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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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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妨伤势大好,气色红润许多。而正在这时,姜桓从宫中带来消息。说是由于天气炎热,陛下特意微服私访,去避暑山庄游玩几日,并携带四大家族极其女眷都可一同前往。
当天王氏找到姜云妨,说起来王氏已经好些日子没回娘家了。而王氏正是王家之女,以往在家如同珍宝,背地里没少被人算计。
通体来说以往的王氏与现在的姜云妨处境差不多。
只是王氏如今与王家相处不太融洽,自从王氏嫁到姜家后,王氏的父亲便离开了人世,而她母亲自生下她便早早离去。
之后王家由王氏二伯父接管,她二伯父为人鼠目寸光、胆小怕事,却又是小仇小怨便睚眦必报。因曾经受过王氏弹劾,便一直对王氏耿耿于怀,无奈王氏是姜家媳妇。
这些恩仇都是许久前的事,现在看来也是不得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姜家有大房王氏、云妨和姜云央夫妇,二房姜珉、姜云捷以及几个小孩,三房只有姜云芯随往。
这一家子算是凑到了一起。浩浩荡荡的马车向城外驶入。
路上王氏与姜云妨同坐一辆马车,也拉着她的手为她介绍王家的事,只怕待会见到王家会发生诸多不愉快。
王家现在由王予当家,正妻李氏,只是一介员外家小姐。妾有三个,膝下共三儿一女。
大儿王之初,扮相儒雅,性洛子温和,是洛阳城外一家书院的先生。年过二十有余,无妻。
二儿王之衷,扮相清秀,与自己唯一的妹妹乃是同胞生,模样有几分相似。也是男生女相,只是多了些男人的刚毅。场面定居在外城,是个岳县七品县官。
三儿王之余,是最为出息的儿子。此人文武,在十七岁便被封为中书侍郎,与皇上关系较好,性子淡漠寡言,模样着实平凡。
至于这小女,是三姨娘之女,年龄最小。今年不过十三,性格骄纵、高傲,最喜欢欺负他人,长的倒是清秀、甜美。
而王家皆是书香门第,当官者只有两个儿子,王予曾是生意人,自从接替了哥哥的当家位置后,也担任过中书侍郎一职,却没过多久便告老还乡,这职位也就落到了三儿子身上。相对下来王家召唤力还是蛮大。
姜家有武势,王家有文势,若凑到了一起,难免帝王不记得跳脚,还好姜家心有芥蒂,不互相来往。
到了避暑山庄后,已是当天下午,时辰已晚,天露红霞,金灿灿的光芒照射大地,渡上一层微光。
从马车下来时,周身划过缕缕凉风,透了热骨,十分飒爽。见那偌大的山庄,山水环绕,绿树成荫,遥遥便能听见里面穿出的流水声。
那宽大的金边门扁在黄昏下闪烁着金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更是巍峨耸立。
最小下车的是皇家,萧音、萧容,此时两人皆是私服,一玄色锦衣的萧容,与一白衣的萧音。两人这般对比那便是天差地别,模样虽然相似,一个却是威严、沉稳,一个是儒雅、淡然。
也十分亮目。
第二下车的表示姜家,姜桓与姜云央、井菱依次下车,尾后便是王氏与姜云妨。姜云妨此时一身淡紫色罗裙,外是白色纱衣,整体偏素,显得雅静。
而姜云芯则是月白色罗裙,衣袂飘飘,恍若月下精灵。而后是白陈王三家下车,洛阳四大家族都凑齐了,连同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这局面看着平淡无奇,却暗藏风波,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那王家小女王之幼,一身鹅黄色罗裙,人儿娇小,十分可爱。一下了马车便蹦哒到萧音萧容身侧,毫无礼节拘束,唤着哥哥。
王予轻哧,也没阻拦。萧音道,同是出来游玩,便是朋友,不必拘礼。
之后以萧音为首,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避暑山庄。
而姜云妨对王氏说有点晕车,便在外面透透气,待会再进去。由阿岚与于怜伴其左右。
想走之前没有带桔子,还被桔子絮絮叨叨了许久。没办法,姜云妨觉得这山庄一游,必定血雨腥风,因而不大想桔子被牵扯进来。
而身旁的于怜倒是表现的沉静,从看到白瑾妍开始都默不作声,神情自若,倒是难得的忍耐,使姜云妨更为器重。
“小姐何时晕车?”阿岚不瑕询问,她倒是跟桔子待久了,染上了喜欢询问的毛病。
姜云妨淡然扫了她一眼,看向那余落黄昏,倒是将他这一身衣裳染透了红。
“只是不想应对罢了!”毕竟里面那么多人,各自心怀鬼胎,她不太喜欢应对这些事。必要的时候应付了事即可。
阿岚恍然大悟般点头,见着前方幽幽驶来的马车,讶异:“莫不是还有人?”
只见那马车缓缓驶到她们面前,那马夫一拉缰绳,马儿嘶鸣声乍响,帘卷起一阵狂风而来,吹起她额前碎发。
阿岚觉得此人无礼,这边明明有人,却还非要把马儿拉到这里。
姜云妨觉得无碍,退了几步,让出了些路。
那马夫不屑的睥了她们一眼,冷呵出声后便转头对马车里的人唤道:“三少爷,到了。”
原来这便是姗姗来迟的王家三少,王之余。倒也有意思,唯独他最为晚来,架势挺大。
那里面传出一道低沉、嘶哑的声线:“德中,你可是乱停马车?!”
那叫德中的马夫故作摸头傻笑:“三少爷多虑了,德中虽老,眼睛还是雪亮的。”说着有意无意的瞟向姜云妨。
他身为王家老一辈的仆人,自然是认得这位小姐,与她生母很像。
阿岚冷哼,唤云妨:“小姐,我们进去吧。”她也不想跟这种奴才置气。
姜云妨点头,刚刚转身,便看到大门口突然跑出一道鹅黄色身影,纤细的声音如雷贯耳:“三哥。”
那声音拖长而来,姜云妨倒是没注意。不过那身影却直蹿她身侧,一股重力袭来,撞到她肩头,一个不留神便被撞扑在地。
两个丫头始料未及,连忙咋呼一声,蹲子询问姜云妨的情况。
姜云妨吃痛,满是小石子的地面上,愣愣的直起腰身,摊开手,双手赫然被擦出无数道血痕,夹杂着泥沙,嵌入血肉中,也是疼痛不易。
她暗暗磨牙,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当真是针对的明显了。
“小姐你受伤了。”于怜叫了声,与阿岚将人搀扶而起,阿岚打算拿出手绢被她擦去泥石,不想一只宽大的手掌将她受伤的双手握住:“真是抱歉。”
话落,用一张灰蓝绢布细细为她擦拭手中的泥沙。
姜云妨抬头看,俨然是一个容貌平凡的男人,虽然平凡,看着也干净、舒服。而他一身灰蓝锦衣,羽冠高束,突地是斯文气场。
那双明亮的眸子灼灼生辉,看着是些许抱歉与担心,但真心谁人知?
“三哥我们进去吧,不要管她了。”那一旁的王之幼小跑到他身侧,抓着他的衣袖撒娇性的摇晃,时不时恶狠狠地目光落在姜云妨身上。
姜云妨对此反感,将手收了回来,还是微微行礼:“谢大人关心。小女子无碍。”
王氏说过,王家的人能不牵扯尽量不要招惹。
王之余睥了她一眼,面上儒雅:“那在下先行进去了。”所以说他刚才也只是故作姿态。
姜云妨淡然点头,一侧身,便看到门口杵立久久的萧容,那张精美的容颜看着面无表情,时则紧绷成线。
第一百二十四章:情以深测
刹那间不由得姜云妨大脑一空,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场的感觉。
而萧容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身上散发的冷气足以让现场结冰。连同神经大条的王之幼也有所察觉,不感向之前那样一下车便黏上去。
“皇兄唤你们一同过去用晚膳。”那声音不咸不淡,却听的姜云妨心惊肉跳,见他的目光至始至终停在她身上,越是觉得后脊发凉。
王之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姜云妨,勾起一抹不明其意的笑容。放下觉得是该改变本初的时候。
刹那间又重新拾回姜云妨的手:“小姐的伤是在下的过失,还请小姐与在下一同进去,在下帮你清洗伤口。”
姜云妨嘴角抽搐,摆明了这人是故意的。尚且感觉萧容身边的冷气俞加透人心骨,还是觉得别再跟任何人打交道的好。当即想要收手,奈何对方抓的太重,便收不回来。
“不用了,小女子自会清洗。”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面不改色的想要抽手。
在萧容看来便是暗送秋波。当即大不跨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将人的手从他手中抽出。那眼神隐晦的恕
“侍郎大人还是赶快去吧,皇兄正找你呢。这边就由本王代劳了。”这中书侍郎向来对萧音忠心耿耿,且在政治上多次弹劾萧容,与萧容有些怨念。
除去这些,他们只算得上点头之交,但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王之余轻笑,不着痕迹的将手放下:“那有劳楚王殿下了。”说罢,目光转向姜云妨,笑容淡了几成:“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请小姐不要见谅。他日在下定登门道歉。”
“大人客气了。”姜云妨行礼。他若真登门道歉,些王姜两家岂不是更加芥蒂?
王之余走后,就只剩下萧容和姜云妨。阿岚看这情况也就实相的拽着于怜退到一旁。毕竟有很多事她是知道的。
萧容看了她一眼,拽着她的胳膊便往山庄里拉,那力道有点大,扯的姜云妨生疼,但是步伐却十分缓慢,也不至于拖着她走。
两人沉默来到一处房间,萧容叫人打来一盆温水,为姜云妨清洗伤口,那神色凝重,目光认真,看在姜云妨眼里,无一不动心。
“此次严谨甚行!”
中途他只道这一句话。姜云妨愣是半天才反应过来,低低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般任由他而去。
伤口包扎好后,两人才去主厅用膳,姗姗来迟无一不成为众人焦点。
萧音只愣了片刻,叫他们入席就坐。
两人坐定后,王氏压低声音询问她手怎么回事,姜云妨淡淡开口说自己不小心摔的。王氏佯装点头。见对面一副做贼心虚的王之幼便明白了。
人都来齐了,萧音才开口道上菜。正厅内霎时烟雾袅袅,芳香四溢。
不似皇家宴,这场晚膳,用的很是轻松,萧音也别样热情,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晚膳过后,姜云妨回到自己房间。此时月上云稍,半边隐入云层,微弱的光芒照射山庄,增添些许冷清。鸦雀隐入山头,时不时被风声惊起,扑散满空。
姜云妨无暇入眠,干脆坐在红木桌旁饮着茶水,眸子里若有所思。
以现在的局面看来,对姜家不是很有利,毕竟白家有白瑾妍,陈家居中,王家虽与姜家不再纠葛,却还是处处针对姜家。因而唯一有利的便是白家与皇上。只是不知道会怎样陷害姜家。
想此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阿岚过去将门打开,一股冷风直贯屋内,夹杂着雨水。冷透骨髓。将里屋的姜云妨惊回神识,连忙回首望去。
只见井菱一身湿透的站在门外,发鬓凌乱,全身躺着清水,模样十分狼狈,却将她那般清秀的容颜凸显的淋漓尽致。
姜云妨大惊,连忙起身走进内阁,在衣橱中找出一块新方帕递给门口的井菱,并将人迎了进来:“嫂嫂这是怎么了?”
井菱尴尬的咧了咧嘴角,随着她的搀扶来到红木桌旁,坐下,由于怜轻轻为她擦拭雨水。
“这个,说来话长啊……”井菱开口叙述,说是之前用过晚膳之后,接到姜云央送来的书信,说是有东西要给她看,故而托她今夜戌时三刻在夜雨亭等候。因而井菱便去了,不巧半路就遇到了急雨,淋了个透心凉。
姜云妨觉得奇怪,为何哥哥要拖书信,而不是亲自说,还选在夜雨亭,那亭子离姜云妨的阁楼倒是不远,只是异常寂寥。
姑且不计,姜云妨唤阿岚找些衣裳给井菱换上,井菱最初推辞,但姜云妨态度强硬,又说她这般狼狈如何见哥哥。这般井菱便妥协了。从姜云妨这边借来一件绛色罗裙,虽然着在身上显得不太相配。
但是由于发丝已湿,也就不再束起,而是披散身后,一张清秀的小脸干净、清素。有那艳红衬托,更为凸显。正如女子红妆出嫁时那般模样,很是引人注目。
姜云妨也是呆了一时,总算能想象哥哥迎娶井菱的那夜是何场面!
“会不会很奇怪啊?”她一向直觉的姜云妨着上红装,美轮美奂,惊世天人。只是自己这般模样恐怕配上红装会显得格格不入。
姜云妨连连赞叹:“好看好看!嫂嫂向来便是个美人胚子!”这话倒是出于真心。
话落,井菱早已羞得小脸通红,磨了磨下唇,从姜云妨那借了把油纸伞便出去赴约了。
人前脚一走,姜云妨便敛住笑意,唤来阿岚,为自己找把油纸伞,随后与阿岚一同远远地跟在井菱身后。
这场雨下的太急,地面已经连续不断的淌着清水。姜云妨的鞋袜已大半,阿岚不由得担心起来,她身子前些日子才恢复些元气,今日这般趟水,不会有问题吧?但那坚定地目光也令她说不出话来。
由于雨水过大,视线也被模糊许多,但由于井菱穿了一身红装,在雨夜中异常醒目,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红色身影,杵立在那等着谁。
久久终于见到雨夜中一抹黑色的身影前往那亭子,两人相对不知道在说什么,相对的,隐隐姜云妨觉得那身影似乎有点削廋,不似自己哥哥那般健壮。随后,那男人突然向井菱扑去,直接将井菱按倒在石桌之上。
正在此时从雨夜里突然冲来一抹白色身影,直冲那凉亭,一声怒吼贯耳:“井菱。”声线充满愤怒与颤抖。
姜云妨连觉不对,下意识冲过去,连同油纸伞都忘了,把一脸错愕的阿岚丢在那。
待到了那凉亭,赫然是一黑一白缠打在一起。而井菱在一旁不住的哭叫。
姜云妨仔细一看,那坐在黑衣男子上方的白衣男子赫然是自己的哥哥姜云央。那方才与井菱一起的不是自己哥哥?!再看那黑衣男子,正是王家二少王之衷,此时已经被自己发狂的哥哥打得鼻青脸肿。不管事实如何,再这样下去必定不能善终。姜云妨连忙上前去拉扯两人,不住的劝解哥哥。
哪知哥哥不听,用力甩手,将姜云妨甩了出去。一不留神装在那红木柱头上,当下震痛传来,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场景逐渐扭曲模糊。姜云妨浑浑噩噩的倒在地上。
井菱大惊,惊叫一声,连忙冲过去将倒在地上虚浮着双眸的姜云妨,早已哭的梨花带雨:“云妨,云妨。”
大颗泪珠掉落在脸颊上,冰冰凉凉的,却换不会她逐渐游离的意识。
此时的姜云央才反应过来,俩连忙转头,脸上的愤怒霎时化为震惊与慌张,连忙起身冲了过去。
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井菱推开,把云妨横抱而起,冲出了凉亭,消失在雨幕中。唯留一脸错愕的井菱,与躺在地上被打的不省人事的王之衷。
阿岚赶来时便看到抱着姜云妨匆忙跑过的姜云央,以及这边凉亭里一片狼藉的两人,霎时也是不大明白现在的情况。只是不太妙啊!
这边急忙赶回就爱姜云妨房间的姜云央,连忙叫于怜找来大夫。于怜也是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从未见过这般怒气的姜云央。连忙出门,不久便找来大夫,同时惊动了所有人。
王氏走进来时便看见姜云妨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额头红肿一片,甚至擦脱了皮,淌出娟红血痕。
王氏急得差点没吸上那口气,身形不稳差点栽到,被姜云央搀扶住。
“这倒是是造的什么孽啊。”王氏头晕目眩,只觉得打击太大。这姜云妨已经不是第一次遭罪了,这毁容都来了第二次,这一次是撞到脑袋,若是撞出个好歹,她可怎么活啊。
姜云央低头不语,久久那大夫收拾好药箱说道:“小姐没有大碍,只需要休息一会便会醒来。”
这话说出来两人才松了口气,而站在外面全身湿透的井菱也明显松了口气,偷偷看见里屋的姜云央一脸深沉,眉眼处还有少许愤怒,她眼里一片楚苦,哀声摇头,淡然离去。未有人发觉那道身影是何等悲凉。
送走大夫之后,王氏才问姜云央倒底是怎么回事。姜云央这才为难般回答:“是孩儿太大意,竟将妹妹伤了。”他现在脑子里也一片混乱,唯一能记起的便是一身红装的井菱与另一个男人相抱在一起。
王氏听这话,怒瞪了美眸,惊异与愤怒,她怎敢相信:“怎么是你。”这时当真是气的怒火中烧。姜云央值得杵在床边低头不语,心里五味陈杂。也是憋得自己双目通红。
而此时门外突然闯进一个中半老男人,人未到,愤怒的声音先到:“姜云央,你好大的胆子。”
王氏惊得从跳起,转头看去,赫然是一身墨衣的王予,此时那人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杀气,。直冲姜云央而来,王氏连忙挡在姜云央面前,表情冷淡:“舅舅这般杀气腾腾的找我家小儿,可是有事?”
王予鄙了她一眼,伸手就要将她,那手却被姜云央抓住,只见两人相对,双目迸发的火光都是四溅。
“叔外祖父,这里是家妹的房间,恐怕不适合在这里争吵吧。”他知道这人的来意,只是很不爽的是这人小了自己外祖父二十多岁,算起来他的小儿子与自己差不多大,辈分却比自己大了个等级。
也不得不讲究尊敬长辈。
王予冷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叔外祖父?那你可知他是你堂舅,你这般平白无故他,可知犯了如何滔天大罪?”
就在方才那姜云妨身边的丫鬟来通知他,王之衷被人打了,而那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姜云央。他好生放过这姜家,偏生这姜家惹上门来。
这话说得王氏一脸茫然,看两人之间电光火影。姑且将姜云央拉到自己身后,一身无可畏惧的直视王予:“舅舅,央儿话说的没错,这里是小女的房间。身为男眷确实不妥。”且对方还是外人,没多少血缘关系。
顿了顿,见王予不减阴沉的脸:“我们还是出去再说吧。”
说着带头走出去。王予姑且咽下这口恶气,与王氏走出去。姜云央随后跟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好事不出门
出去之后,王予直接将人带到王之衷房间里。此时那躺着的男人,早已鼻青脸肿,不省人事。大夫看过之后,说他大脑受创,估计要一两天才能醒过来。
那模样当真被打的变形。看的王氏也是惊心触目,不敢相信的看向一旁的姜云央,怔愣询问:“这当真是你做的?”
姜云央没有一点愧疚,相反看见的那人,面色越发阴沉,隐隐夹带着怒火。聪明如她,王氏怎能没有发觉。
“人是我打的。至于为什么被打,叔外祖父可要好生问问你的儿子。”他虽然性子沉敛,但面对这种事,也是不能冷静。果然成亲太仓促了。那女人也不见得对自己真心。毕竟当初她可是同意过嫁给那个员外的儿子。
也许不是因为那道圣旨,与他苦苦求来的退婚书,她便不会嫁给自己。
王予脸色青一阵黑一阵,抬头就要打在姜云央脸上,王氏挡住,那巴掌凌厉的落在王氏脸上。清脆一声,在屋内回荡。错愕了王予与姜云央。
姜云央愤怒,上前就要抡回去:“你凭什么打我母亲。”却被王氏冷喝:“放肆。”见她眉宇紧促,也是生了气。
姜云央便不敢动作。
王予冷哼:“凭什么,就凭我是她舅舅。不在世,我便是她的长父。”这等辈分,有何打不得。
只是他压根没想到会打在王氏脸上。
“舅舅消消气,这其中定有误会。”王氏开口打圆场。毕竟在天子眼下,事情不得闹得太大。
王予当然明白,且刚才错手打了王氏,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便姑且冷静下来:“那我倒是要听听有何误会。”
这下王氏才问姜云央究竟何事。得知的竟然是王之衷与井菱幽会,被他当场逮到。
这谁会信?王予当下气的跳脚,一口一个他胡言乱语,王氏也不相信,只道他定是看错了。
姜云央气急,冲出房门,直接回到自己房间,见一身红装湿透的井菱坐在屋内,发丝凌乱,脸颊淌着的清水不知是泪还是雨水。
这般狼狈的模样,倒是让姜云央心间一疼,当即本能反应脱了自己外袍走过去。井菱见此当下惊喜,笑容刚上了嘴角。姜云央便将外袍怒扔过去。砸在她脸上,冷哼:“看看你的样子,丢人现眼。”
就是那笑容,对着王之衷现媚,惹得他怒火中烧。
霎那间井菱漆黑了双眸,已无一点光彩,怔仲半天,被盖在衣袍下的小脸淌满了泪水。那衣袍熟悉的气味,竟这般令人窒息。
“跟我走,说说你刚刚都做了什么。”姜云央固然心疼,却不能容忍,当即粗鲁的将人抓起,往雨夜中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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