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顿了一下,他面色隐隐多了层晦暗,隐约祈求的目光淡淡划过少女,又道,“那个刺客头首,应该认出我的身份,所以下刀一刹存了犹疑之意。正是他动作这片刻凝滞,让独一抢得先机。”
  他苦笑一声,看了看面容讥嘲的青龙,“也是这转瞬凝滞,让青龙看出了破绽。”
  “但我可以对天发誓,刺杀之事,事前我确实不知情。至于我突然站立出现你面前,一来确实是着急担心,二来……”
  他忽浅浅凝了少女一眼,这一眼,看似浅淡无波,可眼眸内里盈漾的脉脉情深却未多加掩饰,“我希望,你是第一个看见我能重新站起来的那个人。”
  青龙倏地冷冷插口,“玉公子的手段真高明,声称从没有想过在她面前做英雄,但不惜重伤自己双腿故意为她挡刀这行径,可比直接做英雄厉害多了。”
  直接以英雄面目出现,顶多换来她的感激。
  但偏偏让她知道,他是欢喜着急担忧,才不顾一切突现她面前。既不动声色里做了英雄,又成功引起她的愧疚之心。
  这般夹枪带棒的话,不管青龙的原意是什么,洛瑶听来都觉得极为刺耳。
  就算她和席无痕不是朋友,席无痕也没有义务在这听他嘲讽奚落。
  更何况,在她心里,席无痕还是曾给予她无数温暖的朋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逼不得已的苦衷。现在,席无痕没有对她拔刀相向,还做出与家族利益相悖的事情帮助他们。
  这样冷嘲热讽讨伐敌人一样的态度,又有什么意思?
  “青龙,你受伤浑身都疼,我可以理解。不过,你这么尖酸刻薄对人,也无法将自身痛苦转移到他人身上,何必!”
  “我尖酸刻薄?”青龙蓦地勃然大怒,他瞪着少女,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我费那么多口水是为了谁?”
  席无痕淡淡道,“青龙维护宁世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洛姑娘不是小孩子,她会判断是非黑白,她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一日他未娶,她未嫁,他昭显自己倾慕的心思,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追求她,又有何见不得人?
  洛瑶愕然眨了眨眼,百味杂陈地瞥了眼青龙。他这些天死活拖着快挂的破身子赖在这,是为了替宁易非“看住”她?
  再瞥见青龙那副要死不死的恼怒模样,洛瑶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管怎么样,你那天那么做,实在莽撞了些。”洛瑶看着席无痕,眉头略略蹙起,“本来你这双腿再康复一个多月,就能慢慢好起来。结果被你这么一折腾,哎……真是糟心。”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急在一时半刻。”席无痕隐晦的目光有意无意划过青龙,轻轻含笑道,“青龙他们几个重伤至此,也得好好休养,洛姑娘就当费心再多照顾半个病患吧。”
  青龙瞥他一眼,冷哼,“醉翁之意!”
  席无痕淡淡凝目瞥过少女,笑吟吟接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错之有?”
  饶是洛瑶一向自诩自己脸皮不薄,可骤然听闻席无痕当面这么说,她还是不禁面上一热。
  她恼火地瞪了青龙一眼,怒道,“你这重伤患,少操闲心。赶紧回去歇着,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青龙恶狠狠瞪她一眼,恼火嘀咕,“明知某人不怀好意,还要单独跟他说话,真不知你这女人的心眼怎么长的。”
  这话听着,好像席无痕要当场将她如何一样。
  洛瑶觉得自己脸上又火辣辣的烫了一下,她也恼怒了,盯着青龙同样恶狠狠的眼神,“你走不走?还是需要别人帮一下忙?”
  席无痕微微一笑,立即从善如流发挥助人为乐的精神,“独一,背青龙回他的屋子。”
  “我自己能走。”青龙一把拔开独一作势伸来的手,柱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出客厅。
  独一出去的时候,已悄悄将所有下人都带了出去。洛瑶与席无痕沉默下来,一时间,厅内便变得静悄悄的。
  洛瑶琢磨良久,才缓缓道,“说吧,关于你双腿。哦不,或许说关于你体内的皇室秘毒一线天,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线索?”
  瞧他神色自嘲,平静玉颜下又隐藏着几分悲凉自弃,她总觉得,他说为了让她第一个看到他能重新站起来而不顾后果的说辞有未尽之言。
  “洛瑶,你还是这么……”席无痕失笑,看她的目光柔和又隐约夹杂点点苦楚,“确实知道了一些真相。”
  他慢慢仰起头来,遥望外面阴霾昭昭的天际,唇畔划过淡淡笑意,“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倒宁愿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说不定还能活得洒脱些。”
  洛瑶心头莫名有些沉甸甸之感。
  其实当初在确定他坠马之后体内慢慢积沉的皇室秘毒,她就有预感,总有一天某些让人忍不住悲怆流泪的真相会残酷揭露他面前。
  这也许,就是她知道她此次遭遇连番刺杀与他的家族脱不了关系,她仍旧没有迁怒到他身上的原因。
  想到这里,忽然便想起青龙那张冷郁的脸,想起他一脸警惕防着席无痕的样子,再想起另外那个让她心头柔软的人……。
  低下头来,她凝着自己指尖,缓缓道,“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伤人入骨的往事固然无法如烟而逝,但赤果果揭开伤疤,无疑又再添一层痛楚,有些事她不知也罢。
  席无痕凝她一眼,笑容虚缈,“不,你静静听着,说了这一次,以后只怕我再也不会提了。”因为倾诉的对象若不是她,他大概也提不起勇气自揭伤疤。
  少女默然,只能朝他鼓励性一笑。
  “我幼年坠马,原就是人为的意外。”提起往事,席无痕微微眯起眼眸,玉雪一般的脸庞忽然似笼罩一层朦胧如幻的轻愁与疼痛。让人看见,便不由自主心尖发颤。洛瑶随意一瞥,立即转开视线。
  她掩饰的轻咳一声,“不管怎样,都过去了。”
  “过去了?”席无痕目光微微一凝,见她垂眸躲闪,心头划过浅浅痛意,低笑一声,“也许吧。”
  那道坎,也许他一辈子也跨不过去。
  “孩童时候,总渴望得到大人的肯定与赞赏。以至追随的目光,总清澈明亮不懂掩饰。”
  听着他梦呓一般的言语,洛瑶心底不自觉落下一声浅若无痕的叹息。
  他幼时不幸,源头竟是——。

  ☆、第480章 血染江山

  第480章 血染江山 
  竟是因为席无痕自幼表现太优秀太出色。 ()
  多么令人讽刺的事情。
  “记得当年,我坠马摔断腿,疼痛钻心彻骨,我却奇异能咬牙忍住不哭。当我知道自己再也站不起来,再也不能像常人一样习武,甚至连最简单最基本的站立行走也做不到时,曾躲起来偷偷大哭了一场。”
  席无痕依旧仰脸望着外面,他玉雪一般的脸庞,那层淡淡覆下的轻愁忽似笼罩了浅浅流光。那光,在阴霾中闪动,透着柔弱的晶莹颜色。
  少女无意掠眼而过的目光,在触及那片柔弱晶莹时,心尖仍禁不住微微收缩。
  “不过哭了一场之后,我便对自己说,即使站不起来,我还有脑子还有双手,我一样可以用我双眼去欣赏这世间美好的风景。”
  他略略停顿,声音越发轻忽如烟,“一样可以用我双手用我头脑,将自己变得优秀聪明强大。我努力让自己摆脱那份别人眼中的惋惜与不幸,努力用这世间千千万万的美好填满心中遗憾。”
  他忽扭头垂眸,淡淡瞥过少女淡静的面容,“很多年前,我觉得自己做到了。”
  “但是前一段时间,我突然发觉,原来豁达只浅留在我表面,根本深入不到我内心。”
  洛瑶默然,目光不自觉流露淡淡怜惜。
  无论是谁,陡然发现那样残酷的真相,心里的痛苦冲击只怕都是短时间无法平复的。
  “那个人,还是我父亲。”席无痕自嘲勾了勾唇,“当年的我还那么幼小,他也能以爱的名义下得了手。另外那个人,是我嫡亲姑母。他们为了延续定国公府所谓的百年繁华,双双同意做下这样的决定。”
  牺牲定国公府最优秀的年轻一代,换来帝王的放心,换来太子储君之位的安稳平顺。
  洛瑶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因为优秀而被牺牲,如此具有讽刺意味的事情,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无论她此刻说什么,他心里都不会好受。
  就连她这个局外人,也觉得心头堵得慌。
  “为了杜绝后患,在不伤及我性命之下,长年累月一点点往我体内添加一线天。”席无痕的声音淡凉如水,又轻幻如雾。
  或许曾经,那些疼痛的痕迹在他心头留下的创伤是轻浅如烟雾般的。然而剥开这残忍的真相后,曾经轻浅的痕迹如今也骤然再起清晰刺痛。
  “可惜我母亲,从我年幼就一直不曾放弃希望,总不停寻找良医,期望有朝一日她的儿子能重新再站起来。”
  洛瑶想起曾有几面之缘的席夫人,那个慈和爱笑的妇人,人后肯定也偷偷为席无痕的不幸流过不少眼泪。可怜她根本没想过,她儿子的不幸完全是她的夫君与小姑一手造成的。
  洛瑶沉默许久,才轻声安抚他,“如今你确实靠自己能力证明了你的出色与优秀。”想到这,她唇畔不禁噙出浅浅讥嘲,“除却狠心的人之外,这世间还有真心疼爱你的人。能不在乎你感受任意伤害你的人,你又何必在意他们?”
  即使抛开定国公府的光环,席无痕光凭着受人尊敬的“玉公子”身份,就能活得姿意洒脱。
  “是我愚钝了。”他微微一笑,眸光慢慢转来,凝沉眼底的阴霾似乎也在缓缓流动的光亮中散去,“这世间,在意的方能伤害。若不在意,再柔软的心肠也能变为最坚硬的盔甲。”
  少女暗下长长呼出口浊气,“你能放下看开最好。”
  她总觉得一线天那种毒不简单,原本依着皇后的身份,想要拿到这种皇室秘毒,也许不是难事。
  但她心里总有种不太踏实的感觉,可认真追究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细细思索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轻轻蹙了蹙眉,她只能将这事搁心里暗暗留意着。
  “定国公府,以后会交由我大哥继承。”席无痕笑了笑,忽想起一事来,随即愧疚看她一眼“那件事,多谢姑娘宽宏大量。”
  洛瑶微微眯了眯眼眸,知道他指的是放过许妙丽一事。
  “玉公子的情面,这天下间大概没人会不肯给的。”少女调皮一笑,认真地看着他,却又半真半假道,“只要她安安份份,这世间自能太平无事。”
  席无痕会过意来,也洒脱含笑附和,“每个人的好运气都有用完的时候,谁若管不住自己非要任意挥霍,别人操再多闲心也枉然。”
  洛瑶肃然答,“那我就放心了。”
  虽然席无痕没有说过要脱离定公国府的门楣,不过相信有定国公这个狠心的父亲与皇后那个自私的姑母,他对定国公府的维护之情,顶多也是顾及自己母亲而已。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姑娘还会责怪我不听话么?”
  提起这事,少女忍不住气恼地哼了哼,板起脸极严肃地审视他半晌,道,“我知道天下人没几个不推崇美名在外的玉公子。不过我还是得郑重警告你,若你再这么不爱惜自己,我这个大夫可要甩手不干了。”
  她的心血,还有宁易非提供的药,那千金难求的绝情花,还有……。
  光是想想,洛瑶就觉肉疼。
  席无痕眸光微微一闪,也不知她故意装作没听出他的一语双关,还是真忽略过去。
  不过,有些事,急也急不来。
  何况,现在他的机会不是还多着么?
  “请洛大夫好好管束,自此在下再不敢胡作非为。”
  少女见他郑重其事的模样,差点被呛得一口气呼不出来。
  再说自行宫启程之后,就一直陪伴帝驾身侧的宁易非。也不知皇帝是不是觉得行宫这一趟收获颇丰,竟然心情大好的拉着宁易非下了一局又一局的棋。
  就在皇帝拉着宁易非下到第三局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十分奇怪的哨音。那哨音不高,但一重两轻,快慢极有节奏。
  宁易非不动声色加快落子的速度,好不容易将这局棋走成和局,宁易非瞄着兴趣正浓的皇帝,不着痕迹揉了揉眼睛,微微露了倦态,“陛下是越下越精神抖擞,可见臣这破身子不顶事,坐上个把时辰就浑身酸痛。”
  “宁世子不是想开溜吧?”皇帝慢悠悠睨他一眼,接着又开始第四局,“朕今日难得有兴致,你就陪朕随便再下两局。”
  “陛下,请你饶了臣吧。”宁易非苦笑,一脸疲累不堪的模样,“臣这药罐子,一时半刻都离不开药。”
  “六殿下棋艺亦极佳,要不让他进来陪你下两局?”
  皇帝眸光一闪,漫声问,“平公公,现在什么时辰了?”
  平公公恭谨答,“回陛下,现在是酉时中。”
  皇帝抬起头来,转了转脖子,笑道,“原来已经下了半天的棋了!”
  宁易非点头,“陛下,臣该到时辰回去喝药了。要不你先歇歇?光线暗了对眼睛也不好,改天若陛下还有兴致,臣再来奉陪?”
  “也罢。”皇帝大手一挥,终于肯放人,“你回去好生歇息,明天再陪朕继续下。”
  宁易非躬身行礼,“臣先告退。”
  出了皇帝的车驾,他立即疾步绕过队伍走往自己的马车。
  “世子,洛姑娘出事了。”
  宁易非看着眉眼急灼的白虎,心头猛地一跳,却不徐不疾道,“说。”
  白虎警惕地环顾四周一眼,这才压低声音急急将事情始末禀来。
  “玄武。”宁易非听完,默然思索片刻,就在车里换了装扮,“你代我留在这里,明日就在车里称病。若一般人前来,由白虎出面应付即可,如果是平公公求见,你就露一下侧脸给他看。”
  “世子。”玄武飘然落于马车内,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吩咐,便知他决定。犹豫片刻,他低声道,“此间耳目众多,你贸然离开队伍,实在太冒险了。不如还是让属下与飞鼠悄悄前去寻找洛姑娘。”
  “相信有青龙与朱雀在,洛姑娘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我从来不将希望寄托于虚缈的老天,”宁易非冷声打断他,“若朱雀与青龙真能保护好她,现在就不会失去她的消息。”
  下落不明?
  宁易非一想到这四个字,身体就如被万箭同时穿心而过一样。
  不,让他留在这与皇帝虚委以蛇空等消息,他肯定会疯掉。
  “可是,世子……。”
  “不用再说。”宁易非仔细环视自身,确实没有任何破绽之后,伸手拍了拍玄武肩膀,“这里就交给你和白虎了。”
  刚才他耐着性子陪皇帝多下了一局,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若让他继续再等下去,他自己也不知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趁着夜色,宁易非悄悄离开了大部队,带着飞鼠马不停蹄原路折返追寻洛瑶踪迹。
  然而,洛瑶被几拔刺客追杀,逃命的路线又不是在同一直线上。他原路返回追寻,来来回回寻到天色都亮了,才终于追踪到洛瑶第一次遇袭的地方。
  看着那些染红树叶的血迹干涸都已凝结掉,宁易非眼眶都红了,“丫头,谁让你的血染了绿叶,来日我定让他的血染红满山。”
  黑夜过去,宁易非追寻的路线却似永无止境。
  日光一点点冒头升高,地平线上,将那抹狂躁压抑的影子渐渐拉长。

  ☆、第481章 这就对了

  第481章 这就对了 
  平时总油腔滑调的飞鼠,瞧见他寒着一张脸的模样,也惊得不敢靠近他一丈之内,更不敢再嘻皮笑脸打趣。
  好在,一只以优美弧度划过天空的鸽子将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解除了。
  “平安!”
  纸条上,就简短两个字。
  纸的边沿还染了血迹,字迹看起来也十分缭草无力,但是,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是他想要的就行了。
  宁易非紧紧捏着纸条,眉眼狂躁散去,但随之而上的却是掩不住的焦灼与担忧,“赶紧查一查,他们目前究竟在什么地方。”
  青龙放的信鸽,证明他们确定已经安全。但上面的血迹,却令宁易非心焦煎熬。
  青龙的身手并不比他差多少,连青龙都伤到写字无力,可见情况有多糟糕。
  然而,一个时辰后,却让宁易非再度狂躁不安起来。
  “查不到?”他狠狠盯着耷拉着脑袋的飞鼠,“你告诉我,查不到是几个意思?”
  他交给飞鼠的探卫,是最擅长打探隐秘情况的精英。
  让上百人同时出去去查她的去向,竟然查不到?
  “世子你先静静,属下已经命他们到附近再重新仔细梳理一遍,想必很快就会有线索。”
  “很快?”宁易非冷冷盯着他,目光看似平静毫无波澜,可那幽深的眼眸迸出的寒意却足以冻死人,“那是多快?一刻钟?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
  一刻钟?
  失去理智的世子简直不可理喻。
  飞鼠心里暗暗叫苦,只能硬着头皮慢慢伸出手指比划一下,“世子,一、一个时辰吧?”
  宁易非漠然打量他一眼,“记住,一个时辰。”
  飞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在想若是一个时辰后还找不到人,世子会不会愤怒将他大卸八块?
  啊,洛姑娘,洛大小姐,姑奶奶,他的祖宗,你到底躲在哪?
  一个时辰,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似乎也是眨眼间就过去了。
  “世、世子。”飞鼠瞄了眼鬼影一样无声无息出没自己跟前的男子,惊得心里都在打冷颤了,“还、还是没有消息。”
  宁易非懒懒一挑眉梢,“嗯?还没消息?”
  不管了,豁出去吧,早死早超生。
  飞鼠咬了咬牙,飞快道,“附近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线索,没有一点线索。”
  “这不可能。”宁易非没有对飞鼠大发雷霆,除了冷冷瞥他一眼外,终能理智的静下心来思考问题了。
  他默默又回到洛瑶最近被救走的现场观察一遍,最近没有下雨,现场残留的痕迹虽被人处理过,但并没有完全抹去。
  是谁?救了人又不希望被他发现?
  “附近的村庄与城镇都搜查了吗?”按宁易非的分析,既然青龙他们受了重伤,自然得安顿下来疗伤。就算洛瑶医术再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药材也无济于事。
  飞鼠连忙点头,“搜查过了,前前后后加起来已经搜查了不下三遍。”
  宁易非疑惑蹙着眉,“调查了药店没有?”
  飞鼠既然负责探卫,这些细节方面但凡可能的地方自然也想到了。因而听闻这话,那脸色才会越发苦得不能看,“世子,调查过了啊,没有发现大量采购止血治外伤一类的药材。”
  都是十分平常的小剂量,因而飞鼠并没有让人继续跟踪下去。
  宁易非摊开那张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并反复看了数次的纸条,又默默研究一番。
  半晌,他忽慢慢冷笑起来,“飞鼠,将所有人撤回来,全部去升平县追寻。”
  飞鼠不知他从何看出破绽,如此肯定洛瑶一定藏在升平县。不过他想了想,最后选择相信自己主子的判断。
  但是,一转眼又过了三个时辰,眼看天色都快黑了,让飞鼠也不禁急躁得心灰意冷的是,他们将探卫所有人手都投入升平县来搜查追踪,仍旧刺探不到洛瑶等人的下落。
  “我就不信他能飞天遁地,藏着掖着一辈子不露面。”
  飞鼠怔了怔,看着宁易非半眯眼眸露出残忍的笑意后,不由自主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不用再费功夫去搜寻他们踪迹了,让他们全部到大街上给我散发一条消息。”
  飞鼠立即紧张地竖起耳朵,“散发什么消息?”
  宁易非沉凉一笑,“就说,映泉山庄被人放火烧了。”
  飞鼠讶异看着他,目光一转,随即会过意来,“世子怀疑是玉……?”
  “不是怀疑,”宁易非抿了抿唇,发出似有若无一声冷哼,眼眸里幽光闪烁,“是肯定。一定是他,不会有错。”
  席无痕,果真好样的。
  老子派刺客截杀她,儿子带护卫将人救下?
  用力握了握拳头,他瞟一眼似乎还处在呆滞状态的飞鼠,目色登时一寒,“还不快去。”
  飞鼠连忙站起来,讪讪陪笑,“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走了两步,他又不放心地回头望了望,飞快劝道,“世子既然肯定洛姑娘平安无事,迟早会见着她人,你不如先回去歇歇?若让洛姑娘见着你这模样,只怕要生气——。”
  无比迅速的说完这句,他立刻作抱头状鼠窜遁走了。
  宁易非摸了摸自己下巴,手掌过处,全是扎人的胡碴。
  “她会生气?”他苦笑一声,幽幽叹了口气,“她那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也不知道给我报个信。我见着她,才该生气。”
  可前提是,他得先见着她。
  想到此,宁易非心里就不禁冒火。
  席无痕真会藏,就这么点地方,数极也不过巴掌大,竟然能将人藏得滴水不漏。他觉得,他有必要对席无痕刮目相看。
  不,他以后该认真研究研究这位天下闻名受人推崇备至的“玉公子”才对。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