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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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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音不甚酒意,不一会便有些微醉,苍白的容颜泛起了醉意的,双眸半眯着,有些无精打采的感觉。

    萧容将他手中的酒杯夺过,把他面前的酒水全部撤到自己坐着的台阶旁,阻止了箫音继续喝下去。

    “皇兄身子骨自小便有微恙,不宜贪杯。适量便好。”

    箫音唉声叹息,单手撑着昏沉沉地脑袋,闭着双眼,没有说话。

    许是口中没有再尝到酒水的甘甜,现在脑子里也清醒了许多:“这还是我们兄弟俩时隔数年头一次聚酒,”

    萧容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着手中青玉杯身。一双星眸盯着那杯子的嘴沿若有所思。

    “这整个大荀,我也只有你一个兄弟!”箫音继续淡淡说道。语气不咸不淡,时而有些感叹的韵味。但那话中似乎另有深意。

    萧容这一次没有开口说话。箫音放下支撑在桌面上的手,抬起头来,看向那与自己轮廓相仿的侧面,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眉宇间英气逼人,一双星眸包容万千,也不知那最深处的真心究竟是什么。

    心底叹息。果然两个长的再像的人,也会是不同的风景。

    “母后老年得子,也只有我们两个儿子。若不是我与你早了半个时辰,今日这储君之位……”

    “皇兄,”箫音的话逐渐变了味道,萧容力当截断,眸子猝然暗了暗,不知何时瞟向了他,将那微讶的容颜映入眼帘。

    “今日皇兄喝多了,皇兄还是早些休息吧!臣弟也不便打扰了,便就此告辞。”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托盘中,理了理裙裾,站起身子,向萧容行了个礼。

    箫音没有说话,只定定的看着他。萧容便当他默认了,转身离去。

    那萧条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口,淹没在那白茫茫的光线下。箫音才敛上目光,半瞌上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翘楚的弧度。

    他从未想过跟萧容抢什么东西,也从未想过坐上今天的位置。

    他们昔日关系也是那般的好,萧容本是一个爱笑的孩子,小的时候也会围着他转圈圈,一口一个哥哥。可是是什么时候那孩子不再展颜欢笑,也不再贪图玩乐,整日不苟言笑,一副平平淡淡让人看不透的表情,整日不是在书房便是武场。

    是什么时候呢?他抬起右手,蜷缩起手指关节,大拇指按揉着微疼的太阳穴,回忆被拉远。

    对了,是父皇去世的时候,也是他继了那储君之位的时候。年仅十四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萧容走后,箫音靠着龙椅竟然小睡了许久。知道听闻殿内微细的动静,才动了动眼皮。

    鼻尖的酒香已经变成了徐徐灌入鼻翼的清香,为此让他有些肿胀的脑袋松懈了下来,整个人也舒服了许多。

    缓缓睁开眼睛,昏黄的光线下,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廋小的身影在眼前晃动,萧容知道是谁,继续闭上眼睛,淡淡开口:“什么时辰了?”

    那人听见箫音的声音,连忙跪在地上,回答:“回陛下,刚到戌时。”

    箫音嗯了一声,动了动僵硬的肩膀,直起身子,继而拿起书桌旁的一只细长的毛笔,沾上黑墨,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太后那边还是不肯用膳?”

    一想到这里,太阳穴便突突跳动,丝丝疼意传来。他本也没想过姜云妨能有什么本事。

    只是:“太后娘娘已经用了晚膳,此时在与大小姐在摘星台赏月。”

    鼻尖一顿,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诧,久久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毛笔笔尖搁在笔枕上,站起身子:“摆驾摘星台。”

    “诺。”

    摘星台

    摘星台为洛阳最高的建筑,是一个露天楼阁,最定方有一架罗汉床和一个三尺高的祭台,祭台上还有烟火燃尽后白色的余灰,一般来说都是用来观测星象用的露天台。

    由于海拔较高,在这里看星星月亮无疑是最佳选择,没有任何遮挡物,将整个星空都能一览无遗。

    罗汉床放在露天台右角,铺着花色被褥,软塌塌的。正中间摆放着矮脚几桌,将罗汉床一分为二,两边分别都有个软靠,坐上去休恬最合适不过。

    桌几上茶香入空,将那味道散了又散,吸入肺腑的时候未到自然是淡了几层,但风雨后的空气仿佛被清洗过一般,即使没有茶香与熏檀,也依旧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只留了两个丫鬟伺候,为懒懒散散靠在罗汉的太后倒上茶水。两盘子点心更是诱人。

    姜云妨站在高台边缘,扶着靠手,望向深空,一颗颗明亮的星星不断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整体而来那光芒竟比白日的光线还要好看。圆月就好比一颗巨大的珍珠,高挂在天际,让人想要触摸却也只能遥遥远望。

    太后娘娘嘴角含着慈爱的笑容,端起茶水送入嘴边,小允了一口。

    “太后,这摘星台果真名不虚传,从这里看天上的星星美极了。”姜云妨回首,嘴角咧开,笑容满面,那眉眼都弯了起来。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散着晕光,将那人衬得恍若月下嫦娥,美轮美奂。

    太后微怔,轻笑了两声。以前听闻过这孩子确实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只是一年前她祖母还与自己说起,这孩子不知为何变化了,整日愁在眉眼处,笑不达两腮。

    也变得不需要人保护,自己就能对那些琐事游刃而解。虽然这样确实是好事,却让人心疼。像是披着坚硬外壳的蝴蝶,在那不为人知的外壳下轻颤的双翼,也无人能知。就算是她在伤害着自己也不会有人知道。

    当时太后还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但是现在她怕是有点感触了。

    前些日子姜家面临险境的时候,这个孩子也是将痛楚狠狠地隐藏在了那张清冷绝伦的容颜下。

    不由得心生歉意,开了口:“若是云妨喜欢,日后多陪哀家来这里看星星!”

    姜云妨嘴角僵了僵,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还是笑容满面,却不似方才那般自然:“好啊!”

    而后又转过了头,淡淡的声音传来:“太后娘娘,今夜要不要就在这里就寝?”这已经是六月的天,夜风吹来还有些暖洋洋的感觉。

    而太后又许久没出来透透气了,这样也好让她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只是不知道太后的身子如何,恐怕着凉,因而随即尴尬的转头,开口道:“臣女唐突了。此地位高风中,不易安睡。”

    太后抬起袖子掩唇嗤笑,觉得那时的云妨难得一见的傻乎乎的,很是可爱:“那日后天气热了,再来吧!”

    姜云妨咧嘴傻笑,应下:“好啊。”

    而此时正要抬脚走上最后一个楼梯的箫音突然停下脚步,远远望去那温馨的一幕,瞳孔扩大,星眸微微跳动,没有再迈前一步。

    身后的公公觉得有些奇怪微微抬头看去,从他的角度看去箫音的脸色有些阴沉吓人,瞬间抖了抖,垂下脑袋,静静等候箫音的下一个动作。

    箫音转身:“回寝宫。”没有做任何解释,直接从公公身旁而过,高挑的身子浸没在黑夜中。

    公公一脸迷惘的伸长脖子看向姜云妨那边,太后笑得十分开心。那为何反而觉得陛下不是很高兴?

    摇了摇头,不敢妄自揣测陛下的心思,弯着身子,小跑着连忙跟上箫音。

    紧闭的房门,不容月光透进半点,诺大的宫殿内昏黑一片,隐隐中一抹廋小的身影坐在床边,没有任何动作的对自己面前的人开口:“小玩意?她要送老太婆什么小玩意?”音调不高不低,却冷如二月冰锥。

    面前的人跪在地面上的脚仿佛跪在了刀尖上,怯怯回答:“奴婢不知。”

    的人身形一晃,二话不说一个巴掌伦在那婢子脸上,清脆的一声响在房内回答。

    “废物。”跪着的人不敢吱声,身子只轻微抖动,心里充满了恐惧。

    “去,给我盯紧了。”

    “喏。”地面上的人仿佛逃命似的爬起身子,哆哆嗦嗦的退出了房门。那黑暗中黑沉而又冰冷的视线拉直远远。紧握双手的骨骼声咯咯作响。

    还真想不到,姜云妨倒是有点手段,竟然把那老太婆哄得开开心心的。

    那么接下来,你还能怎样哄骗那人呢?!

 第二百二十八章:无心之罪

    第二日一早起来的姜云妨换上一身束手束脚的紫色装扮,长发高高束起,由白色发带缠绑,还挂了一串紫色流苏,简单利落,偏向男儿风范,五官绝伦,因为紫色,添了些妖冶。

    来到永和宫的时候,太后还没有起身,里面悄然无声,看样子还在睡觉。

    晨起的阳光清清冷冷,十分柔和,不也不寒冷。

    姜云妨唤人打了一盆温水端进屋子。自己则是走到太后床边,跪在那脚阶上,微微叩首:“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轻声唤了两声。里方传来恩的一声。

    睡得本不是很深的太后睁开了眼帘,昨夜似乎做了梦,但又不记得了。正因为不记得,她恐是睡了个好觉,连瞳仁都清亮了许多,面色不再青白,有丝丝红润。

    “太后娘娘,臣女为您更衣。”姜云妨抬起头来,将纱帐缓缓拉开,系在床架上。

    太后在姜云妨的搀扶下坐起身子。缓缓下了床,上下将姜云妨打量了一番,发现她这一身装扮显得特别精神。蓦然觉得今日定又是开心的一天。

    姜云妨嘴角噙着淡笑,为她着了一身轻便的鹅黄色锦绣华服,裙摆绣制着五颜六色的蝴蝶,那做工栩栩如生,仿佛活着一般。从腰间往下正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茉莉花图案。

    而后简简单单梳了个简单的发式,没有坠多少头饰。

    让太后整个人焕然一新,褪去之前的苍老,倒是找回了年仅四十年花的样子,这般看来倒是有个慈母的样子,人老却风韵犹存。一双凤眸曾是斜蘼天下,威严与慈爱并存,让人既畏惧而又宽心。

    淡施脂粉,掩盖了皱纹,增了些红光,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让姜云妨都不由得咋舌。太后年轻时定是个美人胚子。老了还这般震摄眼眸。

    太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抹了抹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自己有多久没正面这般看着自己了?

    “这般打扮,云妨是要带哀家出去?”太后迷惘的抬了抬眼,透过铜镜看着那人儿面上的似笑非笑。

    姜云妨咧了咧嘴,露出粉唇中皓月般洁白的小虎牙,点了点头:“今日便带太后您见见那小玩意。太后您一定会喜欢的。”

    太后侧过身子,温柔的笑了笑,将那双巧手放在自己手心,仿佛正在着心爱的东西,爱不释手:“那哀家今日便跟着云妨了!”

    姜云妨俏脸微红,眸光流转,嗯了声。

    等用了早膳之后,两人乘着步辇向皇宫最喜欢的一处花院子驶去,那里名为“茉莉坊”,曾是太上皇为太后种植的一大片茉莉花院子,因为太后乳名茉莉,且本人也尤其笃爱茉莉,曾经也是被称为“茉莉皇后”的人。

    这些消息也是在前世得知的,前世的自己与太后关系较好,太后将自己视为亲生女儿,对自己多次帮助。只是在姜家被灭的时候,她也是无能为力,毕竟当时自己没用,姜家的罪状铁证如山,不容置疑,陛下态度坚决,因而没能逃过一劫。

    她不恨太后,毕竟一个女人家,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步辇停在了茉莉坊门口,姜云妨抬手将上座的人扶了下来,并吩咐众人在门外守候。

    下了轿子之后,再定眼一看眼前的场景,高耸的院墙,繁复的门头上一块黑木匾额,匾额上三个烫金大字赫然眼帘,惊得她当场呆滞在门前,姜云妨唤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那被施上脂粉的容颜也依然掩盖不了惨白的面色,那一瞬间,太后苍白了脸,唇瓣都在抖动。

    “这……”朱红色大门依然很新,没有一丝灰尘浸染,红色也那般清亮,只是铜环门把却生了厚厚的一层铜锈。

    这里她已经多年未进来过了。现在也依然不想进去。

    刚还抬起的手瞬间垂了下去,果断转身:“云妨,哀家累了,回去吧。”低着头,发鬓挡住了她此时的表情。只是那阴沉的气息散露无遗,姜云妨能清晰感受。

    只是:“太后恕罪,还请太后与臣女一同进去。臣女说的小玩意也在里面。”说着砰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祈求。

    上一世没有太后这个心结,这一世她说什么也要。

    太后唉唉叹息:“何必呢?云妨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妨趴在地面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身的打算。

    气氛僵持在了这里。久久,久久。

    姜云妨感觉自己的膝盖都麻木了,却依然没有听见太后的声音,本以为今日真的没办法劝动她了,不想还是被攻陷了。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太后折服,看着她跪在地上还是有些心疼。

    姜云妨大喜,敛了敛喜意。道:“谢太后成全。”话落才缓缓站起身子,一阵酥麻从膝盖想脚尖蔓延,再冲上了头顶,头皮都有些麻木。膝盖更是一阵酸麻,险些站不住脚。

    “太后随臣女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房门旁,吱呀一声将房门打开,老沉的吱呀声仿佛尘封许久的柜子,在那一刻打开。

    迎面扑来浓烈的花香,赫入眼帘的便是一片雪白。

    太后微愣,不由自主的抬起脚步,走上门阶,越过门槛,直到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关上,她才回过神来,定眼看来这片花海。许是许久没人打理过了,那花叶都蔓延到了门边的阶梯上,周身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但正中间被花丛包围的一条鹅卵石小径,还是能依稀看清楚。

    姜云妨小步跑下台阶,落脚在那隐秘的小径上,向太后伸出双手:“太后,来,就在前方。”

    太后拧了拧唇,最后还是笑了出来,点了点头,将手伸了过去,随着她的搀扶下走进那片花海。

    百花围绕,向平缓的水流漫了一半的裙角。顺着她走得路线,脚步挪移倒是很轻便,没有伤害到一朵小花,也没有被杂乱的草叶缠绕脚踝。

    再往前走了两步,已经到达了这一望无际的花海中央。记得很久之前这里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如今却繁茂成簇。自己怎么没注意到这点呢?

    前方有一个亭子,亭子上共六根柱子,每一根之间都挂着白色纱帐,被撩起绑在柱头上,将里面的石凳石桌暴露无遗。

    清风不是很大,依旧能她们的衣袂。

    姜云妨将人带到了亭子中央,安置着太后做了下来。再为她倒上一杯茶水,随即观望着诺大的一片花海。当真是美不胜收,令人震惊。

    “太后对着花海可有感触?”这是自己心爱的人留给自己最后的礼物,她怎会不喜欢。

    太后没有说话,将茶杯放在自己唇边,低着头,接受着清香扑鼻的热气,一双眸子不知是因为茶水的蒸汽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渐渐蒙上了水雾,闪闪发着暗淡的光芒。

    “臣女之前在民间游荡时,见过一对恩爱夫妇最后分离了,但是妻子并不伤心,因为她告诉臣女自己心爱的人虽然不在了人世,但会经常变成自己喜欢的东西来看望自己。所以她并不害怕,也不孤单。”

    她依旧说了下去,望着在阳光下散着晕光的花海,仿佛置身仙境。

    太后指尖微抖,荡起茶水,微波凌凌。

    “太后娘娘喜欢茉莉!喜欢蝴蝶!太上皇定也喜欢!”说着转过身子看向她。

    太后此时也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脑袋看向她,一脸诧异。

    姜云妨走了了过去,向她伸出了手:“太后随臣女来。”

    太后放下差别,鬼使神差的将手搭在她手心,任由她握着带动起身,将人带入那片花海,莫如花海之中。而后松了手,退了几步。

    太后大惊,手上空了:“云妨。”

    姜云妨退了三步,笑意绵延:“太后就在这花海等候,说不定会看到意外的收获呢!”一边笑着一边退了又退,直到退到了亭子里。远远地看着手足无措的太后立在花海中。

    迷茫与莫名的害怕相交织,仿佛此时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脚如扎了根,挪动不得。

    久久,奇迹出现般,一只彩色的蝴蝶落在了她微颤的睫毛上。霎时惊得瞪大眼帘,生息停止,万物屏声。

    “……这……”双手僵在半空中,太后不知所措。

    眼睛里只有不断而来的彩色蝴蝶,仿佛从自己的衣裙中出来的一般,纷纷向她围了过来。动作十分轻柔的在她发顶,衣角跳跃,很是惹人喜爱。

    “陛下?”不知为何竟然想到了姜云妨刚才说的那番话,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双手,去触碰那些色彩缤纷的蝴蝶,一只明黄色的蝶落在了她的指尖,细小的触角抓住她纤细的手指,暖暖的,痒痒的。

    刹那间,她再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该怎么形容?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

    而此时门口却不那么热闹,一身粉衣华服的女子怒目看着眼前这些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勃然大怒:“你们干什么?胆敢拦本宫去路?”

    面前的众人唰的跪在地面上:“娘娘恕罪。太后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哼,”那人冷哼,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沉:“你们就不怕太后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吗?”

 第二百二十九章:挑事

    如果说回忆只能存在心底,那现实是何等的残酷。

    初日枕边人只呢喃细语与一人,如今却天人永隔。回想起来,虽然已过十多载,却恍若今日发生。

    先皇驾崩,那年正值孟冬。洛阳被大雪覆盖,莹白的雪花将整个青瓦红岩染上了一片纯白。仿佛躲在自己皮毛下休憩的白狐,慵懒而又美丽。护城河岸挂着十里红灯,火红的影子倒映在了结了冰的河面上。

    那是多年来最冷的一年。

    当今陛下被疾病缠身已有三年有余,那是往日在边境征战沙场的时候落下的病根。那时蛮国来犯,打了三年的仗,而大荀,两面交织,苦了先皇。

    最后身染恶疾,在那年绵长大雪的时候终是躺在了再也无法起身。

    殿门外皑皑白雪推挤成了一块厚重的地毯,一脚踩上去一个深深地脚印赫入眼帘。一身素净的白色貂毛披风的茉莉皇后走进院子里,步伐焦急,一步一步在白雪皑皑的地面上留下小巧的脚印。

    那不轻不重的力道使得地面发出咯嚓咯嚓的脆响。

    身后跟着小跑着紧跟她步伐的众多丫鬟,她神色紧张极了,匆匆来到殿门口,看见外面跪成一平的太监宫女,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她是做错什么了吗?不由得萌生这样的想法。

    “陛下怎么样了?”努力压制着自己因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脏,将在场跪着的众人扫视一遍。

    “回娘娘,陛下,陛下可能……”回话的是陛边最为器重的贴身太监张公公。整个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双手不免攥紧,咬了咬下唇,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茉莉瞳孔扩大,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崖顶落入的深谷,那深沉的闷哼声在心中绵延无止。

    身体不受控制的推开大门,冲了进去,里面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扑鼻,少许的清香未能被捕捉丝毫。

    床榻上的人削廋的容颜浑然失去了帝王该有的威严,紧闭的双眸仿佛睡着了一般,微微晃动的白色床帐,将那人的轮廓模糊了一圈。

    “陛下……”一口气憋闷在心里,与此同时泪声具下。

    “娘娘,娘娘,”晃晃幽幽的向床榻而去,不免踩到了,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脑袋猛地向床沿磕去。周身的丫鬟都慌了起来,纷纷上前要搀扶她。却被挥手退散。

    “莉儿,别毛毛燥燥的。”虚弱无力的声音传入耳畔。茉莉低着头双手缓缓抬起捧上方才为自己垫额的手心,泪水打他的手心,却依然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孟冬的血沾上貂毛,在内室微高的温度下蒸腾浸没衣裳,将那一块染上了深色。

    “陛下啊,臣妾想陛下陪莉儿看雪,”啜泣了缓缓抬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五官峻拔,星眸生辉,却不如往日那般明目,被病魔折磨的曾是小麦色的皮肤也变得几乎透明,有女子般柔妩之态,也有皇帝该有的威严。

    这个人一向是温柔,也是严厉,如今却真正成了她梦想中那温柔贴切的丈夫。

    “莉……儿,朕恐怕要等到……来世……了。”就算是帝皇,也掩不住那眼中闪烁的泪光,却从未流下来过。他的身子已经无法动弹,又怎么陪她出去看雪。

    只是,艰难的抬起另一边的手,覆上那耳鬓上散碎的长发,柔柔的一路往下:“莉儿,这雪确实很美!”指尖沾染那少许的白雪,与她长发相融,最后消散在他指尖与她的发间。

    茉莉抖动着双肩,紧咬着下唇,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心情。若是这个时候说出那些不负责任的话,他会很为难的吧。

    “莉儿,音儿和容儿就拜托你了。两个孩子还小,世事无常,他们变通不得。你要倍加照顾,将朕的……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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