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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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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沉下脸,“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
  幕僚咬了咬牙,一闭眼,干脆道,“还利用后宫嫔妃,对他暗施巫盅之术,还……称殿下你与后宫嫔妃关系不清不白。”
  太子听他说完,简直如遭雷劈般僵立当场。
  “他自己授命让我代为监国,我怎么成了与人勾结企图把控朝政?”太子脸色十分难看,震惊过后,很快就镇定下来,“无根无据,哪来的谣言诬蔑我施什么巫盅之术?谁在妖言惑众?”
  幕僚暗叹口气,不管这些事是真是假,总之如今皇帝哪里已经释放出一个不太美妙的信号。
  “殿下,现在不是辩解追究的时候。”幕僚蹙着眉,连忙道,“属下听说,陛下已经派人出宫,稍后就会有人前来宣旨让你进宫,只怕要拿这些谣言跟你当堂对质。”
  太子冷哼一声,“对质便对质,我又没做过,我怕什么。”
  幕僚见他这副恼火又不以为然的模样,登时大急,“殿下,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陛下除了差人前来宣旨,还同时派了一千御林军前来。若殿下稍有不从,这一千御林军可是来者不善啊。”
  太子心头猛地跳了跳,声音蓦地拔高,“派了一千御林军?”
  “他这是打算做什么?”
  幕僚被他厉锐的眼神盯得头皮一麻,连忙垂下头去,小心翼翼道,“属下得到的消息,陛下他可能不仅仅想让殿下你进宫对质。还准备了充分证据,预备……预备废了殿下的太子之位。”
  太子一慌,随即却勃然大怒,“荒唐。就因为一封没有根据的密报,几句模棱两可的证词,他就要废了我?”
  幕僚暗叹气,瞄他一眼,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眼下首要之务是想好应对之策,及早做好打算,殿下进宫才能无后顾之忧。”
  太子一愣,随即半眯着眼,目光凌厉审视他,“早做打算?”
  幕僚顶着他狐疑目光,暗中将腰杆绷得笔直,应得毫不犹豫,“既然陛下有了那方面的心思,殿下想个万全之策预备着,也好以防万一。”
  太子眯着眼眸,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时辰后,皇帝身边的内侍果然来到太子府宣旨。
  太子进宫之后,不慌不忙前往皇帝寝宫。
  一路上,他望着熟悉的景致,表面上看来就跟平常一样平静。也不知是他心里藏着事产生的错觉,还是事实就如此。一路所见的宫人,虽看似还像往常一样对他恭敬有加,但他看在眼里,却觉人人对他防备甚严。甚至从他们眼中,他还看到了隐隐讥讽的影子。
  这些最下贱的奴才,竟也敢暗中笑话他!
  待有朝一日,他主宰这宫禁执掌这天下,想要这些奴才生便生,死便死。到时,是何等快意……。
  这般胡思乱想着,心中的不安与郁气似乎才被冲淡了些。
  “殿下,到了。”前面引路的太监诚惶诚恐的声音响起,太子才恍然回神。他在殿外抬子抬头,整理一下衣摆,这才若无其事抬步进去。
  进入大殿里面,四处静悄悄折,到处弥漫着清苦药味。龙榻隐重重低垂的帘幔,隐约可见佝偻的人影孱弱半靠半躺着。
  一阵风自窗边卷来,冷冷拂开帘子一角,皇帝肃杀的面容便倏然没有过渡的直接由模糊转为清晰。虽只是一个冰冷弧度的侧脸,太子却觉心头莫名紧张起来。
  太子心脏呯呯乱跳了几下,他暗暗吸口气,若无其事走到龙榻跟前,躬身拘谨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霍地转过头,钉子一样的目光盯着太子,怒容满脸厉喝,“孽障,你给朕跪下。”

  ☆、第489章 我这不舒服

  第489章 我这不舒服 
  太子没料到才打照面,他就骤然对自己发难。 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心底其实还带着隐隐期待,期待幕僚消息有误,他对眼前这个叫了二十多年父皇的男人,无论如何还是敬畏的。
  默默叹了口气,太子慢慢定下心神,双膝屈着,缓缓跪了下去,“父皇息怒。”
  “儿臣愚钝,不知何处惹恼了父皇,还请父皇明示。”
  他的姿态看着谦恭,但这番话说得可一点也不谦恭。皇帝听着,只觉咄咄相逼声声质问,刺耳异常。
  “愚钝?”皇帝阴沉着脸,冷笑,“朕看朕的好太子聪明得很。”
  太子恭恭敬敬跪着,垂首等他训示,面上不见惶恐也不见愠怒,反显得平静之极。
  “打理起政事来毫不含糊,甚至比朕还有魄力,还能让朝臣一致称赞。太子这能耐,就是朕,也不得不佩服。”
  太子淡淡敷衍,“儿臣能有今天,全赖父皇教导有方。”
  “朕教导有方?”皇帝又一串阴森冷笑劈头盖脸砸过来,“朕教导你治国之道为君之术,朕还教你玩弄巫盅阴司?诅咒自己生父?”
  他的声音十分冷厉,且气势强大逼人。太子脸上,终于现出些许惶恐之色,“父皇,儿臣不明白你的话。儿臣自问代为监国以来,一直尽心竭力战战兢兢,生怕出什么差错。儿臣能力有限,即使日夜勤勉,仍觉政事繁杂。”
  他顿了一下,隐约有些伤心地看了眼皇帝,“儿臣没有精力,也从来没有这闲暇功夫想什么巫盅之术。更连做梦都没有做过,要用这等阴毒之术诅咒父皇。”
  “没有?”皇帝冷笑一声,忽用力将一只扎着银针的小布偶往他脸上砸去,“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你敢说上面不是你的笔迹?”
  太子没有躲避,任由小布偶砸到脸上,砸得火辣辣生疼。听他吼完,才低下头捡起小布偶。视线一扫过银针扎着的生辰八字,他脸色就骤然变了。
  “这……怎么可能?”真是他写的字?
  “无话可说了?”皇帝声音如万年寒冰一样砸来,太子觉得浑身又冷又疼。
  “你代父之职,除了代为监国,连……!”
  太子沉痛的眼眸里现出些许惊讶。
  “来人,马上给朕宣六部尚书与左右丞相进宫。”皇帝憎恶的目光沉沉压过去,再度咆哮,“朕要废了太子。”
  殿内侍立的平公公一哆嗦,差点失手打翻杯子。
  太子冷眼看着龙榻里暴怒咆哮的男人,心情却突然奇异平静下来。
  进宫前,他一直惴惴不安。在今天之前,他一直尽职尽责战战兢兢做好太子该做的事,生怕里面这个男人会失望。哪怕只是一个失望的眼神投到他身上,他也会惧怕好几天,反复反省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哪里做得不对惹来这个男人不满。
  但是现在,太子忽然想明白了。只要龙榻里这个男人不乐意让他当太子,随时可以找出上千个大逆不道的理由名正言顺将他废了。
  既然委曲求全没有用,他何须再委屈自己。
  “父皇,你就不要急着请各位大人进宫了。”太子站起来,拂了拂衣摆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慢走近龙榻,“各位大人都很忙。”
  “你既然需要静养,不如以后就好好在这里静养,别再操劳国事了。”太子唇边勾出一抹残戾的冷笑,朝皇帝慢慢俯下头去,“儿臣虽然不才,不过相信有各位大人尽心辅助,儿臣勉强也能处理好各种朝务的。”
  皇帝警惕地看着他,“孽障,你想干什么?”
  太子逼近到他面前半尺,才冷冷道,“儿臣什么也不想干,就是希望父皇别再动怒。顺便抽空写道禅位诏书而已。”
  皇帝讶异挑高了眉,“你想,逼宫?”
  太子冷笑,“不是想,而是已经在做了。”他顺势在床沿坐下,宽大广袖滑出薄如蝉翼的锋利匕首已顶在皇帝后腰上,不过外人看到这姿势,只会认为他想扶皇帝而已。
  “父皇若不希望这病情加重下去,儿臣劝你还是现在就开始抽空写了它为好。”
  这个时节的天气,只会让人感觉舒适。但皇帝却觉得匕首贴近衣衫的锋刃,那触感是如此冰凉。
  “你想清楚了?”
  讶异过后,皇帝阴沉的面孔上也寻不着丝毫惊慌。
  “父皇,儿臣不想走这一步,是你非要逼着儿臣这么做。”
  这个答案皇帝不意外,大概太子进宫之前就已经做了决定。他沉默一会,才幽幽道,“想必中庭,宫门九个出口,皇城四门,这些地方现在都在你的控制之下?哦,是不是朕这寝宫外头,已经调来了禁卫军守着?是一万还是两万?”
  太子也默了默,“父皇不喜欢儿臣这么能干?”
  皇帝同样不答反问,“朕若不写禅位诏书,莫非你真打算弑君?即使你成功上位,弑君弑父这样的罪名与污点跟随着你,这皇位你也坐不稳。”
  太子又沉默了一会,这次的时间有些长,但他还是答了,“这些,就不用父皇操心了。”他手中的匕首略略用力往前贴近半寸,皇帝立即就感觉寒意入骨。
  “儿臣现在只关心父皇这禅位诏书什么时候才写?”
  皇帝直直盯着他打量片刻,忽哂然勾唇,无所谓地冷笑起来,“朕不会写,你若真狠心下得了手,那现在就将朕杀了吧。”
  望江楼上,宁易非看着坐了老半天也不急不躁的少女,百无聊赖问,“现在想要看戏还早,不如我们到别的地方走走?也比一直在这干坐好。”
  洛瑶有些意外,“你觉得很无趣?”
  “无趣的话你可以自行离开,我自己在这待着就行。”
  “不无趣。”宁易非赶紧坐近一些挨着她,讨好道,“不过你别光顾着低头看书,也看看我行不行?”
  听着这小委屈的声音,若非亲见,洛瑶实难相信,这嗓音是世人眼中孤凉幽远不与人亲近的宁世子所发出。
  她合上书本,好笑地抬起头来,“你今天多长出两只耳朵了?”纵然他长得好看,也不用时时刻刻都盯着吧?他不知道有视觉疲劳?
  宁易非温柔看着她,一本正经答,“若是多只两只耳朵能让你刮目相看的话,我不介意它长出来。”
  “贫嘴。”少女娇嗔一声,只打量他那么一两眼,又下意识将视线转向窗外,“猜猜现在太子在宫里干什么呢?”
  宁易非盯着她微微开合的樱唇,心想还是尝着这柔软的滋味让人食髓知味。这丫头,就不知道他想她想得紧么?
  还念念不忘太子?太子迟早要废的,还不如与他好好温存片刻……。
  久不闻声,她疑惑扭头,“嗯?”
  被她澄澈的目光一扫,他竟然莫名觉得心虚。宁易非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她视线,道,“挖的陷阱那么深,他肯定一脚踩下去,再使劲也爬不上来,你还担心什么。”
  洛瑶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怎么说?”
  “你这丫头,生怕自己的丰功伟绩没人知道?”宁易非无奈一叹,不太甘心地咕哝一句什么,惹来少女狐疑一瞥,他才道,“有那么多前提在,对于太子写密信下巫盅勾结庶母种种,皇帝肯定信到十足。”
  “最主要的是,那些东西还是他最喜欢的小女儿捡到的。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太子身上掉出来,他能怀疑吗?”
  洛瑶微微一笑,“其实七公主捡到的东西,不过是给他一个引子而已。”
  皇帝很早以前,就已经对太子起了废黜之心。
  宁易非默了默,显然也回想起前事来,“谁在生辰当天被人诅咒早死,心里都不会舒服,何况那个人还是九五之尊。还记得当初皇帝根本连碰也没碰那碗碎掉的长寿面,再加上皇帝疑心他安插人手监视行踪,心里对太子更加不满。”
  少女目光落在远处,笑意凉凉在脸颊蔓延,“他代为监国,不仅在政事上渐渐表露出完全替代皇帝的锋芒,更在其他事上,也一并代皇帝这个父皇做了。”
  这才是皇帝下定决心要将太子废黜的真正导火线。
  宁易非不置可否地看她一眼,淡淡道,“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别人在头上戴绿帽?”
  子代父职,代到床上去,皇帝没有当即勃然大怒斩了太子,那也是因为他处在皇帝这个位置上,给他戴绿帽子的又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罢了。
  洛瑶古怪地笑了笑,不过笑容凉嗖嗖的惊人,“你这样子,很有感触啊?我怎么觉得颇有点感同身受的味道?”
  宁易非怔了一下,回过神后却双目亮如辰星,“嗯?你在吃味?”
  “我?”洛瑶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她指了指自己鼻子,不露声色反问,“我吃谁的味?跟一个死人?我又没病。”
  话说得干脆,但想起那个曾与他名字有过牵扯的女人,她心里仍有点不太舒服。
  她将这种不舒服归结于前世她识人不清,瞎眼被那个女人利用过。
  “哦,那你从何听出我的感同身受?”见她嘴硬拒不承认,他也不戳穿,不过懒洋洋反问一句,唇边扬起无法掩饰的愉悦弧度。

  ☆、第490章 记得你的话

  第490章 记得你的话 
  洛瑶想了想,不管以前秦如意那个女人如何,总归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又何必让一个死人横在中间膈应他们闹得不愉快?
  “言归正传,”少女撇开心里骤然冒出那点点不适,若无其事道,“你觉得太子真有胆子做出逼宫的事吗?”
  给皇帝戴绿帽子?
  嗯,太子并没有这方面的嗜好。皇帝也许是怒急攻心失了理智,又或者根本不在乎太子有没有做过这种事。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根导火线而已。
  宁易非低低一叹,“那个女细作都被秘密处死了,太子根本没有辩白的机会。”
  所以,皇帝必然大怒。
  太子若不甘心就此被废黜落个比死还凄惨的下场,这宫——他今天是必逼无疑。
  “那我就放心了。”少女在笑,但她神色却颇为冷凝,“也不枉他那么信任吴先生。”
  若没有幕僚先将风声透露回去,太子不会早做准备,自然也不敢贸然做出逼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宁易非捏了捏她指尖,发觉自己爱上揉捏她指腹的柔软后,几乎挨着她坐下就不肯松开,“我比较好奇,你跟太子府那位吴先生有什么渊源?”
  太子信任的首席幕僚,她用什么打动人家背叛太子?
  “这个么……。”少女提起往事,神情隐隐有些恍惚,“你知道的,甘心到别人府中做幕僚的人。除了有才华外,大多出身清贫,而清贫的身世注定支撑不起清高的自尊。”
  宁易非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疼惜,“所以?”
  “我回京之前,其实曾四下游历,遇见过很多人很多事。恰巧,这位吴先生以前是有名的孝子。我救过他那个因贫苦而病得连腰也直不起来的母亲,虽然我没能将人从病魔中救活,不过我让她平静幸福的走完人生最后两年。”
  宁易非蹙起仿若剔羽的眉,“我想起了,我身边这个丫头还有心软的毛病。看来以后我得努力赚钱,不然卫王府纵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娘子这花钱如流水的速度。”
  少女微恼,不依地瞪他一眼,“去你的,你心疼你的钱,你就抱着那些冷冰冰的俗物过一辈子好了。埋汰我干什么!”
  “嗯,我不心疼钱,我就是心疼我的小丫头,怕你没钱花。”男子轻轻捉住她捶打的拳头,就着脸颊蹭了蹭,将她惹得由恼转喜,才叹道,“你当时没跟他要诊费?”
  少女随口答,“对。就他那时家徒四壁的,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宁易非扬了扬眉,懒懒一笑,“不过依着他文人清高的性子,必然不肯白占你便宜。让我猜猜,后面他肯定不依不饶的追着你,郑重其事许你一个承诺。”
  少女微微吃惊地看着他,“行啊,宁世子还真神了,看来这天泽棋呆,哦不,是棋圣——不是徒有虚名嘛。”
  “我当时随口应了,为免他难受,还挺严肃的接受他的承诺。谁料,后来还会有再相逢的一天。”
  宁易非点头,“所以你找到他兑现承诺,他不得不应下。”
  少女笑了笑,冷清面容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我让他传给太子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他也不算做出背主之事,又履行了自己当年的承诺报了恩情。一举两得的事,他没理由推辞。”
  宁易非失笑,“他确实没有背主,不过从中加入自己主观推测,引导太子走上那条路而已。”
  洛瑶可不觉得她需要为这件事愧疚,“太子早晚会被废黜,不管他做不做这事,都保不住太子的储君之位。”
  可以说,那个幕僚是顺水推舟,也是无可奈何顺势而为。
  “话说回来,那个刺客当时怎么将东西塞到太子身上的?”洛瑶仔细回想一下当时遭遇刺客的情形,“我当时瞧着,太子似乎一点也没察觉?”
  “那只是个障眼法而已,其实那些东西是随着刺客掷出那把薄刀一齐丢过去的。”
  就是擦破太子衣衫,让别人误以为那些东西是从太子身上掉出来而已。
  少女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怪不得当时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破绽在这。”
  “这时辰不早了吧?难道太子还没动手,这宫里头怎么还没动静传出来?”
  宁易非摇了摇头,宠溺地看着她,“你着急什么,御林军前去查抄太子府肯定要经过前面那条街,你迟早看得见。”
  少女抿了抿唇,目光忽然有些冷,“我不是替他着急,我是……。”
  “看,人不是出来了。”宁易非抬手指向远处,“不出所料,皇帝果然拉着大布袋口子等他钻。”
  即使隔着好几条街,洛瑶还是能感受到御林军铁甲森冷那种凛冽残酷。
  她微微眯了眼眸,一掠,随即撇开视线,“既然知道结果,我们就不用再看下去了。”
  “你终于肯挪窝了。”宁易非轻声一叹,立即拉着她起身往外走。
  少女一愣,瞥了瞥被他攥紧的手,侧头看他,疑惑不已,“着急去哪?”
  “去二楼的雅间。”
  洛瑶这才想起,为了迁就她最佳位置第一时间看到御林军出动,他才舍弃二楼置了冰块的雅间。
  “我们现在不是该回去了?”还去二楼待什么?
  “时间还早,陪我用了晚膳再回府。”宁易非避而不答,与她十指紧扣,却不肯松开。为照顾她的薄脸皮,只将交握两手隐于宽大广袖下。
  少女脚步微怯,“可用晚膳,在这不就好?”
  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换地。
  “换个环境,心情好一点,食欲也好一点。”宁易非不容她退却,扣着她手指,轻轻用力往前面一带,她就几乎失去平衡跌落他怀抱。
  少女环顾一眼四周,堪堪站稳,登时咬牙忍着气低声道,“胡闹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我以后都戴面具出门?”
  “我拉自己媳妇的手,还得偷偷摸摸。”宁易非不满地咕哝,见她乖乖配合跟着往二楼去,才没有再作弄她。
  入到二楼布置截然不同的雅间,洛瑶视线下意识先往屏风后的床榻瞄了瞄。
  不过她自诩小心的小动作却逃不过宁易非眼睛。
  他偏头凝着她,煞有其事道,“嗯,娘子一进门就先留意里面的龙凤大床,莫非改变主意,跟我心灵相通,预备今晚在此献身给为夫?”
  “宁易非,宁混蛋,不调戏本姑娘没人把你当哑巴。”少女虽然被他时不时油腔滑调的调侃锻炼出厚脸皮来,不过如此直白的……嗯,求欢,她还是禁不住脸上一热。
  “娘子莫恼。”宁易非无奈叹着气,苦着一张俊脸求饶,“为夫日日守着你做清心寡欲的和尚,你既然都不担心会憋坏为夫,无论如何,我也得为你守身如玉啊。”
  “我们的洞房花烛,怎么能在这种简陋的地方度过呢?”他苦闷地勾了勾唇,“我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娘子面前,自然不能委屈娘子。”
  一口一个娘子!
  这混蛋,还真叫顺口了。
  少女嗔恼地瞪他一眼,怒道,“不是说吃饭?再胡说八道,我就回府了。”
  “娘子,我能说——秀色可餐么?”宁易非看着她,幽幽叹了口气,在她满带威胁的眼神下,不情愿住了口。
  少女哼了哼,“那你对着镜子就饱了。”
  秀色可餐?天天看着他自己那张妖孽的脸就够了,多节省粮食。
  “可食色,性也。这种事,对着镜子我一个人可做不来……。”
  “还满口胡说。”
  “好,不胡说。”见她气得转身要甩门而去,他才闷笑一声,旋身追去在后面抱住她腰肢,“不是给我缝衣裳吗?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没做?”
  少女愕然,“缝衣裳?没吃饱哪有力气干这种粗活。”
  男子轻笑,闪闪眸光隐着狡猾如狐的星芒,“那就先干点精细活。”
  少女傻乎乎,“什么精细活?”
  “这个啊,”男子瞥她一眼,见她难得犯傻如此可爱,趁机往她微翘的唇瓣偷亲一口。瞄着薄薄红晕自她耳根后迅速蔓延,他低低欢笑一声,略含得意悠悠道,“娘子莫非忘了,裁衣之前该做什么?”
  少女眨眼,脱口而应,“量体?”
  他温雅愉悦的笑声低低响起,震颤得雅间四平八稳的紫檀方桌都微微颤动……。
  “知我者,洛瑶也!”
  两人在望江楼笑闹开怀,太子府却一片愁云惨淡。
  御林军奉命查抄太子府后,又从府中搜出龙袍等物品,加上太子在宫中的“逼宫”之实,皇帝很快就宣了朝中重臣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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