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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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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想着去问明大小姐真相,不料大小姐绝口不承认,我家小姐也是气不过才在那天应了陈小姐的话,说是那孔雀开屏是她绣制的。”

    事情道明,约摸猜着姜云柔忌惮姜云妨的事才一直没道出那步摇丢了。

    然而辅国公哪会相信“云妨向来性格正直,怎会因为一气之下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若说现在,也极有可能是那丫鬟贪财起意。”

    毕竟姜云妨的身份放那不是摆放的,怎能因为丫鬟的一面之词定罪。

    桔子听着这话,霎时慌了,连忙磕了几个响头,额头在红色毯子上涓涓淌下数滴热血,与毛毯相融,看不出痕迹。

    “老爷,陛下,奴婢纵然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事啊。”

    萧音观战观的饶有兴趣,这几个女人唱的戏在宫中算是常见。因而他算是明了了点真相。

    不过据说这姜云妨是姜云央亲生妹妹,也是他的心头肉,如此真好!

    “你没胆子,那为何这玉如意在你身上?你可知盗窃皇家礼物可不是你一个小小婢女能担下的罪。”若是身份高贵之人所盗,那可会在牢狱待几天。若是下贱之民所盗,小到打残,重到赐死。

    这事谁也知晓。

    桔子明显慌乱,有意无意瞟向姜云妨。姜云妨估摸着该收场了,也就起身,向高堂上的陛下行礼,才面对着桔子道“但说无妨。”

    这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她还不相信一个小小婢子都能将她扳倒,那她在上一世早就被鞭尸几百汇合了。何况是现在涅槃重生的她。

    “这……”桔子犹豫不决,当听到那上面传来拍案声,吓的抖擞。

    “是……是小姐叫奴婢这么做的,”她一语惊人,愣是怔忡了许多人。也惹起了萧音更大的兴趣。

    听闻上一次姜云妨遭到刺伤,她身边的婢子是誓死保护她,这般忠诚,今儿个又怎么因为一个小小威胁就卖了主人?

    辅国公也是很诧异,这桔子从小跟在自己女儿身边,忠心耿耿,怎么莫名出卖云妨?

    只见桔子继续说道“之前小姐看见白小姐在太后面前显露的玉如意,心里起了妒忌,便让奴婢之后找个时机从白小姐身上将玉如意取下来,再偷偷拿回去。

    就刚刚小姐摔跤,奴婢便以为那是小姐制造的时机,便顺手拿了。不想是楚王殿下打下的茶杯。”

    “心生妒忌?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萧音挑眉,语调拉长,修长的指尖捞过自己耳鬓间的长发。眉眼间裸的怀疑。

    只因为嫉妒做出这么容易被逮到的事,除非那主使人脑子有问题。

    桔子也察觉到萧音的不信任,忙开口解释“因为能见到白小姐的玉如意也只有今天,之后怎样还不一定。所以小姐觉得机会难得。”

    这时各自心怀鬼胎,白瑾妍沉着脸不说话,长发挡住侧颜,看不出喜怒哀乐。

    “既然如此,那姜小姐的嫌疑最大,但是这事尚有蹊跷。朕思量思量,倒是有一想法。”

    他开始卖起了关子。只见那眼盯着姜云妨,眸子里带着别有深意的笑,直盯的姜云妨心里发毛。

    众人敛声屏气,静静地等待天子的下一句话。

    “姜大小姐尚且有嫌疑,但治不得罪,若将人送回姜家,怕动手脚。若将人送进牢狱,只怕罪不定。这般看来,不如由朕带回宫中,待查明真相再行定论?!”

    他这话能容质疑?

    恐怕没人敢反对。只是不知道这帝王将自己敌家的大小姐扣押宫中是要作甚。

    而姜云妨是打内心不愿,若真进了皇宫,岂不是又要与萧容有牵扯,而且恐怕皇宫比外面还要危险。

    且不说身边没有亲信,她便成了孤家寡人。再说这帝王,只怕是扣着她没安好心。

    “这……”姜云妨表示为难,看了眼自己的爹爹,而辅国公表示无奈,毕竟天子都开口了。他若是当众拒绝,还不得被天子找个罪名按实了。

    他可没忘了,姜家是帝王心间的针。

    白瑾妍也不想是这个结局。心里聊表失望,但还是装作没关系“一切依陛下所言。”

    后其他有所牵扯之人也是异口同声的行礼道“一切依陛下所言。”

    王府

    萧声瑟瑟,火烧白云。红鲤戏水,百花争艳。一清幽的别院盛满了杜鹃花,红如火,在夕阳的照射下,仿佛一把艳丽的火正在燃烧那精致的别院。

    偌大的池塘中间耸立着高亭,亭子的倒影在水面上泛着红光,由着那鱼儿摆动,那影子仿佛被无形的刀拉开了一道鸿沟。

    亭中设着一长正方形棋盘,用白玉般的石头打造,那旗线整齐,小小的鸿沟切口也十分利落。

    棋盘上摆满了黑白棋子,皆是用上好的玉石所制。棋局胜负满分。对伺的两人是那一身淡紫色素衣妖妩男子孟青玄,与那白衣胜雪,男生女相的陈景州。

    两人一旁伫立在湖案上的便是一身玄衣锦服,高冠束发的萧容。

    此时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盯着池塘中游动的两只红如火的鲤鱼。

    “你真不担心?”孟青玄开口,偷将那碍眼的白棋子换了去,却被陈景州擒住。

    “哎,孟青玄,这下棋可不能耍赖哟。”伸手便将他手中的棋子夺过,继续放在原地。

    孟青玄撇嘴,拿出折扇呼哧呼哧的在自己胸前扇风,目光留在萧容背影上。

    “无妨,皇宫比外面安全得多。”萧容声音浅浅淡淡,不明真实心意。

    “但有你那皇兄在,很多事多有不便吧?”孟青玄戏谑开口,就比如幽会什么的。

    他勿的回头,发现自己棋局已是全军覆没,霎时瞪着一脸事不关己的陈景州“说小爷我耍赖,你这是做的甚。”

    “技不如人,你说我做甚?”陈景洲给他把话驳了回去,将那些棋子逐一收回。

    这点萧容自是知道,不说幽会,常常见面还是可以的。只是不想自己打落的杯子竟然给她惹了这般祸事。

    但若不打翻杯子,只怕会惹出更大的祸事。

    这当朝皇帝有最痛恨的一样东西,那便是鲤鱼。在萧音小时候曾经因为戏耍鲤鱼不小心落入池塘,那事怕是被人设了计。

    之后大病一场,落了病根,体寒身虚,常年咳嗽,惹了顽疾。也是自那时他便对鲤鱼产生了恐惧。

    记得上一世,云妨将刺绣练得炉火纯青,想拿着那池塘活跃的鲤鱼做榜,刺了一副两只鲤鱼戏水的绣作。本是给萧容做生辰鲤鱼,不想被萧音见到当场大怒,要治云妨死罪。

    若不是太后和萧容阻拦,最后带了个替死鬼,云妨也不会死里逃生。

    那时云妨是第一次生他的气,几天几夜。他并没有解释,只让她以后关于鲤鱼的绣作都私下交给他罢了。

    不想今生差点又着了鲤鱼的道。

 第九十四章进皇宫

    天边初晓,大地绿莹生机。池水碧青,小鱼戏耍莲荷。蓝天白云,似镜一贫如洗。落叶红花,如君生死沉浮。

    清晨那第一缕斜阳照进偌大、气派的姜府大门,将那金色牌匾射影的闪闪发光。门外站立着约摸十个嬷嬷宫女,静静地似等待什么。

    不一会,大门吱呀打开,从里而出是那一身橘色素衣罗裙的姜云妨,今日她的装扮偏向暗沉,发式简单用白玉钗子挽起。将那清美绝伦的容颜压了几分艳气,大有民间西施之态。

    平凡中那般惊艳!

    随后是一身沉稳的辅国公和嘤嘤哭红了眼的王氏,在之后是二房与三房的人,还有尾随的丫鬟、侍从。形式浩浩荡荡,怕是只有迎接贵客才有这般面头。

    那为首的中年嬷嬷,一身粉衣素裙,格局简单,那料子却是中上品。发饰也是珍宝珠钗,右侧别有大红牡丹,虽有些老气,在此人身上衬托着也算是风韵犹存!

    那嬷嬷上前一步,微微福身行了个礼,才道“老嬷奉陛下之命,前来接大小姐进宫!”

    辅国公点头,转身看着自己身旁日渐消瘦的姜云妨。眼里满是慈爱“进宫多收敛着性子,言行举止要得当。”

    王氏抓着云妨的手,压低了声音,红肿的眼里满是担心“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可去找太后娘娘帮忙!”毕竟太后与老夫人关系甚好,对云妨的感觉也不错。

    云妨扯了扯嘴角,挪过身子,面对着姜家人,对着父母行了个礼“女儿谨记!还望母亲父亲在家保重身子,也要多多照顾祖母。”毕竟她年事已高,而且还多次因她的事伤心劳神。是她云妨对不起姜家的人啊。

    “你也是啊,阿妨。”王氏拧了拧唇,再次抓住云妨的手,眼里满是不舍。谁知道下一次再见是何时?

    云妨道别,临走前还特意看了眼姜家人,没有见到姜云芯,最近她总是抱恙在身,安分守己,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平静是否在预谋着什么。

    而这个时候公主还在阁楼里睡着觉,老夫人自昨天听闻云妨要被带进宫便是怒火攻心,晕倒到现在都没醒来。

    桔子在事发当时便被萧音带进宫中。

    本来现在她不忍心走,祖母又病倒在床,只是皇命难为啊。

    坐着豪华的轿子来到皇宫南门,接下来的路便是步行,姜云妨走在中间随着侍女嬷嬷去了皇宫东面。按照萧音的吩咐她先要净身,在之后面见圣上。

    当时还不知道萧音会怎样安排她,当经过一系列繁琐的过程后,丫鬟们为她换上一身橘色侍女装。乌黑长发半边编发,两侧挂着淡粉色珠花,翠玉坠子挂上耳垂。

    衬的有些清秀、稚嫩。一双小巧的橘色绣花鞋尖脚露在裙外。一个小小细节都能显露那份活泼。

    收拾好后,一个看着比她年长的姑娘,面容清秀,略微成熟。带着她去御书房面见皇上。这个时候该是下了早朝。

    一路上人来人往,偌大的皇宫除了百年啼叫声便没了其他。明明假山、红花、流水样样不少,却还是显得空空荡荡,总是觉着有无形规矩束缚者活跃。

    来到高耸的大殿门外,那丫鬟叫她暂且等候,便抬起裙角踏上青石台阶,一步一步走进内殿,没一会丫鬟便出来唤她进去。

    姜云妨的心情颇为激动,不知萧音带自己到宫中的真正目的在何。不做停留,也是提起裙摆踏上石阶,步步稳妥来到门口。丫鬟退至一旁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姜云妨望了望高出自己三倍的红木大门,从里面散发着悠悠檀香侵入心脾,甚是好闻。

    纤细白嫩的手推开半掩的大门,迈步走了进去,偌大的殿堂内响起略微疲倦的声音“把门关上。”

    素闻当今皇上自幼身子不好,怕是吹不得风,四周门窗紧关,只有大门上有两个通风口。

    姜云妨应了声,转头将大门关上。之后再走了进去。虽是书房,却还是极大,两侧满是书架,中间留了两尺宽的过道,过道尽头便是那帝王批阅奏折的地方。

    殿内悄无声息,只有姜云妨轻声走动的声音,不是很高,相反轻柔。待走尽,视野下便是高在一个阶梯上的三尺案台,案台里面半倚着一身明黄龙服的萧音。他只手放在案台上,那里满是灰褐折子。另一只手支在太阳穴,双目假寐,眉梢微皱,看起来有些疲惫。

    而案台左上角是毛笔架与砚台。

    虽然奢华,但不失清雅。

    姜云妨跪在地上行了个礼“臣女参见陛下。”

    萧音眉头都没抬,依旧原样,淡淡开口“从今以后,你便做朕的贴身侍女,服侍朕生活起居。直到那件事有了结果再做打算。”

    “奴婢遵命。”姜云妨朝拜,领旨。

    萧音这个时候才睁开眼眸,深不见底的眸子将她跪在下面娇小的身影揽入眼底。虽不见模样,却也不难想出那令人惊艳的模样。

    她还真是穿什么都不违和,皆有别样的魅力!

    “过来,给朕研墨。”

    姜云妨起身,径直走了过去,跪坐在萧音一旁,只手捻起墨石,轻手在砚台上磨了起来。动作轻缓,眸光认真。架势有模有样,似熟能生巧。

    这自然难不倒她,上一世她常常跪坐在萧容身旁,为君研磨。久而久之磨墨的样子也是有模有样。

    萧音提起毛笔蘸上砚台,提笔继续批阅奏折,那清俊的容颜在亮瓦射进的光芒下有些青白,且黑了眼圈。想必疲劳了几日。

    时而萧音会抬眸看她一眼,她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砚台研墨,看不出任何情绪。当真跟他在一起不紧张?

    之后姜云妨负责的事便是贴身照顾萧音,常常在他身旁伺候着,日子倒是不苦。在伺候萧音宽衣、更衣、沐浴时,姜云妨都会回避。

    毕竟她又不是皇宫宫女,在外是姜家未出阁的小姐,自然还是守着名节的好。

    就这样在皇宫待了一天,安静的一天,她说过的话还不超过十句,就算在姜府也是比较安静,但哪有皇宫这般压抑,憋的她都觉得这日子乏累。

    第二日陪同萧音用早膳时,萧音破天荒的叫她同座吃饭,吓得姜云妨扑通跪在地上“奴婢身份卑微,岂能同陛下一桌。”

    这皇帝心思极重,令姜云妨难以琢磨。现在她不过是一介婢女,竟要她同桌用膳,就算她还是姜家小姐也万万不能这般逾越。

    萧音盯着她低垂的头颅,那乌黑的大柔韧、光滑,如丝绸般。

    “无妨,你与朕自小关系不错,而且国公对朕鞠躬精粹、忠心耿耿。朕自当好好照顾你。”

    “陛下,身为臣子,为陛下效力理所当然。而云妨戴罪在身,陛下带云妨进宫未曾委屈的云妨,云妨当是感激不尽。”

    两人说着话渐渐夹带了些许火药味。无奈姜云妨口齿伶俐,萧音也不做邀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并未叫云妨起身。而跪在地上的云妨才松了口气。

    用了早膳后,该是萧音吃药的时候。只见门外款款走进一个小丫鬟,递上用青玉打造的小碗,小碗里乘了一半乌黑汤药。

    待放在桌子上,丫鬟便退去了。萧音看着药汤,又转移目光看向姜云妨。姜云妨不知该怎么做,她昨日也并没有看见萧音喝药。这般看来,萧音只有早上才喝药。

    “试喝。”他淡淡吐出两个字,想来姜云妨这点该是不知道。姜云妨微怔,忙从地上站起“喏。”

    之后走到桌旁,将那青玉小碗里的汤药舀出一勺但另一个青瓷小碗内,拿起小碗喝上一口,苦涩的味道蔓延舌根。她不免颦眉,怎这般难喝?

    或许是身子有些不适这药,下肚之后,当下头晕目眩,身子不稳,手中的瓷碗从手中掉落,啪嗒一声打落那青玉小碗,紧接着两个小碗从桌上飞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

    只是那青玉小碗似乎很是坚强,没有碎,只在地面上骨碌碌滚了几圈落定。

    药汤由桌子上形成一条小沟,缓缓流动,一滴一滴连续不断的低落,打在青石地板上,化成一圈水纹。

    姜云妨怔了两秒,当下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萧音看着那低落的药水珠,稳了稳神色,开口“收下去,去再煎一副。”

    姜云妨领命,拿出粉色手绢将打碎的瓷器拾起,收了下去。慌乱的脚步在萧音眼里一览无遗,看着有些可爱,像受惊的猫咪。

    去了药膳房,那些丫头皆是一个个愣神的看着她。听说新来的是姜家小姐,因为偷窃嫌疑被暂时带进宫监管。

    昨儿个这小姐在皇上身边好生悠闲,怎么今天就拾着碎裂的瓷器来到药膳房,看样子是惹了祸事。

    一个看起来十分跋扈的丫鬟自里面走到姜云妨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因为高了她一指,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带着嘲讽。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堂堂姜家小姐吗?怎么不在皇上身边伺候着,来我们药膳房何事啊?”说话尖酸刻薄,十分刺耳。

    姜云妨未曾抬头看她一眼,只是这高出她的身子挡在前面还是十分碍事的。

    “姐姐们可知皇上每日用的是何药?”姜云妨说着话还是十分客气,毕竟寄人篱下,凡事得按规矩来。

    那丫鬟挑眉,后退了一步,另姜云妨不再感到压抑。

    “你问这个干甚。”这皇上的药方向来机密,不向外人透露。

    姜云妨浅浅一笑,看着屋子里众多人,娓娓道来“不瞒各位姐姐,云妨笨手笨脚的,方才不慎打翻了陛下的汤药,陛下吩咐云妨来药膳房重新煎熬一副。”

    “我看是你小姐日子做久了吧,哪干得了伺候人的活。”那丫头又是一番冷嘲热讽,惹的姜云妨心生厌恶,但别人说的话偏生没错。便尴尬的笑了笑。

    “喏。”那丫头指着膳房一角,那里摆满了药物与需要用到的药罐等等,也有不少与方才一样的青玉小碗。

    “既然是皇上吩咐你的,那奴婢们也就不好帮忙了。小姐你还是自行去煎熬吧!奴婢倒是可以在一旁提醒你什么时候该用什么药。”说着给当场的丫鬟嬷嬷们使了个眼色,那些人霎时忙活着自己的动作。

    云妨道了谢,挽起袖子开始干活。那丫头虽然嘴巴毒了点,但做事起来还是十分细心,过程中不断嘱咐,不容半点疏忽。姜云妨也提起十二分精神应着她的要求。

    中途中有哪些不稳,那丫头也是帮了把手,这令姜云妨对此改观。

    这皇宫的妃嫔只怕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平日里恐怕对她们多有刁难,才致使她们对身份高贵的人心存芥蒂,因而才会那般对待姜云妨。

    药算是熬好了,那丫头因为有些事被叫过去了一会,自然是由姜云妨乘药,但是不想用湿帕子隔离,拿那盅把子还是那般烫手,姜云妨一个没心里准备便撒出了药汁躺了左手手背。

    蚀骨的疼,她闷哼一声,咬紧牙关都还是紧抓着不放,将药倒进碗中,这才松了口气。而额头因为那一烫,忍的冒出了细汗。

    这一举动被不远处那丫头一览无遗,当下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窜出火苗,她气冲冲的大步跨到她面前,从她手中将药盅夺过,一脸生气“烫的话就放手啊。”

    她不明白这姜云妨是尽忠职守还是笨傻。身为千金小姐,不仅对她的刁难忍气吞声,还不顾烫伤也要抓住药盅。

    这小姐与那些千金贵公不太一样。

    姜云妨扯了扯嘴角,笑意浮在面上“恐耽搁的皇上服药的时辰。”

    丫头啧了一声,将药盅放下。从怀中拿出丝卷,在药柜上找了瓶药膏,为姜云妨烫伤的地方抹上,丝丝凉爽,舒缓了手上的热疼。再之后将丝帕为她包扎。动作轻柔,软化了姜云妨的心。

    好了之后,她再找了个托盘,将药碗放在正中间,交由她“快些送去。”

    像撵瘟神一样摆手,让她快些离去。

    姜云妨道谢,端着碗离去。

 第九十五章拜访

    幽静小道,周围是花团锦簇,小桥流水,不少凉亭高耸,假山亦是如此。

    时辰尚早,阳光也不是很烈,现在虽是三伏天,但气候还算凉爽。

    走到一半,便看见前方两道窈窕身影,一红一粉,像极了花海含苞待放的花朵。

    待走进一看,竟然是姜云芯和安菭公主,两人迎面而来。见到姜云妨喜出望外。安菭公主连忙笑脸迎来。

    当见到姜云妨包扎的手时,面色一沉“这是怎么弄得?”

    姜云妨行礼回话“无碍。”顿了顿看着两人,心生疑惑“你们怎么在这?”而且还是姜云芯与桉苔两人。

    桉苔回答“今日本公主是来向陛下辞行的。你妹妹听闻你因罪进了宫,想让本公主带她来探望你可安然。”

    姜云妨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面带着笑意的姜云芯,拖长了声调喔了声。也不知道姜云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现在可好?”桉苔敛住嬉笑、高傲的神色,带着担心询问。

    姜云妨浅笑“云妨现在暂且身为陛下侍女,一切尚好!谢公主担心。”

    “前些日子,本公主让你受委屈了。”虽然那蛊的事与她无关,但是是因为她,云妨才挨了一刀,也不知道那蛊虫是不是当时下的。

    而且为了医治姜云妨,萧容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亲自带姜云妨远去寻药,听说归来之后便卧病在床,好些日子才有了起色。

    经过这茬,桉苔也知道自己无望得到楚王青暧,而且败给姜云妨她也认了,谁让姜云妨虽然同样身高位重,却日子过得比她还难呢。也确实需要萧容这样的人保护,不然恐怕这十五岁就要香消玉损。

    姜云妨真切的摇头“那与公主无关,还请公主莫要放在心上。”这公主为人还是不错,姜云妨也不想怨待了好人。

    “你现在是要去哪?”

    桉苔这么一说,姜云妨才猛然想起,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刹那间急急忙忙回答“怕误了时辰,云妨还要与陛下送药。”

    “那便一起去。”没想到一向看着沉稳的姜云妨还是亭冒冒失失的。

    之后三人便一起去了书房,那时萧音正在打盹。作夜批改奏折到深夜,这个时候是有些乏累了。

    姜云妨腾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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