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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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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早已握紧双拳,满眼只有地面上刺目的红。心仿佛被挖空之后,再堵上碎石一般,窒息而又刺痛。
怎的一回来就出了此等噩耗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两个云妨
“姜桓,你可还有话说?”箫音勃然大怒,一掌排在案台上,力道用得大了,那案台瞬间一分为二,啪嗒一声断裂,哐哐几下碎裂,声音巨响,一桌子的奏折也随之哗啦啦散落一地。
箫音憋了一肚子气,怒火上心,捂住胸口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身旁的太监欲要去搀扶,被箫音冷眼一瞪,不敢上前。
这样的他是众人不曾见到过的样子,着实吓到了大臣们。
姜桓咬了咬下唇,态度坚决:“臣的忠心,天地可鉴,还请陛下洞辨是非。”
“好,好一个天地可鉴。”箫音咬牙切齿,颤抖着剧烈咳嗽的身子步步挪到龙椅旁,抓着那手把缓缓坐下,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来人。”
门外瞬间小跑而来三个侍卫,跪在大殿内。
“姜桓玩忽职守,私吞粮饷,扣押官粮,残害白小姐,嗜杀弗县诸多百姓。还不知悔改,罪大恶极。负朕所望,欺上瞒下。即刻脱去乌纱,革去官职,与明日午时午门后满门抄斩。”
痛下死命,姜桓瞬间觉得眼前昏天暗地,痛心疾首。只是在场虽然有人不住的求情,也丝毫不能动摇陛下想痛下杀手的心。
看来是天要亡他姜家啊。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没有反抗,任由那些领命的侍卫架起他,准备脱去那一身乌纱,只是衣襟才刚刚被人触碰,门外一声冷哼传来:“住手。”
一声震慑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集聚门口。只见那一身紫衣乌纱官服的男子大步迈了进来,步步沉稳地走到正殿中心,向高高在上的君王行了个半礼:“陛下,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箫音定眼一看来人正是自己多月不见的亲弟弟萧容,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对于他方才的冷哼声尤记于耳,脸上的表情也瞬息万变:“谨之不必多礼。”
“谢陛下。”萧容没有丝毫迟缓,直起身子,那一身凌然的气势压制全场,不比高坐的君王慑人。
“陛下,辅国公忠心耿耿,陛下这般听信谗言将忠臣置于死地,只怕不妥吧。”萧容直奔主题,语气不卑不亢,隐隐夹带着怒气。
箫音听得清楚,那人怀揣着怎样的态度,他都了然于心。只是他不能有何动作。
只是回应他话:“这证据确凿,谨之还觉得朕不该定罪?”
萧容挑眉,横眼扫向白瑾妍,那目光冰冷如锥,一瞬间仿佛要将白瑾妍单翼的身子穿出洞来。吓得白瑾妍连忙地下脑袋,不敢迎接那目光。
“证据确凿?还不不见得吧。”
“萧容,你……”箫音被激怒,怒拍龙椅,身子往前一倾,差点没忍住跳了起来。
场下的官员都开始议论纷纷。萧容这正义禀然的气势是打算公然跟箫音叫板?
虽然听闻箫音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但是两兄弟背地里隔阂大的很。
萧容没有打算退缩,正面迎接那怒气冲冲的目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陛下也知道了白小姐所说的。那臣倒是有几件事不解了。”
箫音暂且压下怒火,一屁股再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目光偏离了下堂:“说。”
“既然国公大人要私吞灾粮,为什么本王到达弗县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弗县的百姓饱受饥饿?”
箫音嗤笑:“万一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呢。他不曾知道你也会去弗县,说不定因此慌了手脚,没有私吞成功。”
“那既然没有私吞成功,为什么要杀害弗县的百姓?陛下不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吗?”
箫音哑然,方才只顾着咬定姜桓的罪,竟然把这个漏点给忽略了。
见场面上开始躁动,议论纷纷,表示对这件事的原委有些怀疑。箫音也是急了一声冷汗,我在把手上的手掌收的更紧,青筋凸现:“或许是没来得及收下的罪证在弗县。所以要毁尸灭迹。”
萧容嘲笑着摇头:“陛下都说了或许二字,那便是不确定,不确定的事,陛下要不要再深思熟虑一番?”
眼见着煮熟的鸭子又要飞了,箫音只死命的咬紧牙关。一双漆黑的眸子眯了又眯,神色千变万化。
“陛下,可不传唤姜家小姐姜云妨?姜小姐与国公大人有所不同,瑾妍失踪的时候也是被姜小姐所救,而姜小姐也为了能帮助瑾妍做了不少事。此事的原委她再清楚不过。”白瑾妍蓦然插上了嘴。引来萧容冷眼相对。
“白小姐话拙了,姜小姐可是在弗县换了良药的罪魁祸首,她的话可信?”
白瑾妍强撑着大汗淋漓的面子,柔柔弱弱的看向他:“也许是姜小姐被逼迫呢?”说着有意无意的将目光又移向姜桓。姜桓低着头,没打算反驳也不打算承认。
箫音心里掂量片刻:“那好,便传姜大小姐觐见。”
本着是做好万全之策,那姜云柔早就在殿外等候,听闻里面的传唤声,怯生生的走了进去。脚步虚乏凌乱,脑袋一直深深地埋在胸口,一看便是被吓到了。
“臣,臣女参见陛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姜桓察觉猛然抬头,神色复杂的看向她。姜云柔不敢接触那审问的目光,只能低着脑袋,一双手紧张的在腹前纠缠,冷汗湿了一片。
“姜小姐,你可是身体不舒服?”箫音歪着脑袋疑问,看着下面不住的颤抖的身影,心生怜悯。
“不不……”姜云柔力当截断的抬头回答,发觉自己的失态又低下脑袋,怯怯回答:“臣女无碍,谢陛下关心。”
箫音喔了一声,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诧异了,总觉得下堂跪着的姜云妨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问,直奔主题:“姜小姐,还请把你的委屈都说出来,这大殿上朕自会为你做主,若你真是被人威胁,这满门抄斩便逐你一个,如何?”
眯眯眼,带着威胁。姜云柔咕噜噜哽下口中唾沫,艰难的半抬起头,能感觉当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好比碳石紧贴肌肤,灼烫的她体无完肤。
久久,才低声回答:“陛下恕罪,父亲只是一时糊涂。云妨愿替父受那千刀万剐。”
短短的一句话,好比雷电劈在当场,场面一阵哗然,那姜桓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姜云柔,双目瞪圆,眼里满满的不可思议。他竟然会有今天?被家人陷害?
箫音的嘴角募地笑容绵长,听了这话也就身心畅然。当即又要给姜桓定罪:“姜桓,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姜桓不住的摇头,愣是没有吭出一个声音。心里如打翻五味瓶,双手上的青筋暴起。
“陛下,若是臣说现在的姜云妨不是国公的亲生女儿姜云妨呢?”萧容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话,惊了当场所有的人。姜云柔的脸色唰的一白,低着的脑袋掩盖了那双震惊而又慌张的眼。
箫音渐渐收起脸上的威严与暗暗地欣喜,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箫音勿得站起身子,向前走了两步。
“真正的姜云妨就在殿外,陛下不打算见见吗?”萧容嘴角挂着淡若止水的笑容。很是期待的观测箫音不敢相信的容颜。
姜云柔大惊,猛然抬头看向一旁的白瑾妍,却见她依旧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面上竟然没有一丝焦急。不由得心里咯噔咯噔的响,藏在袖中的粉拳紧紧收紧。
奈何是萧容开的口,连反驳的话都不能说,只能默默等候即将到来的噩耗。
箫音来了些兴致,同意宣门外的姜云妨觐见,只是等了许久都没看见门口有人走进来。
众人的耐心一点一滴的消灭,萧容都为之尴尬,不解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箫音渐渐浮现失望,厉了厉色:“谨之说的人呢?”
萧容脑子一片空白,大步流星的出了殿外,外方空旷的高台一路往下,除了两旁站着的侍卫,并没有任何一个人,那记忆中所知的白色身影也不见踪迹。
瞬间咯噔,怎么人呢?
箫音不耐烦的用指尖敲打着龙椅,久久没见萧容走进来的身影,也就罢了:“算了,看来谨之是因为路途遥遥,有些乏累了,说了些胡乱的话。”
没有萧容的阻拦,箫音当即定了姜桓的罪,念在姜云柔大义灭亲的行为,特饶恕一命,待明日姜家满门抄斩后,将姜云柔收入宫中,做一名婢女。
听了这个消息,姜云柔当场没忍住晕了过去。方才的虚惊一场着实让她下了个半死,还好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第二百一十九章:卑鄙
姜家的事没多久便在整个洛阳传开,对于这件事皆是抱着不同的态度,议论不止,流言不灭。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姜云妨竟然指认自己的族人,而萧容在朝堂上说到姜云妨不是本人这件事倒是有不少人相信了。
那天六月初三,下了场整月以来最冷的雨。雨量不是很大,绵绵细雨如同升腾的寒气,笼罩着整个洛阳。红岩青瓦被重新洗刷一遍,那颜色仿佛新上的一般。
曾经气派而又宽大的姜府此刻被贴上封条,整个府门都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门前的两株垂柳颜色泛起了黄,将环境衬托的更加凄凉。
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要退避三舍。身怕染上了这里的晦气。
夜半三更,地牢里哭声不断,哀叫连连。姜桓抱着怀里的妻子一脸痛心疾首。王氏瑟缩在那温暖的怀中,对此也只有这么一个留恋的。
姜桓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
王氏耸了耸红了一圈的鼻:“老爷,你说云妨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啊。”泪眼婆娑的抬起脑袋,只觉的胸口憋得难受。
姜桓冷哼:“云妨至始至终都没有变,变得只是身份而已。那个人不失我们的女儿。”
这话迷惘了王氏,一脸不解,准备开口,牢门外突然走来一个玄衣男子,先王氏一步开口:“姜老爷是知道了吗?”
牢狱中的人循声望去,那人一身玄色衣衫,气宇轩昂,容貌俊冷,眼里泛着疲惫。眼珠许是因为疲惫而布上了血丝。
姜桓连忙推了推王氏,由坐转为跪,向那人行了个大礼:“殿下。”
萧容弯下腰身虚扶一把:“姜老爷不必客气。”看着牢狱里的姜家人都在受苦受难,心里也不怎么好受,那场面仿佛让他重回了上一世,上一世自己无能没能保住姜家,才造成自己与云妨的疏远,最后酿下苦果。
这一世若是再保不住姜家,只怕他与云妨连重蹈覆辙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还期待着改变。
姜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这才回答萧容方才的话:“臣确实知道了一切,殿边的小公子才是云妨。这些臣也是几日前才知道的。”
那日抓住姜云柔换药一事之后,姜桓便更加笃定自己认为的姜云妨不是真正的姜云妨,反而这个陌生的小公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便忍不住找她问。
谁知还没开口,姜云妨便摘下面纱,承认了自己才是真正的姜云妨,并把所有的事全数交代清楚,还交代他,在圣上面前,不论圣上说什么都不要反驳,顺其自然,她必定有办法解决这一切。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姜桓将姜家上下的性命全数了姜云妨身上。他同意了姜云妨的要求。
只是没想到的是姜云柔竟然如此歹毒,在最后关头竟然都要将整个姜家置于死地。当真是没心没肺,多年养育之恩都不记了。利欲熏心。
萧容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将目光在场全数扫视一遍,唯独不见两人:“姜老爷,贵公子和儿媳呢?”姜云央和井菱竟然没有在,不是说姜家上下都被抓起来了吗?
姜桓对此颇为欣慰的笑了笑:“若是失败了,也好在那两人还活着!”
萧容拧着眉头,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是姜老爷派人将他们送出去的?”
姜桓果真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只是云央在自己去往西北境的时候便出门做事,一直没有回来。而井菱则是今日晌午莫名出了房门,然后一直没有出现过。
萧容后知后觉,像是想到什么,眼前一亮,神色也比之前更加凝重。
“姜老爷在此受委屈了。只是不用担心,一定会没事的。”话落,萧容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地牢。引得姜桓等人一脸迷惘。
迷迷糊糊中,脸颊上滴淌着水,冰冰凉凉的,有一股难以言语的味道。脑袋昏昏沉沉的,时不时传来阵阵抽痛,耳鬓的发丝不住的摇晃,挠的耳根瘙痒不断。
姜云妨不耐的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敛。一滴红艳艳的血珠淌了下来,姜云妨本能反应闭上眼睛,眼角处感受到那股冰凉。这才反应过来是血,猛然睁开眼睛。
一身竹青衣衫的男子将自己半抱在怀里,那人面色惨白,脸颊上多出血痕,不住的往下淌着红痕。警惕地目光望向前方,一双紧抱着她半身的手臂都在打颤。浓烈的血腥味包裹着两人。
“哟,主人醒了啊。”一道尖锐的声线灌入耳蜗,姜云妨不用看都能猜到是谁。转头看去,正是一身白衣,有着自己面貌的姜云柔。尤记自己本是随着萧容进宫,准备给姜云柔最后一击,却突然收到一封书信。
上面的内容赫然满是威胁,自己的嫂嫂被抓到了百里缘,若是她敢踏进朝堂一步,那嫂嫂便与她天人永隔。
姜云妨只能忍住最后一气,匆匆出宫感到百里缘,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没有任何,自己直接被打晕了过去。后面的事便不知道了。
只是看现在的情况。不知何时与姜云柔正面相对的叶谦,身上遍体鳞伤的抱着她恶狠狠地瞪着对面趾高气扬的姜云柔。
不大不小的房间内,没有任何陈设,唯独自己左边最里方有一架十字铁架子,铁架子上挂着铁链,而后后方的墙壁上排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昏黑的房间里闪着阴寒的光芒。
这里是当初她本该“死去”的地方,也是姜云柔替代她开始的地方。现在记起来还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莫名的袭来一丝恐惧,不由得往叶谦怀里缩了缩。
叶谦许是感受到那份怯意,更紧一份的将人抱在怀里,没有多余的时间看她,但那低低的声音十分温柔:“别怕。”
姜云妨倒是不怕,只是对这些刑具莫名产生恐惧。右手紧抓着叶谦胸前的衣襟,强压着狂跳的心脏,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深深吸了一口气,松了手,从叶谦怀里起身。叶谦哽了一声,想要拉住她,可是那坚定的眼神明显没有惧意。自己也不好再阻止她什么。
站起身子之后,除了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便没了其他感觉。再次抬眸,将那嚣张的容颜映入眼帘,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刺眼。
“看什么看?”姜云柔有些心虚的瞪着她,那目光她不是很熟悉,但是却莫名感觉恐惧。眸光太过幽深,幽深的看不到任何情绪,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对她的嘲讽与审判。
她明白自己是被逼到的绝路。
“人呢?”姜云妨淡淡开口。说来也奇怪,自己不过是晕过去了不知多久,叶谦却莫名其妙来到了自己身边,而且全身伤痕累累。而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依然守着她到现在。
而姜云柔那边共有五个壮汉,却依然没能把他们怎么样,只是五人的样子颇为奇怪,连姜云柔也是一脸灰白,下眼帘肿胀,眼球布满血丝。
两方之间干净如洗的地面上散乱着白色粉末。
姜云妨轻轻摇头,原来是中毒了。
不愧是神医的孙子。杀人都是用药。
反尝自己口中微有些苦涩的味道,也明白自己是吃了解药的,因而才相安无事。
姜云柔冷呵一声,恶狠狠地目光瞪向地面上半蹲的叶谦,指着他:“你先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不交人?要不要来个玉石俱焚?”姜云妨笃言,脸色愈发阴沉。叶谦不断流淌的血液着实刺眼,若是再拖下去,只怕他会承受不住。
姜云柔啧了一声,一挥手,身旁的两名大汉走了出去,不久便架着一身浅粉色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身上倒还干净,只是一直闭着眼睛,不知生死。被姜云柔的人粗暴的拖了进来,砰咚一声随意扔在姜云柔面前的地面上。
女子闷哼一声,姜云妨才松了口气。定眼看去,久违的容颜还是那般清丽,红光满面,却还是比离走时削廋许多,不免让人心疼。
“人你也看到了,解药呢?”姜云柔凝紧眉头,右手撑上胸口,额头冷汗直冒,都在打颤。
姜云妨环顾周围,几名大汉,两名大汉堵在门口,分明是要截断她的去路:“给了你解药你还会放我们出去?”姜云妨挑眉,笑声略显嘶哑。
姜云柔咬咬牙,怒火中烧,猛地蹲子,将井菱纤细的脖子捏在手心,目露凶光的抬头威胁:“你认为有资格讨价还价?”
井菱吃痛,猛地咳嗽几声,半睁着眼,双手抓住紧握自己脖子的手,却使不上力道,没两下双手垂在了耳畔两侧。神色表现的十分痛苦,半睁的眼仿佛被一袭雾气蒙上。
姜云妨为之动容,脚步微微向前两步。姜云柔身边的人哪会让她靠近,也是对着她上前两步。双方呈僵硬局势。
“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放过井菱?”姜云妨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攥紧,恶狠狠地咬牙切齿。
千算万算,没有料到姜云柔还能垂死挣扎。自己又再次连累了嫂嫂。
姜云柔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手上的力道总算松了些,井菱大口大口的,却因为方才的折腾,混混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些。
“我要解药,还有你死,最好是在这里死在我面前,你听见没?”咆哮出声,双目布满猩红,瞪着姜云妨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姜云妨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她半晌。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叶谦心里直打咕哝,就怕她一开口便同意了。
幽幽转醒的井菱一眼看见自己头顶上方的姜云柔,那表情如此狰狞而又陌生:“云妨?”轻轻唤了一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姜云柔由怒转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啊,嫂嫂啊,你总算是醒了。”
第二百二十章:九死一生
“井菱姐姐,”姜云妨的表情微微动容,紧握的拳头松了松。
井菱听见声音转头看去,勿的瞪大眼帘:“云,云妨?”再转头看向自己上方的姜云柔:“怎么?有两个云妨?”惊异的瞠目结舌,脑子忽闪方才只零破碎的片段,刚刚是不是有人想要杀了她?
姜云柔瘪了瘪嘴,故作嘤嘤哭泣的表情,抬起衣袖擦拭自己眼角溢出的泪花,轻声哭诉:“嫂嫂,那个女人想要冒充我,想要那你威胁于我。”
“井菱姐姐,不是的,姐姐,我是云妨啊。”姜云妨右手垂上胸口,纤纤细眉几乎凝在了一起。
井菱一脑子浆糊,完全蒙了,左右看来,长得确实是一模一样,只是两人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但是这种情况也不能断然,因而她犹豫了。
姜云柔看着她犹豫不决的表情,双肩膀逐渐震动了起来,阴森而有僵硬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久久:“你们一个一个都是这样,眼里只有那个女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忘不了那个女人,为什么?她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
姜云柔的情绪再次失控,咆哮一声,将双手支撑着地面半起身的井菱重新压回地面,好不怜香惜玉,那身子与脑袋猝不及防的砸在地面上,砰咚一声巨响。
井菱呜咽一声,痛的脑袋眩晕,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姜云妨大惊,一个没忍住,连忙要冲上去把姜云柔推开,与此同时两个大汉唰的一下来到她面前,将人抓住。
叶谦忍着浑身剧痛,猛然站起身子,抓住姜云妨的手臂:“放手。”冷声威胁。那两个大汉一个激灵,赶紧松了手,挡在姜云妨面前,也不让她过去。
姜云柔咬着下唇嘴角勾起一抹圆滑的弧度,许是太过用力,那下唇都被撕磨出血,额头大颗大颗冷汗低落。双手用力撑在井菱的脖子上,骨骼凸显,青筋暴起。充血的眼望着姜云妨咆哮:“你死不死?你不死她就代替你死。”
井菱浑身又疼又憋,难受至极,脑子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清醒,双手即便是没有力气也狠狠抓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扭曲的五官强压着痛苦,那眼角都因此深深皱了起来。
余光瞟向焦急万分的姜云妨,嘶哑着声音想要打消姜云妨的念头:“云,云妨,不要,听,听她的。”
她断定真正的云妨是不会伤害她,所以那边站着的女子才是她真正的妹妹!
姜云妨死命咬着下唇,丹蔻深入手心,穿透了皮肉,涓涓血痕蜿蜒淌出,一颗一颗血红珠子低落在黑石地板上,清脆的响声概括了心脏的噗咚声。
久久,井菱因为窒息双手垂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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