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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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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女气极,半晌,她怒而反笑,“好,好得很。”
  “合作谈崩,宁世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去外面见见阳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暗牢这种好地方,留给六殿下慢慢享受好了。”
  洛瑶说走走,连一分犹豫也没有。
  宁易非自然更不会犹豫,她甫一转身,他便立时紧随其后,“好,我也正觉得在这里待得闷得慌。”
  “站住。”宁弦见他们走得好不干脆,冰冷的声音里隐隐透了急躁,“洛瑶,你不想知道同生盅有没有解法?”
  少女冷笑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飘过来,“不管有没有,这都是六殿下的保命符,我问也是白问,又何必费这唇舌。”
  还像刚才那样,平白让宁弦那个可恨的男人占多一次便宜?
  出到外面,宁易非看着气煞的少女,拂去刚刚落在她发的落叶,他轻叹,“别生气了,算同生盅这辈子都无解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养他一辈子。”
  少女苦笑,眉眼透出淡淡不甘,“我一看见他好整以暇的样子,实在难以控制怒火。”
  “一个阶下囚还如此嚣张,还不是因为有恃无恐。”
  宁易非淡淡道,“别着急,我们总有办法让他急跳脚的。现在他是热锅的蚂蚁,我们使劲在锅下添柴够了。”
  少女偏着头,淡淡光影落在她微白面孔,像镀了一层柔光。看起来灵动又淡静。
  男子看得心头一噎,她兀自不觉,隐约松口气的模样,轻轻道,“你说得对,横竖那不过一个死人,任他多蹦跶几下也无妨。待他知道世再无宁弦此人,我倒要看看他的气焰还能不能继续嚣张。”
  他们总有办法撬开那个男人的口,从知道真相。
  三日后,宁弦的“尸体”从护城河浮了起来,守卫们这才发现这位六殿下当日从密道逃出,却不慎受伤过重,在水里溺亡了。
  而宁易非与洛瑶自从三天前将宁弦送进暗牢之后,再没出现他面前。
  除了沿着墙壁滴滴而下的水,这三天里,没有人给他送去一粒米。当然,没有吃的,也自然没有人去看过他一眼。
  宁弦不想活活饿死,只能费尽千辛万苦爬到墙壁张嘴接住那弥足珍贵的水滴。
  当然,算这会他想死,他也做不到。
  他不是利用同生盅操控洛瑶生死以换自己一丝生机吗?洛瑶圆了他愿望,让他“好好”活着。
  刚开始时,宁弦还寄望有人发现这个府邸不寻常,说不定能救他出去。让他离开暗牢这个鬼地方。
  然而,日复一日的黑暗,日复一日无尽的饥饿、无力与静无人烟,让宁弦渐渐从希望到绝望,再到几乎发疯。
  这一日,洛瑶心血来潮终于想起宁弦这号人物。
  带了一碗稀粥,施施然踩着莲步出现他面前。
  “六殿下,别来无恙?”
  少女浅笑,缓缓将那碗稀粥递到他面前,却又在离他嘴巴一尺远的地方放好,再不近他一寸。
  “哦,瞧你现在的样子,还能吃能睡,自然是好的。”
  “洛瑶,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恨我?”
  是的,恨意,这次她独自前来,宁弦从才她眼底看到深深的难以化解的悲凉与恨意。那恨意似乎带着浓烈的能席卷一切的戾杀残酷,连他这样的人看见都觉得暗自惊心。
  洛瑶微微一笑,悠悠问,“六殿下,哦不对,六殿下的尸首早在数日前被人从护城河捞起。现在的你,不过一个没有名字的可怜虫而已。”
  “我……死了?”宁弦愣了半晌,才勃然大怒,“你们竟然敢!”
  少女凉凉勾着唇角轻哼,“我没什么不敢的。因为敢不敢,现在的逆贼宁弦都已经是死尸一具。”
  宁弦撞她冰凉眼神,原本的胸有成竹瞬间崩溃成无边绝望。但他眼睛一动,心里又生一计,“洛瑶,横竖在外面我已经是死人一个,算我活着出去也兴不起任何风浪。你放我出去,我从此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生活,届时我将同生盅的解法告诉你。”

  ☆、第823章 遗诏

  第823章 遗诏 
  少女冷冷一笑,“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傻子吗?”放他出去?
  宁弦愣了愣,眯起眼狐疑盯着她,“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解除体内的同生盅?”
  洛瑶面无表情瞥他一眼,连话也不愿意说。她想,但不会让他捏着软肋提要求。
  宁弦被她无所谓的神态激怒了,“洛瑶,你为什么如此恨我?我哪里得罪过你?你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少女对他疯狂愤怒像鬼般红了眼,一点也不以为意。
  待他慢慢平静下来,她才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曾经的你如今日的我一般对待你?”
  “不,如今我对你,还是太过仁慈了。”她闭了闭眼,前世她的孩子被闷死腹那种无助凄惨与怨恨,隔了一世,似乎这一刻又清晰重烙她身心。
  “梦里,你可让我连说话的能力也剥夺了呢。”
  宁弦一副看疯子的眼神看她,“梦里的事情岂能当真,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少女站起来,转过身面向阳光,眼底闪动着无人看见的泪花。然后,她深吸口气,坚定的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宁弦谋反失败之后,皇帝的病似乎急剧恶化了,不到短短半个月,一命呜呼登极乐去了。
  丧钟敲起,回荡在大半京城空。
  朝一众重臣进宫,太和殿里,宁煜在列,宁易非也赫然在列。
  “遵圣遗诏,皇五子宁煜即日继位为天泽新皇,择吉日登基。”
  几位重臣宣读了先皇遗诏之后,其一人满脸古怪地盯住了宁易非。
  他清咳一声,接着拿出另一道先皇遗诏当众宣读,“安国公府有女洛瑶,端庄贤淑,赐与卫王府宁易非为妻;择吉日三月内完婚,钦此!”
  这份遗诏一经宣读,许多人都大感错愕。对先皇留下这样的旨意明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太怪了。
  不管别人心里作如何想,最起码宁煜听闻其内容,眼神夹杂着震惊愤怒……还有些微连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悲凉。
  别人未必知道这份遗诏的原由,他心里却明白得很。
  宁煜又想起自己母妃惨烈惨死那日的情景来,他的母妃咽气前曾苦苦逼他发毒誓不得娶洛瑶为妻。
  如今,他的父皇将那个至高无的位置留给他,却也将心唯一温暖所在以冷水浇灭成冰。
  将洛瑶赐婚给宁易非,还是以遗诏的形式赐婚,只要他还想坐那个位置,还想在那个位置坐稳,这婚……他不能反对,是这样么?
  还定了大婚期限?
  宁煜面平静,心里却又苦又痛又涩又刺。
  安国公洛千重除了跟众人一样错愕之外,心里还焦躁着急起来。三个月内完婚?他现在连洛瑶那个孽障身在何方都不知道,这让他怎么跟卫王府交待?
  又怎么遵照这份先皇遗诏?
  不管旁人如何,这大殿当听闻这份圣旨的,却独有一个人是满心欢喜的,那是当事人宁易非。
  至于先皇为何留下这样一份遗诏?
  宁煜能想明白的事情,他岂会看不透?
  先皇怕宁煜儿女情长,更担心万一宁煜真对洛瑶起意之后,安国公府会变成定国公府更盛的外戚。先皇一生宏愿是将四大国公府都灭了,当然首先最想灭掉世袭亲王府卫王府,将天泽半数兵权都拿到手再说。
  先皇宏愿成遗愿,怎么也得让自己挑的继承人将这个遗志也继承下去。
  宁易非甚至进一步猜想,先皇这一份遗诏看似成全了他与洛瑶;实际先皇想成全的,不过他自己生前未达成的宏愿而已。
  遗诏赐婚他与洛瑶,不管宁煜愿意不愿意,这份公开的遗诏都得遵照执行。先皇绝了宁煜对洛瑶的念想,等于无形挑起宁煜对卫王府双重仇恨。
  最后,宁煜这个新皇岂非乖乖按照他的遗愿整垮卫王府?
  宁易非心里欢喜之余,一下将先皇以遗诏赐婚的恶毒心思摸了个七七八八;欢喜慢慢沉淀,随之而起的是隐忧与莫名哀凉的沉重。
  几位重臣宣读完先皇遗诏之后,开始告辞各忙各的去了。
  “安国公,请留步。”宁煜望见洛千重神色不对,且恨不得立即随朝臣离开那急促样,惹得他眉心轻蹙,“我有话想请教一下安国公。”
  洛千重不妨被他突然叫住,只能僵住脚步缓缓回过身来,“请教不敢当。”他朝宁煜拱了拱手,“五殿下但凡有何吩咐,你请讲。”
  开玩笑,眼前这位眉目清朗的皇子,不日是天泽年轻一代帝王,他哪敢让宁煜向他请教。
  “哦,不是什么大事。”宁煜掠了眼已然随众步出大殿的宁易非,淡声道,“我听说前段时间洛大小姐旧疾复发,不知眼下洛大小姐的病情可好转了?”
  安国公头皮一麻,在想这个问题他怎么答才好。
  若说好转了,岂不是得立刻接回府准备与宁易非大婚?可他眼下压根连洛瑶在哪都不知道。
  若答没好转,更加不能勉强接回来成婚。
  但不能在三个月内完婚,这岂非等于违抗圣旨?
  安国公心里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好答案来,但也不能不答,宁煜还在等着他呢。
  半晌,他含糊其辞道,“这个……多谢五殿下关心,她是老毛病了,会好的。”
  倒不说眼下究竟是好转还是没好转。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宁煜反应,连忙又道,“臣与工部的柳大人约了今日商议陇西河坝之事,臣先告退。”
  宁煜见他迫不及待慌忙逃跑,眼神沉了沉,盯着他背影若有所思,却半天也不见动一下。
  安国公一出皇宫,立即急急忙忙跑向雅苑,见到老安国公劈头盖脸追问,“父亲,瑶瑶她现在什么地方?你赶紧告诉我。”
  老安国公还不知道先皇遗诏这事,见他一脸火烧屁股的焦急样,还惊得瞪大了眼,“你这话说得真是了怪了,瑶丫头不是你自作主张将她送出去养病的吗?你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反倒问起我这个老头子来了?”

  ☆、第824章 装孙子

  第824章 装孙子 
  洛千重心里不好受,不管什么原因也好,眼前这个老头子是他老子;但自从洛瑶那个丫头回府之后,这老头子经常对他阴阳怪气,还不时的挑眉竖目。 他这堂堂一等安国公在老头子面前,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被自己的老子嫌弃得不成样子。
  不过,尽管洛千重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他也不敢在此刻顶撞老头子。
  想了想,他将先皇遗诏赐婚一事全盘托出。
  末了,他十分无奈的恳求道,“父亲,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之前的决定有异议。可今时不同往日,你能不能先将那丫头的下落告诉我,让我先派人将她接回来再说?”
  抗旨不遵的话,那是要杀头的呀。
  尤其那还是先皇遗诏,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安国公府呢。
  老安国公瞪他一眼,没好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说了,来日定然有这个儿子后悔求那丫头的时候。瞧瞧,这风水轮流转,也不过短短数月而已。
  洛千重垂着脑袋,一脸羞愧。
  不管怎么样,先将洛瑶那丫头哄回来再说。
  老安国公嫌弃地扫他一眼,却跟着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那个丫头眼下在哪里。”
  若是以前,那个丫头还会给他这个老头子几分面子,可自从长健出了事之后,那丫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算他让人暗寻找,也寻不到丝毫线索。
  长健的事,不止伤了那丫头的心,是让她寒了心啊。
  瞧这情形,那丫头压根不愿意再与安国公府有任何牵扯。
  洛千重眉头拧起,不怎么相信地看着他,“父亲,此事关系重大,算你心里对我再不满也好,这个时候可不能为了维护她将我们安国公府下一百多口置之不顾。”
  老安国公恼火地瞪着他,冷冷一哼,“我说的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洛千重见他神情不似作假,愣了一会,只觉浑身发凉,“连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那先皇遗诏赐婚这事怎么办?三个月内完婚,我到哪变个新娘送去卫王府?”
  老安国公怒哼,“我早劝过你,凡事留一线,别将后路堵死。”
  本来是至亲血脉的父女,如今却闹得跟仇人没两样。
  洛千重苦笑,“父亲,请你想想办法吧,若那个丫头回不来,我们安国公府满门怎么办?”
  现在这时候,光说风凉话有什么用?
  作为安国公府的一份子,老安国公自然不能真眼睁睁看着自己家倒台。不过他瞧着眼前这个只见焦躁着急却不见半丝悔意的儿子,真是气得心口发疼,“瑶丫头恼恨安国公府,你若想找到她,不如先想好法子如何让她消气。”
  洛千重紧皱眉头,“算我有千百种法子让她消气又如何?现在连人影都找不着。”
  老安国公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儿子怎么一点都不开窍?
  洛千重没看见他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沉默片刻,忽发想,道,“既然谁都不知道她下落,也许她在何处遇什么悍匪,已经被人劫杀死于非命了。”
  “若是人没了,这大婚自然没法举行。那这遗诏,并非我们抗旨不遵,而是没法遵旨。”
  老安国公听着他喃喃自语,差点气得直接拿杯子砸他个脑袋开花,“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有哪个做父亲的诅咒自己孩子死于非命的?简直混帐透顶,难怪那丫头跟你亲近不起来。”
  洛千重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好直接顶嘴,只好闷声道,“若她没有死在外头,为何这些日子一直沓无音讯?”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做父亲的冷血无情寒了她的心,她故意疏远避着!
  老安国公见他面毫无悔意,更没半点自省的觉悟。摇了摇头,疲倦无的叹息一声,也懒得跟他再较真,倒给他指了条明路,“想要知道瑶丫头现在何处,你去一个人,他一定知道。”
  那个人是宁易非。
  本来有先皇遗诏赐婚这一茬在,洛千重与宁易非之间等于已经是板钉钉的翁婿关系。如果洛千重想见宁易非,自然大大方方传个信让宁易非前来见他便可。
  但洛千重心虚啊,毕竟当初他暗算洛瑶的事他做得实在……咳,有欠厚道。
  而且,宁易非这个未来女婿手握重兵,是货真价实的位高权重人物。算洛千重这个一等安国公在宁易非面前,也毫无底气。
  思来想去,洛千重只能夹着尾巴避开耳目,悄悄约见宁易非。他也知道自己横竖丢脸都丢到外面了,见到宁易非之后也不来客套迂回那套,直接追问洛瑶下落。
  宁易非倒不负他所望,很痛快的给了他地点。
  不过,洛千重能否顺利请回洛瑶,那不关宁易非的事了。
  这日,洛千重千盼万盼,经过重重打听之后,终于得到确定消息知道洛瑶会在金沙镇经过。他连想也没多想,得到消息之后立刻骑马快奔,直往金沙镇赶去。
  但是,令洛千重几乎气到吐血的是,他快赶慢赶,一路策马狂奔跑得马都快累死;待他终于赶到金沙镇时,却得知洛瑶刚刚与他擦肩而过。
  “真是前世欠她的。”洛千重无法,又气又心之余,只得沿着洛瑶所走的路线继续追去。
  然而,在半日之后,他好不容易挨洛瑶近一些,眼看不过百十里的路程可将人追,他却突然拉起肚子来。
  待到他解决三急之后再追,哪里还有洛瑶影子。
  洛千重咬了咬牙,真想懒得再这般自讨苦吃。可一想起那道先皇遗诏,那相当于一把已经悬在他头顶的尚方宝剑,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他只得咬紧牙关继续边打听消息边追赶。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三次与洛瑶擦肩而过的懊悔无奈之后,洛千重终于追了洛瑶。
  不过洛瑶并不愿意见他,只让人对他传了几句话,顺便提了两个要求;并声明如果他做到了她要求之事,她自会回府,若他做不到,他再追在后面也没用。

  ☆、第825章 就是个套

  第825章 就是个套 
  “让我找出杀害长健的真凶?还得限定时日?”
  洛千重听到传话之后,真想直接调头暴走。 想他堂堂一等安国公,这段日子整日跟在洛瑶马车后吃灰尘也罢了,让她跟他回去遵旨成亲,他装孙子还不够;现在还等接受她以条件要挟,想想,洛千重想吐血。
  可他太清楚洛瑶什么脾性了,若不按她说的来做,最后那个丫头肯定做得出不管安国公府下死活的事来。
  洛千重越起想憋屈,可再憋屈,他也不得不压下万般恼火按照洛瑶所提条件办事。
  临渊水榭的白屋里,一对神色从容的主仆在对话。
  “小姐,他能在你限定的时间内查到真凶吗?”别怪朱雀这般不相信安国公的能力,实在是那个男人平时表现得太窝囊了。
  况且,小姐多次与他“擦肩而过”,明摆着是耍他玩。那个人似乎到现在还没看出来。
  “朱雀,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纵然你小瞧他,也别忘了他混在一等国公的位置已经好些年头。”洛瑶心里冷笑,不将人逼急了,谁知那个男人的潜力有多大。
  朱雀诧异挑眉,“依照小姐这么说,我们做不到的事,他却肯定能在限定的时日完成?”她怎么觉得这事那么悬?
  洛瑶淡淡道,“能或不能,我们睁大眼睛等着呗。横竖我们也没损失。”
  她不过逼这个男人对长健尽最后一点为人父的责任罢了。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不日后,洛千重居然真的在洛瑶给出的期限内追查到屠杀长健的真凶。
  朱雀拿到安国公送来那些资料看完之后,久久没有言语。
  洛瑶看完之后,似乎也平静得很。除了她身边亲近的人能感觉到她气息似乎更冷之外,她面基本看不出什么变化。
  “收拾收拾,我们回府。”
  当然,这一次,是安国公亲自来到白屋外迎接洛瑶回府。
  “瑶瑶,现在你与宁世子的大婚时间紧迫,其他的你暂时不要多想了,先绣好嫁衣顺利完成大婚再说。”
  洛瑶不冷不热地瞄了眼自持身份的男人,淡淡道,“父亲这话何意?请恕女儿愚钝,听不明白。”
  安国公一噎,她哪里是不懂他暗示,她分明是想气死他。
  暗下恼火地哼了哼,面哪怕是忍着恶心装的,他也得装出一副慈爱的面孔来。他转了转眼睛,一脸谨慎无奈的模样,压着声音道,“瑶瑶,我理解你报仇心切的心情,但那个人可不是普通百姓,你现在万不可轻举妄动擅自做什么决定。”
  怕她连累了安国公府是吧?
  少女心里冷笑,面一片乖巧之色,她点了点头,不咸不淡应下,“父亲放心,我忘不了自己也是姓洛的。”
  安国公哪能真放心?不过能听到她顺从而非反驳,他面子也算过得去,也不再提此事。
  不过洛瑶在马车回府前又道,“父亲,有一事希望你能应允。”
  安国公听着她这一出接一出,再看她一脸淡然乖巧的模样,眉心开始突突直跳。但想起那道先皇遗诏,又不得不按着心头不耐与狂躁。
  他深吸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装慈父样,“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应允。”
  换言之,他若做不到的,他应允也没用。所以,她最好识趣点,别提什么超出他能力之外的条件。
  少女眉眼低垂,一副温婉之态。不过长睫掩映着眼底闪动的淡淡嘲意,安国公只看到她想让他看到的一面而已。
  “我岂敢为难父亲。”她樱唇微启,软语轻声听来十分悦耳,“这事,绝非什么难事。父亲只管放心点头是。”
  岂敢?
  安国公心里冷哼,她不敢为难他,安国公府再没人敢了。
  “那你说吧。”
  洛瑶也不与他绕圈子,面露出几分淡淡悲意,十分痛快道,“三弟与我同胞双生,如今我即将嫁为人妻,他却已与我阴阳两隔,我这心里……实在悲痛难言。最近夜里,我时常梦境不断,梦见三弟在东夷山孤零零望京凄泣。”
  安国公听着她幽幽描述,心里莫名有几分毛骨悚然。
  “我一想起我现在急急忙忙回府准备婚嫁事宜,他却夜夜托梦哭诉,我这心里揪痛难受。”少女抬起头来,双目泪光隐隐,“不瞒父亲说,我如今其实更想前往东夷山守在他坟前,陪着他跟他说说话……。”
  “你怎么能这时还想这种事。”安国公决然不快打断她,说完之后大概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重。于是默了一下,口气软和了两分,生硬道,“我知道你们姐弟情深,你若是真放不下,待大婚过后你再去不迟。”
  大婚后再去?
  以为她看不出他打什么主意?
  待她嫁进卫王府,她的身份已经不一样,如何还能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说去东夷山去东夷山?
  “我知道父亲是为了我好。”少女哀怨地低下头,眼角有泪光隐隐闪动,她清越的声音也含了悲切之意,“可长健夜夜托梦哭诉,我若置之不理,又如何能安心待嫁。”
  安国公耐心告馨,拧着眉头低吼,“那你想怎样?总不能搁下大婚的事只身跑去东夷山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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