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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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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掌柜一听她果然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愤怒之余地“呸”一声,竟指着洛瑶破口大骂,“东家的,既然你不仁在前,那休怪我不义。”
洛瑶含笑挑了挑眉,林掌柜愤怒的瞪了她一眼,居然一改害怕畏缩的前态,绕过灾民蹬蹬跑到为首的官差跟前。
指着那笑意微微的少女,义愤填膺道,“官爷,在大米掺泥沙,将发霉的大米拿来卖,这些事情她不但知情,我还是在她授意之下不得不硬着头皮这么做的。”
“硬着头皮?”
“不得不?”
那为首的官差一阵冷笑,“怎么个不得已?”
林掌柜立即换了一张苦瓜脸出来,还抬起袖子假意擦了把眼泪,才凄怨无奈如泣如诉讲起真情,“官爷,我一家老小指着每月那点工钱过活呢,我若是不按照她的吩咐办差,她不但要扣我工钱,还弄一堆名堂要将我送进大牢。”
他两手一摊,哭丧着脸道,“你说我能不昧着良心按她的吩咐办事吗?别说是掺泥沙进大米,是她让我弄把毒药进去,我也得照办啊。”
洛瑶瞧见他大吐苦水的样子觉十分可笑。一时半刻也不急着收拾,她倒想看看这个林掌柜能折腾出什么水花来。
“官爷、官爷,我现在想通了,那些有问题的大米吃出了人命,我再不能昧着良心为了一点个人小利这么下去。”林掌柜看见众人慢慢将他围起来,一时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身份,说到兴奋之处还口沬横飞起来。
“请各位官爷到米铺后面的库房去看看,里面还有好些掺了泥沙与发霉的大米没卖出去。那是证据,你们随我到库房去查看吧。”
他走了几步,忽停下脚步挑衅的回头望了眼洛瑶,“除了库房里面的存货,我身还有当初东家让我牟取暴利的证据。”
洛瑶心里紧了紧,不过面仍没表露什么。墨玉听着,满肚子怒火都烧到了赤红的双眼里,“诬陷,这是诬陷。”
那些灾民听闻米铺后面的库房还有害死他们亲人的存货,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愤怒情绪又再次高涨起来。
一个个凄厉喊着,“各位官爷,快将这黑心的什么东家捉起来。”
“对,将她抓起来给我们亲人偿命。”
这些灾民愤怒之余,倒还记得洛瑶御封的郡主身份。并不敢激动冲过去直接手撕她,反倒群情激昂的怂恿官差出手。
“大家刚才不是听到这位掌柜说了还有存货吗?我们……。”
“既然还有证据,更应该立刻将她抓起来。”灾民也不容官差说完,愤怒的将话截了过去,“害人偿命,天经地义,这种黑心肠的人,连她雇的掌柜都站出来指证她,官爷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洛瑶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闹剧,看她淡然含笑的勾着唇角,半分也没有着急害怕的模样。墨玉听着这些一面倒的指责,反倒又急又怒,“你们、你们……。”
可惜她气愤半天,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说辞来力证洛瑶清白。
那林掌柜见时机已到,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张纸来。
“官爷请看,这是东升米铺的东家与我私下签定的契约书。这面清清楚楚写着,是她授意我往大米里掺泥沙,包括将发霉的大米粉饰之后售买给各府做善事,也是她的意思。”
他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苦笑,“我虽然明知做这些事有违良心,可她是我东家,我若不照做,我是饭碗不保啊。”
说罢,他又无懊悔的假意捶了两把自己脑袋,“若我知道这些大米会闹出人命,我是拼着丢了饭碗也断然不敢做这些事。”
“官爷是不是怀疑这份契约是假的?”林掌柜见官差不时瞟来的眼神明显透出半信半疑,随即指着右下角落款处,激动道,“这是她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官爷现在马可以向她当面核实。”
☆、第754章 来了
第754章 来了
官差抖了抖手里那张纸,斜着眼瞟了瞟洛瑶,“哟,还有亲笔签名?还有手印?看来这契约假不了。”
洛瑶眉头略略蹙了一下,墨玉却受不了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忍不住张嘴要反唇相讥,却被洛瑶一个眼神示意阻止了。
墨玉瞧见自林掌柜拿出那张纸之后,那几个官差的态度明显有变。却又被她阻拦着,一时气急得直跺脚,“小姐,你不跟他们说那不是你签的,好歹也让奴婢说呀。怎么能由着他们红嘴白牙诬陷你?”
洛瑶一副悠然之态,从她脸还真看不出半分焦急之状。
“着急什么,且看看那个吃里扒外的林掌柜还能拿出什么有力证据来。”
墨玉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吃惊,可面担忧之色仍然明显,“可是小姐,他们……向你走过来了。”
她说着,迎官差凶光隐露的眼神,还不自禁的怕得咽了咽口水,又凑近洛瑶耳语,急急道,“小姐,他们想将你抓进大牢啊,你倒是快想办法呀。”
洛瑶尚未出声,官差一行十人已然过来将洛瑶团团围在央,“东升米铺的东家?现在证据确凿,你为了牟取暴利枉顾人命,以威胁手段逼迫林掌柜倒卖变霉的大米,还在大米里掺入大量泥沙,以至因此害了数条无辜性命。”
“现在,你跟我们回大牢,具体怎么发落交由大人定夺。”
为首的官差手一挥,其余官差立即冷着脸步步逼近洛瑶,还人人手按剑柄,大有她若敢反抗,直接暴力将人捉回去再说。
洛瑶挑着眉,似笑非笑扫了眼这群官差。
幽幽道,“各位官爷可要想好了。”
即使撇去她昭阳郡主的身份不谈,她还是安国公府嫡出大小姐。
凭这些灾民闹一闹,几个管事的证词以及那个林掌柜的所谓证据,敢对她动粗?
这几个官差也不知是暗得了谁授意,不然怎么敢做这种没脑子的事。
不过也无妨,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么?但愿这老腰能撑牢了。
一众官差怔了怔,似乎没听出她这话的弦外之音。一怔之后,只见那为首的官差冷笑一声,“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算你身份尊贵,我们也不过依法行事,这事即使说到天边去也是我们占理。”
洛瑶一声叹息落下,轻飘飘来一句,“是吗?你们占理?”
她似乎压根没瞧见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一样,嘲讽的调调反问一句,她更连看也没看这些按着剑柄渐渐朝她逼近的官差一眼。
墨玉却又惊又急,跺着脚咬着牙握住拳头拦在她前面,“你们谁也别想带走小姐。”
洛瑶无动于衷笑了笑,忽抬手往街头另一端遥遥一指,“看,那不是来了。我说了不用着急。”
墨玉踮起脚尖往外望,望见朱雀拉着一个妇人往这边飞奔而来,登时也又惊又喜的欢呼一声,“她总算赶来了。”
那些官差可不管谁来了,只见为首的官差一个眼色,其余几人立时加快脚步逼近洛瑶。
更甚至,这些官差已纷纷抽出剑来指向洛瑶,还冷着脸喝道,“你识相自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的话,刀剑无眼,到时伤了谁我们可不负责。”
“谁给你们胆子拿剑指着昭阳郡主?”一声凌厉斥喝伴随着狂风拂面而来,一众官差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眼前影子一晃,手里的利器居然瞬间纷纷落地。
众官差惊呆了。
这时一声冷哼过后,才见有个冷艳少女关切的站到洛瑶身边,“奴婢来晚了,小姐没事吧?”
“我没事,”洛瑶笑了笑,“你来得刚刚好。”
朱雀仔细打量她一遍,确定没有损伤之后,才将手里宝剑往剑鞘一插。听着那清脆“铮”一声响,那些官差这时才纷纷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大胆刁民,竟敢阻挠我们缉拿犯人,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朱雀鄙夷地掠一眼装腔作势的官差,连多一个眼神都欠奉,只看着洛瑶,轻声道,“小姐,我将人带来了。”
证据也带来了。
洛瑶与她交换一个眼神,方点了点头,“人来了好。”
这时,那个被朱雀临时撇下的妇人才走了过来。
她瞄了瞄那些凶神恶煞围着洛瑶的官差,害怕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触到洛瑶投来的鼓励一瞥,吞了吞口水,慢慢鼓起了勇气。
“各位官爷,那个林掌柜是我家相公。他之前跟各位说的事都是假的,各位千万别当真。这位东家是无辜的,她对掺泥沙入大米的事完全不知情,你们可千万别冤枉好人。”
她这番话一出,登时引起众人一阵哗然。
一是她的身份特殊,二是她竟然为洛瑶开脱反指证自己男人,这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不过这还不止,洛瑶将众人吃惊的神情收尽眼底,微微勾唇一笑,又道,“多谢林大嫂出面替我澄清。不过口说无凭,还劳烦你将证据拿给各位官爷看一看。”
妇人冲洛瑶点了点头,她对洛瑶没有一丝怨恨,面反隐隐露着感激,“好的,我这将证据拿给各位官爷。”
为首的官差皱着眉头打量她一眼,又疑惑地盯着洛瑶看了看,却看不出所以然来。他暗冲另外几个官差打眼色,意思是不管这个女人,先将洛瑶拿下再说。只要将人拿下,他们回去好交差。
但朱雀一直紧盯着他们,彼时一见他们动静,立时冷着脸厉喝一声,“我奉劝各位官爷现在最好别乱动。”
“算要拿我家小姐问罪也不急在一时,各位还是耐心点先看看这位大嫂带了什么证据再说。”
朱雀刚刚一出场露那手实在太惧震慑力了,这些官差身手不过平平,此刻见她摆开架势护在洛瑶跟前,他们算硬着头皮拿出家伙一齐,只怕也不过落得跟刚才那样的下场,结果绝对讨不了好。
被朱雀那怒意森森的眼神一瞪,这些官差无一不觉头皮发麻,手底下动作自然慢了下来。
这时,妇人已经从身掏出几张纸来。
☆、第755章 打脸
第755章 打脸
“各位官爷,这几张是我家那个死鬼最近欠四方赌坊的赌债,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五千多两银子。 ”
林掌柜自看见她从身掏出几张纸时,惊得脸色大变,此刻听了这话,几乎吓得腿一软要栽倒下去。
“你、你……胡说八道,我是你男人,你帮着外人诬赖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他咬了咬牙,顾不擦额头涔涔直冒的冷汗,强装出一副凶狠吓人的气势指着妇人大骂,“什么赌债?没有的事。”
妇人被他吃人一样凶恶的眼神瞪得一阵哆嗦,但想起某些事情,低下头去仍鼓起勇气反驳,“我没有胡说,这些欠条面全部都有四方赌坊的印鉴;而且,面也有你摁的手印,你又怎么抵赖得掉。”
林掌柜又急又怒,指着妇人,是好一顿劈头盖脸大骂,“你、你……你这个疯婆娘,竟然联合外人坑害你家男人,你知不知道这会害死我?”
妇人眼里有片刻茫然与痛苦,但一会她便清醒的摇头,“相公,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昧着良心去害别人。尤其你要害的人,还是对我们有恩的东家。”
官差听他们扯了半天,事情还在几张赌债打转,遂十分不耐打断她,“这算哪门子证据?算你家男人好赌,那也是你们家事,跟这东升米铺倒卖变霉的大米一事无关。”
“官爷请耐心往下听,我要说的事肯定跟这米铺的东家有关。”
妇人又从身掏出一堆纸来,“这些是我家男人前段时间在家里偷偷练的字。你们瞧瞧,这些纸面都写着谁的名字。”
她说罢,从一堆皱巴巴的纸里抽出几张递到为首的官差手里。
那官差接过纸张一看,当即愣了愣,“竟然写着东升米铺东家的名字?但这些纸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妇人急了,“请官爷看仔细一点,这面写的字,跟我家男人之前提供给你们那份什么契约面的签名是不是一样。”
官差这才反应过来。
他打量妇人一眼,又意味不明地掠了掠在旁边干着急的林掌柜,“你的意思是,这些是林掌柜在家偷偷模仿他东家签名的字?”
妇人见他看出门道,当下松口气连忙点头,“正是。”
她急忙又从身翻找出一个小布包来,众人惊盯着她动作,见她小心翼翼打开布包又拿出一张纸来。
妇人郑重道,“官爷,这是四方赌坊给他下的最后通碟,让他一定在这期限前将所有赌债还清,若不然……。”
她尾音弱下去,神色复杂地瞄了瞄脸色又青又白的林掌柜,咬了咬牙,又道,“他是为了筹钱还赌债,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贪墨米铺的银子。”
说到这里,她脸已经淌满了泪,“谁知他这么做竟闹出人命,还要嫁祸一直待我们家不薄的东家,我这才不得已拿出这些东西给各位官爷看。”
“真正做了错事有罪的人是他,而不是东升米铺的东家;希望各位官爷不要为难东家,将他抓回去吧。”妇人概也知经过她这么指证,自家男人怕是有去无回了。这说着说着,不知不觉泣不成声跪了下去。
为首的官差缓缓打量几人一圈,“按理说,眼下有证有据又有动机与便利,掺泥沙卖变霉的大米的事应该是林掌柜所为。不过,算这事他参与其,也不代表米铺的东家对此事一无所知。”
他还扬了扬之前林掌柜提供那份契约,“瞧瞧,虽说这面的签名有可能是林掌柜模仿假冒,可这面的手印总作不了假。”
“你眼神不好吗?”忽有平淡男声自人群外传来,这声音听着平静温雅,可声音过后,却有股让人挥之不去的森冷钻入骨头。
“没瞧见面的手印模糊不清?”
这质问的声音透着几分孤凉几分不满,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却见眼前一花,一道俊颀挺拔的身影已在瞬间站到洛瑶身边。
宁易非冷斥过官差,站在洛瑶身边便立时换了温柔眼神,轻声道,“你没事吧?”
少女微微昂起头来,调皮地眨了眨眼,“你说我能有什么事。”
宁易非柔声低笑,“你没事好。”目光一转,对着官差已换了一副森然冷怒之相,“眼下证据确凿,证实所谓的问题大米是林掌柜一人所为,你们是不是该抓那个犯人回去关起来?”
官差可能不认识洛瑶,但是在京城混的——可没几个不认识卫王府的宁世子。算以前不认识,眼下瞧见他这张风华无双俊俦绝伦的脸,猜也能将他身份猜出来。
更何况,能综合无双长相还有如此慑人眼神如此清贵气质的人,除了卫王府的宁世子,放眼这天下根本不作第二人想。
算官差真眼瞎,这会也能认出他来。
官差可以在洛瑶面前装聋作哑,却不敢在宁易非跟前也拿这套态度对付他。谁不知道,卫王府掌握着天泽一半的兵马。
这京城,不,算放眼这天下,也没有几人能不惧卫王府的势力。
宁易非要护着洛瑶,他们区区几个官差哪还敢多说一句。
“世子所言甚是,我等这将人犯林某抓回去。”官差尴尬一笑,冲宁易非拱了拱手,再不敢在他看似平静实则凌厉的眼神下多辩一字。
洛瑶见状,忍不住酸酸的叹了口气,“人人,真能气死人。”
为首的官差手一挥,其余几人立刻朝欲要逃跑的林掌柜围过去。
只一会功夫,将林掌柜五花大绑起来,那为首的官差再次朝宁易非恭敬道,“宁世子,我等先告辞。”
一眨眼,那些官差押着林掌柜呼啦一声走得一干二净。本还指望着官差出头讨公道的灾民与管事不禁傻了眼。管事们反应得快,已有人追过去高声问,“各位官爷,那我们的损失怎么办?”
灾民也反应过来,悲愤又不甘道,“对,我们亲人因为他们卖的米丧了命,各位官爷难道不为我们作主吗?”
那些官差对这些呼喊却似充耳不闻,押着林掌柜走得匆匆,转眼不见踪影。
“各位管事,你们的损失,东升米铺会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赔偿。”
洛瑶目光一转,目光划向那些脸露悲戚的灾民,本来淡然带笑的面容却蓦地沉了下来。
☆、第756章 狗咬狗
第756章 狗咬狗
“至于你们,摆那副哭丧的脸给谁看呢?”她声音清越动听,然而这动听里头却又透出令人隐隐心惊的厉意。
她缓缓打量那些灾民,视线在前面嚷得最凶那几人面停留时间颇长,“你们,才是真正为了一点银子昧着良心去害人。”
“不怕将来花着银子的时候遭天打雷劈!”
只见她唇边勾着冷笑,讥嘲掠过那些灾民,缓缓朝某处扬了扬手,然后在那些灾民瞪圆的眼珠下,有几个同样衣衫朴素的灾民相互搀扶着慢慢自墙角后转出来。
那些本来站在米铺附近吵吵的灾民一见那几个灾民,俱露出一脸惊恐如见鬼的神情来。更有甚者,在那几个需搀扶才勉强站稳的灾民怨恨失望目光下,惊吓腾腾倒退,“鬼,他们这是化成厉鬼找我们报仇来了。”
有人失声喊了出来,也不知发软打颤的双腿从哪来的力气,倏地转过身抱头撒腿跑,“鬼,鬼……。”
洛瑶冷笑一声,“你们为了那么一丁点银子,亲手将毒药喂给你们亲人时,有没有想过他们会化成厉鬼回来找你们报仇?”
那些心虚的灾民,有人受不住来自亲人的怨毒目光而浑身发抖打颤的,也有人转身抱头鼠窜的。
洛瑶幽幽望过去,待那几个跑得最快的灾民要跑出视线之外,她才缓缓抬起手来往空扬了扬。
红唇微启,略略弯翘的弧度是那样美妙诱人。但从吐出的字,却冷酷至无情,“拦住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命令一出,自有人出来将那些灾民给堵回来。而后,她便转身与宁易非慢步离去。
至于身后那些相互怨恨的灾民会不会再闹出人命?
那不在她操心的范围了。
“既然恼火,为何刚才不将那些人一起交给官差带回衙门?”宁易非看着她微透寒意的小脸,心里没来由好一阵心疼。
“我不是恼火,是觉得这冬日的风实在寒冷,怎么穿了一身厚衣裳,我这心里还是觉得那么冷。”她幽幽一叹,“蝇蝇苟苟,皆为利也。”
“你说,他们怎么做得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为了一点银子,竟能亲自将毒药喂给祸福相依的亲人。”若不是她偶然路过,偶然听说灾民因吃粥而闹出人命这种荒唐事,疑惑之下跟去看一看,那几个被亲人喂了毒药的灾民如今肯定一命呜呼。
“别再想这些了,”宁易非怜惜的看着她,“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想不想听?”
少女撞他幽?眼眸流溢的狡黠,不由失笑,“别卖关子了,宁世子。”
宁易非瞧见她来了兴致,似乎将刚才压抑不快的情绪抛了去,倒也不逗她,极痛快道,“我刚刚收到消息,宁煜还活着。”
少女双眉扬了扬,眉眼不自觉流露几分欢喜出来,“消息确实?”
“自然确认过。”宁易非轻笑点头。
“那好。”洛瑶按了按胸口,觉得自听说雪崩之后一直无形压在她胸口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了,“还活着好。”
然而这话一落,她心一动,眉头又轻轻蹙了起来,“他受伤了?还是重伤。”
不然宁易非不会用“还活着”之类的字眼跟她说话。
“那他现在安全吗?”若让宁弦知道他还活着且受了重任,只怕一路回京无论如何也太平不了。
“不用担心。”宁易非顿了一下,又笑道,“你也别小看他。嗯,想活命,总得靠自己;若他自己立不起来,别人帮再多也是白搭。”
洛瑶看他一眼,清淡面容换了一脸若有所思,“我怎么听着你今天这话里话外都是话?”
“你想多了。”宁易非瞥了瞥她,“我是想告诉你,少花些心思在他身。他既然能在那么严重的意外故事活下来,后面再多凶险也阻拦不了他。”
洛瑶笑了笑,“我怎么瞅着,你今天说话都云山雾罩的?”
严重的意外事故?
是说真相跟她当初猜测的一样,雪崩并非自然雪崩而是人为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在那个镇子带头冲进百姓家抢掠余粮的人,是谁的人?”
宁易非苦笑,刚刚才提醒她少放些心思在宁煜身,她一转头又将他的话抛在脑后。
他有心不说,可转念一想,他若瞒着不说,回头她一定还会从别的途径打探,以她的精明既然有了怀疑又怎么会打探不到结果。
如此一想,只觉对她越发无奈,“那个人姓钟。”
“钟?”洛瑶还迷糊了一下,眯了眯眼睛,才慢慢想起来,“又是她。她还真打算扶着那个男人一条道走到黑呀。”
“黑不黑现在我们暂且不论,不过……。”
洛瑶怪看着他,“怎么了?还跟我吞吞吐吐?”
宁易非摇摇头,“没什么,是有点不太好的感觉。”他望了望四周,冬日街头人影稀疏,“走吧,我送你回府。”
洛瑶眨了眨眼,也不知想到什么,应得十分爽快,“好。”
宁易非看见她眼底光芒熠熠闪动,很显然琢磨到什么主意。可见她不说,也只能假装没看到。
洛瑶一回到安国公府闲不住,“朱雀,吩咐下去尽快查清楚林掌柜去赌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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