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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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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着眉眼,洛瑶一副乖巧模样,淡淡回应,“我也不知这些事怎么发生的。说起来也是怪我,若我提前到昨晚就出发去家庙,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若昨夜多几个人照应,二妹肯定不会梦魇,也就不会做出杀害婢女放火烧家庙这些错事来。”
“这一切都怪我,我该想在继夫人前头的,请父亲责罚。”说罢,她屈膝跪了下去。
她将所有错处都揽到自己身上,可下跪的姿态却笔直端正,甚至清秀的眉目之间都不见半分卑微惶恐。仿佛她这认错下跪,不过是因为她面对的是她不得不敬的尊长。
安国公一瞧她这模样,满肚没处撒的怒火更加旺盛。虽然他明知洛雪琪做下这些事跟她去早去晚没什么关系,可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宣泄怒火的出口。
他闭了闭眼睛,努力压抑心头怒火,阴沉沉问,“事已至此,罚你又有何用?”
“但不罚……。”
他心里那口积郁之气又难出。
洛瑶心里冷笑,面上却垂眉敛目抿唇不语。
“你想办法平息外面那些不利的风言风雨。”
少女缓缓抬头,睁大明亮眼睛倔强看着他,她道,“父亲,请恕女儿无能为力。”她声音极轻,但态度却掷地有声,坚决无比。
洛雪琪三番四次害她性命,现在,她不过让洛雪琪从云端跌落地面而已。这,还远远不够。
安国公见她关键时刻反不肯顺从听话,立时气得青筋直冒,“你……。”
就在这时,老安国公忽然大步走进来。
“瑶瑶,你先出去。”
洛瑶起身,看看这个望望那个,片刻,乖巧称是。
“父亲,你怎么来了?”洛瑶一出去,洛千重面对坐到主位的老安国公,不得不收起脾气,浑身不自在的放轻声音。
“哼,我若不来,你打算把瑶丫头咋的?”老安国公斜他一眼,怒气并不比他小,“言夫人让瑶丫头去家庙迎二小姐回府,先不论二小姐因何事去的家庙。单论迎接这事,本就乱了尊卑长幼。你不责该责的,反拽着无辜的不放,简直本末倒置轻重不分。”
☆、93。第93章 不可说
93。第93章 不可说
洛千重被他骂得脸上发热,只好唯唯诺诺应道,“父亲说得对,我之前一时怒火遮眼才对洛瑶发脾气。”
老安国公见他识趣,不满地哼了哼,倒没有再接着往下骂。
洛千重见状,立时趁热追问,“请问父亲,眼下这事该如何处置?”
“你还想着替二小姐善后?”老安国公斜着他,脸色立时黑了一层,“你都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吗?你派人去现场看过没有?”
洛千重呐呐低头,心虚之余难以成言。
“她明目张胆害死婢女,烧了家庙。还大大咧咧跑出去四下宣扬她见鬼,有人要害她云云。”说到这,老安国公简直气得吹胡子瞪眼,“嚷都嚷开了,你以为再扯块遮羞布过来,就能真遮住这丑事。”
洛千重一惊,“她真杀人?”
老安国公冷冷横他一眼,“已经派人去现场看过,证实死在火海那个婢女,在烧死之前就被人打昏过去。那地方,一直只有她与婢女两人。你说,人不是她害的难道真有鬼?”
洛千重脑里忽闪过墨秋言殷殷期待的模样,顿觉无比烦躁,“父亲觉得这事怎么处置才好?”
老安国公哼了哼,“豆大点事有什么好为难的?”
“她不是得了臆症,又岂会突然做出败坏德行丧心病狂之事!”他沉沉睨洛千重一眼,“你若真为府里好真为她着想,就该立刻将她送得远远的。”
洛千重皱了皱眉头,“送走?这么做好是好,可是……。”
“我不管你什么但是可是,我就提个建议,现在你是安国公,这事最终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
老安国公说完,气哼哼横他一眼,大袖一甩负手转身走了。
青玉轩。
洛瑶一回去便捧着医书不放,墨玉见她看得专注,不敢打扰她。可心里有无数疑问挠心挠肺让她难受,逮着机会,她偷偷将元香拉到一旁。
“元香,你快告诉我,二小姐的事是怎么回事?”
元香掠她一眼,“就是你知道的那么回事。”
墨玉跺脚,“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元香冷眼瞅着她上下打量一会,“附耳过来。”
好半晌,元香已经离去。墨玉还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实在有些难以消化元香半事实半推测式的结论。
她家小姐太神了吧?
怎么就能料准画眉最终会做出疯狂弑主的事?
最终逼得二小姐不得不担下“不服管教,杀害婢女放火烧家庙”种种恶行!
震惊过后,墨玉忽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元香,你等等。”
元香停步,墨玉四下看了看,压着声音附在她耳边飞快道,“那个画眉去哪了?”
元香一脸诧异,“她?不是在青玉轩三等下人房待着吗?”
墨玉着急,“你明知……。”
元香摇了摇头,给她一个“不可说”的眼神,慢悠悠走出院子。
墨玉蹙了蹙眉,收起好奇心。可望见房里安静的身影,她又不免担心,老太爷真能说服老爷将二小姐远远送走吗?
若此事不成,小姐不是白遭一回白眼还触怒老爷失了欢心!
☆、94。第94章 怪想念他的
94。第94章 怪想念他的
日近黄昏,眼看就快到晚膳时间。墨秋言在赏微居伸长脖子盼了小半天,却依旧未见说好会过来陪她用晚膳的洛千重。
她蹙着眉头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趟,又望了几眼窗外,“来人,去请老爷过来用膳。”
山不来就她,她就主动去就这山一次。
然而,一会下人无功返回她跟前禀道,“禀夫人,老爷说今晚有公务,改日再来赏微居用膳。”
“改日,改日!”
那个男人,定是不想这时候面对她,连饭也不愿来这吃了。
墨秋言恨恨咬了咬牙,支着头想了一会,又吩咐道,“来人,给老爷送我亲手炖的汤水过去,”眼睛转了转,又道,“就说二小姐现在还下不来,我就不亲自送过去了。”
用炭火温着的汤水送到安国公跟前,他立觉本就不舒服的脑袋更沉更重了。
洛雪琪现在还伤着起不来,他若此刻立即将人送走,墨秋言心里肯定不舒服。说不定心疼女儿的同时,还会埋怨他冷酷无情。
雪琪,说到底也是他的孩子。
直到汤水冷却,安国公还没下定决心。
下人送完汤水再将他的反应回禀给墨秋言后,她只沉吟一会,就拿了纸笔写起信来。
“沈嬷嬷,速速安排人将这封信送到云山书院。”
沈嬷嬷诧异接过书信,“夫人这是?”
墨秋言沉着脸,烦躁地摆了摆手,“快过节了,书院到时也会放假。就让成玮提前回来多休息几天。”
沈嬷嬷恭谨称是,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办起事来半点也不敢拖延。
青玉轩。
“小姐,赏微居那边,沈嬷嬷刚刚让人出府连夜去云山书院给二少爷送信。”
元香瞄一眼墨玉,随即问,“小姐,要不奴婢出去一趟?”偷偷将信截回来?
洛瑶瞥了眼她们,失笑道,“不必紧张,我许久不见二哥怪想念的。再说快到团圆节,书院肯定也放假。”
让洛成玮提前回来劝住安国公?
看来祖父那把怒火烧得还不够旺,她的好父亲才会到现在还犹豫不决。
“对了,我记得云山书院离这可不近,按正常脚程,即使坐马车回来也得一个多时辰吧?”
元香经常往外跑,城里的道路她基本都熟悉,想了一会,才答,“小姐说得对,即使骑马,也快不了多少。”
京城大街人来人往,很多道路都明令禁止纵马奔跑。
洛瑶狡黠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可墨玉不明白她葫芦卖什么药,不由得担忧提醒她,“小姐,就算一个多时辰,二少爷赶回来也快得很。”
要抢在洛成玮回来前将洛雪琪赶出府,还是赶紧想办法才行呀。
洛瑶却不置可否地“嗯”一声,瞄着发急的墨玉,只高深莫测来一句,“是快,不过在这之前也足够时间发生任何可能。”
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翌日,天色未明,安国公跟往常一样换服入朝。
大概洛雪琪去留问题困扰了他一晚,以至出门去早朝时,他面上似落了层灰一样黯淡。
然而待到散朝回府,他那黯淡无光的脸却变成锅底一样的颜色。
☆、95。第95章 旧情难忘
95。第95章 旧情难忘
安国公换了朝服,喝过热茶,坐在屋中依旧面色阴郁。
今天早朝,他竟遭众同僚公然弹劾教女无方,这让他心情怎么痛快得起来。
沉吟间,有下人忽进来禀道,“老爷,二少爷在外求见。”
“成玮回来了?”乍然听见这称呼,安国公不禁怔了怔,“让他进来。”
一会,一个面容俊俏的少年走了进来。他二话不说,进屋便毕恭毕敬朝安国公跪下行礼,“孩儿拜见父亲。”
“回来就回来,爷俩行这么大礼干什么。”安国公看见他,倒是从心底生出慈爱,待他的态度明显和蔼亲近得多。就是脸色,也没有刚才的阴郁沉沉,反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喜色。
“父是父,子是子,再亲近熟悉,礼也不可废。”洛成玮恭恭敬敬行完大礼,这才站起来一脸严肃的强调。
安国公挑了挑眉,“好,你有道理。不过守礼固然对,你可别学得跟那些酸儒一样迂腐,你去书院是习道理长见识的,千万别读书将脑子读坏了。”
“父亲放心,孩儿自觉脑子还挺好用。”
默了默,安国公略诧异道,“我记得书院该过两天才休假,你怎么突然跑回来?”
“父亲,这就是我迫不及待向书院告假提前回府的原因。”洛成玮笑了笑,扭头朝外面招了招手。随后,便有下人提着篮子进来。
未睹其物,已闻果香扑鼻。
安国公盯着篮子,目光一凝,“这是什么?”
洛成玮亲自扯掉覆住篮子的绸布,指着满满一篮子的礼物,轻轻道,“这是种在我们书院后山的水梨。”
“我想起每逢入秋,父亲便常会因天气干燥而咳嗽。这些水梨正是清肺润燥之物,且自栽种以来,今年是第一次挂果。恰逢这几天到了成熟期,我就亲自摘了些带回来。”
说罢,他从篮子拿了一只水梨清洗干净递给安国公,“父亲你尝尝。”
安国公看了看他递来的水梨,见他满脸期待的模样,只好伸手接过试着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父亲,这梨味道如何?”
“清甜、爽脆、无渣。果然是好东西。”
“那我就放心了。”
洛成玮大概太高兴,一时不察右手碰到桌角,他忍不住下意识“嘶”地吸了口气。
安国公一愣,立时紧张瞟向他藏背后的右手,“你的手怎么了?在书院受了伤?伸出来我看看。”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洛成玮故作轻松笑了笑,随后有些无奈地缓缓将右手伸到前面来。
安国公见他掌心缠着一层厚厚布条,不由得皱起眉头,含怒道,“这哪是一点小伤。”
“找大夫看过了吗?怎么伤着的?”
洛成玮眼神一闪,若无其事道,“大夫看过了,只要注意些,很快就会没事。”
安国公剜他一眼,怒道,“我问你怎么伤着的!”
洛成玮心虚地瞟了瞟桌上的篮子,犹豫一下,故意答得轻描淡写,“就是爬树摘果时不小心划破点皮。”
“父亲不用担心,这点伤真是小事。”
“爬树摘果划伤的?”安国公愣了一下,盯着那满满一篮子的水梨,眼神随即有些许异样。
☆、96。第96章 计成
96。第96章 计成
记得有一年,洛成玮还小,洛雪琪更小。 那时候,洛雪琪总爱粘着洛成玮这个哥哥。有一次,这兄妹俩听他偶然提起想吃新鲜的梨子,竟偷偷摸摸跑到邻居家爬树摘梨。谁料梨未摘到就被人发现,惊慌之下这兄妹俩齐齐从树上摔了下来。
洛雪琪个子小偏又垫底,这一摔,伤着腿脚差不多两个月下不了床。洛成玮反而半点伤也没有,也是自那以后,这兄妹俩的感情变得特别好。
那时候的洛雪琪冰雪可爱,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何曾舍得她受半点苦。洛雪琪伤得下不了床那些日子,天天都撒娇非要他抱着哄着才肯入睡,不然就一个劲哭着喊疼,除了他谁来哄都不肯消停。
一转眼,他们都长大了。
“父亲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洛成玮似没看见他神情恍惚一样,为证明自己伤得轻,还故意举起右手往安国公眼前晃了晃,“父亲你看吧。”
收回怀念的目光,安国公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半晌,竟有些感伤地叹口气,“没事就好,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妹妹雪琪吧。”
洛成玮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等他心软松口这一刻。
不过此时他还不能露出知情一面来,反淡淡惊讶道,“雪琪?她怎么了?”
安国公挥了挥手,背转身不再看他,“你去看了她便知。”
“那父亲好好歇息,孩儿先告退。”洛成玮始终没流露一分担忧着急或不满,中规中矩行了礼,方不紧不慢离去。
揽月楼。
洛成玮进去的时候,墨秋言拉着一张脸坐在床榻前。她眉目低垂不见温婉面相,眼底反隐约有阴厉戾气在转动。
洛成玮心头微凝,收回打量目光,上前轻声道,“拜见母亲。”
“成玮?”墨秋言自沉思中惊醒,看一眼床榻上双目紧闭的少女,随即站起往外走,“我们外边说话。”
待出到偏厅,墨秋言才沉沉问道,“已经去见过你父亲了?”
洛成玮点头,她又问,“那他不会再将雪琪送走了吧?”
洛成玮看着眼前神情紧张的妇人,默了默,“暂时不会。”
墨秋言松口气,“不会就好。”
洛成玮见她神色疲倦,竟忽略了他话中重点。心中一怔,也无意再提这事。侧目瞟向内室一角,略降低声音道,“雪琪是怎么回事?你在信上说得简略,我想知道具体详情。”
墨秋言捏着眉心回想了一会,才慢慢道,“雪琪之前做了些事惹恼你父亲,我让她去家庙待一段时间,前几天方求得你父亲同意让她回府。谁料前天临天亮,家庙突然失火,侍侯她的婢女死在火海,幸好最后她虽狼狈还是跑出来了。”
说起洛雪琪,墨秋言脸上也染了几分愁绪,“也不知当天夜里她受了什么惊吓,逃出火海之后她不停往人群乱撞乱喊,”忽想起什么,她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待到洛瑶将她带回府里,她一直没有清醒过来。”
其实,洛雪琪并非没有清醒过,而是清醒之后又狂又躁的惊恐嚷叫。墨秋言无法问出什么,只能让她喝药继续睡。若想从洛雪琪嘴里了解情况,最起码得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可安国公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已恼羞成怒到大有立刻将人远远送走的趋势。墨秋言心里一着急,才忙不迭将洛成玮叫回来。
洛成玮挑高了眉,“洛瑶?是母亲让她去接雪琪的?”
☆、97。第97章 失踪
97。第97章 失踪
墨秋言目光一闪,面对他质疑的眼神,并不觉自己那么做有什么错,“她们是亲姐妹。”
洛成玮听她着重强调,目光沉了沉,并没有再说什么。
他理解她的初衷,况且眼下再论对错已无意义。
“那母亲觉得,家庙失火雪琪受惊这事与洛瑶有关吗?”洛成玮绷着脸,透过窗外遥望青玉轩方向,眼底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还是这件事本就是她一手设计促成?”
墨秋言皱起眉头想了一会,不太确定道,“这事我也说不准,看着像是意外,可时间如此巧合又不得不让人怀疑。”
她顿了一下,“对了,说到怀疑。洛瑶还真有可疑之处,昨天清晨,她一早就出门前去家庙。但从家庙失火雪琪出事到送人回府,这中间可隔了一个多时辰。也就是这短短一个多时辰,雪琪杀害婢女不服管教放火烧家庙种种流言,就席卷全城。”
说到这里,墨秋言也不由得十分怀疑起洛瑶来。
洛成玮听罢,却神色不显。沉默半晌,他道,“听说在火海现场仅发现之前服侍雪琪的婢女死在那里,种种迹像表明,家庙失火一事就像真是雪琪故意为之。”
墨秋言错愕瞪目,“怎么会?雪琪断然不会干这种傻事的。”
洛成玮见再谈下去也没有实质性结果,便出了揽月楼回他自己的院子去。
又过了一天,洛雪琪醒来之后看见他守在屋子里,只愣一下,就立时凄凄泣道,“哥哥回来了,我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着哥哥呢。”
“说什么傻话。”洛成玮走过去,像幼时一样摸摸她脑袋,安抚道,“以后的路还长着,哥哥也一直都在,就像以前一样。”
洛雪琪瞄了眼四下,见屋里无人,忽扑到他怀里死死咬着唇嚎啕大哭起来。
怕被人听见,她不敢张嘴哭出声。可那夜经历的事情太恐怖,不宣泄出来她真怕自己会疯掉。
唯剧烈颤动的双肩默默见证着她此际哭得多压抑。
好半天,洛成玮感觉自己胸前衣衫都湿了大片,才听闻她断断续续止住抽泣声。
他轻轻拍拍她肩头,无声安慰,耐心等待她平静下来。
半晌,洛雪琪从他怀里抬起头,露出红肿的眼睛,看见他胸前泪渍,有些尴尬地咬了咬唇,小声道,“对不起哥哥,弄湿你衣裳了。”
洛成玮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没关系。”
他在她对面坐下,直视她双眼,“现在,可以跟我说说那夜事情的经过吗?”
洛雪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一下,眼底仍有残存惧意,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双瞳已明亮如洗,却在更深处隐着浓浓恨意,“那夜我睡得沉,中间曾被画眉惊醒过一会,之后再醒来,整个家庙就是一片火海。”
“我慌忙往外跑,却被藏在暗处的画眉突然鬼魅一样出来拽住。”想起画眉火光中诡异恐怖的脸,洛雪琪禁不住激灵灵哆嗦一下,“我才知道她将毁容的帐算在我身上,用火油浇遍家庙最后点燃,要拉着我同归于尽。”
“后来,我拼命挣拼命逃,终在天亮时挣脱她魔掌,逃出了火海。”
“画眉?”洛成玮惊愕地挑了挑眉,“她不是原来服侍你的婢女?”
☆、98。第98章 出气
98。第98章 出气
洛雪琪用力摇头,“不是不是,她之前一直待在青玉轩。 ”
洛成玮皱了眉,目色深沉下有着困惑,“原本服侍你的婢女身形是不是较为瘦小?”
洛雪琪连忙点头,“对,她叫雀儿。”
“这么说死在家庙的必是雀儿无疑。”洛成玮微微眯起眸子,“那你说的画眉跑哪去了?”
洛雪琪目光一闪,愣了愣,却惊诧得定定盯着他,“哥哥是说,在现场只找到雀儿尸首?”
洛成玮点头,她顿时大急,“可我当时明明看见她与雀儿缠在一块跌入火堆了呀?为什么雀儿死了,她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洛成玮想了想,“这事蹊跷,我得调查看看。”
“雪琪,当时画眉言语中可有透露什么特别的信息?”
“特别的信息?”洛雪琪茫然看着他,待回过神来,立时激动道,“哥哥,画眉之前一直待在青玉轩,是洛瑶,一定是她指使画眉这么干的。”
她忽痛苦地捧着脑袋,平日温柔如水的声音此刻却带着让人心寒的恨意,“哥哥,现在外面是不是传得特别难听?我那天跑出来的样子那么丑那么狼狈,什么形象都毁了。”
“还有烧掉家庙……啊,我的名声也沾上了洗不掉的污点!”
“哥哥,是洛瑶。”她突然抱着他手臂,激动乞求,“你想办法帮我除掉她,我再也不想见她活着。”
洛成玮眼神微缩,抽出手拍拍她肩头,轻声道,“她一个离府十几年的病秧子,说是嫡长女,实际不过一个外人而已。你是不是太看重她了。放心吧,有哥哥在,她蹦达不了几天。”
“现在,你最要紧的是先将自己身体养好。”
洛雪琪见他神色轻蔑,不由得凝眉提醒,“哥哥你可别小看她。还记得母亲身边的秋嬷嬷吗?母亲当初就是差她去接洛瑶回府的,可洛瑶还没回来,她就死在路上。”
“还有,”洛雪琪蹙着眉,美丽脸庞满是阴狠之色,“我在她手里吃了很多次亏,就连母亲,也在她手里吃过苦头。”
“连母亲都不是她对手?她真这么邪气?”洛成玮眯起眼,神色渐渐多了丝凝重,“这么说,此事还真得从长计议。”
洛雪琪斜睨他一下,冷笑道,“可不是。她这些年在外头养病,我瞧着倒是养出无数心眼来了。”
“家庙的事,我虽然没有证据。但画眉就是她的贴身婢女悄悄送来的,这事一定是她背后搞的鬼。”
“洛瑶?”洛成玮慢慢握紧拳头,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我且会会她。”
“哥哥,”洛雪琪欲言又止看着他。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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