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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一品,纨绔少王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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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曲中夹含着几分细腻柔顺,如甘甜的泉露弥漫于心中的细腻,清新天然,不带任何矫饰之气,简洁明了,荡气回肠……
幽深的双瞳望向古琴边的祁之摇,弹奏的人与多年前那个俏丽的影子一样,没有改变。
律风抬头,扫了一眼正专心弹奏的祁之摇,看不出他脸上有任何情绪,平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捻起衣角。
曲子奏得意境深远,曲调绵长悠远,久久回味,泛音形成的旋律刚提起……突然,“砰!”一声,琴声戛然而止。
第三十一章 一记耳光
众人的目光注在祁之摇脸上,祁之摇状似无奈又愧疚的模样,皱了皱眉,看向高阶上的皇帝和皇后,叹气道:“琴弦断了,是之摇技艺不精弹错了调子,才会将两根琴弦错位,让皇后娘娘失望了。”
众人都叹了口气,原本是绝美的享受,却因为弹错了调子,琴弦互相拉扯扯断了琴弦,真是扫兴!
其中有几个懂音律的人自然能听出她是故意弹错曲调,但不知她为何要故意让自己出丑,在皇上面前也不敢多言。
皇后娘娘并没有怪她,而是说道:“本宫到没什么,只是你知道你弄断琴弦的这把是什么琴吗?”
祁之摇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眼熟的古琴,神色不露,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另一道声音抢了先:“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弹奏不出,皇后娘娘还妄想她会知道这琴的来历!”
回头一看,进来的不是静妃又是何人?
祁之摇也当即回答道:“臣女的确不知。”
“啪!”话刚完,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打了下来,脸上火辣辣的。
静妃这一记耳光,出手没有轻重。
所有人都被静妃这一记耳光怔住了,谁也没想到静妃会朝祁之摇动手,不久之前皇上还说祁之摇救了五公主,要褒奖她。
祁之摇微微一怔,她活了两世还没有人打过她的耳光,静妃陷害不成现在对她动手,很好!
只见祁之摇抬头看着静妃:“不知祁之摇如何得罪了静妃娘娘?”
“哼!”静妃怒气一哼,但脸上那副洋洋得意却掩盖不住,看来方才那一巴掌让她解气不少。
“此琴位列天下三大名琴之首,名狼牙,万金难寻,你竟然弄断了它的琴弦,是跟本妃过不去吗?”
这话不免让祁之摇觉得好笑,不过一个赝品,还来找她讨罪,真是可笑至极!
“静妃娘娘确定那是真正的狼牙琴吗?”
静妃理所当然的仰头:“当然,此琴本妃珍藏了多年,如今却被你弄坏了。”静妃敛了笑意,脸上肃杀一片,看向皇帝:“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祁之摇冷笑一声,冰凉清灵的声线响起:“狼牙琴乃当年西秦琴姬之物,她视若珍宝,因此在琴弦上刻上了她的艺名,方才那把古琴上无一丝痕迹,既便是静妃娘娘保养较好,但是一把经历了改朝换代以及百年战乱的古琴,怎可还会光明洁净?”
“并且,狼牙琴的琴弦以波斯天蝉丝制作,比那金丝还坚韧,怎可轻易就断了?这不过是一个赝品罢了。”
安静的大殿内突然响起一阵掌声,寻声看过去,杜寒景已经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几掌,目光里是满满的笑意:“祁小姐说得不错,狼牙琴月前被君夜邪所得,此事传得江湖尽知,天下爱琴之士纷纷前往七绝宫瞻仰这把绝世古琴,在下也在其中,虽然双眼无法亲眼看到,却有幸抚琴奏曲,琴身之上的确刻有落霓二字。”那位西秦琴姬的艺名的确叫做“落霓”,开口说话的,正是杜寒景。
成王府大公子爱琴如痴,收集了众多名琴。三大名琴中的冰玄琴也正是在他手中,他说面前这把狼牙琴是假的,那就没有人不信的。
此刻,众人惊异的目光投向静妃,当着朝中重臣及其家眷的面,发现她收藏多年的琴竟然是赝品,比当众被皇帝斥责还丢脸。
静妃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你说什么?……假的?”
“在下不敢隐瞒静妃娘娘,狼牙琴传说一直在凤临国太子手中,但近日不知为何到了楚寻手上,此事千真万确。”
皇后好整以暇的坐在凤位上,殿中发生的事情她可尽当做热闹来看,嘴角微微一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皇帝,只见皇帝抖了抖眉,并未开口。
“什么人竟敢拿赝品诓骗后妃,皇上,这件事情必须得查清楚,否则有损我皇室威严。”皇后浅淡的弯了弯唇,开口问道。
皇后这句话的另外一层意思,有心的人听了出来,堂堂后宫一品宫妃,竟然被人诓骗了多年都不知,不是愚蠢是什么?
这层意思别人能想到,静妃自然心里明白,她压制下心头的怒气,扫了一眼皇后,对着皇帝开口说道:“皇上,此琴是臣妾的兄长送给臣妾的,看来兄长也是受了他人的诓骗,请皇上明察。”
静妃无疑是聪明的,一句话便将矛头指向了最初敬献古琴的人身上,送琴已是多年前的事,查下去也无多大意义,况且这事一旦弄大,满京城甚至是天下,人人都知道她被诓骗之事,岂不是更丢脸。
所以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小事化了,尽快解决,最好在皇上回宫之前平复此事。
祁之摇并没有表现的很愤怒,只是平淡的开口:“静妃娘娘是不是应该对你刚才的行为说点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静妃进门就打了祁之摇一记耳光,现在仔细看去,被打的脸上还泛红,事情的是非曲直现在已经很清楚,静妃的确该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可是高傲如静妃,她怎么肯低下头来向一个臣子的女儿道歉?只见她脸蛋一拧,状似委屈的是她,朝皇帝走去:“皇上,此事的确是臣妾错怪了祁之摇,可是臣妾刚刚去看芸儿,她现在还未醒来,臣妾也是心情不好,才会冤枉了她,皇上不会责怪臣妾吧?”这话说得声泪俱下,只差失声痛哭了。
静妃往皇帝身上一蹭,即便先前想说两句责怪的话也全都咽了下去,握着静妃的手,反倒安慰了几句,这令祁之摇的心凉了半截。
“之摇,静妃也是心情不好,你就见谅了吧。”轻轻松松吐出一句话,便就没了下文。
皇帝都这般说了,她一个臣子的女儿,还敢有二话么?
第三十二章 深夜来人
更深露重,借着月色的掩护,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悄溜进了祁之摇的房间,就连守夜的玉致也未发现,祁之摇睡得很沉,比平时都沉,因为黑影进入房间的时候,香炉里的香刚刚焚完,那是无色无味的迷迭香。
从身形上看,进来的黑影是名身躯伟岸的男子,他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看不清楚容颜。
他盯着祁之摇沉睡的脸端看了许久,仍旧没有看出一点端倪。
细细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也并无特别之处,他似乎有些失望的暗暗叹了一口气道:“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笨女人呢!看来姽婳的千机阁的确需要改制了。”
话落,男子消失在房间内,一切恢复平静,仿佛刚才在这里的人,是一个幻影一般。
第二日一早,天气晴得很好,律风派了逐子过来问祁之摇的状况,并说他与亲王府的亓世子约好了在别苑中下棋,请她去做见证人。
玉致起先就有些奇怪,按照小姐的习惯,这个时辰她应该醒了才是,但是她一直守在门口,并未听到小姐的传唤声,想着小姐昨日被人陷害,或许是太累了睡得沉了些,也就没有多想,正好逐子来请祁之摇,在门外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玉致觉得有些不对劲,忙推开门,祁之摇还十分安静的躺在床上。
“小姐……小姐?”
一连叫了很多声,祁之摇才有了醒过来的迹象,玉致着实觉得不对劲,忙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体温正常。
祁之摇幽幽睁开眼睛,晴朗的早晨光线有些强,刺得她又把眼睛闭上。
玉致极少看主子这样嗜睡,在侯府的时候的确起的晚,但是小姐有认床的习惯,才来到甘泉宫的第一晚睡得如此沉,不觉有些奇怪,但是又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
她将房门关上,对逐子道:“我家小姐尚未睡醒,请你代我家小姐谢谢少王爷的关心。”
逐子皱了一下眉,转身离去,心里却对祁之摇的这种行为觉得冒火。
少王爷从来不会主动邀请他人与他一起做任何事情,今日头一遭邀请别人,竟然还被人家不当一回事,若是传出去,少王爷必定丢脸。
逐子回来,将祁之摇尚未起床的事情说了一遍,正与律风对弈的龙惊亓闻之,淡淡一笑。
阡陌开口道:“这位祁小姐还当真随性得很,在皇上的行宫里也能睡到日上三竿,这个时辰也未起床,看来她以前每日清晨为世子疗毒,倒是尽心尽力。”
这句话听上去不像是好话也不算坏话,龙惊亓放下手中的茶盏:“放眼这皇城之中,能如她一般性子使然的,应该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如她那般没有规矩的女子,的确找不出第二个了。”律风手中的黑子落下,喃喃开口。
龙惊亓抬头看了一眼律风,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捻起一颗白子,思忖着应该下在何处。
一来一往,两人便下了大半个时辰,按照两人的棋技,原本不应该结束的如此之快,但此刻龙惊亓一方已经露出败局。
“亓世子今日的心思不在下棋上。”律风看着棋盘,淡淡开口。
“是少王爷棋技高超。”
律风放下棋子:“既然亓世子没有了下棋的心思,那便改日继续吧。”
龙惊亓也随之放下棋子,起身:“那便改日。”
淡笑着离去,律风看着龙惊亓几近于一败涂地的棋局,开口:“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么?”否则龙惊亓不会如此心不在焉。
逐子想了想,皱眉道:“君夜邪已经到达了金陵城算不算特别的事?”
为了战天戟的事,祁之摇戏耍过君夜邪,七绝殿主君夜邪出了名的有仇必报,栽了如此大的跟头,必定会报复的,难怪龙惊亓会如此心神不定。
龙惊亓坐在马车上,少见的露出了不安。
“她只是嗜睡,无其他迹象吗?”
阡陌知道主子问的她是谁,想了想说道:“她的侍女只说她未睡醒,别的没什么,想必的确如此。”
龙惊亓听此,沉吟了片刻,随之吩咐阡陌:“吩咐下去,密切注意七绝殿的动向,尤其君夜邪的行踪要每日向我汇报。”
“世子,这关七绝殿什么事?”阡陌不明道。
龙惊亓没有回答,只是沉思着,看不穿在想什么。
“是。”阡陌继续赶车,许久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直到很久之后,当他亲眼看见主子的付出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这世间,对于世子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活着。
午膳时辰已过,小厨房里准备好了祁之摇爱吃的饭菜,却怎么也叫不醒她,玉致只好继续守在门口,直到傍晚时分,屋里终于传来了祁之摇的声音:“玉致,初心……”
玉致立刻推开门走进去:“小姐。”
祁之摇坐在床上,头揉着太阳穴的位置,感觉浑身有些酸疼,头也晕沉沉的:“饿死了,快给我准备点吃的。”
“小姐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自然是饿,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去拿过来。”玉致见自家主子并无异状,终于放心的去厨房拿吃的。
吃饭之时,玉致说道:“小姐昨日定是累坏了,竟然没有认床,还睡了十几个时辰。”
一开始祁之摇并未在意,但是肚子稍微填饱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思维终于开始转动了,突然,她放下碗筷,右手迅速搭上左手的脉象。
玉致不说话,站在一旁看着。
只见自家主子的脸色变了变,她大概知道了什么:“小姐怎么样?”
“昨夜我房中的香薰是谁点的?”祁之摇抬头问玉致。
“我们回房的时候,香炉中就已经点着熏香了,所以奴婢也没仔细看过,不知道是谁点的,难道那香有问题?”玉致这才想到问题所在。
“昨夜我屋里点的是无色无味的迷迭香。”
“什么!”玉致顿时脸色一变,立刻跪在祁之摇面前:“小姐,是奴婢太大意了,香里是否有毒?”
“香里若是有毒,我恐怕就醒不过来了,你先起来吧。”看了一眼玉致,祁之摇没了继续吃饭的兴致。
“这个人在我屋里点了迷香,但是又对我没有分毫伤害,他的目的何在?”
“奴婢马上去查。”玉致跨门而去。
睡了十多个时辰,为了舒展舒展筋骨,祁之摇便一个人出了甘泉宫,甘泉宫在金陵城的城郊,距离金陵城并不远,祁之摇骑着马儿,不过半个时辰便就到了城门口。
第三十三章 冤家路窄
抬头看着这座屹立几百年的古老城门,祁之摇不禁有些恍惚,中国古代的金陵城便是后来的南京,而南京就是她的故乡,只是“故乡”两个字对于一名随军军医来说,不过是从他人口中听到的词汇,从她入军那年开始,她便没有回过南京,那句别人口中的词汇——“故乡”,对她也是遥不可及。
其实她也是从领养她的馨婆口中得知,馨婆说当年是从南京的孤儿院领养的她,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南京人,可事实上,时至今日,祁之摇仍旧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南京人。
不过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个萧晓了,她是天曜皇朝祁侯府的嫡女,祁之摇。
收回走远的思绪,祁之摇牵着马儿踏入了金陵城。
金陵城距离天曜的皇城不远,两地相隔骑马只要半日便可到达,因为这个关系,金陵城十分热闹,达官贵人多不说,各国商贾也络绎不绝。
已经傍晚,街上的灯笼已经逐渐的亮了起来,街道上人依旧多,茶楼酒馆中正是热闹之时。
打听了一圈金陵城里最热闹的地方,不是酒肆妓院,而是一个叫栖梧的艺妓坊,据说那个地方不止可以听曲赏舞,还能品茶饮酒听书,尤其坊中有一名叫“栖梧”的姑娘,琴技绝佳,才学不浅,非达官显贵不能入栖梧。
一时兴起,祁之摇便走到了栖梧的门口,即刻有门童来接过马缰。
她今日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男装,所以看上去她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贵门公子,手中一把玉骨扇“啪”一声打开,阔步走了进去。
“哟,好俊的公子呀!”
“公子看着眼生,想必第一次来吧?是想要听曲看戏,还是品酒作诗啊?”
踏入门槛,立即有人上前招呼,作为女子的祁之摇多少有些不适应,她以扇子将前来迎客的女子隔绝自身三尺之外。
“公子一身贵气,乃非寻常之人,不知公子到栖梧来,是有约好的姑娘还是……”一个脂粉气颇重的女子手中摇着一把白羽毛扇扭腰而来,看样子应该是栖梧的掌事人。
“你们这里最有趣的是什么?”祁之摇一副男子气派的问道。
“那要看公子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了,来我们这的都是贵人,不是一掷千金就是满腹才华的人,他们有的喜欢听小曲,有的喜欢看舞姬,还有的喜欢吟诗作对……”
“你说的这些,本公子都不感兴趣。”撂下一句话,祁之摇便走到一张空着的桌子旁边坐下:“有什么好就好戏尽管上来便是!”话落,五张一百两的银票便拍在了桌上。
女子看见银票眼睛都直了,立刻吩咐人上茶上点心,心想这次碰见一个金主了。
巡视了一圈,祁之摇便已经看见好几张熟悉的脸孔了,不是朝中大臣,就是哪个达官显贵家的风流公子,一副作态让祁之摇忍不住厌弃。
台上的歌舞没有任何新意,琴声倒是不错,正当他听着琴声痴痴入坠之时,她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同时,心里袭来一阵不好的预感。
她环视了整个大厅,并未发现异常。
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子朝她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个白玉酒壶,距离她五尺之外,祁之摇就闻到了厚重的脂粉味。
女子径直走到她面前,将酒壶放在桌上,笑的花枝乱颤:“这是明月阁的客人请公子喝的酒。”
说完朝她抛了一个媚眼便笑着走了。
明月阁?居然还有人请她喝酒,难道有人认出她的身份来了?
疑惑着,祁之摇起身走向了明月阁,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女子嬉闹的声音,其中混杂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回想之间,雅间的门开了,走出先前给她送酒的女子,一个请的手势开口:“客人说公子既然来了,就请进去喝杯茶。”
这一刻,祁之摇心中越加不安。
“公子喝酒吧……喝呀……”
“你用嘴喂本公子如何?”
“哈哈哈……”
用嘴喂本公子?这句话实在太熟悉了,将她久远的记忆拉了回来,能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来,这世上仅此一人,君夜邪。
当即,祁之摇转身欲溜,耳边却先响起了一道邪魅且冷漠的声线:“怎么,要本公子亲自出来请你吗?祁……公子?”
真是冤家路窄,君夜邪这样的混蛋,随便出个门也能遇见,祁之摇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是巧合。
反正现在跑也来不及了,祁之摇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脸上摆出笑脸:“殿主怎么会在这里?好巧啊好巧!”
君夜邪抬头凝着她的脸,脸上笑意不见,一双幽深且勾魂的双眸盯得祁之摇浑身发颤,他突然开口:“不巧,我是跟踪你来的。”
祁之摇的笑僵硬的在脸上挂了片刻:“殿主真会说笑……”
“祁……公子,你还真是让本殿主好找,三个月!七绝殿第一次花了三个月的功夫找一个人,而且还动用了整个七绝殿的力量。”
君夜邪身旁环绕着五个女子,一个拿着点心喂他,一个在为他倒酒,一个在为他捶背,一个斜倚在他身旁,一个醉卧他怀中。
其实话说到这一步,祁之摇也不必要装傻了,凭着君夜邪的力量,找到她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在现在这个时候找她,还在这个地方。
扫了一眼五个妖媚的女子,祁之摇收起了笑容,一挑眉:“上次是我设计你,战天戟也是我拿的,但你现在才来找我算账,似乎晚了点。”
君夜邪放开怀中的女子,摆摆手,将五个女子挥退门外。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祁之摇坐在君夜邪对面,既然今天跑不掉,就坐下来解决。君夜邪是个怎样的人,江湖上人人皆知,她早先准备好应付他的法子,现在自然也是用不上了。
第三十四章 中招
“战天戟已经还到了秦王府中,你若是想再次盗取,随你喜欢便是。我虽然对你用了迷香,但也给了你解药,你毫发无损,想找我报什么仇?”
君夜邪再次抬起头看着祁之摇,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半晌之后,他突然坐到祁之摇身边,靠近祁之摇的耳边,吹气道:“不如你换上女装,为我跳一支舞,就当是我报仇了,如何?”
祁之摇一把推开君夜邪,想不到君夜邪这么快就知道她女子的身份,他方才轻佻的行为让她很不舒服。
祁之摇的怒气似乎让君夜邪很高兴,他大笑起来:“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祁侯府嫡女,也会害羞,也会脸红,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君夜邪的眼神太邪魅,充满了调戏的意味,祁之摇一怒之下,摔门而去,君夜邪却没有跟上去,而是自己在房间里大笑了许久。
君夜邪继续留在栖梧里,靠在女子的软玉温香之中。
姽婳站在君夜邪身后,厌恶的扫过一个两个浓妆艳抹,往主子身上乱摸的女子,不解的开口:“主子,就这样放过她是不是太便宜她了?要不然属下带人去教训教训?”
七绝殿的殿主是什么样的人,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祁之摇上次的行为不止是对七绝殿的挑战,更是对殿主名誉上的侮辱,按照殿主的一贯性格,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君夜邪小了笑,笑容宛若春泉荡漾,撩拨人心:“你以为我放过她,别人也会放过她么?如果在她最危急的关头,我救了她,你说,她是不是欠我的就更多了?”
姽婳不明白殿主话中之意,微微皱眉。
“你跟上去看看,等她快顶不住了再来告诉我。”有一个瞬间,君夜邪的笑容湮去,面色沉静,但仅仅只是一个瞬间。
姽婳虽然不明白君夜邪的用意,但她从来唯殿主之命是从,便从窗户跳了出去。
房间内继续传出男女嬉笑打闹的声音。
从栖梧出来之后,天已经黑了,街上人依旧很多,心里装着不痛快,祁之摇便打算到别处去换换心情,手里牵着马儿,悠闲的在夜市上转悠着,似乎没有发现她身后的跟踪者。
眼看着祁之摇从长街到小巷,周围安静无人,祁之摇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手牵着马儿,瘦削的身影在夜光之下显得十分瘦弱,微弱的脚步声有规律的在她深厚渐渐逼近。
“跟着这么久,出来吧!”祁之摇没有转身,只是声音变得很冷,冷冽的眸子中透着寒光。
祁之摇话刚落,周围就突然冒出了许多刺客,皆是黑衣蒙面,手持一样的长剑,在月光之下,刀剑上闪着阵阵寒光。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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