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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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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姜云妨是到宫中侍疾的,现在太后已然安康,应该可以回去了。

    姜云妨点头,想了想又摇头:“还是明日与太后皇上说一声,再回去吧。”说是现在回去也是可以的,但是刘后的事还没解决,想想还是等等。

    王氏额首,收回目光。耳边又连续听见姜云妨几个哈声,而后又把脑袋凑了上去:“要不你出去吹吹夜风?”她倒怕姜云妨真这样在宴会上睡着了。

    姜云妨点头:“那女儿失礼了!”在软垫上侧过身子,向王氏拜首。

    得到王氏认肯,才悄无声息的退出席位。

    退出之后有了许久,姜云芯拿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又觉得有点蹊跷,便放下杯子,向王氏额首:“大伯母,云芯想要出去吹吹风,散散困意。”

    王氏嗯了一声,没有在意,允许她出去了。

    回到御书房后,箫音瘫坐在榻上。如今不止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连身子都有了奇怪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所发出的,像一团团火气包裹着自己。

    “陛下,你还好吗?”柔柔软软的嗓音在自己耳畔响起,那声音都酥到了骨子里,没有的让箫音听着舒服。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带来的冰凉很是让人眷恋。

    鼻尖萦绕的香气一点一滴的冲刷着自己最后的理智。

    微张了张眼,模模糊糊看见自己面前的香肩蹭到了自己的唇瓣上,触碰到那丝冰凉,好像上了瘾,忍不住将人一把抓入自己怀中,抱着才能缓解自己的难耐。

    “陛下!”甜甜的唤了一声,修长白嫩的手指搭上他的脖子,惹得他一阵激灵。

    狠狠地摇头,认真看清眼前的人,却似乎看见了姜云妨的脸,那张美丽的容颜带着甜蜜的笑容看着自己,撒娇,嬉笑。

    这是他认识的姜云妨?

    恍然觉得不对,再次摇头,眼前模模糊糊是另一张面孔,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姜云妨。

    箫音凛神,一把推开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站起身子,咆哮:“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滚?”

    那女子吓得抖擞,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走之前还隐隐听见哭声。

    箫音瘫坐回榻上,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灼烧一般,难耐。连同呼吸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实在是折磨,箫音拼命地跑出御书房,夜风瑟瑟,冲刷了不少热气,舒服了许多。

    没有多做停留,想着去找一个有水的地方,冲冲体内的。却还没走几步便倒在了地上。

    “陛下?”远远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耳边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很轻。

    姜云妨走到箫音面前,仔细瞧了瞧,确实是箫音。

    再看了看四周无人,心里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想来是不是犯病了,便蹲子触碰了下他的肩膀,滚烫的温度灼了她的手,吓得猛然抽手,却在半空中被箫音擒住。

    “你是……谁?”箫音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眼,宫灯的照射下,姜云妨的轮廓分明,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慌张。

    这才是姜云妨该有的反应啊。他这样想。

    “陛下,你没事吧?”姜云妨皱起眉头,感觉抓着自己的手如烧烫的铁钳,又坚硬又滚烫。

    箫音绯红的脸色很是不正常。

    他脸贴在地上,没有说话。

    姜云妨却为难了,若是这个时候不管他,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还得担待。想来想去,用力抽手:“陛下,放手,臣女去叫人。”

    然而那人却突然抬起上身挂在了姜云妨身上。

    滚烫的气息突然将姜云妨包裹,重力袭来,使得她一栽坐在地。全身的鸡皮疙瘩的冒了出来,不论如何用力都推不开。

    无奈,只能架起好比一座山一样沉的人,步履艰难的往御书房而去。

    好在这御书房离这里不是很远。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御书房,身上的人也松开了对她的禁锢,突然一下从她身上滑落,砰咚一声倒在大殿中央。

    姜云妨惊呼一声,蹲子摇他的肩膀:“陛下,陛下,醒醒,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臣女扶……啊……”还没说完,躺着的人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姜云妨整个人翻倒在地,而后一个翻身骑在了她身上。

    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脑袋就在上方,鼻中散发着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长发如墨而下,零零散散的落在她耳朵旁,扰的耳朵阵阵痒痒。

    反应过来的姜云妨,一睁眼便看见那散发着如火焰般光芒的双眼,差一点便以为是萧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被箫音了身上,脸颊腾的一下涨红,双手抵在他的胸口:“陛,陛下。”

    然而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箫音呵呵笑了两声,完全陌生的气息让姜云妨感受到了无力与恐惧。

    “云妨,你是云妨啊。”他神智不清的嘀嘀咕咕,眼神迷离了起来,脑袋里只有姜云妨那坚毅的模样。孤冷而又高贵,胜过天人之姿,气势与众不同。是容易上瘾的毒。

    “陛下,你醉了。”姜云妨别过脑袋,想要逃离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心中只有恐惧。

    “你为什么不看朕,是朕比不上你的萧容?所以你连一个目光都不愿意给朕吗?”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由心的脱口而出。

    姜云妨脑子一炸,偏生在这个时候想起萧容,她能怎么办?

    “陛下,请自重。”姜云妨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把身上的人推开。却成功的引起了他积压许久的怒气与不甘。

    啪的一声,抓住她抵抗的手按她头顶,如今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姜云妨吃痛嘶哑一声,长长地睫毛抖了抖,半眯着眼看着几乎失去理智的箫音。暗知不好。

    “你知不知道朕对你的心意?你知不知道朕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可是你为什么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声音逐渐沙哑,将脑袋埋在姜云妨的脖子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扯掉那鹅黄色的腰带。慢慢拉开她的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香肩。

    姜云妨打了个冷颤,咬紧牙关,努力挣扎,他却是大山不移,怎样也推动不开。

    “陛下,您清醒点,放开我。”强装镇定。那脑袋又从脖子上挪到肩膀,似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姜云妨失声哇了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往上一手,膝盖撞到他的下方。

    箫音身子一悸,收了压制着姜云妨的手,姜云妨一脚将人踹开,翻过身子,拾起衣服,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御书房。

    箫音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去抓,到了门口,迎面撞上一个女子,神情激动的把人抱在怀里,紧紧地禁锢着:“求你,不要跑了。不要拒绝朕。”略带祈求的开口。

    怀里的人僵硬的身子下来,玉臂缠上他的腰。箫音仿佛惹起了一身的火,再也没了理智,将人横抱而起,抱进了御书房中。

    狼狈的逃出来之后,一路跌跌撞撞,尽量往黑暗的地方而去,挡住自己此刻的狼狈。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却没有泪水,白牙拼命地撕咬着下唇,双手握着被扯掉的衣带,好像握着滚烫的石子。那般烫手。

    盲目前冲,却砰咚一声撞到了一堵肉墙,姜云妨哇的一声身子往后仰去,却在下一刻腰肢又被一只强硬的手臂拦住,往对方一带,整个身子都被包裹在对方怀里。

    熟悉的怀抱,带着清清凉凉的感觉,散去因为箫音而弄的。也平缓了她狂乱的心脏。

    “云妨?”头顶传来熟悉的声线。

    姜云妨身体一僵,本能抬手想要推开他,却没能推开,只能将头埋的更低。

    而憋在眼眶中的泪水与时俱下。

    萧容探索性的伸手触碰了下她颤抖的肩膀,那里衣衫散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肩膀:“云妨?”还是不确定自己怀里的人是姜云妨。

    把衣服拉上来之后,手上的力道更重的扣住她的双肩,企图把人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抬出来。

    姜云妨死死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就是不愿意抬头,那人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慌张之下,姜云妨连忙伸出双臂死死的缠住他的后背,紧紧地窝在他怀里。

    她不想,不想被这个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第二百八十八章:阴差阳错

    萧容停止了动作,手上的力道变得轻柔,也只有姜云妨才会有这般别扭的性格了。

    虽然此刻更加气恼的是谁把姜云妨变成这样的,但是怀里的人儿却颤抖的厉害。无奈之下,只能轻柔的把手放在她的发顶,摸着那已经散落在身后的长发,轻轻顺毛:“没事了,没事了。阿妨不怕!”

    他记得以前云妨对他说过自己的祖母是经常这样安抚她的。一直想要试试,但是却没了机会做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

    前世留下了太多遗憾。

    果然起了效果,怀里的人像是被安抚的小猫,慢慢地松懈了僵硬的身子,也缓解了发抖,然而紧紧缠着他后背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殿下,你曾经是云妨的依赖,后来成了云妨的唯一,那你可知道?”她想这个时候应该不能说这些,但是自己害怕的心却一直没有被安抚下来。

    不暇想找个什么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要什么话题呢?她没有想到。

    萧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一直慢慢地持续着:“知道。”她的一切他都知道,他也希望她能知道他的所有。

    “可是整个唯一最后成了害死云妨的毒,殿下说云妨怎样才能不伤心?”慌乱的心情,说出迷乱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脑海中将以往的一切伤痛又回顾了一遍。

    想着今夜在宴会上为了让自己散去睡意,她似乎喝了不少的酒。难道是酒意上脑了?

    萧容顿了顿手,单手把人抱在怀里,脑袋抵在她的发顶,眸子暗了暗。想要安抚她的伤口。

    第一次这般强烈的想要看一看以往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女。明明想好的不管怎样都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云妨。

    “殿下为什么要让云妨重生?因为愧疚,想要弥补云妨?还是因为恨,想要再一次狠狠伤害云妨?”

    说到恨,萧容怎么会恨她?他又有什么资格恨她啊?

    那个时候,他见到慧文大师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再一次见到那个女子,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至于处于何意才会想要云妨重生,只能说他都没想过自己也会跟着重生到了这段年华。他只是想让她开开心心活着而已。

    沉静许久,拧了拧唇,没有开口。

    “云妨真的看不懂殿下,所以不想要接近殿下了,不解殿下了,云妨只是,只是想……”哽咽一声,声音沙哑而又细小:“只是想保护前世没有保下的人罢了。”

    可是她的思绪一次次被这个人打乱。他现在的性格越发让人琢磨不透,看不清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萧容心中动容,放在他发稍上的手渐渐收紧,抵在发顶的头落在她的肩膀,深深埋在上面。却闻到了另一个不属于她的味道,不免皱起眉头。

    只停留片刻,突然一下将她紧抓着自己后背的手拉着过来。身上的外套同时搭在她身上,紧紧将人包裹在那一身黑衣里。而后横抱而起。几经折腾,在房檐上跳跃,向宫外而去。

    皇宴在子时才算是彻底结束,太后逐一送走了各位达官贵人与四大家族的人之后,准备回永和宫休息去了。不想在宴会上喝了些酒,也不知地上是谁扔了个酒杯,一不小心踩了上去,脚底打滑,始料未及,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身边的丫鬟妃嫔吓得花容失色,蜂拥而至,把人从地上搀起。

    太后嘶哑一声,手掌下擦脱了一层皮,滚滚红珠子从里面溢出。让周身的妃子们更加激动的惊叫,纷纷询问太后的情况。

    太后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都散了吧,哀家回去找御医上上药便好了。”她今日心情甚好,听见妃嫔们奉承的关心声,也不觉得讨厌。

    “母后,这可不行,受了伤要立刻处理才好。”一身淡黄色罗裙的女子走了过来,手中拿着白绢,自顾自的夺过太后的手轻轻擦拭她手上的血迹。

    “母后忍着点。”说着盖上伤口,太后嘶哑一声抽了口冷气。这才反应过来她手上的娟子沾上了酒水。

    倒是个反应快,又细心的丫头。细细看去,模样十分清秀,柔柔弱弱的样子,小女儿家之态完全刻在了骨子里。

    “你是?”太后疑问,对这个女子倒不讨厌。

    那女子认真的盯着她受伤的手,为她清理伤口,于此回答:“臣妾清嫔。”

    太后点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因为姜云妨的缘故而成了四妃之一的清妃啊。

    这般看来,也难怪姜云妨会帮她,倒是个面善又细心的人儿。

    想来对这清妃徒升了好感。

    伤口清理干净之后,清妃又在自己袖子里翻出一个青瓷小瓶,在太后面前打开那红色的瓶塞,开口道:“这是臣妾上一次受伤时,姜小姐送与臣妾的,说是对擦伤有奇效,臣妾用了一瓶,确实不错,这一瓶便与母后用用。”

    太后点头,同意了,而后清妃为她上药,丝丝凉意蔓延在手掌,散去伤口上的。十分舒服:“不错不错,上了之后很是舒服。”

    连连赞叹。

    而后药上好之后,由清妃包扎,一切都做到完美。

    而后身边的人也该散则散。清妃临走前还将这瓶药送与太后,太后欣然接受了,想着事后再给这清妃点赏赐也就罢了。

    当姜云妨泡在温热的水中时,才恍然醒悟,身旁陌生的丫鬟在为自己清洗肩膀与脖子,水雾袅绕,将整个屋子布上一层朦胧。而不大不小的浴桶旁边竖立着四扇屏风,隔着屏风可以看见外面若隐若现的人影。

    姜云妨面色腾的涨红,这才回想过来自己被萧容抱回了王府,之前神智不清,现在被这水与鼻尖萦绕的清香冲刷了所有朦胧之意,脑袋清醒的比还要透彻。

    一回想到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还紧紧抱着那人的腰身,说着迷迷糊糊的话,脑袋便腾的一下更加。

    忍不住哗啦啦两下将脑袋埋下水中,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盯着周围。为她沐浴的丫头都吓了一跳。

    哎呀呀叫了两声,连忙抓住她滑溜溜的肩膀,想要往上提:“王,小姐,你不能再下去了。”差点随口叫了王妃。虽然这女子成为王妃是早晚的事,但是现在还不能这样称呼。

    不过更棘手的事情是,她再下去,就真的要淹没在净身水中了。

    “醒了?”外面听见动静的萧容淡淡开口,直挺挺的站在屏风后面,与里面的人只隔了一个屏风。

    姜云妨不语,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干了多么丢脸的事。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干的了吧?”一路上带她回来后,倒在浴桶里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自然是问不出是哪个该死的对姜云妨做了这样的事。

    姜云妨咬了咬下唇,脑海中浮现与箫音在一起的画面,觉得又可耻又肮脏,更多的是气恼。不暇脑袋更加下埋,水面已经到了她的下眼帘。

    将那丫鬟吓得一个抖擞,哇哇叫着把人往上提:“小姐,小姐,你不能再下去了。”她的都在水中许久没呼吸了,水面上不时都鼓起了水泡。

    萧容眉角抽搐,知道她开始闹别扭了,无奈之下,一把搭在屏风上的外衫。大步凌云绕过屏风走到里面,在两人惊讶的情况下,突然一手抓住她泡在浴桶的手臂,用力往上一提,哇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浴桶中的人惊呼声。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势盖在她身上,把人整个包裹起来,从水中捞了出来。只露出那湿嗒嗒的脑袋。

    一旁的丫鬟强忍着想要惊呼出声的,瞪圆的大眼看着眼前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动作,在触及到萧容一个冷眼飘过来时,恍然回神,识相的离开了房间,并将房门轻轻关上。

    姜云妨脸颊红的好似要滴出血了一般,想要伸手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包裹在衣衫里,根本不可能伸出来。

    萧容没有说话,抱着怀里被裹成一团还不忘挣扎的女子绕过屏风来到床边,放在,动作十分轻柔的抹了抹她湿漉漉的发:“现在可以说了吧,是谁干的?”

    姜云妨缩了缩脖子,身子蜷缩成团:“我的事与你无关。”

    萧容哑然,一把抓上她身上盖着的衣服,恶意性的往下扯了扯,让姜云妨寒毛都竖了起来,双眼像警惕的猫一样瞪圆了眼。

    “本王的耐心有限,说不说?”他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姜云妨,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姜云妨强忍着心脏的狂跳,直觉告诉她不能再惹怒萧容,不然那紧抓着自己唯一遮体的衣物估计就要飞走了。

    想了想低声回答:“陛,陛下。”

    话音刚落,萧容的杀气已经腾升了起来,犀利的目光勿的一下望到姜云妨眼底。那一瞬间让她生了不详的预感。

 第二百八十九章:太后病变

    战战兢兢过了之后,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当窗外响起雨水哗哗的声响时,姜云妨才真真正正的睡了下去。身边抱着她安眠的人却睁开了眼,瞧着身旁的人安心的睡颜,瞳仁暗了暗,嘴角挂着淡笑,更紧一份的搂着她。

    真希望这个时候能一直维持下去,虽然怀里的人的心还没有回到自己身上。

    眯眼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萧容睁开眼,动作轻柔的从起身,为姜云妨盖好被褥,而后走到房门口,轻轻打开门,见外面的小厮向自己行了个礼,放低了声音询问。

    “何事?”

    “回殿下,宫中传来消息,今日寅时太后病变,现在……都在等候殿下你进宫见太后最后一面。”

    萧容瞳孔扩大,脚步一个不稳,猛地向后踉跄了几下,却碰到了一个软软的身子,诧异回头,发才还睡得熟的姜云妨不知何时披着被褥站在自己身后,一双眼眸黑的像像个无底洞,盯着门口来报的小厮。

    “你,你怎么起来了?”

    “终于来了。”姜云妨似嘀嘀咕咕道出这四个字,而后抬头看着他,眼里出现了诡异的光彩:“我的衣服呢?”

    萧容恍惚了下,随后吩咐门口的人去把他昨日给姜云妨准备的衣裳带来。

    吩咐之后,再对姜云妨说:“你现在王府住下,等我回来,我还有事。”

    “带我一起,我要进宫,他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姜云妨抓住他的袖子,不打算放手。

    萧容凝了凝神,认真问:“母后病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云妨低头,躲避她探索性的目光,选择不说话。越是这样越是加什么萧容的怀疑,激动之下双手禁锢她的肩膀,音调加高了些:“这不是儿戏,母后病变你到底知道什么?”

    万恶的直觉竟然驱使着他怀疑姜云妨与太后病变有关系。因为最近姜云妨的所作所为他越来越看不清楚了,本来是自己算计她进宫的,可是到头来却让他觉得姜云妨是自愿进宫在算计什么。

    姜云妨嘶哑一声,抽了口冷气,缩了缩肩膀,刺痛刺痛的:“殿下,放手,太后病变与我无关。”

    “只是,这可能与云妨祖母的死有关。”说着,泪眼朦胧的抬头,让萧容为之动容,松了些手上的力道。

    眉头却深深地皱了起来:“你……”

    “殿下,衣服。”萧容想要说什么,那去拿衣服的小厮已经出现在了门外。打断了萧容想说的话。

    姜云妨还等着他下一句话,可是人已经松开了她,转身出了房门:“我在正门等你。”一边落下这句话,一边离开了院子。

    那略微萧条的身影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他只是想让姜云妨开心轻松地过个美好的人生,但是许多时候又发现她所受的痛苦,自己却不知道,也不会被他知道。

    一知道这一点,萧容恨不得变成姜云妨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的彻彻底底。

    收拾好东西之后,姜云妨十分诧异自己的这身衣裳,整体纯白罗裙,裙摆处坠着淡粉色的百褶花边,水袖染着淡淡的粉,胸襟处垂挂着白色的弯月流苏坠,腰间挂的是金丝铜陵,以金丝勾勒出的是并蒂莲图样。

    纯白天真懵懂都体现在了这身衣裳上,那是她前世第一次见到萧容时穿的衣裳。那时她本就懵懂,性情像风中飘泊的莲,受不住别人的话,才会被姜云芯姜云柔和白瑾妍戏耍了大半个人生。

    那是她后来最恨的自己。

    如今着了这一身,厌恶的感觉更加强烈,但是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些了。而后长发只是单纯的用白色布带绑了耳鬓两攥发便没事了。

    到了门口时,萧容当真在门口等候,他如一一身玄衣如墨,长发由羽冠高束,挺直了腰背坐在黝黑的骏马之上,远远地,那冷峻的容颜有些阴沉的气息。

    当触及到门口出来的人时,脸上才浮现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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