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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一品,纨绔少王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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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世子十年归京,自然是会惊动整个天曜。
第五章 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皇后看见夜子宸一双凤目里全都是祁之摇,恐怕秦老王妃先前所言不是无中生有,当下心中更是不悦。
“既然来了,就同本宫一起去见见皇上吧。”皇后冷着脸道。
“谢皇后姑母。”夜子宸欢喜的跟在皇后身侧,侧过头去看祁之摇:“小摇儿,你是不是也听说那病美人回京了,特地来瞧瞧的?”问完不等祁之摇回答,又开始嘀咕起来:“你这妮子太不够义气,我每回有热闹都带你去看,你有热闹看却不叫上我,小心我不理你了。”
祁之摇瞪了一眼夜子宸,难道她被秦隐休了下堂还要叫他来看看热闹?
余光瞥见每个人的神色,又瞪了一眼夜子宸,搞不清楚事情的缘由也就算了,还这般看不清状况,没看到皇后和老王妃秦隐都在吗?那张嘴不说话会死啊!
夜子宸一连被她瞪了两眼,以为是刚刚说她生气了,又呵呵笑起来:“小摇儿你别瞪我啊,我说着玩的,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不可能不理你的。”
这话听在皇后、秦老王妃、秦王、白若芍几人的耳朵里,每个人想法不一。
秦老王妃和白若芍都不怀好意的弯了弯唇角,小摇儿?叫的好不亲热。
皇后面色不动,静静的走着听着他们的对话,秦隐却有意的扫了一眼祁之摇,谁都听得出来,夜子宸这话里有几分暧昧。
祁之摇无语,垂下眼眸,不想再看他一眼。
夜子宸觉得今日的小摇儿有些奇怪,可能是心情不好,可能是其他别的原因,看了一眼秦隐,似乎明白了几分,脸色微微一变,遂也不再说话。
不多时,就走到了金銮殿门口。
李公公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到!”
朝臣们听见皇后驾到,都赶紧跪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凤驾缓缓走进大殿,看见金銮殿内的大臣一个不少的都跪在地上,而殿前,一身龙袍的乾帝正与一年轻男子弈棋,丝毫不受她的影响,甚至是连头也未曾抬一下。
她身后跟着一行众人,随着她走到距离乾帝五尺之外的地方站定,她朝乾帝福身行礼,其余人跪地行礼:“参见皇上!”
乾帝似乎与年轻男子正下的起兴,就连皇后向他行礼,也是半晌没反应过来,皇后脸色一沉,当着文武大臣的面,皇上许久也不叫“平身”。
底下跪着的大臣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皇上未叫皇后起身,皇后也没叫他们起身,只得继续跪着。
半晌,乾帝似乎才与年轻男子下完棋,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亓世子棋艺惊绝,朕用尽了平身本领却还是输了你半子,不愧是我天曜皇朝的奇才!”
乾帝的笑声回荡在金銮殿内。
“皇上过誉了,龙惊亓不过是凭着运气,这才险胜了皇上。”声音清润好听,犹如山涧清泉,漱漱流淌,听入耳中,如仙乐一般悦耳。
这人竟敢在满朝文武面前,公然赢过皇帝!
祁之摇心中一震,微微抬头看去,与乾帝对坐棋盘的男子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周身只有腰间一块通透白玉做点缀,其余配饰皆无,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捻着青玉棋子,说话之间,眉眼间俱是浓浓的笑意。
这是祁之摇第一次见到龙惊亓,脑海中即刻一片空白。
这世上有一种人,当他出现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人,所有的景致都会变得微如尘埃,他若九天之下的一朵雪莲,不沾染半点俗世尘埃。
那么清雅,那么高贵。
令人不敢亵渎他半分。
“哈哈哈,朕与你再下一盘!”乾帝似乎还没想起跪在地上的众人,兴致一来,就如同尝了甜头的小孩追着要糖吃。
龙惊亓容色不动,浅笑道:“皇上,与亓下棋何时都可以,可现下皇后娘娘和满朝文武都还等着皇上叫平身。”
经龙惊亓这一提醒,乾帝才反应过来,起身看着众人:“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身,乾帝回到龙椅之上,整个金銮大殿,唯有龙惊亓一人依旧坐在棋盘边上,静若处子。
乾帝扫了一眼殿下的人,在看见祁之摇和秦隐二人之时,眉梢微微一动,开口道:“朕今日因为亓世子归京而免了早朝,又听皇后派人来禀告,说你们秦王府要休妻,为此还搬来了秦老王爷的牌位,严重至此?”
文武百官一听,纷纷哗然,继而议论起来。
秦王府只有秦王和祁侯府嫡女的婚姻可休,而这桩婚事原本就是由皇上亲自赐婚的,秦王要休妻,这不是违背圣意吗?皇上会准?
“启禀皇上,并非是因为秦王府不感念皇恩,实则是这个儿媳……我们秦王府容不下那尊大佛!”最先开口的是秦老王妃。
第六章 恶人先告状
乾帝看秦老王妃满面的泪痕,料想她方才在皇后殿里估计哭过,又看旁边白若芍怀中抱着的秦老王爷的牌位,知道皇后先前所报不虚。
而夜子宸在听了这些话之后,方才明白小摇儿为何会在皇宫里,又为何会心情不好,不愿理他,心中对秦王府的人多了几分厌恶,正欲站出来为小摇儿说话,手突然被皇后拉住,皇后站了出来。
“皇上,现在已经不止是秦王府休妻之事了。”皇后说着,在宫女的搀扶之下走到了龙椅旁边:“祁之摇说秦王对她不忠,所以她也要休夫!”
朝臣更是一怔。
乾帝望向殿下的祁之摇,那般淡定自若,一点也没有要被休下堂的悲伤,或者是被夫君背弃的落魄,倒是秦老王妃在听到皇后的话后,面露心虚之色。
“天曜皇朝开国百年,从未有过女子休夫之先例,祁之摇,你要休夫又是为何?”乾帝目光一转,又看着秦隐:“皇后所说的秦王对妻不忠又是怎么回事?”
夜子宸听说祁之摇要休夫,眼中神采奕奕,心想小摇儿终于硬气起来了,休夫好啊!等小摇儿休了秦隐,他就即刻上祁侯府提亲,把小摇儿娶回夜王府去,这样就能日日见到她了。
秦老王妃想为秦隐说些什么,抬头一看,皇后已经开了口。
“秦隐在娶了之摇不到三月,就与白若芍姌和,如今白若芍已经怀孕两月有余了。”皇后阐述着事实,眼睛的余光看着秦隐和白若芍,白若芍的面色越变越白,眼中惊慌不定。
“砰!”乾帝一听,怒极,才成婚三个月就罔顾圣旨,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大手一挥,就把一个青玉瓷的茶盅扫在了地上,顿时摔得粉碎。
大臣们一惊,慌忙跪下:“皇上息怒!”
“大胆秦隐,竟敢罔顾朕的旨意,该当何罪?”乾帝怒看着秦隐,他今日本来心情很好的,被此事一闹,所有的心情都没了。
秦隐跪地:“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秦老王妃看着秦隐跪下去认错,这就等于承认了秦王府罔顾圣意,这是何等的大罪,秦王府绝对不能没落在她的手上,于是猛着胆子跪着爬到殿前。
“皇上容禀,祁之摇与我儿成亲三日,便开始进出柳色馆,柳色馆是什么地方众位大人不是不知,一个已婚妇人三天两头住在柳色馆,尚不说我秦王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就隐儿来说,他是一个男人啊,自己的妻子成日往那种地方跑,他能不心灰意冷吗?”
大臣们听着秦老王妃说的这番话,顿时又都十分同情秦隐和秦老王妃,有一个这样的妻子和儿媳,难怪秦王府即便是违抗圣旨也要休妻,这下,他们都十分了解秦王府的苦衷了。
秦老王妃见众位大人都开始同情他们,于是趁机继续说道:“若芍与隐儿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投意和,皇上的赐婚圣旨一下,他们也只能接受现实,不是隐儿对妻不忠,实则是她祁之摇做得太过份了,隐儿心痛之时,若芍上前宽慰,饮食男女一时情不自禁也是人之常情,众位大人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文武大臣们在听了秦老王妃的一番说辞之后,似乎都能感同身受一般,看见秦隐一语不发的跪在殿前,垂头丧气的样子,都觉得秦隐值得同情。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红颜知己,一时忘乎所以,情动,也属正常。
一个臣子猛着胆子站出来说道:“皇上,秦老王妃刚才所言,臣觉得秦王即便是做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谁有了祁之摇这样的妻子都会痛不欲生。
“是啊皇上,老臣也觉得秦王可以原谅,还请皇上恩准秦王休妻!”另一个大臣站出来附和道。
“请皇上恩准秦王休妻!”大臣们不约而同的开口请求皇上。
祁之摇听着身后的这些个声音,心中冷笑,刚才站出来说话的顾大人、黄大人、刘大人,都是秦老王爷生前的得意门生,恐怕在此之前,秦老王妃也没少往他们府上跑。
“闭嘴!”祁之摇一口怒气怔住了百官。
她扫了一眼不言一语的秦隐,此刻他的沉默是金,对于她来说不是,若是再沉默,恐怕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了,她对着众位大臣开口:“你们都相信老王妃的话,那你们当中可有谁曾看到过我去柳色馆了?”
话落,大臣们脸色一怔,他们的确没有谁看见祁之摇去过柳色馆,只不过市井常有传言,他们听说罢了。
话锋一转,她看向秦老王妃:“婆婆,我尊敬你叫你一声婆婆,可是你作为婆婆,诬告自己的儿媳,心里可曾有愧?”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挣扎!
秦老王妃直起眼睛,中气十足的看着祁之摇:“你不尊敬婆婆是事实,惩治家奴手段恶毒是事实,三天两头往柳色馆跑也是事实,与外人连手将我钰儿打成重伤更是事实,我为何要有愧?”
秦老王妃说的理直气壮,所有人似乎都相信了她,唯独祁之摇讥讽的笑了起来,扫着众人,扫着皇上。
第七章 怒极反驳
“你们都以为我不尊敬婆婆,手段恶毒,还打伤秦二少,可你们又知道我为何会不尊敬婆婆,为何会用恶毒的手段惩治家奴,别人我不打,怎地就偏偏打了秦二少?”
一番连问,条理清楚,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龙惊亓清泉般的凤眸看着她,他十年归京,只记得传言中是说祁侯府的嫡女,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只是……
一个草包说话会这般有条理?
一个草包能在面对众人对她的指责时处变不惊?
一个草包双眼中会有她那般清亮睿哲?
秦老王妃竟在她的一连三问之下,不知如何作答,白若芍一张清秀的脸上慌张越加明显。
一切,龙惊亓尽收眼底。
“皇上,能否传我的贴身丫鬟初心,她就在宫门口,我有些东西想给大家看看。”祁之摇向龙椅之上的乾帝请求道。
乾帝点了点头,今日这事既然闹出来了,就一定要解决。
“传初心!”尖细的声音响彻大殿。
没一会儿,初心便来到了金銮殿上,手中抱着一个包袱,那是王妃让她带来的。
“奴婢初心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初心跪地,小腿有些发颤,毕竟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在这,还有满朝的文武大臣,还有才惊天下的亓世子等等,这里的人,全都是大人物!
祁之摇走过去,打开了那包袱。
首先拿出了一个罐子:“这是我进府第七日,在我床上发现的。”
“砰!”一声,罐子摔在大殿上,上百只毒蝎子的尸体跃然于人们眼前。
“啊!这……”众人大惊。
祁之摇又再拿出一盘点心,因为时间有些长的关系,已经变硬了:“这是表小姐亲自送到我房间的点心,说是婆婆特地亲手给我做的,我身边的丫鬟穗儿嘴馋偷吃了一块,结果中毒身亡!”
“什么!”众人再一惊,看着那盘有些发黑的点心,其中有一块才被人咬了一口,应该就是那位已经被毒死的丫鬟穗儿咬了一口。
秦老王妃脸色刷白,秦隐震惊的抬头看自己的母亲。
第三件,是一件被烧了大半的碧色阮烟罗:“第一次以秦王妃身份进宫觐见皇后之时,婆婆说,穿这件绣有玉兰花的衣服才不会失了礼数,可是丫鬟们不小心将衣服沾湿了,初心拿出去晒,这件衣服一见阳光就自动燃烧起来,初心的手因此被重度烧伤。”
众人闻言都去看初心的手,果然她的左手上结满了痂,看得出来当时被烧伤的有多严重。
众人都不解,这衣服好好的怎么会自动燃烧起来,莫不是天意?
龙惊亓突然站了起来,步履缓慢的朝那件衣服走来:“听说阮烟罗的料子在醋酸里面浸泡五个时辰,再以依兰花的花粉一起浸泡一晚,拿出晾干后,在日光照射下,没有火种也会自燃。”
经龙惊亓这一解释,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可随之又反应了过来,这衣服是秦老王妃让她穿的,这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众人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祁之摇先前所问的,她为何会不尊敬婆婆,一个心肠如此歹毒的婆婆,哪里值得人尊敬?
“婆婆不喜欢我,处处算计我也就罢了,可秦王府的家奴,也竟敢欺凌侮辱我,大雨之夜上房揭瓦,我好歹也是祁侯府嫡女,难道还让个王府奴才欺着么?”
这便是她为什么要用恶毒的法子惩治家奴的原因,家奴不仁,她为何要对他们义?
初心听着祁之摇说的这些话,又想起了在秦王府王妃受的那些苦,竟哭了起来。
“至于我为何要打秦二少……”
“小摇儿。”夜子宸在这时候叫住了她,走了出来:“接下来的,我来替你说!”
众人都看着夜子宸,即便小叔子有错,这嫂子把小叔子打成重伤,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在说之前,本小王先坦诚一件事情,秦二少的伤,多半是被我打的,小摇儿不过才踢了他几脚,当时若不是小摇儿拦着,本小王早就杀了他。”
“你敢!”秦老王妃听这样一说,气愤至极,他把钰儿打成那个样子,还有胆子说他有理,简直不把秦王府放在眼里!
“本小王有什么不敢的?”夜子宸反驳:“秦钰仗势欺人,玷污了城东上鸿村张家的女儿翠浓,其父气不过要去告官,他竟派了手下将翠浓的父亲活活打死,这还不够,他因翠浓骂他畜生而生气,想要把翠浓丢入军营做军妓。”
夜子宸看着众位大臣:“你们都是做官的,若是你们谁说秦钰不该打,本小王即刻向秦王府磕头赔罪!”
话落,大殿上哗然之声顿起,秦二少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莫说是该打,就是杀了也不为过。
秦隐震惊之下也觉得气愤,难怪昨夜他去质问祁之摇时,她会说留他一条命算慈悲了。
秦钰犯下的,可是杀头的大罪。
第八章 真相大白
“秦隐,你一向自恃军法严明,治军有方,可此事若不是小摇儿割腕以血救活翠浓的母亲压下此事,闹到官府,恐怕你秦王府早就下大狱了!”
话落,秦隐看向祁之摇的手腕,她的手腕上的确用纱布包着,他之前一直未发现,其实她今日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原来是……
波澜不惊的双眸微微动了,似乎想要开口问她一句:“疼吗?”可话到了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秦老王妃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等龌龊事情,当下便觉得是夜子宸为了帮祁之摇而搬弄是非的。
“你别胡说八道,我的钰儿乖巧孝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信!”
夜子宸转头看着她:“由不得你不信,翠浓母女二人现下正在楚氏医馆养伤,你尽可以去瞧瞧,顺便也看看你儿子造的孽!”
秦老王妃似信非信,钰儿在她跟前是最乖的,她难以相信夜子宸说的话。
“到你了秦隐。”夜子宸站到秦隐面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小摇儿到底有没有去柳色馆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她的确是去过柳色馆,也确如老王妃所说,三天两头的去,可你知道她是去干什么的吗?”
“夜子宸你住口!”祁之摇突然叫住他。
夜子宸转身看着祁之摇:“小摇儿,都被她们秦王府欺负到这地步了,你还不肯说出真相!”
“我的事不用你管。”祁之摇冷着脸,她做过些什么事情,她自己心里清楚。
秦隐看了一眼祁之摇,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转而看着夜子宸:“你知道些什么?”
祁之摇常常往柳色馆跑,他也曾派了人去盯着,可回来的人总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他想,女子去柳色馆还能干什么?左右不过是干那些龌鹾的勾当!
“每次去柳色馆本小王都在,自然知道。”夜子宸不顾祁之摇的阻拦,开口说道。
“夜子宸……”祁之摇忽然皱眉。
夜子宸抬头看着祁之摇,精明的双眸中闪动着一种叫心疼的神色。
“在你成亲前夜,你们秦王府不是遭了贼吗?秦老王爷生前用的战天戟被盗了,官府怎么也查不出头绪,秦老王妃也为此茶饭不思,还病了多日。”夜子宸在阐述着一件事实,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
秦老王爷是国家的功臣,他的遗物被盗,皇上震怒,下令刑部彻查此事,一定要将秦老王爷的战天戟找回来,这事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只是后来随着皇上赐婚,祁侯府和秦王府联姻,战天戟被盗一事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恐怕你根本不知道,战天戟是被拈花公子君夜邪盗走的。”
“君夜邪?”众人震惊,这又是四国九城的另一个传奇人物,九州大陆四公子之一,没有人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人,只知道他是七绝殿的殿主,掌管着整个九州大陆最大的杀手组织、情报组织,生平最是爱神兵利器,东西若是被他拿走,绝无再拿回来的可能。
秦隐平静的眼中闪现出不可思议,战天戟如今就在祠堂供着,那是前几日突然出现在他书房里的,他还以为是小偷碍于官府的压力,自动还回来的,可若是在君夜邪手中,就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夜子宸说祁之摇去柳色馆与战天戟有关,难道战天戟是她找回来的?这样想着,脑海中突然想起战天戟出现的那天晚上,的确有一个黑影从他书房中跳出来,他后来被白若芍拖住,没有追上,现在想起来,那个黑影似乎与祁之摇有几分像。
眸中全都是不可思议,甚至是震惊。
猛然抬头看着祁之摇,正看到她清丽的侧脸。
“本小王得到消息,君夜邪喜欢住在柳色馆中,小摇儿从我口中得知后便女扮男装三天两头去柳色馆,为的就是接近君夜邪,拿回战天戟。”
众人这下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从来没见过祁之摇去柳色馆,原来是穿了男装去的。
“我们每次进柳色馆从来不叫妓子,都是只在里面打听消息,喝喝茶,想不到这些事落到你们口中,就变成了龌鹾下流了!”夜子宸越说越觉得好笑,又觉得好心疼小摇儿,为了拿回战天戟,她差点被君夜邪掳去了七绝殿。
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她祁之摇没有不敬婆婆,那是当婆婆的不值得尊敬;她没有手段恶毒的惩治家奴,那是刁奴本就该死;她没有联合外人殴打小叔,那是秦二少本就该千刀万剐;她为人妻没有不忠不洁,那是为了取回公公的遗物,是大孝。
秦隐呆呆的看着祁之摇,那抹单薄的身影映在他眼中,他的眼睛突然有些酸胀。原来她嫁入秦王府半年来,为秦王府做了那么多事情,几次死里逃生,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
若是知道这些,他怎么可能还会到皇上面前请命要休妻?
想到这,又自嘲了。
他唯一一次踏进她房间,是为了告诉她,他此生都不会爱她,他娶而不婚。此后每一次见到她,听她说了一句话不到就走了,这样的他,怎会知道?
第九章 我要休夫!
话落,一直坐在龙椅上的乾帝和旁边的皇后对视了一眼,皇后开口说道:“既然之摇没有犯七处之条,秦王府也就没有理由休妻!”
不知为何,秦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竟然会觉得兴奋。
而秦老王妃听皇后这意思,休不了祁之摇,她先前所有的努力不都白费了?不行,一定不可以,秦王妃的位置只能是她慕容家的人做。
“皇上,皇后娘娘,即便是祁之摇没有犯先前的罪名,那她也犯了七出之条,老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祁之摇嫁入王府半年有余,至今未给秦王府添一子半女,她犯了七出之条的无子一条!”
这话只能让祁之摇觉得好笑,更觉得讽刺。
秦老王妃瞪了一眼祁之摇:“再说了,她说她去柳色馆是为了老王爷的战天戟,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进了那种地方的人,哪个会是干净的?那柳色馆中有几个她的相好都说不定呢!”
秦老王妃这话摆明了就是侮辱她的,恐怕不止是秦老王妃会这么想,在场的那么多人,会这么想的,恐不在少数。
秦老王妃话落,无数双怀疑的眼睛都注视在她身上。有的甚至还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这事还真说不定,柳色馆中全是极品男子,即便是她无心嫖妓,恐怕也禁不住男妓们那魅惑人心的诱惑。
那么多人都在猜忌她,质疑她,秦老王妃甚至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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