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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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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人已经坐起,靠着床头软垫上,将萧容手中的药碗接过,眉头都没皱一下一仰而尽。
萧容看着心里别样滋味,上一世桔子曾说过,云妨便是那般眉头都没皱一下将那一碗碗毒入骨髓的药吞入腹中,她说的可是现在姜云妨露出的这个表情?
很快一碗汤药见了底,只有少许残渣。姜云妨掀开被窝,欲要下床,萧容扣住她的肩膀,从她手中夺过药碗,眉头拧在了一起:“好生休息,这点小事我来便好。”
姜云妨倒是无所谓的将脚丫子收入被窝,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夹带着莫名的心酸去了不远处的桌椅旁,而后又蓦然回首:“对了,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启程。”
他倒是想在这里逗留些时日,待姜云妨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再去西北境。但得到消息,姜云柔与白瑾妍已经快马加鞭赶往西北境,就怕会在他们还没到之前动手。
姜云妨应了声,目送着他离开房间。
而后进来了三个丫鬟,为她洗漱更衣,身上的伤口当真不少,但还好是皮外伤,只是白皙的皮肤上多处隐隐能看见丑陋狰狞的疤痕,很是刺目。这一身皮囊,何时才能恢复往日那般洁白无暇?
收拾好后,在丫鬟的带临下,去了正厅。这座院子不是很大,她的房间离正厅也不过几十步路的距离。
萧容坐在圆形桌子上,一桌子菜人,食香弥漫到了额院子里,还没到正厅的姜云妨便嗅入心脾,引起胃部一阵饥辘,然而当走到门口看向屋内时,饥饿感瞬间被疑惑与诧异冲淡。
正厅内不止萧容坐在凳椅上,喝着茶水等待她的到来,撇开还有另一个人,一身灰蓝素衣,衣冠楚楚,颜如华玉。面上挂着淡笑与萧容正相谈甚欢,闻见姜云妨的到来,两人皆是一同将目光投来。
四目相对,暗流的情绪各不相同。姜云妨就该想到萧容在这里,陈景洲定会与萧容有所联系的。只是没想到以这样的状况会面,莫名有种尴尬感。
陈景洲先是诧异,后很快将那抹情绪掩了下来,继而咧开嘴角的笑,连忙起身向姜云妨拱手:“姜大小姐,幸会幸会啊!”
姜云妨附和性的咧了咧嘴角,微微欠身,小步走了过去。萧容自来熟的向她伸手,意韵显而易见,姜云妨没有拒绝,坐在了他身边。三人同坐,也只有姜云妨与陈景洲之间气氛诡异的很。
“这一次,他与我们一同去往西北境。”萧容对着姜云妨开口,亲手为她挑了一块水煮豆块放在她碗中。
姜云妨点头,微微抬眸看向也正看着自己的陈景洲,忙收回目光,又是一片沉默。许久姜云妨忍不住出声:“侯爷可否暂且放下那件事?”她怕陈景洲太过介意姜家,此次去了西北境与白瑾妍同流合污的话,着实不好对付。
而陈景洲本性不坏,是个可深交的好友。
陈景洲不暇握紧抓着筷子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连同萧容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一脸疑惑。
陈景洲笑得温和如玉:“不知小姐指的是哪件事?”
姜云妨幽幽叹息,拧了拧唇,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朱唇轻启:“与姜家的恩怨。侯爷能可否等到回洛阳之后再说此事。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你知道什么?”陈景洲诧异,他不记得自己跟姜云妨说过会计较此事的啊,这般被直白的道破,心中也是别样的感觉。
萧容放下筷子,抢在姜云妨前面开了口:“那件事本王略有耳闻。侯爷莫不是想迁怒云妨?”
陈景洲心里咯噔一下,嘴角抽搐,看着面无表情的萧容,那目光盯着他,未曾显露任何表情,反倒更让人害怕。
姜云妨倒是无感,只是萧容这明显涉足了自己的事,不暇又另她心中别扭。想要制止他插话。然而瞟过去的眼神,顺利被萧容忽略。
陈景洲没有回答,半抵着头不语,一桌子菜色瞬间黯淡失色。萧容继而继续开口:“此时与云妨无关,令弟出事的时候云妨可是早就不在姜家,一直到现在都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这样无辜的她,你也要将罪定在她身上?”
也只有对自己的挚友他才会说这些。淮南侯是个人才,若是陈姜两家当真结仇,姜家日后的道路更加险阻。
这话说的陈景洲一头雾水,一脸迷惘的看着两人:“此话怎讲?”姜云妨不是一直在姜家吗?为何萧容的意思是姜云妨早就离开了姜家?
“你会明白的。”萧容没有解释。淡然起身,这一桌子饭菜只怕是没有胃口在吃下去了。干脆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对着两人落下一句话:“你们慢用,我去准备下。”
话落跨步离开了正厅。
两人面面相觑,望着面前一桌子美食,也是汗颜,没有了胃口。只是随意啄了几口,便草草了了早膳。一直到萧容派人来请两人准备启程,两人之间才结束了尴尬的气氛。
由于姜云妨身上还有伤,因而萧容强烈要求与姜云妨同坐一辆马车,至于陈景洲自然是坐马匹的人。姜云妨起初很是反对,强撑着说自己可以,又是被萧容半威胁一阵,也就托付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正面相对
一路上马车虽然有些颠簸,但相对急匆匆赶到西北境的姜桓车队的马车要平缓许多。车身通体遍褐,门口的珠帘采用上好的淡蓝色水晶珠子挂了一串串,随着车辘声而有节奏的摇晃碰撞,形成一道别致的旋律。
车内以真丝包被,坐垫更是上好的华料所制,柔软紧致,很是祝福。随即还有小小的檀炉放在中间的桌几上,冉冉飘升这檀香,轻烟袅绕,充斥着整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铺上朦胧。
车窗半打而开,算了不好轻烟,才是车内不是那般迷蒙。
姜云妨与萧容面对面坐着,不暇毫不介意的靠在车壁上打盹。对面的萧容见了觉着她睡得不是很舒服,便蹑手蹑脚的走到她旁边坐下,将人的肩膀揽了过来。姜云妨瞬间惊醒,单手撑在软垫上,支持着自己没能靠到萧容怀里。
“你干什么?”如猫般警惕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就要炸毛。
萧容没有松手的打算,这样微微低头便能看见那张抬起的脑袋,脸上警惕的表情,不由觉得可爱:“你受了伤,经不起颠簸,还是躺着吧。”这又不是第一次在马车内抱着她,想半年前她中毒的那一次,他也是在马车内抱着她去往寻医。
姜云妨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将他的手拉开,却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挪动分毫,只能做口上工作:“殿下,云妨此时可是一身男装,你这般做,不怕被人看见了说闲话?”
萧容直视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神色未改,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从现在开始,你是本王的人,谁会说闲话?”
这话说的亲昵了些,姜云妨不免微红了脸,神色恍惚片刻,垂了垂眼,松了撑着自己身体的手,二话没说倒在萧容膝盖上,闭眼,平淡无奇的声音自那红唇传出:“只是书童,殿下话要说清楚。”不然会被误会的。
萧容微怔,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没想到方才云妨这般听话。只是最后一句话,不免让他在内心嗤笑一声。也没说什么两人便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接受马车轻微的摇晃。恍若催眠曲。
姜云妨不暇陷入梦境之中。
阳落余晖,金红色的光芒染红了半边天空,如霞衣披盖在前方的诺大的林子里,美如画卷。华丽的马车停留在一家茶棚面前,车内传出淡淡的一句吩咐声,车旁马车上的小斯领命,去了茶棚,买了些东西转身交给车内的人。
这是余兴节目,车又开始走动。茶棚内的老板却突然跑出来叫住他们:“几位客官,还没找钱呢。”
车上的小斯扭头回应了一声:“不用了。”
“哎,客官可是要去温良县?”那老板再次开口,话语十分急促的叫住前方的人。
车内的萧容听见,叫人停下马车,暂且听听这老板要说什么。
“是啊。”小斯见马车停止了,也就明了萧容的意思,转头回应。
“客官,前面的路不通。前几日官府剿匪,跟山上的贼寇打得水深火热,那山都被炸了,到处都是石头与沙土。村名们到现在都还在挖山。”
小斯哑然,转头看着马车内没有动静,也就没有开口,等待萧容的回话。
萧容只手放在躺在自己膝盖上的姜云妨肩膀上,沉思片刻,幽幽的声音传出:“折回,绕西边。”
外面的小斯听见向茶棚老板道谢,而后勒起缰绳,折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车内的萧容神色飘忽,眉宇轻拧,看样子有些担心。抬手微微触碰那冰冷的脸颊,从身旁拿出一叠黑色的披风,盖在她娇小的身子上。
看来待会又是一场硬战。
天色渐渐压了下来,自东边暗了过来。仅仅半天时间,马车便行驶了约有一百公里,车门两旁挂上了灯笼,偏红色的光芒照耀在四周,好是照亮了些路程。
姜云妨动了动唇角,眉睫轻颤,久久睁开眼帘,被一柔和的光线照射,这才发现车内已经点上了烛光,看向窗外也是黑暗一片。但马车声还没停止。
“饿了吗?”萧容关切询问,看她刚睁开眼又闭上了眼帘,躺在他的膝盖上,睡得倒是舒服的样子。
姜云妨摇头,毛绒绒的脑袋在膝盖上蹭了几个来回,痒痒的:“不是吃过了吗?”刚才在茶棚的时候就是为她买东西,都因为晌午失了用膳的心情,便没吃多少,马车走了没多久就开始肚子咕咕叫。
萧容轻笑,想想也是,不过他可是饿了,目光投向窗外,想想该是到了那个时候了。
“我们已经过了温良县了。”
姜云妨嗯了一声,躺的舒服,鼻尖的味道不是檀香的清香也是萧容特有的淡香,令人安神。
不知又走了多久,前方的森林深处隐隐能看见明晃晃的火光,走在前方的陈景洲连忙减慢马车的速度,周身的人也察觉的问题,减慢速度前行。当那火光渐渐接近的时候,赫然看见几个人影围坐着几跺火堆用着晚膳。
那几人听闻渐渐接近的声势,循声望来,便看见一对人马缓缓而来。
“停车。”陈景洲呼了一声,全队停下。而后他从马背上翻身下马,走了过去,客客气气的拱手:“不好意思各位兄台,打扰了。”
那对人马中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的白衣公子,身子较为细小,面容端庄清秀。陈景洲觉得眼熟,不想看到那小公子身后的另一个白衣公子,双目瞬间惊讶的瞪圆,止不住惊讶出声:“姜,姜云妨?”
姜云妨不是在车内吗?怎么会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位兄台莫不是淮南侯?”白瑾妍疑问开口,倒是没有没有见过那淮南侯,不过听闻传言淮南侯面生女像,与其妹模样相仿,陈菡萏她倒是见过,一看此人便觉得相似。
陈景洲点头,也更加仔细打量方才开口的小公子,容貌端庄,虽不是绝色,却给人一种异常舒服的感觉,百看不厌,清新脱俗。
“公子是?”他倒真猜不出这人是谁。
白瑾妍连忙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小女子乃是侍中之女白瑾妍,见过侯爷。”
陈景洲微讶,连忙把她扶起来,说了声客气了。没想到这半路都能看见传言中的白瑾妍,看模样倒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呢。
姜云柔听闻白瑾妍开口,随之也俯了俯身:“云妨见过侯爷。”陈景洲的目光因为这一句话瞬间转向姜云柔,疑云密布:“你是姜云妨,那……”车内的是谁?
话还没说完,不知何时从马车走下来的萧容打断了陈景洲的话:“怎么?原来是两位小姐,这路倒是赶得巧。”
这边的几人循声望去,没想到是萧容,几人连忙跪在地上行礼,后知后觉的众人纷纷跪下行礼:“见过殿下。”
萧容微抬手臂,哆了声无须多礼。众人才起了身。
“瑾妍斗胆,不知陛下是去……”白瑾妍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萧容,一时被困惑迷了心头,这也是姜云柔想问的。
萧容并不介意跟她们说个明白,随即回答:“西北境,本王督察。”
听闻此处,姜云柔勿的捏紧双手,还嫌麻烦够多了,没想到这一次来了个更大的麻烦。虽然有些地方有利于自己,但是会影响做事的进度。
陈景洲在一旁看了许久,一头雾水,为何看样子萧容一点也不惊奇现在面前的“姜云妨”?
“原来如此,我们也正是去往西北境的!”白瑾妍笑靥如花,面上的表情难得那般自然。
萧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去吧!”
此话正和两人的意,随即点头。只是时辰已晚,众人打算在这片林子将就一晚,待明日天亮便继续赶路。
第一百九十三章:小心思
如今全队共有两辆马车,其他人都是坐的马匹。姜云柔还是和白瑾妍共位一辆马车,姜云妨和萧容共坐一辆马车。而晚膳自然是围着火堆,烤的是野味。宽旷的土地上一共分为了五个火堆子,姜云柔白瑾妍与萧容陈景洲共围一个火堆。
几人相谈甚欢,一个仆人为他们烤着野味。
“姜小姐可有一个双胞胎姐妹?”陈景洲还是没有忍住,半带试探性的询问。
姜云柔微怔,眸子稍微扩大一个圈度,很快掩下诧异:“侯爷为何这般问?”
陈景洲刚要开口,萧容的手瞬间搭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他都能明显感受到肩膀勿的下沉:“景洲可是很闲?”
陈景洲刹那间浮上不详的预感,微微扭头便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咧出似有似无的笑容,他这才明白那话是萧容的禁忌。这件事有可疑之处,但是他不能问个明白。
哽噎一下,勉强笑了笑:“殿下有何吩咐?”
“去打点水,给本王书童送去。”刻意将“书童两字咬的十分沉重。
陈景洲瞬间茅塞顿开,点头如捣蒜,忙起身,拿起水袋转身离开了。
白瑾妍和姜云柔面面相觑,对方才的事皆是一头雾水。
姜云柔倒是好奇的很,歪着脑袋疑问:“不知殿下的书童在何处?为何不一起下来用膳?”
萧容抬眼看着她那张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神色满是疏远与冷漠:“她在车里。”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一脸错愕,萧容带来的唯一一辆马车内竟然坐着书童,岂不是与萧容同坐?这个书童到底是什么身份?被如此看重。
不由得两个女人心里都直打鼓,面上的表情大同小异,沉了许久,几条不大不小的黔鱼已经烤的熟透,诱人的香味弥漫在林子里。小厮串上其中一条最大的放在钵中,看向萧容毕恭毕敬的询问:“殿下是在车内用膳还是?”
萧容一边伸手从小厮手中将金钵接过,一边站起身子:“本王去车内。”话落转身进了马车。
姜云柔不免心生妒忌,本以为可以和萧容一起用那晚膳,没想到人拿着晚膳便钻马车内去了。肯定是因为车内的那个书童。不暇淡然询问一旁的小厮:“本小姐问你,那车内的书童到底是什么人?”
小厮咦了一声,双眼翻上,望着因火光点亮了半边的天空,树影沙沙。脑子回忆着关于那个所谓的书童的事,开口回答:“这事小的倒是知道的不多,只是那位公子很受殿下关照,前几日受了伤之后,殿下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寸步不离?”白瑾妍讶呼出声,嘴角不暇抽出了起来,往小厮身边靠近一步,低声询问:“那书童确实男子?”
小厮看着她,瞬间明白她的话外之意,撇了撇嘴:“殿下的事小的怎会知道那般多。至少小的们没见过那位公子,是男是女便不得而知了。”毕竟在那小公子出现在王爷身边时,只有一些贴身丫鬟见过那小公子的真面目。
不过那些丫鬟都是被禁了口,一句话都不会对外说起。
两个女人各自心里打着小鼓。这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瞬间察觉了些危机感。
而去了许久的陈景洲当真打了一袋子水钻进那辆马车,而后便没有下来。
马车内
姜云妨正坐在车内用这晚膳,萧容坐在她对面只看着她吃的正想。陈景洲打了水之后直接走了进来,看着屋内的两人,自顾自的坐在萧容旁边,将水放在桌子上:“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有两个姜大小姐?”
萧容不屑的鄙了他一眼,唤了声外面的小厮,把水袋的水拿出去煮上一番,在给姜云妨把晚上的药膳弄好。一系列吩咐完之后,才回答陈景洲刚才的话:“姜家的大小姐从来只有一个。”
说着目光柔和了不少,看向吃的正香的姜云妨。姜云妨也是饿了,没有顾及萧容在对面,被他这么一盯,又觉得尴尬,半抬着头:“你要吃吗?”
萧容诧异,脖子往前伸长,嘴角噙着浅笑:“嗯。”
姜云妨鬼使神差的在钵里挑了一筷子白嫩鲜美的鱼肉送入萧容口中,微微闪烁的烛光下,两人完美的侧颜美如画卷,少女娇红的脸颊衬的那眼眸方法要滴出水般。
陈景洲嘴角抽搐,怎么看眼前的场面,就怎么刺眼:“我说,我只是问个问题而已,能不能好好回答。”
姜云妨身躯轻颤,眉眼微微跳动,瞬间压下胸口剧烈的跳动,不着痕迹的将筷子收了回来,继而低着头吃着自己的。
萧容倒是满足,只是被陈景洲打断,心情自然不是很好,没好气的扭头看着他,冷声冷气的回答:“事情如何你自己去探究。只是不要让我听见你与她们交谈关于云妨的事。”
陈景洲汗颜扶额,觉得自讨没趣,干脆出了马车去吃自己的晚膳了。
陈景洲出去之后,直接去了姜云柔和白瑾妍那便,随即坐在之前的位置上,没有一丝拘束,抱着烤鱼便啃了起来,吃相虽咧咧,却毫无违和感。
刚吃了两口,姜云柔便拉到方才的话题:“侯爷方才问我是不是有同胞姐妹?这话是何意?”
陈景洲抬眼又低下头,久久才思量出该怎么回答:“没事,就是在戌城看见过与小姐你长相极其相似的人。想来可能就是小姐你。”
姜云柔喔了一声,点了点头,想着他竟然都这么问了,恐怕真正的姜云妨真的在戌城出现过。现在的情况有点微妙,总觉得真正的姜云妨时刻在暗中盯着自己,一不小心便落了她的圈套。
白瑾妍恐怕也想到了这些,不暇面色凝重。陈景洲看在眼里,细细分析其中的疑点,看来姜云妨身上的秘密倒是不少。
不过也肯定自己面前的姜云妨不是曾经认识那位姜大小姐。
晚膳禄禄而终,姜云柔想在四处散散心,便离开了火堆,而白瑾妍和陈景洲倒是聊的甚欢。
绕过一堆堆人群之后,来到了萧容马车后面的一堆火丛中,一堆柴火正燃的茂盛,噼里啪啦溅起火光,火堆上方腾升着水咕噜声,一壶药炉正煮的鼎盛,飘升而出的药味十分浓烈,甚至有些呛鼻。
姜云柔停住脚步,走了过去,一个小丫鬟正坐在那堆火旁,拿着草扇煽着那药炉子上的轻烟。
“这药是给谁准备的?”姜云柔询问,她不记得现在这行人中有谁生病了。
那丫鬟惊了一跳,猛然抬头看去,正是姜云柔,连忙放下扇子,跪在地面上行礼:“奴婢见过大小姐。”顿了顿才回答她的问题:“这是殿下吩咐奴婢为小公子熬的药。”
“小公子?”姜云柔半眯了眼,重复这三个字,没有明白。
小丫鬟听出了她的意思,不敢怠慢,诚实回答:“就是殿下车内的那位公子,据说受了些伤。”
姜云柔瞳孔扩大,一双雪白细腻的手猝然握紧,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很快便被掩了下来,又是一脸面无表情的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很是为难,身旁的壶顶被蒸汽撑起,咕噜噜起伏,也管不了那么多,拾起麻布将壶顶揭开,许是因为姜云柔在旁边的缘故,动作不敢放大,反而让那入势待发的蒸汽烫了手背。
惊叫一声,哐当一下,壶盖落在沙土中,沾上了灰土。小丫鬟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的对着姜云柔磕头:“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姜云柔唰的一下蹲下身子,将她被蒸汽烫到的手拿起,微弱的火光下更显通红,甚至让人恍然以为肿了起来。
“你先去找溪水把手冲一下吧,在把壶盖也洗了。”
小丫头眼里急得冒出了泪花,微微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感动,只是为难的看着煮的滚烫的草药,迟疑了。
姜云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明白她的意思,将她手中握着的麻布抽了出来,握在自己手上,轻笑道:“这里交给我吧,我会把药给小公子送去的,你先去洗手,不然肿了可就不好了。”
小丫鬟咬了咬下唇:“可是……”
“快去。”这话语气重了点,但还是带着一丝柔和,小丫鬟一心感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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