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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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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当年为何负我?”许书锦一张脸上,尽是疯狂狠戾之色。她此刻认定这男人就是昔日的负心汉,哪里听得进别人只字片语。
  男人面对她厉声质问,瞥过被揪紧的衣襟,不悦地皱起眉头,“我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什么负不负你?莫名其妙。”
  “石天柱,需要我将当年的事一一说出来帮你回忆一遍吗?”居然敢一再否认过去,许书锦气得怒火中烧。完全沉浸在过去那些甜蜜又痛苦的往事中,根本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这位夫人,我再说一次,我真的不认识你。”男人怒而打开她的手,皱着眉头迈开大步就要甩开她离去。
  许书锦却倏地回转身朝他扑过去,双臂一张竟牢牢抱住他后腰,“不认识?你敢说不认识我?当年是谁小意讨好与我日夜缠绵?又是谁发尽山盟海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得了我身子夺了我清白,还害我珠胎暗结。”许书锦死命抱着他,不让他离开。她越说越激动,似乎渐渐陷在伤心往事中难以自拔,竟贴着他后背呜呜哭了起来。
  “明明跟我说好的,解决那个绑着我的死鬼未婚夫,你就将我迎娶过门。后来我爹娘他们死活不同意,非要拆散我们。你还说死也要跟我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分开。”
  许书锦呜呜咽咽,声声啼哭如泣血。男人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什么,竟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出声。
  许书锦哭了一会,忽然语气一转,声音竟变得阴森凌厉,“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好了带我一起走,你却自己偷偷溜了。还转眼就另娶他人,将我抛到九宵云外。”
  “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知不知道我被逼打掉孩子的时候有多痛苦?又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许书锦断断续续将压抑的心事哭诉出来,心里头觉得舒服多了。许是抱着这个男人温暖的腰让她忆起旧日绵绵情意的日子,又或许这个男人温厚的背影让她不自觉陷入旧日迷恋里,她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恨他。
  “天柱,你带我走好不好?休了你身边那个丑八怪,我们一起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只要你答应我,以前你做那些混帐事,我可以一笔勾销。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起过我们的日子。”
  “夫人说完了?”男人不为所动,低头,慢慢扯掉紧紧环住他腰际的双臂,“说完,我该走了。”
  听完他连头也不回一下,竟然冷漠无情说走就走。
  许书锦见状,心里又慌又恨。撒腿追过去,“石天柱,你给我站住。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完全忘了我们当年的柔情蜜意?”
  “夫人,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男人见她又追过来,赤目披发一脸疯狂张开双臂拦在前面,圆润的脸庞上,也渐渐浮现几分不耐,“我不是什么石天柱,也不是夫人旧日的相好。我家中还有妻小,还请夫人不要再纠缠不休。”
  许书锦死死盯着他的脸,气得大吼,“你撒谎,你明明就是他。你休想骗我。”
  男人皱眉,再否认,“我不是。”
  “你是你是,我说你是,你就是。”许书锦也不知是心里执念太深,看谁都觉得像旧日情人。还是此人真长得与她嘴里的负心汉一样,总之她认定他欺骗她,他再否认一百遍她也听不进去。
  “我不是。”男人声音冷冷的,沉沉的,像天边突如其来压下的乌云。
  “你是他,你是他!”许书锦简直气恨若狂,一边怒吼着,一边冲过去用力捶打他胸膛。
  “夫人!”
  男人似乎耐性尽失,同时也被她的胡搅蛮缠激起了怒火。
  这一声夹冰带棍的低吼,一出口竟唬得许书锦愣了愣。
  然而一愣之后,她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举动。
  “你吼我?你竟然吼我!”她不但用力捶打他,还十分突然使劲按着他胸膛一推,“那你就去死吧。”
  男人似乎没有留意到,在刚才他们推推搡搡间,脚下已经移到了山坡附近。
  被许书锦骤然这一推,脚下跄踉不稳,他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失了平衡往后栽去。
  身后山坡陡峭,他这一栽竟完全止不住势,骨碌碌的鸡蛋一样往下滚着。
  许书锦站在边上呆呆看着,似乎一时之间难以置信自己真动手将人推了下去。
  男人在陡峭的山坡越滚越快,他好几次试着伸手抓住什么,然而山坡草低树稀,他什么也没抓牢,就在不停翻滚中突然一头撞到巨石上……。
  许书锦在上面眼睁睁看着鲜血从他额头喷溅而出,当即吓得失声惊叫起来,“啊……!”
  这时,不远处的丛林里,也突然传出惊慌的尖叫声来,“啊,杀人啦,杀人啦!”
  许书锦心神一凛,刚才愤怒失去的理智一霎统统回笼。她匆匆瞥一眼山坡下被大石挡住没了动静的男人,四下望了望,白着完全失了血色的脸,手忙脚乱提起裙摆往丛林相反的方向跑去。
  但是,丛林那边的尖叫声还在继续,“啊,快来人那,杀人啦。不得了,杀人啦!”
  这惊叫声,既惊恐又高亢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
  许书锦完全乱了方寸,她无头苍蝇般往杂草丛跑去,嘴里惶惶自语,“不,我不能让人捉住,若让人知道刚才的事,我一切都完了。”
  高亢的尖叫声却似乎诚心要将她逼上绝路,一声声,嘹亮刺耳。而且听那声线,还是数人同时杂乱无章在惊恐乱叫。
  “不,我不能让人发现,不能让人捉住,我得赶紧跑。”
  但许书锦完全没料到,就在这片刻功夫,那杂乱的惊叫声就已引来大批人。
  “谁?谁杀人?”这威严的声音即使远远传来,那嗓音自含的不怒而威气势仍穿透一切物体远远散发开去。
  许书锦双腿一软,登时跌倒在地,“完了……。”

  ☆、第422章 偏袒

  第422章 偏袒 
  很快,就有大批御林军搜了过来。 ()
  许书锦被带回去,现场发出尖叫声那几个人也被带了回去。至于那个滚下山坡又撞得满头血的男人……。
  许书锦暂时没有机会知道他的结果。
  看见帝王那张寒沉如水的脸时,许书锦隐约看到他身后还站了个人。那个人——拥有一张风华绝伦的脸,隔着老远,她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张脸隐藏下的森然寒意。
  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过未及更多反应,御林军已过来拿长枪对着她。
  庄严冷肃的大殿内,皇帝沉着一张吓人的脸,大殿正中跪着许书锦,她旁边是三个面无血色的妇人。
  大殿两侧,则分别站着安国公与武北候夫妇。
  “许书锦,谁是石天柱?”白玉台基上,帝王坐在御座中高高在上俯瞰着殿中众人,冷淡的目光一扫,凝在许书锦身上便如带着冰刀。
  许书锦立觉身上激灵灵一疼,“回陛下,臣妇不知道。”
  她答得顺溜流利,连一分停顿都没有。
  皇帝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再问,“你不认识他?”
  那个人溅血巨石的画面不期然闪过许书锦脑中,他一定死了吧?既然人死了,她矢口否认的话那就没有人能够站出来指证她。
  眼角飞快瞥了瞥旁边那几个神情惶惶的妇人,又想道,即使这几个蠢女人当时将他们的话听了去也无妨,她们又没亲眼看见事情如何发生。
  这几个女人与他们武北候府向来不对盘,假如她承认自己认识那个男人,她们还不知要如何落井下石。
  “臣妇深居闺中,根本……。”
  皇帝冷笑一声,打断她,“行,朕知道了。”
  说罢,他视线往武北候夫妇扫去,“你们夫妇呢?认不认识谁是石天柱?”
  武北候夫妇飞快交换一个眼神,而后武北候朝皇帝拱手作揖,回道,“陛下,臣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本来这场合,洛瑶是不应在场的。不过因为她是安国公府当家的,也因为许书锦身为她的继母,所以眼下她也站在这大殿当中。
  武北候这话一落,皇帝便冷笑一声。洛瑶听着这寒意说男ι宦肚樾髅榱嗣樾硎榻酢�
  武北候这一家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君心难测?
  皇帝这么说,摆明就已经掌握了证据。若他们认罪态度好的话,皇帝说不定还会罔开一面。反之,他们越坚持说假话,认为受到糊弄的皇帝反越恼怒。
  “都不认识?”皇帝又冷笑一声,“那好,将人传上来。”
  许书锦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不太明白皇帝这话什么意思。武北候的夫人却愕然侧目看了眼武北候,不过随即又镇定下来。
  洛瑶见状,唇畔勾出浅浅讥讽弧度。
  刚才皇帝让御林军将许书锦一行人秘密带回到这,就完全封锁了消息才让人将相关人员请到这大殿当中。想来武北候夫妇还没有机会知道许书锦到底做了什么……。
  一会之后,就见一个头部缠着布条的高大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许书锦一见这人,立时惊得瞳孔收缩。武北候夫妇瞄见此人,同样也惊慌心虚得飞快转过头。
  “臣,参见陛下。”
  皇帝不动声色将殿下众人反应收进眼底,盯住那高大身影,威严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臣,石天赐。”
  这话一落,武北候夫妇及许书锦眼神又缩了缩,洛瑶还瞧得明显,许书锦浑身都颤了颤。
  皇帝似乎有些意外,打量了他一眼,方问,“你在何处就职?”
  “禀陛下,臣是原本驻扎行宫的守卫。”
  皇帝眯了眯眼,打量他一会,又问,“你与石天柱是何关系?”
  “同胞兄弟。”石天赐抬头望了眼皇帝,圆润的脸庞上浮现出浓浓悲伤,“也是堂兄弟。”
  皇帝皱眉,“此话何解?”
  “臣同族的一个叔叔,曾因为臣的生父而失了子嗣,后来臣出生之后,就过继到那个叔叔家里。幼年时,臣与哥哥石天柱常一起玩耍,感情极好。后来叔叔他们一家搬到异地,臣才与哥哥他们分离开来。”
  “长大之后,我们兄弟俩难得见一次面,那也是哥哥在生前,我们相见的最后一面。那一年,臣记得哥哥说他在京城的武北候府当差,还曾相约让臣也到京城去闯荡一番。谁知后来,待臣前往京城找他时,却听闻他已经离开武北候府不知去向。”
  听完这番话,许书锦已经惊到呆若木鸡。她完全没料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的旧情人,反而是旧情人的兄弟。
  “石天赐,你敢不敢以生命起誓,你如今所说句句属实?”皇帝抬眸缓缓扫过大殿,幽沉的声音不怒而威,“要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陛下,臣现在立刻就可以发毒誓。”石天赐说着,就要举手发誓。
  “不必,朕暂且信你。”皇帝打断他,森冷的目光一扫,扫向微微颤抖的许书锦,“许书锦,你刚才在山坡那边何故要将他推落山崖?”
  洛瑶心里冷冷嗤笑一声,不想让这个女人膈应她父亲,皇帝居然一直都直呼许书锦的闺名,而非洛夫人。
  可见他心里对许书锦做下那些事已经十分清楚。
  皇帝有这样的心思便好,也不枉她辛苦留着许书锦的性命到现在。皇帝对她父亲有愧,想必以后不会再热衷随便给她父亲保媒了。
  许书锦一咬牙,坚称,“臣妇……臣妇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意外跌下去而已。”
  皇帝冷笑一声,扭头打量了武北候一眼,他双目已隐约可见怒火簇簇,“武北候觉得你头顶有几颗脑袋?”
  欺君之罪——也敢犯,他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听出皇帝的弦外之音,武北候一哆嗦,立时诚惶诚恐跪下去,“陛下息怒,臣、臣……想起来了,几年前,臣府里曾雇了一个武师,似乎就是姓石的,叫什么……天柱来着。事隔多年,臣一时忘了。”
  皇帝冷冷一哼,“那如今,你府中的武师石天柱何在?”
  武北候想了一会,才战战兢兢答,“陛下,那个武师手脚不干净,四年前,就因偷窃财物被发现,被赶出了武北候府。至于后来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臣就不清楚了。”
  “陛下,他在撒谎。”石天赐忽然激动指着武北候,“臣的哥哥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会做偷鸡摸狗之事。他分明就是因为与武北候府的二小姐情愫暗生之后,被他们栽赃赶出府,然后还暗中将人杀害了。”
  武北候畏惧皇帝,那是因为皇帝手握生杀大权。但对于石天赐一个小小守卫,他何惧之有。
  冷哼一声,他盯着石天赐,厉声质问,“你有证据吗?要知道没有证据在殿前胡乱诬蔑他人,也同样犯了欺君之罪。”
  “证据?”石天赐悲凉地笑了笑,“陛下,你知道武北候府的小姐刚才为何将臣推下山崖吗?就是因为她将臣错认成大哥,逼着臣跟她私奔,臣不肯依从,她恶从心起,趁着臣不留心的时候故意将臣推下去。”
  “她将臣推下山崖之前,曾陆续提起不少与大哥相关的往事。所以臣才确定,臣的哥哥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让他们武北候府暗中杀害了。”
  武北候呆了呆,他被皇帝急急召来,完全不知之前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陛下,他说的不是真的。”许书锦也不知想到什么脱身之计,忽然一脸悲苦的泪流满面伏地磕头,“臣妇前段日子遭受过重大打击,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浑浑噩噩,臣妇大多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
  洛瑶略觉诧异地挑了挑眉,许书锦还真豁得出去,竟然说自己精神有问题?
  皇帝打量一眼一直沉着脸的安国公,“洛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这会,皇帝倒又记得许书锦是安国公府的洛夫人了。
  洛瑶心念一动,随即心里冷笑。有那些事情在,就算皇帝眼下想改变主意偏袒武北候府,他的愿望也注定无法实现。
  安国公皱了皱眉,冷冷扫一眼神情可怜的许书锦,上前一步,毕恭毕敬道,“禀陛下,内子前段时间曾意外小产,大概是因为这事对她打击太大,是以精神状态才一直不太好。”
  石天赐心里着急,随即也露出一副悲痛神态,“陛下,她当时将臣误认为大哥时,说话条理清晰,完全没有半分精神可疑。”
  “这三位夫人应该就是当时在场的人吧?”他目光一转,转过殿中另外三个妇人,“臣恳请陛下听一听她们的说辞。她们当时虽未必亲眼看见许家小姐对臣如何,但应当没错过她当时的言语。”
  皇帝眼睛缓缓扫过大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自隐含帝王万钧威仪的目光在三位妇人身上一凝,“你们一个个,仔细将当时听到的话再说一遍。”
  三位妇人相互对望一眼,又悄悄小心翼翼打量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帝,但从威严无比的帝王脸上,她们却完全看不出一点喜怒。
  犹豫一会,三人当中站最外侧的妇人战战兢兢开口。

  ☆、第423章 误终生

  第423章 误终生 
  洛瑶淡淡瞥了眼那三个妇人,心里幽幽笑了笑,果然是君心难测么?她还是稍微估计错误,皇帝一开始其实就不想治武北候府的罪,不然也不会直接将这三个重要证人都放到大殿当中,而是分开独自关押每人,以杜绝三人串供的嫌疑。 ()
  就在洛瑶分神一心二用之际,三个妇人已经一一向皇帝复述了当时所听到的对话。
  她们揣测不到皇帝心思,又有前面皇帝那句“欺君之罪要杀头”的话在前,是以三人并没有添油加醋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倒将当时许书锦与石天赐的对话原原本本再说了一遍。
  她们三人的证词无疑与石天赐所言相吻合。
  武北候听罢,一张脸已经由青变白,再由白变红。
  “陛下,臣有罪。”犹豫一瞬,武北候立时满脸羞愧上前。不过在开口之前他又扫了眼那三个妇人,这才期期艾艾道,“去年冬月,臣的不肖子因一件小事曾与李大人的侄子发生过争执,后来还曾打了起来。”
  “李大人的侄子受了点小伤,臣曾为此罚家中的不肖子前去负荆请罪,不过……。”他欲言又止的叹口气,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总之,是臣教导无方,李大人心疼自己侄子也是应当。”
  洛瑶挑眉笑了笑,武北候这段话说得相当有意思。一是告诉皇帝,这三个证人之一曾因小事与武北候府起过争执。二是告诉皇帝,他与自己的儿子都已经知错能改;但李大人还为一点小事耿耿于怀不肯谅解。三是暗示皇帝,眼下这个李夫人极有可能因为心怀怨恨而作伪证。
  至于另外两人,既然与李夫人交好,就算李夫人作了伪证,她们也理所应当帮着一起作伪证。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这三个妇人的证词并不可信。
  洛瑶打量一眼大殿众人,眸光冷了冷,忽站出来朝皇帝福了福身,又朝武北候行了一礼,方满怀感激柔声道,“陛下,许候爷说得对。这三位夫人定然因过去的小事对我家夫人心怀怨恨,她们肯定为了报复才抱团作伪证包庇石天赐。我家夫人肯定是清白的,请陛下为夫人作主。”
  许书锦霍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洛瑶会出来替她求情,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洛瑶心里却冷冷一笑,若非没有合适人选,她才不会站出来说这番话。
  求情?
  许书锦也不仔细听听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宝座上的皇帝面色没有波动,不过细看的话,一定可以发觉他眼神颜色深了些许。
  武北候刚才那番话,虽可间接说明那三位妇人有撒谎报复的嫌疑,但同时也有另一个作用,那就是正因为有不和的前提在,她们才不可能碍于什么情面而包庇许书锦。
  也就是说,她们的话——反过来也可能是绝对不掺水份的真话。
  “陛下,”石天赐圆润的脸庞,既有惶恐不安也有悲伤沉痛,“洛夫人刚才不是说自己因情绪不佳,极可能出现思绪混乱,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吗?”
  他绝口不提李夫人三位证人的证词一事,只道,“无论如何,我大哥早些年确实在武北候府当过差,他离开武北候府后去向成谜也是事实。至于其他的,且不论真假,洛夫人若真有这样的情况,也该早日请大夫诊断才是。”
  “还请陛下恩准,宣御医前来为她看诊。”
  洛瑶飞一记赞赏的目光过去,这个石天赐还算机灵,也不枉她千辛万苦找到他。
  确实,不管听谁的,都是一面之辞。但许书锦作为当事人之一,她的证供无疑十分重要。
  皇帝沉默一会,目光沉沉投向安国公,“洛卿家,你怎么说?”
  假若御医前来,证实许书锦确实精神有问题,石天赐与那三位夫人的话就值得推敲。若证实许书锦没有问题,反之,许书锦在嫁进安国公府之前,确实曾……。
  安国公思忖了一会,并没有立刻回话。洛瑶漫不经心瞥他一眼,一点也不担心她这个爹会在这时候扯后腿。
  其实不管许书锦有没有问题,从今之后,她的名声都玩完了。
  安国公府可不需要一个让人笑话的洛夫人,她相信她这个爹应该十分清楚,眼下是摆脱许书锦的最佳时机。
  当然,若他非要犯蠢的话,她还有后招等着补上。不过,她希望最好用不上这后招。
  “内子前段时间确实情绪不佳,臣也不知如今她有没有恢复过来。若陛下恩准御医为她看诊,臣自当感激不尽。”
  洛瑶微垂的眼眸里,荡过浅浅笑意,幸好她这个爹还没有让她十分失望。
  皇帝扫了眼武北候,大手一挥,“那就宣御医。”
  御医来得极快,就在大殿内当着众人的面替许书锦看诊。
  然而,这位年过半百的御医,替许书锦诊断许久,却一直没有出声。他的眉头,反而随着左右把脉的两手而越皱越高。
  过了老半天,他才缓缓收回来,朝皇帝拱手道,“陛下,洛夫人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众人,立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御医想了想,又接着道,“不过她的精神并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有件事比较奇怪。”
  皇帝目光一转,不露声色道,“何事?”
  御医再拱手,恭恭敬敬答,“陛下,在回答之前,臣想先问安国公一个问题。”
  皇帝扫他一眼,“问吧。”
  “谢陛下。”御医将古怪的目光落在安国公身上,似默默斟酌着什么,静默一下才道,“安国公,听说洛夫人前段时间曾意外小产,这事是不是真的?”
  安国公莫名其妙扫他一眼,不悦道,“自然是真的。”
  “这就奇怪了。”
  御医瞥他一眼,自言自语一句,重新面向皇帝,“陛下,从洛夫人的脉像上看,她根本不似近段时间曾小产过。而且,就她的情况,臣认为她根本不可能在前段时间小产。”
  安国公危险地眯起双眸,“御医这话何意?”
  皇帝也露出一副沉吟待解的模样。
  “因为洛夫人她在几年前曾强行坠胎,并因当年休养不好落下了后遗症。”御医低着头,似完全感受不到背后武北候一家盯在他身上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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