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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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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妍咬牙,冷哼出声:“少惺惺作态,你对萧容的心思,显而易见。”
这话说着姜云妨听着不大高兴,脚步跨前,脱离后背那高耸的墙面,整个人落在金阳下,把那淡紫色衣裳衬得有些泛红,配上那张清美绝伦的容颜,平添些许妩媚。很是惊艳!
“不知妹妹是不是有些误会,我与楚王不过是点头之交,对他别无他意。”态度果断决绝,虽然这个时候她很想开口激她一激,但接着那个男人的名声,还是罢了吧。
而且萧容是那般容易一心一意一心人的人吗?他很聪明,也很有城府,真心难测,只怕白瑾妍要期望落空了。毕竟上一世她两都是败在萧容手上的人。
白瑾妍怎会相信,无风不起浪,那些传言,那些自己亲眼所见,莫不是还有假?当下磨牙冷哼:“哼,最好如此。介与你的醒悟,我便让你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说罢嘴角的笑容愈发神髓,双目瞪圆,看着有些恕�
话罢,将姜云妨右手抓住,连托带拽的拉走,姜云妨默不作声的跟上。
绕过繁街,两人来到一处高耸的楼阁,那楼阁足有三层,挡住金阳,斜下来的阴影将两人包裹,如同大山压顶。那匾额上三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百里缘”。此楼姜云妨算是有些耳目,甚至怀疑过这楼是不是白瑾妍所创建的势力之一。
且现在这种情况,莫不是即将揭晓?
第一百四十六章:无事不登三宝殿
在满怀疑问的情况下,姜云妨被白瑾妍带进百里缘。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不比其他总是散发着脂粉的味道。这里的清香很是舒服。紧接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蜂拥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那一个个美胸紧贴两人身上,惹得两人一阵鸡皮疙瘩。
白瑾妍从怀中掏出一定银子递给一身红装的:“给我腾一间上好的包厢,美人便不用了。”
那欣喜接过银子,爱不释手。满面的笑容让人觉得庸俗。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将姑娘们从两人身上驱散,再带着两人上了二楼,在一处相对豪华的门前停下,推开门,赫入眼帘的是一片白雾。
待两人进去之后再好生观赏,格局不简单也不反复,整体以朱红为主,正对门前的窗子前是一张三尺几桌,几桌旁端着的是两瓶梅花,却是干梅。而几桌上放置着檀庐,雕刻着精细的牡丹花,从里面散发出冉冉香烟,缕缕轻薄。
“待会你便在那屏风后面,这里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来。”说罢将姜云妨带到右手边的屏风后,俨然还有一副几桌,被一副屏风隔绝,这里也是别有洞天。
“切记不可出现,否则这赌注你便输了。”说话间,眼里充满威胁。姜云妨觉得好笑,她何时与她有过赌注?且白瑾妍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无从所知。
姑且随着她坐在这屏风后面等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很快白瑾妍换上一身白衣女装,外纱带着若隐若现的红,红色素带细腰,衬着女子身子妙曼,外面的薄纱更是给人一种神秘色彩。长发散乱的披散在身周,美足暴露在外,美人如玉!
只见她半身侧卧在几桌前的矮榻上单手支头,身体线条凸显的淋漓精致。看样子似乎在等谁。不过片刻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白瑾妍淡淡开口:“进。”
话落大门打开,一双黑色长靴出现在眼前,紧接着那抹玄衣没进房内,将房门关上。
白瑾妍微微勾起嘴角,直起身子,香肩,虽容貌端庄,却因为衣着衬托,平添狐媚气息。
“你来了。”淡然出声,姜云妨不免将神识集中一分,坐在软垫上半身依靠着桌侧,纤纤玉指细细摩擦桌面上的茶壶,里面的水满的下颚,声线柔情似水,这是姜云妨都少见的深情。眼见着两人就要拥吻在场,姜云妨直接一脚将屏风踢下,砰咚一声,屏风倒地,带着一股劲风将檀香吹散,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火药味。
萧容白瑾妍大惊连忙回头看去,正看那一身紫衣的男装姜云妨杵立在那,扬着下巴俯视着他们,面上毫无表情,一双清冷的眸子冷若冰霜,完美的唇线拧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散发着无比凝重的气息。
“抱歉打扰了,这种事麻烦各位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继续。”那声音不轻不重,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蜗,夹杂着的韵味不易察觉。
萧容更是惊了双眸,猛然低头见自己怀中不知何时抱着的竟然是白瑾妍,当下心头徒然一颤,发觉不妙连忙将身上的人推开,站起身子:“云妨。”唤了一声却不知从何说起。
白瑾妍被那猛然推开栽倒在地,一副吃痛的表情楚楚可怜:“王爷?”
姜云妨盯着两人,心中冷然,疏冷的欠身:“原来是楚王殿下,云妨有礼了。”
一字一句僵硬而又冷淡,字字刺痛萧容的心,只是他也不知从何说起。
“既然没事,云妨便退下来。”说罢不给萧容解释得机会,直愣愣得转身出了门,白瑾妍从地面突然站起,一边说着去追姜云妨一边离开,只留萧容一人在屋内不知所想。
走在楼道中,周身欢声笑语,巧言调笑,听在姜云妨耳里,刺心不已。而还没走出房门几步,白瑾妍便追了上来,猛然将姜云妨拉进一间空房,把房门拉上。此时她浑然没有方才那娇羞之态,换而而与之的是一副高傲泠然的姿态,双手环胸,直勾勾的盯着她,眼里满是嘲讽:“怎样?现在知道了吧?”
姜云妨回望她,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勾唇笑了笑:“明白什么?你们,倒让我看见,可真是别有用心啊!”
白瑾妍微讶,眼前的女人莫不是太会伪装?
片刻还是恢复一身傲然:“本来打算杀了你以绝后患,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说着嘴角擒着一丝深刻的笑意,靠近姜云妨,那眼里将姜云妨面无表情的小脸映入,那般清晰!
“我想让你知道有些东西谁都得的到,而除你之外!”放下狠话,白瑾妍抓住她圆润的肩膀,将人一代,推开,打开大门,走了出去。留下姜云妨杵在屋内,渐渐磨起了下唇……
折腾几个时辰后,姜云妨才回到了姜家,樱虞已经送回来了。而王氏早已收拾好了东西,只等姜云妨的身影。正巧在门口看见一身男装的姜云妨出现,微讶,走过去询问:“阿妨怎的这么一身?”
女扮男装确实不是稀奇,但毕竟是大小姐,这样出门若被人发现还是不妥。
姜云妨面色有些惨白,看起来疲惫不已。了干裂的下唇,再次抬头,面布笑容:“没事!待我回房收拾一番,便随母亲去那邺城。”
王氏徒然一震,总觉得姜云妨情绪有些低落,却又看不出端疑。只好点头。随姜云妨进屋收拾一番后,折腾下来已然午时末。
在之后姜云妨随着母亲离开了姜府,由于老夫人进宫与赴了太后相邀,因而府上的一切交由姜云央和井菱打点。虽然姜云央失去了记忆,但是人又不傻,现在他身为长子,且井菱怀孕,必定是要担些责任,姜云央也没反驳。
而为了安全起见,姜云妨只带上了樱虞,由于怜、和桔子在家辅助两人。而阿岚则是被叫去先打理买下的酒馆。
诺大的姜府此时有些死气沉沉,虽然一如既往的豪华、大气,却因为动静绯少,竟有些寂寥。院子里几株夹竹桃俨然枯黄凋落。
金阳渐渐落入山头,挥起那一袭彩衣如火,美不胜收,青山也被染红,如青涩少女娇羞之态。繁城渐渐挂起红灯,一排排整整齐齐,如那女子出阁,十里红妆!
井菱坐在床头,呆呆地透过窗,望着外面艳红如血,一双眸子若有所思。当摸着自己的肚子时,一丝丝幸福便浮上眼脸。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紧接着一袭翠绿纱衣的少女小步走了过来,跪在床边,行了个礼道:“大少奶奶,二夫人说有事找你,请您去苘潦阁坐坐。”
井菱回神,有些疑惑,抬笔在纸上写着什么,递给那丫鬟瞧:“可知是何事?”如今自己是怀孕在身,前几天大夫还说不能下床移动,今儿个姜云妨一走,那孙氏便派人请她,若是有事为何不直接来阁楼找她?还要让她下床亲自去寻,想必是不安好心。
那丫鬟摇头,表明不知,井菱也不再多问,掀开被窝,准备下床。而此时刚从厨房沏来新茶的桔子见此,连忙把茶盘放在桌子上,跑过去扶住井菱,凝眉:“大少奶奶有孕在身,可要小心!”井菱依靠着她站起身子,虚乏的很,颤抖无力。
“桔子姐姐,是我家夫人派我来请大少奶奶的!”那丫鬟解释道。
桔子颦眉,觉得猫腻。当下替井菱回绝:“还请妹妹去回绝吧!大少奶奶现在不方便下床。若是有事直接派人托个信来便好。”
那小丫头面露难色,跪在地上半低着头,双手紧握裙角,冷汗已经背脊薄衣。回想起临走前孙氏略带威胁的声音:“一定要把人带来,否则你知道下场的。”那声线低沉无比,如地府传来的声音,时时刻刻萦绕心间。
若是她带不去井菱,她就完了:“可是……”又不知怎么讲。井菱看出她很是为难,又想起那孙氏是什么人,便拍了拍桔子搭在自己手上的手,安抚性的摇了摇头。
桔子理解,虽然很是不乐意,但还是遵守她的意旨:“你且回去回信,待大少奶奶洗漱一番自会应二夫人相邀!”
“喏。”丫鬟欣喜,总算是松了口起,连忙起身,弯着腰肢,小步退了下去。
桔子叹息,先安置井菱坐下,再去寻于怜。毕竟于怜在某些方面比自己能干,若是于怜陪同井菱,她会放心许多。
夜幕微垂,宅院点上红灯,若隐若现的照亮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夜高寒重,井菱披了一身白衣貂毛外套,与这季节配来确实有些夸张了,但本着身子虚弱,也就无碍。
然而当于怜和井菱去了那苘潦阁时,看到的却是漆黑一片,没有灯烛通明。而宅门更是紧关,毫无活动的气息。当下明白,自己这是被放鸽子了?
于怜也是明白,不想这欺人太甚,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当下上前敲门,久久没人回应。更是一腔怒火,再敲几声,这才看见里面点上红烛,久久来人将大门打开。正杵的是一身亵裤的孙氏,看来是早已就寝。
“谁啊?”孙氏佯装哈哈,拍了拍红唇,这才定目瞧来,门外站着于怜与井菱。
“这么晚了,大少奶奶找我有事?”孙氏半眯着眼透过于怜看向下台阶站着的井菱。
井菱颤了颤双肩,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着底。而于怜替井菱回答:“不是二夫人派人叫大少奶奶来这谈事的吗?”
孙氏哎了一声,作势不明:“我没派人请大少奶奶啊?”
“你……”于怜瞪目,差点气话脱口而出,若是桔子的话,也应该是这种神情,再止与此。而就算如此,也引怒了孙氏,一个冷眼瞪向于怜,压低声音磨牙出声:“怎么?”
于怜不语,却也不是害怕,挪开步子下了台阶走到井菱身侧。井菱不作多余动作,只欠了欠身,转身离去。这口气她算是硬咽下去了。
只是井菱不明,孙氏不像是这般无聊的人,若此事是她所为,只为了让她多跑一转,受受气,那也太大题小做了。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而后两人打算回转,刚走到一处凉亭,那里樱花似锦,扑满整条小道,美不胜收。从嫁入姜家开始,她自认为大房最美的地方便是姜云妨的阁楼,因从未在二房三房走动过,不想这二房有这番别外洞天。
花香扑鼻,连明月都忍不住露出面来,洁白的光芒照射在花树上,隐隐散发着粉色晕光。井菱忍不住将脚步跨下那樱花深处,簌簌而下,滴落肩头、发梢,为她点缀。
“大少奶奶,还是先回去吧。”于怜忍不住小声提醒,她越是走向樱花深处,她越是有不祥的预感。而井菱却徒然顿步,探索性的目光拉长,望向那花树身处,似乎有个高挑的身影杵立在那。
于怜疑惑,也随之望去,看了半响也看不出究竟,打算再开口说些什么,一股凌风而来,于怜当下警觉转头,无奈身子莫名虚乏,动作慢了些,还没看清情况便被人捂住嘴,悄无声息的托走,没入那樱林深处。
第一百四十七章:不守妇道
井菱只觉得后背一股冷风滑过,连忙转身,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那静谧不已的蜿蜒小道,铺满,莫名诡异。
于怜呢?!
正在疑问只是,双肩勿得被一双宽厚手掌拍上,井菱浑身一颤,猛然向前一步,脱离那双手,再转头看去。而正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红衣男人,长发披散,嘴角擒着邪肆的笑,将方才还有些恐慌的小脸一览无遗。
“嫂嫂这是赏月还是赏花?”那男子淡笑开口,身上散发着说不出的妖靡,勾人心魄。
井菱唯有动作,而是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欠身,转身准备离去,却被身后的人抓住手臂:“嫂嫂这么急着走?都不问我的名字?”
井菱觉得手腕处的力道禁锢的她无法挣脱,那炙热感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焚烧。头顶莫名腾升热气,无法开口,只能挣扎手腕。
“我的名字叫姜云捷,嫂嫂可听说过我?”那男人开始自顾自的向井菱介绍他的名讳。而姜云捷这个名字她怎会不知道,在的时候出名的混人,打架斗殴、惹是生非的事他没少干,最后多次被赶出书院。
不知如何摆脱她,井菱姑且点头应他,却不想越是如此对方越是不罢休,竟抓着她要将他带到樱林深处,井菱大惊,连忙挣脱他的手,转身逃开了。却不想那深处的眼眸含带着的笑意深不见底。
只是一时罢了!
回去之后,四周都不见于怜的身影,只有桔子坐在红木桌旁打着盹,看见井菱回来之后,笑上容颜,连忙起身去迎,见她衣上与发鬓上全是不解的询问:“大少奶奶这是去哪了?惹了一身的樱花?”
井菱摇头,不似回答。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桔子也没追问,服侍她入寝。
一早姜云妨便起身从客栈出发到邺城一处别院里看望姜桓,而母亲王氏第一件事便是安抚民心,去看望是发现姜桓身上的刀伤十分锋利,并不像民众暴戾下随意砍伤那种。反而很像杀手刻意而为之。
因为姜桓还处于昏迷状态,因而也不能问到什么。当日姜桓遭到刺杀之后,也只有姜桓一人幸免,被人在乱尸坑拖回来,也都是气若游丝的状态。
伤势看了之后,姜云妨表现的十分沉稳,转身出了别院,樱虞跟在她身边,细细思量她此时在想什么。勿得姜云妨转头看着她,开口:“樱虞能麻烦你做一件事吗?”
樱虞呵呵笑出声:“阿妨跟我还这么客气?有事你就说吧!”
姜云妨聊表欣慰的笑了笑,凑到她耳畔,细细低语。樱虞听了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便离开了一阵,向从林深处走去。久久才折了回来。而姜云妨就在原地等候。两人互交神色,便继续离开了这里。
之后便是直接去姜家府下的酒庄,据说有人是吃了这酒庄的酒,得了失心疯,到现在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因而惹得民众暴怒。
此时到了酒庄之后,那门口聚集的人山人海,暴怒的声音吵杂刺耳。王氏站在那高台上,虽然在安抚民心,脸上却还是挂着心不在焉的表情。姜云妨在不远处盯着她,她似乎察觉了目光,寻光望去,见姜云妨笑着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声音不免更有气势了些:“大家静一下,奴家倒是有些事问问大家。”
面上沉稳,身着散发着贵气逼人,不免上众人哑然,王氏这才开口询问:“大家这样诋毁我们酒庄,是因为我们酒庄的酒有问题?而问题在于有人喝了得了失心疯?”故意将“有人喝了”四个字加重。一双一场犀利的眼神横扫全场。
就算是不远处的姜云妨见了也为之身子一寒,总有种失气焰的心虚感。相比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不由得姜云妨也啧啧感叹,自己母亲的身份、气势并不是装饰的,难得的傲骨,震摄人心。相比下来她这个大小姐当得逊色了。
“你……你们庄的酒就是有问题,可是有人喝了得了失心疯,你们还想脱罪?”一人壮起气势反驳,声线都有些颤抖,却还是引起民众的气焰,高举呐旗诋毁酒庄。一时场面一如既往的混乱、暴动。却似乎削减了些气焰。
王氏款款而笑,不大不小的声音锐气逼人:“那请问你们是受害人呢?还是受害人的家属呢?你们喝过我们酒庄的酒吗?喝过的话为什么还相安无事?没喝过的话凭什么说我们酒庄的酒有问题?”
一字一句咄咄逼人,硬是哽的众人不知从何应答,只逼得他们结结巴巴。
而王氏又开口了:“既然无凭无据,那你们这样暴动,奴家可以送你们见官可知?”
“吃酒的人都得了失心疯,无法做证,当然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对啊,你们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就是……”
一时场面再次暴动,情况看着不妙,樱虞问云妨要不要过去帮忙,却被姜云妨阻止,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辉,目光灼灼的盯着上方那云鬓巍峨、明眸善睐的母亲,她相信她可以应付!
只见王氏掩住红唇,纤纤细眉微微皱起,尽显一副楚楚可怜之态:“照各位所说,只要是喝了奴家酒庄的酒的客官都得了失心疯?”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鸦雀无声,要是这般说,这场面上似乎也有人是喝了酒庄的酒,却没有得失心疯的人,那他们算什么?
王氏见各位面色稍有迟疑的模样,逮着机会继续开口:“相信大家都是明事理之人,好好想想,我们姜家乃是大户人家,做的是民众的生意,一向都尽忠职守,信誉也是深得民心。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自掘坟墓?”顿了顿,话语也成功动摇民心,她又再次叙说:“而巧合的是就在你们暴动时,奴家的相公在回洛阳的路上遭到行刺,有人传言是暴动的怒民所为,随从十五人无一幸免,奴家相公被人从乱尸岗捡回来,至今生死堪忧。”
“这……这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我们农民只想兢兢业业弄口饭吃养家育儿,哪有本事招惹你们姜家?”那话很快就得到了反驳,也得到了姜云妨的疑问。这个时候暴露父亲还在人世的消息会不会不妥?
虽然可能利于博得民众同情,但是被不良之人听了去,可能父亲真的危险了。实在想不透,姑且听王氏继续说下去。
“你们都这样说了,那为何现在还在对抗姜家?因为良心?因为谣言?既然有胆子对抗姜家,又怎么没胆子刺杀奴家相公?”巧妙地回应,霎时全场,无一人能找到话反驳,细想下来却是诸多疑问。而且姜家也不是好招惹的。
王氏叹了口气,放下袖子,双手围在腰际,别的又是一幅端庄贤淑的姿势:“谣言止于智者。奴家并不认为相公受刺得是是民生所为。定是有人借着各位的暴动,借机所为,把罪名怪在各位身上。因而这商家事件,也有诸多端疑,还望各位细想下,明智之举。一起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毕竟她是相信自己铺下的店员的忠诚,想在本店还需要些斤两。
最后此时也算是暂且终结,民众们不欢而散,暂时不纠结此事,回去细想。然而只怕也没人会上门来继续做姜家的生意。
人散了之后,姜云妨才走了过去。一双精明的眼眸四下勘察,终见一抹灰衣身影隐藏在一处巷子后面探头探脑。姜云妨压低声音对樱虞道:“樱虞,你找只跟着那人可好?”
说着目光瞟向那人远去的地方,樱虞寻望,果真看了一人鬼鬼祟祟的离去。神色一凝点头,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姜云妨这才走到母亲面前,随着母亲酒庄内。方才不明母亲为何把父亲的还在人世的消息暴露,现在她算是想明白了。见母亲坐在桌旁饮茶,也一同坐下饮了起来:“母亲放的线有些大了。”
王氏顿了顿手,狐疑的看着她悠哉游哉的咛着香茶,才顿悟,浅笑摇头,颇有些无奈:“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为娘并不打算舍弃你父亲,因而更要把线放大点,让敌人看见!”
姜云妨颇为赞同的笑了笑。王氏这是打算引狼入室,再来个瓮中捉鳖啊!只是危险度有些高。可是也不所以然,毕竟王氏的谋略在姜云妨之上,她也有想不到的地方。
姜云妨放下杯子:“母亲可有怀疑的人?”姜云妨虽然怀疑白瑾妍,但是此事恐怕不止白瑾妍插手那么简单。毕竟直接在姜家内部插手,实在是有些不容易。她白家发展的再快,也得在姜家静止的状态下发展个两三年。
因而可能不是白家干的!
而王氏没有言语,双眸深深沉了下去,一双兰蔻紧握杯身,隐隐听见卡滋卡兹的声响。这杯子只怕是要碎了。
看来她是有怀疑的对象了!
井菱是被腹部传来的刺痛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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