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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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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末觉得她的反应十分有趣,不由得升起了想要逗趣的小心思:“没有开玩笑。但是按理来说,你只会是侧室,是不用拜堂的也可以。因而这也不算礼成,再者也没人知道是你,这盖头一盖,谁会知道?但是我也不反对你冒充我跟白瑾妍拜堂,那我会省去很多麻烦。”
姜云妨觉得自己的人格都受到了侮辱。现在她是没有余力拒绝。但是也不会选择冒充王之末:“我拜,相对的结束之后你要送我回去。”姜云妨咬咬牙。
“好侄女。”王之末咯咯笑着,不怀好意。心里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只是明日必定是一场硬战。
很快迎来了第二日。王府上下,人声鼎沸,气氛的暖了半边天。今日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整个洛阳都从冷清的色彩下恢复如常。
从大早上开始就有连续不断的客人进去王家。而姜云妨只是静静的在这个房间里换上衣裳,收拾打扮,等待行拜堂礼的时候。
而让姜云妨担心的事情却很多,就在晌午的时候,王之末派人来将姜云妨接到正厅去,那里已经人流如潮,盖着红盖头的她,只能看着脚下杂乱的人脚,而后是在丫鬟搀扶下漫无天际的跟着她进屋正厅的。
当她一进来的时候,正厅喧闹的气氛瞬间戛然而止。王予青了一张脸,瞪着一脸淡然的王之末:“她是谁?”
王之末走过来牵着姜云妨的手,把人带了过去,然后姜云妨就看见自己身旁火红的绣花鞋,那绣花鞋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
这就是白瑾妍了。
“父亲,这是儿子的爱妾,今日也一同进门。”有钱人家一口气娶两个的事情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但是今日的情况不同,娶的正妻不是别人而是白瑾妍。
“荒唐,这是你大婚之日,岂能儿戏?”王予气得脸红脖子粗,已经从高堂之上站了起来,只差没有直接跺脚。
“父亲,前些日子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儿子也与您说了,会带着她一起进门,您老也是同意了的。”
听了他的话,姜云妨内心打颤,原来是早已经预计好的事情。这王之末到底要干什么?
第三百六十九章:王府之乱(八)
“那,那是……”王予无话可说,因为当时他只当王之末是开玩笑的,毕竟他这个儿子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并不像是有人了的感觉。再者就是为了先哄骗王之末同意。没想到今日还真带了一个人。
一时间屋子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王之末的做法无疑是给白瑾妍来了个下马威,也给整个白家来了个下马威。是让白家下不了台面。但是好在现在白老爷不在这里,若是知道了,肯定气得翘辫子。
“这件事而后再说,你现在先让她离开。你还要和白小姐拜堂成亲呢。”王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跟王之末起矛盾。故意压低了声音,退让一步。
王之末并不领情,咄咄逼人:“父亲,您自小教导儿子,做人要言而有信。儿子也允诺了她。今日是必须拜堂。”
“这这……你这是要气死我啊。”王予无言以对,气得站在远处打颤。
而正妻李氏也起了身,拉了下王予,小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这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是什么失体面的事,老爷还是由了他吧。”
王予咳嗽两声,抖着身子坐回自己的位置:“罢了罢了,随你吧。”他的几个儿子中,他唯一管不了的就是这个三儿子。脾性也不知道像谁,忽冷忽热的让人捉摸不透。
王之末行礼:“谢父亲成全。”
而后仪式继续进行,如王之末所说,姜云妨确实是站在一旁,在行礼的时候只是跪在地上就可以了,并没有与他一起叩拜。然后拜完堂之后。外面就是齐刷刷的掌声,如擂鼓一般。
两个新娘都要被送回洞房,姜云妨跟在白瑾妍身后,刚走出正厅的时候,她似乎被谁踩到了裙角,然后往前踉跄了几下,头顶上的盖头滑了一半,一半的容颜暴露在众人眼下。引起一片唏嘘哗然。
姜云妨瞬间怔住,眼睛第一时间定格在不远处正看着这边的萧容,也是一脸诧异。而后还好自己的父母,并没有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王之末眼疾手快,只是那么一瞬间,把姜云妨的盖头给掀了下来,盖住那露出来的一半容颜:“小娘子,小心点。”
轻声开口,笑意绵绵。姜云妨只觉得全身都抖擞了一下。盖头下嘴角抽搐。
然后继续往前走,耳边就传来别人的议论声。
“哎哎,你看见没,那三公子的小妾好像是个不得了的美人。”
“是啊,虽然只是一瞬间,也只看到了一半的脸,却真的是惊艳啊。难怪三公子不顾白家也要在今日把美娇娘娶进来。这不是向白家小姐示威吗,给小美人争了一片天地。”
议论声如了姜云妨耳朵里,只是心里小小的唏嘘了一下。而后想到萧容惊愕的表情,心里又生了不详的预感。
很快就将白瑾妍和姜云妨送到了婚房中,按理来说姜云妨是不能够跟白瑾妍同样主婚房的,但是这是王之末要求的,也就没有办法。
如今的一张大,只有两人端端正正的坐在,而白瑾妍坐在她的右手边,距离不远,隐隐还能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周围安静的,连一根绣花针掉落的声音好像都能听见。姜云妨镇定自若,静静地观察白瑾妍的动静。
坐了没多久,白瑾妍柔柔的声音传来:“妹妹,你渴吗?”
姜云妨压细了自己的嗓音回答:“谢姐姐关心,我不渴。”
然后就看见旁边的白瑾妍起身,迈着步子走到了前面的桌子旁,她似乎听见了倒水的声音。哗啦啦之后,一张淡黄色的小纸从她身上滑了下来。那纸上还沾染了白色的粉末。
白瑾妍慌忙把那纸张捡起来,然后盯了眼坐着纹丝不动的姜云妨。没有吭声。
她抬起杯子晃了晃,然后就正要仰头喝下去的时候,姜云妨突然开口:“姐姐,可是在喝水?”
白瑾妍止住动作,回答:“是啊,怎么你也想喝?”
姜云妨哽了哽嗓子,点头。
白瑾妍看了眼手中的杯子,神神秘秘的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把水递给她:“喏。喝吧。”
姜云妨伸手去接杯子,却好像是故意没有接到一样,杯子在交接的时候,从她手心滑了下来,哐当一声;落在地上,而后碎成了渣渣。
里面干净的水也散了一地。
“你……”白瑾妍气结,还没说什么,姜云妨已经扑通一声栽在地上,连连哭泣:“姐姐恕罪,姐姐恕罪,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盖头的原因,我看不太清楚。”
“那把盖头揭了。”白瑾妍气岔,寥寥数语,鄙视着自己身前瘫坐在地上的人,眼里没有好神情。她都把盖头揭了一半了。
“不,不行。女子怎能自己揭自己的盖头。这是不吉利的。”姜云妨战战兢兢的回答,也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目测在正侧前方就是那喜桌。
“算了,我再给你倒一杯。”白瑾妍淡淡开口,然后作势要撤回去再给她倒一杯。姜云妨却突然冲上去,将她撞了个踉跄。然后自己扑到桌子上,与此同时开口:“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劳烦姐姐了。”
然后撞上去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抓住上面的酒壶和茶壶,再往前一步,突然踩住裙角,把整个桌子都扑到了。
而那满桌上的东西都散落了,还有涓涓淌出的酒水的声音。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用了。
白瑾妍气的直打颤。咬咬牙:“你什么意思。”
姜云妨抖了抖身子,手指在那一下竟然弄到了酒瓶摔碎后的瓷片上,鲜红的口子淌着血,跟酒水相容。
她嘶哑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白瑾妍就听见额嘤嘤哭声。
“我……”白瑾妍脚步往前,从袖子里突然带出了一把小小的刀片,正要弯腰给姜云妨抹一脖子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她迅速把刀片藏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是王之末的声音。他出现在门口,外面的天际已经黑了下来。
当看见姜云妨手掌大滴大滴淌落的红血,化作一朵朵彼岸花与大红喜服交织时,整个人都呆滞了。连忙冲了过来,把姜云妨从地上横抱而起,然后放在,连忙把床帐撕了一小块下来,把姜云妨的伤口包起。
“你没事吧。”
姜云妨淡淡摇头,手上死死疼痛像扎在胸口。
“你怎么回事?我不过娶了个妾,你至于这么大的火?”王之末转即瞪向白瑾妍,表情已经变了。怒气伯伯。
“我,不是我做了。”白瑾妍连连后退,还没从这变故中反映过来。
“不是你,这屋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难道还是她自己?”外面来闹婚房的人也已经堆积在门外,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本来就是她自己摔倒的。”白瑾妍说的可是大实话,但是这一刻莫名其妙的乱了分寸,本来从这个多出来的小妾的时候就乱了分寸。
“是嘛,”王之末咕哝一声,转即问姜云妨:“是你自己跌倒的吗?”王之末问。
本来这个时候该回答是,但是对方是白瑾妍,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因而姜云妨佯装啜泣几声,然后声音委屈的像一洼泉水一样。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手。
“这不怪姐姐,是我自己太笨了。”
含含糊糊的回答。瞬间把罪名给白瑾妍灌上了,外面的人纷纷指责,说了一大堆她狠心的话。
白瑾妍气的脸红脖子粗,本来是不打算成亲的,但是为了利益,为了报复,她现在都已经毁了,她想在这世界上抹灭“白瑾妍”这个存在,至此之前,借助这一点摆平王家。可是偏偏杀出个程咬金。
今日的事情该怎么做。
“你还有话可说?”王之末瞄了她一眼,神情冷淡的让人透心凉。
白瑾妍无言以对。紧紧地攥着袖子里的刀片。好好的机会就这样错失了。
而王之末似乎察觉了那么细小的动作,突然抓住她的手,往上一举,广袖下雪白的双臂露了出来,那纤细的手上不正是握了个小刀片。
凶器都暴露出来了,白瑾妍这一次是哑口无言。像个弃妇一样被扔开,,瘫倒在地,满头珠钗都散落了下来。
啪嗒嗒滚落在地,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你这个贱人,我对你一忍再忍,你竟然在这么喜庆的日子伤我云儿。我要休了你。”王之末勃然大怒。那一开口的云儿让姜云妨嘴角抽搐。他取名字还真随便。
白瑾妍一脸懵然,所以说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相公,你不能这样,即便是我伤了妹妹,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为什么凭这一点就要休了我。”
“呵,只是这一点?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王之末突然笑得阴测测起来。不只是白瑾妍,连同姜云妨也困惑不解。静静的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第三百七十章:王府之乱(九)
王之末突然拽起白瑾妍,把她提到他面前,目光森冷:“我告诉你,就算我王家再不济,也不会娶一个身子不贞洁的女人。我能忍受到你过门已经是很给你们白家面子了。你现在还伤了我最爱的人。我怎能放任这样一个女人在家里。”
他的一番话让外面闹婚房的人一阵唏嘘,而白瑾妍的脸色早已经青一阵的白一阵,连同姜云妨都是一脸惊愕。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血口喷人。谁是不贞洁的女人?我白瑾妍好歹也是白家的小姐,怎容你这般侮辱?”白瑾妍心慌了,不自觉地挣扎在他手心上的手。施上粉黛的小脸都惨白一片。
王之末嘴边的括弧更加深刻,抓着白瑾妍的手也是更加用力。他突然一拉,把白瑾妍直接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她,将她惨白的小脸给抬了起来。的气息直接喷洒上去了。
“那不如你先在就给我证明下你到底还是不是干净之身。”说着,空闲的手瞬间抓下白瑾妍一个肩膀上的衣服,衣料滑落一般,雪白的手臂出来,光滑如玉。
白瑾妍的脸色大变,就像要哭出来一样。一旁的姜云妨倒是不怎么担心,镇定的站在原地等候事情的发展。
“你放开我,你疯了。”白瑾妍激动起来,不停地挣扎,衣服都在一层一层的被拔落。外面还有不少看好戏的人。她即便是在现代也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啊。
王之末力道不小,抓着白瑾妍,她就算是拳打脚踢都没用,最后直接被撂在,压制着她,脱她的衣服。
在白瑾妍吓得不敢动弹之后,王之末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起身,眼里满是嫌弃,他呸了一声,冷笑道:“算了,我没兴趣碰别人用过的女人。你现在要么自己滚,要么我明日就上报皇上,亲自请宫里的女官验身。你自己选择。”
白瑾妍被逼红了眼,咬了咬牙关,最后还是拿起自己的衣服,一身狼狈的从婚房里跑了出去。她这个动作无疑证实了王之末所说的。周围的人开始就是议论纷纷。
王之末啧啧两声,摆了摆手,排掉被白瑾妍踢的一身的泥巴。然后走到门口,向门口的人拱了拱手:“今日之事让大家见笑了。夜已深,大家请回吧。”
外面的人也就一哄而散了。
人走了之后,王之末才把大门关上,被憋了好久的姜云妨这才把盖头掀了下来。王之末却连连叫了两声,跑到她面前,抓住她手上的红盖头:“哎呀,哎呀,新婚之夜理应由相公掀盖头,你这样是不吉利的。”
白瑾妍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甩开被他抓着的手,然后把自己大红外套给,里面却是一身干净的白色男装。
王之末一脸诧异:“你这是我的衣服吧?”
白瑾妍翘了翘唇,睨了他一眼,已经应了他话的意思。然后把自己头上乱七八糟的珠花发饰全部抓了下来,长发滚落,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白色的布带,把自己一般的头发给挽了上去。
转眼间已经变成了绝色小哥。
“那三舅,我已经做了你说的事情,现在可以走了吧?”姜云妨对着他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就跟小孩子炫耀一样,十分俏皮。
王之末差点没忍住发笑出声。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女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这几天一直留着她在一间屋子里,肯定是憋坏了。
“算了算了。我说话算话。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的那一招真够狠的。”他笑眯眯的凑到姜云妨面前,就跟老狐狸一样。
姜云妨歪了歪眼,一脸困惑:“哪一招?”她刚才根本就没出手好吗。
王之末哎了声,呆滞片刻,瞬间恍然大悟。连连拍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把自己弄伤,给我机会挤兑白瑾妍呢。没想到是意外啊。”
姜云妨汗颜,她为什么要做那么自残的事情。
“你家现在也不会有事了。如果你想感谢我,就劝劝舅老爷,姜家和王家并不该是敌对的。”姜云妨说话又认真了起来,目光柔和。
“我什么时候说要感谢你了?”王之末一个反问,让姜云妨面色一青,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确实没有说感谢的话,只是姜云妨觉得他这个时候应该感谢她。
姜云妨沉默不语,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准备出去。王之末在后面叫住她:“这么晚了,再住一晚再走呗?”
姜云妨毫不犹豫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前脚已经跨出门槛,正在收后脚。王之末又发话了:“你刚才说的事,我会考虑的。”
她顿了顿脚下的动作,面向黑夜之中的小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笑容。然后又转身走了进来,走到屋子里的唯一的一张书桌旁边,拿出一张宣纸,共了三分,然后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把它们全部折叠成三个小方块。
先是第一个有梅花印记得递给了王之末:“既然如此还请三舅帮云妨转达三个消息出去。”一边说着一边又递上第二个有方叉印记的小方块。
“这里第一个还请三舅带给玉芗楼的老板,第二个还请带给我哥哥。至于最后一个,”说到这里她眼神暗淡了不少,许久之后把紧握的最后一个递给王之末。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
她的神情很慌乱,也张。让王之末都不忍心拒绝。只好接过。
然后她才得以出去了。关上了门。
在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中穿梭而过,最后与客人们一起出了王府。一切顺利。
远离了热闹的王府,街道上的夜市也是繁华的不像话。红灯高挂,弦月当空。冬风瑟瑟,丝丝冻骨。
姜云妨往皇宫的方向而去,当那高耸的宫墙就在眼前的时候,她突然顿住动作,然后犹豫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能不能这样回去。
一辆马车从她身后而来,拖着沉重的轱辘转动的声音。姜云妨赶紧拔腿准备躲起来,那车子里的主人却是突然一下子跳下马车,把姜云妨整个抱在怀里然后带上马车。
姜云妨还没反应过来,嘴巴被人捂住,一声都发不出。突然而来的心惊,当稳住神之后,才看清楚抱着自己上来的是萧容,才松了口气。
萧容放着她坐在位置上,自己则是一翻身靠在一旁,目光盯着窗外灯火阑珊。
“你要说什么?”姜云访问,她能确定,王之末的婚礼山,他是认出了自己的。而现在的马车并没有进皇宫,而是向楚王府而去。
“你的事情,我需要说什么。”萧容淡淡回答,看不出喜怒。但是绝对不是波澜不惊。
“麻烦殿下送我回皇宫。”既然他没话可说,姜云妨也不打算浪费时间说什么。
“为什么?”萧容突然转头看着姜云妨,那目光有些冷淡,也有不知名的情愫涌了上来。
姜云妨愣了下:“什么?”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而萧容则是嗤笑一声,背靠着马车,仰着头闭目养闲。声音不清不淡:“我有什么义务送你回去?”
姜云妨哑然,没有话说。静静地盯了他许久,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扯了扯自己衣服的上的褶皱。猛地拍了拍车身,大叫停车。外面的马夫压根不停她的话。姜云妨也无法,直接钻出车外叫马夫停车。
马夫拉着缰绳,很是为难的看了眼里面不动声色的萧容。没有停车,姜云妨拧了拧嘴角,看着飞速而过的地面与街景。
这条街道晚上几乎没有人,冷冷清清的。也只是马车而过的响声。
姜云妨抬起脚,准备纵身跳下去。身后的萧容面色大惊,突然一下子把姜云妨拽进车内。对着马夫大喊:“进皇宫。”
外面的马夫一个激灵,连连点头,赶紧转车向皇宫而去。
被抓会原来位置的姜云妨一脸茫然与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肩膀上还有男人紧紧抓着的手。是为了防止她再次跳车。
到了皇宫之后,萧容把她放了下去,在姜云妨临走之前他还担心的提醒了她:“你失踪的这几天,姜府的情况并不好。”
已经站在外面的踏板上的姜云妨愣住了,茫茫然的盯过去,隔着厚重的帘子问:“怎么说?”
“针对姜家的证据越来越多。你要做好防范。”他并没有说自己也已经再想办法。只是如今的洛阳已经了一张天翻地覆,他顾及的东西太少,恐怕也有漏了风的时候,就被别人钻了空隙。
姜云妨点了点头,手放在踏板上,紧紧地收成拳头,而后她低着头笑了声,道了句谢谢。之后就跳下了马车。
但是她并没有注意的是,萧容在她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我用尽的余力与心思,却总是换不来你的信任与依赖。”所以他还需要做些什么。
目送着马车离去之后,姜云妨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换了身衣裳,还没做好准备,外面的大门就被人打开,刚刚还熟睡的姜云芯都惊醒了。看见姜云妨的身影,一脸诧异。
从外面带着冷风进来的几个男人二话不说抓着姜云妨往外面走。就像押送犯人一样。
姜云妨挣扎了两下,推开他们:“放手,我自己会走。”
那些人也并没有为难她,放开了手,督促她去往御书房的方向。
这一路上她也是做好了思想准备。
当现在伫立与大殿中央的时候,那高高在上的男人颇为无力的盯着她久久,放下手中的文书,从上面走了下来,来到姜云妨面前,晃动了两下。才不咸不淡的开口:“你私自出宫,去哪了?”
姜云妨弯着腰,很像有劲道的花茎。长长地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沉默许久之后才回答:“回陛下,云妨什么地方也没去。只是无聊出去玩了几天。”
“你不说实话?”箫音挑眉,目光时冷时热。
然后又突然蹲在姜云妨面前,那眼神就好像能把她看透。
第三百七十一章:一叶障目
姜云妨低着头,上眼帘几乎要和下眼帘重合。也不说话。
箫音懒得跟她耗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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