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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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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轻轻推了他一下,笑道,“宁世子,我是否关心你担心你,不是嘴上说说的。”
  “不是嘴上说说那么虚?”男子倏地凑近她面前,轻微扇动的长睫几乎触碰到她脸颊,“那就是行动来表示实际的了。”
  少女伸手用力一推,接着迅速后退,直到退出他伸手可及的范围,方低声笑骂,“去你的,白日梦做多了……!”
  皇帝的寝殿内,此刻气氛却低迷沉压。
  “陛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龙榻里,皇帝眯起一线眼缝,浑浊双目乍现一缕精光投射向帐外的老王叔。
  “王叔有话不妨直说。”
  老王叔在帐外拘谨坐着,正凝眉思索着那件事的可行性,自然没有机会看见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略略迟疑一会,老王叔才道,“陛下,老臣虽已是垂暮之年,不过不怕陛下你笑话,老臣怕死。而且不是一般的怕死,老臣还想再多活几年,还想多看几眼陛下治理得歌舞升平的大好河山。”
  这番话这时候在皇帝跟前说出来,多少有些触霉头之嫌,不过老王叔后半段不着痕迹的恭维,又让皇帝心里骤然升出的不悦消弥无形。
  皇帝垂着眼皮,不辩喜怒道,“无知而无畏,老王叔豁达乐观,知而有畏,乃平常人平常事。朕怎会笑话你。”
  “陛下不笑话老臣就好。”老王叔忐忑高悬的心,似乎这才稍稍安定了些,“老臣有个不肖孙子就在升平县,这些年老臣腿脚落下老毛病,不管刮风下雨晴天阴天,只要一到天黑,双腿就疼得老臣直打哆嗦。”
  皇帝心中一动,似乎已听出其中一点门道,又似乎纯粹听他闲唠,并不过多表态,只略点头附和一句,“老王叔受苦了。”
  “老臣之前确实觉得被这腿疼折磨得死去活来。”老王叔一副侥幸万分的模样感慨起来,“后来在升平县的小子亚杰听说我这毛病,就留意当地有没有什么偏方。”
  皇帝眉头动了动,声音寡淡无力,“王叔老当益壮,看来腿脚这老毛病是大好了?”
  “没有大好,不过比起以前,确实好了许多。”老王叔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叹息起来,“老臣就是希望能在陛下你的庇佑下多享几年太平,多看几年日出日落。”
  “老王叔对朕之心,朕心里明白。”皇帝歇了一会,才接着将话说完,“将老王叔腿脚治利索的,是隐居于升平县的神医?”
  老王叔历来与世无争,又不沾党派权势,因而皇帝一向对这个仅存的叔叔颇为照顾。老王叔自然也是知恩图报之人,知道自己能安稳活到这岁数,全依仗皇帝照拂。虽然没有嫡系子嗣传承血脉,不过年纪大了,老王叔对这事倒看淡了。
  “神不神,老臣不知道。”老王叔也是个耿直的实诚人,略作思索,便将实话全盘托出,“不过经那位巫医之手,老臣腿脚这老毛病确实改善了不少。”
  “本来巫医一道世所少见,平日就算寻常百姓也多有忌讳。今天老臣犯忌直言,也是希望陛下龙体能早日康复。”他瞥了眼面色沉沉不知喜怒的皇帝,叹了口气,又道,“若陛下想要试一试,老臣自愿跑动跑动这双老腿前去请人。”
  “若陛下觉得巫医为歪门邪道不值一提,就请陛下当老臣刚才胡言乱语一番。”
  他说罢,便心怀惴惴坐在帐外等着皇帝发话。
  皇帝偏偏沉默良久也没吱声,老王叔不好催促,更不好起身走人。只能耐着性子陪坐殿中耗着。沉默,如天边浓重铺陈而来的夜色一样,无声无息充斥整座寝殿,顷刻便如无形巨石一样压得老王叔心头越发惴惴。

  ☆、第453章 茫然未觉

  第453章 茫然未觉 
  “老王叔不愧是老王叔。 ”皇帝牵动嘴皮想要像昔日一样大笑几声,然而往常做来如喝水吃饭如此简单的事,如今于他也成了难以逾越的鸿沟。笑不成声,听着反似万分痛苦的干嚎,“无论光阴如何变幻,老王叔这脾性仍如往昔一般无异。”
  耿直实诚,也算是老王叔唯一的优点了。
  老王叔听着他哑涩嘶沉似吼的声音,忐忑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连忙道,“老臣一生碌碌无为,若老臣这少许自知之明在陛下眼中也算优点的话,老臣这一生也不算白活了。”
  皇帝又想笑,但浑身乏力得厉害,他不敢放肆,只好无力摆摆手,勉强将要说的话说完,“有劳老王叔跑一趟,将那名巫医引来朕面前见上一见。”
  只是见一见,用不用还两说。
  老王叔当然明白他的顾虑,本来他今日来此跟皇帝说这番话,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已。眼下皇帝愿意见人,他的目的也算达成,心怀自也松快了些。
  “那陛下好生歇息,老臣先告退。”
  皇帝摆摆手,没再费力出声,只扫一眼内侍,示意送老王叔出去。
  出了大殿,老王叔望着苍穹高远辽岸的边际,繁星闪闪烁烁似永恒不知疲倦挂在天的那头。他幽幽吐出口长气,心事重重拖着脚步慢慢走远了。
  过了两天,皇帝的病情仍没什么改变。相反,他昏睡的时间似乎正在逐渐加长。而清醒的时候虽勉强还能处理政事,但精力思绪等等各种比起之前,已大有日落黄昏之势。
  这一天,老王叔终于风尘仆仆将隐居于升平县的巫医请到了行宫里。
  巫医外表上看不出与普通大夫有什么区别,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身形略瘦,看人时眼神炯炯发亮。
  他给皇帝看诊完毕之后,摸着下巴寸长的板胡碴沉吟了一段时间,才慢慢说道,“陛下,草民下面所言,乃草民依据平生所学及诊察陛下本身情况得出的结论,如有冒犯之处,还请陛下原谅草民不知之罪。”
  皇帝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恕你无罪,你只管直言便是。”
  “谢陛下。”巫医拱了拱手,又寻思一会,方道,“陛下心脾原有不足之症,因在此地积郁难散,再加诸事纷扰,才致陛下新疾引发旧患。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陛下心脾不调,再碰上邪灵作崇,方致积疾成痼。”
  “邪灵作崇?”皇帝眉头一下拧紧,对于鬼神之说,他一向斥之为荒诞无稽。如今他这病久治不愈,还跟什么邪魔灵怪联系上了?
  他怀疑地瞟了眼侍立殿中的老王叔,见老王叔面上惴惴但并无惊惶,显然确实曾见识过这巫医的本事。思忖片刻,他不动声色问,“依你之见,朕这情形该如何解决?”
  “陛下的情况虽然有些复杂,但也并非没有医治之法。”巫医神色一片平静,并没有夸夸其谈的嫌疑,“药,是一定要服用的。不过,与此同时,还得先将纠缠龙体的邪灵驱灭,服下的药物才能起作用。”
  皇帝喘了口气,沉沉道,“需要怎么做,你直说吧。”
  巫医也不客气,略作思索,便道,“草民需要用巫术驱除纠缠陛下龙体的邪灵,而启用此项巫术还需一些辅助之物。”
  皇帝毫不迟疑张嘴就问,“有何需要?”
  “草民需要几碗血。”巫医顿了一下,补充道,“几碗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子之血。”
  皇帝眉心跳了一下,“几碗?可会危及性命?”
  并非皇帝顾惜别人性命,而是这事毕竟关乎人命,他总得了解清楚再做决定。
  “陛下放心,草民虽需要五碗血,不过无需只择一人。只要同时找到五个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子,让她们同时各献一碗血出来便可。”
  皇帝略略放下心来,一人一碗血,于性命自无大碍。
  “驱除邪灵之后,朕的病情就能好转?”皇帝想了一下,仍觉得这事太过儿戏,“你有几分把握?”
  问这话时,看似孱弱无力的皇帝忽掠了眼巫医,那双浑浊眼睛还乍现一丝寒芒。
  巫医惊了惊,待他想要弄清寒芒来处时,却又再寻不着踪迹。
  “草民虽无十分把握,但只要驱邪过程不出意外,陛下的病情应该很快就会有起色。”
  皇帝闭上眼睛,“老王叔,接下来的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
  老王叔怔了怔,随即惊惶上前,“陛下,老臣没有经验,只怕办不了这差事。”
  “放心,朕稍后给你一道旨意,没有人会为难你。”
  皇帝说罢,示意内侍将他们送出去,再不肯开口多说一句。
  对于皇帝这突如其来的信任,老王叔真是受宠若惊。捧着圣旨惶惶不安了老半天,仍有些不敢置信此事真落在他头上。
  不过就如皇帝所言,有一纸圣旨在,就跟握着一张豁免的通行证一样,不管办什么,都没人敢留难老王叔半分。
  老王叔亲力亲为准备各种物事,巫医很快找出几名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子来。
  她们全都在行宫随行的各府家眷中,一共有八人符合要求。
  而洛瑶的名字赫然在列,此外,七公主宁敏的名字也在其中。当然,这些人当中,自是以七公主身份最为尊贵。
  一切准备就绪,很快,巫医就要开始作法驱邪了。
  应巫医所求,作法驱邪需选在开阔地带,且还得皇帝本人在场。最后由皇帝敲定,驱邪之地选在行宫内一座可容纳数千人的小较场内。
  驱邪需在正午时分举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辰时刚过,除了皇帝之外,其他所有相关人员都被集中到了较场。
  在前往较场之前,宁易非避开耳目悄悄去见了洛瑶。
  “这事我瞧着有古怪,你这丫头给我警醒点,别什么都无所谓。”
  洛瑶看着他耳提面命的紧张模样,也不知是该为他的紧张感动,还是该为他的小题大做好笑。
  “不是说一共有八个人符合要求吗?我只是其中之一,就算我想献血为皇帝表达忠心,也未必有机会轮得上我呢,你瞎担心什么。”

  ☆、第454章 血祭

  第454章 血祭 
  少女看着他俊俦面容,眸光狡黠闪过,不以为然笑道,“我就是个备选的。 站那里捧个人场而已。”
  宁易非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松快模样,面色沉了沉,“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给我严肃点。”
  少女盯着他沉凝下来的眉眼,微微有些吃惊道,“不是你说,老王叔一生的荣宠都系于圣上身上,若说这天下只有一个人不会害他,那个人非老王叔莫属吗?这巫医既然是他找来的,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话虽如此。”宁易非看着她,凝重神色不变,还担忧地叹了口气,“可是丫头,有句话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罢,也不给她再狡辩的机会,直接伸手将她一揽入怀用力抱住,抵着她额头,幽邃眼眸直逼视着她双目,“别人如何我管不着,总之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有事。”
  这句话,虽然听他说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听在耳中,他给她的感受又各自不同。
  初时,她只觉是哄她高兴的甜言蜜语,还曾暗自不屑一顾嗤笑过。
  但不知从何时起,她确实能够切实感受到他将她视逾生命之重那份情意……。
  感动、甜蜜、满足、幸福种种情绪交织一起,洛瑶搁着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环住他腰际轻轻踮起脚尖,忽然调皮的往他唇上迅速亲了亲。
  “嗯,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自己有事。”
  “丫头,我不想放你出去了,怎么办?”宁易非凝住轻笑跑开的少女,抚了抚她亲过的嘴唇,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柔软触感还残留未散。目光渐渐凝聚深而沉的情绪在其中,眼眸将她身影锁定,慢慢蓄成灼热的火与光。
  少女被他温柔又灼热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连忙捂住脸,羞恼难自禁的咬着唇,低低嘟嚷道,“已经辰时末了,再不出发,我该犯了抗旨之罪。”
  “那就……”男子身形一动,眨眼欺身掠到她身边,抱着她柔软腰肢,头往下俯低,轻轻咬了口她小巧耳珠,听得少女猛地吸口气,他方得意地低低笑着将未竟之语说完,“暂时先收点利息。”
  待两人赶到小较场,离巫医开始作法驱邪的时辰自然还早。不过这时候,已经有不少来到较场了。
  北堂明珠自然也听说了她属于八个符合要求的人选之一,一看见她,立时就急忙迎了过去,拉着她到一旁小声道,“瑶瑶,这事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就算没有猫腻无端端放一碗血出来,只怕也有不小的风险,你一定得小心些。”
  洛瑶眨着眼睛,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我只是备选之一,未必会用到我,你不用担心。”
  北堂明珠悄悄打量四周一眼,忽然往洛瑶手里塞了个东西,“不管怎么样,有备无患总比事到临头手忙脚乱应付的好,这东西虽未必能用得着,不过你先拿着以防万一也好。”
  洛瑶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不动声色捏了捏手里的东西,“什么宝贝?刚刚才翻出来的?”
  洛瑶也就随口一问,谁料北堂明珠却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这个东西确实是刚刚才翻出来的,这主意还不是我想到的。我的性子是不是实在太过粗枝大叶?我娘常说我不像姑娘。”
  “不是你的主意?”洛瑶怔了一下,心中一动,若有所思抬眸望向某处。目光所落,是形容狂野的身影。
  北堂明珠尴尬地笑了笑,“不管谁的主意,你先将东西拿好,我先过去了。”
  洛瑶默默将手中的东西塞进袖囊,这才转身慢慢走向特地准备的位置去。
  夏日的阳光十分猛烈,虽还是上午,但站在这无遮无挡的较场中,只一会功夫,就热得不少人汗流浃背,大呼受不了。
  洛瑶穿着冰丝缝制的裙子,虽比普通衣物凉爽不少,但没过多久,她也慢慢渗出一层晶透薄汗来。
  就在她略蹙眉头,也觉得热得受不了的时候,有位姑娘却忽地“呯”一声倒了下去。
  旁边立时引来一片惊呼。
  “天那,她该不会是中暑气了吧?”
  洛瑶仔细观察一下那姑娘脸色,见她脸色潮红中泛着苍白,额头大汗直冒,肢体还有轻微痉挛症状。
  很明显,这姑娘确实是因为在太阳底下晒得太久而中暑昏厥过去了。
  “各位请让让。”很快,有御医急忙跑了过来对那姑娘施救。
  那姑娘抬下去之后,除了还未出现的七公主,连洛瑶在内,便只有六个人符合巫医取血驱邪要求了。
  “太阳这么猛,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呀?”旁边有姑娘拿帕子挡了一会额头,又扇了扇风,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
  无端端要放一碗血,若非这是圣旨,不管哪家姑娘都不会愿意站到这来。
  也正因为是圣旨,所以尽管已经有人耐不住暑气昏厥过去,在列这些姑娘除了小声抱怨两句外,谁也不敢任性擅自离开。
  洛瑶事不关己般漠然听着,她在看地上的影子,想着这时辰也差不多了。
  这时,远处果然传来内侍响亮的唱传声,“陛下驾到。”
  洛瑶视线越过人群,远远望向轿撵处,皇帝四平八稳的坐在上面,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待皇帝在特意围设起来的营帐内坐定,巫医上前拜见一番,他便道,“可以开始了。”
  “陛下,现在离正午还有两刻钟,草民需要先取几碗血。”
  “你自便吧。”皇帝大手一摆,巫医便自营帐退了出来。
  一人一碗血驱邪?
  洛瑶掠过信步朝她们走来的巫医,唇边微微噙出似有若无的浅笑,她觉得不如取名血祭来得贴切。
  巫医很快来到洛瑶她们这边,而她们前面,早有人准备好长几与匕首瓷碗等一应之物。
  在取血之前,巫医亲自替她们每人把过脉,比较过谁最合适之后,才从中选出五人来。
  巫医切脉的时间并不长,洛瑶注意到他替其中一人把脉时,眉头极快地皱了皱。她若有所思地打量那人两眼,才发觉她们几人之中,只有那个人是梳着妇人发髻。
  心念微动,她若无其事垂下双眸,眼角隐隐泛出不明显的讥讽来。

  ☆、第455章 两难

  第455章 两难 
  很快,巫医便给所有人都把了脉。
  而这个时候,七公主宁敏才蹦蹦跳跳现身。
  洛瑶注意到,巫医看见七公主时,很明显松了口气。
  她心神一凛,有些古怪地瞥了眼巫医,眼神随即有几分不解。
  “洛姐姐,好久不见,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哦。”七公主果然快人快语,这才出现,眼睛往人群中瞄一圈之后,立时发挥自来熟的潜质跟洛瑶打起招呼来。
  不太好么?
  洛瑶淡淡一笑,她心里虽对周贵妃不喜,但对七公主却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七公主是指我脸上的红色斑点?”
  “洛姐姐你的脸怎么了?前些日子出的风疹还没好吗?”七公主虽然是后来才被周贵妃接来行宫,但对于洛瑶前期之事,她自然也听说了。
  洛瑶眸光闪了闪,耐人寻味瞥了眼状似天真无邪的七公主。
  七公主这话听似单纯的好奇,但这时提出这话的用意么……。
  洛瑶淡淡瞥了瞥巫医,唇边噙出会心一笑,她记得宁敏跟宁煜的感情不错。
  “多谢七公主关心。”洛瑶微微一笑,调皮应道,“御医叮嘱过不许我见风,我没听话,所以这风疹就拖到现在还没好全。”
  七公主似乎一下就像寻到知音一样,昂头看着洛瑶,无比高兴道,“原来洛姐姐也会不听御医的话。”
  洛瑶狡黠一笑,“这么说,七公主经常不听御医的话了?”
  七公主皱了皱鼻子,低声道,“我哪有……。”
  “咳……”巫医见七公主一直将他晾在一旁,自顾与洛瑶聊得火热,他望了望头顶的太阳,只能重重咳嗽一声打断她,“草民参见七公主。”
  七公主立即收敛灿烂笑容,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盯着巫医问道,“就是你说放了我们的血驱走什么邪灵,就能治好我父皇?”
  “咳……”巫医哪敢夸下海口应个十成,只得在七公主明亮目光下,讪讪道,“这个,草民一定尽力而为。”
  七公主打量他两眼,不满地轻嗤一声,“老滑头!”
  巫医立时胀红了脸。一众姑娘皆忍不住憋得满脸通红。洛瑶也忍俊不禁的弯起唇角来。
  “不是要把脉吗?赶紧吧。”敛了笑容的七公主,完全就是一副小大人的姿态。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气势,隐隐可见身为皇家公主该有的清贵威仪。
  洛瑶不禁暗下点了点头,看来这七公主该天真时天真,该认真时同样一点也不含糊。皇室长大的人,果然个个都是人精。
  巫医哪敢迟疑,立即便认认真真替七公主把起脉来。
  最后到底放哪五个人的血,当然还得将情况禀明皇帝,才能做决定。
  “陛下,她们七人当中,有一人是生过孩子的妇人。她气虚血弱,实不适宜放血作祭。”
  皇帝掠了眼巫医,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那就别放她的。”
  这时,巫医脸上却出现为难之色,“陛下,另外六个人当中,有两个却不好选择。”
  皇帝眉头一跳,斜刺过去的目光一下迸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厉芒,“哪两个?”
  巫医心头一颤,低下目光,惴惴答,“是洛大小姐与七公主。”
  皇帝皱眉,声音沉且厉,“有何难以取舍?”
  陪坐在营帐里的嫔妃,自然少不了皇后与周贵妃。皇后视线慢悠悠掠过巫医,再慢悠悠瞥过周贵妃。在周贵妃略显紧张而绷直的腰杆上凝了凝,随即撇开,眼皮阖下大半,端着的杯子同时将嘴角微冷的笑容也掩了大半。
  “洛大小姐前段时间患了风疹,即使眼下,她脸上的风疹仍未好全。治疗风疹期间,她除了涂抹药物外,还一直在服用汤药。”
  若用洛瑶的血,难免不会因为她这段时间用药不断而打折扣。万一影响到后续事宜,那才真正不好。
  巫医不敢迟疑,在皇帝灼灼如电的眼神下,立即将原委道来,“至于七公主,她活泼健康,身体甚好。”
  周贵妃脸色已然变了又变,差点就绷不住出声斥喝他。好在她还记得七公主的身份,作为女儿,就算为自己父皇奉献性命也该义不容辞,更别说只是一碗血了。
  巫医眼角似乎有意无意掠了掠周贵妃,“但是,由于她尚年幼……。”
  一碗血,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没什么。但对于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孩子,尤其还是女孩子,那就值得郑重考虑了。
  这样的理由,听起来还真各有顾虑,也难怪巫医难以取舍。就连皇帝听完这番话,也沉默好长一段时间没作决定。
  营帐左边坐着众嫔妃,右边则坐着朝臣与各皇室成员。
  皇帝阖着眼皮静默一会,意味不明的目光随意掠过左边,又缓缓扫向右边众人,“北堂将军,你觉得,该选谁为好?”
  北堂牧灿烈明锐的视线似乎一下越过外面,触及人群中气定神闲的少女,一瞥即收。他扯着嘴角,懒洋洋一笑,“陛下,七公主金枝玉叶,年纪实在还太小。末将觉得,还是用洛大小姐的血比较合适。”
  对这答案,皇帝似乎不怎么意外,随意看他一眼,又将目光挪开,“宁世子,你的看法呢?”
  刚才北堂牧还似有意无意望了眼洛瑶,才做决定。宁易非却连眼波都不曾动一下,几乎连想也没有想,皇帝才询问,他便立即答,“陛下,臣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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