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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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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即她坐直身子,一脸自然坦坦荡荡道,“看吧,我在宫里遭大罪了。”
“车里备有你爱吃的点心。”宁易非摇了摇头,眼底全是心疼与怜惜。待他将还冒热气的点心摆出来,洛瑶立即狼吞虎咽一口气塞进肚子。
瞧着她饿狠的模样,宁易非眼神一深,心里有个念头明晰冒上来。想着改日见到宁煜,一定要让小魔王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待洛瑶心满意足打着饱嗝,马车也快回到安国公府了。
“换身衣裳再进去?”宁易非环视她一遍,这才发觉她浑身糟糕透了。
“换衣裳?” 少女怔了怔,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冷笑道,“不换。我偏要穿这身去雅苑让那老头看看,让他好生心疼心疼,我在宫里都遭了什么罪。”
她明明交待过让他第二天就称病,她在宫里待一天就能回府,偏偏那老头……。
想到这里,洛瑶心里就来气。
宁易非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心里暗笑,柔声道,“我陪你进府,顺便拜访一下老爷子。”
洛瑶侧头狐疑打量他片刻,“不是说你不进去?突然改变主意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宁易非俯头飞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薄唇愉悦上扬着,笑得如同一只偷到猩的满足懒猫,“我能有什么阴谋?不管阴谋阳谋,我的心思不都明摆着,就是想尽快娶你回府而已?”
“没个正经!”少女轻啐他一句,起身掀了帘子跳下马车。
他们去到雅苑,老安国公已命人收拾完碗筷,正悠哉游哉捧着一盏茶意犹未尽地呷着。
“我饿死了,祖父你就没提前给我备着吃的?”洛瑶在院外站了站,盯着窗边的剪影瞄了瞄,随即冷哼一声,大步闯进花厅嚷了起来。
“宫里还能短你吃食?”老安国公见她大大咧咧进屋就坐,两道眉毛登时扬得老高,“你还有没有一点姑娘家的矜持?”
看见随后而入的宁易非,他立时转移目标,“小子,你把她接回来的?”
他视线在一身灰扑扑的少女身上转了转,又落在宁易非脸上打量一番,“听说长春宫与玉露宫几乎同时走水,这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宁易非微微一笑,“意外而已,老爷子想多了。”
老安国公瞄了瞄毁了半边脸的少女,眼神一缩,“丫头,你的脸怎么了?”
洛瑶瞥他一眼,有气无力道,“周贵妃看它不顺眼,毁了。”
听闻她懒洋洋带着讽意说话,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你在宫里真混得那么惨?”
洛瑶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冷笑道,“宫里随便是个人,一根指头就能将你孙女我摁死,你说我能混得好?”
老安国公明显不信,“就你那跟筛子似的心眼,谁能奈何得了你?少蒙我。”
宁易非意味深长瞥了瞥洛瑶,慢慢道,“老爷子,她在宫里着实吃了好些苦头。”
老安国公胡子抖了抖,斜一眼气定神闲的少女,怒道,“那也是她自己不中用。”
洛瑶皱眉,“什么叫我不中用?我若不中用,这会已经变成死尸一具。你以为你这糟老头还有机会坐在这跟我说话?”
宫里的女人,哪个是好相与的?个个都跟吃人的老虎差不多。
她能全身而退,还真多亏她心眼比别人多。
老安国公被她呛得老脸一红,“我不是按你心意称病了?你怎么还会变成死尸一具?”
少女叹口气,“可惜你这病,也不顶用。”
老安国公立时吹胡子瞪眼,“我怎么不顶用?”
“老爷子稍安勿躁。”宁易非安抚着老安国公,忽然一本正经在他面前跪下来,无比认真道,“我宁易非诚心求娶洛瑶为妻,求老爷子成全。只要你点头,以后她的事就全由我来烦,再不会令你老人家发愁。”
洛瑶惊得差点直接跳起来,老安国公则更夸张,刚刚喝进嘴里一口茶直接“噗”一声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他双目闪闪发亮盯着宁易非,急急道,“你再说一遍?”
宁易非抬头不闪不避迎着他目光,郑重其事道,“我,宁易非诚心求娶洛瑶为妻,求老爷子成全。”
洛瑶腾地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吼他,“宁易非,你疯了。”
她就说他突然改变主意有阴谋,谁知他竟跟她来这一出。
老安国公的反应也没比她好多少,简直如被晴天霹雳霹中一样,目瞪口呆盯着宁易非好半晌,才僵硬扯了扯嘴唇,苦笑道,“易小子,你认真的?”
“是,我心悦洛瑶,求老爷子成全。”
洛瑶皱眉狠狠剜他一眼,“祖父别听他胡说八道。”
宁易非没理会一脸崩溃的少女,反看着老安国公,掷地有声坚持,“老爷子,我没有胡说八道。”
老安国公眯起精光闪烁的双眼打量他片刻,负手在屋里踱了一圈,方在他跟前停下,“她举止粗俗,别的大家闺秀会的棋琴书画,她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你不介意?”
宁易非淡淡看了眼脸色发青的少女,慢慢道,“会琴棋书画的人何其多,但我想娶为妻子的人只有她一个。”
老安国公沉吟片刻,又道,“她生性善妒,娶了她,你以后甭想享什么齐人之福。”
☆、第401章 给你血
第401章 给你血
宁易非凝望洛瑶片刻,郑重道,“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
他淡淡瞥一眼面色愠恼的少女,又道,“何况我大病六年,既没有这心也没有这底子享齐人之福。”
他说得铿锵笃定且露骨。老安国公双目亮光一闪,瞥过面色愈发恼怒的少女,轻咳一声,继续捊着胡须,道,“易小子,你知不知道智空给这丫头批过命?她命格不好煞气重,你也不怕?”
洛瑶郁卒地闭上眼睛,宁易非低声闷笑看她一眼,这才慢条斯理答,“反之我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只要能娶她为妻,就算只活一天我也愿意。”
少女愤愤瞪他一眼,骗子,大骗子!
老安国公沉吟片刻,老脸仍旧露出为难之色,“可她现在不但要守孝,而且还病着,如何能嫁你?”
洛瑶暗松口气,这糟老头,总算没忘记她还有“皇命”在身。
宁易非意味深长瞥了瞥洛瑶,道,“老爷子放心,守孝的日子会过去,她的病也会好。我也并非立刻就将她娶回家去,就是恳求你老人家先同意这婚事。”
先来过过明路定下名份?
老安国公两眼眯了眯,探究的目光来回在洛瑶与宁易非两人间转动。
“宁世子是万中无一的好儿郎,照理说,你能看上我家这臭丫头,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该爽快答应这门亲事才对。”
宁易非心头沉了沉,洛瑶却暗下再松口气。
听这口吻,谁都明白他根本不同意宁易非求娶之事。
老安国公顿了一下,接着往下说,“可这丫头自幼在外面长大,这府里谁也管束不了她。她的婚事,我也作不了主。”
“你小子真想娶她,得她本人亲自点头才管用。”
洛瑶听了这话,唇角已经抑制不住欢喜地往上翘了起来。
宁易非淡淡打量过来,幽深的眼眸里波光流转但不见亮彩,他有些挫败地阖下长睫,这丫头——一点也不体谅他迫切求娶的心情,还在那幸灾乐祸!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一番,非得她亲自点头不可。
“老爷子,这事不用管她。”宁易非看着老安国公,郑重道,“你是长辈,起码你得知道我是诚心求娶她。”
听了这话,老安国公立时气得胡子一翘一翘,“合着你们都不拿我这糟老头当回事?”
“不,”宁易非严肃道,“老爷子你误会了,我非常尊重你老人家。不过我知道洛瑶这丫头散漫惯了,为免你操心过度影响身体,我才郑重征求你意见,自然也会等到她点头愿意嫁我为止。”
“这还差不多。”老安国公一瞬转怒为笑,拍了拍他肩膀,得意地斜着洛瑶,趾高气扬道,“臭丫头你自己听见了吧?我可没胡乱同意这小子,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看着办。”
“听见了,”洛瑶打着哈欠站了起来,“只要你不瞎掺和,什么事都没有。”
宁易非心疼地看着她,“说了先送你回青玉轩吧,非要先来雅苑让老爷子安心。”
看着两人相偕而去,老安国公在后面听着这话,一时也不知该恼还是该喜。
“福伯,你瞧他们如何?”
福伯从门口那对俊俏男女身影收回视线,欣慰道,“奴才看得出来,宁世子对大小姐极好。若大小姐能与他结为连理,想必能过得幸福。”
“结为连理?”老安国公眼神暗了暗,意味深长叹口气,“这事哪那么容易。”
这夜,洛瑶睡得极甜,显然并没有被宁易非突如其来求娶这一出扰乱心神。
翌日,除了吃喝,她几乎一天都窝在床上补眠。
傍晚,洛瑶懒散坐在窗前看书,罗嬷嬷进屋禀道,“小姐,新夫人回府了。这是她差人送给各院的平安符。”
“许书锦回来了?”她抬眸看一眼平安符,淡淡道,“随便找个地方搁着吧。”
罗嬷嬷应声去了,她忽又道,“等等,先拿过来给我看看。”
“小姐,奴婢瞧着这平安符应该没什么不妥。”
洛瑶掠一眼那绸黄的平安符,无甚好感道,“算了,将东西烧了,把灰拿水远远冲走。另拿平时你们在庙里求回来的平安符搁着。”
许书锦的东西,留着就是祸害。她何必费这心,直接毁掉一了百了。
罗嬷嬷明白她顾虑,遂依吩咐将平安符烧了。
次日早膳过后,洛瑶改扮一番,带着元香前往宁国公府。一则她那天使诈取来北堂牧的血,因为量少而验不出结果,她今天得设法再取些血重新验证一番。二则她已有好些时日没有去看北堂征,得亲眼看过才知北堂征的情况恢复如何。
洛瑶出现在北堂征的院子时,毫无意外的,北堂牧一身深玄色的劲装,浑身透着狂野明烈锐厉的气势,理所当然站在那里。
洛瑶一见他便皱眉。
“大神医不用说,”他大手一摆,抢在洛瑶前面冷笑道,“我知道规矩,绝不留在他房里妨碍你。”
洛瑶眼睛转了转,心中一动,缓缓开口道,“慢着,大将军出去之前,先做一件事。”
北堂牧浓眉一挑,黑得发亮的眼睛,箭一样盯过去,“大神医想如何?这回想划我哪里?额头?背后?”
“想我出血?还是想我见骨?”
北堂明珠仍在屋内,听闻他这浓重火药味声声质问,惊得脸都白了,“大哥,咱先听神医说完。”
北堂牧一挥手,疾风带得衣袂也翻飞出冷硬狂烈的味道。
他定定盯着洛瑶冷笑,“好,先听她说。”
洛瑶忍耐着性子蹙着眉,听北堂牧火花四射的语气,好像她欠了他百十万两巨债一样。看来她和这位大将军,真是天生犯冲。
见面,就没有和平共处的时候。
既然如此,她何必跟他客气。
沉下脸,她冷冷道,“大将军身强体壮,想必放一碗两碗血出来,压根连眼也不用眨一下。”
“令弟的情况不太好,我需要活人血。”
北堂牧浓眉一拢,“就知道神医果然是神医,要的东西也特别与众不同。”
洛瑶冷眼睨着他,“少废话,大将军只说放还是不放?”
北堂牧哂然一笑,疏狂眉目张扬斜挑着,“活人血而已,宁国公府多的是活人。”
洛瑶眼眸半垂,冷声相嗤,“大将军说得不错,宁国公府活人虽多,可惜与令弟一母同胞的兄弟却少。”她顿了顿,故意慢悠悠打量北堂明珠一眼,“或者大将军不乐意,让令妹来放这一碗血也未尝不可。”
北堂明珠犹豫地看他一眼,“哥哥,要不……?”
“谁说我不愿意。”北堂牧瞪着洛瑶,看见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里藏着挑衅就觉异常恼火,“你给我等着,我立刻给你放一碗血来。”
说罢,他气冲冲大步摔门而去。
北堂明珠小心翼翼瞄了瞄洛瑶,陪笑道,“神医别跟他计较,我哥哥他在军营待久了,这火爆脾气确实挺让人头疼。”
洛瑶淡然回她一句,“北堂小姐放心,令兄看着块头大,实际这肚量跟他个头成反比。我正相反,自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你出外面待着,我施针时不喜别人在旁碍手碍脚。”
北堂明珠被她毫不留情赶出屋子,只一会,北堂牧就似一股猛烈的风暴一般去而复返。他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温热气息的鲜血。
他勾着唇,懒洋洋一笑,猿臂一挥,那碗血便稳稳当当飞向洛瑶身旁的桌子。
“大神医,你要的血来了。”他偏头盯着她微寒的脸,菱唇勾起,冷冷再笑,“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放一碗。”
洛瑶只淡淡瞥了那碗血一眼,便缓缓扭头面无表情盯着他,明显讥讽地笑了笑,“大将军想糊弄谁?还是大将军压根不在乎令弟生死?”
北堂牧不动声色将惊讶压下眼底,面不改色迎着她逼视的灼亮目光,“大神医这话什么意思?”
洛瑶冷哼一声,完全不想搭理他,只吩咐元香,“收拾东西,我们走。”
元香的动作干脆又利落,眨眼功夫就将东西收拾妥当。
洛瑶头也不抬,转身就要走。
“慢着,”北堂牧的手臂铁棍一样横在门框上,“大神医想走可以,不过这话得先说清楚。”
洛瑶扬着下巴,发觉自己身高差他一大截之后,有些恼火地往后退了退,“麻烦大将军想将别人当傻子耍着玩之前,请先想办法将自己变成傻子。”
“我若连人血也分不出,大将军就算八人大轿来抬,我也无脸再踏入宁国公府一步。”
说罢,她使个眼色给元香。元香立时摆出架势,准备随时与北堂牧开打。
“咳,”居然被她一眼就识破戏弄的心思,北堂牧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铁臂自动收回。
“事关我弟弟性命,我当然得慎重对待。”
洛瑶压根不听他解释,冷着脸出了门,头也不回抬步便走。
北堂牧见她说走就走,心头一凛,立时纵身一跃追了过来,“喂,女……,我说你意思一下得了,别太过啊!”
☆、第402章 我,小肚鸡肠
第402章 我,小肚鸡肠
洛瑶脚步连半分也不曾停滞,他张臂拦着回廊,她便身形一拐跨出栏杆外继续走。
“真生气了?”北堂牧坐上栏杆跟着一翻,转过脸来看着她,“我不是……。”
洛瑶眼眸也不抬一下,蹙着眉掠了眼脚尖,对元香道,“我们走。”
看着她头也不回走得断然决绝,北堂牧抱臂站在原地哼了哼,终没再追过去。盯着她的背影片刻,眼底渐渐涌上若有所思之色。
“大哥!”北堂明珠追过来,只来得及捕捉那片消失她眼角的身影,登时又惊又急跺了跺脚,“你这是做什么!将人气走了,谁来治二哥?”
北堂牧收回视线,慢腾腾跳下栏杆,“放心,她不会不管你二哥。”
北堂明珠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大哥凭什么肯定?”
“不行,我还是明天亲自去找一下瑶瑶探探口风。说不定得亲自向小神医赔罪。”
北堂牧转着漆黑透亮的眼珠,扬了扬眉,“是我将人气跑的,明天还是我去安国公府向她赔罪。”
“你?”北堂明珠一脸莫名其妙打量他半晌,“大哥跟瑶瑶有交情?就算有交情,你单独前去拜访她也不太好。要不,我们一起去?”
“我跟那个女……跟她没交情。”北堂牧拧着眉,语气郁闷,“放心,我坏不了她名声。素闻洛老爷子喜垂钓,明天我上安国公府向洛老爷子请教钓鱼技巧。”
北堂明珠仍在犹豫,“这么迂回?还不如我亲自去见瑶瑶。”
“明珠,你听我的。我自己出面肯定不会办砸这事,若你也跟着一起去,到时反可能坏事。你不是很清楚,那个女……那个小神医脾气古怪?若你去了,洛大小姐碍于情面,说不定反而连见也不肯见你。”
“大哥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北堂明珠满脸疑惑,“瑶瑶好端端为何不愿意见我?”
“这……!”北堂牧烦躁得一拳捶在栏杆上,“这事跟你说不清楚,总之明天你别去安国公府,我一个人去就行。”
“大哥你一个人真行吗?”北堂明珠看着他,眼神一百二十个不放心,“若连瑶瑶也被你气着了,就更别想再见到小神医。”
“我说行就行。”北堂牧恨不得直接将洛瑶的身份告诉她,可想起洛瑶平静发狠的样子,话到嘴边打了好几个转,又被他不情不愿压回去,“你就等着看吧。若不行,到时你再出面。”
在北堂牧再三保证下,北堂明珠才不太放心勉强应允。
宁国公府外,林荫大道上,有辆马车不徐不疾从上面驶过。
元香默了一下,看着少女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小姐真不管北堂征了?”
洛瑶一边拆下发簪,一边淡淡道,“北堂牧是北堂牧,我分得清楚。”
元香瞄了瞄她,“奴婢以为小姐刚才……”
“以为我真发那么大火?”洛瑶轻笑一声,笑声隐含两分沉思三分无奈,“北堂牧拿一碗鸡血来试探我,我岂能再留在北堂府任他坐实怀疑,顺势发怒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元香不明就里,“他为何突然想到用鸡血来试探小姐?”
洛瑶叹口气,面上浮过淡淡懊恼之色,“那是因为前些天我曾拿簪子伤过他。”
北堂牧能以稚龄之年就手握军权,又岂是心思简单之人。
是她操之过急了。
“对了,让你查的事还是没有线索吗?”
元香摇头,“二十多年前的旧事,早就物是人非,追查起来确实困难重重。不过小姐放心,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洛瑶沉吟片刻,“既然如此,那就暂时搁低北堂牧的事。”
已令他起疑,再勉强查验下去,就算有结果,也未见得这结果对她就是好事。
元香有些忧心地看她一眼,“奴婢觉得以他的脾性,这件事只怕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洛瑶凉凉一笑,“那又如何?我抵死不认,他能奈我何!”
她敢打赌,就算任北堂牧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她拿他的血做什么用。
说罢,她又气闷道,“不过短时间,我再没兴趣见那家伙了。”
然而,洛瑶想避而不见的人,偏偏在次日又寻到了她眼前,让她没有预料之下根本连躲也没机会躲开。
走到雅苑的院子里,安嬷嬷道,“大小姐,老太爷就在屋里等着你,你进去吧。”
洛瑶不疑有它,朝安嬷嬷点了点头,“好,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找他就行。”
她才走到石榴树下,还未靠近窗边,忽嗅到空气飘来淡淡的血猩味。她心头一紧,立时一个箭步奔进屋里,“祖父,你怎么样了?”
“瑶丫头,你来了。”老安国公坐在紫檀茶几旁,正悠哉游哉抽着旱烟,见她一阵风般冲进来,紧张得连脸色都变了。他立时坐直身子,不由得严肃道,“怎么了?”
“不是你吐血……。”
洛瑶一眼掠去,见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血迹,登时松了口气。
“呸呸,我好好的,你乱咒什么。”老安国公扬起旱烟袋往屋里的八仙桌一指,“是他在放血。”
洛瑶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
那玄黑色的劲装,暗影迷蒙,将他高大身形勾勒得愈发明烈显眼。
在屋里放血的人——竟然是北堂牧。
“你来了,”北堂牧刚刚止了血,转过头来朝她咧嘴一笑,两排整齐白净的牙齿跟他那黑亮惊人的眼睛一样,时刻都透着一种张扬让人记住的狂锐明烈,“那正好,你看看这碗血够不够?”
洛瑶瞟过他正缠着绷带的手臂,倏地提起心来,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昨天拿一碗鸡血来糊弄她,今天又借她家老头子的名义将她叫来雅苑看他放血?
“没想干什么。”北堂牧放下袖子,大步跨到她面前,没事人一样扬出亮眼笑容,“血,给你了。随便你怎么用。”
“老爷子,今天打扰了。改日我再来向你认真讨教钓鱼技巧。”北堂牧谦恭拱手,“眼下还有些杂事,先告辞。”
他一脚跨出门口,蓦又回过头来,望着满脸神色莫名的少女,磁性的声音如洪钟响起,“结果出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对了,明珠那丫头昨天一直念叨着要来看你,被我拦住了。你若是有空去宁国公府看望她,她一定会高兴到找不着北。”
洛瑶面无表情望着他,“说完了吗?说完就请走,不送。”
北堂牧笑容一收,斜着浓眉侧着身子望过来,“还在生气?不是说人小肚量大?”
“不,”洛瑶似笑非笑掠他一眼,认认真真道,“我,小肚鸡肠。”
北堂牧当即瞪圆眼珠,随后哈哈大笑,“还有人这样自贬的?真是新鲜。”笑罢,昂着头,趟着一路艳丽阳光转身离开。
“瑶丫头,赶紧送送客人。”老安国公目光在桌上那碗血打个转,连忙沉着脸道,“别忘了你姓洛。”
洛瑶蹙着眉在原地顿了顿,沉默一会,才冷哼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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