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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傲世毒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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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容家的军队,既然主子不要那便退回给王爷。主子您看……”
  “他既不要,那便收着吧,那的确是容家应得的。”男子忽地转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身后,半晌,方淡淡的回。是错觉么?为何总觉得有道视线在看着他?他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主子,您真的决定要离开了么?主子,或许会有别的方法,你不能这样放弃希望,王爷和王妃……”寒濯话语微顿,眼神中透着些黯然之色。
  “就算母妃会伤心,可有父王陪着,他们会撑过来的。至于我,那于我没什么不同。”无所谓放不放弃,这世间本无他想得到的,所以生与死对他也没什么不同,看父王多年奔波徒劳,那又何必?
  男子容颜隐在夜色中,那双眼依旧一片空寂,转身身形便划作一抹墨色流光疾射向那夜空之中,眨眼消失无痕。
  寒濯等人看了许久,将棺木复原,也纷纷离开。
  空寂的夜色中,却又步出两道身影,同样的一袭黑袍,包裹着身体,只露出那两双幽幽的眼,皆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
  “为什么不告诉他?只要找到凰主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们自己都没有找到那线希望,告诉他也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你,不会了解那种感觉,没有试过的人,永远都不会了解,他背负的已然够多,既然那是他想要的,便随他去吧……”
  清软的女子声音幽幽的在夜空之中响起,又悠悠的落下。他们都毫无办法,那一份渺茫的希望,连她都不知何时才会到来,可现在的他那般平静。如此,又何必去搅乱他的心?
  “那我们便只能一直等下去?却不知他到底能否坚持到那天?得不到血凰玉镯的认可就不算是天命凰主,我们已然试过多次,会否天机显示有误,真正的凰主另有她人?”另一道声音含着些许感叹。
  “是她,我不会看错的。或许只是时机还未到,你也知道我能窥得天机,却无法改变天机,若稍有改动,那后事也会随之而改变,那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现在除了等,只能等。”
  “或许你是对的。”除了等,他们别无它法。
  “天命凰主,或者,真的得等到她登上后位?不管是不是我们没有其它的办法,洛无忧,她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唯一的希望,可那真的是希望么?为什么明明你是凰主,却得不到血凰玉镯的承认?
  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幽幽的声音,伴随着疑惑的眸光,渐渐消失在夜空之中,看两人走远,竹林后的容狄轻轻的飘身了出来。就那般看着两人的背影,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那两人的话。
  这一路走来他看了许多,就好像又走过了一个人生,那个一样,却又不一样的人生。是他,也不是他的人生,就像是庄周梦蝶,却不知到底是庄周梦蝶又或是蝶梦庄周?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那枚曦氏的传承玉简?前世那枚玉简并未到他手中。同样的,前世也没有那年师父的突然出现,告诉他那所谓可以左右他天命之人已然出现。他只知他是渊起天朝的曦氏少主,身具紫微极星命数,乃天命帝星。
  有份必要背负的使命。
  天命帝星能背负的是什么?除了那一统天下大概不会再有其它。只是,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被人刻意的引导下,而偏离了原先的轨迹。
  紫微极星现,天命帝君陨,天命凰主归,乾坤可逆转。
  如今想来那所有的一切关键,其实都应在尤氏所说那最后一字,他是紫微极星命格不假,也注定了要陨落,而想要更改这命数,便要找到天命凰主。可显然的这世的尤氏他们,并没有找到那天命凰主。
  至少在他假死之前,并没有找到。
  天命凰主归?
  归?
  只此一字却蕴含着太深的奥义。
  不是现,不是降,而是归!
  原来那十字缄言所指早就有了明示,天命凰主亦必定要陨落。就如同无忧的重生归来,那才是归。或许,这就是他们一直找不到天命凰主的原因?
  想成凰,必涅盘?
  就像是凤凰五百年一次的涅盘,必历经烈火的洗礼,方才能得到再一次的永生?这就是那所谓的天命缄言?只有历尽人间百般苦痛,方才能实现最终的兑变?是这样么?真的是这样么?
  这会不会就是那最终的秘密?
  这也才是天命凰主,所必须要背负的使命?就是为了涅盘重生,以解曦氏一族的困厄?
  每每想到那一日入梦之时所看到的场景,那一幕幕都让他心如刀割,若真的如此才能涅盘重生,那他宁愿她不是什么凰主,宁愿她就像个普通的小女人,可以平平静静的过一生。
  可偏偏在这前世,他们却生生的因着他们的隐瞒和误导而彼此错过。前世的他竟不知这世上还有一个少女名叫洛无忧,为了他生受了那么多的苦,她所承受的一切都因为那千年前的预言,那虚无的天命。
  明明,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却是一生都不知彼此的存在?
  多么的可笑而荒谬?
  上天又是何其的残忍?竟然让那样一个柔弱而善良的少女生生承受了那么多?第二世里他们明明相遇,明明相知相许想要相守,它却还是残忍的想要他们分开?
  原来,这就是所有的一切秘密?
  如今回想起来,前世和今生,所有的不同,似乎都源于无忧重生,他的人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若没有她,他或许也会向前世一样,顺着原先安排的计划假死之后隐世。
  最后,或许也如他想像中就那般平静的死去。
  偏偏的后世里,那一年七大长老出现之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枚曦氏的传承玉简,这一世,七大长老出现之时,他的前世,却是没有拿到那枚玉简。
  后世之中,他与无忧画舫初见前一个月,师父突然出现在默园,告诉他那个可以左右他命数的人出现了。
  他的前世里,师父却并没有出现。
  那时他只静静的听着师父的话,甚至没有多问,当一个人被欺骗太多次,被利用太多次,大概都会心如死水。也都会对可以影响到自己的人,保持着一份本能厌恶。他习惯了平静和孤独,不想再有任何的改变。
  或许,那时候他唯一想做的,大约也就是如何安排好容王府的退路?
  只是,他未曾想到,他们会那么快的见面,整整五年未出,那一夜不知为何便出了默园,赴了柳随风的约,也是在那个夜色下,他看到了那张在夜色里张狂的小脸,与那双沉静泛着光的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那锐利而自信的光芒,让他有些讶异。
  却也并未过多关注。
  许是沉寂了太久,这世上当真鲜少有人能激起他心中半分的波澜。他也不过将之当作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如镜花水月一般,稍纵既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只是他未想到他们那么快就会再见面,依旧是在那夜,就在那前后相隔几乎不到半个时辰。
  而她一个女子,居然会孤身走进了明月楼,那个在世人眼中有如地狱一般的地方。说不清为何会将明月楼弄成那个样子,或许只是无聊,想看别人害怕时的样子和表情,然后,便有了明月鬼楼,也有了明月楼的赌命之局?
  也或话,其实在他潜意识里早就认定,他本身就与人不同。
  他就是个异类,毒发时宛如恶鬼。
  恶鬼本就该住在地狱不是么?
  不管他身后已有了多少人,不管他在他们心中是主子也好,神也好,或是什么都好,或是再强大都好。可潜意识里,大约他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在地狱和人间挣扎游荡。
  那种,世间天地万物,唯己是异类的感觉?
  没有人能体会。
  可他就那样走进了他的世界,那个小小的少年,不,应该是少女,那么的坚定而倔强,他素来不喜与人有近距离的接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人人都对他保持着敬畏。大约也只有她在见到他时,是唯一不同的。
  那双眼,依旧的沉静。
  短暂时的审视之后,是仿佛死水一般的沉寂,没有半分的波澜,没有敬畏没有害怕,甚至,没有任何的其它,那种平静的眸光第一眼映入他的眼帘,便让他心中一怔,那是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陡然间,竟让他升起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很可笑,可那时候他的确是那样觉得。至少,那双眼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只是他素来不喜欢有人能挑动他的心绪。于是,故意的逗弄他,想要为难于他,也或许,是沉寂了太久,突然想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想看看若是把她的自信与狂妄撵碎,那双眼会不会有别的情绪?
  他故意放杀气震得她吐血,她扭头就走,他觉得被挑衅了,或许,也是因为已然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无人敢忤逆。头一次被人挑衅,甚至还被人吐了一身他是有些愤怒的。
  他挥了她一掌。
  他眼睁睁看着她栽倒在地吐血,那眸光凄迷后,却又迸发出更加浓烈到让人心惊的光芒,那是恨意和不屈,无法磨灭的浓郁。他不知道那时他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好似有了不一样的波澜。
  第一次有人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不会反感。第一次下手夺命,却居然会不忍,那不像是杀伐果绝的他,战场杀神居然也会心软?
  她离开,他眼睁睁看着他走出九转星云阵,他不喜欢被人左右心绪,所以,当他知道她就是那个可以左右他命数的人,他以为他会坚定的杀了她。可他却是犹豫了。
  再次见到她,是在她的闺阁,她身上依旧散发着那浓烈的哀伤,就那么直直的撞在他眼中,原本的杀意,再次的犹豫了。她像是个谜,让他想要去揭开那个谜底,她却看穿了他的杀意,以至于,无比的抗拒他的接近。
  于是,他便比她更加的强势进入她的生活。
  他强行将血凰套在她的手上。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厌恶着,却又想要靠近,想要杀了她,却又终下不了狠手,反而想要将她神秘的面纱揭开,想要去探索她的一切。那是他一生都不曾有过的奇异感觉。
  纠结,却又无法克制。
  那也是一生中唯一能挑动他的情绪的人,所以,他想将她禁锢。或许,是因为,只有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他好像真正的活了起来,原来心脏还在跳动,有着不一样的情绪。
  也才让他觉得他不再像个怪物,而像个真正的人。他想,如果真的注定了要死,那么便带着她一起。那样,或许,他就不会再孤独了。有个能牵动他情绪的人陪着也是好的吧?
  可在那一次次的探索之中,他却不知不觉的沦陷了,看着她步步为营,艰难的支撑,他开始不忍。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对自己挥刀,他的心竟会为她心疼。看着她不顾一切算计着想要逃离他,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开始想要的更多。
  他不想再死了,他想好好的保护她。于是,在她扶灵之时,他第一次开始主动的想要去寻那一线生机,那是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的东西。
  就是她,洛无忧!
  他想要得到她所有的一切,她的笑,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他把她当成猎物,也把这当成了一场战争,为了得到她的心,他可以不择手段,他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
  为此也可付诸一切。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远远超出他所有的预料,那一日在齐洲的刑台之上,他看着她被伤的体无完肤,听着她说他不该来。那一刻,他的心无法抑制的疼。
  而他自然不会放过那个机会,接近她,也照顾她,一点点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亲手编织了那张温柔的网,想要将她圈禁在那张网中,紧紧的束缚让她无法再逃离,他能感觉到他的软化,可那远远不够。
  只是,那时的他却未曾想到过,那张由他亲手编织的网,最终紧紧网住的,不止是她,还有一个,亲手织网的他。
  就那么无可抵制的深陷下去,再也无法逃离。
  那个冰冷的囚室,是他的地狱,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走进那个地狱,看到那样狼狈不堪,如同恶鬼般的他。她的出现,让他的心无法遏制的颤抖着,惶恐着,害怕着。
  那样的他就是个怪物,没有人会不怕,他以为她也会在她的脸上看到同样的表情,害怕而嫌弃,厌恶着想要逃离。
  可没有,她没有。
  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眸之中,有的只是心疼,那个拿着匕首毫不留情扎进自己肉里也不哼声,被骨钉被伤得穿体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她。
  竟然抱着他,哭了。
  她告诉他,她不要离开,她会治好他,她会陪着他,她第一次,承认了他对她的承诺,那些他一次次不停在他她耳边说过,她却从不在意的承诺。
  心在那一刻被填满,他不再觉得孤独,反而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求生的欲望从未有那么的强烈。他不想再死,他想活着陪在她身边,守着她。于是他决定接受七大长老所说,成为曦氏的少主。
  那个古老的异族,或许会给他带来帮助。
  可她却消失了,卸下红妆不远千里赴北越,受尽折磨痛苦,九死一生,只为替他拿到可那两味可以解毒的药,为了让九天明月心化形,她竟然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划下七七四十九刀,放了七七四十九碗血。
  那被毁容的伤,那一道又一道的疤痕,就那样烙在他的心上,永世也无法磨灭。她一心想要解开他的毒,可她却不知,一切远非她想的那般简单,那个残忍的事实,从那个人的出现,从北越回到都城,从打开那传承玉简,便一直堆积在他心里。
  明知不该,可他却还是想要娶她,留住她,或许他是自私的冷血的。可是,那样的她啊,让他如何能放手?
  又如何放得开?
  他不顾一切的娶了她,借机从她手里拿到那半卷浮生残卷,他任由她替他解了毒,让她宽心,可他却百般算计,想要拿到曦和令。
  哪怕那个残忍的事实终究会发生,他也不打算放开,他不相信什么天命注定不可违,他不相信除了她之外,就再没有别的方法。他用尽一切方法,想要找到出路,他与她的出路。
  他找到了,可天命可违,却也敌不过人的算计。
  更敌不过,她的绝决。
  那个傻傻的女人就那样走进了阵法里,她终究唤醒了血凰,他不知道他所做的有没有用,他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更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平安?可若当真他们要错过,那他也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那熟悉的拉扯感再次传来,让他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即使已无法再思考,可那坚定的信念,却始终不曾有半分磨灭。
  那是任时空与岁月也无法阻隔的信念。哪怕她已化作尘埃颗粒消失在这三千红尘之中,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容狄,你也要记着,我心无忧,只因君为明月。”耳畔不停回荡着少女清软的话语,声声而不息。
  吾之心既若明月,明月长存照无忧。那是他曾对她许下的诺言,他是她的明月,他又怎么可以不守在她的身边?
  他一定要找到她……


  ☆、第111章 容狄的困惑

  洛秉书蹙了蹙眉头;“仙儿,你做什么?”他自然知道洛仙儿说的是谁,但洛无忧这个女儿,他知之不多,若是一个表演不好,惹怒了皇帝,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事关国体国威,亲情血脉,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洛府,已经有一个表演失败的例子,若是再来一个,那才是所有的面子连同里子,全都丢了个干干净净。
  “哦,是谁?”皇帝却是冷冷扫了一眼洛秉书,神情微有缓和的在大殿内扫视了一圈,一时间也不知道洛仙儿说的是哪个。
  洛仙儿笑着道:“皇舅舅,此人,皇舅舅也是见过的,就是仙儿的庶长姐洛氏无忧,母亲特地带着姐姐前来赴宴,临行前,姐姐还告诉我她准备了节目,要在大殿上表演呢?姐姐,你说是吗?”
  说着,她眼眸忽的一转,看向了大殿一隅坐在角落里的洛无忧,而众人的视线,自然也随着她看了过来。
  洛无忧隔着十几米远,隔空遥摇看着洛仙儿,她临出行时,根本话都未曾同她说过,又哪里会和她说自己准备了节目?
  这洛仙儿倒还真有本事,当众欺君还逼着她答应?
  “妹妹想来是听差了,姐姐可没说过这话,姐姐才疏学浅,即未曾有名师指导,也未曾入过学院,不过随着姨娘瞎练了一二,哪里登得上大雅之堂。”洛无忧却是笑了笑说道。
  洛仙儿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似乎没想到,洛无忧居然敢如此下她的脸,甚至,还连母亲都给牵连了进去,敢暗指母亲未曾给她请名师教习才艺?
  就凭她一个低贱庶女的身份,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看着永昭面色微微泛冷,洛仙儿已经恨到咬牙,可是,心中的不甘却又驱驶着她不想这样放过洛无忧。
  她被君惊澜奚落的那般惨,她洛无忧,当也该尝尝这种滋味。若不是知道她根本不会才艺,她又怎么会这般提议?
  总之,洛无忧,你今日,别想逃掉。
  “怎么会呢?”洛仙儿却是突地挑了挑眉道:“兰姨娘当年可也是我都城里出了名的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皆通,得兰姨娘教导,又岂会是平庸之辈。再说了,别的官家小姐可都献了艺,就姐姐不献,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况且,为我大秦争光,乃是每个大秦儿女应尽的责任,难不成,姐姐身为大秦子民,却不这样觉得吗?”
  洛仙儿两片嘴皮翻动,说的是义正言辞,洛无忧却是听得心中冷笑,说的这般大义凛然,倒好像她上台去表演就是为国争光一般。
  不过是为了一点私欲而已。
  只是,若是她再不应,任由洛仙儿再说下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给她扣上个谋逆的大帽子?
  “好,既然妹妹如此说,姐姐再推脱倒是显得矫情了,只是,无忧却是没什么高深的才艺,不过,倒是跟着姨娘曾学过一支舞,今日,且在此献丑了,就当作是庆贺战王凯旋,献给众位奋战边关的将士。
  容狄闻言,眸光微闪,洛无忧跳舞,能看吗,据他所知,她并未习过舞吧?
  “当然,若是跳的不好,还请陛下及各位不要怪罪。”洛无忧大大方方的欠身说道,而她话落,果不其然,便响起了一道哧笑声。
  “切,知道自己跳的不好,还跑出来丢人献眼,本太子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没脑子的女人。”
  君惊澜奚落的话语,回荡在大殿的上空,皇帝的脸色已阴沉到可以滴出水来,一个倾城公主,竟压制了大秦所有在场的官家女儿。
  让身为大秦皇帝的他,如何能抬得起头来,君威受损,颜面无光,偏这北越太子,还看不懂脸色,更一点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
  一二再,再二三的挑衅,就算是铁人,估计也被他给气炸了。
  难怪,北越皇会被他给气昏朝堂,他现在总算是了解北越皇帝的苦处了。
  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看向洛无忧,皇帝下的这一道旨意,可谓让人摸不着头脑,而那惊澜太子说的话,也是不客气到了极点,一般女儿家听到这话,只怕早就羞得掩面而去了。
  可那一袭紫衣的少女,却依旧是容颜含笑,眉头都未皱一下,直接对着旁边的婢女吩咐了几句,便转身来到了大殿中央。
  竟是,理都未理君惊澜,直接将他给当成了空气。
  这一幕,看得大殿之中,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暗道,这女子倒是好气魄,只是,她就不怕,这样会更加的激怒北越太子?
  远来是客,况且,他还是这次议和使者,就算是皇上想要发作,都发作不得,否则的话,两国只怕会再掀战争。
  北越与大秦国力相当,打起来,根本就是两边都不讨好,反便宜了一直虎视眈眈的南齐,所以两国皇帝才会如此的重视这次的议和。
  果然,被洛无忧无视,君惊澜气得眉毛一竖,顿时手指洛无忧,怒吼道:“喂,丑女人,本太子问你话呢?你居然不回本太子的话?你是皮氧了还是活腻了,信不信本太子向你们大秦皇帝,参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洛仙儿闻言差点笑出了声,这君惊澜还真是不负她所望,她所尝受的耻辱,怎么着,也得让洛无忧尝尝才是,否则,她怎么肯心甘。
  只是,她却没看到,高坐上的皇帝还有太后,还有皇后看着她的脸色都是微冷,眼前一幕,身为人精的他们,还有谁会看不明白?
  本来只是姐妹间的内斗,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也罢,等使臣走了,她想怎么闹,就算闹得鸡飞狗跳都没人管她。
  可她倒好,自个儿吃了亏,还把别人也拖下水,她以为她这样做,她就能找回一点面子和尊严吗?
  不过是更显出她的心胸狭隘,也更丢她的脸。
  也更丢了大秦的脸面而已!!!
  尤其太后更是面色不逾的瞥了一眼永昭,那一眼,颇含深意。
  而场中,洛无忧被君惊澜指着鼻子叫骂,她也自然是不可能再装作无知无觉,只见她撇头,看了一眼惊澜太子,奇怪的问道:“咦,太子原来是在跟我说话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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