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贵女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口,却又犹豫了。
看着跪在地上低头等待他的回答的姜云央,勿得觉得这场面尤其尴尬,这时候松口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姜云妨见他这表情,便知道他是默许了,只等他的开口,可见是因为脸面的问题才迟迟犹豫不决。姜云妨思索一圈,打算说个什么给他个台阶下,不想门外传来小厮的急报。
“老爷,宫中玉旨。”
谁也不明这突然而来的圣旨是何意,但还是加快脚步走出房门,见一身灰色锦衣的刘公公手拿黄色圣旨趾高气昂的站在院中。井家上下皆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礼。连同姜云央姜云妨在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姜云央剿匪有功,且年当婚配。而井太傅之女,井菱容貌端庄、品德贤淑,实乃上佳女子。特此婚配。择日成婚,钦此!”
井太傅接下这道圣旨,此时已不知是何心情,只见双手激动地捧着黄色圣旨,一双眼瞪的圆溜溜的,手指颤抖不已。
能被当今皇上当众赐婚是何等荣幸,只怕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且还是当今皇上第一次为臣民指腹为婚,什么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姜云妨愣是一头雾水,这从天而降的圣旨是谁求来的?而姜云央自是对姜云妨刮目相看,昨日的计划里姜云妨可没说有这么一出,看来是还藏了后手,难怪信誓旦旦的叫他放宽心。果真当年天真烂漫的妹妹已经长大成人了。
而井菱霎时觉得天都亮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唯有现在才是真实的。不由得红了脸,羞涩的鄙见姜云央深情款款的目光,柔情似水。软化了两人的心,若不是有人在场,岂不喜极而泣?
“事已至此,老夫也别无他话可说。你虽然贵为将军,且是姜家长子。也莫要负了小女情意。若是辜负小女一往情深,老夫就算是珠帘九族也定要讨回公道。”他并不害怕姜家,只怕自己人受半点委屈。
井菱有这样的父亲实属难得。
“谢父亲成全。”
“谢伯父成全。”两人心有灵犀般下跪,异口同声回答。姜云央也是,先前的太傅已改口伯父,真是羡煞云妨。
姜云妨松了口气,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由心感到宽慰,这一世总算少了哥哥与井菱姐姐之间的磕磕绊绊,不枉她重生再来一遭。
哥哥,云妨愿倾尽此生护你们安然!
寂寥的宅院,荒无人烟。时而有几只鸦雀落上枝头,乌溜溜的双眼四处飘荡,勿得鄙见那屋子里幽黑深处传来细微动静,惊得展翅高飞,没入蓝天下。
几株枯黄的梅花树,枝丫干裂,有气无力的垂在半空,不时一针凌厉的寒风而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折断,飘落在深绿的小池中,化为小舟,独自孤零飘荡,寻找栖身之地。
暗黑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阵抽打声,那鞭子滑过血肉的声音如雷贯耳,再见那血肉模糊的身躯只零破碎更是触目惊心。长发凌乱的散在四周,毫无血色的小脸溢满痛苦,全身湿嗒嗒的滴着水,已不知是汗水还是清水。
身体被掉在房梁上,自头顶滚落大颗大颗水珠,从脚尖滴落已是刺眼的红。她半眯着眼看着自己脚尖滴落的血水,那样的红,仿佛记忆中的她第一次看见那么令人惊艳的女子。也是那样的红,红的利落、干净。
“小……姐……”
第七十九章:苗疆公主
圣旨之后,没过多久,仿佛精心安排过一般,王氏带着一批人亲自前来,为井家奉上丰厚的彩礼。这个时候已是晌午。而昨日姜云妨便与母亲商议好了的。
井太傅表现的十分和气,也不似方才那般不近人情。其实对他来说只要自己女儿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他就安心了。虽然之前姜云央确实不是君子之为,但是在爱情面前又怎分君子小人?只是被情冲昏头脑罢了。
几人撕磨一阵,便也道别回去了。临走前都能看到姜云央与井菱依依不舍的样子,姜云妨打心底高兴,这么久了就没一件好事,好在现在总算是守得明月见花开了,不枉她这般尽
心尽神。
婚约定在下一个月满,离现在还有二十余天。姜云妨总算可以好好处桔子和阿岚的事,已经这么多天了都杳无音讯。虽然哥哥派人查过也没有一星半点线索,阿岚且不说,竟然与歹徒搏斗,最后不见人影说不定是个好兆头。
但桔子这边就玄乎了,莫名其妙消失,是被谁绑架?白瑾妍?姜云柔?姜云芯?看似都没道理。毕竟桔子只是个丫头而已,哪有这么大权威值得他人绑架。但忽略的是桔子是她的贴身丫鬟罢了。
回去的路上,姜云妨和王氏同坐在一辆马车内。王氏眉开眼笑看起来高兴极了。从姜云妨重生到现在她都不见母亲这般高兴过。果然自己的孩子有喜事会比其他事更加开心。虽然王氏已是半老徐娘,开心起来还是如孩童一般天真可爱。再加上母亲本来是品貌兼备,不然怎会有她和哥哥这般羡煞旁人的容貌。
王氏见喜滋滋盯着她忍笑姜云妨,勿得笑的更开心,抓着云妨的手开口:“阿妨是如何做到了?在陛下面前求婚?”天知道当她听到圣旨时更多的不是开心而是疑惑。姜云妨只是姜家长小姐罢了,怎么有机会面见圣上?
姜云妨也是一怔,疑惑反问:“不是爹爹去求得的吗?”她姜云妨再大的本事,现在也还没到可以随心所欲的进出皇宫吧,更何况面见圣上。
“唉?你爹昨日被指派出城接迎苗疆公主去了,到现在都未回来,更别说知道你哥哥的事了。”
这话迷惘了姜云妨,这竟然不是自己家人所为,还能有谁?后想了想,不管是谁,只要圣旨一下,煮熟的鸭子飞不了,那她便心底感谢那神秘的求旨人。这般想来便开口让母亲放宽心:“此时就此作罢,母亲不必担忧便好了!”
王氏欣慰的笑了笑,将手掌覆盖在姜云妨放在腿上的手,暖洋洋的还是童年牵着母亲的手那般感觉。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牵多久。如今看似祥和平安,而白家多次有所动作,只怕是姜家很快便会迎来一场恶战。
楚王府
萧容的步伐逐渐缓慢,最后有些摇摇晃晃的才下了马车,一身玄衣后背被鲜血浸透,看着触目惊心。管家连忙将他搀扶回房,唤来大夫,只道是经历了马车颠簸,伤口开裂了。在加上本来就没有休息好还奔波劳累,造成情况恶化。
恐怕接下来他都只能在静养,不可乱动,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而萧容一大早上去了何处干了什么,管家也是明白,只是不想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啊。
躺在的萧容从天涯口中得知一切顺利,这才安心的躺下休息。天涯是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心疼,这么好的人为何偏偏选择这般乏累的爱着一个人,虽然知道姜云妨过得不易,也是个可怜之人。
但是萧容这般默默付出真的好吗?若成了他人之美,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而萧容本就武艺高强,足智多谋,不想身体怎么大不如以往,这般颠簸竟下不了床。总觉着他有事藏在心里。
天涯退下之后,萧容才睁开眼某,璨若星辰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辉,这样的话,云妨你会不会高兴许多。一直以来那天真烂漫的笑容是自己心中最为惦记的,可是现今他再也没看见过,只有那看似城府极深的姜大小姐姜云妨,是那般令人心疼。
闭上眼,那自远方传来的身影回荡脑海。
——以命抵命,你的时日将与之分半。施主,好自为之啊。
回到姜府,姜云妨累极了,肚子也咕咕作响。珠子好宝儿早就准备好午膳,对于姜云妨今天的表现很是佩服,她能屈能伸,日后定会大有作为,指不定是那光芒万丈之人。
姜云妨哪管猜测她们的心思,坐着便开始快速消灭眼前的食物,动作看起来粗俗了点,却没有半点不适便的地方。看起来多了些巾帼女儿豪迈之情。
用过午膳之后,是在乏累,昨夜做了的噩梦,现在精神不佳,上午还时时刻刻捏了把冷汗。如今轻松许多,自然是要躺着休息会。
姜云妨躺在,眉头紧皱,闭上眼睛仿佛都能看见眼前遍体鳞伤的一条棕色雪狼,那暗黄的眼失去了身材,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哀嚎。时而那楚楚可怜的目光会瞟向她,仿佛再向她求救一般。
姜云妨也想伸手去安抚它毛茸茸的脑袋,帮它包扎伤口,可是自己仿佛成了木偶一般,无法动弹,只得看着它蜷缩在逐渐染红的雪地里独自舐伤口。
这一闭眼也是不大舒爽,睡不好,脑海中满是昨夜的梦。场景触目惊心,而自己也是心神不定,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桔子,把母亲送来的万夜香点上。”不知不觉中她开了口,实在是睡得不安,莫名想到了母亲送给她据有安神效果的熏香万夜香。
但突然回想到桔子至今下落不明,怎么会听到她的话,勿的觉着嘲讽一笑。不想:“是,小姐。”耳边突然传来应答声,姜云妨惊得霎时睁开眼眸,扭头望去。只见鹅黄色娇小的身影在房内熏檀忙忙碌碌。
那张十分熟悉的模样绽放着淡笑。虽然分别的时间不长,却总觉得恍若久别重逢的感觉。是那样的陌生而又熟悉。
“桔子?”姜云妨震惊不已,撩开被窝,光着脚丫便噔噔噔的跑到桔子身旁,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还真是桔子无异。
只见桔子可爱的小脸上挂着淡笑,点头应了声。但总觉得这人眉宇间透着内敛、沉稳,不似以前开朗、好动且思想单纯的那人,她从她眼底博捉到了生疏、冷淡。这还是之前的桔子吗?
“你这几天上哪去了?我不是叫你在屋子里等我们回来吗?”姜云妨掩下心中的疑问,看着身高模样怎会不是桔子。依照这点也就安心多了。
“对不起小姐,桔子让小姐担心了。”她低着头,颇为歉意的回答,说着勿的跪在地上,眼里闪着泪花:“那们迟迟未归,所以奴婢才出了书院想寻找你们,担心小姐出了什么好歹。毕竟当时小姐才刚刚退了烧。”
听此间,姜云妨便打消了怀疑桔子的念头,既然知道当夜她身体不适,不是桔子还能有谁,而且如今哭的仿似泪人一般的小女孩,恐怕也只有桔子才会如此。
霎时愧疚与心疼涌上心疼,她抬手将桔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眸光柔和,为她拭去满脸泪痕:“你受苦了。但为何消失这么多天,你去哪了?”这才是她想问的问题,连哥哥的人都找不到一丝痕迹,这事蹊跷。
桔子压了压气息,致使自己不再抽泣,这才回答:“那日出了书院之后,桔子不小心被歹人劫持,被卖到为妓。好些日子得好人相助才逃了出来。”说着勿的又嚎啕大哭。
姜云妨凝眉,这般说来查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不想让桔子这般单纯的女子经历了这些,实在是是她的过错。
见姜云妨一直没有说话,桔子还以为她嫌弃她了,忙得又是一声响跪在地上,磕头:“小姐不用担心,桔子虽被卖到,却令死不从,幸守得清白,并没被辱。”姜云妨勿的红了脸,慌忙将她扶起来,眼底尴尬不已:“我无此意。是我害你受苦了。”
“小姐无碍,奴婢便不觉的苦!”桔子浅浅淡淡的扯着微笑,如孩童般天真烂漫,与她前世大有相同之处。
想来前世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而桔子却陪伴左右,一直到了最后,却也是受尽折磨,这一世如果可以便早些抛开她,让她追随自己的幸福去吧。
下午姜家上下皆是躁动不安,据说辅国公归来,带着苗疆公主在府上落宿。而这位公主本不该在姜家府上落脚,却因为本人这样要求,皇上也就应允了。这姜家岂有不从之理。而今现在各自收拾打扮一番去了门口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第八十章:结怨
阳光正好,气候适宜。姜家宽阔的宅院此时人声鼎沸,都在等待着这位传说中的异国公主。传言这位公主德才兼备、貌过天仙,实乃上品。
远见着门外浩荡阵容,几辆豪华马车停在姜府门外。外带异国随从两批,约摸二十余人,外加侍女一批,约摸十人有余。阵容好大,可堪比荀国贵族。
第二辆马车车帘被掀开,下来的是辅国公,此时他一身黑色乌纱锦服,眉宇轩昂一身正义昂然。从容的走下马车来到第一辆最为豪华的马车旁,轻轻敲打车身,传出清脆的两声声响:“公主,到了。”
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不一会,车门被拉开,外面挂着的一串明晃晃的珠帘发出一串串清脆的响声,只见一只纤纤玉手将珠帘挑开,自里面弯着身子出来了一个妙曼少女。
姜桓伸手将她扶下马车。
微高的身子,一身红色罗裙,裙摆挂着银色挂链,罗裙上绣着的大朵牡丹花。乌黑的长发由一串繁琐的珠花半边固定,另外一半到尾部由一圈金色恍若蛇身的发箍缠绕。那张略施粉黛的小脸别样风味,圆溜溜的眼眸擦上红色眼影,眼角处贴着锦花,使得整个眼睛仿佛传神了般闪闪发光。小巧挺立的鼻梁再加上微小的唇,仿佛熟透的,让人只想一尝究竟。
全身上下透着妖娆、姿态万千的感觉,果真是一见便难以忘怀的美人。
姜云妨颇为震惊,对这位公主她还是有一面之缘。那时候她只不过八岁,因为贪玩偷偷跑出府,在街道上看见这位公主随着她的王兄来荀国献供,皇宫宴会上小公主一只热舞引得洛阳城无一不称赞万千。
当时的她只觉得羡慕极了,可是还是没有专心练舞,只因姜云柔说她已是姜家小姐,身份比那公主高上千百倍,何必寻她人之长?而后她便追悔莫及。
记得这位公主倾心萧容,上一世一次皇宴上差点与萧容结了缘,却因为她早已与萧容定下婚约便作罢了。不想这一世这公主来的这么早。莫不是要提前发生那事?可是自己这一世与萧容无关,因而该是不会殃及到她。
但是想着萧容可能与这样的女子喜结良缘不知为何心间疼痛不已。
“多谢姜叔叔。”苗疆公主桉苔微微福身,客客气气的,模样也十分妖娆动人。让人觉着想要接近一分。而因为这位公主曾在洛阳城与不少人交结,感觉对谁关系都不错,因而称呼也是从简。
姜桓溢满笑容:“公主客气了。寒舍不及苗疆大殿,还请公主莫要嫌弃。”
“哪里,姜叔叔的宅院宽大、舒适,更重要的是景色宜人。桉苔不觉委屈,只是近日来叨扰了。”说着又是客客气气的福身,她裙摆处的银色挂链随着这一动作碰撞在一起,叮铃铃作响,虽不是铃铛那般响声,却比铃铛的响声更加清纯响亮。
桉苔走到大门口看着姜家上下男女老眷都出门迎接,心里当然高兴,也觉着自己变得更加高高在上,不免欣喜,忍不住咧大了笑容,向大家福身。
“桉苔这厢有礼了!”
姜家人也是微微福身还礼。
近看,姜云妨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桉苔公主这么多年来变化却不是很大,还是以往那边美丽,只是性格不似往日单纯了。
察觉到姜云妨的目光,桉苔也随之侧过身子直视着她,见那精美绝伦的容颜上挂着与世隔离的清冷孤傲,在加上一身纯白衣裳压住了艳气,为她凸显出一分病态美人的感觉。霎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明明找的绝艳,却非要用素净的装扮压制,一看就别有用心,一副白莲花的样子,空有其表。
这一变化姜云妨哪能忽略,一看又来了个不是省油的灯,霎时心里别样滋味,只希望这灯上的火别烧到她便好!
“这位一定是云妨姐姐吧?桉苔一直很想和姐姐见上一面,自几年前别离后都没能与你一叙,姐姐变化真大!”算起年龄,桉苔也不过比她小一天时间,称呼姐姐实在是有点过了,直呼其名便好了,这样看来又是想讨好她,再之后想做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姜云妨也绽放着微笑,随之附和:“劳公主挂念,云妨感激不尽!几年不见,公主愈发漂亮了!”
这话一说,桉苔更加高兴,喜上眉梢,毫不避嫌的将姜云妨的手拉上,便走了进去。这一动作引起不少议论纷纷,也是嫉妒了孙氏和姜云柔,姜云芯倒是显得镇定,看不出其意味。
回到院子的姜云柔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啪嗒几声清响在院子蔓延。随之款款进来的孙氏看着自己女儿粗暴的动作,干咳两声,拿着剩余的杯子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进。
“怎么到哪都有姜云妨的事,这莫名其妙来个公主都是她的人。”姜云柔愤愤不平的抱怨,孙氏却觉着自己女儿这脾气不可。开口训斥:“改改吧,见风使舵,小人之见。此事不可鲁莽,还需慢慢来。”
姜云柔眼里闪着异光,霎时明了了什么,期待地望着孙氏:“母亲可有计策?”
只见孙氏慢慢勾起嘴角,拾着茶杯的手指慢慢收紧,眼里闪过一丝狠劣:“倒有一计!”
姜桓本想安排桉苔住在西厢望月阁楼,而桉苔公主非要坚持与姜云妨同住,而此事怎么可以。虽说姜云妨的阁楼之大,且还有个偏院,倒是可以住一人,但这样一来姜云妨就的住进偏院,桉苔住主楼。
看起来像是故意而为。但桉苔却说她想与姜云妨同住一间房,同睡!这更加万万使不得,然而桉苔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意见坚决。姜桓也十分为难,又不能委屈了自己女儿,又不能不顾桉苔的意思。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姜云妨突然开口了:“父亲,就依公主的意见吧!由云妨住偏院。”
“不行,云妨姐姐要与我同住。”桉苔坚决反对。姜云妨怎会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霎时又福了福身子,毕恭毕敬的回驳哦:“公主想与云妨同住,莫过于叙旧。但云妨房间甚小,两人同住怕委屈了公主,所以云帆可以主宰偏院,离着公主近,又不会影响到公主。”
这样一来距离问题就没有了。桉苔还可是了半天,后假装妥协了般:“那好吧。”
心思正的人还以为公主与姜云妨姐妹情深,但稍微聪明点的人都知道公主这是在给姜云妨下马威,夺了她的院子,却见她依旧心平气和的让步。桉苔便更加开心,可见这姜云妨是个儿便回到了王氏身边,把珠儿留了下来。现在看来桔子只是一旁安安静静的伺候着,倒是让姜云妨觉得不习惯,想来往日的桔子整天絮絮叨叨的,总有一大推苦水要吐,但大多都是因为她的事。
而今日自己让着桉苔公主住进偏院,本以为她会再一次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却是如此安静。
不暇,时而悄悄抬头打量面无表情的桔子,总觉得她定不会只是简单的被卖到然后逃出来这么简单。她或许经历了什么,不然怎会变得如此成熟、稳重。
桔子也察觉她的目光,忙小跑到桌子旁,背对着她,为她倒了杯茶水递到她面前:“小姐可是累了?那便休息了吧!”
姜云妨结果茶杯,看着她淡笑的容颜将茶水一饮而尽,倒是看不出她表情上的变化,看来是自己太过劳累导致胡思乱想了。
喝了茶水之后,姜云妨也就放下书卷,准备就寝。
而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桉苔的声音:“云妨姐姐睡了吗?”
姜云妨放下准备宽衣解带的手,走到门口:“还没,公主有事?”
打开门,一身红衣的桉苔走了进来,随后是一个青衣丫鬟端着一杯银耳羹随后进来,香甜的味道冉冉升起,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侵入心脾,舒心顺畅。
“想找姐姐叙叙旧,这是我特意为姐姐做的银耳羹,想为今天的事道歉。”说着一脸愧疚。对着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领命将银耳羹放在桌面上。
之后桉苔拉着姜云妨坐在桌边看起来和和气气,恍若一对情同姐妹的好朋友再次一叙,感叹万千。姜云妨只是笑了笑:“公主不必介怀,这是云妨自己的意思。还望公主莫要嫌弃云妨闺阁简陋。”
这鸭子都赶上架了才来认错,得多没诚意。
桉苔怔愣片刻,心想这姜云妨气度果然不一样,似乎不太笨。便勿的又笑了,将银耳羹递到姜云妨面前,道:“那云妨姐姐可赏妹妹一个面子,吃了这银耳羹妹妹才能心安。”
姜云妨看着眼前青瓷小碗里装了一大半的银耳羹,晶莹剔透,有光泽,看着便能引起食欲,只是不知道这羹里面有何玄机。
见云妨迟迟不接过手,桉苔神色渐渐凝住,眼里多了些委屈:“姐姐莫不是不相信妹妹?怕妹妹在这里下毒?”
姜云妨慌忙站起,垂头:“云妨不敢。”
桉苔弯了弯嘴角,将手中的碗更递上前一步:“那姐姐可愿喝了这个?”
姜云妨这才心悸的结果,面上从容淡定,内心却觉着寒颤,若真是有问题怎么办?想着应该不会死人。第一她与她无冤无仇,第二这是在姜府,再笨也不可能再别人的地盘杀人,更何况这里只有她一个外人。她若出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