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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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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现在在想什么,姜云柔倒是心,想了想,悠悠叹息:“罢了,我现在要出门处理钱庄的事,回来之后再把钱给你送来。”
听此,姜云捷瞬间眉开眼笑,仿佛得了糖的孩童一般,半撒娇性的道谢:“谢谢姐姐,还是姐姐待云捷好。”
姜云柔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谁叫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喜欢黏着她呢。现在的二房需要团结,才能推翻大房。
从姜云捷那里出来之后,姜云柔才去了佟业钱庄,钱庄周围堵得人山人海。被姜家家丁拦在门外。而王氏和姜桓正在屋内察看情况。姜云柔挤了进去,一股还没散去的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刺鼻不已。
不由得皱起眉头,见那柜台旁边一大滩血迹,而那柜台上的东西被翻炒的凌乱无章。仿佛被人洗劫了一番。王氏站在姜桓身侧,盯着地面上的血迹若有所思,倒是没有太大的挣扎痕迹。
见姜云柔走了进来,连忙将人拉了进来,询问:“阿妨怎么看?”
姜云柔大体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凶器和尸首都被官府带走了,而按照屋内的情况来看:“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想必那人是急急忙忙的在找东西。
王氏瞟见姜桓听到这话时,脸色更加阴沉,连忙半掩唇,凑到姜云柔耳边,压低声音道:“少了一万两银票。”
“一万两?”姜云柔小小的惊呼出声,见到姜桓横扫过来的眼神,立刻禁了声,心里思量着,想到姜云捷今天那种情况,莫不是?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脑海,隐隐察觉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
王氏见她没有开口,横扫周围,细细的分析:“这屋内出了东西被翻的凌乱以外,那桌子上的烛台倒是没有倒地。按理来说,若是贼钱庄,老板定会极力反抗,因而与贼争执起来,被杀害。那样的话,依照尸体与烛台的距离,烛台定会倒地。
然而没有。说明那个贼是老板认识的人,并没有想与他起争执,可能是为了拦住那人,被措手杀害。”
王氏分析的很是有理,再加上周围的民众半夜也没听见呼叫声,看来确实是王氏所说的,那个贼是老板认识的,换句说,半夜迎接一个认识的人钱庄,那人只可能是姜家的人。
一时凝重的气息向姜云柔压来,姜云捷这一次是逃不了干系了。
“既然如此。”姜桓勿得出声,看着一屋子喝:“来人,去查查昨夜姜家可有人外出。”门外一个守卫得令,转身而去。
姜云柔暗暗握紧双拳,面上带着假意的笑:“不是说有个打更人目睹了一切吗?父亲要不要女儿去问问那人?”
姜桓点头:“他在官府,你去吧。”面上许久没了笑容,此时的眉眼都凝在了一起,颇有些乏累的韵味。
姜云柔应下,转身与一人去了府衙。洛阳城的官府是由张大人全权负责,虽然也是一介官员,但是在这个首城也不起多大作用。那衙门还是气派的很,高耸的衙门,烫金大字龙飞凤舞,闪闪发光,巍峨耸立。
门口一口大鼓立在左侧,衙门两边分别站了两人,一共四人把守。
而四人同时见到姜云柔的出现,明眼人一眼便认了出来,两人连忙上前迎接,毕恭毕敬的将姜云柔迎进衙门。这还是她头一次衙门,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两道全是兵器。正前方三尺案台高立。
背幕祥云青天壁画,充斥着巍峨。
衙门内两侧拐角,一侧走出一身青衣的中年男人,下巴留着两撇,不像是县官,倒像是卖膏药的老男人。身形偏胖,水抛的双眼挤得黑白眼珠子只有小小。
“大小姐今日到来,本县三生有幸啊。”远远地就拍马屁性的带着笑容走了过来,一张微有些肥胖的脸因笑而挤在了一起。
姜云柔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张大人抬举了。今日本小姐前来只是想见见那个打更人。”
张大人捕捉到她眼里的嫌弃,一时尴尬,侧过身子,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好说,大小姐随我来。”说罢在前方带领,去了后院。后院只有看守牢门的官兵,气氛死气沉沉,周身没有一根绿草醒眼,隐隐还能听到牢门里的哭喊声。
那牢门倒是有些历史,皆是用生铁所制,坚固无比。
随着张大人去了一出幽深的过道,两侧皆是牢门,过道上方为露天状。几人一路路往前,走到了中段,张大人停下脚步,指着自己面前一处牢房中瑟缩在角落的灰衣男人,开口道:“小姐,就是他了!”
姜云柔定神,深幽的目光望向里面,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出那小伙长的倒是正色,衣料子粗糙,身子也很是矮小。一看便是普通的老百姓。当下笑意绵绵,盯着那人眯着的眼,微有些森冷的声音想起:“张大人,我有话跟他说,你先带你的人回避下如何?”
张大人怔愣片刻,不明所以,但对方的身份尊贵,自然是要退下的。
楚王府
微风徐徐寒冷意,金阳似火不是火。红岩青瓦烙星辰,白莲青柳衬江南。
一身玄衣男子处在湖岸旁的亭子里,定定的望着微波徐徐的湖面出神,一头青丝散在身侧,面色微白,气色不是很好。他已经许久没有睡个好觉了。就因为那日百里缘的事,到现在虽然很多谜团都了,但是对那人的作为他有心心寒。
本以为自己会被一直躲避着,没想到如今自己都被算计进去了。前世的感情到底算什么?很多次他都在反复琢磨,自己欠了她太多,可是对于这般大变化的人儿他除了无奈便是心疼。一味的纵容似乎丝毫不起作用啊。
不远处的高墙上突然跃起一个人影,那人猛然挥手,一把红尾飞镖自指缝而出,划出一道凌风而去,直直冲向萧容眉心。那箭头在距离他眉心只有一指长的时候,萧容依旧面不改色,勿得抬手,指缝那只飞镖。
冷厉的目光猛然看去,那院墙上早已没了人眼。
垂了垂眼帘,看自己指缝中的飞镖上还插着一张纸条。将它取了下来,打开一看,生涩的笔迹摆在眼前:三日后正午时,翠鸣萱相见。
将手中的纸条握与手心,久久再张开手时,那手上的纸笺早已划为灰烬,随着他手掌的倾斜,如瀑布般缓缓滑落,落入湖水中,渐渐消融消散。
衣袂飘飘,那人早已不在此处。
第一百七十二章:连环
解决所有的事之后,姜云柔回到了姜家,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气场,阴沉着脸向姜云捷的院子走去。到了院门口,二话不说的将院门踹开。屋内躺在床上的姜云捷欣喜起身,眼睛都在发亮,定是姐姐回来了!
果真,匆匆跑到门口时,将房门刚刚打开,就看见姜云柔站在门外,只是那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散发着黑气,气场不对,姜云捷抖了抖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干笑:“姐,姐你怎么了?”
姜云柔咬紧下唇,愤怒的甩了他一个嘴巴子,啪嗒一声,清脆回荡。打得姜云捷怔愣当场,握着红肿的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姜云柔二话不说,将人扯进屋子,把房门关上,身上的怒气一点一滴剧增:“说,是不是你去了钱庄,杀了老板,偷了一万两?”
姜云捷嗓眼哽在心头,脑子一蒙,一脸迷惘:“姐?你说什么?我没有啊。”
“还不承认?”姜云柔怒喝,没想到姜云捷这般不受教,证据临头他还想抵赖。
姜云捷被这一声震耳的怒吼吓了一跳,聊表委屈的地下头颅,嘀咕:“我真的没有啊姐。”
姜云柔气茬,怒抬手掌,那一口气差点没有落下腹部,也没有将巴掌落在姜云捷脸上,而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忍下气,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气哼一声。
“妄想抵赖?那证据可是摆在那的。而且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不然你倒是说说你身上的血哪来的。”
姜云捷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吭出一声,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该怎么说?看见姜云柔明显的怀疑,心里更是堵得慌,神色恍惚半天才吞吐开口:“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去钱庄的时候那个老板就死了。”
姜云柔扶额,没想到自己人编个谎话都这么不中听,就算是承认了又如何。一时也就气恼了,不想多说什么。
“罢了罢了,此时我已经解决了。你那五千两自己想办法,竟然你这么有能耐的话。”说罢有些头痛的半眯着眼,扶着额头准备离开。而姜云捷一听姜云柔不打算给自己五千两时,瞬间炸毛,冲到门口挡住她的去路。
“姐,你答应我的。你不能放着我不管啊。”只要有了五千两他就可以翻本,可是姜云柔这种态度,倒是有些悬了。
姜云柔咬牙切齿,伸手想要扒开他,却还是纹丝不动:“滚开。”
姜云捷不走,盯着她不住的祈求,希望她能把钱给他。
而姜云柔则是气得肺都要爆炸了,现在的这个弟弟这般不成气候,只怕在这般任由着他,她这个大小姐也就当不长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不然那么多事就白做了。
“闪开,我不想看见你。”姜云柔失去了耐心,怒喝声一次比一次大。姜云捷也急红了眼,一个不慎被她推了个踉跄。紧接着姜云柔就要急步而去。姜云捷咬牙,眼里布上一丝恨意:“姜云柔,你敢不帮我,我就去告诉大伯父你的身份。”
声音不大不小,正巧一字不漏的传入姜云柔的耳蜗里。姜云柔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的亲弟弟威胁,还是因为区区五千两。瞬间绷断了脑子里的一根弦,顿住脚步,瞪大了眼转身看着里屋背对着她的身影。
“你刚刚,你刚刚说什么?”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姜云捷缩着肩膀,咬咬牙,压低了声音:“我,我,我也是被逼的。姐求你了。我们可是亲姐弟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姜云柔双眼缓缓布上了血丝,一双手紧紧握起,丹蔻扣入手心,生生的疼。
“你这个弟弟我算是看错了。”几乎是咆哮出声,有痛心与冷意,从怀中掏出五千两银票甩在地上,怒然:“出了事,以后别想我帮你。”
话落愤怒而去。
姜云捷转身,强忍着泪水的眼憋得满是血丝,神色复杂到了极点,当看着地上的一叠银票时,又浮现了一点亮光,连忙将银票收起。进屋换了身淡紫色纱衣,出了门。
他答应过庚,今日定会把那玉佩赎回来,绝不食言。
而艳儿也很守信用,二话不说将五千两手下后,再把玉佩转交给他。接过玉佩时,姜云捷脸上的笑容有些狰狞,手捧着那玉佩,翠绿色的样子,圆润有光泽,一看就是上等品。摸着那细腻的感觉让人爱不释手。昨日他听到了什么来着?这个玉佩可是值一万两啊!
现在才过午时。从姜云柔那拿的钱还剩下九百两,姜云捷估摸着到茶楼喝点小茶应该就差不多了。由于脸上的伤,自己也是带了一个斗笠,挡挡脸,毕竟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若是认出他的身份,还是很丢人的。
走进翠鸣萱,,一如既往的迎面扑来一股清雅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在小二的带领下去了二楼一处豪华的包厢,冉冉檀香沁鼻,仿佛能融化心中的郁结。好久没了这般惬意。
关上房门之后,脚步刚刚往前迈出一步,门外传来小声议论:“哎,听说没,那个钱庄的老板突然死在了钱庄。犯人好像是姜家自己人耶。”这是一个细声细气的男人的声音。
另一人随即接住他的话,夹杂着吃惊:“哎?怎么回事?这姜家又开始窝里斗了?”
“啧啧啧,你不知道,这姜家几房一向不合。这钱庄的时间我估计八成是那姜家三公子所为。”
门后的姜云捷握紧双拳,趴在门面上,咬紧牙关静静地听下去。
“真的?这三公子我倒是有些耳闻,似乎昨天还因为赌场欠了债被打得遍体鳞伤耶。”
姜云捷强压着怒气,怎么这些人连这些都知道,难道现在满城风雨,都在传言自己便是钱庄老板的杀人凶手吗?难怪姐姐看到他的时候那愤怒的表情,与质疑的语气。
只是那血,当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门外的议论纷纷愈发刺耳,姜云捷忍无可忍,怒将房门打开,门外的人浑身一抖,僵硬着身子一同转过去,正看姜云捷阴沉的脸隐在斗笠下。就算看不清那人的脸,也能感受到明显的杀气,两人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呼吸拉扯着离去。
姜云捷咽下这口怨气重新将门关上,怒气冲冲的将自己摔坐在软垫上,右手一捶几桌,桌面上的茶壶杯具砰咚一响。
将斗笠甩开,一张容颜毁的差不多的脸上因愤怒而凝起五官,看着倒是有些可怕。
现在仔细想想,一切都疑问重重。后知后觉自己被算计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庚,虽然给了自己不少乐趣,却也是害了他的源泉,现在因自己一时气急,将姐姐得罪了,这倒是不利于日后。
不暇掏出怀中的玉佩,静静看了许久,心一横,将玉佩重新握于手心。怒气腾腾的起身。他算是看明白了。既然你不仁我便不义。
下了狠心之后,时间也不知不觉流逝。姜云捷带着玉佩如约去了护城河边,果真看到了一身黑红相交,头戴斗笠的男子。
连忙整理好笑容,走了过去:“庚,我来了。”
庚闻声回头,点了点头:“怎么样?”
姜云捷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在斜阳的照射下更显青翠,闪闪发光:“看,我说过会给你带回来的。”顿了顿,那目光里的亮点逐渐暗淡,蓦然勾起了嘴角:“只是你还有命拥有不,我便不知道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被骗
听此,庚脚步略微往后退了一部,黑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嘶哑的声音猝然响起:“什么意思?”
姜云捷拿下斗笠,露出里面容颜不辨的脸,嘴角的笑容十分深邃:“字面上的意思。你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庚勿得握紧双拳,不再吭声,久久,呵呵冷笑声传入姜云捷的耳朵:“你认为就凭你,能把我怎么样?”
姜云捷聊表无所谓,将手中的玉佩收入怀中,冷眼瞧着他:“确实不能把你怎样,但是你别忘了,小爷我可是姜家二公子啊!”说着一挥手,自他手中飞出一拨白沙,弥漫在空中,庚霎时觉得腿脚无力,身子摇摇欲坠。
姜云捷逮到机会,磨着下唇勾出一抹冷厉的笑容,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人踢下河流。那湍急的河流如怪物的大口,瞬间将人吞噬,不见了人影。夕阳而下,那血红的光芒倒影在河流里,恍若鲜红的血色。
姜云捷冷眼看着河流,冷哼一声,将地上自己的斗笠拾起,带着头上,冷然离去。这便是欺骗他的下场。
随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当铺,将那枚玉佩押了上去,站在橱台里面的老人拾起那枚玉佩在眼前细细观测了一遍,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姜云捷接受到那目光,不耐开口:“一万两,当不当?”
那老爷像看疯子一样鄙了他一眼,啧啧两声,将玉佩扔给他:“小伙子,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这破石头一万两?一个铜钱都不值。”
姜云捷如雷劈头,怒握那玉佩,砰咚一声搭在柜台上:“你说什么?这可是上好的青玉,你这老头识不识货?”老爷笑他没见过世面,紧接着却后橱翻找着什么东西,久久走了出来,将一块透体翠青的玉石摊在他眼前。
那玉石全身青翠,圆润有光泽,就算没有光线的作用下依旧微微闪烁着青色的晕光,给人一种空灵的美:“这才是真正的青玉。”
姜云捷不相信,拿着自己的玉石去对比,确实是差之千里,浑然不同的感觉,与那玉石相比,自己手中的玉浑然失去了光泽:“这,那这是什么?”万一也是玉石呢?
“你那是葡萄石,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老爷回答,将青玉收回,转身放了回去,啧啧感叹,这小子估计是想钱想疯了,要不就是被人骗了。
后知后觉,姜云捷紧咬小唇,脸色憋得铁青,将那块玉石紧紧攥在手心。他就说嘛,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么值钱的宝贝,那艳儿怎么会撒手给他?可真是心机极重的女人。
白牙撕磨下唇,实在是气不过,一怒之下将手中的石头摔在地上,啪嗒一声摔的粉碎。老爷瞧了都心悸不已,往后退了退,生怕他殃及无辜。直到看见他怒气冲冲的离去后才松了口气。
天边乌云压了下来,缓缓向洛阳城进发。大有变天之兆。街道徐徐刮着寒风,吹得店门吱呀呀作响,门前的灯笼随风摇曳,倒影在青白石阶上的影子犹如狐狸晃动的尾巴。可能是由于要变天的原因,街道上人烟稀少。
但玉芗楼的客人还是多不胜数,欢声笑语、吵闹声与戏谑声夹在在一起,随着那火红的气氛,显得更加热闹。
二楼西边楼道尽头的房间里,寂静无声,房内轻烟袅袅,清香宜人。一身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坐在几桌旁,执笔沾墨在面前的帐簿上写着什么,中间停顿几下,小指流利的拨动着算盘。
算盘上黑色圆润的发亮的珠子相互碰撞,乒乓作响。声音十分清脆,犹如泉水叮咚。
女子正对面正坐着一身红衣轻纱的艳儿,聚精会神的为她研磨墨汁,时而挑眉看向那账簿上小小的一行字,很是佩服。自从这位叫于怜的姑娘来了之后,做事向来都是尽心尽力,一个女子都把这玉芗楼经营的堪比孟公子接手时。
她艳儿虽对这些文墨懂得不多,但是看实际状况便觉得钦佩。
“时辰差不多了。”于怜一边做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淡淡开口,提醒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艳儿。
艳儿闻言,小手停住,墨石捏在指尖还没放下,敲了敲窗外红烛万里,淡笑:“确实呢。”就是不知道真的会像那人所说,那个人真的会来吗?想着想着出了神,于怜停下手中的毛笔,抬眸看着她,张了张唇,还没发出声音,门外先行传来敲门声。
“妈妈,陈公子来了。”
唤回艳儿的神识,细想下,疑惑开口:“哪个陈公子?”
门外的人回答:“陈家小公子陈台州啊,妈妈。”
艳儿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人。不过在两年前便因家事离开了洛阳,好像是在外地做生意,当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许诺,待他再回洛阳,必定挟千金万两位她赎身。只是外人而来她便是这家青楼的老板,为她赎身这说法,简直好笑。
当时的陈台州不过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十三岁小少爷,对很多事都不明白,因为经常在窑子出往,便被陈老爷带到外地深造。现如今回来莫不是为那个诺言的?
想想忍不住嗤笑两声,放下墨石。淡然起身,理了理微有些褶皱的裙摆,向于怜欠身:“那艳儿便先去应约了!”
于怜头也没抬,应了声。艳儿这才扭动着婀娜腰肢转身离去。
随着门外的人的带领下,款款下了楼,在一楼那般混乱嘈杂的地方,一眼便看到正中心矗立的白衣小公子,一身儒雅,青丝高束。眉清目秀,明唇皓齿,一副谦谦公子打扮,一时倒是让人认成了女子。
艳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相比两年前,他似乎长高了不少,那本稚嫩的五官也开了几分儒雅、稳重。倒真有几分男子气。
陈台州四处寻望,眉宇处凝结一起,当看到妖娆而来的艳儿时,那眉眼处的忧愁才瞬间消散。张起双唇,聊表兴奋的走上去迎接艳儿。人刚走到她面前,便将那双纤细雪白的双手握在怀里。
的确呢,那双手比自己的手大多了,骨骼也健壮,俨已长大成人了。
“艳儿,我终于见到你了。”陈台州激动不已,抓着艳儿的双手力道不轻但也不重。艳儿扯了扯嘴角,有意将双手从他手心抽出,现在莫名袭来一种尴尬,她与他似乎不大相配啊。
陈台州僵住表情,看了眼那生疏的表情和从自己手心而去的双手,心里砰咚不停。明明那容颜未变,生疏的表情却那般陌生。
想了想也许是自己变化太大了,对方没认出来罢了。紧接着继而绽开笑容,重新将那人的双手抓在自己手里,激动地解释:“艳儿可是认不得我了?你看看?我是……”
“陈小公子,”艳儿截住他的话,陈台州怔仲,下一刻不住的点头傻笑:“对对对,艳儿还记得,还记得啊。”看样子十分高兴,但那高兴却在下一秒破碎。
“陈小公子又来我玉芗楼了,可是看上哪家姑娘了?”生疏客套的声音,完全是面对客人时才开口说的话。让陈台州备感心痛,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看到的心上人竟然将他看成这种人。
松了手,眼里有些失落,皱眉:“艳儿,还记得两年前我与你的约定吗?”
艳儿眉眼跳动,眼神飞速扫过他身后,除了他一人只跟着来两个两手空空的家丁。倒是没看见什么彩礼。不知心里是什么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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