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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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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叶谦给她的解毒药,连同媚药也可以解,才故意在叶谦走后,让白瑾妍绑架了自己。没想到自己太天真了。
“我带你去找他。”黑衣男人拖着她的手臂准备带走。姜云妨制止他的动作。转即瞧着白瑾妍哀怨的眼神。自己的目光也冰冷到了极点。
“你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对付自己讨厌的人?”姜云妨淡淡开口,眯了眯眼眸,那女子的容颜明明端庄,秀丽。却非要是这样歹毒的人。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一张脸。
“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白瑾妍咬牙,想不到自己沉默这么几个月,才对姜云妨下手,她应该松懈了警惕,会措手不及啊。为何感觉自己才是跳进了她的圈套。
姜云妨轻轻瞌了瞌睫毛,回答:“昨夜你的人都跑到我府上来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受了那么大的重创,会不想报复回来?”她可是时刻警惕着。
“昨天晚上……”白瑾妍愣了愣,眼里一闪而过的阴色。随机不自然的呵呵笑了两声。最后转化为仰天狂笑:“你说的没错,昨天晚上我本来想买通你的丫鬟给你,没想到你那丫鬟也是个贱骨头。为了惊动你我才没有对她下手,但是也威胁过她了,若是她敢说出来必定要了她的命。而后今日没想到你会来寺院祈福,你那早膳吃的可还好?”
她把药下在了姜云妨的早膳中。
姜云妨翘起眉角,眼里一闪而过的迷惘。她不明白为什么白瑾妍这么急着解释自己昨日到今天干了什么,而且话也是漏洞百出。事实上昨天晚上她自是听说白瑾妍的人来自己府上看过自己而已,也没听说干了什么。所以今日她才特意让野狼等人随身跟随,暗中预防白瑾妍要干的事。
不过也罢,现在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既然你都招了。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这个恶果还是你自己担着吧。”姜云妨睨了眼搀扶着自己的野狼,唇边弯曲的弧度阔的更大:“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下场。”
声音不小,白瑾妍听得尤其清晰,心中惶恐,连忙拔腿就要跑,姜云妨的人立刻抓住她的双手,一脚踢在她的脚弯,白瑾妍吃痛,嘶哑一声跪在地上。身后压制着她的男人紧接着把人的后背撑了下去,她呈后趴的姿势趴在雪地里,脸颊跟白雪亲密无间的触碰在一起。冰冷了她此刻的心。
“把东西给他们用上。”野狼开了口,压制着白瑾妍带来的人的几个黑衣人得命,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药丸给白瑾妍的人用上,而后把那些人放开,踹在地上。
野狼翘起眼尾,狡黠的笑流露出来,蒙着面纱下的嘴角弧度尤其深邃。
“刚给你们吃的可是上好的媚药,老子的人待会就在五里之外守着,你们别妄想出去,或者是找解药。这五里之内只会有一个解药,”说到这里,特意盯了眼地上瞬间惊恐的白瑾妍。
“你们要么选择这个解药,分之享之。要么就选择自爆而亡吧。”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显,白瑾妍的人也都听得明白。互相面面相觑,从方才的服从已经变成了猥琐的奸笑。
野狼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搀扶着柔弱无力的姜云妨离开了这里,离开之前还吩咐自己的人,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们。两人离开了每个三里远的距离,便听见远处白瑾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与充满怨毒的咒骂声。
声声刺耳,却在姜云妨的耳边时,已经是完全被隔绝在外。她的意识越来越游离。
“你怎么样?”野狼担心的问了声,他感觉自己的搀扶的人全身都带着轻颤,声越来越重,浑身柔软的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他也知道这个解药是什么。因而还是不自然的红了眼腮。
“你放开我。”姜云妨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推开野狼,脚步踉踉跄跄的往一个方向而去。身形摇晃,动作看起来十分吃力,但是野狼也没打算去搀她,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姜云妨的解药。姜云妨定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远离自己。
看着她艰难的前进,野狼在后面叫了声:“前面不远有个小瀑布,你在那等着,我去给你找解药。”
也不知道远处的姜云妨听见没有,自己也转身快速离开了。
他也在想,这样把中毒的姜云妨丢下真的好吗。
第三百五十章:恻隐之心
时间流逝,已经到了晌午时分,人来人往的香客聚集的更多。就算不是庙会,这里平日里的香客也不少。
灰蒙蒙的天空如约而至,飘起了雪花。雪花虽然不是很大,却依然是阻去了不少人的去路。大多香客都选择留下来,在监寺的带领下在后院里赏梅赏雪,吃斋侃谈。
此处位于中兰寺的西厢中院,院子里的梅花在这个时候开的最为艳丽,在雪景中最为显目,美得不食烟火。
“哥,你说我们院子里的梅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看?”坐在木廊上的粉衣女子一口捻起一个糕点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精致的五官被雪花朦胧,肤白如脂。圆溜溜的大眼,十分灵动、清明。
她身旁与她模样神似的男子正是当朝淮南侯陈景洲,一身红衣妖娆,如火如荼。正如那正艳的梅花。
“许是我们院子里的梅花树太少了。”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在侯爷府后院里的梅花树可是栽种的稀稀散散,哪有眼前这院子里一颗一颗的,整整齐齐,十分密集的排着的多。一团一团的像拥在一起的小火苗。
陈菡萏嘴角,将咬了只有一半的糕点一下子猛塞到陈景洲的口中,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哥哥真是胆小鬼,竟找些借口。”
呼了他一句,提着裙角就哐当哐当的踩在雪地里,冒着雪大步离开了。
“哎,妹妹,你去哪?”陈景洲一张口,糕点就掉了下来,他连忙伸手去接,身子摇晃了两下。稳住神来,哪还有陈菡萏的身影。
他愣愣的坐在原地,看着地上慢慢被雪盖上的脚印。幽幽叹息。
今年的这场雪下得早了。
他又突然打了个喷嚏,身上穿的不少,却还是有些发冷,连忙拾起身边陈菡萏落下的披衣,也入了雪地,去追陈菡萏。
迷迷糊糊中,姜云妨找到了前方一个小池,小池上方喷涌着瀑布,水流清澈透底,哗啦啦的声音牵引着姜云妨的神识。她迫不及待的迈开步子,几个踉跄滚落在地,滚了几圈之后落在水中。
冰冷透骨的水铺天盖地而来,包裹着她的全身,将那一身的掩了不少。但是却没由来的感觉从胸口升起了一股热气,冲上脑门。脑子一股眩晕感袭来,她差点在水中直接栽倒。
撑着岸边的石头上,轻轻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那石头上,享受着体内这份慢慢散去的感觉。比之前舒服了许多。但是那燃烧的火苗并没有熄灭,而是有意无意的着淡淡的热气。
这点让姜云妨难受的状况。纤细的手指猝然抓住石头上的一堆雪,紧紧攥在手中,直到它溶化成水,到她留不住的时候才从她指缝中淌了出来。
偏生这个时候想到了萧容,那决绝的话。为什么到此为止这几个字在他口中那么容易就说出了口。
后山
萧容找了许久,地面的雪堆积的越来越多,漫天飘扬着白茫茫的雪花,美极了。
然而却没有看见姜云妨的身影。身后下的脚印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变浅,随即消失。他停在的丛林中间,望了望四周。耳畔隐隐听见叫声。
萧容没有多想,加快脚步往那发出叫声的地方而去,奔跑了许久之后,他已经一片的竹林,前面女人的尖叫声更加清晰入耳,隐隐还有男人的哄笑声,十分尖锐。
萧容扩了扩瞳孔,混着风声不太确定那女子的声音是不是姜云妨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快速跑去看看。当靠近的时候远远看见几个黑衣人站在前方,像是在守着什么。当那几人看见萧容走来时,竟然转身离开了。
萧容一脸茫然,没有管太多,继续快速往声原处而去,还没到达那个地方便远远的看见几个男人在提裤子。提好之后,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那几个男人离开的地方,地面上似乎有一袭蓝衣挂在弯折的竹竿上,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异常醒目。而后地面上似乎还散落了许多白衣。
他油然记起姜云妨当时穿的似乎是白衣,那那方的人,莫不是?
一想到这里,背脊一阵发寒。萧容咬紧牙关,大步凌云的跨了过去,一边急切的呼唤:“云妨。”
但是当走近之后看到的人并不是姜云妨,而是身上只搭着一层白衣的白瑾妍,她身上搭着的衣裳也像是被过一番,只险险挡住了该挡住的地方,那雪白的肩膀,修长的玉腿都暴露在外,被冷气冻得有些发紫。
她的脖子上肩膀上都是掐痕与吻痕,一点一点触目惊心。惨白到几乎透明的脸上带着心灰意冷与怨恨,当触及到萧容的目光是又出现了惶恐。
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四周。她身上的白雪凹凸不平,不难想象方才经过怎样的激战。
萧容哑然,猛然转身,不去看她。有些尴尬的准备离开。白瑾妍却叫住了他。
“殿下,你把我放在这里我会死的。求求你,帮帮我吧。”经过一场无爱的激战之后,她的声音十分嘶哑,略微疲惫。语气柔软,让人心生怜悯。
萧容眼里神色复杂,但是没有在提脚你撞到这种事情已经很尴尬了。对方在前世被自己利用了一番,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虽然她是直系造成云妨离开自己的原因,但是终究错的是自己。
而此生她确实多次害云妨,但终归是女子,经历了这样的事,扔在这里确实不妥。
而且,再抬头看白茫茫的天空时,他动了侧隐之心。
这样的天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子来讲,确实会出人命。想来也罢,伸手把挂在树枝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扔在她身旁,面无表情的开口:“把衣服穿上。”
白瑾妍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嗓子因为叫了太久,已经是灼烫到发疼的感觉。
“我恐怕动弹不得了。”那是好几个健壮的男人,本来是给姜云妨准备的,最好是玩死姜云妨,可是没想到用在了自己身上。她现在意识还是清醒的就已经不错了。
萧容明白她的意思,无奈,只好蹲子,将衣服随意的裹在她身上,将她除了脑袋以外,其他地方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而后再打横抱而起。那地上的一处落红就好像冬季最盛的梅花,灼灼其华。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接近我。可是……”她在他怀里呢喃了一句,声音十分浅淡。话到尾音,满是黯然伤神。
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经历这种事并不至于让她心生想死的念头。关键是让自己喜欢的人看见这种事情,那才真是羞耻到让人抓狂。
萧容没有说话,心不在焉的样子。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本王会带你回去。但是现在有事,你老实点。”他现在更想知道姜云妨的状况。
白瑾妍没有再说话,选择沉默闭上了眼睛。她现在也累了。
姜云妨靠在水池里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久到心都发麻了。意识也渐渐离自己身体远去,她再一次感受到前世临死前的那种感觉,很安静,又十分的孤独。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你一个人悄悄地离开。
“哎,你在干什么?”
第三百五十一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云妨睁了睁眼帘,眼见模模糊糊看见一抹火红的身影,渐渐靠近,那身影颤了颤,叫出她的名字,然而冲了过来。
男子温热的双手覆盖上她放在石头上冰冷的令人发指的手臂,连忙把人从水里拖出来,连带来一裙衣的水花,裹遍全身。
“你没事吧?姜云妨?”他再叫了两声,姜云妨依旧没有反应,口中浊气兰兰,长长地睫毛下一片绯色。全身湿漉漉的,乌黑的长发将她本人包裹。看起来妩媚至极,蛊惑人心。
她含含糊糊的问了声:“你是?”声音里掺杂着少许期待,眯起雾气朦胧的眼,美的触目惊心。
“……我,啊我是陈景洲啊。”陈景洲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那妩媚的姿态在他面前显露,一点防备都没有,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所反应。
她淡淡的喔了声,声音里说不出的落寞。而后闭上眼帘,不再问世的感觉。
陈景洲在内心打了自己几个巴掌,清醒了神智,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她本身不重,就是一身湿漉漉的衣裳增了体重,抱起来的时候还晃悠了两下,险些栽到。
稳了稳身子。他转身就跑,迎面撞上匆匆而来的叶谦。叶谦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怀里的姜云妨身上。连忙从腰间掏出解药跑过去,抓住姜云妨的手臂。
陈景洲并不认识叶谦,一脚踢过去,叶谦小腹中招,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墩在地上,吃痛到五官都变了形,手中的解药还紧紧握在手心,拳头砸在雪地里。
“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动手动脚的胆子不小啊。”陈景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怀里的女子更紧一份的收入自己怀里。
“你快让我给她吃解药,不然她会自爆而亡的。”叶谦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冲了过来。陈景洲本能反应又要给他一脚,叶谦却没有这么傻,两次中招,一个侧反身,一根银针快速没入陈景洲的脖子上。
陈景洲瞬间动弹不得。
“跟你说不清。”叶谦怒鄙了他一眼,动作极为细心的抓住姜云妨的两腮,微微用力,她的嘴巴就张开了。一颗药丸从唇瓣上滑落进去,没入唇舌之间。
再松了手,将姜云妨的脖子提起,在她脖子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拳,姜云妨喉咙咕哝一阵,迷迷糊糊睁开眼帘,有些疲惫的呢喃:“是叶谦啊。”
叶谦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还好他来的及时,还好没有看见姜云妨被怎么样,也没看见他从自己眼下死去。
这是他第一次表露出慌张与焦急,看见姜云妨没事之后一颗心落在了原位,差点喜出了眼泪。说到底他还是个小孩子。
“真是的,这样多危险啊。”他又有些埋怨的开口。身后陆续走过来的是野狼等人。方才他们找到叶谦的时候已经向叶谦说明了姜云妨的事情,他没想到被绑架也是姜云妨的计算之中。
知道之后可吓坏了人。
“你真是的,那解药可不是什么毒都能用的。下次长点心。”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已经在掂量着什么时候配置一个解百毒的药。
姜云妨意识收回了一些,身子上的感觉也没那么难受了。听见叶谦紧张的埋怨声,意识不怎么清楚的咯咯直笑。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野狼赶过来的时候,顺便把陈景洲脖子上的银针去了下拉,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手上跟绣花针一类的银针,心里还是佩服叶谦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动起手来也输一介莽夫。
陈景洲得已动弹,方才的事情看在眼里,对叶谦也没有了敌意,颇为不好意思的道歉:“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姜云妨的人。”
叶谦没有说什么,看着姜云妨在他怀里,打算过去接,陈景洲却突然绕过他刚要抬起的手,往前面跑去:“那先回寺院,她衣服都湿了,不换的话会生病的。”
一边说话一边跑开。叶谦有些茫茫然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收敛了手掌,也跟了上去。
茫茫大雪愈下愈大,像极了初春的梨花,簌簌而落时的场面。
厚厚的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踩踏上去的时候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极了啃骨头的声响。
一众人的脚步十分继续的往山下而去,前方路茫茫,似乎看见了一个黑点往他们的方向而来。
陈景洲没怎么注意,只是觉得手上抱着的人似乎轻了不少,是一路颠簸之后,那湿了的裙角水滴落了不少。这种大雪天,还不是很冷,也不足以这么点时间水都结冰。
那黑点越来越近,陈景洲不得已停下脚步,一脸错愕的看着迎面而来的一身玄衣的萧容,他怀里也抱着一个女子,只是略显衣衫不整。那女子趴在他怀里,把脑袋埋的深深的,看不清容貌。
“云妨。”萧容叫了声,脚步更加快速的往上爬。
正要睡着了的姜云妨一听见他的声音瞬间惊醒,猛然从陈景洲怀里抬头看去。她吃了药,神色已经正常了许多,要不是身上还有媚药的劲头,现在肯定冻得瑟瑟发抖。
眸子明亮的好像刚从水里洗出的镜子,一眼望进萧容的眼里,直达最深处。她在那一瞬间看见了急切与担心。
本来是有些高兴,但是目光一转,那萧容怀里的人动了动,脑袋往上抬了抬,紧闭着眼眸,一张侧脸都能让姜云妨看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瑾妍。
一个细微的动作,搭在她身上本来就不紧的衣料滑下了一截,露出满是梅花点点的雪白香肩,每一个印记都透着涟漪。可想而知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是谁做的,在当即有些人的眼睛了恐怕就另当别论了。
陈景洲也注意到了,有些恼怒的把拖着姜云妨后背的手往上一提,让她深深陷入自己的怀中,把她的目光从萧容身上抽离。
这场面真的让人心寒,他不想看见姜云妨受伤的模样。
萧容震了许久,看见对面两人的动作,一双星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滚滚黑气爬了上来。
“姜云妨,这就是你说的事?”萧容提高了音量,心里的小火苗越燃越大。抱着白瑾妍的手青筋跳起,浑身散发的气息直让人退避三舍。
姜云妨只觉得眼前黑了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戚戚的想,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或者是自己的药效还在,出现了幻觉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法说话,身体僵硬的任由陈景洲抱着。
“姜云妨,你就没话说了吗?你不打算解释了吗?早上的信,你所说的事,还有现在的情况?你是当我愚蠢还是接着我对你的纵容无法无天?”他这次是真的恼怒了。
姜云妨哽了哽嗓子,愤怒和伤心让她的表情变的十分难堪。
她撑着陈景洲的胸膛,露出自己的脑袋,侧过头看向那边的两人,咬了咬下唇:“为什么要这样质问我?你怎么不先解释解释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又有求你纵容我吗?”
她没有想到萧容一来不是担心她的话,而是一长串的质问,还是她半听不解的话。生气与难过之下还有委屈。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怪我?”萧容气红了眼,一双宽厚的肩膀都在打颤。那边的场景太过刺眼,他感觉自己都快炸了。
姜云妨痛苦的闭了闭眼帘,深呼吸一把之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绪,对着对面就是一阵冷嘲热讽:“云妨哪敢怪罪殿下,殿下乃是天之骄子。云妨是何等人,怎能奢望得到殿下的青睐。”
也许一切从上午萧容所说的结束就该结束了。她还想着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只是故作盲人磨灭事情的真相罢了。
从上一世开始,她就该想到这一世是不会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什么的。她能做的就是尽量躲避。
萧容咬紧牙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没有落在任何一句话。
姜云妨胸脯上下起伏,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圆,口中喘着粗气,眼眶红了一圈,但是却没有看见一滴眼泪落下来。
身边的人一句话也不敢说,陈景洲杵在原地,神色复杂的看着了她许久,等了很久之后,才听见姜云妨开口:“你们做自己的事去吧。我没事。”
身后的野狼等人听此之后,绕过他们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叶谦却没有走,而是走到陈景洲身边,看着眼脸颊憋得惨白的姜云妨,双拳紧握,咬了咬牙,到嘴边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你没事吧?”陈景洲听她说话了,也知道她定是整理好了情绪,这才敢开口。
姜云妨眯上眼,应了声:“没事,还劳烦侯爷送云妨一程。”
“这是小事,”他拖了后音,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是没有说出来。直到带着姜云妨到了后院的大门口时,他才望着前方茫茫淡淡开口:“姜云妨,其实我是有话跟你说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口出惊人
他说有话跟她说,脚步驻在后门口没有再前进。飘落下来的雪似乎小了不少,周身的冷意侵蚀着她。
她心不在焉的应了声,眯着眼,没有打算听下去或者是不听下去的意思。
自然也没察觉陈景洲突然而来的不对劲。陈景洲颇有些不爽的低下头在她耳垂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温热的气息如潮般递接的姜云妨的肌肤上。
她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惊愕而又惶恐的瞪着眼前嬉笑的红衣男子。这容颜胜似女子,有着女子的天香国色。
笑起来更是迷人眼。
陈景洲舒了口气,调笑道:“终于睁开眼看我了。”谁知道那话所含的深意有多苦涩。
“我过几天要离开洛阳一阵子。”说到这里,陈景洲也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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