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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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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人差点晕了过去。
面对萧容的咄咄逼人,白侍中也是没有办法。这一下真的是栽了。
“白小姐,画押吧。”萧容亲自将状纸递上去,看着白瑾妍失去光彩的眸子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也不会因此动容。
那看戏的人群中,他最爱的人,也是这件事伤害最大的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做了这么多,就是让她血债血偿,让她苦不堪言。
现在就要成功了。
白瑾妍总算是彻彻底底的哭了出来,没有声音,但是眼泪却簌簌而下。她想到了自己在现代死之前,也是那般绝望,像是被人宣告了死亡一般。她一无所有,最后在自己最爱的人的目光下坠下高楼,落入那无尽的深渊。
此刻她依然被自己最爱的人送上了死亡的讯息。她难道要欣然接受吗?
“住手。”手指刚刚在状纸上擦掌之时,门口又是一阵高亢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十分尖锐,似乎女,似乎男。所有的目光都转向那边,看见一身红色乌纱的中年公公摇摆着自己的肥臂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皇榜,走到正堂之上。
掀开皇榜就念了起来:“众人听命。”
以下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皇上的皇旨,齐刷刷的跪成一平。萧容当下升起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理直气壮的单膝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孟家一案从今日起交由侍中全权负责,他人不得干涉。钦此。”
短短的几个字就将方才还以为要陷入地狱的白家人重燃了希望,门外伪装的姜云妨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一盆冷水泼在了自己身上,从头凉到了低。她呵呵嘲笑了两声转身离开了。
里面的萧容见到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是猛烈抽搐了一番,手掌紧握成拳。却还是不着痕迹的起身。
那公公尖锐着嗓子,对萧容还算是客客气气的样子:“殿下,陛下说了,这件事您也不能插手。殿下可明白老奴的意思?”
萧容面无表情的应了声。如同被人闷敲了一棒。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展成这样了。
而后他决绝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得意洋洋的白侍中。白侍中因为他这一计冷眼,连忙收敛上自己的喜色。
“那这件事本王便不过问了。但是侍中大人一定要秉公处理啊。否则本王会考虑好好教教你如何办公。”
毫不掩饰威胁之意,眸子里透着威胁,那模样与陛下像极了,却有着陛下没有的威严与强悍。在白侍中看来那目光如同千万根钉子插穿了自己的身体,不敢动弹,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他的话外之意再明显不过。既然主权交给了白侍中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搭进去。但是姜云妨是不敢动了。不然对自己的女儿十分不利。
因而也就暗暗忍下了这口气。
来日方长嘛。
姜云妨紧紧攥着拳头,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心里憋了一口闷气,都不知道从何发起。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定要这般绝情,即便是姜家世代效忠,他也觉得不够,没有一点私心的姜家尽力为主,可是那帝王却把那看成了莫须有的东西,看成了利刃。以为那利刃要朝向他,就急着灭了姜家。
而这灭了姜家的第一把刀便是白家。
她现在该牵扯的不是白瑾妍一个人,而是整个白家。若是不斩草除根,那么死的就是姜家上下。
凭什么,凭什么姜家中刀?
“云妨,云妨,你等一下。”身后尾随而来的萧容加快速度跟上她,她就像莽撞的小牛,在前面埋头一个劲的走。丝毫没有理会他在后面的呼唤声。
“我让你等一下。”萧容磨牙,一个起落,一瞬间落在她前方,被她撞了个满怀。
萧容暗了暗神颇为心疼的摸上她小小的脑袋,轻轻抚摸着:“好了好了,没事了,下一次我们再赢回来。还不好?”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温柔的安慰一个女子。只因为这个人是他最爱的人。
姜云妨窝咋他怀里,不知不觉中感到安心,自己胸口的躁动也一点一点的压制了下去。过了许久之后,她的泪水已经湿了他的胸膛。痛心疾首。
却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
第三百四十三章:立冬而过便是春开
萧容任由着她在自己怀里自己的情绪。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摸着那毛茸茸的脑袋。
这里是在一条深幽的巷子里,并没有人看到他们两人,周围安静的只有的叫声。
“我没事了。”过了许久,她的情绪总算是安抚了下来。从他的怀里挣脱,擦干自己的眼泪。目光恢复一如既往的清冷,安静的好似平静的湖面。但是那眼眶红肿的一圈是证明她哭过的。
那受了伤却故作坚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萧容这样的想着。放在她腰间的手转即落在她肩膀上,将小小的肩胛骨握在自己手心,半低下头,直视着她。
“虽然我知道,对于阿岚的事,你一直都在耿耿于怀。但是若是可以,请让我一起赎罪。别把罪责自己一个人担着。”
姜云妨愣了片刻?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似乎不太懂。
萧容依旧一模一样的表情再次重复了方才的意思:“我们成亲吧,一直照顾手生,照顾孟家最后的孩子。说到底也是因为我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我也会愧疚,所以,让我也一起弥补守生。”
他承认这方面他确实卑鄙了。因为说到底他其实是希望永远的和姜云妨在一起。他等了太久,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们也是该成亲了。
他想将这个女子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想看到她受委屈,不想看到她痛苦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逞强,也不想看到她自己一个人去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他想跟她分享一切,痛苦也好,欢愉也好,委屈也好。所有都好!
姜云妨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却是特别温柔的笑容。她现在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特别的可爱,特别的温情。冠冕堂皇的说着弥补孩子,结果还非得搭上她一个姜云妨。一箭双雕啊。孩子和娘子一起弄进自己的王府,真有心机!
“哎,你笑什么?本王是认真的。”萧容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知道姜云妨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图谋。但是她没生气就是再好不过了。
“嗯。我知道。”她突然停下了笑声,变得十分认真,认真之中带着柔情。
这些日子做了这么多,萧容对她的帮助,暗中为她所做的事情她都知道。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早就重新喜欢上了这样的萧容,不管前世今生她都只喜欢这个男子。
即便是在前世这样的男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她还是喜欢他,想要依靠他,想要接近他。现在也是。
“阿妨。我保证。这一次与上一世不一样了。倘若我们成亲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整个姜家,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保护你。我萧容说到做到。若是违约,我萧容定会不得……唔……。”
他信誓旦旦的话全部在她唇边消散,最后化为爱的呢喃。
两人深深地相拥,尽情的相吻。交换了彼此的心,彼此的感情。在这一刻,他们互相信任着,哪怕是天荒地老,也互相信任着。
心酸与痛苦都不重要了,只要彼此还在。
“我们成亲吧。”久久之后,她离开他的唇,轻触着那令人眷恋的唇瓣,低声开口。
这是她下的最大的决心。这么长久以来,她迷茫过,痛恨过,也怀疑过,最后都敌不过这个男人的温情。他真挚的心总能轻而易举的牵引她。所以即便是会受伤,她依旧选择相信了他。
“真,真的?”萧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心里在那一刻了波涛海浪。仿佛看见了天崩地裂。
“嗯!不食言,与君相携,齐头并进。共患难,与君相守,至死不离!”她轻轻呢喃,手指紧紧扣住他宽大的手心,十指相扣。
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美得好比春日里最绚烂的花。让人移不开眼睛。
萧容磕磕绊绊了两声,最后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笑声。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这个心爱的人儿拥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成,仿佛要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秋风瑟瑟,金叶琉璃,不及温情誓言。久久而过,似耳重言。微凉的风都暖了起来。
这是今年最后一堂秋风了。再过几日便是立冬,立冬而后是开春,春暖花开之后便是新的一年。
自从白侍中接了这个案子之后,整个洛阳及其周围的县城都了一阵狂澜。在白瑾妍被白侍中带回洛阳的当天,洛阳城中传出姜小姐突然回城的消息。但是白老爷却不敢再派人去抓她。
而是在当天宣告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刘小二的一己之私,害了整个孟家。同天的晚上牢狱传出,画押的刘小二畏罪自杀,撞死在了牢狱之中。
而姜云妨与这件事情无关,那桔子自然而然的被放了回去。
相对的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第二日的洛阳已经有人传出白瑾妍才是这件事的真凶,还有她与刘小二有染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时不时茶坊都可以听见说书人说起白瑾妍这段苟且之事。
纷纷引得民众啧啧感叹。
也起了民怨,说是白老爷刻意袒护自己的女儿。唾骂与埋怨都针对了白家的人。
然而话虽如此,没有一个月,这些流言蜚语便悄无声息的从民间消散了。因为更大的流言蜚语是,当朝算的,荀国将会有一女,乱朝纲,祸国殃民,且使江山颠沛。
这番谣言说的人心惶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早已遗忘白家人做的事情。而是在猜测着灾星到底是谁。
气温逐渐凉了起来,洛阳的风景每日都仿佛染上了雪色。泛着冷光。
诺大的姜家宅院还是一如既往的气派。姜云妨在府上也不无聊了。整日抱着守生跑到自己嫂嫂房中闲聊。而井菱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的大,如今离临盆也没有多久了。
井菱的院子里此时热闹的很,姜云妨一边抱着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一边逗弄着她,嘴边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或者是长大成人了,那绝美的五官上添了些许成熟,让那美丽的容颜看起来妩媚了许多。更有了些女人味。
清冷的眸子里多了温情,让她整个模样都柔和了不少。不再那般冷淡的让人不敢靠近。而近日的姜府门槛也是几乎被踏破了,提亲的人越来越多。
“云妨,自从我知道殿下心属你的事,距离现在也已经一年多了,你们两个怎么还没个结果啊?”井菱躺在贵妃椅上,一手绣着小棉袄,那是给她未出生的孩子绣制的。
现在跟她谈及萧容也不见得她那般厌恶了,那说明她是接受了萧容。可是却还没听见两个人的喜讯。
姜云妨神色微动,脸颊瞬间浮上了绯色,作势娇羞的模样,久久才拧唇回答:“那日本是说好了的,但是回到洛阳之后,陛下便下旨让哥哥和殿下去了边疆,他走的匆忙,自然是没有定下这事。”
井菱淡淡的喔了一声,突然醒悟,似乎听见了不得了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惊呼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什么?这意思是你们都说好了?只是还没有定下来罢了?”
姜云妨为难的垂下头,睨了她一眼,怀里的孩子也因为她那一声惊呼而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圆溜溜的十分可爱。
“嫂子,你能小声点吗?你现在这么大的肚子,是不能太过激动的。”她的脸颊更红,羞涩极了。一边轻声埋怨,一边吃力的按了按井菱跳起来的肩膀。
再看了看周围,刚刚端着水果走进来的桔子和樱虞的脚步顿在门口。眼前一亮,两人乐不思蜀的跑了过来,桔子瞬间展现自己的八卦脸,捏着自家小姐的肩膀开口问:“小姐,藏得够深的啊。这么好的消息,奴婢怎么不知道?”
姜云妨已经很尴尬了,经过她这么一问,整个人的脸色跟烧了起来一样。偏生樱虞这个时候也跑过来调侃她。
“额,事情定下来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也太早了。”
姜云妨只好别过目光回避她们的话。实则拖着孩子背后的手不由自主的碰上自己腰间的玉佩。那是萧容送给她的。虽然送了许多次,但是只有这一次是她欣然接受了的。
桔子眼尖,一眼便看见了自家小姐的小动作,哇哇叫了两声,猛然从她怀里抢过孩子,果真看见了她腰间上好的玉佩,哈哈笑出了声:“这是殿下送的定情信物吧。小姐啊小姐,这个时候说早吗?这都是雷打不动的事实了!”
姜云妨尴尬的去藏。脸颊跟要滴出血来了一般。
“别胡说。什么雷打不动,未来还不一定呢。”她说了这话之后便后悔了。这不是自己在诅咒自己吗?
而正在此时,门口一声阴沉的声音传来,瞬间打破了里面的气氛:“怎么?莫不是本王的爱妃在未来还打算另选佳婿?”
屋内的几人同时齐刷刷的把惊愕的目光送到房门口。
第三百四十四章:嫉妒
那门口处大步走进来两个同样高挑的男人,其中一位是姜云央,相比想来他看起来颇为廋弱一些,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模样,容貌如初,眉宇之间带着儒雅。笑意绵绵的看着院子内自己的娘子正在做针线活。眸光柔的能滴出水来。
而另一个则是方才开口的男子,高挑的身子比以前看来要硬朗了许多,俊冷的容颜上英气逼人,棱角分明,璨若星辰的眸子笑意。凉薄的唇轻轻的合上。容颜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些。
“哎呀,回来啦!”井菱轻笑一声,一来是欢迎姜云央回家,二来则是刻意提醒姜云妨,她的准相公也回来了。
姜云妨脑门一热,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方才真是说了胡话,怎么就被他听见了。但还是装傻,连忙迎接自己亲爱的哥哥:“哥,这才一个月,你们怎么就回来了?”
萧容看见她刻意绕过了自己直接搀上自己哥哥的手臂,眼里浮现一丝不悦。眼神如炬的盯着姜云妨触碰姜云央的手臂那一块。
姜云央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被人盯出一个洞来了,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只期望她赶快松开:“哈哈,边疆战事不紧,我们早早打了胜仗,就回来了。”
可惜了姜云妨似乎并不打算松手,她现在可是害怕的头皮发麻,生怕自己一个松手,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人就要把自己给吃了。
“这样啊,”
“阿妨啊,为夫回来了,都不欢迎?”萧容生了气来,像拎小鸡一般将姜云妨拽到自己面前,顺势一把将她小小的身子包裹在自己怀里。这小丫头的脑袋还是在他肩膀的位置。一点都没长个。只是容貌似乎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想来一个月长个才奇了怪了。
姜云妨呵呵干笑了两声,在场的人那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烧起来了。尴尬极了。连忙用手肘拐了他胸膛一下。示意他收敛点。
但是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萧容自称了为夫,且还叫了她爱妃。是上一世残留下来的记忆让她本能的习惯了。
不过缓和了片刻还是注意到了。压低了声音咬牙瞪着他:“谁是夫君?我们还没成亲呢。”
萧容动了动嘴角。笑意不减。顺顺利利的把人的身子扳了过来,面对着他。且紧紧地缠住那纤细的腰肢,嘴边勾起一抹坏笑:“如今我回来了。要不今日便去请婚,明日就把婚事办了!”
他的语气一点不像是在征求姜云妨的意思,而是笃定了要这样做。姜云妨脸色红的好比柿子一样,灼烧的让那美丽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蛊惑人心极了。
她羞怯的低下头,长长地睫毛都掩盖不了此刻难为情的心境。双手抵在他宽厚的胸膛,感觉要被灼烧成灰了一般。
但是也没有反驳。萧容很喜欢这个默许。忍不住在她发顶啄了一小口,可想死他了。
这边的几个看戏的人都嫌弃的呃了一声。
姜云央则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搓了搓双臂:“殿下,妹妹,这大庭广众之下,朗朗乾坤,你们两个低调点。等你们什么时候摆喜酒了再你侬我侬的也不迟!”
这毕竟在姜府。人多嘴杂。况且两人还没成亲呢。
姜云妨十分尴尬的挣脱他的怀抱,低着脑袋,心里的。这感觉比从树上摔下来还要刺激。
看见她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萧容也就不逗她了。正了正色,又恢复如常:“还有几日便是选秀的日子。到那个时候在请婚也不迟。明正言顺。”关键是那个时候正好是他们前世即将成亲的阶段。
没有人反驳他的话。他也就继续说下去:“这几日满城风雨,流言四起。而白家的人也脱离了风险期……”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瞧着姜云妨恢复如常的脸色,神色有些担心的开口:“只怕他们会借机有所动作。云妨。”
姜云妨默默地点头。那件事对白瑾妍打击很大,白家的势力在那个风尖口也是削弱了不少。但是狗急跳墙,难保他们不会再有什么动静。
“但是今日,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话锋又转变了,说到底他的目的还是这个。
姜云妨呆愣了片刻,方才不是在谈论严肃的话题吗?怎么突然又转变了话锋?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而后还是点头。
有了萧容的照应,姜家人十分放心,并没有派人跟着他们。
而说是出来游玩,姜云妨却还带了个的障碍。那就是守生。此刻萧容一脸无语的坐在马车里,感受着车子的颠簸,时不时无语的瞧了两眼身边抱着孩子嬉笑逗弄的姜云妨。
他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两个人出来玩,干什么要带着个孩子。他本初还想着骑马出城游玩呢,因为姜云妨不会骑马。
可是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久别重逢,这孩子还是这么喜欢你啊!”他不轻不重的说了这番话,话里带着浓烈的酸味。
姜云妨笑着回答:“是啊,不过他很乖的。不会给我添麻烦!”
她似乎坨坨的忽略了萧容的话外之意。
萧容有些气结的手掌托着下巴,手肘撑在窗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时而暴露眼前的街道。
马车缓缓停止,洛阳城下起了第一场小雪,雪花洁白如玉,缓缓飘落,落在马车的踏板上。
“殿下,王妃,到了。”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姜云妨听了片刻,诧异回头看着萧容走了出去。
怎么现在所有人都叫她王妃?
“下来了。”见姜云妨一直没有下来,萧容伸出了手去接。姜云妨见了连忙抽出一只空手搭在他手上,从里面弯着身子走了出来。刚踏到踏板上时,才发现下雪了,看着白茫茫的天空与飘扬的雪花,她似乎觉得世间所有的浑浊都会在这些小小的雪花中消散。
“漂亮?”萧容嘀咕了一声,看见她仰着头发呆,没有打算下来的意思。
姜云妨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那宽厚的掌心,那人一直等着自己下车呢。
当下尴尬的咧了咧嘴角,慌忙准备跳下去,却被踏板上的积雪滑了脚跟,一个没准备仰了下去。
萧容惊诧,连忙缠上她的腰,把人从上面将就性的捞了下来,捞入自己怀中,孩子就在两人的怀里,隔断了两人,但是似乎更紧一份的联系了两人。
这一路上,萧容第一次觉得其实这个孩子在才是最好的游玩。他们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普通的一家三口,出来游玩。看遍天下所有风景。四季如是,山水如是。
姜云妨惊魂未定,被他抱起之后,才注意到自己怀中的孩子仰着天,抓着雪花,哇哇叫了起来,似乎再说,好美啊!
姜云妨由衷的笑了笑,幸福而又美丽。腰间的热度是给她最好的慰藉。她觉得这两世有这个男人真的是上天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姜云妨勿的抬头,却猛地撞到了萧容的鼻子。这才发现他低着头傻愣愣的看着自己。
脑袋瞬间撞红了他的鼻子,姜云妨焦急的去摸,询问:“你没事吧?”按理说她的身高不足以撞到萧容的鼻子啊。这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抱了起来,脚尖悬空。
萧容笑着摇头,放下她。摸了摸鼻子。虽然确实有点疼,但是那一瞬间,他真的感到一股幸福的淌过自己的心间。
“你太轻了,多吃点。”落下一句话,便拉着她走进了眼前的茶楼之中。
却不知此时的街道对面那灼红了眼的目光死死的瞪着他们进去的身影。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扣入手心,丝丝痛意在胸口蔓延。
她都知道了,从刘小二被她的父亲强行逼迫之下,拦下所有的罪责的时候,她白瑾妍就知道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两个人一手策划。
回想当日,刘小二在牢狱苦苦哀求着。他上半身着被吊在冰冷的牢房中。白瑾妍如同恶鬼附身版般,抽着鞭子给他身上送上一道一道美丽的痕迹。看见那轻薄自己的血肉之躯在自己手上毁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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