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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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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妨却沉默不语,平静的看着他,不解释也不肯定。
箫音抓住他青筋暴起的手:“现在事情还不一定,你先松手。”
萧容冷冽的目光瞬间瞟向他,平日里最希望姜云妨出个什么好歹,然后吞了整个姜家的男人,今日却处处偏袒姜云妨,比他还要希望姜云妨是清白的。
这点让萧容很是恼火,因为他知道箫音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才会忍不住想要护着姜云妨。
一想到哪件事,双眼更红,戾气大涨,难得一次箫音看见他会忍不住心颤。
但他还是松了手,整理好情绪,紧紧握着双拳:“陛下,这件事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姜小姐自己不是也没否认。”
背过身去,姜云妨只觉得自己面前那高挑的背影尤其孤凉,却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箫音不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而自己的心态也越来越不平稳。自己最初的意愿不就是希望这样吗?可是为什么到了这点的时候,偏生无法开口下旨。
挣扎到最后,还是无奈开口:“这件事暂且放一放,暂且将姜云妨收押大牢,待太后醒来之后,再由朕仔细查明真相,”
目光一转,看向清妃:“至于清妃,尚且有嫌疑在身,也不可姑息,暂时禁足宫中,待真相查明之后,再做定夺。”
给姜云妨的责罚不重,这嫌疑还不够清晰的清妃自然也不能给太重的惩罚,因而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吩咐下去之后,清妃被人带走。这方的姜云妨僵在原地,看着箫音:“臣女斗胆,臣女可否见上太后一面?”面上带着祈求。
萧容愤怒转身,瞪她:“见?这事不是你希望的吗?还想看到什么?”他想逼迫她否认这件事情不是她所为,哪怕是谎言也好。
然而姜云妨的沉默却打碎了所有的期望。
第二百九十二章:纳妃的意愿
女子低着头,用沉默模糊了真相。萧容的目光渐渐暗沉了下来,颤抖着手指伸到她头顶,那湿漉漉的发正在淌着水。
心里急切的想着,若是姜云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情不是她所为的话,他就相信姜云妨,哪怕所有人都认定她有罪,他也会相信她。可是她却依旧没有说话。
箫音在一旁看着那手即将接近那发顶,胸口一抽,几乎不过脑子的开口:“进去吧,别太久。”
姜云妨嗯了一声,巧妙地躲过悬在自己头顶的手,带着叶谦走了进去。
太后静静地躺在,双目安详的闭着,面色泛起不正常的青色,嘴唇也有些发紫,耳垂下方浮现不易察觉的褐色斑痕。
屋子内只有姜云妨两人和一个太后,叶谦大可放肆的上前仔细瞧了两眼,神色凝重了起来。而后片刻点了点头,姜云妨才带着他离开太后的屋子。
没有任何停留的随着箫音派来的人离开了永和宫。
萧容很是失望,身体的气力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向箫音行了一个礼:“臣弟先行告退。兴许外界有办法能治好母后的病。”但是内心却知道找到那种神医是不容易的。
说起神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说不定有办法,但是那是姜云妨身边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出手相助。
箫音疲倦的摆手:“那边拜托谨之了。”
萧容点头,退出了永和宫。
身旁的随从为他撑着油纸伞,那雨点嘀嘀哒哒连续不断的搭在伞上,声音尤其的沉重。仿佛无数个铁锤敲在他胸口,难受到了窒息。
他突然停下脚步,隔着雨幕,望着前方朦胧的道路,两边高耸的宫墙没有来让人觉得压倒性的窒息。
身边的小厮疑惑的问:“主子要不要去看看王妃?”
萧容睨了他一眼,凉薄的唇紧绷成线:“你先回去。”没有回答他方才的话。
身旁的小厮应命,将伞递给他。萧容却没有接:“走。”冷厉开口。小厮抖了抖手,连忙离开了。
没有遮挡物,雨水哗啦啦的直流,快速将他整个人浸湿。原本干了的发,如今又湿成了一片,发丝紧贴着额头,挡住那黑黝黝的眼。
“你觉得她是下毒之人?”身后传来一道沉闷的女声。
萧容转头看去,不远处的女子打着淡粉色的油纸伞站在原地,她身旁还有另一个人,但是却被伞沿挡去了大半容貌。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都不是姜云妨。
“你不相信她?”见萧容没有回答,于怜再一次开口询问。
“若是她说什么,本王都会相信。”但是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神仙都做不到,何况是经历了这么次离别的萧容,他已经不相信姜云妨对他还是如初,他也不相信现在自己所看到的姜云妨会是以往那个缠着自己叫着自己名字的女子。
她的初心被利益掩盖了。
“那你该知道,她可没说那药是她下的。”但是同时也没说不是她下的。所以真相被模糊了。
“本王自会找到真相。”萧容咬牙,心里气氛自己的无能,气氛看不透姜云妨的自己。
于怜呵呵笑了两声,觉得这两人当真可笑:“若这件事是小姐干的,王爷又能怎样?”她与姜云妨待了些时日,虽然之前听闻萧容伤害了姜云央,但是她听了过程之后便看透了真相。
萧容与姜云妨是真心,不然也不会让白瑾妍抓狂。但是虽然是真心,两人之间却有一道怎么也越不过去的屏障,那屏障向对方隐藏了真实的一面。
萧容握紧双拳,没有挺稳多久,果断开口:“那便一起共赴黄泉。”反正不能在一起,那便一起死吧,他们两人的羁绊也只能到这个地步。
不能容忍自己恨姜云妨,也不能容忍姜云妨离开自己。
于怜身旁的人浑身一抖,一双眸子惊诧的瞪圆,这是个多么可悲的人啊。
“是吗!”于怜点头笑了两声,抓着身边的人转身离开了。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不知道姜云妨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她其实更期待白瑾妍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这盘棋,白瑾妍不论做什么都注定输的彻彻底底。
与午时三刻,太后的情况更加恶劣,几经在抽搐不停,吐了许多黑血。在永和宫收了几个时辰的箫音急得几乎要跳脚。
最后一个来看望太后病情的御医又是差点惨遭毒手,被箫音下旨拖出去斩首。那御医抓着门沿不放,一口一个求饶。慌乱之下,突然说有办法救治太后。
箫音拾得希望,挥手遣散拖着他的两人,让他继续说下去。
“太后的毒过烈,以老臣们的医术定是不行,但是老臣却听说多年前番邦曾进贡给了先皇一样灵,医名——血灵芝。若是用这个,定能解太后之毒,还能强健身体。”
箫音眉角抽搐,皱起眉头:“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音调也挑高了不少。
那老御医察觉箫音颇为不爽的气息,哆嗦着再重复了一次:“只,只要有血灵芝,太后一定……”
“滚,都滚出去。”话还没说完,箫音已经发怒,大吼着将人撵了出去。人坐在床边气得发抖,双手撑着床沿,眼中一片腥红。
为什么偏偏是血灵芝啊!
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箫音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为太后捏好被角。方才吃了药,现在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但是面上的青色俨然发展成了青紫色。
“母后啊母后,若是儿臣当初死去是不是要好一点?”箫音咬了咬下唇,语气中的无力与悲痛全部流露了出来。
的人没有动静。他无奈起身,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殊不知那人的眼角淌出了泪水。
出了永和宫之后,他没有叫人跟随,而是径直向大牢的方向而去。
来到牢狱门口的时候,满是杂草的地方积起污秽的水洼,一脚踏上去鞋袜已经湿透了,还沾上了杂乱的枯枝烂叶。
“陛下。”门口的守卫连忙向箫音行礼。
“姜云妨在里面吗?”箫音开口问。
“刚送进来。”
“带朕去。”而后在守卫的带临下了牢房,经过一条脏湿的小道,两边的铁架子闪着冰冷僵硬的光芒,时不时传来滴水声,潮湿到发臭的味道铺天盖地的包裹着牢房。
走到中段,与右手边的一个牢房中,白衣胜雪的女子正靠着墙壁坐在满是杂草的炕上,闭眼假寐。
许是累极了,现在正睡得熟沉。
命人打开牢门之后,那些人便离开了此处。
箫音轻着步子走了进去,相对其它房间来说,这里还算干燥些,味道也不是很重,那铺在炕上的杂草干硬的扎手。
箫音但是坐上去都觉得不舒服,这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竟然还睡得熟沉。
这倒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想了想昨夜发生的事,不由得面色红了一圈,
她熟睡的模样看起来与平时没有多大的区别,因为平时的她也一样安静。只是少了那份凌厉的冷气,但是看着可爱了些。长长地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的垂着,打下的阴影,折射在白净无暇的皮肤上,好像茂盛的森林。
美的不可思意。
不暇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碰这么美好的人,手指还差一点即将触碰上去的时候,那熟睡的人儿却突然睁开了冷若冰锥的眼,冰冷的视线直接望进了他迷离的眼中,散去那眼中所有的雾气,转为一时的惊慌。
箫音尴尬的连忙收手,干咳两声:“你醒了。”
姜云妨动了动僵硬的身子,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好比沉睡了许久一般。
“陛下怎么来了?”反正也是在牢房里,姜云妨干脆懒得起身行礼。
“嗯,方才的事,真的是你做的?”箫音问,没有看她。
“陛下以为呢?”姜云妨笑了笑,有意往旁边挪了几步,与箫音的距离拉开。
她可没忘记昨夜发生的事,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箫音不说话,感受到她可以的疏远,虽然平日里她对自己也是疏远,但这一次除了疏远的气息还有害怕与冷意。
“昨天,”顿了顿:“昨天的事,对不起。”这是他一身第一次向女人道歉。
姜云妨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朕会负责的。”再开口,认真的目光对上她冷静的好比深山里的潭水一般的眸。
姜云妨冷笑:“陛下为何要负责?”本来就是还没成功发生的事情。
“这……”箫音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毁了你的清白是朕的不对,所以朕自然是要负责。若是你想,这贵妃之位……”他还没善意到给她皇后的位置。
那个刘后是废了。只要孩子生了下来,皇后之位一定空悬。
“陛下,陛下再说什么臣女不懂,但是臣女并没有想要入宫为妃的意愿。”姜云妨扭过头,不想看他的脸,每次看着都想起了那个人。
箫音哑口无言,很是为难:“但是……”
想要说什么,姜云妨却突然转移话题:“还是先担心太后的情况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做交易
“娘娘,你不能进去。”大牢外面,禧妃被门口的侍卫拦下去路。
“放肆,这宫中还有禧妃娘娘不能进去的地方?”禧妃身旁的丫鬟一声呵斥,那拦着的两人气焰被浇灭了半分。
一人为难的开口解释:“娘娘息怒,不是属下不让娘娘进去,而是陛下还在里面。”陛下能遣散所有人出来,定是想一个人在里面与那姜小姐说些什么,若是他们放了别人进去打扰,他们几个脑袋也不够掉啊。
禧妃挑起眉头:“当真?”
几人见此,点头如捣蒜,期望着她能离开。然而却被突然一把推开:“那正好,本宫有事与陛下说。”说着也不顾门口的人阻挠,大步走了进去。
门口的人被禧妃所带来的人拦住,不得打扰禧妃大牢。
……
箫音笑道:“这事不用担心,太医说了,只要有血灵芝便可治好母后。所以现如今朕只想知道你的心意,愿不愿意入宫为妃?”
箫音铁了心想要把她收入宫中,出于什么情愫他并不知道,只是想发生了做天那种事,若是姜云妨还拒绝进宫,时间久了,运气好只怕是就过去了,运气不好,姜云妨若是怀了他的孩子,恐怕要带着球来找他麻烦。
他讨厌拖泥带水。
“陛下为何执意要云妨入宫?”姜云妨嗤笑出声,反问。想着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只要谁也不说,这件事情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抹去的。
再者说到血灵芝,姜云妨不免嘲笑了:“而且陛下真的确定有血灵芝救太后的命?”
被戳中了要害,箫音的神色徒然一僵,目光深沉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有办法救太后。”顿了顿,目光瞧见外面突然僵在原地的身子,被灰黑的牢房掩盖了身形,看起来也模模糊糊的。
“只要陛下给臣女三天自由时间。”
箫音牵强的扯出一抹泠笑:“这药果然是你下的对吗?”
她还是沉默了,不回答,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透。
“朕凭什么相信你。你该知道朕皇宫可是有血灵芝。”他相救便救,还需要姜云妨帮忙?笑话。
姜云妨嘲讽着摇头,讥讽:“当真有?数年前,陛下失足落入塘池,高烧几天几夜,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知为何又恢复了生气。这其中只怕是大有玄机啊!”歪了歪头,那带笑的眼似乎能把箫音看的透彻。
“你……”箫音惊诧,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太后和他以及先皇知道,即便是萧容也不曾知道。这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姜云妨了干裂的唇,笑而不答。
“是,这灵芝在那个时候确实给朕用上了,那又如何?朕现在照样可以威胁你给太后治病,若是你不从,那边屠你姜家满门。”说着双目充血,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她。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容小看。
姜云妨神态自若,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似乎已经预计他会这么说。
“臣女劝陛下冷静想想,若是与臣女硬碰硬的话,臣女也会不惜与陛下来个玉石俱焚。有太后陪葬,整个姜家都值了!”决绝的话怎么也想不到是从一个未满十七的小姑娘口中说出来的。
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神态自若,气定神闲。
一瞬间激怒了箫音,怒得从炕上站起,猛然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脖子,把人往墙壁上一推。脑袋撞在墙壁上,砰咚一声,让她头颅嗡嗡作响。
“姜云妨,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箫音咆哮,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竟然听见这个人说要太后陪葬。
大不道,大不忠,大不义。
好歹太后对她姜家有恩,还与她姜家的老祖母交好。
姜云妨感到脖子上的力道几乎要把自己捏碎,空气被那只手隔绝在外,无法呼吸,面色都涨红了。
却始终没有屈服的意思。
箫音沉静了下来,松了手:“罢了,朕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太后若是好了,朕就放过姜家,但是你必须得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倘若太后没有好,你与你的姜家便别怪朕无情。”
冷冷的落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气愤的连门外某漆黑的一角有一个人影都不知道,径直离开了。
姜云妨虚脱的在炕上,大口大口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的痛感还没有散去。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牢房外面径直走进来一个人,那人神色复杂的看着里面的女子,心里的。
姜云妨笑了笑,盯着灰黑的墙壁,回答:“娘娘怎么有空来看云妨?”
禧妃咬牙,大步走了过来,一脚抬到炕上,动作极为粗鲁,绣花鞋直接落在姜云妨耳边,身子前倾,脑袋挡住姜云妨的视线:“为什么不告诉云峥?”
“说了有用?”姜云妨反问。
禧妃磨牙:“至少打破这个幻想也行,你这是在给她没有结果的希望。”
姜云妨歪头,朝向墙壁:“不对,这件事不该这样告诉云峥,她好需要看清楚一些事情。”
比如那个许公子,接着情拖着杨云峥的心。
禧妃不解她的意思,困惑问道:“你是不是又在计谋着什么?”
姜云妨嗤笑一声:“云妨从来不会还对云妨好的人。只是云峥此刻被人蒙蔽了心智,云妨想着能有什么办法让那个男人露出原形!”
“你的意思是?”禧妃警觉,她知道杨云峥是因为什么想要血灵芝,在不久杨云峥也带信给她过,说明了意思。
但是拿到血灵芝谈何容易,她本来是打算偷偷打听血灵芝的藏身之处,然后偷出来。没想到一直都没得到结果,今日却被她听见了血灵芝已经不在了的消息。如晴天霹雳。
姜云妨点头,看向她:“所以这件事你别告诉云峥,我有办法帮她。”
禧妃沉默片刻,还是点头。收回了脚,直起身子,又深意的鄙了她一眼:“太后的毒是你下的,恐怕天都能塌下来了。”
姜云妨惊诧的瞪了瞪眼眸,忍不住嗤笑:“还劳烦禧妃娘娘扶云妨起来一下。”
“哼,”禧妃佯装冷哼一声,把人扶了起来,又忍不住吐槽:“早跟你说了,不要接近那个清妃,她就不是省油的灯。”
姜云妨不言语。在她的动作下,起了身,随后与她一同出了牢房。
回到自己的院子时,于怜和叶谦都在等候,外面的雨小了不少,房檐上却还在滴滴答答连续不断的淌着水。
回来的姜云妨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已经湿透了全身,长发散乱,没有任何装饰,好比水出芙蓉。
“小姐,你回来了。”于怜远远地上去迎接,里屋的叶谦随后也走了出来,手中带着一块干净的长布,一大到姜云妨面前,便将长布盖在她身上,连同脑袋一起盖住:“我去打热水。”而后准备离开院子。
姜云妨赶忙拉住他:“你知道在哪吗?让于怜去吧。”
叶谦尴尬折服。还是由于怜去打热水。由叶谦带进屋子。
“怎样,太后的情况?”刚刚坐定,便开口询问。
叶谦为她倒上一杯热水,回答:“不是很好,相对有些棘手。”
“那便不是没救了。”姜云妨嘀嘀咕咕,放下心来,喝了热茶后,感觉一股灌溉了整个身子,暖洋洋的。
叶谦点头,复杂的神色落在她身上:“这样真的好吗?不解释,所有人都以为是你做的。包括那个人。”
回想到之前萧容说的话,他莫名有种罪恶感。
“怎么不好?真相只会有一个,在于个人怎么想罢了。别人的想法现在还对我造成不了害处。”相反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至于那个人,这点完全被姜云妨忽视过去了。
“其实……”叶谦突然提高音量,刚要开口,又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姜云妨歪着脑袋抬头看着他犹豫、为难的表情,问:“怎么了?”
“其实他不是故意伤害你哥哥的。”压低了声音回答,不敢直视她的眼,会被看透。
“嗯?”姜云妨疑惑的嗯了一声,想要探寻的更深,但是叶谦已经不再回答。
“没什么。”可能是出于私心,他难以启齿,对于那件事。
当初的他只是想让姜云妨憎恨萧容,这样的话,姜云妨才有可能成为他的所有。但是自己良心受到了谴责,也明白了萧容对姜云妨的执着,单是这份执着,不管姜云妨愿不愿意,她也只能会是他的人。
明白这点的时候,叶谦便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是没有结果的。
想要告诉姜云妨关于伤害姜云央的实情,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因为怕姜云妨怪罪自己的隐瞒。那样自己是不是就不能呆在姜云妨身边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杨云峥的抉择
申时二刻,姜云妨等人出了皇宫,没有人阻拦。
出了皇宫之后,几人要分道扬镳。于怜要回玉芗楼,而叶谦同样要回自己的医馆,那是不久前姜云妨让他开的医馆,近来已经小有发展。
姜云妨直接回了姜家。姜府上下知道她回来之后,高兴地气氛活跃极了。
姜云妨先去看望了王氏与姜桓,两人在书房谈事,听见门口的动静之后,高高兴兴的寒暄了两句之后,姜云妨才离开。
太后的事情外界还不知道,这消息被隔绝在皇宫,只因为给了姜云妨三天的期限。
而后再去看望井菱,姜云央还没回来,她曾托野狼给姜家送信,就说姜云央在外办事,要些时日才能回来,实际上是还在江府养伤。不过过了这么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井菱的肚子明显的大了起来,算起来也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面色红润,还屯了不少肉肉。却依旧那般美丽。并没有因为不能说话而灰丧了精神。
笑容满面的拉着姜云妨在自家院子里坐了大半个时辰,才把人放走。
走了一转之后,姜云妨才回到了许久没有见到过的承欢阁,别样的情绪在心底萌生。虽然离开了大半个月,但是承欢阁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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