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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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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是那女子盛装,行至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扬唇浅笑。
“云妨……”
微弱的气流,在唇间穿梭。
想到刚刚天涯的话,他的手在画上收紧。
“是你回来了么?”
“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你,好多年……”
沙场征战一年,战争告捷,他忙收拾行李回家,甚至赶在了大队伍之前,回到了洛阳。第一个举动不是去进宫面圣,而是直接入了楚王府。
可是他所得到的,却是云妨身死的消息。
死了半月有余,匆匆下葬,尸体都已经没了。
是太后亲手焚化的。
他像是疯了一样,红着一双眼,身着战甲,便独闯皇宫。可是真当见到太后的那时,那个俊美骄傲的少年,却潸然泪下。
他说。
“母妃,你是骗孩儿的吧。”
她怎么会死?他走前,她还是好好儿的!
为什么会死?
太后未曾多言,憔悴的面容难掩哀痛,唤了一人上前,便再没说话。
他看去,是阿桔。
是被人搀扶的阿桔。
旁边搀扶着她的嬷嬷道:“阿桔姑娘自王妃死后,日日夜夜哭泣,眼睛都哭的不大好使了。”
“阿桔见过王爷。”阿桔冷淡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您终于回来了。小姐等您等的……”
“都死了。”
死了。
她等你等的,死了。
他的脑中仿佛被千军万马轰隆碾压而过,一时间除了阿桔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其他。
“阿桔也应该去死。但是阿桔还得帮小姐见你。”阿桔从始至终,说的都是‘小姐’二字,从未提起过王妃。她伸手,递过一封信,道,“这个,小姐让我给了王爷。”
萧容接过那封信,信上确乎是云妨的字。
信不长。却字字诛心。
全部都是拿朱砂写的,鲜红的令人恐慌。
“我不怪你。你只是,不欢喜我了而已。”
“妾作阴间魂,君作阳间风流郎,从此萧郎是路人。”
“妾,愿生生世世,再不与君相逢。”
“姜氏,绝笔。”
他的手一颤,那封信便颤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阿桔还以为,这封信送不出去了。毕竟,您和白小姐在前线并肩作战,恩恩,小姐算得了什么,你还记得起这个人么?”
“您还记得起,这个爱了您一辈子女人的名字么?”
“您恐怕早就忘了吧。”阿桔笑道,“小姐将一生交付与你,生也是你的人,就连死了,化作灰尘,也得入你们萧家的坟,她该多难过啊……她识人不清,遇人不淑,才会碰上你这样的负心郎!”
“小姐生前喝的药,每一碗,都有毒。您却将那药碰到她眼前,叮嘱人日日送那药,还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小姐死了!因为你!”
眼见阿桔有些失控,太后招了招手,让人将她拉住。
“人,是哀家烧的。哀家没能帮上她什么,她是怨恨致死的,心结过多,哀怨过重,思虑过深,半月前殁的。她写信给哀家,唯一的愿望,便是将她烧干净,哀家将她葬入了南岭,你若是……怕她孤单,便常去看看她吧。”
他当然知道,她让太后将她烧个干净。不光如此,他还知道,她是为了不给他留下任何念想的东西,才将自己焚化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就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在这个世上。
回忆猛地止住。
他揉揉额头。后面的便没什么好回忆的了。
颇有些索然无味。
无非都是自己神志不清时,做的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罢了。
此后,他去了南岭,将她的棺盖拆开,带着她的骨灰离开,亲手杀了白瑾妍。他现在还记得,那把剑白瑾妍胸膛的时候,她是怎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瑾妍以为,萧容早已不喜欢姜云妨,而他们两个,才是真爱。
但是为什么现在,亲手杀了自己的,是萧容?
可她没有问出口,便断了气。
萧容并未停留,带上云妨的骨灰,他去了很多地方,几乎踏遍了天下的寺庙,最后,在太后寿辰上,受太后的引荐,见到了慧文大师。
慧文大师叹他执着红尘,劝他尽快抽身。
“殿下太过痴妄,这未必是好事。”
“若是殿下如此执念,也并非无法子可以复活王妃。”
“只是代价太大,殿下仍旧要一意孤行?”
代价太大。
那能有多大。
能有失去她更大么?
如果没有,那他不悔。
“我愿。”
慧文大师略带怜悯地看了他许久,叹了声痴儿,道出了那个方法。
以他之命,换其重生。
只是阴差阳错,他也回来了。却是重生在了自己十七岁这一年。
距离他迎娶云妨,还有四年。
那么,云妨。这一次,你该怎么避开我呢?
……………………姜云芯的来访让云妨有些诧异。早些日子在祖母那里听说她是被林氏责罚了,留在身边侍疾,只是如今林氏身体还未曾痊愈,竟然会放她出来,还真是奇怪。
云妨已经开门迎客,自然不能再将她拒之门外,便命人将她迎了进来。
姜云芯依旧是记忆中那副模样,桃粉色的罗裙衬得她人比花娇,那双眸子像是点亮了星辰,尾段微微向上扬起,笑起来的时候眼下有轻微的鼓起,很是讨喜。再加上她行走时蹦蹦跳跳,倒像是个孩子一般。
但是她究竟有多狠辣,要到后面才能知晓。
云妨曾经亲眼见她赐死了一个刚入宫的贵人,便因为那贵人在御花园不识她身份,年少不懂事,冲撞了她,她便下了狠手。前一秒还笑盈盈的漂亮人儿,下一秒就从桌案上抓起研磨花瓣的杵子朝她脸上掷了过去。
那妃嫔脸上瞬时便被砸出了一个血窟窿,血汩汩地冒出来。那时云妨第一次进宫看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狠厉的她。
早先在姜家,她也只是骄纵而已,为人还是很烂漫的。
是什么改变了她。
还是她本该如此。
光是扔了东西,还不解气,她命人将这贵人拖了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吩咐完这些,回头楚楚一笑,眸光盈盈无害。
“让姐姐见笑了,看来今日这花泥是做不成了,倒不如你我姐妹二人移步妹妹寝宫许久吧。”
言罢,也不顾那贵人哀嚎,起身便离开了。
后来,云妨命人偷偷打听了那贵人的死生。据说那贵人伤口发炎了,再加上那五十大板下去,便是个壮汉也受不住的酷刑,她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怎生禁受得起,当夜便去了。
如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子便俏生生地立在云妨面前,云妨一时有些心情复杂。
但愿云芯的狠毒不要用在自己身上,否则,自己会做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云芯触及她的眼神,有些诧异,背后却又有些发凉。
她不会是知道些什么了吧……
第六章将计就计
“姐姐怎生这般看云芯,看的云芯倒有些害怕呢。”
云妨回神,弯弯嘴角,指了指座位,道:“妹妹快坐。”
云芯顺势坐下,执起云妨的手,蹦豆似的连连问道:“姐姐身体可好些了?这么些日子不见妹妹,可是怪妹妹没有及时来看姐姐?”
“这倒没有。”云妨淡淡笑,“妹妹对我的好,我一直是晓得的,只是前几日身体一直不大爽利,怕过了妹妹病气,才未曾见妹妹。姐姐心里也是想得很。”
“这般,妹妹便放心了。”云芯重重松了口气,也松开了云妨的手。
只是,她没有看到,在她松开云妨的手之后,云妨将手在衣服上种种擦了两下,眉眼冷淡。
“阿银。”
一女子恭恭敬敬地上前,弯了弯腰。
“屋里头还有些上好的碧螺春,沏一壶来招待四妹妹。”
望着阿银离去的背影,云芯笑得可人:“还是姐姐这里好,旁的地方可都比不上,也只有姐姐还心心念念着云芯的喜好,知道云芯喜欢喝碧螺春。”
“哦?”云妨顺着她的话茬接下去,“旁的地方……是哪里?”
“还能有哪里啊,还不是二伯母那里!”
云芯道:“前些日子啊我去二伯母那里,那茶我就不说了,连块糕点都不招待妹妹,可比姐姐这里差多了!妹妹便是不小心碰碎了一个杯子,却还嚷嚷着让妹妹赔。”
“二伯母怎生这般小气啊。”云妨责怪。
“还有……”云芯四下里打量一番,凑近到云妨耳畔悄悄说,“姐姐怎么看二伯母一家?”
重点来了!
云妨心下了然,这是来挑拨离间来的。
“倒是对云妨听中肯的。”云妨的答案模棱两可。
“也只有姐姐觉得他们一家好了,旁的我倒是不知道,单单那日去蘅芜阁,碰巧听到他们提起了姐姐。”
“我么?他们说我什么啊?”云妨装作很有兴致的模样。
“他们说姐姐这里的用度都是一顶一的好,全是大伯母取了中馈来贴补姐姐的,说大伯母指掌中馈,可是捞了不少油水的!当时可把妹妹气坏了,姐姐和大伯母天仙一样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不入流的事情呢?妹妹便与她们争执,可惜争执不过他们。”
“这事儿他们可做的忒不厚道,平常大伯母怎么善待他们二房一家,他们却在背后这样说姐姐,真真的是没了良心,依妹妹来看,姐姐长得这么好看,自然配得上顶好的用度,不给姐姐用最好的,难不成还给二姐姐用?二伯母心性可是高的很,一直瞧不上姐姐,总觉得二姐姐才应该是名扬洛阳之人。可是在妹妹心里,二姐姐就算再温柔,那也比不上姐姐一根头发丝儿,二伯母委实是过分了些。”
“这些话妹妹也就觉得心里不痛快,偷偷地说给姐姐听,姐姐可别告诉别人,是妹妹透露的风声,二伯母一家,可委实当不起姐姐盛誉!”
云妨闻言,怒:“我真心实意地待他们一家,却没想到他们在背后这样议论非非,诟病于我!难不成,他们还想夺了母亲的中馈去?”
云芯点点头,说:“我看,少不了这想法。”
“还是妹妹待我真心,特地来告知我此事,否则我还是要被蒙在鼓里的!多亏了妹妹,我才能活得明白些。”
云妨面上真切,心里却冷笑。
姜云芯,终于出手了。
那么这次,她是想达到什么目的才出手的呢?
不妨将计就计,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姐姐太过客气了。”云芯喝了口茶,道,“这偌大的宅子中,姐妹成群,云芯也就和姐姐相熟些罢了。”
“不知那母女还会在背后怎样算计与我。”云妨叹息。
“这个姐姐自然不必担心,妹妹与姐姐是一条船上的,若是那边有什么消息,妹妹自然第一时间来告知姐姐,让姐姐不至于落入奸人之手!”
“那可真是麻烦妹妹了。”云妨情真意切,伸手拔下来头上的绞金丝步摇,塞到了云芯手里。
云芯仿佛握着什么烫手的东西,往后一跳,慌忙将那东西往回塞,嗔道:“姐姐这是做什么?这可就是看低了妹妹了!妹妹来告诉姐姐这些事儿,可并非是为了从姐姐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的,姐姐这样可是折辱了妹妹,姐姐快快收回去吧!”
“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姐姐给妹妹东西,那可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云妨强行将步摇塞进她手中,又将她的手合住,道,“你可是我的好妹妹啊,我给你什么,那都不为过。”
云芯这才勉勉强强收下。云妨见此,便笑盈盈地将步摇插在她头上,左右看看,道:“你别说,还真配妹妹这副娇艳的容貌呢。”
云芯羞红了脸,嗔了两句。两姐妹嬉笑片刻,做了做表面功夫,云芯此行目的达到了,自然不欲多留,饮了两盏茶便寻乐由头提前退去了。
云妨将最后一口茶饮尽,心下冷笑。
前一世,她就是这样,做个两面派,最后将姜家这一锅浑水搅得更加浑浊。
若不是念她上一世,临死前,帮了自己,云妨还真就将计就计,将她算计进去,让她自讨苦吃。
不过,这人还算没有坏透,那就姑且看看,她究竟想做些什么。
…………………………
次日,云妨去王氏那里问早,便将这事儿说与她听。王氏将杯子重重地往那桌上一磕,冷道:“一个黄毛丫头,还敢算计我女儿,当真无法无天了。”
云妨为她顺气,劝道:“这有何值得生气的?您女儿又不是不谙世事,也不会被她算计了去。”
“那也不能就这般便宜了她!”王氏斥。
她寻思了一阵,唤了贴身的董妈妈过来,吩咐:“去把在锦绣阁定制好的衣裳取来给小姐看看。”
“什么衣裳?”云妨问,“未曾换季,家里这是订的什么衣裳?”
“你这丫头,倒是忘得快!”王氏笑骂,“过几日皇后盛宴,你就打算这样不修边幅而去?便纵然你模样生的顶顶好,那也是不行的,我的女儿,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失了体面!”
云妨揉揉脑袋:“这几日精神不大好,到忘了这件事儿。说起来,母亲想要带谁去?”
“原本寻思着,是否要带三房家的去,现在看她这般做派,还是算了吧。”王氏捏捏鼻梁,“也省的心烦。”
“娘亲这么说可就错了。女儿想着便是将计就计,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不给她个甜头吃,让她以为咱们真正信了她,怎么让她放心地进行下一步?倒不如带她去,宴会上看她使些什么绊子,若是她肯相安无事,那女儿自然也不会动她的。”
王氏想想,觉得可行:“迎春,取了皇后的帖子,添上四小姐的名字,递到宫里头去。”
迎春领命,退了下去。
董妈妈领着几个丫鬟,与她擦肩。
那几个丫鬟手中都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奉着新衣,都是料子鲜亮的好衣裳。王氏拉着云妨走过去,一一抚过这些衣裳,问她:“可有中意的?”
云妨仔细看过,多为清雅稳重的衣裳,上面绣工精巧,不失体面,只是,却没有一件适合她的。她失笑:“依母亲的性子,怕是早就为女儿选好了吧。”
王氏也跟着笑起来:“都说母女连心,却是不假!那去拜见你祖母,娘亲见你穿了件红色料子的衣裳,极好看,也极衬你肤色,便依照着那颜色,正红的,给你做了件衣裳。”
她指了一个托盘,朝其他人说:“这件衣裳留下,剩下的,你们先去三房让四小姐挑过后,给二小姐送去,让她们自个儿挑吧。”
“阿妨看看,这件衣裳可中意?”
托盘上的衣裳被丫鬟们撑开,那料子便柔柔地滑落下来,正红的,宛若一团火,艳得很。
她道:“这颜色倒是好看的紧。”
她摸了摸衣裳的纹路,道:“也舒服得很。”
“阿妨就适合穿这些浓烈的颜色,娘亲也喜欢你穿这样的颜色,鲜活的,也好看得很。”王氏道。
“是好看。”云妨收回手,福身,“多谢娘亲费心了。”
王氏忙扶她而起:“你这是作甚?这几好好准备,切勿在的宴会上丢了咱们姜家的面子,至于这衣服,只要你欢喜,也不失了咱们姜家的体面,多好的衣裳,娘亲也得给你寻人做了来。”
“女儿自然不会丢了姜家的面子的。”云妨道。
“只是,但愿到时候我的妹妹们,也别丢了姜家的面子才好。”她将手收回,目光中有锋利划过,她笑了笑,命阿桔将衣服拿了下去。
的宴会么?
看来有人要按耐不住了。
“说起来,你这几日休息的可还妥当?”王氏思索片刻,忽而又担心起她的身体。她听闻这几日云妨睡得都不大安省,自然是要多关心两句的。
“托娘亲的福,比起前些日子,是要好的多的。”云妨安抚她,“多亏了娘亲前些日子送来的安神香。”
“安神香啊,那可不是娘亲的功劳,为娘不敢居功。全是你在外办事,听说你遭了罪,睡不大好,托人给你捎回来的。你若是觉得好,过几回来,让他再给你带一些。”
“要回来了么?”云妨欣喜道。
王氏颔首。
“等到南方的灾情再好些,他便可以调回来了。”王氏道,“你也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
第七章井菱
刚刚那一时的狂喜,猛然被浪花盖过去,她思及上一世的种种,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
上一辈子,他对她倾尽了所有,只为了换她平安喜乐,但是她却什么也没能为他做,眼睁睁地看他在自己面前死去,被泼上通敌叛国的脏水,死后也不得安宁。
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却为了她,屡屡忍受折辱。
“怎么,不想你回来啊。”王氏打趣她。
云妨猛然回神,强颜欢笑:“那倒不是。云妨许久未见,心里早就十分思念了。云妨打小与亲密,怎会不想呢?只是在想,这些日子吃了苦,是不是瘦了很多,该怎样寻些药方给他补补身子呢。”
“你有心了,也不枉费你时时刻刻念着你。不过你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再加上你父亲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倒是有望晋升的。”王氏一想到这里,便禁不住喜上眉梢。
“对了娘亲,的婚事您可有着落了?”
“这倒是还没有人选,不过前些日子倒有好些夫人明着暗着打探你了,那些女子娘亲看过,倒是没有特别中意的。”
“怎么,你有合适的人?”王氏问她。
云妨思索片刻,道:“也不知是否合适,不过那女子……阿妨见过,是极好的品行,也是上等的容貌,家世呢同咱们姜家也是门当户对的。而且阿妨打听过,那女子现在还未订婚。”
王氏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倾了倾,问道:“那娘亲可倒要听听,究竟是何家妙人儿能让阿妨都赞不绝口的。”
“是井太傅家的次女,闺名单字一个菱。”
王氏略略思索,便忆起一女子的模样—纤柔的身姿着一袭鹅黄间裙,眉眼清雅,不卑不亢,站在柳树下轻笑的模样。这女子才情倒是一等一的好,不过还真没接触过,也不知为人处事如何。
现在的阿妨处事颇为稳重,她都说好,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娘亲听说了,这次她也在此次宫宴的受邀行列,母亲会好好留意她的。不过,其中还需要阿妨的牵线搭桥了。”
云妨点头道:“那必是自然,母亲放心吧。”
井菱,是上一世的妻子。
只是上一世两人之间颇为波折,那井菱因为年纪拖不得,如果记忆没有出错井太傅过一段日子便会为她定下一户人家,但那户人家哪是善茬,那人死了,竟还要井菱嫁过去守寡,井太傅那肯答应,这件事儿闹了许久。
后来井菱去寺庙上香的时候,碰见了,一颗芳心早已暗许,也对她略有好感,得知她的遭遇,多少有些同情,便央了母亲插手了井菱的婚事,井菱才得以嫁给,如愿以偿。
井菱确乎是个好女子,秀雅绝俗,如画眉目间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宜室宜家,才情上等。她若是配给,自是最好,更何况还是喜欢的那类女子,是桩美事。上一世波折太多,虽然最终有情人还是成为眷属,但背后难免有小人拿当年之事说道,对井菱未必是好事,这一世她主动提出来,让王氏留意一些,但愿能够减少两人之间的波折,让两人尽快凑成一段好姻缘吧。
而且太操劳了,也是时候需要一个左膀右臂帮他了。
“时候不早了,估摸着你祖母该醒了,你去看看你祖母罢。”王氏敲了敲椅子,旁边便有丫鬟上来搀扶她,她似乎精神不大好,恹恹道,“这几日烦心事实在太多了,今个儿想再睡睡,就不留你了。”
“诺。还请娘亲保重身体。”云妨起身见礼,带着阿桔退了出去。
行至院落口,碰到了一年轻妇人。那妇人见是云妨,弯腰行了一礼,低眉顺眼道,“李氏见过大小姐。”
云妨看她许久,才想起来这是谁。
父亲共有两位姨娘,以为是娘亲身边的丫鬟常乐,给父亲作为了通房丫头,然而身体总归是不大好,怀胎十月生下个女孩取名为姜笙卉,便血崩不止死在了床上。娘亲念其年纪轻轻便命运不大好,颇有同情之意,将其抬为了姨娘。
不过大抵娘亲也不大喜欢这个爬床的丫头,要不为什么不在她死后将姜笙卉抱养到自己这里,寄养在自己名下,而是选了几个奶娘,任其自生自灭。
云妨也见过这个早产的妹妹,身体同她娘亲一样,差得很,和二房那三个丫头明明是一样的年龄,身量却硬生生要比他们矮一头,为人做事也有些胆子小,云妨给她吃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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