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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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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狠狠地咬了两口,血珠子在她口中蔓延。
白老爷惊慌失措,一脚踹到她,把人踹开。
桔子狼狈的栽倒在地,嫌弃的吐出自己口中的鲜血。那是白老爷的血。长发湿嗒嗒的黏在自己的脸上,脸色苍白,双目猩红,满是憎恨。
在她冷笑的时候更是增加了悚意:“呵呵,想知道小姐在哪?我就不告诉你。”再歪了歪头,苍白的唇被口中溢出的鲜血染红,妖艳妩媚。
“你说的没错,小姐确实是我藏起来了。那样一个好人被那你们这般诬陷?我会做事不理?不过小姐可不是畏罪潜逃,莫须有的罪名永远不会扣到一个清白的人身上。”
史无前例的模样与语气,桔子如今仿佛复仇的鬼女,在绝望之中选择妥协,却也想要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不要命的一般冲撞了白老爷,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表情大同小异。最为惊讶的还是姜家的人。为之后是对她胆量的倾佩。
姜桓和王氏目光交替,同时神色复杂。但是也没说什么。
“……你……你个贱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白老爷暴跳如雷,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气势汹汹上前,一拳落在桔子的脸上,只听扑哧一响声。桔子随之吐了一口鲜血,脑子嗡嗡作响。
随即耳边是惊呼声,若有若无的灌入桔子的耳朵。
她红了眼眶,晕晕乎乎的倒在地上。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沉的落下。
她好痛,好难受,但是她保护了小姐,所以,她觉得好幸福啊!
“白老爷,一个丫鬟而已,不必如此动怒吧。”白老爷还准备再上一拳,姜桓实在是于心不忍抓住白老爷欲要下去的手,睨了眼地上躺在血泊中狼狈的小丫鬟。心中揪疼。
白老爷强压着心中的怒气,收了手。勉勉强强的给了个好脸色:“看在国公的面子上,白某便不计较了。只是这丫鬟对白某言语中伤,还私藏姜云妨,白某只怕是要带她回去好好审问审问了。”
姜桓细思了下,无奈叹息:“依白老爷所言便是。”
从姜府跑出来之后,姜云妨尽量往城门而去。不想人还没到城门口便看见一群官兵往城门的方向而去。还在各处贴了关于姜云妨的令。在一个时辰之间,她姜云妨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成为沦落天涯的犯。
身上穿着黑色的斗笠,怀里抱着守生,姜云妨绕过集市,打算从巷子里绕过,到玉芗楼寻求帮忙。怀里的孩子睡得异常安稳,一路不哭不闹的给姜云妨省了不少麻烦。
玉芗楼刚刚被搜过之后,艳儿送走了官兵。对着远去的官兵做了个白眼,而后着腰枝准备进屋,自己的衣裙却突然被抓住。
艳儿回首,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那女子穿着黑色斗笠,藏住了那张脸。
“带我去。”姜云妨压低了声音开口。
一听声音艳儿便知道是谁,先是愣了下,而后看见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集中在她两身上。咬了咬舌头,当下欢喜着搀住她,哈哈大笑:“哎呀,原来是许老爷啊,不是都说了吗?这孩子还是你自个留着吧,奴家萱萱啊还要接客呢。”
“妈妈你不明白,有了孩子,我与萱萱怎能断的开啊。”姜云妨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沙哑,听着倒是男女音不辨。却足以让周围的人放开了奇怪的想法。
推搡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断不断的开那是你们的事,这卖身的钱你可是收了,萱萱就是我玉芗楼的人了!”再加把劲的扯谎。身边的人注意力也转变了。
原来是负心汉为了一己之私把自己的媳妇卖了,然后又到带着孩子耍无奈,难怪穿的神神秘秘的,是不敢见人了吧。
姜云妨不言语,手却再一次抓上她的袖子。圆润的指尖微微颤抖。
艳儿瞧了她两眼,无奈叹息:“既然这样,就让你最后一次见见萱萱吧。老娘也算是通情达理的人。”
“谢妈妈。”姜云妨赶紧点头。语气听着都欢快了些。
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招呼周围的人:“都散了吧,散了吧,负心汉而已,不值得一看,大爷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周边的人也随之渐渐散开而去。
在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而后转了一个弯,来到二楼右侧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再把人带进屋子里,轻轻关上房门。本来还风情万种、神态自若的女人瞬间鳖了气。弓起了身子,抓着姜云妨的手臂,表情跟要哭了一样:“我说小姐啊,你怎么这么大胆,直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啊。”
她难道不知道走后门?方才看见她引人注目的时候,艳儿的胆差点吓破。还好机智。
姜云妨抬起头,斗笠沉的脸让艳儿瑟缩了下肩膀。不敢吱声,久久才尴尬的放下抓着她的手。
“后门有官兵。只能赌一把。”淡淡开口解释。解释之后,径直走进屋子,把怀里的孩子放在,为他盖好被子。
“现在全城都在搜捕我,他们却不知道我带了个孩子,所以因为这孩子这一路顺利的多。”站在床边的她,眸光十分柔和。看着孩子酣睡的小脸,嘴角的笑容却苦涩至极。
“那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艳儿问道,又开口:“要不要叫于怜。”
姜云妨转身,抬手:“不用了。”眼里一贯的清冷,却多了诙谐,看起来暗暗地颜色。
“姜府怎么样?有没有因为我的事受到牵连?”
艳儿摇头:“白家的人带着人离开了姜府,而后只是放开消息到处找你。并没有要惩罚姜府的意思。但是姜府的人都被禁止外出。除了老爷和大少爷以外。整个姜府都被监督了。”
姜云妨额首:“看来,这一次若是找不到我他们可无能为力了,若是找到我,想连姜家一起受点牵连啊。”
若是她远离姜家,离开这个纷争的杂世,是不是一切都会结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只要她不在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正常起来。
艳儿发觉姜云妨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向前走了两步,看见她黑色的瞳仁暗沉深幽,好像万丈深渊,把人拉进去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光明之日。
“小姐,你,你打算怎么做?”想问她怎么了,却没有开口。
“我会一封书信告诉哥哥关于你们的存在。你们日后要好好保护姜家。守护姜家到最后。”她累了,放弃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不想再看到所有人都离自己而去。只要有守生,只要守生一个人,她便觉得幸福和满足。
因为这是阿岚和孟青玄的孩子。
“不,不是,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艳儿翘起红唇,快步走到姜云妨面前,想要再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她却平静如水,虽然以往也是那般平静,但是以往的她像是的冰,即冷即热,让人想依靠,想保护,也想要远离。
但是现在的她好像栖息在黑夜里的鸟,把自己藏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再隐藏在黑夜之中,本来惊艳,却偏生让层层黑幕掩去自己的光彩。
说是低调,倒更像是失去活下去的的人。等待生老病死带着自己离开的绝望之人。
姜云妨淡淡扭头,走到书桌旁,研磨,铺纸:“待我与守生离开之后,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你们了。不管姜家能不能走到最后,你们也要守护到最后。至此之后我也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都没有关系。”
她只有一个人和一个孩子。永远的生活在没有纷争的地方。
“小姐,你想要逃避什么?小姐你觉得自己离开了,一切都会结束?小姐你要舍弃所有吗?”艳儿不敢相信的瞪着眼前的人,最初的惊艳都被现在绝望的她所掩盖。这还是那个燃烧不息的姜云妨吗?
姜云妨提起毛笔,笔尖落在宣纸上,摇了摇头:“两世愁别离,一世怨脱生,一世苦无能……”她本以为自己能守护那么多,但是力不从心啊,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也许这是命。
“无能?你哪里无能?”正在此时,房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大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
那一声瞬间惊醒了躺着的守生,几乎在下一刻屋子内更大的是守生尖锐的哭声。
第三百一十九章:劝告
屋子内的两人同时把目光转向门口。而此时的门口站着一名男子,身形高挑,一身灰蓝色衣裳,料子不是很华贵,却也不粗糙。灰蓝色的布带将那乌黑长发高高束起,没有留一丝发丝,那俊冷的容颜完全暴露在人的视野之下。
璨若星辰的眸子深不见底,幽远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殿,殿下?”艳儿认得自己以前的主子,出于本能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这方的姜云妨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径直走到床边把苦恼的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动作轻柔的摇晃着孩子小小的身子,嘴里唱出她从未说过的儿语。
久久,孩子总算从惊慌中缓过神来,渐渐安稳,睁着明亮的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砸吧着嘴巴。可爱极了。
“你不打算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你想逃避吗?”萧容冲了进来,语气虽然急促,但是已经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缓些,免得惊扰了孩子。
他走路的时候稍微有点跛脚,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神色复杂极了。上一次受的伤可不轻。
“保护?我姜云妨有什么本事可以保护他们?我姜云妨都是依靠着别人的死才存活下来的。我这般无能,这般的……残忍,有什么资格说保护他们?”她咬紧下唇,从牙缝中这些话。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知道自己抱着孩子的手在颤抖。迎面而来的气息让她感到窒息。
萧容顿下脚步,眸光暗了暗。向着艳儿摆摆手。艳儿知命一般,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出了房门。并把门紧紧地关上。又不放心的在门口踱步。
这一次的姜云妨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若是她真的逃避了一切,那一切真的完了。想了想还是觉得往于怜的房间而去。说不定她有办法挽留姜云妨。
房间里两人的呼吸无比的沉重,怀里的孩子咿呀咿呀笑着,却不知道抱着自己的女子心情有多复杂。
“你恨我?”萧容的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语气不轻不重,嘴边拧成了一条线。
姜云妨愣了下,摇头。
她没资格恨。毕竟萧容也不知道阿岚在上面,他为了救自己拼了命从地面冲出去。她应该感谢他。
可是也是因为他做了那种事,阿岚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喜欢我?”萧容再问,声音暗哑了一点,语调虽然柔和却充满了不满。
姜云妨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看向他,触及到那不满的目光之后,下意识的躲避。
不知怎么回答,因而也没回答。
萧容轻笑一声,拖着受伤的身子走了过去,伸出手,眼见着要触碰到那雪白纤细的手指,那女子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躲避了他的手。
“算了。”他叹息一声,收了手。
他本来就不擅长表达与解释。
“这件事,你应该明白了不少。事情还没结束,如果你选择离开,有没有想过后果?”
“要留下来吗?留下来给白瑾妍一个理由,一个毁了姜家的理由?”姜云妨嘲笑着反问。怀里的孩子渐渐闭上了眼睛,陷入了酣睡之中。
萧容咬牙:“不是让你回姜家。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跟着我。”感觉与现在的她交流,有些吃力。
“不劳殿下费心了,云妨心意已决。”她知道,萧容会帮她,可是问题不会有多大的改变,他的帮助只会加速姜家的覆灭。唯一的办法便是消失,只要她姜云妨消失了。就好了。
萧容感觉被人打了当头一棒,脑子嗡嗡作响。不敢相信。当下怒了,上手就抓住她的手,力道尽可能忍压了些许。不至于弄疼她。
“若是我现在把你抓回去,交给白府的人呢?”
“那云妨现在便可以下去向阿岚赎罪了!”姜云妨眉眼弯弯的面对着她。本是威胁的话,这般说出来却像是漫不经心出口的话。
“你在威胁我?”萧容诧异的瞪大眼睛,若是平日里,她肯定会闭口不言,今日竟然还利用上了他对她的感情。
看来在她心里她很明白他的心意了!
这个时候她反而不说话了,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熟了。
两人僵持许久,姜云妨把孩子放回,拍了拍裙角上方才逃跑时染上的灰尘,而后走到萧容面前,抬起那斗笠下的小脸,黑白分明的眼柔柔的盯着眼前的男子。
“殿下,既然殿下已经来了,那便托殿下把这孩子带给孟公子。这个孩子的名字……算了,他没有名字。还劳烦殿下了。”客客气气的欠身。
她确实是想把孩子带走,但是孟青玄还生死不明,若是还活着,孩子会是他唯一的依靠。但是孩子的名字说到底还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取名比较好。她不过是一个带着罪的外人。
说完,她站直了身子,准备绕过他离间。萧容惊悟,紧接着晃到门口,背靠着房门,双紧握成拳,不打算放姜云妨出去。
姜云妨刹住脚步,很是为难。
“这孩子只怕是你得养一辈子了。他现在……”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手却不由自主的抓上姜云妨垂在右侧的手,紧紧地将其包裹在自己手心,对方的温度有比自己的冰凉,手心冒着冷汗。
“在墓地我找到了他……他走了。”
“走,走了?”姜云妨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在萧容手中的手唰的一下抽了出来,不敢相信的退后一步,眼珠子恍恍惚惚。
她以为听见孟青玄踪迹不明就会看到希望,可是这都是注定的。孟家所有人都死了,因他们而死。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你。”萧容知道她接这件事,精神看起来都不太正常。紧接着迈开一步,抓住她颤抖的肩膀,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道安抚她的颤抖。
“不是因为我?”姜云妨讥笑,眼眶红了一圈,蒙上一层水雾,却并没有看见泪水的涌落:“怎么可能不是因为我。每一次都是,都是因为我,我身边的人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为什么她前世今生都不放过我?为什么?”
上一世她没有和白瑾妍争任何东西,也没有与那个人有任何冲突,这一世一样。却在一开始那个人就不放过自己,不放过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萧容唇际紧绷成线,眼里流露心疼的光芒。眼前的女子在绝望中寻找让自己满意的理由。痛苦的让人心疼。
将人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缠绕在自己的臂弯之下,两幅紧挨在一起。仿佛这样便能分担那份令人心碎的痛苦。
“别想了,别想了,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我……”我可以保护你啊,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
然而,这话还没有说出口,怀里的人意外的倔强,猛然推开他,力道之大,几乎使出了她九牛二虎之力。萧容措手不及,砰咚一声撞到身后的门板上,后脑勺咯的刺痛。
门口刚刚走过来的两人吓了一跳。倒抽了口冷气。怯生生地盯着门板上的人影。两人面面相觑。
姜云妨喘着粗气,低着头,看着自己抖动的双手。咬紧牙关:“哪里不一样?这一次走的比上一次还多,那都是无辜之人。都是因为我的改变才会害了他们。若是我不在就好了,不在的话,一切都是定数,他们两个说不定会有个美满的结局。也不会死于非命。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
萧容怔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胸膛,方才被推过的地方,正是胸口的地方。好像被人用铁锤敲打过一番,疼痛的火辣辣的。
他能怎么做?怎样才会留下她,还是跟着她一起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厮守终身?这是他所愿的,但是此刻他却不想了,他想让姜云妨留下来,留下来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然后有个完完全全令她开心的坏境。
“于怜,这可怎么办?”艳儿在外面着急,双手不停地互相拍打。听里面的情况,看来萧容是更加激怒了里面的人。
于怜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门板上的人影,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人,看她现在的表情与心情。
“是!”萧容突然怪异的吐出这个字,嘴边竟然勾起了一抹笑容,突然大步跨到姜云妨面前,姜云妨始料未及,吓得倒抽口冷气。还没反应过来,腰间一紧,身子猛然上升。
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萧容环住腰肢,压迫性的整个人提起。目光冷硬的盯着她,一眼望到了低。俊冷的五官如冰雕,冷到了极点。
一股压迫寒冷的气场将她紧紧包裹,喘不过气来。
“怎样,你是希望听到这些吧。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的出现,若不是你的存在,你周围的人也会安然无恙。如果你不存在了,他们会过得很好。”
第三百二十章:长久之计
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姜云妨整个人的神情都呆滞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脸的人,冷若冰霜,让自己看了都觉得浑身发冷,目光却不能移开。
心里不甘心,也好恨。但是更多的是尴尬。
“但是,你要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逃避也好,后悔也好。都无济于事。事情还在继续发展。你即便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白家的人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姜家受到牵连,然后除掉姜家。你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一针见血。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说起狠话来有模有样,竟然让她找不到一点反驳的机会。
仔细想来,自己确实是个棋子,白瑾妍是什么人,本来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姜家,不是单指她一个姜云妨。她即使是死了,姜家依然难逃命运。
这只是让白瑾妍逞心如意罢了。
捕捉到她眼角上闪过一丝迟疑,萧容冷硬的表情悄悄缓和了些许。缠着她腰肢的手也松了点点力道,但是与方才的架势没多大区别。整个人依旧冷若冰霜。
“现在明白了吧。你该做的,能做的,只有好好的留下来,见招拆招,想方设法除掉所有的绊脚石,而不是怨天尤人,妇人之仁。这样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句句凌厉如刀,姜云妨内心动摇。
他说的是她的初衷,自己重生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想要除掉所有的绊脚石,好好保住姜家,不能重蹈覆辙。可是现在自己在做什么?
想了想,转过头,目光拉长,看向睡得并不安稳的孩子。姜云妨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
她害死了那个孩子所有的家人,让那孩子一出生就孤独在世。她却说什么要带着他离开世事纷争。这样真的好吗?她良心会被安慰到吗?
若是孩子长大了,问起他父母的事情,她要怎么回答?若是孩子要报仇,她把自己的命给他,那他又能得到满足吗?
一开始她就差点给了一个孩子虚幻的未来。她是罪人,差点一错再错。
“我反悔了。”下了很大的决定才把这话说出来。
萧容和外面的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于怜和艳儿推开了房门,看见屋内贴的亲密的两人,脸颊一红,同时抬起袖子挡住自己的眼睛。
姜云妨这才发现自己与萧容如此亲昵的贴在一起,脸颊跟着一红,快速推开他后退几步,表情极度不自然。
“想好怎么做了吗?”萧容完全沉浸在姜云妨振作起来的喜悦之下,并没有在意自己与她相拥的场面被人撞见,更不曾想过姜云妨那一闪而过的羞怯从何而来。
姜云妨缓解好自己的情绪,脑海中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集中起来,拼拼凑凑也就大概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委。想了想,一脸深沉的开口:“大概。这件事情是我失算了。我以为她只是针对于我。没想到她对你的感情也是这般脆弱。”
“错了。”萧容斩钉截铁的否定她的说法。这般听来白瑾妍的目的不就是他萧容了吗?他可是比姜云妨还要了解那个女人。
“什么意思?”她诧异抬头,不解的望着他。难道不是吗?
“她的目的从来都是你和姜家。只是她的为人来讲,可以丢弃的会毫不犹豫的丢弃。所以我只是个在计策之中可得可弃的存在。”萧容一点一点的分析事情的真实情况。
在记忆中,往日奔驰沙场的那个女子,虽然不武,却是多谋,一点一点的拆穿了敌人的计策,在计策中不管牵连了哪些人,只要是对自己稍微不利的,不需浪费时间查明真相,杀之痛快即可。
那个女人冷血,坚强如磐石。信念坚定到泰山不移,只要是她想好的了的,确认了的,就算是放弃所有,她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最为可怕,没有一点人情味。但是唯一好的地方便是痴情。
也是这个痴情,让他利用了这么久,但是最后失去了姜云妨。
“可得可弃?”姜云妨轻声呢喃,这个词用在白瑾妍对萧容的感情上,总是那般摇摆不定的感觉。那个女子是真心喜欢萧容,在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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