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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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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无云,倒在房顶上只需要一抬眼,便能看见诺大一片星空,空中的星辰分布的不紧密也不稀疏。时而会有几颗星辰的光芒异常闪亮,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自己前世喜欢这个,不就是因为它很像萧容的眼睛吗?
璨若星辰,灼灼生辉,一个目光可以让她感觉飞上了天,也可以让她跌入地狱的深渊。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意袭来,没过多久,姜云妨陷入了沉睡之中。
睡意蒙蒙,迷迷糊糊中似乎看见了周身弥漫,火红的海将眼前的宅院吞噬,在春风中振颤着双翅,的气息仿佛要将这片大地彻底消失殆尽。
耳畔似乎听见了谁在呼叫,那大火茫茫的深处有什么在涌动,声势浩大的向自己袭来。
定眼一看竟然是如龙般的大火哄哄而来,速度极快的向自己袭来,要将自己吞噬,那的气息将自己全身包裹,压抑着身子,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阿妨。”在大火到来的同时,感觉撕心裂肺的叫声如雷贯耳,自己的右肩被人猛地一推,身子瞬间飞出了几丈远,砰咚一声砸在地上。
狼烟四起,侵入肺腑。激烈的咳嗽着。耳边却是怆天呼地的尖叫声。
滚滚狼烟灌入自己的眼睛,呛得她泪水直冒,心中莫名的慌乱,双手不停地挥散自己身边的浓烟,费劲全力爬起身子,向那声音而去。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被巨大的火龙身上的场面。
那全身火气疼疼的龙将自己哥哥的身子紧紧缠绕,跳跃的火焰极度兴奋的爬上他的身子,每到过的地方都会成为一堆焦土。
哥哥悲痛欲绝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云妨这边,不停地呢喃,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能感受到他在让她快逃。
可是自己该怎么逃?
想要过去救他,但是周身的火势越来越大,不断地阻扰这自己接近,心脏难受到了极点。
“哥哥,哥哥,不要伤害他,哇……”挣扎之下猛地起身,额头砰咚一声撞到了什么。
随后是姜云妨的痛呼声,和另一个男人的闷哼声。
全身已是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仿佛要破体而出,一双眼显露的是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周身没有跳跃的火焰,只有一片寂静的黑夜和徐徐而过的清风。
虚浮一把额头的冷汗。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双目猝然瞪大,猛然转头:“谁?”
果真看见自己身旁多了三个黑衣男人,都是蒙着面,但是感受不到恶意。其中一个还抱着额头强忍着不痛呼出声。姜云妨才回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似乎装到了什么。
看了看周围的夜色,皎洁的圆月已经高挂当空,清洁的光芒洒在周围,把周身的事物照的十分明亮。
“小姐,小姐,我们是来接你的!”三人同时单膝跪地向姜云妨行礼。
姜云妨这才想起来,原来已经到了子时了!
“起来吧,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回答:“刚到,看见小姐似乎在做噩梦…小姐你……没事吧?”只露在外面的眼确实显露着担忧。
姜云妨淡然摇头,目光定格在自己前方的青瓦上,在夜间,那青瓦的颜色偏向黑色。
回想起那梦境至今如同在眼前发生,心脏始终没有松缓剧烈的跳动,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到底怎么了?现在十分想要见到哥哥啊!
“小姐,我们走了吗?”看见她在发呆,一人忍不住开口。将姜云妨的思绪拉了回来。
姜云妨猛然回神,最后一眼扫视一旁不远处的楼台。
心里下定了决心,她不该被一个梦境所阻挠。已经到了这种时候。
“走吧。”一边回答,一边站起身子。
其中一个较为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姜云妨蹲在他面前,姜云妨面不改色的爬上他的后背,双脚落空,身体被人背了起来。而后几道黑影在灼夕阁上发越过,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出了王府之后,整个心也跟着空了,所有的思绪都稳定了下来。看门口倒是有不少人等候,想来萧容是还没回来。
背着自己的人与其他两人带着她在房顶上跳跃了许久,虽然这个时候街道上确实没人,四周安静的出奇,但是姜云妨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感觉太过安静了。
“回姜家。”姜云妨淡淡说了声背着自己的人却没有回答,隐隐让姜云妨感到不对劲,虽然是晚上,但是这个方向根本是往城门而去。
“你们……”心下怀疑,背着自己的人明显透出了寒气,两侧臂弯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分明是为她的挣扎做准备:“你们是她的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那人猛然在一处房顶上刹住脚步,从房顶上跳了下去,好不怜香惜玉的将背上的姜云妨摔在地上。
砰咚一声,粉嘟嘟的跟着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姜云妨只觉得自己的要四分五裂了一般,痛呼一声。迎在面上的月光被人挡去,自己陷入了一片阴影。
环顾四周,隐隐看出这是一处巷子里,四周应当无人。看来自己又有得罪受了。
“你倒是挺激灵的!”看样子应该是方才背她的人。三人把她围在中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自己。
姜云妨拍了拍上的灰尘,不惊不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腰背挺得挺拔:“我猜猜,信鸽被你们截获了?”
她的处事不惊倒是让三人惊异了一把,但是待宰羔羊,他们也生不起惋惜之情。
“自然是。”他们可是盯了王府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才逮到了从里方飞出的信鸽。
“那鸽子你们吃了?”姜云妨歪着脑袋再问,竟然是问的毫不相关的事。
三人一脸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觑。这是哪跟哪?
“吃了吗?”姜云妨再问,脚步往前,身上没由来的压抑,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倒是让那人吓到了,连连后退一步,别过目光:“怎么可能,它那么聪明,早就跑了。”突然发觉自己为何要给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些无关的东西,一阵恼怒,变了脸,把姜云妨狠推一把。
纤弱的身子又栽倒了地上。
“比起鸽子,你不该关心关心自己?”他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姜云妨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只不过完全没有从她身上看到畏惧。
“哥,跟她少废话,直接废了吧。”其中一人忍不住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将鞘去掉,里方闪着寒光的刀刃出现在月光下,与月光相呼应,光芒更加森白。看起来有些可怕。
蒙着面也能听见森森笑声,仿佛从地狱而来。
高高举起,眼见着就要落在她头顶,却不知从何方而来一道凌光,将那即将落下的匕首打开,哐当一声被撞飞了出去。
那人握着匕首的手也见了红,啊呀一声缩回手。匕首却哐当几声落在不远处,与它同时落下的还有一把长剑,看样子方才而过的正是那把长剑。
“谁?”三人警惕死亡。从前方黑暗中缓缓出现一身白衣如月的男子,长发披散在身后,脚步稳重,脸色却涨的通红,时而喘着粗气。
“哥哥?”姜云妨忍不住惊叫出声。本来以为出现的会是野狼他们,没想到是自己的哥哥?而看那慌慌张张的模样,已经散乱的长发,应该是慌张之下来到了这里,还在气喘吁吁。
第二百六十四章:极端
“大胆狂人,放开她。”姜云央急步而来,气势汹汹的样子,让这边的三人浑身颤抖,那锋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三人,好像要将他们撕碎。
一人猛然反应过来,快跑到身后捡起姜云央丢过来的长剑,连忙搭上姜云妨的脖子:“站住,你再过来,就等着跟她说永别吧。”
姜云央一怔,脚步再也不敢迈前。
冰冷的刀刃靠在自己皮肤上,姜云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现在的情况看来有些不妙啊。
“对了对了,这就好了嘛!”拿着剑的那人突然兴奋地笑出了声,蹲子,右手绕过姜云妨的后脑勺落在她的下颚,将人的下巴粗鲁抬起,指腹指尖用力挤压,让两腮的皮肤被按捏了下去。
姜云妨吃痛,半眯着眼,死死攥紧拳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吧,你心爱的妹妹就在这里,但是怎么办呢?我们不能放她走,你就不会放我们走。你说我们是同归于尽呢?还是做个顺水人情送你们两个上路?”目光阴晦,靠在她脖子上的刀刃更用力一分。
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利刃给割开了一道小口,脖子上一热,涓涓红色的液体顺着刀刃淌下滴落在自己衣裙上,墨青色被染的发黑。
姜云央心急如焚,连忙伸手:“住手,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要伤害她。”
那焦急的表情映在她的眼里,脑海中却突然浮现方才梦中被火红的龙吞噬的姜云央,心脏突突跳动,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
那梦莫不是一个征兆?
“干什么都可以?”身边的人沉厚的声音响起,姜云妨眉头猛然竖起,不详的预感更加深刻,干脆心一横,忍痛张开大口,将自己两腮下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那人吃痛哇叫一声松开。
姜云妨乘机躲过她手中的长剑,一脚踹开身后的人,连忙跑向姜云央。
另外两人快速反应了过来,伸手想要抓住她,不想不知从何而来了一人,飞快三两脚把另外两人给踢倒在地。
姜云妨听闻身后的动静,顿住脚步转身看去。正看双目泛着红光的萧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发了疯似得将地上的三人打得鼻青脸肿。
姜云央欣喜,连忙跑了过来,抓住姜云妨握着长剑的手臂,担心的上下查看姜云妨的情况:“云妨,云妨,你怎么样?”
那模样急得仿佛要哭了般。
姜云妨安慰他:“没事,皮外伤。哥哥不用担心。”面上挂着嬉笑,她承认,看到萧容来的的时候自己莫名的安下了心来。
只是没有想到,拽在自己手中的长剑在下一刻突然转向自己哥哥的胸膛,扑哧一声,至亲的鲜血溅在了自己脸上以及手上,滚烫的血液好比高山淌下的岩浆,着自己肌肤。
更为的是自己手背上宽厚的手掌。
场面瞬间凝固了气氛,耳畔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离了她的大脑,只有嗡嗡作响的声音,似乎还有自己哥哥呼唤自己的声音。
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梦中的场景究竟是什么意思。
双目也充了血,猛然脱开自己握着剑的手,就算被剑身伤了手心,也要拖开,愤怒、不可思议与伤心同时涌上了脑海:“萧——容。”撕心裂肺的叫唤出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将自己身后的人猛地推开。那人只是晃动了几子便站定在自己一尺远的地方,双目充血,却诙谐一片,右手还沾染了自己至亲的血,乌黑的碎发贴在额头,说不出的陌生与诡异。
“哥哥,哥哥。”不去看他一眼,连忙转身接住摇摇欲坠的姜云央,那胸膛插着的剑是自己亲手去的。嘴角溢出的血很是刺目。
随着姜云央的动作,她也跪在了地上,将姜云央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的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淌落,滴落在他逐渐染红的胸膛上。
“哥哥,哥哥,你不要有事啊,哥哥。”心里容不得她想半点其他,只有心急如焚,看着哥哥惨白的脸,自己的生命都仿佛在流逝。
姜云央咳嗽两声,鲜血溅出,身上的刺痛让他拧着眉头。目光瞟向一旁呆滞的萧容,再艰难的移向姜云妨,缓缓伸出手,颤巍巍的落在姜云妨脸颊上,那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
“别……别哭。阿妨,啊,他,他,咳咳……不对劲。”说到最后,双手已经丛她面上滑落,双眼也是缓缓磕上。
姜云妨充红的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紧紧拽着窒息的胸口,再也忍不住嘶叫出声。
从黑暗中匆匆赶来一群浩浩荡荡的蒙面人,连忙将姜云妨两人包围。
虽然看不清面目,但是姜云妨知道为首的正是一直没有出现的野狼,当他看到如今这一幕时,也是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唰的一下蹲在姜云妨面前,探了探姜云央的鼻息,连忙叫人把人抬走。
姜云妨失了魂一般看着姗姗来迟的人,面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的面上。力道不是很重,那面罩只是偏了一下,便没有其他,声音也十分低哑。
野狼怔仲,没有发话,默默承受了这巴掌。
也只是一巴掌而已。
姜云妨摇摇晃晃的起身,身上被鲜血浸染,面上的表情冷的好比地狱里的寒冰,深入骨髓,不觉抖擞。
野狼准备去搀扶,却被冷冷推开。
她站起了身子,腥红的目光落在呆滞的萧容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沉重的脚步往前,不断地接近,却被一身白衣的女子挡住,将姜云妨与萧容之间的视线隔断。
“你干什么?”那女子毫不畏惧的目光迎上姜云妨。
姜云妨却是震住了脚步,瞳孔扩大,看着眼前五官端庄的女子,不是白瑾妍是谁?
一时间好比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姜云妨感觉自己是从头冷到了脚尖。彻底的心灰意冷。
双脚颤抖,呵呵嘲笑出声。
什么相信,什么前世,什么爱着她。都是假的,都是措辞,把自己留在府上就是跟这个女人幽会,然后逮到机会便致人于死地。既然萧容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也不排除白瑾妍也知道前世不是?
她真傻,竟然会相信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心生,不过是萧容精心计划的再一次凌辱与罢了。
笑着笑着咬紧了下唇,鲜血从嘴角淌下,眼里的神色十分复杂,浑浊的犹如狂沙走石,不能平息。
眼泪再也流不出来。
“你们真好!真好!追了我这么久都不打算放过我?你们是活的太久,闲的没事干吗?还是要将我弄的体无完肤再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如雷声在这寂静的夜中化开。
她的一切情绪都包含在了这一声声中,无助、痛苦、愤怒,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两人给她的。
白瑾妍听得一头雾水,却感到身后的人突然把自己推开,那充血的眼恢复了些神智,看着眼前悲痛欲绝的女子,心里抽搐着,难受的好比枯竭的花。
“云,云妨?”眼里是迷惘与心疼。
她的身上都,全是鲜红的血打一身,浓烈的血腥味在周围蔓延。
缓缓接近她:“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浓眉拧成了千千结,双眼黑幽黑幽。
姜云妨咬着下唇,死死咬紧牙关,身子往后一退,躲过了他的触碰,暴喝:“滚开。”
萧容震住身子,收回手,眼里的不可置信表露无遗,前后差别太大。
“你,还在生气?”他以为这些日子姜云妨应该想开了,可是她为什么要逃出仿佛?用这么危险的方式。
姜云妨呵呵冷笑,丹蔻钻入手心,再如何疼痛都不及胸口的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自己曾经的动摇感到不值,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愤怒,想要死去,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永久的消失。
“萧容啊萧容,放过我吧,你是我最大的魔怔啊,你放了我,我就不会受伤,不会生气,甚至会比现在好过千百倍,你知道吗?”扭曲的五官,颤抖的语调带着祈求,瑟瑟发抖的身子缓缓缩成一团。
她是恨这个人,可是却没有勇气下手杀了他。
老天也真是会开玩笑。
萧容紧攥着拳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说,不是都说过前世的事是误会吗?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没听懂?
想到这里,突然上前抓住姜云妨的手臂,把人往上提起:“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去后再说。”
姜云妨拼命挣扎,抓着自己的手比火石还要,就是那双手方才握着自己的手把长剑没入了自己至亲的血肉中。
好恶心。
“放开,放开。”挣扎不休,却没有任何结果。情急之下,姜云妨从头上拔下唯一的钗子,扎进他的肩膀,萧容吃痛,松开了手,姜云妨一个踉跄,扑在地上。双手被地面摩擦,渗出了梅红。
第二百六十五章:残存的关心
乌黑的长发散落周围,的手掌涔着鲜血,从手心传来的痛意一直抵达了心中,心脏要窒息到了极限。
白瑾妍慌张搀扶住萧容摇摇欲坠的身子:“殿下,殿下。”
萧容拧着眉头,捂着鲜血外淌的伤口,眼里神色复杂。半眯的眼看见倒在地上的姜云妨被野狼扶起,那摊开的手掌,横七竖八的擦痕遍布手掌,丑陋的伤痕触目惊心。
猛然推开白瑾妍,恍恍惚惚的跪在姜云妨面前,满是鲜血的手轻轻抓住姜云妨的手掌,连自己肩头淌着血都浑然不顾。
“你怎么样?”
姜云妨浑身一颤,激动地拍开他的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把人推开,砰咚一下倒在地上。
白瑾妍怒气勃勃,连忙过来,愣是要给姜云妨甩个巴掌,那巴掌却稳稳地落在萧容手中。阴晦的目光将她穿透。一时逼得她说不出话。
姜云妨看着自己方才碰到萧容身体后手掌上的血,那颜色在月色下更显深红,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她。
那是她做的。目光挪向地上静静躺着的钗子,上面还残留着没入那个人血肉中的痕迹。脸色阴沉了下来,长发从肩头话落胸前,挡住了那面上的表情。她沉默许久,抓住野狼的手臂,摇摇晃晃起身。
没有对萧容任何停留,依靠着野狼:“我们走吧。”而后一行人缓缓消失在了夜幕中。
隐隐让萧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也是永远的失去了。那钗子是姜云妨的,而自己的伤口是她给的。可是她的样子好像不对劲。
来不及深想,整个人脑袋一阵眩晕袭来,身子重重地倒在了白瑾妍怀里。
白瑾妍望着萧容脚边不远处的一淌乌黑的血洼,嘴角拧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随着映入云层的皓月消失在了夜里。
叶谦匆匆赶到江府的时候,姜云妨瑟缩在门边,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在之间,乌黑长发散乱四周,将她小小的身子好像包裹在了一件黑色貂毛披风中。没有任何声音与动作。
野狼在门口守着她,屋子内灯火通明。
“在里面。”看见叶谦来了,连忙做了个请的动作。
叶谦点头,迈着步子准备进去,裙角却被人扯住,迫使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去,正湿那垂着头的姜云妨。抓着自己裙角的手都在颤抖。
“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哥哥,只要哥哥醒来了,我发誓一定不会再任性了,一定不会,不会犹豫不决……”没有抬头,肩膀却抖动不停,声线也在颤抖,隐隐听见了哭声。
“一定,一定不会再妇人之仁。”就是因为她的动摇的心,才会有现在的结果,她不想再看到哥哥在自己面前再死去一次,这一次还是自己亲手将那匕首送了进去。
好痛苦。
“放心吧。”叶谦轻声应道,那手也缓缓松开。而后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姜云央躺在不省人事,面色惨白如土灰,胸口上的伤口明显被人简单处理过,至少没有再流血。
叶谦简单的查看了下伤势,紧拧的眉明显的松了一下,还好是刺的心脏另一边,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流了不少血,可能会虚弱些。好在姜云央底子不错,是武生,这点伤害不足为惧。
一屋子忙忙碌碌的,一直到天际初露鱼白肚皮,才松缓了许多。端出断进的血水也慢慢变成了清澈透底的白水。
野狼和姜云妨一整夜都在门口候着,天亮时,两人顶着厚重的黑眼圈示面。姜云妨眼圈又红又肿,一双眸子里布满血丝,脸色也不是很好。
看见叶谦满头大汗的走出房间时,连忙激动地站起,已经麻木,猛然站起,脑袋眩晕,发麻,叶谦连忙接住她,见她面色吓得心头一惊。
“怎么样?怎么样?“满怀期待的死死的盯着他,许是因为双眼通红的缘故,那模样看起来有些恕�
叶谦轻轻抓着她的肩膀:“没事了,已经脱离了危险!”
听到这话,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了,还在打颤。
勉勉强强的笑了笑,是安心的笑容。
“你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带你下去休息。”说着准备弯腰将她抱起,姜云妨连忙推了推他:“等一下,”低了低头,脑海中回忆起萧容淌着血的伤口上插着自己的发钗的场景,胸口莫名揪了起来。
“再拜托你一件事!”低低出口,声音飘飘忽忽的,听着好不真切。
叶谦盯着她的发旋,忍不住伸手她后脑勺上的发,柔顺至极:“你说。”
“去看看那个人,他……”抬头,眼里一片浑浊,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心情:“他也受伤了。我亲手……”造成的。
叶谦瞳孔扩大,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在她发丝上的手僵硬的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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