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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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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要侍女端着托盘走上前来,姜云妨看着托盘里的利剑,虽是木头做的,但姜云妨也能感觉的到,心里的声音在沸腾着,叫嚣着,不止不休。
眼前闪过的是刀光剑影,是父亲哥哥征战沙场换来的却是通敌叛国,自己的一腔情意换来的是无情的抛弃,这剑面上折射出的人影,她要一个都不会放过,是他们,毁了自己本该平安喜乐的一生,她要他们血债血偿。
舞动的剑像是一条奔走跳跃的游龙,在空中肆意的飞舞着,杀气腾腾,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正红色的花裥裙,好像是利剑划破的鲜血一般,那般的耀眼,那般的夺目,剑气凌厉,带来阵阵的肃杀之气,女子身子纤盈,目光清冷而又绝伦,一瞬间,整个朗月台都被这种杀气都包裹着,难以摆脱。
萧容看着在舞台中央舞剑的女子,心中戚戚然,前世她何曾用过刀剑,甚至连只鱼都舍不得杀,可是现在,浑身杀气,宛如一个煞星一般,怎能让她不心痛。
白瑾妍看着舞台之上的女子,生平第一次察觉到了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告诉她,你遇到了对手。
刀剑入鞘,一切恢复了平静,杀气褪去,姜云妨看起来又是那个眸色清冷的女子,刚才的杀气不是她散发出来的一样。
“啪啪。”萧容带头鼓起了掌,掌声雷动,和刚才白瑾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哥哥在外领兵作战,你在这里谱写剑舞,真不愧是姜家的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太后轻声笑道,眉眼之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激赏之色。
“太后过誉了,臣女不敢当。”姜云妨淡淡的回答道。
“当的,当的。”太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白家小姐的月光舞,姜家小姐的剑舞,各有千秋,不相上下,我荀国有两位贵女,也是我荀国的福气了,为了表示哀家的公正,赏赐了白家小姐一对玉如意,就赏姜家小姐一对碧玉海棠步摇,云妨,你看如何?”
“多谢太后赏赐。”姜云妨对于太后赏什么根本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究竟有几人能看出自己舞中的深意。
太后赏赐是天大的喜事,王氏自然是喜上眉梢,扶着自己的女儿坐下,满脸都是骄傲之色,姜云柔和姜云芯见姜云妨出尽了风头,自然脸色也好看不了哪里去,姜云柔更是气闷,计划失败了不说,连风头都被姜云妨抢了去,什么破剑舞嘛,一点都不好看,好像是个男人在行军打仗一般,哪里有半分女儿家的柔美。
她狠狠的着自己手中的手绢,只恨不得这手绢是姜云妨才好。
姜云妨自然是看见了姜云柔手里的动作,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叹姜云柔的愚蠢还是在叹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妹妹。
“这个姜家大小姐和传闻中好像不太一样啊,这样凌厉霸气。”白瑾妍戳了戳白瑾柔,懒散的问道。
“姜家是洛阳四大家族之首,也是荀国的中流砥柱,自然是不能小觑的。”白瑾柔低头啜了一口果酒,淡淡的说道。
白瑾妍点了点头,伸手倒了一杯果酒,酒香冷冽,折射出女子多变的面容,女子把斟满酒的酒杯捧在手中,起身往姜家的坐席中走去,白瑾柔见白瑾妍往姜家的坐席中出去,心中诧异了一番,这白姜两家向来是面和心不和,这白瑾妍又去干什么去,但想到这白瑾妍的个性,还是放宽了心,索性由她去。
第十五章试探
“姜小姐,不知瑾妍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请姜小姐喝一杯?”女子甜腻的话语在空中响起,打断了姜云妨沉思的思绪,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白瑾妍依旧是姜云妨记忆中的模样,白衣胜雪,清丽脱俗,不染纤尘,笑起来像只小白兔一样贝女儿归来,远远看见姜云柔回来了,忙小跑着迎了上去,笑问道:“一切可都顺利,皇上太后有没有夸奖你?”
姜云柔不听见这些还好,一听见这些就更加的火大,把锦盒往桌子上一摔,愤愤道:“有姜云妨在,哪里还有女儿的容身之地,今日她拿太后赏赐的步摇侮辱我,看我明日怎么让她下不来台。”
见自己女儿一脸的愤然之色,孙氏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把婢女们全都赶来出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可是计划又失败了?”
姜云柔点了点头,把在宮宴上的前因后果都给孙氏讲了一遍,重点都在姜云妨送的那碧玉海棠步摇上,孙氏也是越听越气愤,听姜云柔说完,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姜云妨实在是欺人太甚。”
姜云柔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看了一眼那摔在桌子上的步摇,轻声道:“母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现在还能怎么办?”孙氏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既然这步摇是太后赏赐,姜云妨又转送给了你,那你就好好的戴着,走到哪里都戴着,好好让这姜家的人看着我们的柔儿是多么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姜云柔看着那云纹锦盒里的步摇,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这是太后赏赐的步摇,自己成天戴着去见姜云妨,要是在姜云妨的地界上被损毁,那该是由谁来担这个责任呢?
看来,这也不失为是一个锦囊妙计,可是要好好地打算一番了。
白府内院之中,一灯如豆,染碎点点月华,婢女小叶帮着白瑾柔慢慢的拆下头上的发饰,小声说道:“今日小姐一切可都顺利?”
白瑾柔点了点头,笑道:“今日在宮宴了见到了姜家大小姐,其气度风华果真和传言不一样,真是让我大开了一番眼界。”
“那今日二小姐有没有为难小姐?”小叶声音里带了丝隐忧。
白瑾柔轻叹了一口气,微笑道:“她为难我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只是今日,姜家大小姐也算是为我杀了杀她的气焰,真是让人痛快。”
第十六章杜鹃
小叶为白瑾柔铺被,侍候白瑾柔安睡,还未等小叶把纱幔放下,白瑾柔出声道:“改日悄悄的去姜家给姜家大小姐递份名帖,就说我想见一见她,记住,别让二小姐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又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呢。”
小叶了然的点了点头道:“奴婢明白,奴婢这就下去准备,小姐累了一天了,小姐放心安睡吧。”
纱幔轻轻的放下,白瑾柔紧张忙碌了一天,的确是累极了,慢慢的合上了眼睛,陷入了香甜的梦乡之中,而姜云妨回到自己的承欢阁,便吩咐人把门窗关严,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立在自己身后的小桔问道:“你可好些了?”
小桔小脸一皱,带着哭腔跪倒在姜云妨的脚下:“都是奴婢不好,没有保护好小姐,差点让小姐被奸人所害,还请小姐责罚。”
“你先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怪只怪,她们太大胆了,在皇宫深院也敢对我动手,真是一点都不怕死。”姜云妨俯身将小桔扶起,温和的叮嘱道:“以后我们要多长几个心眼了,好好的留意她们才是,还有,我见那人轻功甚好,定是个练家子,我身边没有什么得力的人,这件事还得等哥哥回来,再从长计议,现在也只能是按兵不动了。”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夫人,让夫人也留个心眼。”小桔抹掉眼睛里的泪花,颤颤的问道。
姜云妨摆了摆手,道:“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母亲才好,上次野游被袭的事情,已经让母亲操够了心,如今,我不想她再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担心,这些事,我一个人可以处理的很好。”
“小姐,你变了,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小桔有些激动的说道,以前的小姐是个怕事的性子,最喜欢伤春悲秋,心肠慈软,可没少受二房三房的气,但现在的小姐敢和她们对着干,压得她们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会在背地里耍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你觉得是以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姜云妨回想到萧容那张因为自己冷漠而受伤的脸庞,不自觉的出声问道。
“当然是现在的小姐好,以前的小姐虽然善良,但太心慈手软了,整天受气,奴婢是小姐的奴婢,自然是见不得小姐受气了,还是受她们的气,实在是太不值当了。”小桔心疼的说道。
姜云妨拍拍小桔的肩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回忆便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那些五彩缤纷的往事像是一阵烟雾一般虚无而又缥缈,时至今日,姜云妨才知道自己的前世究竟错过了什么,为了爱情,牺牲了那么多对自己好的人,实在是一件很不值当的事情。
为了要嫁给萧容,全家的人都帮她,助她,尽力的撮合她和萧容,而那时的她,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她是姜家的嫡长女,自然所有人都应该顺着她,惯着她,可如今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小姐,快些休息吧,奴婢去准备热水,供小姐洗漱。”小桔出声说道,打乱了姜云妨纠结的思绪。
女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眸里的光芒像是高原上的雪花一般纯粹透亮,散发着摄人的光芒,小桔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小姐美艳动人的,可此刻的小姐,有一种洗尽铅华的超脱与卓然,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姜云妨点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小桔细心的为姜云妨拆下沉重的发簪,镜子中的女子三千青丝不簪珠花,平添了几分特有的韵味,烛火摇曳,一切都归于平静。
清晨,王氏带着姜云妨和姜云柔以及姜云芯去给荣老太太请安,顺便把昨日的事情向老太太说明一下,毕竟是关乎姜家荣宠之事,一点都大意不得。
荣老太太院子里的杜鹃花开的正艳,红灿灿的,花瓣圆润,时不时的还有几朵包含着晶莹的露珠,在风中摇曳着她们美丽而又绰约的风姿。
姜云芯一下子就被这鲜艳的杜鹃花吸引住了目光,不舍的看了几眼那栽植在院子里的杜鹃花,慢慢的凑到姜云妨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姐姐,你看那杜鹃花开的如此艳丽,和姐姐很般配呢,祖母这么的疼爱姐姐,姐姐去向祖母要几株栽在自己的承欢阁里,也算是好花遇见了好主子,不像二姐姐,今天就把太后赏赐的步摇戴在了头上到处招摇,也不是不知道这步摇还是姐姐赏给她的呢,只是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姜云妨自然是知道姜云芯的用意何在,她处处针对姜云柔,无非是想看姜云妨和姜云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罢了,要是搁在以前,姜云妨定然会认为这姜云芯和自己是一条路上的人,是衬着自己的,可现在看来,姜云妨只觉得眼前娇嫩如莺的女子心肠是何等的歹毒,把人命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四妹妹此言差矣,我既然已经把步摇给了二妹妹,那这步摇就是二妹妹的东西,只要不是做对太后不敬的的事,那这步摇自然是任由二妹妹处置,咱们也管不着,至于这杜鹃花嘛,杜鹃啼血猿哀鸣,只有老祖母能够领会此花的深意,云妨太过肤浅,衬不起如此寓意深厚的花儿。”
姜云芯脸色一变,知道这姜云妨是在指桑骂槐,说自己读的少,不能领会老祖母的深意,便讪讪的笑道:“听姐姐一席话,胜过了妹妹读这十年书啊,的确,这杜鹃有忠君爱国的象征,妹妹考虑不周全,还望姐姐见谅。”
姜云妨瞧了一眼姜云芯道:“四妹妹此言差矣,妹妹年龄还小,这么深的道理自然是不会明白的,但也比那些只顾着自己风光的人要好太多了,妹妹不必太过于自责。”
姜云芯思量着姜云妨的话,也明白此话是讲给身边的姜云柔听的,姜家子孙忠君爱国,勤勤恳恳,怎是一个步摇能够比拟的,这样看起来,这姜云柔的确是难登大雅之堂。
姜云柔自然是知道这姜云妨是针对自己而来的,但临来前,孙氏曾叮嘱过她,凡是不能太过低调,否则会被人低看一眼,想到这,姜云柔伸长了自己的脖颈,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王氏看穿了姐妹三人的暗潮涌动,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暗示众人不要再讲话,要进去给荣老夫人请安去了。
门帘微动,众人敛起裙角,迈过门前的三道阶梯,慢慢的往客厅中走去,老夫人端坐在上座的梨花软椅之上,依旧是容光焕发,不见丝毫颓靡之态。
看见王氏和姜云妨姐妹三人进来,一张脸更是乐出花一样,忙招呼着问道:“昨日进宫参加宴会可还顺利?”
王氏微微一欠身道:“托母亲的福,一切顺利。”
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坐在王氏身边的姜云妨,朝姜云妨摆了摆手,招她上前来,笑问道:“进宫一趟,果然是气色好多了,想来皇后举办的晚宴之上一定有很多青年才俊,不知道可有囡囡中意之人。”
“祖母,”姜云妨不好意思的笑道:“祖母惯会取笑孙儿。”
荣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姜云妨的手掌,嗔笑道:“祖母呀,只盼望着有朝一日把你嫁出去,心愿才算了了,就算是到了地底下,也有颜面面对你祖父了。”
讲到这,姜云妨心口一酸,险险就要落下泪来,她蹲下身子,语气酸涩道:“囡囡不要嫁人,囡囡要一直陪着祖母。”
“姐姐说这话,竟让妹妹也心酸了起来,祖母是没有见到,姐姐在皇后晚宴上的风采,一支剑舞,把那白家小姐都堪堪比了下去,太后娘娘高兴,不仅仅夸姐姐是天人之姿,还赏了姐姐一对碧玉海棠步摇呢。”姜云芯见此状,语气酸溜溜的说道,表面上看是在夸姜云妨,实则暗地里又把矛盾指向了姜云妨和姜云芯。
姜云妨眼中闪现过一丝厌恶的神色,手掌紧紧地握起,这个姜云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见姜云芯这么说,荣老太太更加高兴了几分,上下打量了几番姜云妨,疑惑道:“太后赏赐的步摇怎么不戴着呢,这可是天大的荣宠啊,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姜云妨眼波轻转,笑道:“那对碧玉海棠步摇素净的很,所以我就把它送给了二妹妹,觉得那颜色很配二妹妹。”
荣老太太听罢,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姜云柔,语气里沾染了些许的不满道:“什么样的东西配什么样的人,太过于素净了也不好,我的囡囡自然是要花团锦簇的才好,不然,就会沦为和那些小家碧玉一样了,不符合我们姜家这样的大户人家。”
“是,多谢祖母提点。”姜云妨点头称是,还是老太太厉害,一句话,就把姜云柔归为了小门小户,哪里还有半分钟鸣鼎食之家的气度和风采。
第十七章凶手
姜云柔听出这些人明里暗里都在说自己,不能够再无动于衷了,就算是要装端装,也是要有个尽头的。
她慢慢起身,走到荣老太太一步之外,盈盈拜倒,楚楚可怜道:“妹妹戴了本该属于姐姐的步摇,本来就是一件不对的事情,可这是姐姐赠与妹妹的,妹妹戴着,一则是不埋没了太后的恩宠,二是展示姐妹情深,也让那些人看一看,我们姜家是多么的和睦可亲,省得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多了非分之想。”
荣老太太轻轻嗯了一声,思量了片刻道:“你说的这可是真的,可别自己存了非分之想就好。”
姜云柔露出慌张的神情,忙辩白道:“姐姐是姐姐,妹妹是妹妹,姐姐爱护妹妹,妹妹感激不尽,哪里会存有非分之想,祖母真是折煞孙儿了。”
见姜云柔态度还算诚恳,毕竟都是姜家人,不能太过于较真,遂放宽了心道:“起来吧,是祖母多虑,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姜云柔乖巧的点点头,荣老太太也招呼姜云柔前来,拍了拍姜云柔手心道:“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姜家的子孙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不要生是非,共同守护姜家才好,如今看你们姐妹和睦,我也就放心,你们去吧,我累了,要先歇着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王氏道:“央儿也快回来了吧,等他回来,我们一家人定要好好的聚聚,好长时间没有见他了,怪想他的,前日做梦还梦见他了呢。”
王氏见荣老太太说起自己的儿子,不仅喜上眉梢:“他前几日来信说就这几日,等他回来,一定头一个来拜见母亲。”
荣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在妈妈的搀扶下往里间走去,毕竟人老了,走起路来也不是很稳当了,姜云妨看着荣老夫人的背影,怎么也不能想到这样一个和蔼的老人,会有那样绝望的神情,在那样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姜家破败,一切都成了粉齑。
终是无力回天。
王氏带着她们三姐妹刚出了老夫人的锦华苑,就有下人急忙跑来禀报道:“夫人,楚王殿下求见。”
“带殿下去老爷的书房就好了,来通知我们女眷干什么?”姜云芯不解的问道,
那小厮脸上露出了半分为难之色,慢慢说道:“楚王殿下指明要见夫人和小姐,说是有要事。”
姜云妨眉头一凛,这萧容葫芦里在卖什么什么药,不如看看再说,虽然现在姜云妨也不想和此人有任何的瓜葛,但不能不让堂堂的皇亲贵胄进不了他们姜家的大门,省得别人说她们太过放肆了。
“快去带殿下去花厅,我们随后就到。”王氏淡淡的吩咐道,而后看了一眼姜云妨,姜云妨也回她一记眼神,母女俩心中明亮,看来又是姜云柔和姜云芯办的好事。
姜云柔也在心中暗自嘀咕,她让赵达去杀姜云妨,姜云妨非但没有死,赵达也不见了,这其中必有蹊跷,而这楚王殿下此时前来,可是为了此事。
姜云柔压住自己乱跳的心脏,一味的安慰自己,这只是巧合,和自己没有半分关系。
萧容长身玉立,站在花厅中央,阳光斜斜的洒在他的背上,斑驳了无数的光圈,乌黑的头发用紫金冠高高的挽起,显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此刻,他正看着花盆里的蝴蝶兰出神,那蝴蝶兰是姜家花房里刚培育出来的新品种,蝴蝶花开,花开六瓣,瓣瓣颜色各不相同,芬香清幽,远远看去,五彩斑斓,撩人眼球。
这样安然柔和的画面,不由得让姜云妨想起前世萧容第一次来到姜家的情景,那时她怕羞,躲在屏风后面不敢出来,只好一个人在屏风后面偷听他和父亲谈话,他说话的声音真好听,比哥哥的声音还要好听上几分,像是一坛陈年老酒,在姜云妨的心里慢慢的开出花来,沉醉其中。
由于太过于紧张和激动,姜云妨撞倒了屏风,屏风倒地,姜云妨仓皇的抬头,正对上一双温和带笑的眼睛,他朝自己伸出手,笑问道:“你没事吧?”
靠近的那么近,男子身上好闻的桂花香气弥漫在姜云妨的鼻尖,让姜云妨的脸刷的就红透了半边天,连说话也不利索了:“我,我没事,多谢殿下。”
男子轻笑了起来,温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句“没事就好”一直萦绕在姜云妨的脑海中,哪怕再过几千年那话语里的关心和热切还温热着她的心房,只是,未来从不是他们所能掌握的,前日恩爱夫妻,今日竟成了这般恨意交加的陌路人。
“楚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王氏笑着走上前去,带着姜云妨姐妹三人朝萧容行礼寒暄道。
萧容浅浅一笑道:“姜夫人多礼了,请坐。”
王氏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有侍女上前添茶,闲聊了几句,王氏切入了正题:“不知殿下此番大驾光临,可有何要事?”
萧容放下茶盏,正色道:“姜大小姐曾在昨日的皇后宮宴上被袭,这件事夫人可曾知晓?”
王氏一听萧容这话,明显脸色一变,忙抓住姜云妨的手道:“这样天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母亲说,你可曾哪里受伤?”
姜云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淡笑着摇头道:“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害怕母亲会担心所以才没有对母亲讲,还望母亲见谅。”
“如此就好,”王氏说着,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萧容问道:“云妨被袭,殿下是从何处知晓的?”
“哦,昨晚宮宴本王有点饮酒过多,就出去走了一走,路过一座宫苑时,见有火光闪烁,就走近了一看,看见歹徒正要把一女子扔到古井里去,本王不才,趁那歹徒不备,打晕了那歹徒,救下了那女子,趁着火光,才看清那女子竟然是姜小姐,在下觉得此事重大,但又不能惊动皇上皇后,便把姜小姐唤醒送回了朗月台,至于那歹徒,本王已经带来了,此事的详细情况还有劳姜夫人多多审问一番了,这歹徒一派胡言乱语,本王也分辨不清,这原本也是姜家的家事,本王也不愿多问。”说着,轻拍手掌,就有一壮汉押着一名男子走上前来,男子瘦削,脸色惨白。
姜云柔看见那人,脸色一变,身体止不住的轻轻颤抖了起来,生怕这人张嘴就咬上自己,忙用眼神提醒那男子,不要胡言乱语,小心自己的性命。
“人已带到,本王就先回去了。”萧容起身告辞道。
王氏还未从这重大事情中回过神来,就见萧容要离去,忙起身道:“此事还多谢殿下出手相救,不然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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