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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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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瑶无声撇了撇嘴,无需她多言,旁边已有人含着鄙薄的口吻开口指责宫女,“毛手毛脚的,连奉杯酒水都做不好,这种人该拖出去乱棍打死。也不瞧瞧撞到的是什么人,看将人家一身崭新的衣裳都毁了。”
  旁边有人皱着眉冷声相应,“那是一名御医,大夫都是医者仁心,想必不会因为一件衣裳跟一个宫女计较。”
  洛瑶似笑非笑的掠了眼那个被宫女撞到的御医,轻声道,“明珠你看,好像那个宫女不止洒了那御医一身酒水,还将他揣在怀里的东西撞跌出来了。”
  北堂明珠瞧得皱起眉头,压着声音带了些许埋怨道,“御医带在身的东西,多数都是病患脉案一类的东西,这御医也太不小心了。万一让人看到面记录,岂不让病患心里不快。”
  洛瑶凉凉弯了弯唇角,心想北堂明珠虽是无心一说,不过还真说对了。
  那御医旁边,正巧坐着三皇子宁洹。只见那御医根本无心斥责那个宫女,反皱着眉头赶紧弯腰去拾起那些散落地的脉案。
  北堂明珠又低声道,“瑶瑶,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御医看起来很慌张?捡个东西这手都哆嗦半天。”
  洛瑶心里冷笑,面只作平静不察的模样,轻声应和,“兴许面记录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担心被酒水给糊掉吧。”
  在两人嘀咕的时间里,那个御医似乎突然急得满头大汗。他弯着腰四下探看,已经急得团团转,却还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找回来。
  “韦御医,是不是在找这东西?”
  洛瑶扬了扬眉,北堂明珠眼神一跳,“三殿下手里拿着东西?”
  宁洹何止拿着东西,他还拿着那东西洋洋得意的往空扬了扬,瞧他的样子分明有意逗那御医。
  “三殿下!”那个御医见状,一张脸登时急成茄子色,“请三殿下将东西还给微臣。”
  “不是一份脉案吗?”宁洹见他着急,非但没有将东西还回去,偏还故意举高了手来逗他,“瞧把你急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至于吗?”
  御医一脸苦相的恳求他,“三殿下,这脉案对于微臣来说,是断症与下药的依据,自然是极为重要的东西。还请三殿下高抬贵手,将这东西还给微臣。”
  “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宁洹也不过想逗一逗他着急而已,自也知道行医的忌讳,并不曾打算真心与他为难。
  扬了扬手里那本脉案,宁洹准备将东西还回去。
  但是,在他随意扬展那本脉案时,却倏地有个名字清晰而突兀地闯入眼帘。他脸色立时变了变,眼睛也随之眯了起来。

  ☆、第778章 一步之遥

  第778章 一步之遥 
  宁洹一眼掠过其一行字之后,迅速并大声的念了出来:“肾肌受损,恐于子嗣不利,从目前精气与恢复情况来看,怕无望完全康复。 ()”
  这脉案虽然写得绉绉,不过他如此响亮念出来,又特意咬重了“于子嗣不利”的字音,大伙倒是一下子听明白。
  宁洹见已然吸引了大家注意力,眼底掠过一抹报复得逞的冷酷笑容,佯装不经意接着大声念出了那人名字,“咦,六弟,这面怎么是你的名字,难不成这份脉案……?”
  “三殿下,三殿下,请你高抬贵手,将脉案还给微臣吧。”御医已经被吓了半死。虽然眼下宁洹已将其最隐秘那段念了出来,可他总不能任由宁洹继续再往下念。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某个方向扫来的森冷目光,颤着声向宁洹恳求。
  “瞧把你吓的!”宁洹哈哈笑着,啧啧两声一把将脉案塞回御医手里,“不是肾肌受损,导致腰提无力嘛。回六弟在天坛救父皇有功,他这伤是在回落下的吧?你好好给他治不得了。”
  宁洹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脉案是记录宁弦的病情,朝那吓得只剩半条命的御医又拍肩又搭膊的,还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给御医出主意。
  经他特意提高音量一嚷嚷,广宇殿里大多数宾客都知道了六殿下回救驾之后落下腰疾,且只怕难以康复……。
  首的皇帝眼神沉了沉,面看似还跟平常一样威严透着和气,可他心里这会却又惊又怒。他惊的,自然是宁洹刚才故意大声念出来的脉案,尤其那句于“子嗣不利”的字眼,简直跟一记惊雷一样炸在他心窝。
  而怒的,却是御医与宁弦暗联手对他隐瞒病情。
  若宁弦真是子嗣不力,日后这大位……。
  看来那件事,暂时还不能宣布。至少在确定宁弦的身体情况之前,那件事都得押后。
  皇帝心里念头转了几转,锐利的目光掺在阴沉里慢慢变得隐晦起来。
  宁弦似乎毫无波动的看了看宁洹与那个御医,但他平静温和的表象下,心里早已掀起涛天怒火。
  宁洹这个蠢三哥,今天绝对是刻意报复坏事。
  这个御医的行为也太可疑,好好的参加宫宴,为何还将脉案带在身?而且他的身体情况,之前分明没有任何一个御医得出过“不利于子嗣”如此这般的结论。
  他努力了那么久,眼看着在今天可达成目的;偏偏在这紧要关头被这两个蠢货给破坏了。宁弦此际气得想杀人。
  但是,他心里再气再怒,也不得不隐忍着。还得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对身边种种议论充耳不闻。
  洛瑶不动声色看着他暗下抓狂的样子,心头觉无畅快。
  宁弦以为他与那个位置只差一步之遥?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今天皇帝应该会当场宣布立宁弦为太子,而在年后开印朝会正式册立。
  可惜,她怎么能让他梦想成真?
  她是要让这个前辈子害她满门的男人永远止步于这一步之遥,让宁弦眼睁睁看着那个位子,在他几乎触手可及的时候,再将它夺去。
  北堂明珠呆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瑶瑶,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于子嗣不利?那是不是说宁弦那个人伤了男人根本,以后压根无法再孕育后嗣?
  若这事是真的,宁弦这个六皇子未免太悲催了些。
  眼看着要成为太子,却在最关键一刻被人无意爆出这种秘闻。无论皇帝再钟意这个优秀的儿子都好,也绝不可能选一个无法传承的人做储君。
  洛瑶微微一笑,低垂的长睫轻轻扇动着,密密遮住眼底冰冷厉芒。
  “御医慎重记录在脉案的事,你说还能有假吗?”
  事实,宁洹会故意当众宣扬这事,那是有前因的。不管事情过去多久,宁洹心里肯定不会忘记自己曾被这个弟弟戴过绿帽的事。
  她以前曾说过,种在宁洹心里那根刺,得等到关键时刻才让它发挥作用。
  看看,眼下宁洹不是被那根刺戳得心窝子痛了?
  她敢肯定,假若同样的脉案换了其他兄弟的名字,宁洹心里绝对会迟疑,最终绝对不会将这种事当众爆出来。
  宁洹再不学无术,也知道这种事一旦当众抖出来,会对当事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是,宁弦与他的兄弟之情,一早被宁弦给抹杀了。
  北堂明珠斜斜掠了眼人群看似温和淡定的宁弦,心里这一刻真说不是什么滋味。虽然她不知道洛瑶与他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不过她心里清楚洛瑶不喜欢这个人。
  想及此,北堂明珠心里又隐隐高兴起来。只要是洛瑶不喜欢的人,她也不会心存什么好感。
  洛瑶讨厌的人倒霉,想必洛瑶看着心里会欢喜?
  北堂明珠眨了眨眼,压着声音带出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道,“瑶瑶,这么说那个人从此与那个无缘了。”
  子嗣不兴,哪里还有资格继承大统?
  洛瑶目光在她脸打个转,知晓她的心思之后,轻轻一笑,“大概吧。”
  这个时候,皇帝已经悄然离席出了大殿,而之前那个御医也一同离开了。
  洛瑶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皇帝大概逮着御医追问详情去了。
  她略略抬头,视线有意无意划过那个清瘦温和的男人。
  只见宁弦淡定得跟没事人一样优雅端坐席不动,事实,只有宁弦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刻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刚才宁洹将那段脉案大声念出来,还与他的名字挂勾之后;他敢肯定,这大殿当至少有半数以的官员都唰唰向他行了注目礼。
  这些眼神里面,有疑惑、有关切、有失望、有探究、有怀疑、还有后悔。
  宁弦心里十分清楚,这些人甚至他自己还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假如他以后真不能孕育后嗣,这些已经旗帜鲜明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的官员,只怕不用多久会呼啦一片全部倒戈他人。
  “不利于子嗣?”宁弦握着杯子慢慢转动着,视线不经意划过远处笑意微微的少女,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十分怪的念头,“这件事,会不会与她有关?”

  ☆、第779章 不妙

  第779章 不妙 
  离广宇殿较远一座宫殿里,皇帝沉着一张脸负手站在案前,铺金砖的地面跪着之前那个御医。 他伏地低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半天也不敢动一下。皇帝负手背对他站了多久,他在这冰冷的地面跪了多久。
  在这御医怀疑自己这一跪要跪到地老天荒之际,皇帝终于缓缓转过身来,“你说,那段脉案是怎么回事?”
  “陛下,臣在脉案记载的乃是实情。”御医深深伏首,在皇帝咄咄逼人的锐利眼神下,他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六殿下他的身体情况——的确不怎么乐观。”
  皇帝听着他战战兢兢发颤的声音,怒哼一声,“那你之前为何不禀到朕跟前?”
  御医被吼得抖了抖,悄悄抬起眼角迅速地瞄他一眼,道,“那是因为、因为臣反复检查,直到昨晚才得出结果,还没来得及禀报陛下。臣本来打算今天趁着宴会的时间,找个机会再详细向六殿下问诊,这才带着脉案在身……谁知——会突然出意外。”
  皇帝闻言,更怒,“他受伤到如今都过去多少日子了?你到现在才弄明白他的身体状况?你们御医都是干什么吃的?”
  御医张了张嘴,不过这事让他怎么说?
  既然没法辩解更无从反驳,自然只能老老实实闭嘴听训。
  皇帝负手又踱了几步,皱着眉头瞪他,“那你跟朕说说,他的情况还能改善吗?”
  御医暗暗吞了吞口水,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实话实说还是模棱两可的好。
  皇帝居高临下扫他一眼,睥睨的目光扫过,跟已经磨得锋利出鞘的刀一样,只一眼,御医觉遍体生寒。
  他一激灵,哪里还敢在皇帝跟前耍什么心眼,连忙一股脑将实情倒了出来,“陛下,依微臣看,六殿下的情况也不是绝对不能好转;是这时间与过程兴许会较漫长。”
  皇帝眉头仍旧拧得老紧,“那治好的机率是多大?”
  御医偷偷瞄他一眼,暗自吞了吞口水,想着他说实话的话,皇帝会不会一巴掌将他拍死。
  皇帝满肚子憋屈与恼火,御医刚现迟疑的苗头,他立时满含威压的扫了过去,“嗯?”
  “这个……”御医额头渗出密密冷汗,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闭眼一咬牙豁出去道,“最多两成。”
  皇帝微微眯起双眼沉沉盯着他审视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说,紧拧着眉头朝他挥了挥手。
  御医见状,连忙手忙脚乱的爬起,连滚带爬出了大殿。直至出了门口,他抬头望见开阔和天际,才悄悄吁了口长气,顺便抬袖擦一把额头冷汗。
  广宇殿这边自爆了宁弦脉案之后,宴会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好不容易,一众宾客都倍觉煎熬的熬到宴会结束,大多数人赶紧逃也似的起身告辞出宫去。
  这个时候,宁弦仍旧一副云淡风轻没事人的模样,直至宾客一一告辞,他才逮了之前那个撞到御医的宫女,在一角僻静的宫室拷问起来。
  “你今年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宁弦淡然瞥过跪地的宫女,问话十分温和,“想想你以后还有多少日子?还有多少美好的事情没经历过?”
  这是提醒宫女想想她还有大把年华,想活命的话最好想清楚了再答。
  声音与态度都很温和,不过其威胁意味却一点也不温和,相反还浓烈得很。
  宫女哆嗦一下,颤着声道,“六殿下,奴婢真不是故意撞那位御医的。奴婢是不小心,那个托盘边缘有些油渍,奴婢才一时手滑洒了酒水弄脏那位御医大人的衣裳。”
  “姑娘,你最好再想想,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迟。”宁弦似乎极有耐心,在宴会受了半晌异样目光洗礼,此刻也不改温和模样,“你要知道,不管那个暗许你好处的人,给你许诺了什么样的好处,若是没有命享受的话,一切都白搭。”
  宫女脸色白了白,在他看似温和实则冰凉的目光打量下,浑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六殿下饶了奴婢吧,真的没有任何人指使奴婢,奴婢是不小心一时手滑才弄洒了酒水。”
  宁弦阴沉的目光落在她呯呯直磕的脑袋,老半天也没挪开。当然,他也没有再问这个宫女一个字。
  他默默望了望外面枯败的枝桠,给身边的随从打了个眼色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随从深深看了眼宫女,同样一个字也没说,只将人默默关在宫室里。没有灯光没有炭火没有食物,甚至没有任何人烟的宫室里。
  许多人或者能受得住严刑拷打,但能同时受得住寂寞黑暗与寒冷饥饿的人,却少之又少。
  这个时候,这个宫女当然还不能死。若她转身出意外死了,别人是用脚趾头来想,也知道是宁弦暗下手。
  所以,宁弦也不让人对这个宫女用刑,是先将人在这暗无天人的宫室里先关三五天再说。
  若到时这个宫女还坚持自己是不小心才出意外洒了酒水,他再考虑相不相信这个宫女说的是不是实话。
  不管皇帝与宁弦如何,洛瑶参加这场宫宴之后,却是欢欢喜喜回府的。
  她一回到府里,还心血来潮亲自过问起送年礼的琐事来,“罗嬷嬷,府里准备送的年礼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罗嬷嬷慈爱地看着她,见她兴趣极好仍难掩面容倦意,有些诧异又有些心疼,“都备得差不多了,明天小姐过目一遍,若是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送到各府去。”
  洛瑶拢了拢衣袖,却又起身将窗户推开一些,“吹吹冷风也好,头脑清醒一些。”
  “不用等明天了,你现在将礼单拿来给我看看。”
  罗嬷嬷心下更加愕然,“小姐今年莫非有什么打算?”
  去年准备的年礼,她记得小姐嫌麻烦,只听她挑拣着念了一些,便将这些事全部放手让她与管家一起操办。
  洛瑶笑道,“没什么打算。年礼嘛,是讲究一个寓意而已。我是闲了,想看一下。免得祖父老说我这个当家大小姐,只挂名头。”
  事实,她是在望见外面被雪压弯的枝头时,心里突然模糊冒出一个让她感觉不怎么好的念头。

  ☆、第780章 送不出去

  第780章 送不出去 
  罗嬷嬷拗她不过,只好随了她去拿来礼单的单子给她过目。
  洛瑶埋头细看,一项项看得十分认真。往常她对这种琐事确实不怎么心,一则府里没有谁敢捊她的虎威;二则帐目这些事,有罗嬷嬷与管家同时把关她也放心得很。
  不过今天,她老觉得心里不怎么踏实,是以才会对得这般认真细致。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瑶甚至都不知道罗嬷嬷什么时候掌了灯。待她抬起头来,只觉胳膊与脖子都酸累得很。
  罗嬷嬷连忙过来替她按捏,“小姐看完了?”
  “看完了。”洛瑶揉了揉眼睛,苦笑道,“这一串一串的东西,真让人头晕眼花。”
  罗嬷嬷听她这么说,更加心疼了,“那小姐现在歇息吗?还是再吃点东西?”
  洛瑶默了默,却摇头不语。
  罗嬷嬷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心头紧了紧,连忙道,“小姐,是不是礼单有什么问题?”
  “看不出什么问题。”洛瑶苦笑一声,望了望外面天色,站了起来,“还是早些歇息吧,明天我看看你们准备的实物。”
  罗嬷嬷大吃一惊,迟疑了片刻,仍忍不住问道,“这么说,小姐是怀疑这些东西里头有问题?”
  少女拍了拍脑袋,“我也说不准,是心里不太踏实罢了。”
  罗嬷嬷想了想,见她满脸泛着浓浓倦意,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那小姐赶紧去歇息,不管什么事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洛瑶点了点头,也不迟疑,拖着疲乏的身子进了闺房。
  她本以为自己一沾枕头能睡着,然而,她在床榻翻来覆去好半天,仍没法入睡。脑子反似在不停的一幕幕回放着今天宫宴的情形。
  “让那个男人永远止步于那个位置,我心里应该高兴才对;既然高兴,我应该能睡得甜甜的,说不定还能做好梦才对;怎么这会,既不兴奋也不高兴反倒睡不着?”
  她无奈地叹着气,默默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之前看的单子。
  夜色如墨,窗外,连风也似在这深重的夜色里静止,冷香浮动的闺房里,幔帐里头翻覆的人儿不知何时终于沉沉睡去。
  待到翌日洛瑶睁开眼睛时,都已过了辰时。
  “墨玉,赶紧将早膳端来。”洛瑶洗漱完毕,一点也不含糊。吩咐完墨玉,又扭头道,“罗嬷嬷,先将那些预备送出去的年礼都摆整齐,稍后我亲自去看一下。”
  大约两刻钟,洛瑶便去到库房。
  她看了看已经分好一份份的年礼,默然想了一会,道,“那一份是准备送去五皇子府的?”
  罗嬷嬷顺着她手势认真看了看那只雕花红木盒子,点头答,“是的,小姐,送往各皇子府的年礼都用这种盒子。不过各府的盒子外面用不同的缎带来区分,那只盒子装的东西是准备送去五皇子的年礼。”
  洛瑶眸光微微闪了闪,也不知忽然想起什么,“将盒子拿来我看看。”
  罗嬷嬷将盒子拿到她跟前,还打开盖子。
  洛瑶拿出里面的礼品仔细检查一会,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她轻轻蹙了蹙眉,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多心了?”
  罗嬷嬷不知道她到底想看什么,也帮着拿过那些备好的礼品仔细检查了一遍,“小姐,这些礼物没什么问题吧?”
  “礼物没有问题。”少女侧头盯着盒子又默默看了一会,“罗嬷嬷,你将礼单拿给我。是单独给各府的礼单。”
  罗嬷嬷从盒子里拿出一张单子来,“小姐是想单独看这个?”她拿着单子疑惑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洛瑶将单子接过手里,“是这张单子。”
  至于有没有问题,她还得看过再说。
  素白一张纸,面列着几项礼物名称。乍然放眼一看,确实没什么问题。不过洛瑶拿在手里婆娑一会之后,眸光随之闪了闪。
  她拿着单子对着门口的光线看了一会,脸色也隐隐有了变化。
  “罗嬷嬷,另外再写一张单子放进去。”她冷着脸,边吩咐边将手里的单子折起收好。
  罗嬷嬷见状,心里紧了紧,“小姐,这单子真有问题?”
  洛瑶仿佛不经意的往四周掠了掠,“回头再说这事。”
  罗嬷嬷心里更加忐忑了,按着她吩咐没惊动旁人之下另外写了张单子放进去,然后重新将礼物也放好。
  回到青玉轩,洛瑶才将那张单子拿出来,对着灯火让罗嬷嬷看背面。在明晰的灯火下,罗嬷嬷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见一个图案。
  她吃惊低呼,“是并蒂莲!”她咬了咬唇,满眼困惑,“怎么会有并蒂莲的底纹呢?这些单子明明是奴婢一手准备的?”
  洛瑶收回单子再折起收好,关于这件事她心里已有怀疑对象,不过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怀疑的人目前还不太好说。
  若收年礼的主人看见这并蒂莲,岂非误会小姐对他有意?
  “小姐,是奴婢疏忽被人钻了空子,差点连累小姐。”罗嬷嬷惊讶过后,立时惭愧又自责的低下头,“请小姐责罚奴婢。”
  “罗嬷嬷,空子确实被人钻了。不过责罚没必要,这不过小事而已。”洛瑶想了一下,又道,“这件事你暂且不要声张出去。另外,你将其他单子也全部换了。”
  “换了单子之后,今天将年礼都送出去。”洛瑶又思忖一会,“收各府回礼时,你暗留意一下我们府里其他人的动静。记得不要惊动旁人,悄悄的在暗留意即可。若发现有什么异样,你再跟我说。”
  罗嬷嬷脸色凝重几分,“小姐怀疑所有的单子都被人调换过?”
  洛瑶默了默,淡然道,“以防万一而已。”
  但愿那个人没有生出那样的心思吧。如果仅仅调换了送去五皇子的年礼单子,她还可理解,或许也能原谅。若是其他人的单子也一样被换了并蒂莲……。
  洛瑶目光微微暗沉,面容也隐约浮了层冷意。
  罗嬷嬷不知道她想到什么,但感受得到她情绪不好。动了动嘴唇,识趣的没再问下去。
  然而,罗嬷嬷没出去多久,便一脸古怪的返回青玉轩,“小姐,我们府里准备的年礼——只怕送不出去了。”
  洛瑶一脸诧异看着她,“这是何故?”

  ☆、第781章 你会后悔的

  第781章 你会后悔的 
  罗嬷嬷叹口气,苦笑道,“小姐你看,这是各府刚刚给我们府送来的年礼。 除了这个,各府还提了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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