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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嫡妻_小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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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清二楚,宁大人对一双儿女未免厚此薄彼。”
    “我的家事,无需景公子置喙。”宁臻川冷冷地道。
    “是我唐突了,宁大人见谅。”景昀的话虽然带着歉意,表情却丝毫未变,傲然转身便走。
    宁珞紧跟了了几步,小声叫道:“景大哥,你等等……”
    景昀停下脚步却未回头,生疏地道:“不知道九姑娘有何见教?”
    宁珞心中十分挫败,自重生以来,她几乎事事如意,唯有和景昀之间,非但没有前世的亲近,反而越来越冷淡疏远。
    宁臻川硬逼宁珩从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怎么就硬生生地被景昀给迁怒了?
    她心里委屈,几步便绕到了景昀跟前:“古人有云,不迁怒不贰过,我让父亲带点白斩鸡用膳,怎么就好像犯了什么了不得的戒了不成?”
    那一双黑黝黝的墨瞳直勾勾地盯着,里面仿佛有一汪山泉清澈见底,离得近了,宁珞那肤若凝脂、吹弹得破,细细的绒毛隐约可见,不经意间,一股轻浅的香气沁入鼻翼。
    景昀不由得狼狈地后退了一步,勉力摄住了心神。
    宁珞更伤心了,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心里暗自咬牙:好啊,景云熹啊景云熹,你就这么讨厌我,行,我也不稀罕你……
    景昀不自觉地便放软了声调解释着:“远之昨日在我这里喝醉了,不肯回家。”
    宁珞悚然一惊……难道父子成仇的场景在这一世要提前上演了吗?
    “我和远之倾盖如故,远之在武学兵法上有天赋,宁大人此举,大陈将少了一位将才,远之将碌碌无为一生,不论宁大人心底到底如何考量,于国于己都不是一件好事。”景昀眉心微皱,一双剑眉好看地拧了起来。
    宁珞的心一软,脱口而出:“你让我哥别灰心丧气了,只要他好好参加春闱,从军的事情,我来劝父亲就是。”
    景昀的眸子一亮,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总算带了几分嘉许,淡然颔首:“如此,便拜托了。”
    看着景昀远去的背影,宁洛忍不住苦笑:前世景昀便和宁珩情同手足,宁珩身死后,景珩受托更是对她关怀备至,三不五时便来信询问她的生活起居,还搜罗了很多珍稀玩意儿时不时地往瑞王府里送,可能就是因为他爱屋及乌,所以才会让于公公误以为他对她情有独钟吧。
    带着这个念头,宁珞意兴阑珊地回到了宁臻川身旁,自从宁臻川官拜中书令以来,朝务繁忙,父女俩鲜有交流的时候,这次宁臻川正好有了那么一点闲暇,便兴致勃勃地要了一个包厢,叫了一桌好菜,摆在正中间的便是归云居的白斩鸡。
    这白斩鸡是归云居特意在北孤山上放养的,鸡肉丝滑而有嚼劲,配以酒楼特意调制的酱汁,鲜美无比。
    宁珞前世缠绵病榻,所有的美味到了她口中只有一个“苦”字,如今她身康体健,对这些久违了近八年的美味垂涎不已,一口气便吃了小半盆白斩鸡,唬得宁臻川连忙将鸡端到了自己面前:“难道你整天都饿着不成?吃点别的,这玉螺春也是归云居的名菜,你尝尝。”
    此时春潮正涨,恰是吃螺的好季节,归云居的玉螺来自京郊的青汨江中,用特制的调料勾兑,螺肉美味,芡汁浓郁,让人吮指回味。宁珞又吃了小半盆,美食慰人,刚才被景昀堵住的胸口这才渐渐有了缓和的迹象。
    不经意抬头一看,才发现宁臻川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她不由得娇嗔道:“爹,女儿脸上这是长花了吗?”
    “花倒没有,”宁臻川笑着道,“只是觉得珞儿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宁珞心里打了个突,虽然是父女,但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能不知道就别节外生枝了:“哪里不一样了?”
    宁臻川看着自己的女儿,纤长细密的睫毛忽闪着,双眸清澈通透,这阵子愈发透出一股诱人的美来。
    宁珞继承了秦湘兰来自江南的婉约和美貌,更独有一份承袭于他的儒雅和从容。真要具体到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女儿少了几分谨言慎行,多了几分肆意纯真,也更加贴心了。这样很好,宁珞才十几岁,正是该享受被娇宠着闺中生活的时候,像大嫂那样世家贵妇的做派,他其实并不喜欢。
    夹了两筷蜜汁藕片放入宁珞的碟中,他含笑道:“脸圆了许多。”
    宁珞舒了一口气,转眼便发了愁,摸了摸自己的脸道:“真的吗?这几日每日都在家里吃吃喝喝,明儿不能再懒着,该去书院了。”
    “我家珞儿怎么都好看,”宁臻川眼中的骄傲一闪而过,的确,宁珞的轻蹙浅笑,都仿佛一幅泼墨山水,娇美中带着别样的韵味,让人挪不开眼去,怪不得……
    刚想到这里,门便被推开了,一名青年长身玉立,他的眉目温润,手中一把纸扇一派风流倜傥,嘴角含笑道:“宁大人,相请不如偶遇,倒是在这归云居碰到了。”
    宁臻川立刻站了起来,恭谨地行礼道:“原来是瑞王殿下,是下官失礼了。”
    “哐啷”一声,白玉碟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两人顿时一楞,齐齐地朝着宁珞看了过去。
    宁珞的脸色苍白,目光在杨彦的身上一掠而过,随即便垂首盯着地上的白玉碟,喃喃地道:“碎了……”
    杨彦朝着身后吩咐了一句便快步到了宁珞身旁,语声温柔地道:“珞妹妹这是被吓到了吗?一个盘子而已,没事。”
    “我……”宁珞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自从重生以来,从前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渐行渐远,而此时,那段从幸福到地狱的噩梦骤然和这张脸一起呈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寒颤不已,“我……没事……殿下万安。”
    她强忍着夺路而走的欲望,朝着杨彦躬身行礼。
    宁家的曾祖曾经和皇家结亲,掰起手指算来,宁珞和杨彦有着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更何况宁珞小时候因为生得冰雪可爱,时常被已故的明惠皇后叫进宫去和同龄的皇子公主玩耍,杨彦那时候已经寄养在了明慧皇后膝下,和宁珞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一直都不错,要想完全避而不见是不可能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杨彦可能就打算好了,拉拢她这个重臣之女,让整个宁国公府连同父亲、兄长一起站到他的身后,没想到,父兄耿直忠义,不为所用,那就只能害之杀之。
    “珞妹的伤好了吗?”杨彦的眼中满含关切,“前几日我去府上拜会时你正好不在,心里着实担忧。”
    “劳殿下挂牵,已经好了,”宁珞挤出了一丝笑意,“明日就可以去书院了。”
    “那就好,”杨彦微笑着道,“我去徽州替你带了一套水金堂的笔墨纸砚来,今日没想到会遇到你没带着身边,索性就明日送到书院去。”
    “这……太让殿下破费了,”宁珞婉拒道,“我也用不上这么好的物件,不如殿下自用。”
    杨彦怔了怔,温言道:“珞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和我生分了?”
    宁珞悚然一惊,她只顾着和杨彦撇清关系,却忘了,那个几乎已经登上至尊之位的男人心思敏锐、心机深沉,若是让他看出什么端倪,只怕要横生祸端。
    她飞快地瞥了杨彦一眼,轻声道:“殿下的一片好意我明白,只是我总是无功受禄,心里过意不去。”
    宁珞原本就貌美,这一眼更是带着女儿家特有的羞涩,看得杨彦心神一荡,佯作生气地道:“珞妹若是这么见外不收,我便把那些东西退回水金堂去算了。”
    宁臻川连忙打起了圆场:“殿下一片盛情,珞儿就不要客气了。”
    店家过来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宁臻川客气着请杨彦在旁边坐下,奉上了一杯碧螺春,宁珞在宁臻川身旁垂手而立,静静地听着这两人聊天。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杨彦看不出有半分的野心,举止风雅,谈吐博学,一派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谈得兴起时,宁臻川的眼中不时露出赞赏之色。
    宁珞心中越发惴惴,很想提醒宁臻川赶紧回家,却又担心秋水道长他们还没走。
    门帘一挑,又有人走了进来,宁珞一看,是于公公于安。此时于公公才三十不到,面白无须,一双小眼透着精明的光芒,于公公从小便在杨彦身旁,对杨彦可谓忠心耿耿,后来不知怎的便和赵黛云搅合到了一起,好些颠倒黑白的事情都有他的份。
    于公公在杨彦身旁耳语了两句,杨彦点了点头,顺势便站了起来:“宁大人,我还有些事,便不打扰了,下回有空再向你讨教一二。”
    宁臻川笑着道:“殿下客气了。”
    “珞妹,宝宁时常提起你,等你身子全好了过来陪陪她。”杨彦轻声相邀,他的双眸狭长,眼尾轻挑,看向宁珞的目光专注而温柔。
    宁珞嘴角带着浅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也很想念五公主,过些日子便去拜会她。”
    杨彦略感失望,不过晚上他约了几位赴京赶考的名士谈论诗文,不能久留,只好先行告辞。
    宁珞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了八仙桌旁,一脸遗憾地戳了戳那盆蜜汁藕片:“菜都凉了。”
    好半天都没听到宁臻川应声,宁珞纳闷地抬起头来,才看到宁臻川正含笑看着她。
    “爹,你又怎么了?”宁珞嘟起了嘴。
    “吾家有女初长成,”宁臻川素来沉稳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分促狭的笑意,“珞儿眨眼已经过了十四了,依我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媒人上门求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开作者大会还努力更新的作者不多了!不留言你们会失去你们勤奋的大大的!(醋哥化身马教主~~
    
    ☆、第14章
    
    宁珞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难道杨彦这么早就已经暗示过父亲了吗?杨彦生母早亡,收养他的明慧皇后也已经去世了五六年了,前一世她记得杨彦是在她十六岁生辰前请人来说媒提亲的。
    “爹,你怎么取笑起女儿来了,我现在谁都不喜欢,都不想嫁。”她小心翼翼地道。
    “好好好,谁都不嫁,我家珞儿还小,以后有人来求亲我就打出去。”宁臻川只当女儿害羞,笑着道,“珞儿到时候不要偷偷躲起来哭就好。”
    宁珞还想解释两句,宁臻川却不再往下说了,只是让小二重新又抄了一份藕片,父女俩又吃了两筷,眼看着华灯初上,这才结了账缓缓归家。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从归云居出来的这条路上没有几个行人,马蹄声清脆地回响着,夜晚的空气特别清新,宁珞探出头去,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夜景。
    转了一个弯,马路两边渐渐热闹了起来,红灯高悬,隐约有笑闹声传来。
    宁珞心里好奇,正要多看两眼,宁德“噔噔”地从后面跑了上来,一本正经地道:“九姑娘,二爷让你别看了,坐回马车去。”
    “为什……”宁珞刚想问,一阵浓郁的香粉味传了过来,她顿时明白了过来,脸上一红,刚要缩回身去,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叱喝声。
    “揍死他!”
    “这个小杂种,给他点教训才行!”
    棍子打在骨骼上的闷响声、粗重的喘息声和怒骂声夹杂在一起,却偏偏没有听到一声求饶。
    宁珞僵在原地,片刻之后忽然掀开了车帘,急声叫道:“停车!”
    落入眼帘的几名成年男子,都穿着一色的棕色束身衣裤,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地挥向地上的身影,却专业地避开了致命的部位,只是往那后背、四肢招呼。
    那小小的身影倒也倔强,抱住头蜷成一团,身上已经血迹斑斑,手中的砖块却还牢牢拿着,冷不丁地挥上一下,砸得一名男子抱着脚嗷嗷直叫。
    等那男人缓过劲来,彻底恼了:“你们让开,今天我要废了这小杂种!”
    只见那棍子被抡了个半圆,那男人双眼赤红,一脸狠戾,眼看着就要砸到那少年的后脑。
    “住手!”宁珞厉声喝道。
    那棍子滞了滞才落下去,少年趁机打了个滚勉强避开了头部的要害,却还是被一棍砸在了后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星星点点地溅在了宁珞的绣花鞋上。
    少年抬起头来,那张脸已经满是血迹,只有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仿佛跳动着灼热的火焰。他拼尽全身力气,往前爬了两步,伏在地上不动了。
    宁珞又惊又怒:“你们这些人,大欺负小,多欺负少,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宁臻川也急急地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了下来,几步就到了跟前,沉声道:“珞儿你到我身后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怒自威,一看言谈举止便不是常人能比,那几人互望了一眼,心里先起了几分怯意,其中一个年级稍长的站了出来,对着宁臻川躬身行礼:“这位老爷,这小畜生是我们院里买来的奴才,逃了好几次,这阵子老实了一点,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我们用的水里下了毒,毒倒了好几个,我们这才给他点教训。”
    宁臻川一听有点犯难,这种勾栏之地买几个人都很常见,更有甚者还有官奴和军奴,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若是逃走被打死也是名正言顺的,这场景看着血腥却难以插手。
    “教训一顿也就好了,”他威严地道,“大庭广众之下弄成这样像话吗?”
    “是老爷,”那男人赔笑着道,“只是这小畜生实在是太歹毒了,我们好几个人都着了他的道,这次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刚才被砸到脚的那人会意,立刻上前去拖少年的脚,恶狠狠地道:“走,回院里收拾你。”
    宁珞呆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少年在地上拖出了一条血痕,那手指徒劳地在青石砖上抠着,不到片刻便血肉模糊。
    前世宁珞认识这个少年,也是在这样一个场景救下了他。
    他名叫卫泗,今年刚刚十二岁,自幼生长在北边边境,在一次北周和南陈的摩擦中误被大军俘虏充入军奴,辗转被卖到了京城这家潇湘院中。
    当时宁珞和宁珩在一起,宁珩原本便嫉恶如仇,当下便把那几个男人打得屁滚尿流,知道卫泗是军奴后,这烫手山芋也扔不掉了,只好托人到军中去改了奴籍,扔了一笔银子给潇湘院,卫泗就成了宁国公府的家奴。
    这一住,卫泗便在宁国公府中好几年,宁珞怜他身世凄惨,一直对他照顾有加,还让他跟着宁珩从文习武,他也是争气,没过几年便长得高大俊美,一身武艺并不比宁珩逊色。宁珞出嫁后,卫泗不舍得和她分开,到了瑞王府做了一个侍卫,只是……
    一声痛苦且嘶哑的怒吼声传来,卫泗挣脱了那个男人的拖曳,踉踉跄跄地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又一头栽倒,他昂起头来,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死死地盯着宁珞,满含着惊疑和渴望。
    宁珞骤然惊醒,她在想什么?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看着年仅十二的卫泗从此坠入火坑吗?
    “爹,救救他,”宁珞拽住了宁臻川的衣袖恳求道,“他太可怜了。”
    卫泗被抬进宁府的时候已经昏迷,只有手指还紧紧抓着宁珞的衣角,怎么也掰不开。
    绿松只好去拿了一把剪子剪了衣角,这才让宁珞脱开身来。
    大夫清理完他身上的伤口,一边出来一边摇头叹息:“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忍心这样糟蹋一个孩子……”
    身上几乎要命的伤口有三四处,左脚膝盖都快被折断了,其他各种新伤旧痕就不说了,身体发烫喘息粗重,想必是被迫服了什么不堪的药物。
    宁珞的心抽了抽,一阵怜惜不由自主便涌了上来。罢了,不管今后卫泗会是怎样,最起码,她此刻问心无愧。
    这一折腾都已经过了戌时了,宁臻川娶妾的事情解决了大半,宁珞心情大好,沾了枕头边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梦里一直有一双琥珀般的眼睛盯着她,口中还反反复复地念叨着:珞姐姐,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过了一日,卫泗虽然还在昏迷,但总算脱离了危险,宁珞去探望了两次,觉得没什么大碍了,便放下心来,叮嘱了大夫和家仆几句,准备去书院了。
    宁珞头上的伤口已经全好了,绿松为她梳了一个双丫髻,插上了一朵点翠珠花,挑了一件粉蓝色莲叶绣裙,衬得宁珞愈发唇红齿白,俏丽动人。
    刚走出门口,宁珞忽然停下了脚步问:“七姐姐呢?她禁足的时间好像已经到了。”
    绿松和紫晶对望了一眼,紫晶小心翼翼地答道:“是已经到了,不过七姑娘没去过书院,一直还是呆在自己屋里。”
    宁珞的眉心皱了起来,上次从太清观回来她倒是去看过宁萱,不过太过匆忙,只是问了几句便走了,难道是祖母又对宁萱下了什么禁令吗?
    “走,我们去瞧瞧。”
    和宁国公府的其他院落相比,落雪轩看上去冷清了很多,几个伺候的丫鬟都轻言细语的,一见宁珞,眉宇间都不自觉地带了稍许惶惶之色。
    一阵琴音传来,宁珞驻足细听了片刻,却觉得那原来清越从容的曲声夹杂着几分杂音,平白多了几分浮躁。“铮”的一声,琴音戛然而止,里面传来一声惊呼:“七姑娘,你流血了。”
    宁珞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推门而入,只见宁萱怔怔地坐在古琴前,旁边一个丫鬟正捏着她的指尖挤出血珠来。
    一见宁珞,宁萱不自然地缩回了手,挤出了一丝笑容:“九妹怎么来了?”
    “七姐姐,你怎么还不出门?我们这么些日子不去,拉下了好些新鲜事吧。”宁珞兴致勃勃地道。
    “九妹你去吧,我就在家里修身养性,”宁萱垂眸道,“书院里太嘈杂了,也没什么好学的了。”
    这一听便是心里尚有怨怼,两姐妹要是就此有了罅隙,要想再和好就难了。宁珞想了想道:“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这两日书院里来了个大人物。”
    宁萱怔了怔:“什么大人物?”
    宁珞做了个拨弦的手势,神秘地道:“你猜。”
    宁萱的心口“砰砰”乱跳了起来,连手掌都发热起来:“难道是……韩云姬韩先生?”
    韩云姬的琴技独步天下,虽然是一介女子,却被尊称为先生,宁萱自幼便爱古琴,朝思暮想能有朝一日得到韩先生的指点。
    宁珞笑了:“我先走一步,七姐姐你快些来,我在书院等你。”
    这么一个诱饵洒下去,不怕宁萱不上钩,宁珞再也不耽搁了,快步走出了宁府,她的马车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绿松扶着她上了车,放下帘子,马车刚刚起步,宁珞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略略吃了一惊:只见钱嬷嬷背着一个小包袱,佝偻着背,完全不见了从前趾高气扬的模样,站在门前抹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醋哥:来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景昀:晚上我顺着网线过来和你谈谈人生。
    
    ☆、第15章
    
    马车朝前驶去,宁珞心里的好奇便随着马车晃晃悠悠地冒了出来。
    “钱嬷嬷这是怎么了?”她佯做不经意地问。
    绿松半跪在塌前替她剥花生仁,紫红色的花生衣被她小心地装入盒中以免飞起,白嫩嫩的花生仁整齐地摆放着,这是宁珞喜爱的小零嘴,厨房炒得分外松脆甜嫩,就是不能吃多。
    “奴婢听说钱嬷嬷做了错事,被老太太打发回乡下老家去了。”
    宁珞心里一喜:“钱嬷嬷也能做错事?”
    紫晶在一旁有些振奋,欲言又止,她平时和另外几房打交道比较多,算是一个小包打听,里里外外好多小道消息都能插上一脚。
    宁珞瞟了她一眼:“说吧,憋着挺难受的。”
    紫晶讪讪地道:“奴婢也知道不多,就是昨日去大夫人房里的时候听到钱嬷嬷跪在那里求情,说是她真的只是收了点定钱,她愿意双倍退回,只求老夫人不要打发了她,让大夫人看在这么多年的主仆情分上在老夫人那里说几句好话。”
    宁珞心里雪亮,秋水道长的事果然是钱嬷嬷在里面捣鬼,宁老夫人到底老辣,只不到两天的功夫便把钱嬷嬷的皮都扒了。这下真是神清气爽,一路上,宁珞的嘴角一直保持着弧度。
    琼华书院坐落在风景秀丽的碧湖湖畔,是高祖时一代大儒林青居所建,当时高祖打下江山后,请林青居出仕,林青居以一臣不事二主为由拒绝了,不过他有感于高祖勤政爱民,答应替高祖尽心尽力培养俊才,为此创办了这所琼华书院。
    从高祖开始,琼华书院便日渐名声鼎盛,到了太宗时已经是一位难求,好些世家贵族中的佼佼者,放着国子监不去,特意备重礼留位求学。
    而女子堂是太宗时的孝德皇后依琼华书院所建,需修习琴棋书画诗茶花等七种技艺,其他圣人之书无数,四年结业后所有学员都要评定为五个等级,几名最优秀者将被当今皇后正式召见封赏。到了现在,“琼华女子堂”这五个字仿佛是金光闪闪的华服,京中名媛一提起自己出自女子堂,便好像陡然拔高了一个层次。
    青砖碧瓦,白墙朱门,若不是琼华书院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朴素的院落是大陈最知名的书院。
    时间已经不早,门口的马车只剩下了几辆,宁珞快步朝大门走去,没走几步又回头叮嘱绿松她们:“回去看看七姑娘有没有来,若是没来,就说我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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