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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一品,纨绔少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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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娘娘……”祝公公一怔,看向皇帝。
祁之摇在一旁站着,光看不语。
见凤非离不理会她,静妃再度开口道:“凤非离,你没听见本宫的话吗?你不能悔婚……”
“静妃娘娘,我凤临国铁卷训示在此,非离不敢违背,还请娘娘见谅。”凤非离说话还是很有礼数的。
“送静妃回宫。”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祝公公无奈,只得命两个小太监将静妃牵走。
“皇上……皇上……”
静妃的声音远去了,皇帝回过神来,看看祁之摇,又看看凤非离:“既然和亲人选需要重新甄选,朕会尽快回复非离太子。”
祁之摇站在一旁,难道皇帝将她昭来就是为了看静妃的这一出闹剧?
正想着,便听见凤非离的声音响起:“吾皇,和亲人选非离可否提出自己的意见?”
皇帝一愣:“噢,难道非离太子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正是。”
祁之摇并未在意,依旧安静的站在一边。
“何人?”
“此人就在大殿之上,正是祁侯府嫡女,祁之摇。”
听到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死,同时在大殿上的几个人,夜夙、祁之炎、祁侯爷顿时被这句话震惊到了。
皇帝半晌没有说话,老眼眸光扫了一眼祁之摇,又扫过祁侯爷。
“皇上……”祝公公在旁边小声的提醒道。
皇帝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开口道:“非离太子想娶祁之摇?”
“请皇上允准!”凤非离二话不说,只一句请皇帝同意。
皇帝扫了一眼祁之摇,对祁候问道:“祁候,你有何意见?”
祁之摇一怔之后反应过来,不等父亲开口便盯着凤非离,转而看向龙椅上的皇帝,开口道:“祁之摇才色平庸,无法担任此重任,非离太子恐怕要失望了。”
凤非离却不理会祁之摇的话,而是继续笑看着皇帝道:“皇上,市井传言祁小姐为无盐女,非离却不以为然,非离再次恳请皇上允准!”
“凤非离你……”
“皇上,之摇才貌如何尚且不论。”祁候这时候转向凤非离道:“非离太子是否知道我女儿祁之摇,曾为秦王妃?”
祁候这句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却不言而喻,即祁之摇乃下堂妻。
然而,凤非离听到这句话后,却面色不变,看着祁之摇开口:“我当然知道。”
那双凤眸深情的看着祁之摇,好似祁之摇是他深爱多年的女子,无论她有何种遭遇,都改变不了他的心。
夜夙听此一愣,却不能开口说点什么,只呆站在一旁。
祁之炎亦是闭口不言,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什么。
祁候开口道:“既然如此,非离太子刚才拿出的凤临国铁书训示,之摇自然不能为你太子妃。”
“祁侯爷这话错了。”凤非离笑了笑:“祁之摇虽然曾为人妇,但她尚为处子之身,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哪里算是违背铁书训示?”
祁候一愣,不知以何话来应对。
看无人说话,凤非离再次开口道:“祁之摇大殿休夫,开天曜皇朝女子休夫先例,胆略过人,与芸公主的抓葛并非是她的过错,非离以为,一个如此有胆识,有勇气的女子,即便他无才无貌,也能为女子之典范,这样的女子,自然当得太子妃。”
祁之摇不能当着皇帝的面与凤非离争吵,她当下脸色异常难看,正想着如何才能摆脱凤非离的纠缠。
皇帝看着双方说了半晌,为了天曜的社稷与和平,他若没有正当理由,当不能拒绝。
“非离太子,此事朕还要与众亲朝议之后才能决定……”
“皇上不必朝议了,之摇不能和亲。”
皇帝话落,正阳宫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声音。
声音落下,众人回头,看见逐子推着轮椅进来,方才说话的人正是轮椅之上的律风。
皇帝一愣,顿时发问:“律风,你刚才为何说祁之摇不能和亲?”
“因为律风与祁之摇已经私定终身,她是我的少王妃。”
话落,大殿一片静谧。
祁之摇此刻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否认还是承认。
祁之炎看着慢慢推进来的律风,如果律风真能阻止之摇和亲凤临国,他可以继续保持沉默。
目前最不淡定的就是皇帝了,他原本就不属意祁侯府与王府结亲,但若祁之摇成为凤临国太子妃,那祁侯府的势力将会与日剧增,到那时,祁侯府手中的十万长林军出山,当年的真相……
第九十六章 心甚乐之
斟酌之后,皇帝反而淡定了下来。
“你说什么?”凤非离盯着律风。
律风也不遑多让,回敬着凤非离的目光道:“非离太子真是抱歉,祁之摇已经是本王的少王妃,你晚了一步。”
“哼!口说无凭,你二人尚未成亲,少王爷说这句话为时过早了吧!”凤非离道。
律风也未与凤非离再争辩什么,只是将手中的一纸书卷拿给逐子,逐子交给了祝公公。
皇帝从祝公公手中接过书卷阅览,律风开口道:“原本此物是等年宴之时再奏给皇上的,现在律风将此婚书呈递皇上,还请皇上为我和之摇赐婚。”
皇帝抬头扫了一眼律风,继续低头看手中的婚书。
祁候和祁之炎无言以对,至于一直沉默着的夜夙,也没有说话的立场,他只能当看客。
皇帝看了许久,忽然觉得头脑发胀,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祝公公连忙上前问道:“皇上?”
皇帝放下婚书,闭目道:“朕今日头疼,此事容后再议。”
祁之摇松了一口气,只是她的“生死”还捏在皇帝手中,始终感觉不安稳。
一行人从皇帝的正阳宫出来,各自走各自的道,谁也不理会谁。
祁之摇走到最前方,隐约听见后面祁候在与律风说话。
回到侯府,祁之摇只感觉自己身心俱疲,即便她是习武之人,但始终是女儿家的身子骨。
看了一眼现在的时辰,大概还有半个时辰才天亮,于是打发了玉致和初心,让折腾了一夜的两人也去歇息,回到房间打算小睡一会儿,门一开,她怔怔地看着屋内那一抹端坐的深色身影,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房内之人听到声音,抬头看着站在门口朝思暮想的人,漆黑幽深的凤目染上浓浓的笑意,默默的与之对视。
一阵冷风从院外挂起,祁之摇猛然回神,眼神渐冷:“律风……你怎么在我屋里?”
那人优雅从容的将手上的杯子放下,扬起淡淡的浅笑,声音在静夜中格外的柔与暖:“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四个字,如同一股拂过碧湖的三月春风,丝丝清凉与柔和飘入祁之摇的耳里,令她浑身一颤。
刹那的失神之后,她祁之摇的看着律风:“少王爷好生清闲,难道不知道三个时辰前我险些命丧锦衣卫大牢中吗?”
在正阳宫中,他与凤非离一同争她,让皇帝对祁侯府的警惕更加谨慎,若是一个说不好,皇帝以她红颜祸水的罪名将她下狱,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之摇智计过人,我又何须担忧,徒增烦恼?”律风唇畔噙着一抹浅笑,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屋内顿时散开一股轻轻浅浅的淡香。
“辛苦了。”律风将斟好的香茶放到祁之摇面前,抬眼对祁之摇温柔一笑。
祁之摇依然冷着一张脸举步踏入屋内,却没有落座,站在律风的身边,低头认真的看着律风一双健全的腿:“你的腿……果真是假装的……深夜来此,到底到底意欲何为?”
律风微微抬头,漆黑幽深的凤目倒映着祁之摇冰冷的俊颜,轻易的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气。
律风轻轻一笑,却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祁之摇,一双幽深醉人的双眸映满祁之摇的身影。
看到律风不说话一幅与人无尤的样子,祁之摇不禁一口怒气上头,怒极反笑道:“夜思芸听到的那些传言我知道与你无关,操纵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的目的,无非是要毁了夜思芸,或者说是毁了天曜与凤临的联姻,我不过是一把推手。不过,我刚从锦衣卫出来你就得到了消息在此等候,看来,少王爷的眼线不少!”
“然而毁掉夜思芸也只是开始不是结果,幕后之人真正要对付的,是静妃,是晋侯府,你的手伸向的是锦衣卫副统领的位置!”
“之摇果然聪慧。”律风眼波微动,凝视着她的脸。
祁之摇闻言,心底最后的期待彻底幻灭,她目光森冷的盯着律风,一想到自己想要真心相对的这个人,竟然步步算计、利用自己,那种从未有过的愤怒就在燃烧她的理智。
努力平复烦躁的心,再次开口:“既然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为何要将我牵扯进来!”
“我从未利用你,之摇。”一眼看透了祁之摇的想法,律风的声音还是那般的轻与柔,却多了不容人怀疑的强调语气。
“是吗?”祁之摇冷笑:“那我是否应当感谢少王爷的仁慈,还留下了我的一条性命?”
律风的眼神一黯,轻轻的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透过烛光在他眼下投下一片暗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之摇,我生在王侯之家,长在算计的血光之中,求存于阴谋诡计的夹缝之间,如果我不懂得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我早就去九泉之下见父王了。”说着,他再次抬眼,目光灼灼的牢牢看着祁之摇的脸庞。
“就因为如此,你便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将我置于危险之中!”祁之摇几乎是失声大吼道。
想到在邙山谷底,那个救自己的人,不惜身负重伤,甚至舍弃性命也要自己活着的人,那个人他不是律风,他不是!想到那个在无妄森林救自己的人,他不惜担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不顾自己在森林中迷路,仍旧及时出现,为她换血保命的人,那个人不是律风,不是!
祁之摇心中不禁有一些酸楚,她为了他,这辈子第一次动手做一件东西,为此被马踢伤,手指不知破了多少道口子,如今这个人,却将她的情谊轻易的丢弃。
隐瞒、利用,她的心怎么能平静,怎么能不痛?
“祁之摇,你何时才能公平的看待我?”律风眼底滑过自嘲与哀凉,那样风华绝世的男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忧伤。
祁之摇一时愣住了,眼眸微闪,动了动唇却找不到声音。
黑夜里,烛红在摇动,衬得他的身影也有了几分模糊:“诚如你所言,整件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既然放你进了锦衣卫大牢,自然有保护你的办法,可是之摇,和亲的事却由不得我做主。其实你心中明白,凤非离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想让你成为他的太子妃,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说到这里,律风眉梢忽然飞上一抹笑意,深深地凝望着她:“之摇,你如此过激,是因为太过在乎,你在乎我是不是利用你,你太过害怕,害怕皇上真的将你送到凤临和亲。”
一双深沉的眸子紧紧地锁住祁之摇有些闪躲的目光,律风眼角的笑意加深:“你放心,我绝不会负了你的期许。”
“我对你从未有过期许!”律风话音未落地,祁之摇一口决绝的反驳。
见此,律风的笑深深地注入眼底,眸光看着有些慌乱的祁之摇。
“少王爷怕是想多了。”快速的恢复理智,祁之摇佯装镇定,淡看着律风:“我,不过是痛恨被人利用。”
果然,律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怒气,但是看到祁之摇微微挑衅的目光,猛然起身,在祁之摇不注意之时,薄唇触上祁之摇粉嫩嫩的樱唇,祁之摇顿时全身如雷电击到。
趁祁之摇惊愕的失神之时,律风扬起欢快的唇角,跳出窗外,传来他温柔磁性的嗓音:“相思之苦已解,心甚乐之。”
第九十七章 皇帝赐婚
第二日,祁之摇还在睡梦之中就被初心叫醒了。
“鬼叫什么?不是说了没天大的事别打扰我睡觉吗?”她挠着头,眼睛都睁不开。
“小姐,这件事可是比天还大呀!”初心着急道。
“要是没天大,你就去小黑屋面壁思过一个月!”祁之摇倚着床幔,又要睡着的样子。昨夜律风半夜到她的闺房,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害得她一宿没睡着。
初心退后两步,距离祁之摇有好几米,确认小姐发飙波及不到她了,才说道:“小姐,荣王府少王爷登门求亲来了,现就在府中。”
初心说完低头站在一边。
祁之摇没想到律风昨夜说的话竟然变成了真的!
“更衣!”半晌之后,传来祁之摇的声音。
祁之摇匆匆忙忙的冲到正厅之中,只见主位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德高望重的爹爹,一个是一脸阴冷如十月冰霜般的清贵男子,律风。
律风抬起头来看着冲进来的祁之摇,双眸中多了一丝暖暖的柔情。
祁侯爷望着自家女儿只随意穿了一件外衫,看样子是刚从床上起来,还没来得及梳洗,她望着律风的眼神莫名的冷漠,或者说是狐疑。
“之摇,还不过来见过荣王府少王爷。”祁侯爷开口提醒女儿。
祁之摇傻愣了片刻,似乎还没从刚才初心的话中反应过来。
“律风,你来我家干嘛?”祁之摇开口。
律风温雅的笑道:“我来兑现我昨日对你说过的话。”
昨夜说过的话?
祁之摇在脑海中回想着,想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放心,我绝不会负了你的期许。
祁之摇用力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想到这句话?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一个长长的声音:“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凤临国太子驾到!”
众人皆转头看向门外,来的竟然全都是大人物。
祁侯爷忙从座位上起来,奔到门口准备迎接,律风也在祁侯爷起身后朝祁之摇走了过来,他淡淡笑着对祁之摇小声道:“成为我的王妃,你准备好了吗?”
话落,他大步走向门口,眼睛看着已经走了进来的皇帝、皇后和凤临国太子,每个人脸上都一副严肃的表情,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臣恭迎皇上、皇后、凤临国太子,不知各位驾临,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祁侯爷跪地行礼,迎接皇帝进正厅。
“律风见过皇上。”律风坐在轮椅上,身体礼貌性的朝皇帝略微点头。
皇帝走到律风面前停住,抬头看着律风的脸,拉长的脸铁青着,看了半晌,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又走上了主位上去。
祁之炎也扫了一眼律风,目光最终移向祁之摇身上。
落座之后,马上有丫鬟鱼贯而入,送上茶水点心。
茶盏刚刚才放上桌子,只听得“哗”一声,所有人闻声抬头,皇帝面前的茶盏被他衣袖一扫,摔碎在地上。
皇帝怒吼出声,祁侯爷心中一惧:“皇上息怒!”
“祁侯爷,你祁侯府何时与荣王府结成了亲家?朕竟然不知道!”皇帝朝着祁侯爷,平静的声音之中蕴含着怒气。
“臣……”祁侯爷皱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突然想到今日律风突然到访的目的……
皇帝抬头看着祁之摇:“祁之摇,你如何给朕一个交代,如何给凤临国的太子一个交代?”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在祁之摇身上,见她半晌不说话,律风正要开口为她说话,却听得她的声音已经响起。
“男欢女爱份属私事,皇帝日理万机,此等小事怎么能劳烦皇上过问?况且,之摇现在是未嫁之身,与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情,没有必要向皇上您特意禀告吧?再者,此事也与凤临国太子殿下没有半分关系,又何来交代一说?”
律风抬头,他以为祁之摇会为自己辩解一二。
祁之炎心中略有着急,之摇这样说,不正坐实了她真的和荣王府少王爷暗中来往吗?若当真如此,皇帝定然大怒。不过,真要让之摇和亲到凤临国去,也并非良策,二者之间来选,祁之炎自然是站在律风一边的。
凤非离身旁的护卫突然站了出来:“你是我凤临国未来的太子妃,竟与别的男子做出此等……此等不知羞耻的事情来,还敢大言不谗的说你和凤临国没关系?”
祁之摇冷笑一声,望着说话的人:“你有何证据说我是凤非离的太子妃?再说,我就算要嫁也是嫁给你们的太子,你们太子半个屁都没放,你在这废什么话?”
被祁之摇这话一堵,男子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不知该作何言说。
祁之炎双眉一挑,低下了头。
律风低下头笑了笑,眼中的眸光刹那变的更加美丽。
皇帝脸上顿然一僵,随之勃然大怒,道:“祁侯爷,今日,朕金口玉言将祁之摇赐婚给凤临国太子为妃。”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无声。律风脸上露出一丝异色,也只在片刻之间。
凤非离脸上一片愉悦之色,一切都在按照他的算计发展着,他相信祁之摇定然不敢当面违抗皇帝的圣旨。
祁之摇,他娶定了。
祁侯府的人皆是面色复杂,不知道皇帝下的这个圣旨,对于祁侯府来说是好是坏?
“皇上……”祁侯爷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女儿下半辈子都活在遗憾之中,即便是拼尽全力,他也要为女儿力争。
可是他刚要说话,就被自己的女儿打断了:“父亲!”祁之摇出声:“既然这是皇上的旨意,祁之摇遵旨便是。”
若她当众违抗皇上的圣旨,无疑是在老虎口中拔牙,但这并不是最终结果。
“如果皇上认定我祁之摇一定要成为凤临国太子妃,即使我们有千万般理由,也无用。”
皇帝进门之前律风尚且未说明来意,皇帝进门之后,也未知晓其意图便指婚,律风即便有气也不适合现在发,更何况祁之摇已经开口。
皇帝对于祁之摇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但既然她没有反对,也就达成了他今日来的要求。
第九十八章 她不记得你了
一个月之后,宗亲王被暗杀的消息传回来皇城,同时,祁之摇和亲的事情正如火如荼。
宗亲王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两人在兄弟之中也最为亲近,宗亲王的死对于皇帝的打击可想而知。
既然有可疑之处,皇帝便派出人去查,不过半个月,传回的消息让皇帝震怒,当即取消与凤临国的和亲。
消息上说,刺杀宗亲王的刺客身上,佩服着凤临国皇室的令牌。
和亲的消息一经取消,不过十日,凤临国大军便逼近天曜边境。
年老将军年前刚刚退隐回乡养老,李将军、杨将军分别镇守南境和东海,以防别国趁机举兵,一时之间,除了夜王爷,朝中竟然无人能出战。
皇帝当机立断,派夜王爷前往,经过两个月的战斗,天曜的军队死伤惨重,丢了两个城池要塞,夜王爷也负伤,夜子宸虽然低排兵布阵有天分,但始终年少轻狂且没有经验,两战下来也没有捞到半点好处。
此时,律风主动请缨,皇帝思虑再三,最终应允。
律风领兵临行之日,祁之摇亲上大殿,在文武百官面前,求皇帝赐婚她与律风。皇帝众口难辞,答应律风凯旋之日,亲自为他们赐婚。
律风出战月余,打退敌方进攻七次。
在第二个月的时候,龙惊亓突然造访了律风的营队。
龙惊亓的出现并不意味,先前律风就收到了龙惊亓派人去查宗亲王遇刺一事,只要他查到真相,必然会来找他。
“宗亲王的死……是你……”
律风缓缓端起茶杯:“世子说话可要有证据。”
“杀人的虽然是凤临国皇室隐卫,但此事的起因,是你挑唆。”龙惊亓看着律风,这个与他无论在相貌还是才华上都不相上下的男子。
“凤临国野心众所周知,即便没有这番挑唆,表面上的和平又能维持到何时?”律风的话让龙惊亓一阵沉默。
的确,皇帝答应让之摇去和亲,明明知道这样的和平维持不过多久,但是为了尚在休养生息的边境军队,他仍旧答应了。
牺牲一个人一生的幸福,换来的不过是苟延残喘一年甚至几个月的和平假象,太不值得,尤其这个人还是祁之摇。
“你以为这件事能瞒多久?我能查到,皇上早晚也会查到。为了她,你甘冒如此大的风险,值得吗?”
“当然值得。”没有一丝犹豫的脱口而出。
龙惊亓听此,身子一怔。
他是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他忍辱负重十年,一直韬光养晦,如今他努力了十年的一切,就要葬送在一个女人身上,他却说是值得的。
那他这十年的忍辱负重是为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摘星楼主的?”
月白色的身影朝窗前走了两步,窗外的月光射进来,洒了他一身的月华,他负手而立,醉人的眼眸中微闪:“在你回皇城第一次病发她救你之时,我便知道了。”
“所以,从来不多管闲事的你在甘泉行宫不惜得罪静妃也要救她?”龙惊亓的眸光一寒再寒:“你是因为知道她摘星楼主的身份才救的她,还是那时候你已经……”爱上了她?
律风听他此问,只淡淡的开口:“你可知道她为何要毁了夜思芸的容貌?”
当时,夜思芸因为市井的流言将之摇与凤非离牵扯在一起,他以为只是两个女人为了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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