太渗人。本就大冬天,更是让人一下掉进了冰窖了一般差点被冻成冰块儿。
尤其还躺在床上的赵子堂,那本就微白的脸更是惨白如纸。
额头更都出了一层冷汗。
红锦看得有些蹙眉,这人本就受了伤,这要是再被冻坏了,可不得生场大病?想着,心中有些担忧倒也忽略了屋中的气氛,忙上前将那被子往他身上又拉了拉,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心中却着实有些气。
气这书生的身子,当真是弱得经不起半点儿折腾。
便是安儿都吞了吞口水,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两步,在祈山呆了那么久,老头子发飙也不是一次两次,那多了去了,却还当真是第一次看到老头儿被气成如此模样,那眼神,当真看得让他生怕下一瞬就会出手打起来。
所以,他自是得站得远点儿,免得遭了鱼池之殃!
那可多划不来?
老头子的确是气,气到当真恨不得一掌拍在那男人的身上,可他更气的却是他偏偏拿他没办法。打,这该死的年轻人好歹也是他徒弟的姐夫。虽然他极是不待见这个男人,可是他还满喜欢那个丫头的。
通透豁达,虽只当初北越一面之缘,却是让他记忆极深。偏这两人都和那个该死的男人有关系,若真动起手来,只怕也会殃及他们。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一个老头子,江湖人称祈老前辈,好意思和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动手?那不是得笑掉人大牙?尤其这男人也是一口一个祈老的叫,那他再动手,不是显得他以老欺小,以强欺弱?
洛无忧也是有些愣,直到此时方反应过来,蹙眉警告的瞪了一眼容狄,她还以为他要怎么和祈老谈补偿,合着他早就打算好就这么一赖到底了?难怪老头儿会这么生气了,便换作她,估计也会被这男人的态度给气死。
可眼下她就算想要出声缓解,只怕也是根本缓解不了。说一千,道一万,好歹人有也帮过他。
他就不能客气点儿?@^^
容狄瞥了一眼女子给了个安抚的眼神,随之侧头,恍然未觉老头已被他气到憋得脸色通红,差点就一口气上不来的样子,依旧淡声道:“总之,祈老尽可放心,本郡不会让大家露宿街头,祈老你想如何就如何。”
“本郡确也吃了你的药,总不会赖账。本郡如此诚意十足,想来祈老也定然会满意,无忧你今天累了一天,也定然饿了,我们先回去用膳。”说到后半段冷淡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
只在眨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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