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臣养成攻略[重生]-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恭王妃道:“那就请大夫开方子吧。”
  老大夫点头,开了方子,又叮嘱了些忌宜之事,侍女拿去抓药,等大夫走后,榻上的恭王缓缓睁开了眼睛,李夫人连忙又扑过去,喜极而泣:“王爷,您醒了?”
  恭王看见是她,略微皱了一下眉,目光一转,落在了一旁的恭王妃身上,恭王妃见了,开口道:“王爷醒了就好,可有哪里不适?”
  恭王没答话,只是向李夫人道:“你先出去吧,本王有话要与王妃说。”
  闻言,李夫人震惊之余,又有些不甘心,她红着眼圈,不情不愿地离开了书房,紫芍十分有眼色,也离开了,顺手将门合上。
  屋子里两人一卧一立,恭王闭了一下眼睛,道:“孤觉得头疼。”
  恭王妃答道:“方才请大夫来看过了,王爷只是偶感风寒,头痛是在所难免的,过几日就好了。”
  闻言,恭王看了她一眼,突然叹了一口气,恭王妃有些莫名其妙,问道:“王爷怎么了?”
  恭王忍不住道:“我病了一场,王妃为何毫不关心?”
  恭王妃费解地望着他,道:“臣妾不是立刻为王爷请了大夫么?”
  恭王没答话了,恭王妃这回反应过来,不由有些好笑,道:“莫不是王爷见了李夫人那般伤心难过,臣妾没有为王爷哭上几声,便是不关心了?”
  恭王表情有些尴尬,立即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恭王妃懒得管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径自道:“方才大夫说了,王爷近来思虑过重,又受了寒,这才会病倒,王爷最近还是好好休息,将病养好吧,臣妾就不打扰王爷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恭王却道:“王妃,我要这病好不了。”
  恭王妃的脚步倏然停下,她立即回过头去,只见恭王依旧躺在榻上,微微闭着眼睛,恭王妃表情狐疑道:“王爷此话是何意?”
  恭王慢慢地道:“我不止要这病好不了,还得越来越重,甚至无法起身。”
  他说着,睁开眼来,望着恭王妃,微微一笑:“我如今病重,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些事就只能有劳王妃来做了。”
  恭王妃皱起眉:“为何?”
  紧接着,她几乎在转念之间,就想起了一事,脱口道:“是因为归藩的事情?”
  ……
  谢宅,施婳正蹲在药圃边查看,忽闻有下人来报,说是恭王妃来了。
  她立即起身来,到了花厅,恭王妃正在那里等着了,施婳笑道:“你今日怎么来了?”
  “婳儿,”恭王妃站起身,道:“我有事情想请教你。”
  她说着,语带迟疑,施婳霎时明了,让下人都退下去,这才在她旁边坐下来,轻声道:“怎么了?”
  恭王妃面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色,低低地道:“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一个人重病不起,连大夫都无法看出来。”
  施婳一愣,立即反应过来,道:“你说的,可是王爷?”
  恭王妃点点头,眉目中泛起几分愁色,道:“婳儿你这样聪明,大概是能猜到些,不必我赘述了。”
  施婳若有所思地道:“若是王爷想如此打算,必然要骗得过宫里的太医才行。”
  恭王妃道:“这是自然的,所以我才想到你,你行医多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王爷能立时染上重病。”
  施婳想了想,恭王妃犹豫片刻,又补充道:“最好不是真的病了,只需要瞒过太医便可。”
  闻言,施婳思索许久,才道:“可倒是可行,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仔细想想。”
  恭王妃立即大喜过望:“多谢婳儿,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她说着,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他为何要将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做,若不是你,我倒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施婳听了,只是笑而不语,她倒是能猜到些许缘由,但是不好说给恭王妃。
  傍晚时候,谢翎回来,施婳将今日恭王妃来的事情说给他听,谢翎想了想,道:“王爷做事向来缜密周到,他必然是猜到王妃会向你求助,这才故意把此事交给了王妃,不过这样一来,知道内情的人会更少,免得到时候走漏了风声,反倒不好。”
  施婳点点头,之前恭王妃说起这事时,她便立刻猜到了,遂道:“要想瞒过宫里的太医,确实不是简单的事情,我记得之前陈老他们给我的医案里似乎有过这种情况,等我再仔细琢磨琢磨。”
  谢翎沉吟片刻,道:“若是实在觉得为难就算了,让王爷染个病也行。”
  施婳失笑:“王爷千金之体,怎能真的轻易染上病?”
  谢翎不以为意地道:“有所得,便有所失,王爷想以此计躲过归藩之事,势必要付出些代价,世上岂会有轻而易举的好处?”
  一日后,施婳去了恭王府,找到恭王妃时,她正站在廊下发呆,枝头的梅花都落尽了,嶙峋的树枝间冒出嫩色的小芽儿来,看上去分外喜人。
  见了施婳来,恭王妃回过神,摒退了左右,只余一个绿姝在前面看着,拉着她小声道:“婳儿,成了么?”
  施婳从袖袋中取出一个一指来高的瓷瓶来,递给她,道:“每日清晨服用一滴,此药有轻微毒性,能使人全身乏力,头晕目眩,似染沉疴,切记,不可多服。”
  恭王妃有些紧张,接过瓷瓶,道:“有毒?”
  施婳微微颔首,道:“不过毒性很轻,只是症状看起来严重罢了,人是要吃些苦头的,等到夜里时,以蜂蜜泡温水喝下,便可解毒,次日清晨起来再服一次,如此往复便可。”
  恭王妃捏紧了瓷瓶,问道:“不会被太医看出来吧?”
  施婳一笑:“毒性太过轻微,便是不喝蜂蜜水解毒,第二天这些症状都会消失,所以太医是不会被发现的。”
  恭王妃放了心,施婳犹豫了片刻,又道:“对了,连续服药到第三天的时候,王爷可能会有出痘的症状,乃属正常,不必紧张,过几日便会消了,到时候太医可能会给王爷开方子,你只需让王爷把药悄悄倒了便是。”
  恭王妃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婳儿。”
  施婳不由笑了:“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她告辞之后,恭王妃便将那瓷瓶放入袖带中,深吸一口气,揣着这小瓶子去了书房,恭王还半靠在榻上装着病,窦明轩坐在一旁与他说话,见了她进来,立即起身行礼:“见过王妃。”
  恭王妃颔首:“窦大人。”
  恭王看了她一眼,对窦明轩道:“此事便照我说的去查。”
  “臣明白。”
  恭王摆了摆手:“你先去吧。”
  窦明轩离开之后,恭王妃犹豫了一下,才上前把门关上,恭王立即站起来,舒了一口气,转向她,语气有了几分戏谑:“王妃可想到办法了?”
  恭王妃看了看他,将施婳给的那个瓷瓶拿出来,放在桌上,道:“每日服一次,之后便会觉得头晕目眩,全身乏力,不过一次只能服一滴,不可多服。”
  她顿了顿,道:“有轻毒,不过太医大概是无法发现的,办法臣妾是想了,用或不用,端看王爷如何抉择。”
  恭王拿着那个瓶子,放在手心转了转,忽然笑着道:“你这是找谢侍读的夫人要的吧?”
  恭王妃面上露出几分明显的惊讶:“你如何知道?”
  恭王笑着挑了眉,恭王妃却误会了,不悦地皱起眉,道:“你派人盯着我?”
  她性格仍旧如此,一两句话就露了馅,也不再自称臣妾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将这事情交给我去做?想来你自己做放心才是。”
  恭王有些无语,等她说完了,才道:“我只是猜到的罢了,王妃何必生气?”
  恭王妃仍旧有些气,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第 159 章
  没几日; 恭王病重的消息便传到了宫里; 自然而然为宣和帝得知,派了太医过去为恭王诊治,哪知病情不仅没好转; 反而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恰在这日; 有几个朝臣上奏,如今储君已定; 恭王留在京中多有不便; 当应早日归藩云云。
  宣和帝当场就把奏折给扔出去了,把那几个大臣骂了个狗血淋头,大意是,朕如今还没百年,怎么就不便了?朕看你们简直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恭王如今病重,这节骨眼上还让他归藩; 若是路上出了点事情; 你们谁拿脑袋来顶上?
  这一通骂不要紧,朝臣们灰溜溜地撤了,宣和帝气还没出完; 见太子站在一侧,又把太子给骂了一通; 话里话外指责他不顾亲义; 虽然没有直说,但其中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太子跪在地上; 被骂得一脸铁青,也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地受着,本来算得万无一失,可是万万没想到,恭王在这时候竟然病了,病了也就病了,还叫宣和帝得知了,他们反而半点风声都没收到,此时唯有打落了牙往肚里咽,太子那憋屈劲简直别提了,回了府好一通发脾气,摔打砸扔,把一方上好的九龙戏珠洮砚给摔碎了。
  若是一般的砚台也就罢了,可这一方洮砚却是今年年初时,宣和帝特意赐下的,太子这一摔,把自己都给吓了一跳,立刻杖毙了所有在场的宫人,试图将事情瞒住,岂料即便如此,摔碎砚台一事仍旧传到了宣和帝耳中。
  宣和帝怒不可遏,直斥太子,太子满心不解,他完全不知道这事情是从何处传出去的,他分明把看见事情的宫人全部处死了,为何宣和帝会知道?
  太子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府里肯定出了奸细,等回太子府之后,他非要把那个告密的奸细揪出来千刀万剐不可!
  兵部值房,此时天色将晚,最靠近里间墙下的位置,桌案前站起一个人来,他慢慢地收拾好桌上的文书物什,有人招呼道:“谢大人,回去了?”
  谢翎含笑点头,那人又道:“谢大人等等,我与你一道走。”
  那人是兵部的一名主事,名叫杜永安,职位比谢翎低些,为人很是直爽,两人出了兵部,往禁门方向走,一边说着话,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了脚步声,有些重,一般来说,在宫中行走的官员,大多都是步履轻微,就连武官都不会走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岂止是走路?分明是发泄怒气。
  杜永安好奇地回头一看,立即拉了谢翎一把,两人退至一旁,深深躬身,以示礼节。
  那杏黄色的袍子在眼前停了下来,太子李靖涵的声音沉沉道:“谢翎?”
  谢翎不卑不亢地应答:“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杜永安也连忙拱手作揖:“臣杜永安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没搭理他,只是上下打量了谢翎一遍,语气冷冷地讥嘲道:“看起来你在兵部过得很不错。”
  谢翎沉稳地答道:“皆因皇上赏识,臣才得以有机会进入兵部,报效朝廷。”
  太子嗤笑一声:“你不过是比旁人多读了几本书罢了,一个小小的兵部员外郎,谈什么报效朝廷?”
  谢翎双目微垂,声音恳切道:“臣位虽微贱,不敢忘国,愿竭肱骨之力,以报天恩。”
  太子被他这一番话堵得无话可说,瞪着眼,又见旁边还有杜永安在,他方才被宣和帝好生训斥了一顿,这里还在宫中,也不敢再惹事情,冷哼一声:“那孤就拭目以待了。”
  他说完,甩袖而去,倒是他身后的一行随从中,有人回头看了谢翎一眼,谢翎似有所觉,抬头望去,却见那一行人已逐渐消失在宫门处。
  杜永安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对谢翎道:“谢大人,您可与太子殿下有过节?”
  谢翎勾起唇角,露出一丝笑来,只是那笑有些冷,他矢口否认道:“怎么会?我之前不过是翰林院一介小小侍读罢了,连太子的面都没见过几回,如何会与他有过节?”
  “那倒也是,”杜永安向来不爱想那些复杂的事情,谢翎这么说,他便也信了,又想起方才的场面来,敬佩道:“谢大人到底是厉害,换作是下官被太子那么问,早就腿软了,大人还能对答自如,下官佩服。”
  谢翎笑了笑,不置可否,两人一道继续往宫门处走去。
  ……
  谨身殿,一名宫人正垂头跪在前方,宣和帝坐在御案之后,他慢慢地念道:“位虽微贱,不敢忘国……这是谢翎说的?”
  那宫人谨慎答道:“正是,奴才亲耳听见了,他正是如此回答太子殿下的。”
  宣和帝点点头,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道:“年纪虽然不大,倒是很有几分志向,不愧是朕钦点的状元郎。”
  宫人立即附和道:“皆因皇上慧眼识人,才能有如谢大人这般的国之栋梁。”
  此话明显是谀词,但宣和帝仍旧被说得高兴,想了想,道:“等有机会,将他的官职提一提,朕记得他去年修的那几部国史也很是不错,是个人才。”
  宫人又附和了几句,宣和帝忽然问道:“太子与谢翎有过什么过节?”
  那宫人一下子就犹豫起来,道:“奴才之前听说过些传言,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敢扰皇上视听。”
  宣和帝微微眯起眼,道:“关乎一国储君,就没有什么是小事,越是细微之处,越是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品性德行,你说给朕听听,是什么事情?”
  那宫人立即应答:“是。”
  宣和帝坐在御案后,听底下的宫人说起谢翎大婚之日,太子前去贺礼,待听到太子送了三名貌美侍女时,眉头便皱了起来,那宫人将太子当日的话学了过来,连语气都十分相似,简直活灵活现,仿佛他当时亲自在场看见了一般。
  宣和帝眉头皱得死紧,用力一拍桌案,怒道:“荒唐至极!”
  宫人连忙伏身叩头,不敢再说话,宣和帝压抑着怒气,道:“你继续说!”
  宫人这回不敢再学了,只把当日的情形仔仔细细地道来,宣和帝表情不愉,站起身来,负手道:“竟然如此失礼,岂有一国储君的体统……”
  他的面上浮现出怒意,回想着近来太子的作为,眼底满是深深的失望,宣和帝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冲那宫人摆手:“下去吧。”
  宫人看得出宣和帝此时的心情不佳,生怕受到迁怒,听到这话,正求之不得,连忙叩头,小心翼翼地退出大殿,轻手轻脚地把殿门合上了。
  大殿之内寂静无声,良久,宣和帝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婉儿啊,朕实在是……”
  未竟之语,压在了心头,如同一颗沉甸甸的石头,挥之不去。
  恭王一病便是十数日,王府大门紧闭,门前冷清,除了宫里来的太医之外,便只有礼部尚书窦明轩来往,因他曾是恭王的侍讲,所以倒是不会引人怀疑,偶尔也会带着谢翎一同前来看望。
  眨眼间,一月过完了,二月春风送来了些许暖意,将京师的树都催出了嫩枝,朝廷上没有什么新鲜事,若说非有,便是兵部的职方司员外郎谢翎,官升一级,提为正五品郎中,兼翰林学士。
  所有人都觉得他这升迁简直是莫名其妙,在朝臣们看来,谢翎是宣和三十年的状元郎,但是当时因为被宣和帝赏赐了“凶宅”,所有人都觉得这位新科状元不受皇上喜爱,冷板凳是坐定了。
  果不其然,谢翎被打发去修国史了,但是没成想,修了半年多的国史,到了年底,谢翎连升两级,年初又去了兵部任职员外郎,这兵部的事情估计还没上手呢,不知怎么又得了皇上的青眼,次月又升了郎中。
  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了馅饼,直愣愣地砸到了谢翎头上,怎么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京官,就没这等好事情呢?
  朝臣们心里都琢磨着,这位新任兵部职方司郎中是不是真的入了宣和帝的眼?
  总之不管是不是,他们在路上碰到了谢翎,也得带上满脸笑,拱手称一声谢大人。
  谢大人领旨谢了恩,走马上任,先是去给他的几位顶头上司见礼,但是左右侍郎都不在,只见到了兵部尚书一人,兵部尚书名叫宋一然,他与左右侍郎都是今年年初新上任的,体型略胖,面上总是带着笑,年近五十,看起来脾气很好,对谢翎说了许多勉励的话,无外乎尽忠职守,为君分忧云云。
  谢翎都一一应了,他望着面前的兵部尚书,心里想的却是施婳曾经说过的话,三月底,戎敌入侵,连破两城,兵至玉连关,四月向大乾朝发出求贡书,四月中,宣和帝同意求贡,增开马市,七月,兵部尚书下狱弃市,兵部左右侍郎皆被革职流放。
  短短半年多时间,兵部的主要官员就换了两轮,如同韭菜一般,割了两茬。
  谢翎拱手,向他微微笑道:“多谢大人提点,下官铭记于心。”
  宋一然笑起来,道:“好,好,左右侍郎今日都不在,晚点再参见也不迟,你先去做事吧。”
  “是,下官告退。”
  第 160 章
  谢翎离开之后; 到了兵部值房; 各员外郎和主事都一字排开,齐声见礼,恭恭敬敬地等待着新上司的安排。
  谢翎笑了笑; 也不坐下; 就这么与他们一同站着; 和和气气地道:“大家不必客气,你我从前是同僚; 往后也是; 只盼诸位齐心协力,办好差事便可,从前的规矩都一切照旧。”
  众人齐声应答了,各自去做事,杜永安过来,向谢翎拱手笑着道:“恭喜大人升迁。”
  谢翎笑笑; 外面有个小吏进来; 先是向谢翎恭敬行了礼,才道:“谢大人,余大人回来了; 让下官请您过去。”
  余博是兵部左侍郎,也是谢翎的顶头上司; 他点点头; 向那小吏道了谢,才去过去拜见; 余左侍郎年近四十,与兵部尚书不同,他面容清癯,颔蓄长须,看上去很有几分文人气息,对谢翎自然是好一番勉励,话里话外都表示了一番亲近之意,意思大抵都和兵部尚书说的一样,让谢翎好好做事,为朝廷效力云云。
  谢翎都一一恭敬应答下来了,等出了门,迎面便碰上一个老熟人,两人都站住了,那人倒是面无异色,还笑了笑,拱手作揖道:“下官见过谢大人。”
  谢翎也颔首笑道:“顾主事。”
  顾梅坡笑得眼睛微微眯起,道:“谢大人高升,下官未及时送上庆贺,实在是失礼了。”
  他的语气十分情真意切,仿佛发自内心这么觉得,谢翎也不给他难看,只是笑道:“顾主事有心,不必挂记,我还有些事要办,就先少陪了。”
  他说完,便略微颔首,绕过顾梅坡,往前走去,知道走到了回廊尽头,谢翎仍旧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脊背上,他想起前阵子窦明轩说过的话来,皇上让他进兵部,同时也把太子荐的人放了进来,竟然是顾梅坡。
  他果然是太子的人。
  ……
  二月中旬,戎敌再次进犯边境,乾朝大败,退守罗城,三月初,罗城城破,知府殉城而死,损兵四万八千,大军再退至娄海关,八百里急报如一枝利箭,随着报信官的马蹄一路疾驰,刺入大乾朝的心脏,京师。
  马蹄踏过官道,尘土飞扬,引来行人躲避,一路畅行至宫门前,能看见那宫墙檐角飞翘,琉璃瓦在初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报信官嘶哑的嗓音遥遥传来,撕裂了京师这一派繁荣景象:“报——边关八百里加急!!!”
  嘶喊声从空气中划过,隐约传入金銮殿内,正在进行的朝议倏然而止,所有人都似有所觉,回身去看,宣和帝从龙椅上站起来,怔然望着大殿外,明媚的阳光刺目无比,他沉声吩咐道:“来人,去把他带过来。”
  从这一刻起,大乾朝的整个朝廷,都因为这一份边关急报而震动起来……
  宣和帝立即下令调动州府的军队前去娄海关增援,一边立即输送粮草,抵抗戎敌,然而急报如雪片一般从前线传来,皆是噩讯。
  三月八日,戎敌开始攻城,短短十日,娄海关失守,大军再退,三月二十五日,军队退至玉连关,玉连关若是被破,整个中原就会朝戎敌敞开,大乾朝就仿佛一个卸掉铠甲的兵士,任由戎敌屠戮。
  三月二十七日,平远将军战死,与此同时,戎敌求贡的文书送往京城,引来宣和帝震怒。
  天气阴沉,一如所有大乾子民的心情,乌云密布,下午时候,便下起蒙蒙的雨来,京师位置偏北,便是一场小雨也十分粗犷,很快就有连绵成一片的趋势。
  施婳站在宅子门口,看见对面的平远将军府,往日的高门大宅此时已挂上了白色的布,在风中飘飘荡荡,像是一个没了方向的旅人。
  哭声隐约传来,衬得这天色愈发阴沉,气氛悲戚,袅袅的香烛烟雾在蒙蒙细雨中升起,逐渐消失不见。
  雨渐渐大了起来,朱珠小声道:“夫人,风大了,咱们回去吧,当心着了凉。”
  她才说完,远处便驶来了一辆马车,车轮辚辚滚过青石路面,在宅子门口停了下来,朱珠眼睛一亮,道:“是大人回来了。”
  谢翎从马车上下来,见施婳正站在宅门口,立即加快脚步,朝她走去,握住她的手,果然有些凉,语气里带着轻微的责备:“怎么在这里站着?”
  施婳示意他看对面,道:“我就是出来看看。”
  谢翎转过头去,将军府前的白幡轻轻飘动,雨声中还能听到那些哀恸的哭声。
  谢翎深吸一口气,道:“平远将军战死,大军就如卸了一只臂膀,情状愈发雪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