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讲道理的人,我一向十分民主。”北堂牧瞪着她,寸步不让,“但对于不讲道理的人,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
洛瑶气苦,睁大眼睛与他对瞪,“我可以自己走。”
北堂牧哼了哼,倏地欺身靠近她,“上来。”
“我不!”少女皱眉,语气同样坚决。
北堂牧朗声一笑,也没见他出手,笑声毕。洛瑶便觉得自己浑身忽然僵硬不能动弹,接着有股力道托着她轻飘飘一送,她便自主爬上了北堂牧宽厚的背。
“北堂牧,你暗箭伤人上瘾了是不是?”少女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能恼火的任他背起往外走。
“早知……。”
北堂牧挑眉,“早知什么?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出手救我,让我死在狼爪下算了?”
少女怒哼,“我没你那么狠。”
她就是有些后悔当时一下将所有银针都扎到那匹狼身上,现在银针虽还在手,可针上却没了能使人暂时麻醉的药物。
北堂牧哼了哼,不过从他的声音里却明显听出愉快意味,“就说你妇人之仁。”
洛瑶眯了眯眸,蓦地在他背后阴恻恻冷笑,“若有机会,下次一定心狠手辣给你看。”
北堂牧面不改色应她,“我等着。”
大概昨日持续长时间下大雨的缘故,今日的阳光分外明亮灿烂。北堂牧背着洛瑶走出山洞,便能十分清楚的跟着太阳辨别方向。
穿行在林子当中,洛瑶听着北堂牧脚下踩在落叶发出的沙沙声,沉默许久,才试探道,“北堂牧,你知道无花树吗?”
“什么鬼树?”北堂牧背着她,就跟背着轻飘飘的棉絮一样,似乎一点力气都不用。“安国公府没钱给你饭吃?怎么跟没长骨头一样轻!”
“北堂将军,我很怀疑若让教过你的夫子听闻这话,会不会直接拿鞭子抽你。”
没长骨头一样轻?那是形容一个人气节好不好。
嫌她瘦,不会说她没长肉!
“那他也得有机会听到这话才行。”北堂牧似乎得意地哼了哼,“你刚才问那什么树很特别?”
少女悠悠道,“确实有点特别,最起码它的历史比你年龄还悠久。”
北堂牧一噎,“洛瑶,我还没死。”什么历史悠久?
少女漫不经心瞥他一眼,“哦,跟北堂将军现学的。”
“小心眼的女人!”北堂牧无奈咕哝一句,“什么有历史?我洗耳恭听听。”
洛瑶眼眸微眯,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在北堂夫人嫁进宁国公府初怀孕时,有个道士拿了无花树的种子到府上,向她游说生下子嗣后,若为男丁,须得在屋后种下无花树方可永保安康。”
北堂牧心头忽似被人泼了一盆凉水。
洛瑶说了这段,便又安静下来。这样的事,北堂牧需要时间消化,或许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
北堂牧背着她默默前行,脚下发出的沙沙声似乎莫名变得沉重。
良久,他艰涩开口,“原来上回我府里花园闹白蚁虫害的事,果然跟你脱不了关系。”
少女苦笑,他的精明劲能不能就顾着用在怀疑她身上。
“没错,那些白蚁虫害就是我引去的。”既然被他猜中,洛瑶也不逃避,师傅说她一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你既然大费周章除掉我府里的无花树,想必那两棵树果然够特别?”
少女玩味一笑,“若我说它们能令宁国公府绝后,你觉得这个结果够特别了么?”
北堂牧心头骤然一沉,“你说真的?”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问出这话时,他心情有多紧张。
还以为他真什么都不在乎呢!
“骗你有糖吃吗?”少女轻嗤,“告诫你一句,以后少说质疑大夫医术的话。”
北堂牧压下心头震惊,无声苦笑,“我不是质疑你。”顿了顿,他话题一转,“你说二十多年前的道士?你已经查证过了?”
少女点头,“这是自然,我一向不做凭空猜测的事。”
就算没有十成把握,起码也有掌控全盘的能力,她才会将真相吐露。
北堂牧身体僵了僵,声音沉凉却又含着无法压抑的急躁,“他的出现不是偶然,幕后之人是谁?”
☆、第432章 教训
第432章 教训
少女沉默,许久,才寒着声线幽幽道,“我不相信以你的心智与眼光,会看不透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
她低低叹息,出口的话如重锤一样砸在北堂牧心上,“你不过不肯拨开迷雾,不愿信不肯信不敢信而已。”
北堂牧震了震,连脚步都受影响而滞了一下。
“你确定此事无错?”
洛瑶偏头剜着他侧脸,忽地讥嘲冷笑,“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若非等一切查实,她考虑再三,而且经过这次与他共同面对的种种生死遭遇,知晓几分他的心性,她还未必会对他吐露实情呢。
怀疑她?
那就不要听好了。
“我不是……”北堂牧听出她确实生气,辩解的话才说一半便弱了下去。
“抱歉,这种事——实在太让人震惊,我一时……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
少女仍旧恼怒难消地哼了哼,又默然半晌,才道,“我已经反复查验过,你弟弟北堂征即使恢复健康——以后只怕已无望养育自己子嗣了。”
北堂牧又是一震,连脚下都跄踉了一下,“连你也没有办法?”
少女摇头,“药医不死人。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我也不过在医术上某些方面钻研得比别人精深些而已。”
北堂牧听出她清亮嗓音下隐含沉重,心头也忽然如压了块大石一样。
不过问了北堂征的事后,他却沉默下来,似乎完全忘了要替自己也问一问。
“北堂牧,你不想知道你的情况吗?”不管他是想逃避,还是暂时不想继续这话题,洛瑶既然开了这个头,就不容他想不面对就不面对。
他揉不碎心头乱糟糟的感觉,沉沉一笑,“这么说,上次我那碗血,还真让你验出结果来了。”
“结果自然是有的。”少女答得慢条斯理,见他收敛情绪的模样,忽起了卖关子的心思,“不过……。”
“北堂牧,你总算冒头了。”洛瑶话还未落,却在前面一条林木葱郁的小道上,忽然奔出一条人影来。
原本声音听着还在远处,谁知这人已经奔到眼前,声音才如风过歇止。
“你竟然找到这来了。”少女看见来人,音色亮了,欢喜雀跃的眉眼也随即流转出夺目的光彩。
背着她的北堂牧,虽没看见她表情,但听她语声,便知她此刻定然眉目温柔笑靥如花。
心里莫名划过一丝酸涩情绪,他看着来人,爽朗而笑,“宁易非,你这动作也不见得比蜗牛快多少。”
洛瑶心里欢喜,说着便自己挣扎滑下他的背,“放我下来。”
待双脚着地,她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自己穴道早解了。
宁易非的身影优雅而来,看似不紧不慢,却又地眨眼间便到了洛瑶跟前。他凝了凝她受伤的小腿,似有若无冷哼一声,“北堂将军果然好样的。”
他视线淡淡划过北堂牧胸前,凝着北堂牧衣衫上的斑斑血迹,眉梢之处荡出一缕耐人寻味的悠长意韵。
他弯腰背起洛瑶,北堂牧却在这时突然往前摔趴下去。
“呯”的一声,北堂牧摔得十分狠,他趴下的模样说不出的狼狈滑稽。
少女见状想笑,但她目光无意扫过北堂牧胸前,眼神立时便变了。当然在唇边正要绽放的笑容也无法盛开。
刚才,她其实看到了宁易非伸出脚尖去绊北堂牧。她原以为以北堂牧的本事肯定能避开。谁知他非但避不开,还跌得如此狼狈。而且,摔到地上之后眉间还极快闪过痛苦之色。
她原就怀疑北堂牧力战群狼时受了不轻的伤,后来又乱用内力弄了堆干柴……。
她唇边笑意凝结成若有所思与讶然,还有淡淡懊恼。
“北堂将军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还能若无其事谈笑风生,实在令人佩服。”宁易非一点也不以自己故意绊倒北堂牧为耻。而且,还不留任何情面直接戳穿北堂牧极力掩饰的事情。
若不是北堂牧这混蛋突然将洛瑶掳进树林里,又怎会害她受伤?
若不是看在北堂牧伤得不轻的份上,他肯定不会这么轻轻巧巧绊北堂牧摔一跤就算。
洛瑶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真受了严重内伤?”
宁易非闲闲一笑,“放心,也不算太重,反正这伤暂时还要不了他的命。你难道不知道,咱们的北堂将军是出了名的铁打将军!”
这话简直讽刺得不留丁点情面,洛瑶看着慢慢咬着牙关站起来的北堂牧,怒道,“北堂牧,看来你真是嫌命长了。”
枉她当时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冲过去杀了那匹狼,早知他是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她当初就懒得管他。
北堂牧笑了笑,待他站直了腰,脸上又恢复到丝毫看不出重伤的状态。
他不理会洛瑶的吼叫,反而看着宁易非阴森森一笑,“宁世子不知道什么叫嘴下积德?小心折腾太过断了福报。”
“我看,先断了福报的人,一定是你!”
你字刚落,洛瑶尚未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却见宁煜挥着拳头凶猛袭上北堂牧的脸。
北堂牧在原地晃了好几晃,仍无法勉强站稳,反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他再倒摔下去的瞬间,只听闻“噗”一声,接着便见大团血花自他口中喷溅洒落。
洛瑶惊了惊,生怕宁煜再对北堂牧出手,连忙大呼,“够了,宁煜,那么重手,你想打死他啊!”
“北堂将军铁打的筋骨,哪那么容易死,洛妹妹你不用担心。”宁煜朝摔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的北堂牧冷着脸哼了哼,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洛瑶,“你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此事说来话长。”洛瑶同情地瞥了眼远处的北堂牧,有些不忍地别过头,“不过五殿下放心吧,我的伤很快会好。”
“很快会好?”宁易非冷哼,显然对她受伤这事又心疼又恼怒,“要不我给你使使力,让它好得慢些?也省得你来回不停的折腾。”
这威胁的口吻,怎么跟某个大将军一模一样?
洛瑶无语地眨了眨眼,宁易非背着她头也不回往前走,宁煜同样也不曾回头看一眼北堂牧,两人的态度竟在这时竟出奇的一致。
过了一会,洛瑶仔细听了听身后动静,却没听见北堂牧的脚步声。
“哎,我们就这样将北堂牧扔在这是不是不太好?”她也不看两人几乎同样表情的臭脸,只道,“若不是迷路……。”
宁易非立即不满地打断她,“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不如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宁煜也道,“你不用管他,会有人在后面将他带出去。”
洛瑶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无论北堂牧将她强行掳进树林这事是对是错,他现在身受重伤,这伤还跟她有密切关系。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真对北堂牧不闻不问。
放下北堂牧,洛瑶才想起自己的大麻烦来,“我失踪一天一夜的事,外面已经传开了?”
宁易非抿着唇,沉默不答。
洛瑶见他眉宇流转的凝重之色,心里一凛,脱口道,“真传开了?”
宁易非仍旧寒着脸不作声,只背着她默默走路。
洛瑶蹙了蹙眉,“这么说,我还真有麻烦了。”
“没事。”宁煜看不得她忧愁发急,不满地掠了眼宁易非,柔声道,“只说你风疹突然严重了,还在闭门养病。”
洛瑶松了口气,“谢谢五殿下。”
宁易非当即冷声哼了哼,“你就算要谢,也要谢对了人再说。”
“你板着张臭脸给谁看?”宁煜听他语气冷沉,且还透着埋怨,当即为洛瑶打抱不平,“没看见她受伤?”
“对了,在里面迷路这么长时间,一定饿坏了吧?”宁煜这家伙似乎天生对吃最感兴趣,所以担心一过,注意力立时转移到肚子大计上来,“我带了吃的……。”
“她会饿?”宁易非凉凉睨了眼温声讨好的宁煜,道,“你的洛妹妹看着弱质纤纤。实际厉害着呢。人家赤手空拳就敢冲上去杀死一头成年雄狼,你觉得她事后会忘记顺便烤两块狼肉来充饥?”
似乎亲眼见证了这些过程一样,竟然将当时的情况说得分毫不差。
洛瑶微微吃惊瞪着他后脑勺,心想这吃了火药的家伙难道长了双千里眼?
“就算吃了狼肉,那东西也没滋没味,且难咬难嚼,怎及得上我准备的东西美味。”
宁煜见他脸色越臭,对洛瑶反而越和颜悦色。
“算了,棋呆你背人背得这么勉强,不如把她放下来。”
洛瑶看见他手里扬着的油纸包,吸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已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是酱香鸭翼?还有红枣桂花糕?”
“嗯,我想吃。”少女拍了拍宁易非肩膀,“放我下去。”
宁易非心里虽恼得厉害,不过瞧见她这般嘴馋的模样,知道她困在林子里一天一夜只怕饿狠了。又哪里会不心疼。
“你想她的腿以后都好不了?”他瞪着宁煜冷哼一声,看见宁煜扬眉变脸,又道,“东西拿过来给她。”
你人,可以痛快滚蛋了。
宁煜毫不在乎他过河抽板的行为,将油纸包层层打开,先拿桂花糕递给洛瑶。冲宁易非扬了扬眉,故意轻声笑道,“看这家伙阴阳怪气的,洛妹妹何必委屈自己,不如下来我背你回去?”
☆、第433章 服了他
第433章 服了他
“五殿下的东西虽美味,”宁易非抢在洛瑶之前,瞄了瞄宁煜,淡淡打击他,“瞧五殿下这干瘦的样子就知道,你带来的东西不养人。 ”
不过话虽如此,他长睫轻颤遮掩的眼底还是几不可见掠过淡淡懊恼。
他太心急找到洛瑶,以至——都忘了她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忘了带吃的进来给她。若不然,现在哪还轮到宁煜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宁煜悠悠然一笑,眉眼笑意飞扬,“棋呆,你这话不厚道吧?我的模样干瘦?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再说,你只管妒忌我带的东西没给你吃吧,洛妹妹喜欢就好。”
“是呀,她喜欢。”宁易非淡淡掠了眼笑容凝结突然住口的少女,“你的酱香鸭翼呢?还不赶紧拿来。”
洛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差点被桂花糕呛住,“咳咳,谢谢五殿下……。”
“谢什么,两块糕点几只鸭翼,又不是他亲手做的。”宁易非打断她,扫了眼眉眼笑容明显透着窃喜之色的宁煜,淡淡道,“回头,你该诚恳去谢谢厨娘。”
洛瑶无语,吞下最后一块糕点,眼巴巴看了看宁煜手里的油纸包。
宁易非这家伙,今天是打定主意跟宁煜扛上了。
她看了看笑意飞扬的宁煜,再看了看脸色微沉的宁易非,心里长叹一声,默默接过宁煜递来的酱香鸭翼咬了起来。
待回到行宫,洛瑶立刻就将这两尊宁姓大神给赶了出去。
理由是,她又困又乏,需要好好休息。
翌日,待洛瑶容光焕发起来,再看见宁易非时,差点被他的脸色吓得心脏停跳。
“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说罢,她还担忧得立刻过去摸他额头,“好像没事呀,你这脸色怎么比我还难看?”
“洛瑶,”低低唤着她名字,捉住她的手就叹起气来,“我是病了,是只有你才能治好的相思病。”
“大清早就油嘴滑舌,掉过油缸了?”少女嗔他一句,随即将手抽出来,“昨晚没休息?”
“想你,夜不成眠。”
洛瑶呆了呆,知道他一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想多了,“都过去了,还费这脑筋干什么?”
“过去?”宁易非瞟了瞟她小腿,“没有十天半个月,你还是甭想出这个门了。”
洛瑶的脸立时变成苦瓜色,“宁世子,没有人会得那么严重的风疹,别人会怀疑的。”
十天半个月?
这回真能将她关到长草。
宁易非淡淡瞥她一眼,“御医的话,谁敢怀疑?”
少女撇着嘴,悻悻噤了声息。
瞧他的神情,若谁敢怀疑这事的真实性,他大概会立刻让御医令人生一场“同样严重”的风疹。
“京城那边应该有信来了吧?”洛瑶试探地瞄了眼门口。
心想他若不说,她就唤元香进来。
“着急什么?”宁易非不满地打量她,“静养静养,心不静,伤如何养得好。”
少女脸色微微泛了青气,“宁世子,我觉得你应该拜个老大夫为师。”
出口成章的谎言,他还煞有其事说得头头是道,真是——她也服了他。
“那个女人虽已死,不过我要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死得其所。若宁世子不乐意让我知道答案,那你还是赶紧向前直走、开门,出去拜师吧。”
她受伤,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的。他担心她才恼她怨她,好吧,看在他确实心疼她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可管家婆一样管东管西?
洛瑶一想起被她留在府里看家的罗嬷嬷,就觉得头皮发麻。
“洛瑶,你是不是仗着我心疼,舍不得对你动真格?”
少女茫然,“动真格?”
宁易非对上她澄澈无辜的眼神,简直要被她气出病来。
背转身,默默深吸口气,他方无奈一叹,“算了,我告诉你。”
“那位前几年痛失爱子的邺大人,知悉自己的独子是被武北候府二小姐暗中杀害之后,报复心切的他确实做了些事。”
听着他将事情娓娓道来,洛瑶想起那位没有爵位且官阶比武北候低的倒霉蛋邺大人,能够做出报复心切的事,看来确实很爱那位更加倒霉的独子。
“比如,一不小心碰巧知道太子曾为了讨府中一个歌姬的欢心,而借助权势侵占土地之事。据说有人泄密太子在农耕节曾犁出白骨,而那副白骨正好与那个村庄意外失踪的人氏相吻合。”
洛瑶看着他略见乌青的面容,心里哼了哼,想着若忽视这层颜色,这副容颜仍旧妖孽祸人。
眸光转了转,她笑微微接道,“正是这副白骨,引起那个村庄的人怀疑。于是顺理成章引发一场不小的动乱。当然,小小的蚁民又怎会是当朝储君的对手,最后自然被武力镇压了。”
宁易非也低低笑了起来,“可惜,他镇压得动乱,却压不住悠悠众口。太子为了一个歌姬闹出这种事,断不仅仅是德行有亏的问题了。”
“一个连小小欲望也控制不住,且也不懂得用温和手段解决民愤的储君,可不是合格的储君。”
洛瑶见他说得顺溜,也没有藏私,便自觉倒了杯热茶给他递去,“来,先润润喉再接着说。”
男子瞥她一眼,接过茶慢慢喝了。
“至于后面的结果,跟你预料的并无出入,不说也罢。”
洛瑶默了一刻,侧头打量他一会,才道,“北堂牧的伤势怎么样?外面又是怎么说的?”
“北堂将军无意遇见狼群,忽然来了兴致追去打猎。”宁易非答得飞快,不过那双深邃眼眸扫来的目光,却带着那么一点凉一点怒,“他的伤自有御医照料,你还是将心收一收。”
洛瑶呆了一会,狐疑看着他,好笑又好气道,“宁婆婆,你该不会……嗯?吃醋吧?”
宁易非睨她一眼,俊脸瞬息闪过可疑红云,然他阖下眉睫,语声仍旧平淡如常,“总之他死不了,你瞎担什么心。”
洛瑶瞅着他隐隐泛红的脸,忍不住含笑打趣一句,“宁婆婆,自制的醋酸味道如何?”
“我怎么好像嗅到整间屋子都是酸酸的味道?”少女转着眼眸,亮亮晶晶的目光笑微微凝视着他,“某人背上的醋桶打翻了吧?”
“酸?”男子转目,眉眼含笑凝落她微见得意的面容,低声道,“若能把你熏醉熏晕的话,这滋味想必还不错。”
洛瑶心神一凛,在他将眼中威胁落到实处之前,她忽扭头往门外大声唤道,“元香!”
他淡淡看她一眼,立即朝门外道,“不用管她。”
元香站在门外犹豫着,也不知自己究竟要不要推门进去。
少女瞄了眼门口,立时恼了,作势要站起来,“我需要继续静养,要不我出去探望一下北堂将军也是可以的。”
宁易非含笑看着她嗔恼的模样,只觉娇俏可爱又异常诱人……。
念头转头,体内立即就抑制不住涌上热浪。
“若你想自己身上的风疹更加严重的话,你自然可以出去。”虽然他同样在威胁她,不过却依她意愿站了起来,在开门之前,他又扭过头来望了望,“不过我觉得,你一定更愿意自己早日康复,那我就不妨碍你静养了。”
他一走,元香才低着头就进屋,“小姐?”
洛瑶望了望门外,想起她又被宁易非“禁足”,登时便提不起兴致。
“吩咐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吧?”
“办妥了,小姐。”
元香见她神情怏怏,想了想,疑惑问道,“小姐,奴婢不太明白,京城那位邺大人为何将自己爱子的死牵连到太子身上?”不是说是许书锦与她的情人暗中害死么?
“这个……,”提起许书锦死得其所之事,洛瑶立刻换了懒散模样,双目也重新焕发出夺目光彩来,“因为我让他知道,当初是席大少奶奶同情她妹妹,是她暗中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